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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前言:?

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 · 佚名 · 3.8万 字

几个片段,在我看来不算正经露出的小日常,因为当年进行的类似操作次数繁多,每次的经历高度相似但基本上没什么意外,时间线跨度也比较大,所以我只记得一些印象极为深刻的场面,或者代表性的某一天

?

三清保佑,吕祖保佑,希望我的室友和辅导员这辈子都不要看到这个。

发小哥说我这个雷霆标题未免有点太糙了,但我属实不知道该取个啥名字,就这样吧,嘻嘻。?

大一结束以后,我们被打包丢到了市区里的老校区去,虽然和新校区的落差极大,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得选,我们只能不情不愿的接受校园质量差了一截的现实,不过对我来说,倒是接受的挺快的,毕竟大馋丫头比较好哄,这边好吃的可太多太多了。校门口绵延不绝的店铺,涵盖了我能想象到的一切,就连网咖的配置和环境,也都远远不是那小村子里能比的,开学没几天,我就已经慢慢接受了这边的环境。?

不过让我难以忍受的事情依然有不少,校园面积小了一圈,食堂的饭菜令人窒息,教室自习室图书馆的设施都比较老旧等等,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寝室楼因为年代比较久,寝室里的卫生间不仅小小的一个,而且竟然没有洗浴功能!在成都这种潮湿粘腻的地方,不能在回到寝室以后随时随地痛痛快快的洗个澡,简直是酷刑!?

抱怨并没有用,除了教职工宿舍楼以外,不论是男生女生们,也不论什么季节,都要抱着盆盆去最后面一栋宿舍楼的公共大浴室洗澡,而那栋楼离我的宿舍间隔了好多栋,所以我们经常需要抱着东西,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过学校食堂,超市,休息区,开水房,一直走到浴室。浴室大门很简陋,像是那种日式温泉的入幕门,一左一右两个间隔不到五米的长幕布,便是男女浴室各自的入口。?

说实话,隐私工作并不是特别到位,先不说我们洗澡时常常能听见浴室外面小广场传来的动静,就光是这个不算隐蔽的入幕门,就经常有不怀好意的男生躲在门口,假装不经意的试图从帘子缝隙里偷窥,可恶至极。所以女孩们都比较警惕,靠近门口的浴位基本没人用,衣服也是走到里面才开始脱,但即便如此,还是偶尔有神经大条的女生在门口换衣服时被人得逞,甚至据说还有人偷拍,直到男生里被狠狠制裁了几个,这种情况才收敛了许多。?

由于学校专业繁多,女生比例并不少,但是浴室就那么大,而且众所周知女生洗澡会比较慢,尤其是需要洗头的时候,所以浴室常常大排长龙。秋冬季节还好,大家都会自动的分批分流去洗,洗澡频率也不会太高,还算周转的过来,但一到夏天酷热的时候,浴室门口蹲满了热到不行等着洗澡的人。在日复一日地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汗水,每天焦急的等待浴室的空位很久之后,我开始打起了鬼主意,我不想再天天浪费时间在这排队了。?

虽然男女生的宿舍楼泾渭分明,但是并没有专门划出一片区域来,所有的宿舍都被生活区的功能板块包围,我们宿舍楼前后都是摆放着花坛绿植的小广场,每到夜色降临之后,都会有不少人路过或者在此聚集,男生们扎堆打着王者和吃鸡,女士们三三两两的在树下交换着情报,小情侣们大热天的腻歪在一起………直到熄灯之前,我们的阳台窗外都安静不下来,而更要命的是,和大一在新校区时不同,大二的我们继承了毕业的学姐们的宿舍,住进了宿舍楼的一楼,而我们寝室更是凄惨得分到了最拐角的抽象寝位,阳台正对着生活区的主路,往左看是同学们夜间乘凉的小广场,往右一墙之隔便是生活区超市,一到晚上我们的阳台外几乎是人声鼎沸。?

所谓的鬼主意其实就是不去公共浴室,直接在寝室阳台上简单洗个澡,理论上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排队等着洗澡时,我经常会抬着头看着面前的男寝阳台发呆,时不时的便会有某个寝室的阳台上,出现一个披着毛巾的半裸男生,接着洗漱池水龙头里的水,一盆盆的浇在头上身上。燥热的仲夏时节,自来水也被炙烤得温热,直接用来洗个澡其实完全没有问题,并不算太凉,刚来到这边校区时,我就在和同学交流生活情报时得知了这一点,但以前基本没有考虑过。?

寝室的室内外被一道木门隔开,不算宽敞的阳台,左半边的又一道木门后,是小小的卫生间,里面并没有水龙头,而右半边,则是寝室里仅有的两三个水龙头。因此,若是在寝室内洗澡的话,如果不想频繁的拎着水桶接水进进出出卫生间的话,那这一左一右之间的两平米阳台空间,就是唯一可以用来洗澡的地方。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正大光明的偷看男生们糊弄人似的冲洗自己,看着一个个或壮硕或瘦削的身影啧啧品鉴。?

然而,男生们不在意,不代表我们也可以这样。寝室阳台的围墙不算太高,上半截空空荡荡无遮无挡,一层也不过是整体基座加高了半米,以及有栏杆而已,只要靠近墙边,腰腹以下虽然能藏得住,但上半身一览无余。因此,如果女孩子们也想在寝室里简单洗个澡的话,要么躲进卫生间里不出来,要么就得搬个小椅子坐在阳台围墙下,全程蹲坐在那洗,不然很容易就会走光。不过对我这个偷懒大王来说,这点小风险根本不算什么。而自从在某一次去楼上寝室串门的时候,迎面碰到晃着半个白花花的身子只裹了个浴巾,大大咧咧从阳台走进屋的某个山东的同学以后,我彻底放下了犹豫。?

周五的晚上,虽然已经是九、十点钟左右了,但寝室里并没有几个人,老大她们几个同乡自从搬来了市区,也不再天天闷在寝室里,今天一下课就消失在了校门外,鬼知道去了哪里,另外几个听说去市里唱歌去了,今天根本不回来,热热闹闹的寝室里这会只有我和正在痛苦的写作业的老四。拎着两大瓶开水从水房回来的我,想起刚才路过浴室时,门口那人头攒动的场面,顿时没了排队的兴致,看到屋里这空空荡荡的样子,懒劲发作,决定干脆试试就地洗澡。?

“亲爱的,你上卫生间嘛~”?

我从床帘的缝隙里看着憔悴的老四,伸进一只手去戳了戳她的脸,?

“不上,你去”?

她头都没抬,藏在铺位的帘子后面应道,?

“不,不是………”我犹豫了一下,“浴室人太多了,我是在寝室想洗个澡………”?

