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持乳手淫
火域主母萧薰儿 · 佚名 · 6,602 字
几日后,萧炎又因族务离开了府邸,再次前往边界。府中一下便冷清了几分,薰儿独自在闺阁中梳妆,铜镜里映出一张绝美的容颜。她今日换了一身青墨色连衣裙,衣料轻薄柔软,贴着她窈窕的身段,裙摆堪堪过膝,露出一截裹着吊带白丝的细嫩小腿。那白丝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在踝处微微收紧,衬得她一双玉足愈发纤巧,足上踏着一双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走起路来清脆作响,摇曳生姿。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那一头青丝如瀑,垂落在腰际,只在侧边松松挽了个发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望着镜中那张粉面桃腮、眉眼含春的脸,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抿唇一笑,眸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期待。
与张老三约定的时辰到了,薰儿款步走进那间熟悉的暖阁。张老三早已大刺刺地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一颗留影珠,见她进来,眼神立刻黏在她身上,从隆起的胸脯滑到纤细的腰肢,再落到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腿上,啧啧两声:“儿媳今日打扮得真俏,这奶白高跟儿一踩,屁股更翘了。”薰儿嗔了他一眼,轻啐道:“爹爹就会胡说。”却也不恼,娉娉婷婷地挨着他坐下,裙摆下两条玉腿并拢斜放,白丝在窗棂透进的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张老三将留影珠往空中一抛,那珠子滴溜溜旋转,投射出一片光幕。画面中竟是一个和薰儿有八分相似的女子,穿着差不多的青墨色裙衫,正被人从身后按着腰肢猛肏,那女子云鬓散乱,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声浪啼。薰儿只看了一眼,粉颊便腾起两朵红云,纤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裙摆。她咬了咬下唇,心想:爹爹真是的,又买这关于儿媳妇的留影珠,也太羞人了。口中却道:“唔……这次是,直接交媾的内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嗔怪。
张老三嘿嘿直笑,眼珠子黏在画面上那女子乱颤的肥臀上,啧啧道:“因为刺激啊!屁股真大啊,和儿媳一样肥。”薰儿听他又拿自己打趣,不由扭了扭腰肢,那青墨色裙料勾勒出的圆润弧线随之轻晃,她嘟起樱唇:“老说我屁股肥,我哪有嘛,我身材不好吗?”说着,还下意识挺了挺胸,那对藏在连衣裙下的饱满乳峰便更显丰隆,衣襟微绷,隐约可见内里抹胸的杏色边缘。
张老三忙摆手:“哎~这是在夸奖儿媳身材好,肥就是丰满,说你骚就是夸你香,骂你贱就是夸你听话呢~说婊子就是夸你聪明伶俐懂男人。”薰儿被他这一通歪理气得又笑,眼角眉梢却染上几分娇媚,轻声道:“就爹爹歪理最多。”张老三舔了舔嘴唇,凑近些道:“这哪是歪理,爹爹教的东西不都很好用吗?你自己最清楚。上次干儿子回来,一连在你那住了好几天都不出门,这是陷入你温柔乡,出不来咯~俺教的保证没错,多学点房事技巧,这样你们的夫妻生活只会越来越和谐……”他话锋一转,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驴屌将裤裆顶起高高的帐篷,他喘着粗气道:“乖儿媳,帮爹爹催精呗。”
薰儿眼波流转,瞟了一眼他那胀鼓鼓的裤裆,又羞又媚地别过脸:“不要啦,你自己弄~我要学留影珠里面的姿势。”她嘴上推拒,纤纤玉指却开始无意识地绕着裙带,白丝美腿也微微蹭动了一下,显出内心的悸动。张老三急切道:“一边看一边帮我弄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俺不跟儿媳玩,很难出来啦。”
