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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0014章 第七章 灵魂对视(下)(H)

野驯 · AsterCamellia · 5,908 字

肾上腺素褪去后,莉娅感到心情超差,后背撞到桌腿的地方隐隐作痛,手脚沉重无力,身体也虚弱到动不了,便干脆维持原来的姿势,抱着腿坐在地上,侧靠着摩托车。

破窗户呼呼地往室内灌冷风,煤油弄脏了她的裤子,地板冒着寒气,她开始感到冷,却仍然不想动,看到远离她的把手上垂下一件皮夹克,便慢慢挪动手臂,勾到夹克底端。

她扯了一下衣服,没扯动,没有力气继续扯了,便缩起身子,趴在踏皮上。迷迷糊糊间,她睡着了,又被冻醒,手下意识地扯了一下衣服,把衣服扯了下来,抱在怀里,又睡了过去。

天亮了,红头罩匆匆回来,发现莉娅不仅没走,还裹着他的衣服,靠在摩托上睡着了。他走过去,轻轻踢一下她的大腿,把她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见到夜翼就躯体化了?”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她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把皮夹克从她身上扒拉下来,盖回摩托车头上,风从破窗户里吹进来,她打了个喷嚏。

“Bless you。”他随口一说,然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提了起来,拎上二楼的房间,放到床上。

“我要离开哥谭一段时间,隔壁房间有水和食物,你好了自己离开。”红头罩说,“看到夜翼,让他赔我窗户。”

说完他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便匆匆离开,连招呼也没打。

莉娅在床上躺了一整个白天,断断续续地睡着醒来,直到饿得受不了了,才慢吞吞地起床,去隔壁房间里开了瓶水,吃了一根能量棒。然后她上了厕所,下楼发现破窗户已经被修好了,便知道夜翼来过又走了。

她想,他甚至不愿意再见她一面。

然后她试图安慰自己,他可能也不知道她在楼上。

但她的心情还是很差,她早已知道和夜翼没有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去想,如果那时候,她没有主动提出,他们可以不做爱,会不会,她就会因为得到过夜翼,而没有任何遗憾了呢?

还跟踪他的时日,她不会想那么多,大脑空空,心情也就不会太差,想他的时候,就任双腿把自己带向他的身边。等待的一周又一年里,她虽常常怀疑,但仍抱有一丝希望,相信他会遵守约定。她不得不相信,她没法不相信,因为她知道,在那约定之日到来时,一切被刻意忽视的、被故意逃避的,就再也不能隐藏,暴露于天光之中。或者,他出现,和她做爱,然后从她生命中消失;或者,他没出现,同样从她生命中消失。

他确实遵守了约定,是她自己,傻傻地把到手的鸭子放走了。

而现在,隔了这么久的现在,她仍然不甘心。

如果,如果,她总是在想如果。

如果自己能更聪明一点就好了,如果自己能更努力一点就好了,如果自己能擅长寒暄就好了,如果自己能和同学打成一片就好了,如果自己能阳光开朗就好了,如果自己能长得更漂亮一点就好了,如果自己能控制住脾气就好了,如果自己能早早去看医生就好了,如果自己能不被退学就好了,如果自己能考上大学就好了,如果自己能乖乖吃药就好了,如果自己能不跟踪夜翼就好了,如果自己能好好追求夜翼就好了,如果自己能和他做爱就好了。

这么多如果,这么多不甘心。

莉娅离开了红头罩的住所,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不想去上班,又请了一天假。隔壁女人新找了一个男朋友,可把她美坏了,白天做爱,晚上也做爱,纸糊的墙壁隔音功能极差,莉娅愤怒地锤了一下墙壁,把墙壁砸出一个窟窿:“给我安静点!”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但还能听到轻轻的声音,没过多久,声音又开始慢慢变大,床板咯吱咯吱摇动,女人在叫,男人在吼,莉娅气不过,又狠狠砸了一下墙壁。砸完还在生气,又连续砸了三下,把墙壁砸出五个洞。

然后她冷静下来,决定不能再砸墙了,这墙质量本来就不好,再砸隔音效果更差,便戴上耳塞,用手机放音乐,把声音调到最大,然后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自闭。

