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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21章夫妻争吵

火域主母萧薰儿 · 佚名 · 7,834 字

几天后,萧炎从边界风尘仆仆地赶回府邸。这一次,他心中挂念的不是战事,不是政务,而是那位能把他的魂魄都勾走的娇妻薰儿。他简直一刻也等不了,想立刻将她拥入怀中。然而,这次回来,萧炎心里却藏着一桩沉甸甸的事,让他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向薰儿启齿。

沿着府邸静悄悄的廊道走去,他远远一瞥,便见薰儿正立于庭院的雕栏旁,一袭青色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腰肢,旗袍上绣着细密的银色云纹,开叉处隐约可见黑色吊带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衬得那双腿笔直而丰润,丝袜的蕾丝边在旗袍下若隐若现,带着一股遮掩不住的妩媚。她脚蹬一双水晶高跟鞋,鞋面上细碎的珠光在斜阳下映出点点璀璨,仿佛连她的步伐都染上了几分慵懒的韵味。她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轻拂过她的脸颊,眉目间流转着一抹柔和的风情,唇角微微上翘,像在想着什么趣事。萧炎心头一热,加快脚步走近。

“噢,薰儿在这。”他低低唤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那旗袍的剪裁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布料微微绷紧,显示出她傲人的丰满,而腰际收束得恰到好处,往下延伸到臀畔,勾勒出一弯圆润的弧线。她转过身来,眼中泛起温柔的光,仿佛一汪春水。

萧炎走上前,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夫人,我回来了。”

薰儿微微一笑,那一笑如春风拂过,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娇俏。她款款迎上,声音软糯:“夫君,辛苦啦。”她抬手轻理鬓边碎发,那动作优雅而自然,却在不经意间让旗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萧炎看在眼里,心跳又乱了半拍。

他轻咳一声,环顾四周,目光搜寻了一圈,才开口问道:“这次回来又没看到彩鳞,她去哪了?”

薰儿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仍带着浅浅笑意:“你忘啦,现在边界战事频发,我们飞升并且打下火域根基还不久,怕不敌异族,她去对我们比较友好的武境寻求一些援助了。”

萧炎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慨:“啊,也是辛苦她了……”他脑中闪过彩鳞的影子,那女人总是默默扛着责任,不声不响地奔波。但此刻,眼前的薰儿才是他目光的焦点。

薰儿撅了撅嘴,眼波一转,带着几分嗔意走近一步,手指轻点萧炎的胸膛:“那我就不辛苦啦?”

萧炎愣了愣,连忙摆手,语气里满是宠溺:“啊?我……不也没怎么给你安排内务嘛……怕累着我的妮子。”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在旗袍下微微起伏,仿佛藏着一团温热的火焰。

薰儿低笑一声,眼波撩人地扫过他,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丰盈的曲线更显突出:“人家可是每天忙着保养这对大奶子和大屁股哦~随时等着夫君回来,好生伺候呢~你说~我忙不忙?”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在萧炎心上挠痒痒。那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轻轻摩挲了一下,裙摆微晃,隐约露出臀后的圆润轮廓。

萧炎几乎喘不过气来,喉结上下滚动,连忙应道:“忙!我家薰儿夫人最忙了!”他心中暗叹,这女人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几句话便让他浑身燥热。

他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道:“夫人……今晚我想……玩更多更刺激的……嘿嘿。”他的手指悄悄攀上她的腰,隔着旗袍感受那柔软的曲线。

薰儿眼中闪过一抹羞涩与期待,却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温热的身子贴上来,声音轻得像耳语:“都依夫君的……”她的脸颊微红,如同晚霞映雪,那羞涩的神态与她大胆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萧炎的目光又在她身上细细打量,那青色旗袍将她衬得如玉般清透,而黑色丝袜却添了几分妖冶。他忍不住道:“说起来,你这是穿的丝袜吗?”

薰儿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大腿,指尖在丝袜上划过,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她眼波流转,故意往后退了半步,让萧炎能看清她全身的打扮。那旗袍的下摆随动作微微荡起,露出大腿上丝袜的吊带扣,扣子嵌在腿侧,像一枚诱惑的标记。她歪头浅笑:“是呀,人家新买的,好看吗?”

