第九十四章 阴差阳错(加料)
东京:从巫女大姐姐开始 · 佚名 · 3,567 字
晚餐相当不错。
尤其是经过不知火的妖火爆炒后,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风味。
吃过饭,晴彦开始了符咒的学习和制作。
过了许久,敲门声响起。
晴彦看了眼时间,已经有两个小时。
他扭头,站在门口的正是立花唯。
她穿着白色的连体睡衣,一头黑色长发披肩垂落,匀称又纤细的身材仿佛是大型手办。
“工作了这么久,喝口柠檬水吧。”
立花唯走到他的面前,说道。
“谢谢。”
晴彦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半,又放在了旁边。
立花唯没有离开,她扫了眼桌上的符咒和材料,小脸露出些许的惊讶。
竟然没有失败品?
立花唯想着退后了半步。
她静静观摩。
半个小时过去。
立花唯更加肯定晴彦能成为第五阶符咒师。
她看过不少符咒师。
但几乎没有人能做到晴彦这般精准。
每一张符咒堪称完美。
没有瑕疵,就像是从工厂出来的流水线产品。
“晴彦。”
立花唯抬起头,注意到他脸上的汗水,建议道,“今晚到此为止吧。”
“嗯。”
晴彦也没有勉强。
现在时间确实有点儿晚。
“你去洗个澡。”
立花唯忽然想到了等下要跟他一起睡觉,一股羞涩涌上心头。
她连忙摇头。
我是他姨,没关系的。
他只是個孩子而已。
在东瀛,养子待遇颇高,与亲生的没有太大的差别。
晴彦现在有被立花唯当做继承人的趋势。
因为她没结婚。
家族其它分支的,她又不喜欢。
而且她当初成为家主,用了诸多的手段。
别看那些人颇为敬畏她,但如果有机会,肯定会毫不犹豫干掉她。
晴彦来到了浴室。
里面有人。
哗哗的水声不断响起。
是土御门真梨。
晴彦回到客厅进行等待。
没过太久,裹着浴巾的土御门真梨出现。
刚洗完澡,她的肌肤上还有淡淡的水珠。
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小主人,要去洗澡?”
土御门真梨见晴彦起身,问道,“需要我服侍你吗?”
她语气平淡,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就仿佛颇为寻常。
“不用。”
晴彦连忙摇头,转身走向了浴室。
土御门真梨不是雪姬,没办法灭火。
指不定,还越烧越旺。
做人呐,不能折磨自己。
热水落下,白雾升腾。
晴彦躺在浴缸之中,吐出了一口气,一天的疲惫快速消散。
真是不错的享受啊。
就在这时,玻璃门忽然被打开。
晴彦吓了一跳。
“小主人。”
是换上了真丝吊带睡衣的土御门真梨。
她饱满的身体,几乎遮掩了那两根吊带,只剩下满眼的白皙。
“这是你真白阿姨之前给你买的睡衣。”
土御门真梨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把衣服放下。
晴彦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还以为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土御门真梨走到门口,忽然转过头。
因为身体倾斜,吊带也随之滑落,露出了香肩。
“真不需要我帮你?”
明明是没有起伏的语气,但晴彦莫名听出来了诱惑。
“……”
晴彦嘴角一抽,说道,“真梨姐姐,不要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不过既然小主人不要,那我先行离开。”
土御门真梨目光往下移,嘴角微弯,说道。
“……?”
晴彦呆了呆。
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洗完澡,晴彦换上了睡衣,前往自己的房间。
他打开门,便看见了立花唯。
她躺在床上,语气平静说道:“关灯睡觉。”
晴彦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居然来真的。
他关上灯,钻进了被窝里。
两个人隔了一段距离,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晴彦见状,不由得笑了笑。
这位姨看来挺羞涩的。
不像是雪姬那么热情。
说到雪姬,晴彦就有些出神。
没有她当抱枕,还蛮不习惯的。
至于立花唯,他就算想做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睡觉吧。夜色渐深。
立花唯看着天花板,彻底失眠。身侧传来的平稳呼吸让她心跳紊乱——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少年,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身边。她侧过身,黑暗挡不住修行者的视线,能清晰看见晴彦安静的睡脸。浓密的睫毛、微抿的嘴唇,还有均匀起伏的胸膛。她想起宇都宫由夜的嘱托,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指尖不自觉地隔着睡衣轻触自己的锁骨。就在这时,晴彦忽然翻身,手臂重重搭在她腰上,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立花唯浑身僵住。睡衣下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热腾腾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她,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还有某个坚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臀缝间。她下意识想推开,却听见晴彦模糊地嘟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胯部往前顶了顶,那根半勃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压在她臀肉上。立花唯的脸腾地烧起来,黑暗中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紧枕头,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小穴深处已经渗出湿意,透明的水液浸湿了从未穿过内裤的棉质睡裤。