“你去呗,跟我汇报个啥………”?

“我洗的慢,可能一时半会出不来哦。”?

“什么出不出的来………”?

她好像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帘子一抖,一颗脑袋从床帘缝隙里顶了出来,瞪着一双好看的眼珠子看向我,?

“什么洗澡,在哪?你要在这洗?!”?

“是………”?

“你变态啊!”?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一句话直接戳到我心坎上了,怼的我心里一颤,顿时有点尴尬,假装羞恼地锤了她一下,忙不迭地解释,?

“你说啥呢!我先洗个头,然后去卫生间冲个凉!”?

“我们是一楼哎!”?

“我知道啊,但我实在懒得去排队了嘛!而且我在厕所锁上门谁看的见啊!”?

“哦………”?

她好像已经被她的作业摧残的生无可恋,只是往外瞟了一眼,将信将疑的应了一声,就倏的一下又把头缩了回去,?

“行吧。”?

“那我去咯~”?

“衣服穿好再出来,我不想在校园墙上看见女寝阳台有神经病在裸奔的帖子。”?

“呸!”?

糊弄住了寝室唯一的观众以后,我拎着暖瓶转身进了阳台,在水池边将打来的开水咕嘟咕嘟灌了一半到水桶里,混合着还带点温热的自来水,就着半桶热水洗干净头发,拧干头发裹上发帽,偷偷从阳台门缝里偷窥了一眼已经瘫倒在床上背对着我玩手机的老四,悄悄咪咪锁上了阳台的门。?

秋老虎还没过去,成都的气候往往还能到达三十度高温,即便此时已经是晚上,体感至少也还有二十六七度,配合上这潮湿闷热的环境,虽说不至于热到头昏,但也绝不算冷顶着一头半干半湿的头发的我,悄悄的站在阳台的围墙边,扒拉着栏杆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外面。

老四的惊疑不是空穴来风,虽然为了防偷窥,一楼本身的高度就被地基抬高了一截,阳台围墙的边缘离外面的路面至少得有两米,即便是个子高高的男生也得努力蹦起来才能勉强看到一丝丝寝室里面的风光,这也是许多人敢于在一楼阳台洗澡的缘故。不过阳台的高度只能遮挡下方的窥视,只要稍微走远一点,还是能直接透过栏杆看到寝室里面的,更别说对面寝室高层居高临下的视野。因此,我们为了能在寝室里关上门大大方方的半裸着乘凉,只穿个小裤裤走来走去而不会被偷窥,在入职的第二天就特地费了很大力气把寝室窗户玻璃全用不透明窗户纸糊住了,现在阳台门一关,屋里屋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寝室明亮的灯光从厚实的窗户纸后勉强映照出来,打到阳台上只剩下一缕昏暗的微光,比手机屏幕也亮不了多少,从外面看过来,只余一片昏暗。?

但是昏暗归昏暗,我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听着一墙之隔的超市门口休息区,离我直线不到五米的地方传来的嘈杂的交谈声,我还是有点害羞的,突然有一种在露出的紧张感,不过很快就晃了晃脑子把这种想法踹了出去,不对,我这是在自己的寝室里正常的洗浴而已!我把等会要换的睡裙用衣服架撑起,轻轻挂在了阳台的栏杆上,挡住了一块区域,随即向后略微退了两步,慢慢吞吞的把手伸向了身上的衣服。?

按照正常的情况,即便是在寝室里洗澡,安全起见,我们也应该在进了卫生间锁好门以后再脱衣服,洗完穿戴整齐再出来,但是我的懒劲上来了,我不想在那逼仄的隔间里做这么多动作,我决定就在这里脱干净………有着围墙和挂在栏杆上的睡裙遮掩,我飞快的脱掉了身上的短裤和内裤,赤着下半身站在了阳台上,虽然我确信从外面绝没有角度能看见我的下半身,但这光着屁股站在阳台上的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反手又扯下了上半身的胸衣后,身上只余一件被汗浸湿的衬衫。此时的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在防备着可能的目光,磨磨唧唧的往窗台外瞟了一眼又一眼后,最后的遮挡被我一把扯下,我顿时光溜溜的出现在了阳台上,还没等我来得及多想,一阵散乱的脚步声和咳嗽声从窗台外面路过,吓得一直在聆听着外面动静的我一把抓起脱下来的内衣,瞬间冲进了卫生间里,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站在狭小的隔间里,黄澄澄的灯泡在头上摇曳,我心跳稍微有点加速,心里有点抱怨自己,为了偷个懒不去浴室,这要做的准备工作可真不少,不过好在是安全了,门一关谁也看不着。把手机丢到隔间高高的窗台上放着音乐,我把内衣裤扔进脸盆里,弯腰卖力的搓洗起来——学校虽然有自助洗衣房,但这种贴身衣服可不能偷懒。吭哧吭哧得洗干净了内衣裤,连着脸盆一起从门缝里丢出隔间后,我终于是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快捷的澡了!?

痛快个屁嘞。?

虽然我搬了个小塑料凳进来,有个坐的地方,刚刚搅和出来的一桶热水也尚且滚烫,但是卫生间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我,在关上门以后也伸不开胳膊,刚才洗衣服的时候手肘就时不时蹭到惨白的墙灰,明明是愉快的洗浴时间,我却像是被囚禁在这里面一样,动作都施展不开,但又没什么好办法,只得是将就着洗澡。?

用小小的水舀抄起一捧热水,顺着后颈浇灌下去,砸在锁骨上烫的我骤然一缩,紧接着温暖的水流划过肩头,熨帖着白天上课低着头而疲惫的肩颈线条,汗渍浸染的肌肤被温水慢慢捂热,舒畅的感觉顺着毛孔一点点往外冒。?

舒服了。捣鼓这么半天都值了。?

我一舀一舀的冲洗着自己,有点微烫的水流由上而下,抚摸着我的胸膛,腹部,流过腰肢和臀尖,最后顺着大腿缝哗啦啦的砸在瓷砖地面上。肌肤被泡得渐渐发软,每一寸都浸在温吞的水汽里,暑气被暖意驱逐,我整个人都瘫软了三分,皮肤顿时红润了起来。?

只可惜,此等享受不能贪图,打回来的开水是有限的,就算我现在打电话求老四把她留着晚上烫脚的开水也给贡献出来,也遭不不住我这样子糟蹋,我可不想在身体已经热乎起来以后,用微凉的自来水冲洗,那样子会有个体质感人的杂鱼要拉肚子的。?

我在心里痛骂着当年建造宿舍楼的设计师,竟然不预留浴室,手上却也只能无奈的抄起肥皂从脖子开始清洗自己,滑腻的肥皂水在我的身体上冒着泡泡,我坐在塑料凳上一边保持着平衡一边揉搓着乳丘和肚子,捏着好像有点肉肉的小肚子发愁。在把上半身打满了泡沫以后,更令我发愁的事情来了。?

