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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0024章 第二十四章 讨厌鬼

寄居 · 妆镜 · 2,187 字

  热水从花洒里源源不断落下来。

  浴室里的温度很快升高,白色水雾弥漫开来,将整个空间都浸泡在一种潮热的朦胧里。

  玻璃蒙上一层细密的水汽,凝结成水珠顺着玻璃缓慢往下滑,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痕,又被新的雾气覆盖。

  突然,一只手掌贴上湿滑的玻璃,缓慢地往下滑动。

  沈凌溪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胸口贴着玻璃,只有被他手臂环住的小腹微微悬空。

  沈名衍从身后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他的头发被热水微微溅湿,扎在她的颈侧。嘴唇从她的脖颈迷恋地往下蹭,沈凌溪微仰着头,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亲上她的后背,舌尖一点点舔掉她后背的水珠。

  “姐姐,你在发抖,怕吗?”他问。

  沈凌溪点头。

  浴室里的水汽蒸得她发懵,整个人都变得有点倦懒。即使是这样——他逐渐变硬的性器埋进她的臀缝——她仍然对他的动作感到害怕。

  他一步步挑起她的欲望,并强迫她直视这些。而她也默许了他的请求,她尽量温和地看待他们两个如今的状况,也又恢复了和他的正常的、甚至比之前更加亲密的相处。

  可不代表她能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地接受全部,关键时刻,他是弟弟、她是姐姐,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血液;那些构成他们两个人的基因,一半来自同一个女人,另一半来自同一个男人。

  因此,更进一步的、更深的接触,她还是接受不了。但到了这个时刻,如果沈名衍真的情难自已到了不顾她意愿的程度,如果她真的经不住他带给她的情欲因而半推半就地接受……

  她害怕发生这种事情。

  沈名衍将脸贴在她颤动的蝴蝶骨上,他是贪心的、他是不知足的,他再次在心中唾弃自己。明明已经和姐姐赤裸相对,他掌握着她的欲望,他能强迫姐姐做很多他以前只能偷偷想象的事情。

  但这种事情越是多,他越是觉得不满足。

  他要得到的不只是她愿意交付给他的欲望,他要自己能站在她的身边,他要她接下来的一生,不是以弟弟的名义,而是她今后唯一的恋人。

  家人?

  他很轻蔑地笑了笑。

  他们的父母不会丢下她,却也没有多在意她,所以早在六年前,她就已经把那些所谓的家人远远甩在了身后。

  只有他无法接受被她一并抛下,因此,他厌恶这个身份。

  “姐姐,”他亲着她后背那条凹陷的脊柱沟,“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会好好地扩张,直到你能舒舒服服地吃下我的……”

  他似乎是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于是暧昧地蹭了蹭:“姐姐……”

  他这声姐姐叫得沈凌溪面红耳赤。

  明明、明明是他说些什么“至少在这段时间不要把他当弟弟”,明明她已经在做了,为什么这种羞耻的时候要黏黏糊糊地朝她撒娇叫姐姐,为什么总是提醒她……

  她有点气愤地踢他的小腿。

  “嘶、姐姐!”他痛得更加抱紧她,“我开玩笑的!”

  她不说话,又踢了他一脚。

  “错了错了姐姐。”他自以为抓住了沈凌溪生气的点,抱着她一再认错,“你不答应,我不会那么做的。”

  “……闭嘴。”她没好气地说。

  臭小孩,他就是个讨厌鬼!

  讨厌鬼一路吻到她的臀尖,虔诚地跪在她身下甘愿做她的信徒。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轻轻往两边掰开。

  沈凌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撑在微凉的玻璃上。她难堪地闭上眼,可正因为闭上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触觉上,沈名衍的动作被她尽数感受着。

  ——他的舌尖一下又一下沿着缝隙舔舐,将春液悉数卷入口中。

  舌尖偶尔探进缝隙,碾平褶皱,直直抵在她最有感觉的花蒂上,激得沈凌溪弓起后背,脚趾不自觉想要抓紧地面。

  她的气恼在周而复始的快感中被一点点蚕食,大脑昏昏沉沉地,靠在玻璃上企图给自己降降温。

  太舒服了……

  那些关于血缘、关于禁忌的沉重枷锁,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潮热的水汽蒸发殆尽。

  “沈名衍……”她叫他,“别舔了、嗯……别……”

  沈名衍非但没有停,反而更深地埋首在她腿间,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渐渐有些不受控制。

  这样的、这样的动作,带着一些屈辱意味的动作,但对他来说,这是最幸福的事情之一。他明明跪在她的身下,以一个讨好的姿态,却掌控着她的欲望。

  “啊……!”

  沈凌溪挺起腰,胯骨不受控地向前顶、抖动着,撑在玻璃上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

  沈名衍站起来将她稳稳抱住,他听到她失神后的细密喘息,他也在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偏头吻了吻她满是汗水的颈侧。

  他抱着她,洗去他们身上黏腻的春潮。扯过他刚外卖送来的浴巾将他们细细擦干,再把她抱回了外面的床上。

  干燥柔软的大床陷了下去。

  沈凌溪眯着眼,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沈名衍早就钻了进来,压到她身上。

  他将刺眼的灯尽数关掉,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姐姐。”讨厌鬼开口。

  “……嗯?”

  “亲我,我想你主动亲我。”

  沈凌溪轻轻地拍在他的颈侧——她很想扇他一巴掌来着,又怕他真的爽到——她现在真的觉得他好讨厌:“惯的你,去死。”

  不知道是因为颈侧受下的巴掌还是因为她的话,他爽得浑身都要一激灵了,抱着她蹭来蹭去撒娇。

  “姐姐姐姐姐姐……”他埋在她的胸口,“和我做吧,姐姐太可爱了,我受不了了……”

  恐怖,这小孩简直到了一种没人能理解的境界。

  “姐姐,还想让你爽。”他说。

  “……?”她顿时有点上不来气,“……你,你还要怎样?我今天好累。”

  “姐姐你会喜欢的。”他强硬地、自顾自地吻她。

  他勾着她的舌头发了疯似地吮吸,呼吸也逐渐变重。此刻的他是病态的、狂热的、极度依恋的。

  沈凌溪被他吻得舌根发麻,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抬手去推他的肩膀,可最后落在他的肩头,更像是一种不痛不痒的欲拒还迎。

  “唔、唔嗯……”

  终于,在沈凌溪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沈名衍微微退开了一点。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知足地用手指捻揉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右手则悄然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