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梅开一晚
火域主母萧薰儿 · 佚名 · 7,440 字
这是一个被旖旎夜色与淫靡呻吟填满的房间。
张老三粗壮的双臂托着萧薰儿绵软的身体,让她如同藤蔓般缠绕在自己身上。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半褪至腰间,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三颗,露出大片晃眼的雪腻肌肤。月光从纸窗的缝隙里渗进来,洒在她紧致修长的丝袜上——那是一种极薄极透的肉色丝袜,裹着一双笔直匀称的腿,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珠光,仿佛那一层薄薄的丝料随时都要被底下的嫩肉撑破。她脚上那双奶白色的高跟鞋随着身体的颠簸疯狂甩动,细细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鞋尖时而绷直,时而无力地垂下。
张老三双手死死扣住那裹着丝袜的肥嫩臀瓣,十指陷进绵软的臀肉里,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那个紧致湿滑的洞穴。他一边凶狠地向上挺耸,一边喘着粗气骂道:“我那干儿子真是废物啊,居然没让儿媳爽过!”
萧薰儿那双平日清冷淡漠的秋水眸子此刻早已失了焦距,眼角泛着动情的桃红,朱唇微启,吐出的竟是一声声软腻入骨的呻吟:“嗯……齁齁……嗯,爹爹我好爽……”她的脸埋在张老三的肩窝里,乌黑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在赤裸的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她绯红的脸颊和修长的颈侧。
薰儿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把儿媳的骚穴撑得满满的,每动一下,人家就浑身发软,只想一辈子挂在爹爹身上。
张老三旋身将萧薰儿压倒在凌乱的床褥上,一把捞起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将那对纤巧的脚踝并拢架在自己右侧的肩头。这个姿势让萧薰儿的臀部微微悬空,那无毛的白虎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中,两片肥嫩的蝶形阴唇早已被插得充血外翻,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张老三腰胯猛沉,粗壮的肉刃再次狠狠贯入。
“嗯……齁齁……嗯,爹爹插得我好爽……”萧薰儿的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张老三肩头无力地晃荡,丝袜足尖处,十根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紧紧蜷起,将薄丝撑出诱人的轮廓。
“这肥穴真会吸,爹爹的马眼都被你嘬得发麻!”张老三爽得头皮发麻,粗喘着说道,“俺来好好碾磨一下你这浪蹄子的穴心,待会儿爹爹就把子子孙孙全灌进你的子宫,看你明天下不下蛋!”
萧薰儿被他顶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饱满如兔的玉乳即使被半褪的旗袍和肚兜裹着,也晃出了令人目眩的乳波。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檀口吐出的芬芳气息中夹杂着发自心底的臣服和淫荡。
薰儿心底的声音愈发清晰:人家如此玉体横陈只迎爹爹一人,以后不让夫君插,只吞爹爹屌,把儿媳这仙子肥穴,变成你的播种地吧,儿媳归你了,是你一个人的了。
“啊!啊!你这臭婊子!臭婊子!”张老三被这番话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愈发癫狂,“早知道你这么淫荡!我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萧薰儿被他顶得花枝乱颤,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从他肩头滑落,无力地缠在他的腰侧,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与男人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仰着潮红的小脸,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人家就是婊子,欠操的婊子!我这浪蹄子,天生就该被爹爹干得死去活来的!”
“干死你!干死你!呃!呃!呃!呃!给你那废物夫君戴顶大绿帽!干!干!干!”张老三每吼一声,腰胯便重重撞入一次,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
萧薰儿被干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口中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快感:“啊!嗯!我要给萧炎戴绿帽!啊!我要给萧炎戴绿帽!!!!”
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张老三忽然放慢了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之前儿媳好像说过,还没被那废物后入过吧?”