这隔间本就逼仄,落脚地都寥寥无几,正中间的蹲便器更是占了大半,虽然那个东西被我们刷的锃亮,但我依然心理上有点膈应站在上面,生怕一脚踩进去。我只得是坐在凳子上,上半身后仰调整重心,跷起腿来抱着脚踝姿势扭曲而怪异地洗着脚丫。随着热水一瓢瓢的逸散开来,小小的隔间里升腾起淡淡的水雾,这别扭的姿势使得一股胸闷的感觉慢慢涌现,我只觉得有点焦躁,飞快的搓洗完脚后,迅速站起身,趿拉着拖鞋挺直腰杆。?

头顶上的手机还在吱吱呀呀放着歌,我顶着一身的肥皂沫,岔着腿搓洗着下身和股间,屁股几乎要蹭到背后的木门上。在水流和手掌滑过穴口时,我下意识的掰开唇瓣,搓了搓红润的豆豆,顺手就揉捏了两下,短暂的刺激虽然不足以让我产生什么太大反应,但在那一瞬间,我的色胚脑瓜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既然隔间里洗的这么费劲,我干脆出去洗好了??

我承认,在小空间里洗澡洗的不爽只是一方面,骗骗自己的小心思,实际上是在搓洗身体时,随手逗弄着豆豆而产生的一股欲望在作祟,所谓饱暖思淫欲,尤其是我这种平时自慰都能很快就投降的敏感人士,身体和足心的温暖,再加上这赤身裸体的状态,条件齐全之下,那点刻在骨子里的露出欲望又冒头了,而且开学以来的这将近一个月时间,我也憋的有点压抑了。?

寝室的面积就这么大,帘子只是遮遮光而已,又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防线,熄灯之前拉着帘子本就怪异,走来走去的姐妹们和随时有可能冒出来的串门同学,查寝的老师学生,宣布事情的辅导员......都是不安定因素,想要躲在床铺里面自嗨纯属是找不痛快,有时兴致来了还没开始动手,指尖刚摸索到被窝里的唇瓣边,就会被各种突发情况给吓得惊慌失措,突然伸脑袋进来投喂我的老大,喜欢边说话边咣咣敲床的老二,神出鬼没的导员姐姐,都给我吓得不轻,一来二去,我彻底老实了,不敢瞎搞。而熄灯以后,寝室慢慢寂静下来,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一丝细微的动静都显得格外刺耳,一个个看似沉默的铺位,实际上都还没睡,我若是发出太大声音或者动作太大,在黑夜里简直是不打自招,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我除了爱溜出去上网以外乖乖巧巧的人设可还在继续维持,我可不想大半夜的抠的精神恍惚的时候,被一把扯开帘子,一群姐妹围上来参观我这个在床铺上面色潮红地撇开大腿流着水的蠢样。?

因此,在失去了大一的宿舍浴室,离开了深夜的村庄,又被学校那大排长龙的公共浴室搞得没脾气以后,我已经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释放一场了,那些蜷缩在被窝里夹着腿一动不敢动,只能用手指胡乱撩拨着酥痒的豆豆的敷衍行为,不仅没有缓解我的欲望,反而是更让我如同隔靴搔痒般急躁。今天,此时此刻,此地此景,貌似是个找乐子的好机会!?

厕所隔间里升腾的不只是稀薄的水蒸气,还有我正在消散的理智,在犹豫着用指尖反复触碰了两次门把手以后,我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伸手拧开了隔间的木门。说起来有点好笑,这么多年的露出经历使我色胆包天,只要随便扫视一圈没发现危险,我就敢在户外各种地方面不改色地脱起衣服,现在在自己的寝室里,这么隐蔽的阳台角落里,反倒是很没出息地瑟缩扭捏了起来。?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潮湿闷热气息,但又带着一丝夜晚的微凉的晚风,顺着门缝呼的猛灌进隔间,吹得我身子抖了抖,乳尖如同被迎面拂过的轻纱剐蹭,一想到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两颗蓓蕾顿时在内外双重刺激下不自觉的挺立起来。我左手横在胸前半遮半掩的捂着它们,实则是在轻轻磨蹭着痒痒的乳头,耸动着鼻子深吸了两口粘腻的空气,压下逐渐开始加速的心跳,右手猛地推开了隔间的木门,绵延不绝得灌在我身上的暖风反倒是戛然而止,水汽在瞬间散尽,我身躯镶嵌在隔间的门框里,赤裸的脊背屁股后膝被明黄的灯光照亮,同样无遮无挡的前胸小腹却是面朝着没有光照的阳台,挂在栏杆上的小小睡裙根本挡不住多少外部的光线,栏杆外的生活超市那刺目的招牌灯光不请自来,从洗手台边的大片栏杆空隙投进了昏暗的阳台,明暗交错着点亮了我的前身。卫生间的地面做了防积水,被垫高了足足有二三十厘米,此时的我站在台阶上,享受到了一米八的高人待遇,原本能挡住我半截身躯的围墙此时已经不足以为我提供庇护,我低头看着围墙在超市灯光映照下在我身上留下的阴影位置,明暗的分界线划过大腿,光洁的锁骨臂膀,在晚风中轻颤的乳头,稍微有些肉乎的小腹一直到湿漉漉的股间,全都在此刻暴露在灯光下,明明只有一前一后两束不算太明亮的光线,却是让我产生了一种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若是有人此时从超市门口向着我的方向看过来,或许能将我哆嗦着的裸体瞅个清清楚楚。老四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但此时却反倒是让我有点兴奋。?

我站在台阶上没有动弹,细细的体会着这自由的一幕,虽然此刻栏杆外的超市门口,那欣赏我裸体的最佳观赏点暂时并没有人路过,但我知道,我的这番姿态并不能长久,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冲着依然熙熙攘攘的生活区马路表演着。至于表演的内容,自然不是什么搔首弄姿的动作,只是单纯的———继续洗澡。?

