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初识老头
火域主母萧薰儿 · 佚名 · 4,973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萧炎府邸的青石地面上洒下细碎的金光。萧薰儿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一袭白色露肩青白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旗袍的领口以银线绣着雅致的云纹,微微敞开的设计恰好露出精致锁骨下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青白相间的过膝长袜紧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长袜边缘处隐隐勒出浅浅的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那双腿的柔嫩程度。足下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鞋面折射出点点光晕,衬得她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玉人。她轻移莲步走向萧炎,旗袍下摆随着步伐优雅摆动,偶尔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大腿,惹人遐思。
萧薰儿抬眸望向萧炎,清丽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她轻声开口道:“萧炎哥哥,府内目前有的最高品级丹药我已经帮你放入这枚纳戒,你且戴上。”说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托起一枚古朴的纳戒,递到他面前,指甲上涂着淡淡的樱粉色,衬得十指葱白如玉。
萧炎接过纳戒戴上,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好,夫人。不过,在外面还是叫我夫君吧,不要再叫哥哥啦。”
萧薰儿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红,如同三月桃花初绽。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夫君,我知道啦。”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樱唇轻抿,那娇俏的模样看得人心神一荡。
萧炎点了点头,神色稍显郑重:“对了,薰儿,我把那位遗属叫来了,你们认识一下。我出发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萧薰儿微歪着头,一缕青丝滑落肩头,她伸手轻轻拢了拢发丝,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啊?你把他带过来了?本来我自己过去找他就好了。”
“我还是亲自介绍一下比较好。”萧炎解释道,“他也说想见见你,而且我还有事想跟你说清楚。”
萧薰儿微微蹙眉,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昨晚不是都已经告诉我了吗?”
“嗯,还有件事我没说,就是……”萧炎话到嘴边又顿住,目光有些复杂,“算了,等会儿再说吧。”
午后,微风拂过庭院,带来一丝清凉。张老三正站在院中等候,忽然听见一阵风声掠过耳畔,下一刻,他便被萧炎闪身带到了萧薰儿眼前。
张老三只觉眼前白影一晃,他哽咽着抬起老眼模糊的双眼,便见水雾般朦胧的视线中,一人白衣胜雪,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袅袅娜娜地走来。他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儿。
那女子的身段体态轻盈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走,杨柳细腰不盈一握,腰间的旗袍料子微微收紧,更显得曲线曼妙。胸前的饱满将旗袍撑起两座浑圆的弧度,随着她的莲步轻移,领口处那白嫩的肌肤微微一闪而过,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晃得张老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她的锁骨精致如蝶,颈间一条细银链坠着颗小小的明珠,正安静地躺在胸口那片白嫩之上,珠光与肌肤交相辉映,勾得人恨不得凑近了细细端详。
张老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打颤:“噢,干儿子啊,这就是我的儿媳妇?”
萧炎面色不改,微微颔首:“嗯,父亲,这是薰儿,我的夫人。”
萧薰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转头看向萧炎,眸中满是不解与震惊:“夫君,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叫他爹?”
张老三抢在萧炎前面开口,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好儿媳啊,我叫张老三,萧炎小子昨日刚认了我当义父。”他说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萧薰儿身上逡巡着。
萧薰儿柳眉倒竖,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夫君,你!你这不是胡闹吗?”
张老三此刻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盯着萧薰儿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器般的脸蛋,内心暗骂着老天何等不公。这姑娘水灵得跟嫩葱似的,边境那穷乡僻壤哪见过这等绝色?瞧瞧这皮肤,细腻得白如凝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摸上去定是滑腻温润。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嘟起时,粉嫩的唇瓣如同沾着晨露的花瓣,看得他直咽口水。他忍不住在心里泛起龌龊的念头——要是能把自己那根鸡巴捅进这张小嘴里,感受那温热湿软包裹着的感觉,该有多销魂?光是想想,他就觉得下身有些发紧了。
他的目光又贪婪地移向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旗袍下挺翘着,分量感十足,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人心痒难耐。他嫉妒得要发疯,域主那小子天天都能抓着这两个鼓鼓囊囊的大水袋,揉捏搓弄,那是何等惬意的生活?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趴在她身上,张嘴含住那粉嫩的奶头,一边用力嘬吸一边用手揉抓着另一边的柔软,听她发出难耐的呻吟声,那滋味……光是想想裤裆里那玩意儿就要支起来了。
视线再往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在青白色的长袜里,世间罕有的精致。他想象着将这双腿高高架起,把那双美腿扛在肩上,然后对着她的大屁股和嫩逼狠狠操弄,那腿劲儿一定销魂。她脚上那双水晶高跟一看便价值连城,可惜把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真想剥了那袜子,看看她足底的肌肤,定是粉嫩得诱人,说不定还能舔上一口,尝尝是何等滋味。
萧薰儿察觉到那道黏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逡巡,心中一阵反感,秀眉紧蹙,冷声道:“你干什么啊?盯着看?”