萧炎看得眼都直了,喃喃道:“好看,好看得很。”他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起另一个念头——薰儿的气质有些变了,变得像彩鳞那般,多了几分冷艳与大胆。

他迟疑着开口:“你现在有点像彩鳞,变得……变得气质不一样了。”

薰儿挑了挑眉,笑意更深,带着一丝顽皮:“以前就不行了?”

萧炎连忙道:“以前也很好,只是现在……现在……”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薰儿身上那股混合着清纯与淫媚的气息,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薰儿像是看穿了他,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触到他的颈侧,深深一嗅,然后低笑出声:“只是现在更淫荡,更能让你这色鬼勃起了。”她的声音裹着热气,喷在萧炎的耳朵上,激起他一阵战栗。

萧炎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微微发烫:“呃……”

薰儿却不放过他,手轻轻滑下,隔着衣袍若有若无地触碰他的下身,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光:“我都闻到了哦,你下面这骚屌根,已经不停地在流水了。”

萧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腿几乎发软:“啊啊啊啊!夫人~”他感觉到自己下面确实湿了一片,那隐秘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布料。

薰儿的声音愈加魅惑,像撒娇又像挑逗,红唇轻启:“还能听到你卵蛋快速收缩,一抖一抖的,在疯狂地产精,期待着晚上给我狠狠地输送精浆。”她眼中闪着光,像一只慵懒的猫儿盯着自己的猎物。

萧炎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啊啊啊啊!夫人!我好想现在就跟你做!”他伸手想抱住她,却被薰儿轻巧地躲开。

她退后一步,裙摆旋开一圈优美的弧线,丝袜在灯光下泛起细腻的光泽。她掩嘴轻笑,眼波里带着几分戏谑:“才刚回来,先去和其他人打个照面,处理一些杂事吧,晚上会让你有时间,好好发泄的。”

萧炎只得压下欲望,重重地咽了口口水:“好!等我!”

他转身要走,薰儿却突然唤住他,声音里含着笑:“呵呵!我好像闻到我们的炎帝有一点点流精了哦,好骚的味道哦~”她故意皱皱鼻尖,那神情又俏又媚。

萧炎脸一红,窘迫地夹了夹腿:“没……没把持住……我去换个裤子……”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传来薰儿清脆的笑声。

她站在庭院中,目送他离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尾,心里暗想:这男人,还是那般不经逗。可转念间,她又想到他方才眼中一闪而过的沉重,心底浮起一丝不安。

夜里,薰儿的闺房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洒在轻纱帐幔上,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熏香。薰儿早已换上一身红色的情趣肚兜,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堪堪遮住她胸前两点樱桃,肚兜下摆垂至小腹,露出平坦的腰肢与圆润的胯骨。肚兜边缘绣着金色丝线,勾勒出她身体的弧度,下身是一条黑色丝袜,袜身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赤足轻踩在床边的软毯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像几粒小巧的玛瑙。

她主动坐上萧炎的身体,手撑在他胸膛上,调整姿势。她低头望着他,却发现他的下身撑起的高度不过寸余,那根阳物短小而纤细,只有3厘米长,像一根未发育的幼芽,直径也窄得可怜。薰儿心中微微一叹,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缓缓沉下腰,让自己的花穴对准那寸小物,轻轻坐了下去。实际上,她只感觉到一点微弱的触碰,连处女膜都未曾被触及分毫,她只能配合着表演,让自己的腰肢扭动得更夸张些,唇间溢出娇吟,仿佛真的被填满了。

她心里暗想:这样的尺寸,如何能让我怀上孩子?可她却不愿伤他自尊,便更加卖力地收紧小腹,让穴口故意夹弄着那一点可怜的顶端。她的双腿在丝袜下滑腻地摩擦他的大腿,脚趾因用力而微微蜷起。

薰儿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声轻嘶,秀眉微蹙,像在承受什么冲击,声音却娇软无比:“嘶……啊~夫君~坐进去了呢,夫君的大鸡巴被人家的花径都给包裹住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萧炎配合地发出一声低吟,额头却并无汗迹,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张声势:“啊!夫人~这个姿势~夹得好紧,有点不妙啊。”