裸露归裸露,我现在可还一身的肥皂沫,整个人不仅光溜溜还滑腻腻的,而且寝室里可还有个老四,虽然我锁了门她也看不见我在做什么,但霸占阳台和厕所太久总归是不太厚道,至少得先把重要的事情做完。我把身后厕所里的水桶拎出来,水已经不再那么滚烫,我将剩下的开水全部倒了进去,用手舀起再次热腾起来的清水轻轻泼在身上,涂抹在胸口,小腹,原本因为裸露在室外而开始降温的皮肤,触碰到灼热的水流,顿时激的我又是一哆嗦,暖意晕开在敏感的躯体上,我忍着兴奋的劲,化开身上的皂液,看似在揉搓着清洗身体,不过两只手却是一直在围绕着硬挺的乳头打转,双腿也不知何时已经夹紧,正在前后磨蹭着,湿滑的肥皂水像是润滑液一般,使我的掌心和指尖丝滑的从两颗蓓蕾上反复掠过,只觉得像是有颗果冻在乳尖上蹭来蹭去,蹭的连乳晕上都痒的泛起疙瘩来。我一边抚慰着自己,一边慢慢悠悠的冲着不知何时会有人路过的超市门口,展示着女孩子洗澡的扭捏姿态。?

此情此景,让我有些似曾相识,围墙,栏杆,台阶,马路,我从记忆深处捞出来了一丝记忆,那是我露出的初尝试,是我这么多年冒险的开端,是我变成这副表面乖巧内敛背地里却是性欲旺盛色胆包天的模样的罪魁祸首。我不知道十一二岁幼小的自己应不应该背这么大的锅,但我的的确确穿过了七八年的时间长河,回到了如今早已离世多年的外婆家,和那个站在楼道里又羞涩又胆大,尚且连自慰都还不会的自己产生了共鸣。当年那个朝着漆黑的马路掀起衣服罚自己站的惊慌小兔,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只内心强大的色胚,正在数千里外的蓉城的大学校园里,自信的挺着一对白皙的乳丘炫耀身躯,虽然没什么好得意的就是了......

在我沉浸在抚慰自己的奇异快感时,一直被我紧盯着的超市门口位置终于是有了动静,从墙根后的死角位置,突然走出来了两个结伴的行人。在看到如同从墙里钻出来的的二人时,一直在警惕着的我身子一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身体下意识想要躲避,但大脑竟然没有宕机,在此刻风快的运转,刹那间做出了判断:他们在背对着我!只要不回头就看不见我!不准动!这电光石火间的决断划过兴奋的大脑,我的手捏住倒霉的乳尖狠狠一捏,靠着刺痛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依然直挺挺的站在台阶上,只是随着两人的走过,同样涂满的皂液的下体忽然一痒,死死夹在腿间的豆豆也开始肿胀了起来。目送着二人的远去,果然没被发现的喜悦滋生出来,我兴奋的又往身上浇了两捧热水,暖流顺着肌肤流过腿缝,划过紧闭着的唇瓣,硬是挤进了穴口,拂过了等待安慰的豆豆,我心跳愈发的快了,一只手已经放开被揪红的乳尖,缓缓伸向了小穴。这明明极度危险的位置危险的行为,却因为情欲逐渐上头而让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若不是屋里还有室友,我能在这里玩一宿。?

然而嚣张自然是有代价的,所谓百密一疏。挂在栏杆上的裙子确实拦住了部分视线,使得从远处面朝着寝室阳台方向走来的同学,理论上第一时间并不会看到我,而当他们逐渐靠近的时候,也只能隐约从栏杆和衣服缝隙里看见我的身影,我却可以提前观察到他们,敌在明我在暗。然而想法是美好的,不过这会真当我开始兴奋起来,胡乱的挑逗着自己的身体时,眼神都快要直了,从警惕的四处乱瞟,逐渐变成了时不时扫一眼,最后彻底不再观察,迷瞪着眼睛沉浸在身下的豆豆被摧残的快感之中。?

于是,一个人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迎面朝着阳台的方向走来,等我发现他时,已经快走到超市门口了,我看着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着我的方向惊鸿一瞥,从头到脚一凉,呼吸都停滞了。?

我不知道当时的那位同学到底在做什么。或许他无意间看见了这个在一楼阳台上自慰的女孩,或许他只透过遮挡看到了些许肢体,又或许他其实根本没有在看向这边,只是单纯的举着手机路过而已,但当时的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用脑子里仅剩的理智,硬是从下身的快感中夺回了身体控制权,右手下意识的一巴掌扇在卫生间的电灯开关上,啪的一声拍灭了头上的灯光,昏暗降临的同时,左手还未来及的从股间抽出,身体已经猛地往下一沉,霎时间整个人蹲伏在了地上,上半身竭力的往下压,躲进了明与暗的分界线之下。速度快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上一秒还在捏着红肿的豆豆撩拨,下一秒已经如同青蛙下台阶一样,蹲伏在了地上。清水混杂着刚刚开始分泌的爱液,股间的水渍一滴一滴的砸在台阶上,我的心在一瞬间砰砰的狂跳起来。?

坏了坏了坏了!

我努力的压低身子,躲避着映照进来的灯光,心里慌得要命:完蛋了,还是没逃过这一劫,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走近!这下好了,被老四说中了,我真要成校园段子了!

我蹲在地上,几乎要把自己按进地里去,真正意义上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已经藏身进了阴影中,除非现在有人能有三米高,否则从外面应该绝对看不见我,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显眼无比,上半身继续能压多低就压多低,用手扶着门框伸出腿去,脚掌轻轻踩在阳台的地砖上,一点一点蠕动着从台阶上蹲着走了下来,看着身边的围墙又高大了几分,我心里这才安定了一些,湿漉漉的后背靠着围墙瓷砖,蹲在栏杆下的死角里,强行让自己镇定一点,回忆着刚才路过的人的动作。

他应该没看见我,谁会没事走路盯着女生宿舍看啊?

他就算看见我了,也未必看清楚,我刚才的动作快的可怕!

不,就算看清楚了,他也只是看见了我的裸体,他什么都做不了,又不是被拍下来了!

空口无凭就是造谣,他应该不敢瞎说话......的吧?

我心里飞快思索,越想倒是越镇静,抚了抚起伏的胸口,自己吓自己。正准备站起身,突然脑子转了一下,不对,万一他看清楚了还没走,这会正等着我再次出现呢?我刚提起来的腰身又蹲了下去,突然觉得自己机智的要命。然而,身上的水渍正在逐渐干涸,还没冲干净的肥皂沫已经不再滑腻,我就这么像小时候躲猫猫一样蹲在墙根下面,总归不是个事,我也看不见外面,谁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有离开,他是不是还在等我出现?是不是喊上了其他人一起围观?亦或者又有新的路人正在朝着我走来,只要我一站起身就会自投罗网?我有点不知所措,栏杆上挂着的睡裙高高的飘荡,不站起身根本够不到,我现在好像有点进退两难。

