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牵手意淫
火域主母萧薰儿 · 佚名 · 8,561 字
日子一日日过去,薰儿接下去的几天,送饭菜过去,都会坐在张老三的床边,一边看着他自慰,一边与他寒暄几句,甚至有时候会聊一些家长里短。在薰儿看来,町着张老头的大鸡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虽然看着依旧会脸红心跳加速,但已经没有以前觉得那么抵触了张老三这种御女无数的杂种,自然是知道仅仅是这样根本无法攻陷这种高岭之花,只能慢慢找破绽,继续攻略这位“儿媳妇”。
这天夜里,萧薰儿身着一袭墨色旗袍,衣料如水般柔滑,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旗袍的开叉处,隐约可见她修长白皙的腿,脚踩一双水墨色的细高跟鞋,鞋面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的足踝愈发玲珑。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青丝垂在耳畔,脸上未施粉黛,却有一种清冷而温婉的美。她坐在张老三的床边,眼神低垂,睫毛轻轻颤动,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摩挲着旗袍的边角。
张老三正躺在床上,手在被子里不安分地动着,目光贪婪地扫过萧薰儿的面庞。她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却仍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声音柔和地说道:“大主母……这几天你每天都陪我聊天谈心,真的谢谢你……”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嘴唇轻轻抿了抿。
萧薰儿微微侧头,耳畔的发丝随之滑落,她用一种平静而疏离的语气回应:“这没什么……我答应过夫君,会照顾好你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老三的腿上,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你年事已高,骨骼愈合得慢,不过我看腿好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其实应该是可以下地了。”她的手指轻轻攥紧,指尖泛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张老三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是……是的……我稍微走过几步,就是还有点疼。”他的声音沙哑,眼神却始终黏在萧薰儿的脸上,不肯移开。
萧薰儿叹了口气,语气仍是那般温柔:“没关系,张老伯,慢慢来,不急……”她抬起头,目光在房间内扫过,又迅速收回,像是有些尴尬,“对了,你最近总是要吃宵夜,让我大晚上送过来,这样不太好……我……毕竟是个女人……晚上总往你这跑……不成体统。”她的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在旗袍上留下浅浅的褶皱。
张老三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了几分歉疚:“这肚子饿,没办法……对不起,大主母。”他的被子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萧薰儿的耳朵轻轻动了动,显然注意到了,却没有点破。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在她的贝齿下微微泛白,终于还是开口了:“我……我其实……知道你晚上也让我来,是因为憋得难受吧……”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目光飘向窗外,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张老三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一声:“呃……果然大主母什么都知道……老头子我,就是……想看看儿媳妇你的脸……这样自慰起来特别舒服……”他的话语粗糙,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萧薰儿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很快调整了呼吸,手指松开又攥紧:“恩……不怪你,今晚就最后一次吧,明天,我给你点钱,你去妓院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旗袍下的胸口轻轻起伏。
张老三瞪大眼睛:“?我的腿,还没好全呢……而且,大主母不是觉得那地方……”
萧薰儿打断他,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理解:“恩……以前确实有点偏见,但现在知道会有你这种性欲旺盛,还没有妻子的男性,我算是有点理解了,总不能让男人永远憋着。”她说完,自己的脸上却先泛起了一抹红晕,像是被这话题烫到了。
张老三咧嘴笑了:“大主母您真是人美心也善。说起来,干儿子去过妓院吗?”