第二天,她又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实在受不了一个人待着,又回去上班了。就这样连着上了两周的班,一回到家就躺在床上,要么玩手机,要么睡觉,书也不看,图书馆也不去,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讽刺的是,除了骚扰电话和催交账单的短信,还真没人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就这样丧丧地自闭了两周,终于等到了调休的日子,一下班,就瘫在了床上,澡也不洗,牙也不刷,衣服也不换,直接睡死过去。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她胃里空空,喉咙渴得发干,憋尿憋得难受,却懒得起床,一边自责自己又浪费了假期,一边开始玩手机。

玩着玩着,她听到窗户被撬的声音,却没法起床做出什么反应。白色卷帘一直没有拉上去,她不知道谁在撬窗户,只好盯着窗户。

窗户被打开,风灌了进来,白色卷帘被掀起,露出一个红头罩。

“你又做了什么?”红头罩从窗沿上跳下来,落在劣质的复合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响声,“我一回哥谭,又听到有人在说我的闲话!”

她真的没有力气,便轻轻说:“我什么都没做。”

红头罩把灯打开,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斜眼打量着她: “你整这出死去活来做什么意思?”

她慢慢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啧啧啧啧,”红头罩双手环胸,背靠着桌子,手臂搭在椅背, “我就不能关心一下我的员工?”

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莉娅眼珠转了转,问:“你和夜翼打架了吗?”

“打了。”他说,“我们关系不好,天天打架。”

“你和他很熟?”

“这就是你想问的吗?”红头罩斜倚着椅子,“想清楚了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莉娅说:“我今天心情不好。”

“你哪天心情好了?”红头罩懒洋洋地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让对方也心情不好!”

莉娅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竟然说:“我觉得不太可能。”

他又开始恨铁不成钢了,觉得她真是一个榆木脑袋,竟然这么不会举一反三,既不解风情,又不通人性,顿时没兴趣了,便说: “行,算我多此一举,我走了。”

“等等!”她似乎开窍了,从床上弹射起来,“别走,我··”

他已经站起来了,闻言看向她,挑起眉毛。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从他的举动中读出他的意思,犹豫了会儿,便说:“我要去洗漱一下。”

他又坐回椅子上了,并催促道:“快一点。”

莉娅一边洗澡一边剃毛、一边洗头一边洗脸、一边吹头一边刷牙,把一切都拾掇好,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三十一分钟了,唯一干净的内裤竟然是条土了吧唧的高腰包臀裤,干脆不穿了,套上一条连衣裙就真空出去了。

红头罩正在看她桌上从图书馆借回来的书,书里夹了书签,还有一些空白的便签条,他没有草草翻阅,而是从第一页起认真浏览,听到她从浴室出来,头也不抬地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慢。”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睛却没离开过书,似乎书上的内容极大地吸引了他。

她走近他,有些忐忑,她真的没有领会错意思吗?

他把书签夹回她留下的位置,把书合上。

“你还挺有品味的。”他说。

他脚抵着地,坐着把椅子往后拖了一段距离,然后抬起头看她。他还戴着红头罩,所以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向她勾勾手,她便走过去,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叫杰森。”他说,“如果叫错名字,就杀了你。”

她搂着他的脖子,隔着头罩,抚摸他脸的位置,亲吻他嘴唇的位置。她的唇温暖柔软,而他的头罩冰冷坚硬,他微微侧脸,她的吻便落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手慢慢下滑,开始抚摸他的胸肌,她已经很熟悉他胸肌的手感了,隔着质感粗糙的紧身衣,仍然充满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摸了又摸,爱不释手,他大腿往上抬了一下她的大腿,无声地催促她。她会意,便周到地脱掉他的外套,反着挂在椅背上,手继续往下,开始抚摸他的腹肌。摸着摸着,她滑了下去,跪到地上,开始解他的腰带。

她解了一会儿,没解开,他有些嫌弃地拨开她的手,自己摸到腰带的暗扣,然后把腰带扔在地上,发出金属撞击木地板的清脆响声。她摸到了他的拉链,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证明什么,把唇覆了上去,试图用牙齿把拉链拉下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没有经验,嘴巴折腾了半天,还使上了一只手,才用唇抿着拉环拉下来。他已经硬了,内裤鼓起一个包,散发出高加索男人运动后汗水被闷在裤子里的发酵味。有些熏,但能接受,或者说···正合她意。

她不再试图挑战自己,把他的鸡巴从内裤里放出来,很大很粗的鸡巴,形状完美,颜色完美,硬度完美,弧度完美,长度完美,既不短,也不特别长,特别长不好,她在pornhub看过视频,那个人的鸡巴太长,又没有足够的宽度,就像面条一样,甚至能甩起来。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问他:“你有套吗?”