薰儿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却立刻换上妩媚的笑,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让那黑色丝袜在烛光下泛起波浪般的光泽。她的臀肉因动作而轻颤,肚兜的带子滑下一截,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我们的炎帝大人这就不妙了?人家都还没怎么榨呢~可要忍耐哦。”她俯下身,让胸前那对丰满几乎贴上他的脸,肚兜的边缘被撑得鼓鼓的。

萧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手从她腰侧滑过,试图摸索她的曲线:“嘶~唔~夫人,这个体位……很少做……”

薰儿停下动作,微微侧头,眼中带着几分探究:“跟我~是第一次吧?跟彩鳞没怎么用骑乘吗?”她的手指点在他的唇上,那动作亲昵又带着试探。

萧炎眼神躲闪了一下,含糊道:“我和彩鳞……呃……”

薰儿不等他说完,便笑着打断,手指改点为他理了理额前的发丝:“还在怕我呢?上次就跟你说啦,不在意你和彩鳞的事了。我们都是你的夫人,本就应该好好伺候你,之前我的过失更大,让夫君没得到应有的享受。”她的声音柔得发甜,可心底却有一丝酸涩,彩鳞与他并肩作战时,她却在后方独守空闺。

萧炎眼中闪过感动,低声道:“嗯~薰儿对我真好。”他的手抚上她的腰,那皮肤滑腻如脂。

薰儿重新坐起身,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肚兜的边缘在她动作时不断掀动,露出小腹下淡淡的毛发。她的臀部起落间,那黑色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声音却是黏腻的,带着喘息:“那夫君~啊~可要~好好感受~人家这销魂窟~到底爽不爽~”她心里却暗自苦笑,这销魂窟,怕是永远尝不到真正的销魂滋味。

她俯下身,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呼在他的耳廓上:“夫人主动在你胯上承欢,是不是最为销魂?你只需躺着享受便是,剩下的都交给薰儿便是。”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膛滑下,触到他软塌塌的腹肌,心中又是一沉。

萧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啊~薰儿~薰儿~你变得好美,现在的你最有魅力了,比以前什么时候都有魅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肚兜下摆因动作而掀开,露出她小腹的雪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湿润的花唇若隐若现。可他的下身却依旧萎靡,仿佛一根霜打的茄子。

薰儿余光扫过他的胯间,心中无奈,嘴上却更加卖力地娇吟:“人家这淫穴天生就如此淫荡,一碰到夫君的屌根就热情地开始吸吮着,每一块媚肉都迎接屌根的进入。”她说着,故意夹紧穴口,模拟着被侵入的感觉,实则只是空虚地收缩着,花径深处干涩一片。

萧炎叹道:“是啊,夫人,你好生淫荡,简直跟……跟……”他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形容。

薰儿眼中闪过自嘲,却替他接下去:“简直如同青楼卖身浪女,军队慰安肉妓一般,是也不是?”她的声音依旧软糯,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凄凉。她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大腿,指甲在丝袜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萧炎连忙否认,声音却有些虚:“啊~呃~夫人~不是妓女~啊~”

薰儿低笑,笑声在烛火下显得空洞。她扭腰的动作未停,那红色肚兜像一团云在她胸前飘动:“但与妓女又有何区别?日夜只盼君来临幸,期待夫君用粗大屌根研磨花穴,不停地贪恋着夫君的形状。”她说着,穴口又故意一张一合,仿佛真的在吞咽什么,可她知道,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萧炎发出一声叹喟:“啊~薰儿……”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却因走神而力道松散。

薰儿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动作缓了下来。她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感受那心跳的紊乱,秀眉微蹙,声音里夹着一丝担忧:“夫君~你是心中有什么烦事吗?薰儿能感受到你的屌根有些疲软,不在状态。”她心里却清楚,他那物事从来就没有真正硬挺过,只是今日格外萎靡。

萧炎沉默片刻,终于吐出一口浊气,目光躲闪地望向帐顶:“……确实有件事让我为难了好一阵子,但已经决定好了。”