萧薰儿摇摇头,发丝随之晃动:“他怎么会去那里,一向都很正经死板,我是知道他的,以前历练的时候,身边数不清的女孩子围着他转。”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又很快黯淡下去,“比他年长的,比他小的,哪个不是喜欢他,若不是他对我一心一意,想要和那些女孩发生点关系都很简单,完全不需要去妓院那种地方。”
张老三嘿嘿一笑:“原来是这样啊,干儿子年轻时候这么受欢迎,跟老头子我有的一拼啊,老头子我年轻时候靠着这跟大卵子,可是玩遍了村里和邻村的所有姑娘。”他得意地挺了挺胸,被子下的动作更明显了,“有钱人家的小姐都被我搞过几次,不过老头子我唯独还没干过修仙的仙子。”
萧薰儿的眉头轻轻皱起,脸上浮起一抹无奈的笑:“真是的,老伯你又开这种玩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张老三哈哈笑了几声,目光变得更加猥琐:“对了,大主母,你说干儿子对你一心一意,那为什么他娶两个老婆,而且好像另一个老婆权利比你还大,总在那指挥来指挥去的,反倒是你,什么都管不了,弄的她像大主母一样。”
萧薰儿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说彩鳞吗?你这是误会了,我们两都是主母,并没有主次之分,共同辅佐炎帝,只是她擅长管理族群,我……我擅长一些其他的……”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像是在掩饰什么。
张老三追问:“那大主母你擅长什么?”
萧薰儿愣住了:“我……?我……我擅长……呃……”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张老三抢过话头:“我知道了,大主母温柔贤惠,擅长做饭,照顾人。你看,把我照顾的这么好,对我又这么温柔,做老婆最合适。”他的话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萧薰儿的呼吸微微一滞:“恩……我……温柔吗?”她抬起头,目光在张老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
张老三忙不迭地点头:“温柔!太温柔了!可惜老头子我娶不到你这样的老婆,不然让我只活一年我都愿意。”他的声音里带着假惺惺的遗憾。
萧薰儿轻声啐道:“老伯你瞎说什么呢……你会长命百岁的。”她的脸颊更红了,手指抓紧旗袍的下摆。
张老三笑得更大声了:“对对对!娶了你之后还能长命百岁!老头子真想娶你……这样的老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为什么彩鳞主母总是穿着那么暴露,是不是干儿子喜欢这种调调?”
萧薰儿的身体一僵:“这……我不太清楚……”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在旗袍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张老三凑近一些:“大主母你也不要输啊,这样干儿子会每晚都去彩鳞主母那,冷落你的。”
萧薰儿勉强一笑:“他喜欢去就去吧,我们都是他妻子,他有权利选择与谁同房呀。”她的声音仍温柔,但眼角却微微发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张老三压低声音:“话不能这么说,男人就要一碗水端平,怎么能冷落其中一个,而且听一些杂役有时候在门外聊天,我都听到了。”
萧薰儿的眉头一紧:“偷听?偷听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前倾,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却浑然不觉。
张老三舔了舔嘴唇:“说以前偷听到彩鳞主母和干儿子做爱,那个激烈,整个屋子都是啪啪啪顶胯声,还有床铺,桌子椅子,嘎吱嘎吱摇个不停,做起来可激烈了。”他的手在被子里加快了动作,声音也变得粗重,“不过后来他们再去偷听,就听不到了,据说是好像他们自己也知道声音太大,会被别人听到,所以后来每次做爱,都会在屋外设下一些障听和遮视的结界。”
萧薰儿的脸色一变:“结界!?”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手指紧紧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结界,每次做爱会设下结界,不会吧……是我想多了吗?”她的内心翻涌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和怀疑,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
张老三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幻想着萧薰儿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情趣肚兜,肚兜的蕾丝边缘勾勒出她胸前的丰盈轮廓,下身是一条开档的透明内裤,内裤的细带勒在她浑圆的臀瓣间。她跪在地上,长发散乱,嘴唇微张,含着他的狰狞之物。他幻想中,萧薰儿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笨拙却渴望地舔舐着他的顶端,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逼迫她更深地吞入,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滑落,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他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窒息般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他低吼着,在她的嘴里彻底释放,精液填满她的口腔,她被迫吞咽,喉头滚动,多余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滴到肚兜上,浸湿了薄纱。
他猛地回神,咬牙低声骂着:“妈的!臭绿毛龟!两个老婆!年轻时候还一堆女人!操你妈的!嫉妒死了!老头子我这么中驴屌,也只能玩玩乡下村姑。”他的手在被子里更加用力,青筋暴起,“老子要是能修炼,全天下的仙子仙女都得是老子的!”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凭什么我儿子要替这种人死,要是我儿子能活着回来,他给我置办点家产,再给我安排几个年轻老婆玩玩,该有多好。”他的呼吸急促,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操你妈的!就应该让他老婆给我好好尽孝!做干儿子的,不把老婆献出来给干爹玩,成何体统。”他咬着牙,“我要有这种老婆,还打什么仗,建什么火域,每天跟老婆在床上做到天昏地暗的,死了也值得!操!”他的目光落在萧薰儿身上,“刚才说到结界的时候,那婊子似乎有什么想法,莫非里面有什么蹊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难不成这婊子在怀疑这绿毛龟,没在她那交公粮,成天找另一个老婆同房。”他暗暗得意,“我没猜错的话,这绿毛龟肯定嫌薰婊子的房中术不行,每天沉沦在那彩鳞的肉洞里了,这可是好机会!就从这方面下手!”他舔了舔嘴唇,“原来是个欲求不满的骚人妻,那还不好办,接下来看老子主动出击。”他的手猛地一顿,“那就撸了这发再说,先让他再回味一下老头子我精种的气味。”他深吸一口气,“妈的,光是想象都那么爽,真做起来还了得!”