“在口袋里。”他的声音已经暗哑了,经过电流转换,更是低沉到不行。

她去摸他的外套,被他阻挡:“裤子口袋。”

她先摸他大腿上的口袋,然后摸他侧腰的口袋,终于摸到了一包安全套,拆开一看,里面还有十个分装。

她拆开一个分装,想要帮他套上,套了半天没套对,里面外面都沾上了前液,他已经无语了,把这个不能用的安全套丢到桌旁的垃圾桶里,然后拆开一个新的,自己戴上。

“不好意思。”她说。

“拿出诚意来。”他握着鸡巴,拍了拍她的脸。

她没有急着口交,而是一边抚摸他的鸡巴,一边摸他的大腿根,然后玩他浓密的黑色阴毛,暗中翻看,检查他有没有阴虱,检查完了,她放心了,便开始吹箫。

她嗦着鸡巴,回忆自己当年用香蕉练出的经验,不禁感到有点饿了。她含了一会儿龟头,开始舔马眼和冠状沟,时不时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她不知道他满不满意,心里有点打鼓,又对这根鸡巴甚是欢喜,便卖力地服务起来。

好饿,好馋,她胃中灼烧,小腹也升腾起欲望,食欲引发性欲,性欲加强食欲,她吃着鸡巴,感到挂着空挡的阴部开始流水,她闻着他阴毛的气味,感受着雄性荷尔蒙的张力,不禁舔得更加认真,从鸡巴顶端到安全套的末端,从鸡巴下方到鸡巴上方,安全套上的润滑油全进了她肚子,换成了她自己湿漉漉的口水。

隔着头罩,他垂眼看她,见她颊上飞起红晕,白皙的皮肤因热水澡而显得格外光滑水嫩,在血液循环后透出淡淡粉色。她的鼻头圆圆的,鼻梁不高不低,睫毛低垂,如鸦羽般颤动。她很认真地在给他口交,看他的时候,仿佛在寻求表扬和认可,双眼皮因抬眼的动作而被挤得更深,眼白变大,褐色的虹膜和黑色的瞳孔几乎融为一体。

他还戴着手套,扶摸了一会儿她的头顶,她察觉到他的动作,侧着脸配合地在他大腿内侧蹭了蹭,然后开始深喉。她的嘴太浅,喉咙太窄,经验又没有,他的龟头刚顶到她的会厌,鸡巴入了一半多一点,她就开始干呕。他揪住她的头发,中指和大拇指张开,塞进她的嘴巴,卡住她的牙齿,不让她把鸡巴吐出来,也不让她在挣扎下咬到他的宝贝,一边操她的喉咙,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开始流眼泪口水,喉咙连续不断地收缩,却没有挣扎,乖乖地扶着他的大腿。

他享受了一会儿她喉咙的柔软紧致,确定她要到极限后,便抓着她的头发,从她嘴里退了出来。甫一退出,她就开始咳嗽,而他弯下腰,双手托起她的大腿,就把她抱了起来。

她一边咳嗽,一边抱着他的脖子,然后被他放倒在床上。

“没穿内裤?”他看到裙子下的风景,扬起了眉毛,然后想到自己还没脱头罩,就把头罩解开,放到桌上。

“At your service(随时为您效劳).”她灵光一现,说了句电影里看到的台词,然后沾沾自喜起来,自己竟然也能调情了。哈!她的聪明才智全发挥到这种旁门左道上了。

杰森笑了,单膝跪到床上,握着她的腿把她拖向自己。她的阴部剃了毛,只留下星星点点的黑色毛茬,顺着摸很光滑,逆着摸则有些扎,他把手套脱了,扔在地上,挤进她的阴唇缝隙里,玩弄了一会儿。洗的干干净净的私处,散发出沐浴露的柠檬清香,在黑色素的沉淀,呈现比樱桃更深的暗紫红色,他不介意尝一口,便俯下身,轻轻咬了一口阴唇。

她的腿一下夹紧了。

他握着她的腿根,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的下半身提了起来,拇指掰开阴唇,露出鲜红色的内壁,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开始哆嗦,于是他又舔了一下。

浓稠黏腻的透明液体流了出来,他用舌尖尝了一点,发现竟然是甜的,看来她平常一点也不控糖。他把她的一条腿驾到胳膊上,一根手指伸进她的阴道,她开始剧烈扭动。

“干什么?”他问。

“能不能轻点?”