薰儿停住动作,手撑在他身侧,坐直了身子。丝袜在她腿上泛着暗光,肚兜的带子完全滑落,露出她大半雪白的胸脯,她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望着他:“不妨与薰儿说说?我们彼此一直都是无话不谈的。”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眼底浮现出关切。

萧炎咬了咬牙,手从她腰上移开,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这个决定虽然有点不人道,但这也是为了火域,为了守护大家。”

薰儿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不人道?夫君可要三思,不可伤害无辜的人。”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萧炎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决定把张老三送去异族,交给他们处置。”

薰儿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红唇微张,半晌才挤出声音:“什……什么?·异……异族……把张老三送去异族?”她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指甲陷进掌心,声音不自觉拔高,胸口因震惊而剧烈起伏,肚兜的边缘被带得晃荡。

萧炎硬着头皮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是的,他是谈判筹码,如果成功,边界将可以引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

薰儿愣了一瞬,竟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干涩而刺耳,像断裂的琴弦:“呵呵呵……夫君真是,做爱的时候开这种玩笑,你是想吓死人家啊。”她的笑容僵硬,眼底却已泛起一丝恐慌,她希望这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萧炎却摇头,目光沉重地迎上她的视线:“我没有开玩笑。火域遭受异族的重创,远比你想的要厉害,每日都有强者陨落,这样下去我们才埋下的根基,会马上被连根拔起。异族像是疯了一般的入侵,我快……招架不住了。”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和绝望。

薰儿的手从他胸口移开,紧紧抓住自己的膝盖,丝袜被指甲划得微微起皱:“我不明白,那这又和爹爹有什么关系?异族可都是一些人形的怪物,你把他送去?这不是让他去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像秋风中抖动的落叶。

萧炎闭了闭眼,像在压下心头的愧疚:“等同于送死吧,但我也无可奈何。但是……再没有其他势力的帮助,死的人会更多。”

薰儿猛地摇头,头发散乱地拂过她的脸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不对,异族要他做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没有说清楚!”她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白里泛起血丝。

萧炎察觉到她的激动,连忙解释,可每个字都像刀片刮过喉咙:“他的孩子,当初击杀过一名异族领袖的孩子。现在异族虽然凶狠,但他们也知道自己损失惨重,但失去王族的悲痛心情让他们视死如归。这样下去火域的防线会被突破,更多的无辜子民会被屠戮。前些日子,我收到异族保守派派来的使者,要求我交出张老三给他们处置,换取和平。”

薰儿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连唇色都褪得干干净净。她身子一晃,几乎要从他身上滑下去,手急忙撑住床沿。那肚兜歪斜地挂在肩上,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与沟壑,她却顾不得遮掩,声音尖利起来:“萧炎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孩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样对待他的遗属?”她的眼中水光一闪,却不是泪,是怒火。

萧炎被她直呼其名激得心头一刺,却硬撑着道:“我知道,我没忘。张老三也只有一年不到的寿命了而已,早晚都会死,用来换取火域的和平,给我们一些喘息的机会壮大起来,这是最好的选择!”他的声音里染上一丝偏执。

薰儿像是被雷劈中,身体剧烈地一颤。她那娇媚的面容几乎在一瞬间扭曲,嘴唇翕动着,忽然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你这个畜生!!!”她的手指握成拳,指节泛着白,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萧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哈!?夫君……”他脑中轰然作响,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薰儿也愣住了,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到,手指颤抖地掩住嘴:“哈!?我……”

萧炎的声音拔高,带着被刺伤的怒意:“……薰儿……你……你刚才骂我是畜生?”他的胸膛起伏着,脸上肌肉抽搐。

薰儿咬唇不语,眼中却燃着火,那火越烧越旺。

萧炎坐起身,试图压住怒火,解释的声音却越来越焦躁:“我……我这一切可都是为了火域,更多无辜的生命,他一人的性命,换取和平,难道不应该吗?”