薰儿轻轻哼了一声:“耍贫嘴,那没我之前,你就不解决了吗?”张老三索性解开裤带,将那条布满青筋、龟头紫红油亮的粗硕驴屌掏了出来,那物事直挺挺地弹将出来,茎身粗如儿臂,马眼已渗出一滴浊液,一股腥臊之气弥漫开来。他握着根部朝薰儿晃了晃,嘿嘿笑道:“你好好看看这根驴屌,以前有女人干,我出的来,现在炎帝府我又没女人干,光靠手可不行,没有儿媳作陪,我很难射出来啦。”
薰儿被那狰狞之物晃得眼神一荡,双颊愈发滚烫,啐道:“那我不是让你去青楼嫖妓嘛,你又不去。”张老三立刻接口:“妓女哪有儿媳骚啊!”薰儿樱唇微噘,佯怒中带着无奈:“唔……都不知道你是在夸人还是在……”话未说完,张老三已猴急地催促:“哎呀快点啦!俺快受不了了,快点用你的玉手捏捏爹爹的肉屌子。”
薰儿嗔了一句“哈……爹爹可真是……大色鬼……”,终究还是伸出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她的手指纤长白嫩,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触上那滚烫硬挺的茎身时,整只手都微微颤了一下。她先是试探着用指尖环绕住龟头下方的沟冠,轻轻一握,那驴屌便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蹦。张老三仰头长出一口气:“乖儿媳…你这玉手玩弄得爹爹好生舒坦,老头子的驴屌龟头感受到你掌心的触感简直销魂蚀骨呐。”薰儿受他鼓舞,胆子大了些,掌心贴着茎身慢慢套弄,时而打着圈磨蹭那敏感的龟头,时而又用指腹轻刮马眼,白丝袜里的玉趾也舒服地蜷起,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她望向张老三,只见他老脸涨红,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胸脯,眼神如饿狼一般。她心跳如鼓,心想:爹爹粗壮的屌根在儿媳手中越发膨胀了,这般火热坚硬,让人家心跳都加速了……看爹爹那舒爽的模样,想必是很喜欢这样用掌心打着圈磨蹭您的龟头吧?
她樱唇轻启,柔声道:“爹爹粗壮的屌根在儿媳手中越发膨胀了,这般火热坚硬,让人家心跳都加速了……看爹爹那舒爽的模样,想必是很喜欢这样用掌心打着圈磨蹭您的龟头吧?”张老三喘着粗气,涎着脸道:“你这芊芊玉指也太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这般娴熟的技巧,想必私下已经给干儿子这样伺候过了吧?”薰儿顿时羞红了颈子,手上动作不停,娇声道:“当然是伺候夫君练的技术,总不能样样伺候男人的本领,都是爹爹教。”张老三嘿嘿一笑:“哎~现在不大部分都是爹爹教的了吗?”薰儿刚想反驳“才不是呢~”,突然惊呼一声:“啊~爹爹,莫要如此~”
原来张老三那只粗糙的大手已不安分地从她右侧腋下穿过,隔着那青墨色连衣裙,一把抓住了她右边那鼓胀的乳房。那奶脯丰隆绵软,即便隔着衣料和抹胸,仍被他一掌握了个满,他五指张开,画着圈揉捏起来,布料下那颗乳珠迅速硬起,顶出一个微凸的轮廓。薰儿身子一软,手上套弄的动作都顿了一顿,呻吟道:“唔……手不可以…蹭那里…不要蹭人家的奶脯……”她嘴上抗拒,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白丝美腿相互绞紧,试图压下私处涌起的一股热流。
张老三淫笑道:“哎呀,儿媳这大奶瓜生的如此淫荡,我蹭蹭还不行啦?”薰儿被他揉得乳廓边缘阵阵发烫,气息不稳地嗔道:“儿媳乳廓边缘都被爹爹蹭得发烫了,人家怎么安心给你催精嘛……”张老三反而揉得更起劲:“发烫好啊,发烫说明儿媳喜欢我这么蹭。”薰儿感到那只手越来越放肆,粗糙的拇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捻弄着她的乳尖,她不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呜嗯…爹爹勿要再捻了,您这般作弄,人家好歹是贞洁媳妇,羞死儿媳了……”张老三咧嘴笑道:“乖儿媳别害羞啦,爹爹这不是帮干儿子好好保养一下这对大奶瓜嘛。”薰儿又气又羞,粉腮通红,心想:爹爹真会作贱儿媳,明明是贪恋人儿的大奶脯,真是个老色鬼,还说什么保养之术,世间岂有此等下流的奶脯保养手段?她口中却只软软道:“爹爹……莫要再抓了啦,儿媳这对贱奶脯都要被您揉成淫物了……”