“雪姬...别动...”晴彦含糊地说着,脸埋进她的后颈,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立花唯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无意识地用嘴唇蹭她的脖颈,舌尖顶开睡衣领口,舔舐着肩头。立花唯闷哼一声,脖子后仰,却更方便他侵略。他的手从她腰际滑上来,隔着睡衣薄膜揉搓她的乳肉。立花唯的乳房不大,刚够盈盈一握,但形状挺翘,乳尖在他掌心中迅速变硬凸起。晴彦捏住那颗小樱桃,用拇指和食指搓揉,同时另一手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摆成侧卧蜷缩的姿势。
“唔...别...晴彦...”立花唯压低声音,却发现自己连尾音都在颤抖。她被摆成婴儿似的姿势,臀缝正对着他的胯下。晴彦迷迷糊糊地解开自己睡裤的系带,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睡裤上,很快洇湿一小片。他挺腰一顶,肉棒隔着裤子陷入她股沟,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龟头隔着布料卡在阴道口位置,随着动作不住碾磨她已然湿透的阴唇。
立花唯咬着拳头,眼眶含泪。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可身体根本不听指挥——阴蒂被粗糙的布纹反复刮蹭,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透过睡裤浸湿了他龟头的触感。当晴彦的手指撩起她的睡裤下摆,直接探入腿心时,立花唯全身弓起,却仍没推开他。
晴彦的手指摸到一片湿润柔软的峡谷,他本能地沿缝隙滑动,中指拨开肥厚的两片阴唇,按在挺立的阴蒂上。只轻轻一揉,立花唯就剧烈颤抖起来,小穴收缩着吐出更多蜜汁。他顺势将中指插入阴道,紧致的肉壁立刻层层包裹上来,湿热、柔软、吸吮着手指。他在里面缓缓抽送,拇指继续按压阴蒂。立花唯咬着唇泄出细碎呻吟,手指抓紧床单。“啊...啊...别...那里...太...太过分了...”她的话语被顶弄成破碎的气音。
晴彦感受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轻轻一挺——噗嗤一声,借着充沛的水液,整根肉棒顺畅地滑入大半个。立花唯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悲鸣,穴肉剧烈痉挛着夹紧了入侵的巨物。“好紧...雪姬你今天怎么这么紧...”晴彦嘟囔着,扣住她的腰开始律动。肉棒在窄小的阴道里撑开每一道皱褶,龟头刮擦过敏感的肉壁,带出啧啧水声。
立花唯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是他的姨,居然被外甥按在床上操弄,而且自己还湿得一塌糊涂,甚至主动收缩阴道迎合他。羞耻感和背德感侵蚀着理智,但快感更汹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晴彦的龟头忽然顶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立花唯“啊”地尖叫,浑身痉挛。“是这里吗?”他无意识地发起猛攻,龟头连连撞击那一点。立花唯眼前白光炸裂,小穴剧烈收缩,竟直接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晴彦被她高潮的痉挛绞得舒爽无比,他拔出肉棒,龟头抵在她小腹上。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出,落在她赤裸的肚皮上、乳沟间,甚至溅到她的下巴。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光泽,散发着腥甜的气味。立花唯失神地躺着,小穴还在微微翕动,吐出透明爱液。晴彦射完后,手仍然搭在她腰间,很快又沉沉睡去。
立花唯在黑暗中等了许久,才缓缓起身。她看着自己满身精液,哭了出来——无声地流泪,咬着牙整理。她用床单擦拭身体,换上干净衣物,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晴彦的睡脸,直到天微微亮。她终究什么都没说,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临走前,她瞥见床上那一摊水渍和浊白的痕迹,脸又红透了。
清晨。晴彦醒了过来。片刻后,他瞳孔剧烈收缩。立花唯已经不在。但这不是重点。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有几个淡淡的吻痕,再想起昨夜——他迷迷糊糊记得自己抱着雪姬,吮吸她丰满的大奶...可身边残留的气味是立花唯惯用的樱花香,而且床单上分明留着欢爱后的狼藉。他摸了摸嘴唇,舌尖似乎还残留着微甜的乳香,但昨晚他含住的分明是小小的、硬硬的乳尖,根本不是雪姬的大椰果。难道...难道他把小姨的乳房当成了小笼包啃了一晚?晴彦倒吸一口冷气,脑中浮现立花唯被他压着操弄、含着乳头吸吮的画面,以及她压抑的呻吟。坏了!出事了啊!他坐起身,感觉下体还残留着射精后的酥麻,小穴绞紧的触感如此真实。这下该如何面对她...
晴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立花唯。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起身,换上了校服。
今天是周二,得去上学。
洗漱完,他在客厅见到了土御门真梨。
她穿着女士西装和包臀裙,坐在饭桌前,双腿叠起,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颇为闪亮。
而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探究和好奇。
“真白阿姨呢?”
晴彦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问道。
“她一大早就说有事情要处理,已经离开。”
土御门真梨眨了眨眼,轻声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晴彦连忙摇头,说道。
“坐下吃饭。”
土御门真梨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说道,“等会儿我送你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