薰儿终于爆发了,她的声音猛地拔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你到底怎么了?萧炎哥哥,你变得好陌生。以前的你重情重义,为了恩人,为了朋友,你可以豁出性命的帮助他们。”她望着他,像在望着一个陌生人,心中某个角落正在崩塌。

萧炎也吼了出来,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薰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火域的霸主,你是火域主母,我们身上肩负着万千火域子民的安危。如果火域都挡不住敌人,下位面的斗气大陆怎么办?古族,萧族一切都会被屠戮殆尽。”

薰儿却根本不买账,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双足踩在软毯上,脚踝上的丝袜因动作而滑下一点。她的肚兜歪在一边,露出半个乳球,那雪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亲昵的红痕,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他:“你太残忍了!你把一条人命当成什么了?用来保住你霸主地位的工具?”她的声音像冰凌,尖锐而冷。

萧炎也怒了,一掌拍在床沿,木架发出吱呀的呻吟:“荒唐!幼稚!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说的!一人的性命,换取万千人的平安!”

薰儿冷笑一声,那笑容凄厉而绝望,向前逼近一步,声音猛地拔尖:“那如果异族说要你把我送去,给他们当慰安军妓!你是不是也会同意!毕竟我只是一个人,可以换取整个火域的安定!”她的身子因愤怒而发抖,丝袜裹着的大腿紧绷如弓,脚趾因用力而蜷起。

萧炎的脸刷地铁青,从床上跳起来,几乎是吼道:“你胡说什么!你最近脑子到底塞了什么!谁教你的这些不堪的东西!”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力度失控地收紧。

薰儿却丝毫不退,反而仰起脸,眼底的泪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锁骨上。她的声音却忽然变得低沉,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你现在觉得不堪入目了?你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不是很爽吗?不是很喜欢吗?”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胯间,声音里满是鄙夷与痛楚:“你的废物鸡巴在我里面捅得爽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几厘米的阳物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他腿间,更显得这句话刺耳。

萧炎被彻底激怒,抬手就要挥下,却在半空中僵住。他的脸涨得青紫,咆哮道:“古薰儿!你放肆!!不知廉耻的荡妇!”声音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薰儿的身体晃了晃,像被抽走了魂魄,脸上血色褪尽,连唇都白得不见颜色。她退后一步,双足踩在冰凉的毯上,方才扭动时丝袜摩擦出的暧昧声响,此刻仿佛成了一种讽刺。

“啊……薰……薰儿……我……”萧炎慌了,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避开,像躲什么脏东西。

薰儿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她冷笑一声,那笑声轻得像叹息:“好一个火域域主萧炎,好威风啊。”

萧炎的脸又红又白,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听我解释……”

薰儿却打断他,手指指向房门,那手指还在抖,指甲上的蔻丹在烛光下艳如血:“离开我的房间……今晚不想伺候你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萧炎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薰儿……我……”

薰儿截断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笑容扯得她脸部肌肉生疼:“把我这当妓院了吗?”

萧炎只觉得喉咙发干,半晌才道:“啊……没有……我……”

薰儿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背脊在烛光下纤细而脆弱,肩胛骨微微凸起,肚兜的细绳几乎要断裂。她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传来:“荡妇配不上炎帝。”

萧炎握拳又松开,指甲在掌心刻下深痕:“薰儿,我们没必要为了张老三争执到这个地步。”

薰儿没有回头,只是双肩微微颤了一下,片刻后,她的声音响起,平稳而空洞:“炎帝请放心,荡妇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再与你争执此事。既然你已经决定好要送走,我又岂能阻拦?无论实力,境界,威望,我都不如你,在你眼里我甚至是个用来泄欲的荡妇罢了。”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剜自己的心。肚兜的边缘被她扯了扯,勉强盖住胸前,可那狼狈却怎么也遮不住。

萧炎的眼眶发热,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低哑:“薰儿……我错了,但张老三这事……”他话音未落,便被薰儿一个手势打断。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然后无力地垂落。她终于侧过头,露出半张侧脸,那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漠然如霜:“请炎帝离开我的房间,我要休息了。”说完,她缓缓走向床边,脚步虚浮,黑色丝袜在烛光下映出孤独的影子。她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不再看他一眼。

萧炎站在门口,望着她僵直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最终,他颓然转身,轻掩房门。门扉合上的瞬间,他听见屋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哽咽,像被死死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