张老三揉捏不停,忽地挤眉弄眼道:“那以后做爹爹的专属精奴好不好?不给干儿子玩了。”薰儿动作一滞,眼神微微闪躲,沉默了片刻,那静默中只有留影珠里传出的啪啪肏弄声。张老三见她默然,赶忙打哈哈:“啊哈哈,儿…儿媳别误会嘛,老头子我这不是希望你稍微装一装嘛,现在帮我在催精不是。”薰儿这才轻轻吁了口气,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清了清嗓子道:“咳咳…爹爹真是害人了…儿媳都被你玩成败坏门风的淫妇了…”
张老三嘿嘿直乐,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她的腰肢,隔着丝滑的裙料摩挲:“嘿嘿,乖儿媳别害羞嘛,你都能给爹爹撸这根大驴屌了,爹爹给你抓抓肥奶子,礼尚往来呢。”薰儿被他摸得腰眼酥软,白丝腿夹得更紧,气声说:“讨厌~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您的儿媳妇是个随便让人抓奶捏乳的臭婊子了呢。”张老三粗声道:“我儿媳我还不知道吗?奶子只给爹爹一人抓,对不对?”薰儿眼波潋滟,似嗔似怨地看着他:“你心知肚明……都用这粗糙腌攒的手,把人家的奶脯整个盘起来了,还要问……”她感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连衣裙胸前已微微发皱,乳头更是硬得发疼,一股股酥麻直窜小腹,牝户中已是潮热一片,将白丝袜根部的蕾丝都洇湿了一小块。
张老三又问:“那俺想知道,干儿子怎么盘你这对大奶瓜的……”薰儿手上套弄的节奏加快了些,似在发泄某种难言的情绪,低吟道:“夫君他…唔…我…不给他玩这里的…因为敏感……”张老三立刻追问:“那怎么爹爹就能随便抓,随便摸呢?”薰儿抬眼看他,美目迷离,咬着下唇道:“因为爹爹…爹爹驴屌更持久…不给爹爹玩奶子,爹爹射不出来……”
张老三闻言激动得驴屌在薰儿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吐出更多粘液,将她的手指濡得湿滑。他脱口道:“臭婊子~真是爹爹的好儿媳,干脆改嫁做我媳妇吧!”薰儿轻啐一声,手上用力一握,嗔道:“人家才不要嫁给你呢,你养得起吗?”张老三怪叫一声:“倒翻天罡,臭婊子,女人要供养男人才对。”薰儿娇哼一声,玉手套弄得更快,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哼,养着爹爹能有什么好处呢~”张老三喘着粗气,挺动腰胯配合她的撸动,叫道:“你现在搓的这根驴屌,不就是好处?”薰儿瞥了一眼掌心那根狰狞的巨物,心跳更急,嘴上却不服输:“大驴屌又怎么啦,不就比我夫君粗,比我夫君大,更比我夫君硬嘛~”
张老三被她这句话激得差点泄出,忙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嘶声道:“那贱儿媳喜欢这又粗又大又硬的不?这可是能给任何女人一口气顶到宫口播种的至宝!”薰儿被他话中的粗鄙刺激得浑身一颤,牝户内的媚肉痉挛收缩,她感到一股热流涌出,将白丝袜都濡得更湿。她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那湿亮的龟头,那股浓烈的雄性腥味冲入鼻腔,让她头脑发晕,鬼使神差地喃喃道:“爹爹这根祸害玩意儿可真够坏的,青筋都突出来了,一跳一跳地像是要吃了人家似的,那股子骚腥味儿,闻得人家头晕乎乎的,就算不喜欢…那也…让人家有点…上瘾呢…”说着,竟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
张老三爽得魂飞魄散,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叫道:“下次瞒着干儿子,让爹爹搞一次好不好?屌根直接搞进儿媳的肥穴里,让爹爹射个痛快!”薰儿被他按得粉腮蹭到了茎身,那滚烫触感让她嘤咛一声,却仍摇头道:“这臭驴屌又粗又烫,活像烧红的铁杵,若真是纳入体内,人家的花径肉道,不被你撑破,都要被你烫伤了~”张老三听到这话,精关又一阵跳动,急吼吼道:“啊~好儿媳,来感觉了,再说多些淫语~爹爹喜欢你这副淫荡样子!”