萧薰儿此刻早已被干得骨酥肉麻,听到这句话,布满红潮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羞赧,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嗯……还没有……爹爹……”
“那爹爹不得不玩一下了!”张老三哈哈一笑,将粗长的肉刃从那个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出,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
他将萧薰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萧薰儿无力地跪伏着,上半身瘫软在被褥上,唯有那裹着肉色丝袜的肥臀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显得不盈一握,而臀部却饱满得惊人,肉色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得几近透明,隐隐透出底下那白嫩细腻的肌肤。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微微分开,膝盖跪在柔软的床褥上,小腿和玉足的曲线优美流畅。她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整片光洁的玉背,背脊中央一道浅浅的沟壑向下延伸,消失在臀缝的起点。
张老三在她身后跪坐下来,双手掰开那两瓣肥嫩的臀肉,仔细地观察那处无毛的阴户。只见那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张,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若隐若现,在空气中轻轻颤栗,仿佛一只翕动着翅膀的蝴蝶。
萧薰儿扭过头来,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态,微张的檀口吐出诱人的邀请:“爹爹,你看儿媳的肥穴像不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不停颤抖,像贪吃的孩子一般在渴望爹爹大驴屌……”
“别急,”张老三喉结滚动,咕咚咽了口口水,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被丝袜包裹的滑腻臀瓣,“爹爹马上就用大驴屌好好犒劳你这浪蹄子!”
“嗯……快一点……爹爹……快一点嘛……”萧薰儿扭动着屁股,那被丝袜裹着的肥臀在月光下划出淫荡的弧线,两片蝶唇翕张得更厉害了,一滴晶莹的淫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入肉色丝袜,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张老三不再忍耐,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巨物,对准那张翕动的“蝶口”,猛地一挺腰——
“齁齁齁齁!!!!”
萧薰儿仰头发出一声似哭似叫的长吟,整个上半身都瘫在了床上,唯有臀部被张老三死死扣着,承受着从后而来的猛烈撞击。那双裹着丝袜的腿被撞得不断前后摇晃,两瓣肥臀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掀起一波波肉浪。张老三的视角中,自己的巨物在那无毛的嫩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粉嫩的媚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晶莹的汁水。
几分钟的猛干后,萧薰儿已被插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只能发出含糊的齁声和呜咽。
“你这浪蹄子,被爹爹干得都说不出话了。”张老三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粗喘着说,“那子宫口早就被爹爹凿开了,一张一合地吐着骚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公公的大肉棒教训?这水怎么流都流不尽。”
萧薰儿趴在床上,脸颊侧贴在凌乱的被褥上,眼神涣散,朱唇半张,一缕津液从嘴角滑落。她勉力凝聚心神,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啊……齁齁齁……后入原来这么爽!爹爹插得好深,都顶到儿媳的心窝子里了……这般销魂滋味,儿媳怕是再也离不得您的大驴屌了……”
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个巨物仍在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薰儿迷蒙地想:儿媳的花径媚肉都快被爹爹的驴屌捣弄得烂熟了,人家两片蝶肥阴唇被爹爹干得外翻,每次拔出来,人家都感觉里面艳丽的嫩肉被带出来了。
“操!这肥穴太会吸了,每抽一下都被紧紧吸吮一下,像是有张嘴在挽留我的驴屌,插进去又百般逢迎。”张老三爽得额角青筋直跳,“这般知情识趣,果真是天生做妓女的料啊!”
萧薰儿被撞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悬垂着的玉乳随着撞击前后剧烈甩动,乳尖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红樱不时擦过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种酥麻:“嗯……啊……奶子都被你撞得一抖一抖的乱晃,爹爹这是要把人家干死啊……”
张老三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粗糙的大手绕到她身前,一把握住那对乱晃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他含着她的耳垂,声音粗嘎而霸道:“儿媳以后是俺的女人了,生是俺张老三的儿媳,死就是张家的鬼!”
