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0章 第六十章 奖励
寄居 · 妆镜 · 2,037 字
回到家，玄关感应灯随着开门声亮起，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板上。
沈名衍跟在她身后进来，弯腰将两个人脱下来的鞋摆好。
沈凌溪脱掉外套挂起来，闻见衣服上仍旧沾着一点没有散干净的烤肉味，便把两个人的外套都取下来，抱去阳台通风。
他们各自洗完澡，沈名衍穿着一件浅色长袖，先把明天要穿的校服找出来挂好，又将书包拎到茶几边。
“还有作业？”沈凌溪问。
“有一张数学卷子。”
沈凌溪看了他一眼：“你们学校是不是恨不得把你们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占满？”
“就是就是，”沈名衍靠着沙发在地毯上坐下，“不过这卷子不难，一会儿就搞定了。”
他说得轻松，沈凌溪也没再打扰他。她拿着平板坐到沙发上。屏幕的亮度被她调得很低，她偶尔滑动一下页面，房间里便只剩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
沈名衍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她一眼。沈凌溪正低着头看东西，洗过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桌边放着半杯热水，杯口还缓缓升着一点白汽。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抬起眼睛：“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
从前他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
沈名衍慢慢写完最后一道题。他检查了一遍答案，又在卷子右上角写好名字，才合上笔帽。试卷被他沿着中线折好，夹进明天要交的练习册里。
沈凌溪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地问：“写完了？”
“嗯。”
“那早点睡。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
沈名衍坐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叫道：“姐姐。”
“干什么？”
“上次说的奖励，现在可以提了吗？”
沈凌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过了两秒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可以。”
沈名衍挑起她一缕头发卷在手指上：“那你年假留着，等我考完之后我们一起出去玩。”
“行啊，我本来也这么想的。”
“……那不算，那我要换一个。”
沈凌溪笑了一下：“还能这样啊？”
“那是姐姐本来就打算做的事情，不算奖励。”沈名衍说，“我重新选一个。”
“也行吧，先说好，太过分的不行。”
沈名衍的眼睛微微弯起来：“一点都不过分。”
他刚刚还坐在灯下老老实实地写作业，此刻卷子和笔都收得整整齐齐，神情看起来也依旧乖巧。可他越是这副样子，沈凌溪越觉得他想出来的绝对不是什幺正经奖励。
“说吧。”她将平板扣到桌面上，“你想要什么？”
沈名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姐姐。”他轻声说，“玩给我看吧。”
沈凌溪的呼吸明显滞了半拍。
“沈名衍……”沈凌溪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试图将他推远一点，“这就是你说的‘一点都不过分’？”
“这怎么算过分呢？”沈名衍不仅不退，反而顺势歪了歪头，柔软的碎发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他将声音放得很软，黏黏糊糊地在她的耳窝里作祟，“我只是想看姐姐……我又不会碰姐姐。”
“你——”
“姐姐想赖账吗？”他眨了眨眼，眼尾微微耷拉下来，露出一副讨要公道的无辜模样，“我考得那么好，回来还老老实实写作业……我只要这一个奖励，都不行吗？”
她明明知道这个人是在装可怜，可看着他的眼睛，她还是心软了。
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先放开我。”沈凌溪别开脸，耳根已经烫得厉害。
沈名衍的唇角立刻翘了起来。他听话地直起身，坐到沙发上。
他修长的双腿大剌剌地敞开，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害怕吗？要不回房间里去？”
“……好。”
他们沉默地回到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大半个屋子都隐没在暗处。那束暖黄色的光晕落在沈凌溪身上时，将她所有的窘迫和羞耻都照得无处遁形。
沈凌溪的手指搭在睡裤的裤腰上。
因为沈名衍没有动手，没有强迫，这种纯粹由她自己主导的、满足弟弟私欲的行为，才给她带来了不同于往常的羞耻感。
她慢慢褪下睡裤，露出两条细腿。
“姐姐。”沈名衍在旁边看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赞叹，“你腿真白。”
“闭嘴。”沈凌溪咬着下唇，强忍着羞耻张开双腿。
“不闭。”他上身微微前倾，目光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姐姐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我好幸福啊，姐姐。”
沈凌溪的手指颤巍巍地探向两腿间。
“姐姐，还没全脱掉呢。”他好心提醒道。
“……我就习惯这样。”沈凌溪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薄薄的一层布料，成了她此时唯一能守住的防线。
他轻轻笑了一下。
床头灯的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斜斜地拉扯到墙上，交叠在一起。
沈凌溪闭上眼睛，颤抖的指尖终于隔着那层单薄的纯棉布料，按在了最隐秘的缝隙上。
“嗯……”
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她还是没忍住溢出了一声细碎的闷哼。
每一下揉弄，都伴随着湿透的棉织物摩擦出的黏腻声响。
这种看不见却听得无比清晰的感官刺激，把暴露感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姐姐，你真的很敏感啊。”他说，“睁开眼睛看我。”
“沈名衍……你好烦……”她偏过头，本能地想逃避他的视线。
“姐姐的声音真好听。”他的视线顺着她颤抖的指尖一路往上，落在她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红透了的脖颈上，“你摸的那里湿透了，印出形状来了……姐姐其实也很有感觉，对不对？”
“但是我很好奇，姐姐到底是因为自己玩有感觉，还是因为被我看所以有感觉？”
“你别说了！”沈凌溪受不了他这种下流的询问，睁开眼瞪他。
“嗯嗯，”他凑过来亲她的双唇，只一下，很快又老老实实坐回去，“乖乖看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