他的幻想愈发狂乱,眼前浮现出萧薰儿跪在床上,他从后面狠狠撞入她的身体。萧薰儿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那件透明肚兜被推到乳房上方,露出雪白的乳肉和两点嫣红,随着他的撞击疯狂抖动。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爹爹!爹爹!你怎么那么用力的捣啊!人家子宫都要被你捣坏了!”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十指陷进软肉里,粗鲁地揉捏,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得硬挺。他喘着粗气回应:“儿媳妇的阴道本来就是给来公公用的!老头子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扭过头,眼角含春,嘴唇微张:“讨厌~恩~用坏了,下次就不能用了啦~”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气急败坏地说:“谁叫你的肉体这么棒,哪个男人忍得住不用力操你!”床铺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她的身体被他顶得更加向前,呻吟声愈发高亢:“床都要被你摇塌了。”他低吼:“那就让绿毛龟再给我们买一张。”她娇喘着,回过头看他:“爹爹,你还在妒忌那绿毛龟女人缘好的事呢?”他咬牙:“那不然呢?”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臀部有节奏地向后顶去,与他的胯部碰撞出清脆的响声:“爹爹,床榻激烈晃,卵子拼命捣,你的黑屌肉茎如今在儿媳的蜜泉洞里如此畅游,你就消消气嘛~”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消气,我消气了,我最爱你了,宝贝!”她喘息着,声音甜腻:“咱们给这绿王八,好好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他咬紧牙关:“我一定要把真正的你,也变成这样!一定要!”她的身体痉挛起来,呻吟变得不成调:“当然可以啦~爹爹一定可以拿下薰儿的,以后给你当奴当婢,任你差遣。”他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绞住他,让他几乎失控:“以后就让你吃他米,住他屋,玩他老婆!薰儿的肉洞卵泡,只裹爹爹的黑屌卵子,别人的谁都不要!”他咆哮:“不够!不够!他妈的!我要在他脸上操你!把我们操逼流下来的淫水都糊到这王八蛋的脸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爹爹以后只管把头埋在薰儿奶肉里,大卵子拼命冲刺就行啦~我会让那绿毛龟天天出去巡查,让他跟异族拼个你死我活,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他疯狂地冲刺:“对,让他去死啊!去死吧!死了老婆家产都归老头子我。”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声音气若游丝:“爹爹真坏,现在儿媳不就是你的了,粉嫩阴户都只迎接你的大卵子了,仙径肉道哪天不是随你捣随你搅,美死你啦~”他猛地抽出,在她的背上喷洒出灼热的液体,喘息着:“妈的!不够!不够!都是幻想出来的!根本不够爽!”