萧薰儿闻言微微一僵,朦胧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人家还怎么做萧家的媳妇……”
“你可以继续做啊!”张老三狠狠顶了她一下,“但你必须怀老头子我的种!”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烧尽了萧薰儿残存的理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一阵痉挛,竟在话语的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怀爹爹的种……啊……嗯……儿媳想让爹爹播种……嗯……”
“俺一定狠狠的给你种上!”张老三感受到她体内的绞紧,爽得大吼一声,动作愈发猛烈。
片刻之后,张老三将萧薰儿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半蹲在床边,自己则反手撑住床沿,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萧薰儿无处借力,只能双手撑着膝盖,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后方的冲击。她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月白色旗袍滑落了一边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半个浑圆的乳房,另一边则堪堪挂在身上,欲遮还露。她脚上那双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床边的地上不住打滑,发出咯咯的声响,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绷得笔直,小腿微微颤抖。
“儿媳这淫穴被您的大宝贝插得好生欢畅,骚水止都止不住,全赖爹爹如此粗壮,每坐下一分就快活得不行!”萧薰儿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间溢出软腻的娇吟。
张老三一边不紧不慢地抽插,一边忽然问道:“儿媳啊,你还爱着干儿子吗?”
萧薰儿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爱他!爱他爱得不得了!”
她的语气如此斩钉截铁,与她此刻淫荡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然而不过几分钟后,萧薰儿就彻底脱了力,双手再也撑不住膝盖,整个人向前软倒,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趴在了地上。可她即使跪趴在地,那裹着肉色丝袜的肥臀依然高高翘起,腰肢本能地带动着屁股向后耸动,迎合着张老三的抽插。她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下摆拖在地上,上半身只剩一件被扯得变形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
萧薰儿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口中吐出的却是火热的话语:“我只有这般继续爱他……爹爹操我,才操得更爽!”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病态的痴狂,“爹爹最喜欢操别人妻子了!儿媳都记得!我越是爱我夫君!爹爹就越爽!”
“哈哈哈,没错没错!爽死俺了,你个贱逼骚货!”张老三狂笑着,双手卡住她的纤腰,疯了般挺动。
萧薰儿被撞得向前滑动,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发红。那双奶白色的高跟鞋已在挣扎中蹬掉了一只,另一只也岌岌可危地挂在脚尖晃荡。她失神地尖叫着:“啊!爹爹的驴屌实在太粗,都捅到人家花心里了,不能继续这样做了,人家没力气了……”
“没用的婊子,去趴着!”张老三啐了一口,一把捞起她扔回床上。
萧薰儿柔软的身体陷进被褥里,还未反应过来,张老三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来。他让她双腿并拢,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美腿紧紧贴合在一起,腿缝间形成一个紧致湿滑的通道。张老三从后面贴上来,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从她并拢的腿缝之间挤进去,准确地刺入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无毛嫩穴。同时,他将她整个上半身压进床垫,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被挤压得从身侧溢出,勒出惊人而淫靡的弧度。
“这姿势怎么样啊?”张老三一边慢慢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吹着气。
萧薰儿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可这种被完全掌控、征服的感觉却让她浑身酥麻,小穴绞得愈发紧:“果然人家还是喜欢被爹爹主动插……”
“当初刚见面,有没有想过会被爹爹这样按在床上干啊?”张老三一边问,一边将手伸到她身下,握住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巨乳狠狠把玩,指缝间溢出柔软滑腻的乳肉。他下身抽插的动作不停,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萧薰儿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刚见面的时候,讨厌死爹爹了……”
“现在呢?”张老三狠狠顶了一下。
“现在也讨厌……”萧薰儿的声音顿了顿,含糊地接上,“只是……跟爹爹做爱,好爽!”
“哈哈哈!贱儿媳!喜欢做爱以后爹爹就天天干你!”张老三得意地大笑,腰胯撞得她浑圆的丝袜屁股啪啪响,“爹爹操得你屁股啪啪响,儿媳什么感觉啊?”