薰儿定了定神,缓缓直起身子,左手仍握着驴屌根部套弄,右手却抬起,轻轻解开了连衣裙领口的一粒盘扣,露出一片凝脂般的雪肌和杏色抹胸的蕾丝边缘。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张老三,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淫荡:“恩~儿媳明白了……爹爹日夜都想着如何玷污儿媳,殊不知,其实儿媳也每晚辗转难眠,春潮泛滥,人家私处长得好生丰腴绵软,宛如熟透桃儿,汁水盈盈,夜夜都盼着爹爹来采撷。”她每说一句,手上的动作便多一分花样,时而用指甲轻搔青筋虬结的茎身,时而将龟头抵在自己抹胸外微微凸起的乳珠上画圈。
张老三喘得要断气,连声叫好:“啊!!!就是这种淫语,儿媳,还要,爹爹还要听!”薰儿微微一笑,将脸贴了过去,用那娇艳欲滴的朱唇若即若离地蹭着他毛茸茸的腿根,气声说:“儿媳可不是什么放浪贱货,只是对爹爹思念的紧,若能偶尔与爹爹夜里欢愉临幸,儿媳定当竭力伺候,用那娇艳玉门紧紧裹住爹爹大驴屌,任凭爹爹肆意驰骋……儿媳花径虽幽深曲折,但却又柔嫩至极,最是适合承受爹爹这根粗暴坚挺的驴屌了。”她的手移到那硕大的卵蛋上,托在掌心轻轻掂揉,感到里面满囊的精液正在激荡。
她继续用那种让人骨酥的语调描述:“爹爹只需要用力往里一顶,大龟头就可以卡住人家的宫口,然后把卵蛋里储藏的蜜浆,往儿媳的肥美受孕之地进行播种。就说爹爹射精播种时,压在儿媳身上,屁股一抖一抖颤栗不已,精管儿不停的挤出蜜液,咕咚咕咚的往儿媳的宫房喷送。人家那销魂处被你开垦的松松垮垮,羡煞多少火域的老淫棍呢~”
张老三嘶吼一声:“要命啊~儿媳,你简直是个催精专属妓女,这若是去青楼卖,生意可得排长队了!”薰儿美目一转,轻咬了一下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含糊道:“像这留影珠里一样,换着各种姿势,伺候不同的嫖客吗?”张老三立刻怒吼:“不行!儿媳的肥穴只能俺一个人插!!”薰儿咯咯轻笑,那笑声如银铃,却又带着蚀骨销魂的淫媚。她仰起脸儿,沾着几缕青丝的唇瓣一开一合:“爹爹放心,儿媳这处肥美地,只对你一人开放,人家里面那紧致饱满的肉道,只要你的这根驴屌插进来,那些丰腴柔软的媚肉就会主动的裹上来,一下一下的吸吮爹爹的屌肉。”
她边说边重新坐直身子,将连衣裙的裙摆拉高了些,露出白丝袜尽头那截绝对领域,以及隐约可见的濡湿底裤。她牵引着张老三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引导他的指尖隔着白丝和底裤轻戳那处凹陷,自己则双手齐上,快速而猛烈地套弄那根已经涨到极致的驴屌,掌心摩擦得发烫,淫水沾满了她的手指。
“爹爹只要每日在屋中等待儿媳,夫君不在的日子,人家就悄悄到来。在你面前脱下这宫装抹胸,让爹爹品尝我的身子。待爹爹品尝完身子,就可以把驴屌龟头缓缓顶开那丰满玉户,抽插往复,用力捣弄儿媳的纳精蜜壶……”薰儿的语速越来越快,吐气如兰,套弄的手势几乎带出了残影,龟头不断从她虎口中穿出,马眼大开,一股一股的先走汁已开始喷溅。