他深吸一口气,回到现实,目光灼灼地看着萧薰儿:“大主母,我想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急躁。
萧薰儿微微侧头,月光映着她的脸,神情复杂:“那你射吧……我看着……”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颈间细腻的皮肤。
张老三舔了舔嘴唇,试探道:“老头子我……能不能牵着你的手射精啊?”他的眼神里带着恳求和算计。
萧薰儿的身体明显一僵,手指紧紧攥住:“这……这也太为难我了……”她的声音轻而颤,睫毛扑闪得像受惊的蝶翼。
张老三忙不迭地哀求:“求求你了,大主母!你是我见过最温柔最贤惠的女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颤抖着向她探去。
萧薰儿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就……就这一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伸出手时,指尖冰凉,微微发颤。她的手被他握住,她的手掌柔软而滑腻,如同一块温润的豆腐,张老三的手指粗糙,紧紧裹住她的指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水和他脉搏的狂跳。
张老三喘着粗气:“好滑,好软,跟豆腐一样!大主母,我终于摸到大主母了!”他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瞪大,握着她的手劲道不自觉地加重,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纹理。她的手被动地被他牵引着,放在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剧烈跳动,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她的手指蜷缩起来,试图减少接触,但他却强行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让她的掌心完全贴在他的皮肤上,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的脸颊发烫,呼吸也开始紊乱。
萧薰儿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蜷缩起来,低声说:“你……你小声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眼神飘向门口,似乎在担心被人听到。她的手试图抽回,但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张老三得寸进尺:“大主母!以……以后……能不能……我能不能叫你儿媳妇啊?”他的呼吸粗重,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引导她的手向下移动。
萧薰儿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行!这越界!”她的手猛地一僵,试图挣脱,但她的力气却在他的坚持下显得微弱。他的手指已经滑进她的指缝,十指交缠,那种亲密的触感让她的身体轻颤,她的手腕被他握住,能感受到他血液的脉动。
张老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可是!干儿子都管我叫干爹,可怜我孩子死了,他还没娶老婆,留我一个孤寡老人,连儿媳都没有,谁来给我尽孝啊!呜呜呜!”他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粗糙的掌心蹭过她的皮肤,刻意放慢动作,像是在品味她的每一寸肌理。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茧子,那坚硬的部分划过她的手背时,带来一种刺痒的触感,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萧薰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终于还是软了下来:“那……那你叫吧……叫我儿媳便是……你放心,我和萧炎会好好照顾你的……”她的声音带着无奈,手任由他握着,手指无力地张开,手掌的温度传递过来,她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张老三的幻想再次狂涌,他看到萧薰儿穿着那件情趣肚兜和内裤,被他压到床上。他分开她的腿,内裤的细带被扯到一边,露出她早已湿润的隐秘处。他毫无预兆地进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他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肚兜,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挤压。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磨蹭,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让她发出闷哼。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甜腻而颤抖:“我会用我的仙人洞,好好照顾爹爹你的鸡巴卵子的,以后就放心的把你的大卵子放进人家的温暖潮湿的仙人洞里,儿媳给你好~好~的~尽尽孝道~”他疯狂地冲刺,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叫爹爹!叫爹爹!快!快!想射精了!求求你!乖儿媳!叫爹爹!”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声音破碎:“爹……爹爹……”他咆哮:“这可是你说的!你会尽孝的!”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紧紧吸附着他,呻吟变得急促:“恩,我会的。”他几乎要失控,她再次重复,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恩,儿媳会的~儿媳会用阴道,好好给您老人家尽孝的。”
他猛地回神,喘着粗气:“乖儿媳!我想射了,能不能!能不能射你身上!”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紧握着她的手不放,手指上黏腻的汗液混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手心渗出的薄汗,那种湿润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的手指在她的指骨上来回划过,像是在丈量她的每一寸骨骼。
萧薰儿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的手猛地试图抽回,但被他死死攥住:“啊!?不!不可以!爹爹!不可以做这种事!”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的挣扎让旗袍的开叉裂得更开,露出她整条白皙的大腿,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手在他的掌握中扭动,指甲不小心划过他的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张老三声音哽咽,眼泪终于掉下来:“可是!老头子我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了,还想再淋一次,给你再淋一次精!求求你了!好儿媳,你最好了,我已经没有依靠了,只剩下你了和干儿子了!”他的手劲更大,强行将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她的掌心被迫贴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能感觉到他腹肌的抽搐和那根硬物的搏动。她的手指因为挣扎而微微弯曲,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萧薰儿的声音带着怒意和恐慌:“不可以!你松手!再不松手我就要用斗气了!”她的眼眶发红,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旗袍的肩带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手指试图凝聚斗气,但他的手却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她的胳膊开始发软。
