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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第六十九章 易流泪的体质(加料)

东京:从巫女大姐姐开始 · 佚名 · 4,292 字

“你这手法不对,三文鱼不是那么处理的。”

土御门真梨看了眼,说道,“我教你。”

“我确实没处理过三文鱼。”

晴彦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麻烦了,真梨姐姐。”

他说着就把菜刀递了过去。

但土御门真梨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挪步到晴彦的身后,那具只裹着一层透明西装套裙的成熟身体毫无间隙地贴上来。透过薄如蝉翼的轻纱面料,晴彦能清楚看见她胸前饱满乳肉的形状,两颗殷红的乳头正顶在布料内侧,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下身也只有一条透明包臀裙,连内裤的痕迹都没有——整个阴阜都是光洁无毛的,两片肥嫩的阴唇在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

“记清楚步骤。”她低声说,温热吐息混着舌尖轻舔耳廓的动作让晴彦浑身一颤。她挪动胯部,隔着薄纱将柔软的小腹抵在他腰臀之间,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勃起。

两个人紧贴。她左手按着砧板上的三文鱼,右手覆上他握刀的手背,十指交扣时拇指故意在他腕内侧轻轻摩挲。因为身高差,她的胸脯恰好压在他肩胛骨中间,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随着切鱼动作不断画着圆圈。晴彦能感受到一股股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侧,同时背部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那是她饱满乳房透过透明衬衫的压迫,每一次晃动乳尖都像在刮擦他的背肌。

他目光向下,看见了土御门真梨晶莹如白玉的双手。此时左手按着鱼,右手握着他的手,正在切片。她的手也比一般的人类更加热,带着妖力特有的灼烫感,但又不至于灼伤,反而像温玉般熨帖。让晴彦有了一种特殊的体验——除了教学本身,更多的是身后这具身体的私密部位正隔着衣服清晰触碰他。

更让他难以忍耐的是,她每向前切一片鱼,胯骨就会顶一下他的臀缝,那柔软无毛的阴部隔着透明裙料几乎是在直接摩擦他的股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沾着些许湿润的热意正从薄纱渗出。

他连忙收敛心思,认真开始了学习。但太特么难了啊。随着土御门真梨切菜的动作,她的身体也随之摇晃,乳房在背上不断挤压变形,左腿的黑丝和右腿的白丝分别缠绕在他小腿两侧,丝袜的触感与赤裸脚踝交替摩擦。她脚上没穿鞋,十颗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窗外透进的光照在她小脚上,能看见薄薄一层汗光。

更致命的是,晴彦发现自己的裤子拉链位置正顶着她的小腹,而她似乎故意用耻骨压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借着切菜的节奏做小幅度的研磨。龟头每次被压迫都会从马眼渗出粘液,浸湿了内裤布料。

好在煎熬很快结束。当最后一片三文鱼切完,晴彦下意识松了口气,绷紧的腰背稍微放松。就在他准备抽离身体的瞬间,土御门真梨突然没有后退,反而将整个胸膛贴得更紧,从腋下伸手环抱住他的腰际,赤裸的双手直接覆在他牛仔裤裆部。

“别急。”她下巴靠着晴彦的肩膀,鼻子嗅了嗅,发出享受的呻吟,“这股气息真是勾人啊。”她缓缓用指尖勾勒那根勃起阴茎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反复抚弄,隔着布料甚至能看见龟头伞沿清晰的轮廓。

这话特别像是什么见到了小白兔的大灰狼。不会要被吃了吧?晴彦脑海之中闪过危险的想法。他感觉她的指尖正试图从拉链缝隙里钻进去,慌忙伸手要拦。

但土御门真梨却在他动作之前收回了手,重新站直身体,表情恢复了淡然,“后面的,你按照我刚刚教的处理就行。”她转身走向灶台,透明裙摆由于动作向上撩起,露出了毫无遮掩的白虎阴户,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里面是湿润嫣红的嫩肉,在走动时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就仿佛刚刚的话只是错觉。晴彦点了点头,强迫自己视线从她臀缝间移开,低头处理剩下的海鲜。但裤裆里的硬胀感怎么也消不下去。

过了一段时间后,所有海鲜已经处理完毕。“你退后。”土御门真梨开口说道。晴彦疑惑。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步骤,那就是将水烧开,海鲜煮熟。退后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拉开了一段距离。