张老三浑身痉挛,口中狼嗥一般:“受不了了,儿媳,要被你榨出来了!要榨出来了!!!射了!射了!噢噢噢噢!俺就是喜欢拿别人家的贞洁媳妇给我撸屌,老子爽得要升天了!啊…全都射出去…让你亲眼看着爹爹是怎么把子孙后代喷出来的!”只见那驴屌猛颤,龟头膨胀如鸡子,马眼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粘稠的阳精,力道之猛,直喷到薰儿的下巴、脖颈,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唇瓣和青墨色连衣裙的胸襟上。薰儿不躲不闪,反而睁大美目,痴痴看着那喷射的盛况,双手仍在持续挤压茎身,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口中娇唤:“呀~爹爹的阳精好生猛烈!这般喷射之姿,端的威风凛凛……继续泄吧,贱逼儿媳最爱瞧您这般快活模样…精元尽出才好~以后都交给儿媳便好…爹爹每日都积攒甚多又稠又腻的卵浆,儿媳定当努力帮您催精榨取…来~再射~射更多出来,让儿媳瞧瞧到底产了多少臭臭哄哄的精种在卵蛋里…”
张老三射得眼前发黑,瘫软在榻上,那根驴屌仍在她手中一跳一跳,余精缓缓流出。他喘着粗气,看着薰儿那沾满精液的娇颜,心中兽欲不减反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那张臭烘烘的嘴就拱上了她的香腮,伸出肥厚舌头舔舐起来。薰儿被他舔得嘤咛一声,偏头欲躲,腻声道:“哎呀…爹爹别这样…刚射完就来轻薄儿媳…脸上都是爹爹的口水了…不行的…这样黏糊糊的好难受……”
张老三含糊不清地嘟囔:“乖儿媳,就让爹爹温存一下嘛,才刚射完,心里空虚寂寞呢,让爹爹亲亲嘛……”他一手箍着她的细腰,一手仍在她奶子上揉搓,嘴唇从她的腮帮舔到耳垂,又舔回鼻尖,将她脸上的精液都卷入口中,又用更多口水给她“洗脸”。薰儿被他舔得又痒又麻,粉腮通红如霞,牝户内爱液直流,将白丝袜裆部完全浸透,她假意推拒:“哎呀·…爹爹怎可如此放肆…这般品尝儿媳的香腮…人家又不是青楼娼妓,人尽可夫的淫娃…你便是再喜欢,也不可这样亲人家……”张老三闻言,含住她的耳垂一咬,哼道:“儿媳不是淫娃是什么?奶子这么大这么肥。”
薰儿被他咬得身子一颤,被催发出更深层的媚态,却仍嘴硬道:“爹爹不能因为儿媳长了一对大奶脯,就这样说儿媳,人家是恪守妇道的萧家媳妇。”张老三哈哈一笑,胯下那物竟又有抬头之势,他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好好好,儿媳,我又来感觉了,再帮我撸一发吧。”薰儿感受到手中那根肉屌再次膨胀变硬,她轻叹一声,眼中却燃着更炽的欲火,娇声道:“真是精力充沛呢,那儿媳就再用这双贱手帮爹爹催精,今晚就让爹爹射个痛快……”
那一夜,张老三射了五次。每一次,都是用力抓着薰儿那对肥嫩的大奶瓜,隔着连衣裙揉、伸进抹胸捏,指甲在乳尖上又刮又捻,喷精时必定死死盯着她的脸,将那浊精一股股浇在她的脖颈、锁骨甚至微微敞开的乳沟上。那张臭气熏天的嘴巴就没从薰儿的脸蛋上离开过,亲她的眼角、舔她的鼻梁、吮她的下巴,甚至将舌头塞进她檀口中搅弄,把薰儿吻得粉腮通红、娇喘吁吁,那一身青墨色连衣裙早已凌乱不堪,吊带白丝袜上斑斑点点全是浊液和自泌的爱液痕迹,奶白色高跟鞋也踢掉了一只,另一只堪堪挂在脚尖,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晃一晃。留影珠里的画面早已无人关注,只有满室淫靡的喘息、粘腻的水声和张老三一次又一次的嘶吼,以及薰儿那越来越沙哑、却越来越入骨的淫词艳语,直到破晓将至,这场背德的欢戏才在薰儿瘫软在他怀里、双手酸麻到无法抬起的境地中,暂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