萧薰儿埋在枕头里的脸早已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感受着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带来的无边快感,声音都软成了水:“唔……这样子……特别舒服……”
“原来儿媳这么喜欢后入啊,爹爹记住了。”张老三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哑声道,“以后想爽了,就自己撅起屁股爬到床上,等爹爹插你就行了。”
萧薰儿闻言浑身一颤。
她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爹爹……再深一点……唔……想……想你顶开花心……薰儿想做爹爹的播种专属母畜……希望爹爹把骚臭的种子撒进人家的肥沃肉宫里……
张老三忽然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一阵不规则的痉挛绞紧,爽得他闷哼一声。他察觉到她的异样,故意停下来问道:“恩?儿媳,怎么了?”
萧薰儿转过头,露出半张潮红的脸,眼角含春,目光迷离。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还是从喉间挤出了一句放荡到极致的话语:“爹爹……再深一点……唔……想……想你顶开花心……”
张老三故意逗她:“你可真不要脸啊,贱儿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薰儿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顾一切的狂热:“薰儿想做爹爹的播种专属母畜……希望爹爹把骚臭的种子撒进人家的肥沃肉宫里……”
“婊子!你等着!”张老三双目赤红,腰胯猛地发力,狠狠撞入最深处,“看老头子我凿开你这花宫口!龟头冲进去给你射个痛快!”
他猛地抽身,又将萧薰儿摆弄成另一个姿势。只见张老三仰躺在床上,双手绕过萧薰儿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举到了自己身体上方。萧薰儿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被迫蜷起,膝盖贴近胸口,大腿贴在她自己丰满的乳房两侧。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早已被彻底扯掉,上半身仅剩一件摇摇欲坠的肚兜,而下半身的丝袜也被淫水和汗水浸得湿透。张老三就这样将她举在空中,让她不断用那个湿透的无毛阴户摩擦自己昂然挺立的紫红龟头。空虚的蜜穴不断翕张,淫水滴滴答答淋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下。
萧薰儿面对着张老三,俯视着这个男人,眼神却迷离而淫荡。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不得不撑在张老三头两侧的床头上稳定身体,这个姿势看上去竟像是她要主动去坐那根巨物一般。
“唔……爹爹……你干什么……这个姿势……”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被摩擦得酥麻的花唇对准那个火热的龟头,“啊~快点插进来嘛~”
“自己坐下来不就好了,哈哈哈!”张老三坏笑着,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花唇间滑来滑去。
萧薰儿急得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娇:“唔……不要……儿媳想要爹爹插,爹爹插得深,爹爹插得舒服……人家的花径,就想被爹爹用力的捣……”
“哈哈哈!骚儿媳!你可真是火域最贱的贱逼!”张老三被她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
“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说罢,他猛地挺身向上,同时双手压下萧薰儿的丝袜屁股,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终于狠狠贯穿了那个空虚已久的蜜穴!
萧薰儿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她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以这个姿势插得极深,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的子宫口,卡在了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位置。
“呜呜……爹爹的大龟头把人家的宫口都撑开了,那里正在一张一合地欢迎您进来播撒种子……”她意乱情迷地呢喃着,双手从床头滑落,改为紧紧抱住张老三的头,将那对饱满的玉乳送到他的嘴边。
张老三毫不客气地含住一颗红嫩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同时下身疯狂向上顶撞,撞得萧薰儿的肥臀啪啪作响。
“操你妈的肥屁股!真带劲儿!”