张老三被这声质问惊醒,连忙收回目光,干咳两声遮掩尴尬:“呃……啊?老头子我就是看看我儿媳妇,长那么漂亮,多看了几眼。”他讪讪地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萧薰儿面上的寒霜更重,声音清冷如冰:“你!谁是你儿媳妇!不要乱说话!”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那抹白嫩的弧度随之晃动,看得张老三又是一阵眼热。
萧炎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夫人!不可无礼!”
萧薰儿被拉到一旁,眼中仍带着不悦,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又添了几分委屈:“我哪里无礼了?反而是夫君你……这也太胡闹了,怎么随便就认他做义父?”
萧炎叹了口气,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这怎么会是胡闹呢?他的孩子为我而死,我替他孩子尽点孝,理所应当啊。”
萧薰儿轻咬着下唇,樱粉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印,她低声反驳:“你自己都说了你现在是一域之主,你随便认个人当义父,传出去不是被人笑话?”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在极力压制心中的不满。
“可这也不是随便认的啊。”萧炎握了握她的手,“况且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了?”
萧薰儿微微一怔,眸光变幻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啊?你是说他寿限的事……”
“嘘,轻一点。”萧炎急忙示意她噤声,眼神中带着些许沉重,“我瞒着他,他不知道这事。”
萧薰儿沉默了,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面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她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该说什么好。
萧炎继续低声说道:“我知道认义父草率了,但他也就这么点寿命了,可怜膝下已无子嗣,唯一的孩子为了救我而死。”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可我又不得不去边境,腾不出手来照顾他。所以昨晚不也跟你好好说了,希望你来帮我。”
萧薰儿抬眸看向他,眼中仍有不甘,但语气已软了几分:“他固然可怜,但即便如此,让他叫我儿媳妇,还是……”她话没说完,但那为难的模样已说明了一切。
“他喜欢叫什么你就让他叫吧,你不管他叫公公、爹爹什么的就行了。”萧炎好声劝着。
萧薰儿微微别过脸去,耳根染上一抹绯红,低声嘟囔道:“我确实叫不出口……”
“夫人!拜托了,好好照顾他,我得动身了。”萧炎双手扶着她的肩,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萧薰儿迎着他那双诚挚的目光,良久,终于败下阵来,唇边绽开一抹无奈的浅笑:“真拿我们的炎帝没办法,你的命令,我怎么敢不从呀。”
“这……我哪有命令你啊……”萧炎有些哭笑不得。
萧薰儿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语气温柔却坚定:“夫君放心吧,虽然我不想承认他做我的公公,不过照顾好他这种事,我一定会办到的。”她说完,眼波流转间,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
张老三在一旁等得不耐烦,扯着嗓子喊:“儿媳妇,你跟儿子聊什么悄悄话呢?”