时间没有心情陪我玩闹,长时间蹲在地上背靠着瓷砖搞得我腿都快麻了,我在这里自己跟自己博弈毫无意义,我必须得观察一下外面。脑瓜子还在运转,我原地转了个身,举起两只手扒拉在围墙顶端,撅起个屁股,双臂发力一点一点牵引着自己从蹲姿变为半蹲,再从半蹲变为躬身,直到半个脑袋从围墙上冒出来,墙壁顶端和嘴巴平齐,狗狗祟祟的打量着外面的情况。这个怪异的姿势有点像小时候扒拉着沙发靠背,站在地上等着挨揍,若是此时有室友从寝室里出来,看到我撅着个光溜溜的屁股,八成要一巴掌扇上来。不过姿势不雅观不重要,在探头观察了外面一圈以后,我发现刚才的路人早就不知所踪,超市门口也没有行人站立,路的那一头也没有人在靠近,栏杆外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只有不知身在何方的男生们打游戏的叫骂声还在从看不见的地方传来。

我彻底放下心来,虚惊一场,骂了自己一句胆小鬼以后,扶着老腰慢慢站直了身子,缩在挂在栏杆上的裙子后面,准备先把自己弄弄干净,刚才都已经有点感觉了,突然被吓了一跳,搞得我现在兴致都有点消退了。然而刚站直身子,往栏杆边上凑了凑,低头瞅了一眼栏杆外面的下方,我突然又一头蹲了下去,恢复成撅着屁股的姿势,目不转睛的盯着围墙下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只见墙根下的花坛边上,小小的长椅上正坐着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背对着我的方向不知道在聊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我维持着诡异的姿势看着他们的背影,下面的小广场没有灯光,我连他们两个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只能确认他们的目光都看不到身后的阳台。这地方有个长椅我自然是知道的,有时大晚上的会有别的专业的男生坐在这打游戏,因为就在围墙下面离得够近,时常会动静大到令人生厌,床铺靠近阳台门的我躺在床上都能听见动静,老大抓着栏杆替我骂走过好几个吵吵闹闹的,如今这两个人不声不响地坐在这里。我刚才尽顾着看远处了,还真完全没注意下面!身体本能拖着我又藏了起来,但我趴在墙头眨巴着眼睛看了他们半天以后,发现他们貌似聊得有点过于投入了,半天都没个动静,就这么一直背对着我的方向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我刚刚熄灭的作妖欲望又被点燃了,因为惊慌而沉寂下去的小心思重新活络了起来。我再次确认了远方一时半会都没有人走过来后,缓缓地站起来一点点身子,若是他俩此时回头,正好能看见身后女寝阳台的墙头上,一颗小脑袋正在慢慢升起,连带着赤裸的颈肩,光溜的胳膊和白皙的胸脯,甚至还有半边软软的乳丘。我没有完全站直,两条腿向着左右略微岔开,轻轻俯趴在围墙上,看着下面对我的小动作一无所知的二人,我心里重新兴奋了起来。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我享受着这在暴露边缘试探的快感,呼吸都轻柔了一些。远处的行人时刻在我的监视之下,如今我俯趴在围墙后已经很难被路人观察到全身,对面的宿舍楼离我隔着一整个小广场,除非拿望远镜否则根本看不清对方具体在干什么,背后的寝室门还在安安静静的锁着,现在唯一的风险只剩下了近在咫尺的这两位同学。

我尽量压低着一切能压低的动静,小小的阳台上只有那永远关不紧的龙头在滴答,我一边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人的动作,一边再次将罪恶的小手伸向了自己。虽然我们之间有着障碍,但也仅仅是一墙之隔,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若是没有这围墙,我几乎等于是赤身露体地站在他俩身后,只要稍一回头就能大饱眼福。想到此处,我兴奋地一颤,鸡皮疙瘩爬上都快风干了的脊背,我随手沾了沾身边水桶里温度正在飞快下降的热水,一只手撑着围墙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已经在身下揉捏了起来。

呼吸逐渐加速,直到鼻息已经不足以跟上换气的节奏,我微微张开嘴小口小口喘着,肿胀起来的豆豆正在被重点关照着,体表的水渍已然干涸,但体内的爱液已经开始荡漾,许久没有好好自慰一场的憋屈,刚才突如其来的惊吓,如今站在两个陌生人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自慰的刺激,种种情绪交织,搭配上初秋的夏夜这温和而黏腻的气息,化作了浓浓的情欲,在我身体上绽放,我越来越用力地撩拨着因为刚才的戛然而止而失落的豆豆,腿开始有点哆嗦。随着发情进度越来越高,胸前的两坨小东西也开始胀胀的痒痒的,渴望着抚慰,但我另一只手必须撑着围墙的边缘才能维持这躬身的姿势平衡,分不出手来去关照寂寞的蓓蕾,感受着乳尖传来的强烈信号,我将身子再度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要顶到栏杆上,这样一来,我上半身露出来的部分又多了几分,小广场上昏暗的夜色已经可以撒在我的胸脯上,外面的人只要随便一瞅,就能看见我小半个赤裸的身子,想必会让人浮想联翩。

将身子凑上来可不是为了让外面那不存在的观众看得更清楚,在没有手闲着的情况下,两颗挺立在空中硬的发胀的蓓蕾只能自力更生,围墙顶端的棱角如今离着乳头不足半寸,我轻轻的压低身子,仿佛要和水泥瓷砖的围墙比一比硬度似的,用乳头在冰冷的瓷砖棱角上蹭了蹭。顿时寒意和刺痛感从乳尖袭来,不讲道理的冲进脑海,这凉丝丝的尖锐触感若是放在别的地方,怕是要激的我虎躯一震,然而正在高度兴奋渴望刺激的乳头被来了这么一下,反倒是让我的情欲更上一层楼,我开始摇晃着上半身,借着围墙的便利抚慰起两颗不安分的蓓蕾。时而在棱角上来回划过,带来一阵被尖锐物划过敏感点的剧烈哆嗦,时而在光滑的瓷砖面上来回磨蹭,像是个乳头橡皮擦在擦拭着冰冷的瓷砖,时而将乳尖压在棱角上,让粗糙的尖角将乳头怼的陷进绵软的乳丘里......围墙或许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成为某个住在寝室里的姑娘一边露出一边自慰的助兴道具。

上半身的强烈刺激也带动着下半身的热情,股间的手指已经不仅仅在剥开唇瓣挑逗着豆豆,随着欲望开始充斥大脑,洗手台上镜子里的面庞越发的潮红,一根手指早已经轻车熟路的插进了微张着的穴口,因为姿势的原因没法稳定地轻点那粗糙的敏感点,只得是在花径里努力的抠挖着,随着不断地探索撩拨,喘息越发的粗重,岔开的腿努力的想要分开,却又因为小穴里的酥麻快感而下意识夹紧,哆嗦的越来越厉害,两只脚丫用力的蹬着地面,都有些因用力而发白,脚指头都在用力蜷缩着,以防脚下一滑而摔倒。