张老三死死抓住她的手,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我不松,你打死我吧,我要射了!死在儿媳的手上,我这烂命也值了,我就下去陪我儿子,告诉我儿子,他救了炎帝,炎帝的妻子亲手又送我下来。”他的身体开始痉挛,握着她的手劲道忽松忽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骤然升高。
萧薰儿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无奈、还有一丝恐惧,她咬着牙:“你!胡说,我又没说要打死你!爹爹,快松手,总之不可以射在我身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手放弃了挣扎,软软地搭在他的手里,指尖无力地垂着。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圈,那种挑逗性的动作让她的呼吸一窒。
张老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他的下体喷出:“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你要挣脱的话就杀了我!射了!”他低吼着,精液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萧薰儿的旗袍上和大腿上。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皮肤上,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她能感觉到精液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握着她的手劲道陡然加大,手指几乎掐进她的肉里,那股热流持续喷射,溅在她的旗袍下摆上,浸湿了墨色的布料,留下深色的印记。她的手掌被迫按在他的腹部,能感受到他的肌肉在释放时剧烈收缩,那根硬物在她的掌心下跳动,传递出一种让她作呕的脉动。
萧薰儿失声尖叫:“张老三!!!!!(生气)”她的身体猛地站起来,手挣脱了他的掌握,指尖因为愤怒而颤抖,掌心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和他的温度。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羞耻,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但更多的是被羞辱后的无助。她的旗袍上沾着精液的污渍,月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黏腻一片,她伸出另一只手试图擦拭,但指尖刚碰到皮肤,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他的幻想再次涌起,萧薰儿跪在他面前,精液喷洒在她的脸上,她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液体,眼神迷离而顺从,声音甜腻:“爹爹,射,射出来,给我脸上射满你的精液,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给我身上做上你的标记!就像公狗会把尿尿在领地上一样,我是你的东西,你当然要给我淋精啦!”他幻想中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他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吮吸。他咆哮着,在她的脸上和胸口喷洒出最后的灼热。
现实中,张老三的身体剧烈颤抖,精液还在喷射:“唔噢噢噢噢!都射在儿媳的身上了!太棒了!!!”他的眼睛因为满足而眯起,手终于松开,无力地垂在床边。
萧薰儿尖叫着后退,身体撞到床边,她胡乱地用手擦拭着脸上和旗袍上的污渍,但精液已经浸透布料,黏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手指每一次擦拭都会让污渍扩散,带来更多的羞耻感:“啊!!!!爹爹!不要再射了!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边缘,眼眶里泪水打转,但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张老三的身体瘫软下来,声音颤抖:“儿媳妇……我……呃……你……杀了我吧……”他的内心闪过一丝恐惧,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额头上全是冷汗,手在床边无力地抓着,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萧薰儿站在原地,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但眼神里的情绪仍然翻涌,她低声说:“……爹爹……”她的声音沙哑,手指抓紧旗袍的污渍处,指节泛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张老三的身体一颤:“哎!(颤抖)”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眼神里带着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喉结上下滚动。
萧薰儿看着他,目光复杂:“你的手抖的好厉害……”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怜悯和厌恶的交织。
张老三低下头,声音哽咽:“你送我下去见我儿子吧……爹爹不怪你……”他的手指抓着床单,骨节发白,身体蜷缩起来,内心却在疯狂祈祷她不要真的动手,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
萧薰儿沉默了很久,月光洒在她身上,精液的污渍在旗袍上干涸成暗色的斑块,她终于开口:“早些休息吧……以后……”她的声音顿了顿,“不许这样了……”她说完,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不规则的声响。
张老三忙不迭地应声:“啊!是!是!以后不这样了!(太好了,有希望了!)”他的内心狂喜,脸上却强装出一副悔恨的表情,手指终于停止颤抖,但还在微微发麻。他偷偷抬眼,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背影,她的旗袍后摆上也溅到了几点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暗淡的光。
萧薰儿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身体明显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