他无奈地撤出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找到她的阴蒂,用拇指按着揉着,再把中指伸进阴道。她还在扭动,说疼,他有些烦了,把她平放到床上:“不要踢我脖子,你这个没有经验的处女,再动我就操死你。”

她果然不动了,他去换了一个新的安全套,然后让她舔他的右手食指,同时玩她的阴部,玩到她湿润,便把食指塞进她的下体,快速操弄了一会儿。

“继续舔。”他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伸进她嘴里,她舔了一会儿,他便拿出来插进她的下体,然后像剪刀一样扩张。

他又加了第三根手指,扩张了一会儿,感到自己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便提枪进入,她尖叫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嘴。

“你叫什么?”他俯身靠近她的脸,观察她的表情,“很疼吗?”

“不疼不疼。”她连忙说道,然后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胸肌上。

其实有些疼,像被撕裂一样,又像是被刀插在身体里,随着呼吸而移动。

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动起来,她有些适应了,转过头看他的脸,发现他的脸上有些细碎的新鲜伤痕,嘴唇上也多了一道伤痕。她看得入迷了,被他发现,侧过脸去,把她抱了起来。

“呃··”她感到他的阴茎变换角度,剐蹭了一下她的内壁,然后他抱着她掂了掂,她又惊叫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啊··”

接下来,她又随着他的动作,哎呀哎呀了几下。

“你是在叫床吗?”他吐槽。

“呃··抱歉,我有些··呃!不习惯··.·”

“操操就习惯了。”他说。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

他在床上不爱说话,她发现了,适应了节奏后,也不叫唤了,而是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明明他们只是炮友,却能这么亲密地拥抱。她喜欢用手环着他宽阔肩膀的感觉,喜欢用手摸着他饱满胸肌上的感觉,喜欢用耳朵去蹭他的耳朵,喜欢他的大手牢牢地握着她的大腿。

他把她抵在墙上操,她已经不疼了,并慢慢得出一些乐趣了,便悄悄用手摸自己的阴蒂,被他发现,打掉了手。

“摸摸我。”她小声地请求。

“知道了,别闹。”他皱起眉头,换了一下重心,单手抱住她,却不小心把她的屁股抵到了墙壁上的凹陷里,只好又换了一下重心,腾出另一只手掐她的阴蒂。

“哇啊!”她又开始叫了,“轻点!”

“呃·.·”

“嗯嗯.·.·”

她被他放平到床上,他一边操她,一边脱紧身衣,露出身上的斑驳伤痕。她被他顶得往床头滑动,直到龟头快要滑出阴道,他抓住她的腿,又把她拉了回来,擦着内壁,一路撞向宫口,她又哇呀地叫了一声。

他没有忘记摸她的阴蒂,一会儿揉,一会儿捏,一会儿掐,一会儿搓,她又开始扭来扭去,明显是舒服了,习惯了,得劲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啪的一下打开,又啪的一下合上,男人和女人在喘气,似乎还没进门就啃上了,然后一路磨蹭到床边,开始做爱、叫床。

莉娅为自己房间的隔音质量感到丢脸,便拿起一个枕头,罩在自己的脸上。

“啊一一你太棒了一一天哪一一太棒了一一”隔壁女人开始浪叫,隔壁男人开始摇床,杰森把枕头拿掉,再次把她抱起来,走进了浴室,用脚把门关上。

“下次去我那里。”他轻声说,蓝色的眼睛在黑暗的浴室里闪着绿色的微光,像两簇鬼火。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他没有躲开。

“杰森·.·”她轻轻叫他的名字。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操她操得更凶了。

她闭上眼,轻轻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