终于,我酸软的腰肢快要坚持不住了,我感觉满溢的快感即将爆发,在那一刻到来之前,我努力的睁大朦胧的眼睛,再次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嘈杂的噪音早就已经在我情欲上头的时候被我屏蔽掉了,现在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我的呼吸声和股间微弱的嗤嗤声,我看向依然超市门口的路面,三三两两的同学正背对着我的方向远去,依然没有面朝我走来的行人,再看向下方已经不再凑在一起,低着头各自刷着手机的二人,恍惚间我产生了想要好好展示一番的念头。

于是撑着墙的手顺着栏杆向上够去,直到抓住睡裙的下摆,用力一拽,轻薄的睡裙在空中飞舞,如同一块幕布被掀开,我在阳台上唯一的遮羞物被我亲手扯掉了,昏暗的阳台彻底无遮无挡,但我不仅没有躲藏,反而是挺胸抬头走到了栏杆边上,围墙的棱角戳在肚子上,从外面看去,我此时大概像是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麻雀,赤裸着半身贴在栏杆上面,向外面展示着自己的面容和一对乳丘。胡乱的将睡裙挂在一旁的毛巾挂钩上,我将两只手都投入了对小穴的折磨中去,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一股电流穿透身体,我摇晃着退了半步,浓郁的潮水喷涌而出,明明是秋天,我却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刚想要哼唧出声来,猛地想到旁边还有两个毫不知情的观众,硬生生憋住了声音,只是张大着嘴巴化为一阵长长的喘息。

实在是太舒服了,这久违的快乐。

接二连三的颤抖过后,高潮完毕的杂鱼站都站不住了,也懒得管脏不脏了,扶着墙缓缓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砖的冰凉在高潮的余韵面前毫无威胁,反倒是让小腹一抽,又挤出一丝爱液来,疲惫得我靠着同样冰凉的瓷砖,感受着火热的身体在降温,看着眼前紧锁的阳台门,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应该先把卫生间的塑料凳子拿出来的......

......

半晌过后,我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脑子一片混沌,四肢都已经僵硬。我已经懒得藏匿了,直接嚣张的站起身子,探头往外面瞟了一眼,看着下方的二人完全没有什么反应,我心里嗤笑一声,为他们错过了一场大戏而惋惜,超市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我也懒得再去观察,反正现在阳台一片黑,只要我不看就当他们不存在。已经得偿所愿的我现在只想清理干净自己,幸福的回到屋里钻进床铺,细细品味这憋屈许久之后的快感,复盘一下今晚的操作。

于是我直接吃力的端起旁边大半桶清水,猛地浇灌在自己身上,冲洗掉身上混杂在一起的肥皂水,汗水和爱液等等残余的污渍,然而,还未来得及感慨这水怎么凉的这么快,才多久就已经变得不再热乎,一股山呼海啸般的巨大动静响彻在阳台上,大半桶的水像是瀑布般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哗”的巨响。我脑子都被震得清醒了几分,眼看着巨响过后,世界都安静了,下方的二人脑袋微动,吓得我猛地又蹲了回去。

草率了,好大的动静!

......

......

......

当我穿戴整齐,把搓洗干净的内衣裤和毛巾高高的挂在阳台顶上的晾衣杆上以后,方才拿起被遗忘的手机,小心翼翼的打开阳台门,一闪身钻进了寝室里。其他的人依然没有回来,老四虽然还在屋里,却是没了动静,我撩开一条缝隙往床帘里看去,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手机砸在脸上还在滚动播放着视频,四仰八叉的横躺在床上,一只秀气的柔嫩脚丫从帘子下面伸出来横在过道上。

你这不是在勾引我嘛!

我一把钳住她的脚踝,手指冲着她的脚心猛攻而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寝室,好悬没踹到我脸上。我挤进了帘子里,强行挤进了床上,窝在她身边开始贩剑。一番打闹挣扎后,老四终究是没能把我这个大耗子从被窝里踹出去,只得是任由我枕着她的肩膀一起刷视频,摸着我还没干透的头发,她突然一怔,

“你不会刚出来吧?”

“咳......没......”我移开了目光,心里有点庆幸,难怪这么久都没人打扰我,多亏您睡得跟个小猪似的。

“你搁里面得有一个钟头了吧?贴瓷砖呢!?”

“不至于不至于......”

“你......牛逼”老四蔑了我一眼,没再继续指责我,只是用手掐了一把我的大腿,“你抖个啥?”

“额......”我也不想抖,但我现在两条腿都是软的,我总不能说我刚把自己抠了个爽

“我刚做了几组深蹲。”

“......啥?”

7自那一天在寝室阳台成功的尝试过后,我庆幸于发现了新的乐子,隔三差五就会趁着晚上九点过后的时间,急匆匆拎着两大暖瓶开水跑回寝室,凭借浓郁的夜色,在阳台上趁着这半遮半掩的露出感带来的刺激,看似洗澡实则进行着自慰表演,栏杆上挂着的遮掩物从睡裙变成了衬衫,从衬衫变成了小小的内裤和胸衣,愈发自欺欺人的数次尝试后,最终栏杆上空无一物,为我提供胆量支持的仅剩下了居高临下的视野优势。我就这么在阳台上大大咧咧的显摆自己,若是有人看过来,只管往地上一蹲便是。

我确实成功得手了很多次,但并不是每一个晚上都像那天一样,只有酣睡的老四在家,寝室人一旦多起来,我霸占阳台和卫生间的时间就会急剧缩短,时不时就有人要用厕所,搞得我好几次还没进入状态,就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催促,我也不敢嚣张的霸占阳台死活不出来,那样怕是进了屋就要被老大锤一顿。虽然她人很好,但那时的我尚捉摸不透北方人过于直率的脾气和凶巴巴的语气,心里属实是有点害怕她。再加上天气慢慢变凉,在阳台站久了都有点冻脚,像之前那样只靠着一桶热水洗澡的行为,逐渐显得有点神经病,惹人怀疑。于是在最终挣扎了几次以后,我不得不回归之前的生活,老实去浴室排队,老实回来睡觉,再次回到了欲望无从释放的日子。

若是没有这一出倒还好,忍一个月也是忍,忍一学期也是忍,但如今享受过了自由以后,我反而更加的憋屈了。不过嘛,办法总比困难多,我其实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别的办法去排解欲望,就比如,动用一些小小的道具。

如之前所说,我在高中的时候便已经偷偷购买过一个小小的线控的跳蛋,造型和功能都比较朴素,现在看来甚至有点简陋,但却在当时的确给我提供了远超手指的快感,只要我在家里无人打扰的情况下自慰,它就总不会缺席。然而,那个陪伴我度过许多愉快的夜晚的小玩意,却不知道何时-----