土御门真梨微微扬眉,白皙的肌肤下就仿佛有岩浆蔓延。灼热的气息使得她的头发飘舞,化作了火焰。她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四周有幽蓝色蝴蝶出现并且围绕着她。身上原本的透明西装外套和包臀裙在高温中像纸一样卷曲、焦化、然后化为灰烬飘散。一具完美无瑕的裸体就这样暴露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

全身肌肤如白玉般细腻光滑,没有一丝毛发。胸前双峰饱满挺翘,呈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像两颗红宝石般凸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大腿内侧肌肤因为无毛更显光滑。两腿间阴阜丰隆,大阴唇闭合时只剩一条细细的缝,但此刻因为妖力觉醒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小阴唇和上方那粒豆大的阴蒂。脚踝以下仍是赤裸,十根脚趾踩在瓷砖上,趾间干净得像从未沾过尘土。

在光芒之中,她从虚空中取出一套红色的和服。那是件用极薄绸纱制成的透明外褂,上面绣着火焰纹样,但根本遮不住任何部位。她双臂展开,让前襟滑落,慢吞吞地将左臂套进袖子,然后是右臂。期间故意弯腰,让双乳完全垂悬,乳尖几乎扫到自己大腿。

她走到晴彦面前,微微低头,“帮我系一下腰带。”衣襟大敞,乳沟、小腹、甚至稀疏(实则无毛)的阴阜都赫然在目。她的白虎阴部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完全暴露,两瓣阴唇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嫣红的阴道口正泛着水光。

晴彦手指颤抖着捏住腰带两头,绕到她身后系蝴蝶结。过程中手臂紧贴她的腰侧,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灼热。系好后她却没立直身体,反而向后靠入他怀中,让他的胸膛贴住她赤裸的背脊,手掌顺势滑到她的乳房下方。

“还有丝袜。”她轻声说,从袖中取出两条长筒丝袜,一条纯黑一条雪白,叠得整整齐齐。她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下,双腿分开,露出光洁湿润的会阴。“你帮我穿,我一个人不好弄。”

晴彦只得蹲下。她先抬起左腿,脚趾抵在他胸口,示意他先穿左腿的黑色丝袜。那根纤细的小腿曲线优美,膝盖骨圆润,大腿丰满。他展开黑丝袜,卷成圈,套住她的足尖,然后慢慢往上拉。丝袜滑过光洁的小腿,包裹住膝盖,然后是大腿。在拉到大腿根部时,她的腿主动分得更开,他不得不靠近,直视她的阴部。

透过还没穿上丝袜的右腿,可以看见她右半阴唇毫无遮挡,小阴唇湿润闪亮。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小红豆探出包皮。晴彦的手指在拉丝袜边缘时无意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极嫩的皮肤,她轻颤一下,大腿肌肉不自主夹紧,夹住了他的手腕。

“慢慢来。”她低笑,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阴阜上,“这里也要包好。”说着引导他的手指隔着薄得透明的黑丝按压她的阴蒂。那片薄纱紧贴花唇,勾勒出所有沟壑,他甚至能看见自己指尖正顶着她勃起的阴核在丝面下滚动。

黑色丝袜穿好,左腿变得光滑匀称,如同另一层皮肤。接着是右腿的白色丝袜。同样的步骤,但这次她的动作更加坦然——右腿高抬搁在他肩头,整个外阴和白丝袜都暴露在他面前。她甚至用手指自己掰开阴唇,让阴道口彻底翻开,“袜子边缘正好在腿根,但为了防滑,你帮我抚平。”

晴彦深吸一口气,手掌抚上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向上推。压到腿根时,中指略过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整个手掌包住她的阴部。她发出满意的长叹,阴唇在他掌心中蠕动,温热的淫水透过白丝浸湿了他指缝。

土御门真梨这才站起身,赤足踩在瓷砖上,左腿黑丝右腿白丝,上面是透明的红色和服,前襟松散,乳尖在轻纱下清晰可见。她抬臂时,和服下摆敞开,完全露出被黑白丝袜包裹的三角区和中间的凹陷缝。整个人散发出火焰般的妖异美感。

“这是不知火的妖体。”她缓缓转过身,让晴彦欣赏她全身,故意做了个深蹲,让臀腿曲线拉展,白丝绷紧在臀沟处透出肌肤色泽。站起来时,她手指从阴蒂滑过,指尖带出一缕晶莹的粘丝。

晴彦瞪大了眼睛。

果然和雪姬是完全两個不同的极端。

但煮个火锅,至于吗?