萧薰儿直接无视了他,连眼角都没给他一个,只专注地看着萧炎:“夫君,你就放心去吧,这边交给我来便可,不然天色晚了,行动不方便。”
“嗯,我即刻动身,那义父就拜托你了。”萧炎松开她的肩,目光中满是信任。
萧薰儿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怅然,轻声如喃:“好……一路顺风,请务必平安归来。”她站在原地,目送着萧炎的身影消失在府邸大门外,裙摆被微风轻轻拂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张老三搓着手走上前来,嘿嘿笑着打趣:“哎呀,儿媳妇,别看了,都快成望夫石了,儿子不会有事的。”
萧薰儿终于转过头来,眸光却冷得如同冬日的冰凌,语气疏离而矜持:“你……不要叫我儿媳妇……叫我大主母。”
张老三被她这目光一刺,缩了缩脖子,但仍嘴硬道:“你……你是我儿子的媳妇,我当然叫你儿媳妇……”
萧薰儿的声音愈发冷冽,一字一顿:“他叫你义父,不代表我要叫你公公!”她说着,下巴微微扬起,脖颈的弧度优雅得如同天鹅,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张老三被她这气势镇住了,悻悻地垂下头:“好吧……大主母……”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
萧薰儿的神情稍稍缓和,但语气依旧疏淡:“我的公公,只有我夫君的亲生父亲一人。”她顿了顿,继续道,“倒也不用那么拘谨,接下去的日子我会照顾你的,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开口便是,炎帝府内,我还是可以替你做主的。”她说完,转身款款离去,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摆,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张老三弓着腰站在院中,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是……大主母……”然而他低垂的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他在心中暗自咬牙——给我等着瞧,臭婊子,总有一天把你哄到床上,掰开你那两条长腿,狠狠地干死你,看你还怎么摆这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萧薰儿回到自己院中,对着满园的花草轻轻叹了口气。她望着远处忙碌的下人们,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萧炎哥哥真是的,也不留些事情给我做做,显得我每天都无所事事。平日除了照顾一下那老头……真是什么都不用干。”她低声喃喃着,纤细的指尖拈起一片落花,轻轻捻碎,花瓣的汁液染红了指尖。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座府邸,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洒在青石地面上,如同一层薄霜。
萧薰儿独自坐在书房中,透过窗棂望着远处依旧亮着灯火的彩鳞住处,心中愈发焦躁。她换了件轻薄的丝质寝衣,外罩一件淡紫色的薄纱褙子,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素净的脸愈发清丽。她捏着手中的书卷,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看着彩鳞每天忙前忙后的,我真是如坐针毡,感觉自己一点都没起到作用……”她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自责。她想起自己当初把话说得那么满,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一定要亲自照顾那老头,现在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微微咬着下唇,那粉嫩如樱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印。
“不知道彩鳞睡了没有,想找她聊聊最近府里的事,看我能不能分担一些。白天都不见她人……”萧薰儿放下书卷,站起身来,轻薄的寝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
“过去看看吧。”她趿上一双软底绣鞋,提着一盏纱灯,莲步轻移,沿着回廊走向彩鳞的住处。
远远地,她便看见那屋子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萧薰儿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然而当她走近时,却忽然停下了脚步,秀眉微挑。
“嗯?有点奇怪,这是……封闭结界?”她伸出手指轻轻触摸那道无形的屏障,指尖触及之处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这个斗技的气息她太熟悉了,正是萧炎的独门绝技。
“这不是萧炎哥哥的斗技吗?什么时候教的彩鳞……”她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很快便释然了,“彩鳞是在办什么重要的事吗?要特地设上结界。”
她站在结界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既然特地设了结界,便是明示着不想他人打扰,那她还是明天再来找她好了。萧薰儿转身离去,纱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光晕在回廊上投下一片温暖的橘色。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盘算着:“相比之下,改日一定要和彩鳞好好说说,不可以这么勉强。把公务分我一点,我好歹是大主母,怎么可以整日不问域内的大事。”她的手指轻轻握紧,暗暗下定决心,“等萧炎哥哥回来后,就给他个惊喜,能看到我替他分担烦恼,帮助振兴火域……”想到这里,她的唇角勾出一抹甜甜的笑意,眼中也亮起了光彩。
夜色渐深,萧薰儿经过张老三居住的偏院时,无意间瞥见他的屋子还亮着灯。她微微一愣,停下脚步。
“刚才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灯亮着,现在还没休息。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每天也这么晚睡……”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心软了,“要不去劝劝他吧。”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那扇门,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隐隐约约,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摩擦的声响,中间似乎还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萧薰儿的手僵在半空,秀眉微微蹙起,心中浮起一丝疑惑:“这声音听起来怪怪,在做什么怪事吗?”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悄悄绕到窗边,指尖凝聚一丝斗气,在窗纸上轻轻点出一个针眼大小的孔。她俯身凑近,闭上一只眼,透过那小孔往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