丢了。

说起来比较郁闷,即便是当年千里迢迢从南方赶来成都报到时,我都没有忘记将它带上,怀揣着在全新的校园里寻找全新的刺激的幻想,给它裹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躲过老妈替我整理行李箱时的盘查,最后成功地的登上了老爸护送我上学的汽车。然而因为产品比较老,而且并不是什么高级的货色,在真正住进寝室以后,那嗡嗡的动静我总觉得大得吓人,几乎完全不敢掏出来,一直藏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完全没有什么细细享用的机会。之后又因为害怕被各种安检给扫描出来而社死,在大一暑假前收拾行李搬家的时候我将它藏好留了下来。然而,在大二开学安顿下来以后,我却找不到它了。

发现这一噩耗的时候我几乎是把整个寝室都掀翻仔细搜寻了一遍,倒不是多么心疼那个玩具,而是害怕。害怕我只是丢在了哪个位置,没有藏好,万一突然有一天被室友扒拉出来,那我得尴尬死。直到找了将近一周,寝室的墙皮都差点被我抠开看一看,最终仍一无所获之后,我才又失落但安心地确定了,那东西估计是搬家的时候就弄丢了,不幸又万幸。

我只是短暂地为老伙计的走丢而难过了一下,便再也没有过多纠结,只想着以后有机会重新再买一个。然而,因为老校区这边的快递代收点是一对夫妻私人运营的,态度不好不说,包裹经常丢得乱七八糟,常常需要学生们自己去翻找,偶尔还有包裹被人反复翻看都翻烂了的情况,服务和管理抽象无比,毫无隐私可言。这场面吓得我根本不敢考虑在学校买这东西,只想着等放寒假回了老家住在祖父家时再买,大不了脸皮厚点,坐飞机的时候塞进箱子里,面不改色地把它托运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还不太需要它们的我,在如今欲望被勾起来又强行压抑回去,心里开始像猫抓的一样焦躁的情况下,每每憋屈地在藏在厚实的被窝里用手指轻轻逗弄阴蒂,简单而短促的获得一些快感后,我都会无比的渴望有一个小玩意能代替我的手,在寂静的深夜里为我带来一些激烈的放纵。随着心底的渴望在加重,我开始逐渐忘却曾经的各种担忧,欲望接管了大脑,在数个晚上彻夜难眠地翻看测评视频,反复找寻商品并仔细比对价格后,我同时看中了两款功能不同的小玩意,介绍和测评看得我心动不已,虽然预算有限,但我却哪个都难以割舍,最后愣是在发誓省吃俭用后忍着肉痛,花了四五百把两个都买了下来。

彼时已经是寒冬腊月,年末时分,下完单后的每一天都令人焦灼,终于是在元旦假期前的最后一天,我收到了两个街区外的快递员发来的取件提醒。

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属实是个天才来着。

既然学校快递不安全,那我不在学校便是了。我计算着时间,将收货地填写到了离学校一两公里外的连锁酒店,又在放假前提前预定了酒店的房间,在假期来临之时,我和室友们谎称了一句要出去玩,随意糊弄了一下,出了校门转身便奔向了酒店,强装镇定的从酒店大堂货架上取下了两个小小的包裹后,我急匆匆冲进了酒店房间。在屋门紧闭的那一瞬间,数日的焦急烟消云散,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令人走不动道,我甚至想欢呼庆祝一下。唯一不那么快乐的事可能就是,买玩具和开房间掏空了我开学以来存下的小金库,接下来可能很久都没法乱花钱了,除非......

喜悦将肉痛的感觉一脚踢飞到了天边,我锁好房门把包一丢,抱着两个快递扑到绵软的大床上,恶狠狠的撕扯开包裹,掏出两个包装精致的小玩意,软糯细腻的触感柔和而亲肤,我闻着崭新的硅胶味儿,还没开始研究,就已经开始感觉有点兴奋了。

一个造型是一只蓝色的肥嘟嘟的胖鱼,尾巴高高的翘起,流线的躯体成一个大大的C型,是IMTOY的鲸鱼遥控跳蛋,另一款则是一个圆润的粉坨坨,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开口,有点像个无线耳机,又有点像个卷笔刀,这是我看测评时才刚刚了解到的,一款吮吸式的玩具,不过因为时间久远,而且我第一时间删光了浏览和购买记录,如今已经忘记了是谁家的商品。

在仔细地清洗了几遍它们后,我爱不释手的钻研着两个新奇的玩意,对照着说明书研究起用法和功能。虽然才刚刚傍晚时分,但我已经快克制不住自己了,一边琢磨一边已经不知何时将自己剥了个干净,就这么光溜溜的坐在床上拿着两个玩具傻乐,时而鼻尖凑上去闻闻味道,时而用软软的硅胶壳在皮肤上蹭蹭,大致玩明白了以后,我压下蠢蠢欲动的念头,将其充上电,一头钻进了浴室。

漫长的洗浴时间并没有让我失去兴致,反而憋得更加兴奋。洗去一身疲惫,我热腾腾的仰面躺在大床上,胡乱的把酒店浴巾垫在身下后,迫不及待的抠开润滑液的,挤在肚皮上,冰凉的触感冻得我一颤,股间的豆豆早就胀痛着等待抚慰,刚才在浴室里早就用手将自己逗弄的发情,这会连前戏都不需要了。蔚蓝的小鲸鱼在肚皮上滚了两圈,干涩的脑袋变得湿滑,圆润的鱼头在同样湿润的唇瓣间上下蹭了蹭,用力一顶,畅通无阻的挤进了饥渴的花径里,直至高高翘起的鱼尾覆盖着胀痛的豆豆,整个蛋体没入体内。

只是塞进去了而去,就弄得我下体痒痒的。这个小家伙比以前的那个要大了一圈,头部也是粗壮了几分,鼓鼓胀胀的感觉从腔内传来,用力夹了夹穴口,充实的异物感使得我呼吸加速。在确定已经无法再继续深入了以后,我拿起手机打开APP,将档位调到了低档。瞬间,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嗡鸣声,原本安安静静插在穴口的鲸鱼突然开始震颤,我只觉得下体一麻,体内的异物在带动着四周的肌肉哆嗦了起来。虽然早有准备,这点刺激还不足以让我立马投降,但我毕竟是很久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了,身体的生疏导致抗性有点下降,面色不自然地扭曲了起来。

强忍着下身持续的刺激,我找个舒服的姿势,用枕头在背后支撑起自己,目光却是投向了手边的另一个小玩意。这个粉白色的东西同样是硅胶的外壳,捏起来略微比小鲸鱼要硬一点,同样胖嘟嘟的,握在手里根本合不拢手指。蛋体中央一圈环形的凸起如同平地起山丘,配合上O字的造型,看上去如同一张微张着的小嘴,深邃的小嘴深处通向未知的世界,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植物大战僵尸里大喷菇的滑稽造型,突然觉得有点好玩。

我之前从未了解过更从未用过这种吮吸式的玩具,在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说明书后,总算是成功的学会了如何操作,轻轻的长按某个位置,山谷中埋藏着的电机开始运转,巴掌大的小东西在我手心里震动起来,鉴于下半身正在被小鲸鱼霸占,我控制着颤抖的手,将蛋体上的小嘴缓缓对准了早就已经硬到不行的乳头,缓慢地按了上去......