“啊~人家的肥臀都要被爹爹撞烂了……”萧薰儿抱着他的头,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上下颠簸,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两人身上。她眼神涣散,口中吐出的语句都带着颤音,“儿媳的淫穴都要被爹爹操烂了,阴道里的媚肉都不听使唤地乱夹爹爹的驴屌……”
她感觉到张老三每一下都狠狠捣在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磨,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将她淹没。
“呜呜……爹爹每一下都捅到人家的花穴深处,那处已经被爹爹插得汁水四溢,把儿媳弄得连骨头都酥酥麻麻的了……”
张老三猛插几分钟后,忽然一个翻身,将萧薰儿重新压回身下。他将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高高举过头顶,迫使她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膀,臀部悬空。然后他俯身压下,那根巨物再次尽根没入,同时他低下头,狠狠封住了萧薰儿微张的樱唇,粗舌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香舌疯狂吸吮。萧薰儿被吻得呜呜出声,津液从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中溢出。她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下方猛烈的抽插剧烈甩动,乳浪翻涌,张老三的胸膛压上去,感受着那滑腻柔软的触感。
他松开她的唇,在她唇边粗喘着说:“还是这样子插得最深!也最容易怀孕!”
“爹爹顶得太用力了!”萧薰儿被他这个姿势插得浑身痉挛,双腿被折到极限,肌肉紧绷,而穴内更是被毫无保留地贯穿。她失神地尖叫,“儿媳这淫穴都要被操坏了!那些媚肉都变得不听使唤,只知道一味吮吸您的大驴屌了!齁齁齁齁!不要!”
“准备受孕啊!贱儿媳!今晚第一发就射你子宫里!”张老三感觉到自己卵蛋里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龟头胀大了一圈,卡在萧薰儿子宫口不断研磨。
萧薰儿感到体内的巨物猛然膨胀,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就要来临。她双手死死搂住张老三的脖子,两条丝袜美腿在他肩头无助地晃动着,足尖紧绷,将丝袜撑得几乎透明。她眼神涣散,口中胡言乱语地尖叫着:“爹爹!爹爹!爹爹!齁齁齁齁!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人家了!”
忽然,她转头望向虚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愧意和报复的快感,尖声哭喊:“萧炎哥哥!对不起!我要被张老三操死了!齁齁齁齁齁!”
“给老子怀孕!!!!火域主母古薰儿!!!!!”张老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腰胯死命向上一顶,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凿开了子宫口,整根肉棒痉挛着,将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入萧薰儿子宫的最深处!
萧薰儿被这股滚烫的热流一激,身体猛然反弓,像一条濒死的白鱼。她双眼翻白,朱唇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无声地痉挛着,承受着一股又一股精液的冲击。她的子宫从未被如此灌满,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胀感。
“射了射了!呃呃呃!!!在火域主母古薰儿的嫩穴里射精了——”张老三死死抵着她的花心,身体一阵阵抽搐,把所有存货都灌了进去。
良久,他才长出一口气,稍稍放松身体,却仍不舍得拔出来,就那样塞在里面堵着精液。
“呼……呼……第一发完成了!哈哈哈!爽!!!!!!”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干得几乎失神的儿媳,得意地大笑。
萧薰儿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从张老三肩头滑落,大大地摊开。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脸上、脖颈、锁骨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她感觉到体内那个肉塞正堵着子宫口,腹部暖暖的,满满的都是刚注入的浓精。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哈……哈……被爹爹狠狠内射了……夫君……我被爹爹破处内射了……”
她忽然低声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癫狂和报复的快感:“呵呵……呵呵呵……萧炎哥哥,你活该绿毛龟!今晚……我要跟爹爹做更多……让他都内射在我里面……”
张老三看着身下这个被快感冲击得有些失神,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儿媳,心中涌起无限的贪婪和得意。他伸手抚摸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说道:“儿媳啊,稍微休息会!接着干第二发!爹爹卵蛋里可还有射不完的卵浆呢!”
萧薰儿转过头,迷离的眸子对上张老三贪婪的目光,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脸上绽开一个柔弱而淫媚的笑容:“是……是……爹爹……马上开始……第二发……”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将房间内的淫靡景象映照得纤毫毕现。而这漫长而疯狂的夜晚,才刚刚过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