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 节

第0032章 第三十二章 拆礼物吧

寄居 · 妆镜 · 2,241 字

  吃完饭,沈名衍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蛋糕。

  前一晚沈名衍在厨房里不知道鼓捣什么,她问了一句,他说是做卷子做得脖子疼要活动一下,她也就没管。

  没想到是在学做蛋糕。

  他把蛋糕放下,这是一个六寸的小蛋糕,大概是因为家里不方便操作,他没有抹面,最上面那层也只抹了薄薄一层不是很平整的奶油,中间的三层内馅里的果酱都放得很足量,从夹层里溢出来一点,看起来罪恶感十足。

  “你什么时候会烤蛋糕了。”她说。

  沈名衍笑笑说:“平时有空的时候看视频学的,我买了蜡烛。”

  他小跑离开,又小跑回来,手里多了两个金色的数字蜡烛。

  拉上窗帘又关了全部的灯,尽管还是有不那么懂事的光线悄悄探进来,但氛围感仍然满满,他点上蜡烛:“许愿吧姐姐。”

  许什么愿望比较好呢?沈凌溪没发现自己在笑,她透过蜡烛的光看到对面的沈名衍,双手交握,缓缓闭上眼睛。启鹅群①08Ⅱ巴嗣五陆伞汣庚快哦。

  ……还是希望早点有个自己的小房子吧。

  她许了个很实在的愿望。

  她睁开眼吹灭烛火,发现手边多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盒子。

  沈名衍说:“姐姐,这是我的礼物。”

  “都做了那么多吃的……”沈凌溪嘟囔着,拿起那个盒子。盒子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缠着白色的蕾丝带,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她轻轻一拉,丝带便散开了。

  盒子里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上面躺着一对耳环。铂金的底托,下面各坠着一颗莹润的珍珠。

  她认得这对耳环。

  前段时间她和林叶一起逛街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日本的珍珠品牌,专柜价不便宜,一对基础款够她刷掉小半个月工资。

  看到的时候她喜欢得不行,看到价格后,她还是颇有些肉痛地拉着林叶走了。

  “你怎么……”她抬头看沈名衍,话却没再问下去。

  还能怎么知道的?又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跟了她一路吧。

  于是话锋一转变成了:“你怎么买那么贵的东西,钱不是你赚的花起来也不心疼是吧?”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爹味”,到底是他的心意……

  沈名衍不以为然:“爸妈给我的就是我的,我只想给你花,以后我自己挣钱了,也要都给你花。”

  沈凌溪轻飘飘地瞪了他一下,把耳环从盒子里取出来,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戴上。

  珍珠坠在耳垂下,她侧过脸欣赏,光在珠面上滑过。

  沈名衍追随着她的脚步走来,她透过镜子对上他的视线:“好看吗?”

  “好看。”他说,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往前抚摸,他弯下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处,“我姐姐最好看。”

  沈凌溪脸有些热,她挣开他的怀抱:“去吃蛋糕吧。”

  她拿出手机给蛋糕拍了张照片,才发现微信里已经积了十几条新消息。她点开一看,有些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有些是以前的同学室友,都发来了生日祝福。

  还有林叶:宝宝!生日快乐!!新的一岁平安健康发大财and包养我!

  林叶:你醒了吗!下午有空吗,我们一起出去丸叭!

  林叶:[扁扁地走开.gif]

  她的祝福是卡零点发来的,最新一条消息是在十五分钟前。沈凌溪才想起来上周林叶就约了她,但她不知道要不要加班,只说看当天情况。

  她赶紧回复:呜呜抱歉,我才看手机,我有时间,现在可以出门。

  沈凌溪吃了一口蛋糕,戚风胚很松软,奶油一抿就在嘴里化开,留下淡淡的甜。她还吃到了蓝莓酱的夹层,酸酸甜甜的果酱调和了奶油的腻,沈凌溪眯了眯眼睛:“好吃,我去换衣服,晚上回来再吃。”

  她找出一条A字版型的黑色半身裙,裙子的面料很有垂坠感,走路的时候裙摆微微荡开。上身搭配墨绿色的V领针织衫,料子很软,袖口有一排细小的珍珠扣。

  但是……

  她背包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沈名衍忙碌一上午,就把他这么扔在家里好吗?

  沈凌溪想了想,还是发了条消息给林叶:叶子,我能带沈名衍一起吗?

  林叶秒回:没问题啊,来啊来啊,又不是没见过,还能让他拎包。

  沈凌溪收起手机走出房间。

  沈名衍正在收拾桌上的蛋糕盒子,她走到玄关问道:“我约了林叶逛街,晚上估计不回来吃饭了。”

  “你要不要一起出去?”

  沈名衍手上动作没停,头也没抬:“不了,姐姐去吧。”

  ……拒绝得干脆利落。

  沈凌溪真想看看外面是不是要变天,狐疑地嘀咕:“不会又要悄悄跟在我们后面吧?”

  沈名衍听到她的话,看向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会。我下午有别的事,姐姐出去和朋友玩,我正好忙我自己的。”

  “……噢,那我出去了。”

  和林叶碰面后,林叶往她手里塞了个袋子,里面是一瓶她种草了很久的香水。

  沈凌溪抱着袋子说谢谢,林叶摆摆手,视线被那对新耳环牢牢吸引,发出夸张的“啧啧”声。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逛了一下午,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

  她打开门,屋里亮着灯。沈名衍坐在沙发上,膝头摊着一本英语单词小册子,听到开门声抬起头,他放下书,如常地接过她手中的购物袋和小包:“姐姐,玩得开心吗?”

  “嗯,你在干什么呢?”

  “看书,等你。”

  “蛋糕蛋糕,我去洗手了,想再吃点蛋糕。”沈凌溪跑洗手间去了。

  再回来时,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碟切好的蛋糕。

  收拾完,她清清爽爽地半躺在床上看书,沈名衍这时也跟着走进来,他还穿着薄毛衣。

  他走到床边:“姐姐,还有个礼物我没送你。”

  “……嗯?太破费了吧?”

  “这有什么。”沈名衍笑了笑。

  他将薄毛衣的下摆拉起,直接脱下扔在地上。

  沈凌溪的目光撞上他身体的那一刻,呼吸不自觉地顿住。他毛衣下面什么也没穿,一条黑色的蕾丝丝带从他的胸口、腹部一路缠绕向下延伸进腹股沟。

  他拉开裤子的拉链,将长裤褪到脚踝。

  他的皮肤极白,身体绷得很紧,因为羞耻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晃眼,而那条纯黑色的蕾丝丝带紧紧贴在皮肤上,边缘带着镂空的纹路,宛如暗黑童话里的藤蔓般在雪白的底色上肆意攀爬,最后将他的性器绑起来,根部的位置扎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沈名衍赤裸地站在床边,他的脸颊微红,伸手关掉房间的灯:“姐姐,拆不拆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