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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0026章 第十七章 第二次(H)

野驯 · AsterCamellia · 2,296 字

  时隔两周,他们开始做第二次爱。莉娅在布鲁德海文短租了一个房子,夜翼便去造访她。他想过要不要带一束花,但最后还是没带。他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

  她站在房间里,等他发号施令。他有些尴尬,轻轻咳了一声,走过去搂住她,吻上她的唇。

  她瞪大了眼睛,然后又很快闭上,近乎急切地,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抱着他的腰。

  他们亲了一会儿,就转移到了床上,开始脱衣服。她主动给他口交,然后深喉。他摸着她的头顶,夸奖道:“Good   girl。”

  她深受鼓励,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模拟喉咙被操的过程,他很快会意,按住她的后脑勺,自己动了起来。

  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见她双眼盛满泪水,从下而上,专注地看着他,便感到十分满足。

  或许,这就是他的天性,期待被看到,被喜爱,被崇拜,一个马戏团杂耍小子的天性,一个爱表现的义警的天性。

  他感到她快要到极限了,试图把阴茎抽出来,却被她扒着腿不放。他掰开她的手指,抓着她的额头,颇为强硬地抽出来。

  “听话。”他摸了摸她的脸,擦掉泪水,然后拍拍床,“躺下。”

  她躺了下来,他把她的双腿推高,开始给她口交,她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

  舌头钻入溪谷,拨弄小小的丘石,再潜进窄穴,探索泉水的源头。山谷似乎地震了,每行过一处,洞壁都在颤抖,他只好轻柔抚摸,在那凹凸不平的褶皱间,寻找隐秘的藏宝点。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嘴里泄出几声呻吟,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开始模糊,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夹住他的脑袋。

  舌头和手指离开幽谷,他调整了一下眼罩,撕开安全套的包装,慢慢插进她的身体里。

  他深深浅浅地律动起来,温柔又绵长的快感从下身传来,顺着经脉,牵扯她的心脏。爱情和性合二为一,她再次流下泪水。

  “你怎么又哭了?”他问,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旁,支撑起他的重量,遮住顶灯,在她上方投下阴影。

  她哽咽着回答:“太幸福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是喜悦,便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她泪水流得更多了,只能紧紧抱住他作为回应。

  做完爱,他们依偎在一起,她靠在他的怀里,他摸着她的肩膀,他不急着走,她自然不会主动赶他。

  “下一次,什么时候?”他问道。

  她心沉了下去,但他抱着她,她便还能维持力气:“两周后,可以吗?”

  说完,她又找了个借口:“我可能要来月经了。”

  “好的。”他说,“你睡吧,我等会儿自己走。”

  她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他的怀抱,简单洗漱了一下,就钻进被窝,他侧躺在旁边看着她,只戴了一个眼罩。

  “你不冷吗?”她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

  他看了她好几秒,然后掀起被子,把她搂进怀里。

  她美美地睡着了。

  夜翼穿好衣服,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窗边,静静看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提姆和他吵了一架,说他不应该去找她。他辩护道:“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如果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就不会来问我,你和蝙蝠女的事!而且,就算她的病真的好了,那又怎样?”

  “什么叫那又怎样?你在暗示什么?”

  提姆糊涂了:“我在暗示什么?我没有在暗示什么。等一下——”提姆想明白了,脸色一变,“你……等一下,我不想知道。对,不要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囔囔,“你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了!”

  “我也不想插手!”提姆提高了声音,“但你有想过吗?杰森知道了,会怎么样?好不容易……”

  他打断提姆:“这和杰森无关。我们会处理好的。而且,杰森本来就不应该睡她!”

  “哦不。”提姆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道,对,我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怒气冲冲地离开哥谭,把她打了一顿,逼她答应再也不做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的事。

  他到底在做什么。

  一开始,只是不爽,只是嫉妒,不多,真的不多,他习惯了她追逐他,注视他,习惯了管教她、训斥她。但芭芭拉不让他管她,他认同,随她去吧,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杰森……

  坦诚地说,如果只有杰森,只是杰森,他还能忍受,但为什么,还有罗伊和科莉?为什么,他的兄弟、朋友和前任,都和她搞到了一起?下一步,会不会是提姆和芭芭拉?会不会是其他人?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很好?都在夸她、照顾她、维护她?都和她成了朋友,甚至更进一步?他是说,她人确实还可以,罗伊和科莉也天生爱夸人,但是……

  是他没有发现她的优点吗?是他把他们的关系搞砸了吗?是他的错吗?

  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开始迷茫,开始忧伤,感到无助,感到脆弱。

  一直以来,是他做错了吗?是他一厢情愿,自说自话吗?是他更需要她,而不是她更需要他?

  或许,他总想帮助别人,不是因为别人需要他的帮助,而是他需要帮助别人,他需要被认可,被肯定,需要通过帮助别人,实现自己的价值,即使罔顾对方的意愿。

  他感觉自己在钻牛角尖,但他又该怎么和心理医生倾诉?他更不敢告诉布鲁斯、芭芭拉或者克拉克。

  于是他又去找她了,又开始说胡话、犯糊涂。

  幸好,幸好,他们还有个约定。或许,等这个约定被完成,他们就能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他有控制欲,他承认,他会愤怒,有暴力的一面,他承认。他是义警,当然有控制欲,有暴力的一面。但他努力在控制了,他控制的很好,或者说,至少,不算差。

  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和她的事。

  他真的很生气。

  但她哭得那么伤心,他又心软了。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呢?

  愤怒被发泄,控制欲得到满足,他便松弛下来,抱着她坐到床上。

  然后他吻了她。

  他本来只打算公事公办的。

  他是自恋的,他承认。

  他容易感到孤独,他承认。

  他对感情没那么谨慎,但也没那么不谨慎。他只谈过两任长期女友,和两个人交往了一两个月,和四个人一夜情过。

  他为什么一直拒绝她,却对其他人来者不拒?

  芭芭拉说的不对,他没有一直拒绝她,也没有对其他人来者不拒。

  他只是……在控制自己。

  他不能和一个跟踪自己的精神病人谈恋爱。

  而她现在不跟踪了,病也差不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