晴彦扯了扯嘴角,无法理解。

不过确实好得挺快的。

一分钟不到,海鲜火锅已经熟透。

土御门真梨歪了歪头,说道:“你端出去,小心烫。”

晴彦立即照做。

等他离开后,土御门真梨身体恢复了原样。

但不着片缕。

战斗的时候,她会穿特制的衣服。

但平日,就是普通的秘书打扮。

土御门真梨拿出衣服换上,走出了厨房。

晴彦瞧了眼,微微一怔。

她穿的是和服睡衣。

换句话说,她刚刚……嘶!

晴彦压下不该有的画面,认真对付起眼前的美食。

用不知火的火烧出来的火锅确实不错。

吃过饭,晴彦没有浪费时间,开始打坐修炼。

立花唯在不远处看着他,她下意识用手指卷着耳边的发丝。

别的不说,还是挺勤奋的。

换做他人,或许早就堕落。

在这点儿上,是和由夜相似的。

时间流逝。

夜幕降临。

晴彦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一怔。

立花唯侧卧在沙发上,一脸平静,均匀呼吸,似乎在睡觉。

一直在守着自己吗?

晴彦心中一动,走上前,蹲下。

近距离观看,越发觉得她的脸非常小。

大概就是传说之中的巴掌脸吧。

因为侧卧的姿势,晴彦能看见她的锁骨以及两根白色的吊带。

“我不吃棒棒糖,我不是小孩!”

立花唯忽然说起了梦话,“好烦啊,你这家伙,不要摸我的头!”

晴彦呆了呆。

这是在说我?

对于摸头伱究竟是有多大的执念啊。

下一秒,立花唯舔了舔嘴角,说道:“好吃!我最喜欢超大的棒棒糖!”

晴彦闻言面色古怪。

原来你是这样的真白阿姨。

“你你你!”

立花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顿时吓了一大跳。

她蹭地起身,脸上爬满了红霞。

“真白阿姨,晚上好。”

晴彦笑眯眯打着招呼。

“你听到了什么?”

立花唯顿时心头一慌,忐忑问道。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沙发上睡着。

应该是因为白天的演唱会太累。

但她睡觉偶尔会讲梦话。

“没有。”

晴彦摇了摇头,说道。

立花唯狐疑看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深夜。

晴彦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他睡不着。

没有了雪姬,很不习惯。

他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晴彦疑惑打开了门。

门外是穿着睡衣的立花唯。

“真白阿姨,有什么事吗?”

“先让我进去。”

立花唯仰着脸,说道。

卧槽,这是什么日式剧情?

晴彦震惊着让开了道。

立花唯上了床,她背靠着墙壁,说道:“过来坐。”

晴彦微微一怔,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要聊天?

他坐在立花唯的旁边。

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

“你从小在稻荷神社长大吗?”

立花唯挪了挪身体,挨着他的手臂。

温软的触感传来。

晴彦看了眼。

她应该刚洗过澡不久,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之色。

“嗯。”

晴彦点了点头,说道,“是从八岁开始的。”

立花唯沉默。

八岁的小孩离开父母,该是何等的难受。

她抬头看了眼晴彦,忽然伸出手,想揉下他的脑袋。

但因为身高,导致她的手臂不够长。

立花唯干脆站起来,抱住他的脑袋,使劲揉了揉。

晴彦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脸被平板压着。

“之后呢?”

立花唯又问道。

“那个……”

晴彦刚开口,立花唯察觉到了问题。

一股温热吐息打在了她的腹部。

她立即松开手,脸色红红,重新坐下。

幸好天黑,瞧不见。

晴彦顿了顿,开始了讲故事模式。

不过他的人生不算复杂,应该说格外枯燥。

但立花唯听得比较心痛。

毕竟一个小孩自力更生活了这么多年。

晴彦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就说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真白……”

他低下头,就看见了泪眼朦胧的立花唯。

晴彦有些愕然。

他现在发现这位真白阿姨,情感似乎是意外地充沛啊。

是个易流泪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