嘶!

我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下半身的不适感在那一瞬间都被屏蔽了,我只觉得胸前先是微微一痛,随后一阵高频的震动和拉扯感从乳尖袭来,右边的蓓蕾被几乎晃出残影来的吮吸口包裹,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明明是我自己把它按在了胸口,现在却感觉像是它主动吸住了我的乳头,那微张的小嘴如同活过来了一般,一口咬住了主动送上门的美味,我的脑子瞬间一懵,原本担心厚此薄彼而在左胸上揉捏的另一只手都顿住了,忘记了该做的事情。一股过电般的快感迅速从右乳尖流遍全身,惊得我闷哼了一声。

这就是被吮吸的感觉吗?

我仰面靠在松软的枕头上,竭力的控制着手里的东西,手掌用力的抓握着,死死扣住这小家伙。我感受着乳头上的奇异感觉,心里貌似有所明悟,但又充满了疑惑。我这会才19岁,既没有过性生活更没有孩子,连男朋友都是俩月前才拥有的。以前顶多是在小视频里看着男人趴在女主的胸口大快朵颐,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乳头被吮吸舔弄的感觉,以为和我平时用手指拨弄揉捏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我也曾尝试过用跳蛋贴在乳尖上按摩,却是起了反效果,震得我麻麻的,并没有多大快感。但此刻,我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正在身上肆虐,像是有张嘴正贴在我的乳尖上,亲吻着斑驳的乳晕,又像是有个看不见的舌头在舔弄着我,弄得我又酥又痒,时而又感觉乳头被什么东西给咬住了,脱不开身。

我被这强烈的刺激搞得不知所措,想要松开手移开那张灵活的小嘴,但胳膊有自己的想法,我越是希望挪走这东西,手上却越是用力的把它按在胸口,牢牢地固定在可怜的乳头上。胸前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乳头逐渐沉迷进这种又痛又痒又麻又酸爽的快乐中,我歪在床上,一边享受,一边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慈爱感:莫非,喂奶的感觉真有这么舒服吗?但马上我就晃了晃脑子,把这恐怖的想法摇出脑海。不行不行,我还是个孩子,我怕疼,我这辈子都不想生小孩。

一轮又一轮奇怪的快感过后,初次接触时的强烈刺激已经淡化,右乳头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但它旁边可还有个被冷落了半天的好姐妹,正在望眼欲穿的等着抚慰。拔起还在孜孜不倦的吮吸着我的小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算被吐了出来的右乳头好像都肿胀了起来,被嘬的泛红,但我没有时间关心它的样子,换了只手后又将小嘴对准了冲着天花板挺立的左乳头,狠狠地按了上去,一股激烈而似曾相识的快感再次降临,未经人事的我又一次享受到了被大力吸吮的感觉,太爽了,这种感觉竟然能有两次!

胸膛上这会亮亮晶晶的,刚才涂在肚子上的大坨润滑液被我糊的到处都是,乳尖上滑滑的,减轻了被挑拨拉扯的痛感,我左右手不停的来回交换,反复折磨着两颗乳头,一边被吮吸时,另一边就会被我的手心轻轻的按摩,两颗蓓蕾硬的像两颗石子坠在乳丘上,一刻不得闲。我迷瞪着眼睛幻想着,若是自己当真是有那个能力的话,这会怕是已经被活活吸出奶水来了......粗重的呼吸带动着心跳,本就因为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而红润的身体,肤色愈发的鲜艳,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房间暖气开的太足,沉迷在上半身的快感中的我,随着欲望占据脑海,发情的感觉更浓郁了,开始渴求起更加激烈的刺激。我突然想起,光顾着折腾乳头了,下半身此时还有个小家伙在孜孜不倦的工作。

念头一起,小穴里那已经被忽略了半晌的持续刺激感,终于是再次被我注意到,这微弱的快感让我有点不满,弯腰推了推股间的小鲸鱼屁股,让它的头再次往前顶了顶以后,我抄起了手机。和只有两三个工作模式的吮吸蛋不同,这条小鲸鱼的花样多到我眼花,看着屏幕上花里胡哨的按钮,我只认识低中高三个字。我那被发情状态控制的脑子一热,直接嚣张的在操作面板上把档位从低强度持续,一口气推到了高强度波浪。

卧槽!

在蓝牙信号短暂的延迟后,我手机都还没放下来,一股剧烈的震动就从股间猛地传来,仿佛屁股底下正在经历一场地震,我感觉我在被人用筋膜枪抵着,锤头正在狂敲我的小腹,痛感比爽感来得还要快,惨叫声瞬间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脑子嗡的一下断线了片刻,手机啪叽砸在胸口。

“啊----!”

反正没有外人,我肆意的叫唤了起来,双腿下意识一松,紧致的穴道在这震颤下根本维持不住力道,随着一阵爱液流出,嗡鸣的小鲸鱼滑落了一点,半个身子垂在花径入口,靠在唇瓣上持续的抖动着。混乱的脑子在这剧烈的刺激下都清醒了,我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强行抽出一丝力气,哆哆嗦嗦的抄起手机将档位降了回去,同时心里升起一丝上当了的惊疑:你管这叫波浪?!这简直是海啸!

进过我小穴里的东西,除了手指就只有曾经那个有线的跳蛋,但那个东西只有简单的按钮开关控制,两个档位的力度,刺激性也还算可以,但和刚才那一下相比简直是蜉蝣撼树,很难想象它们之间会有如此之大的差距。在刚才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高中刚刚学会使用小玩具的时候,第一次把那圆圆的小东西按在豆豆上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狼狈。我面色一僵,心想着不愧是一分价钱一分货,钱倒是没白花。

小鲸鱼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工位了,还在兢兢业业的震动,股间那瞬间的剧烈刺是慢慢消退,突然放松下来的穴道在痛感散去后,又有些空虚,我丢下了手里的吮吸蛋,伸手向着股间探去,抓住滑出来的半边跳蛋,轻轻地推着它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为了防止它再次滑落,我一只手按着鲸鱼的尾巴根,死死的把它压在唇瓣里,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花径再次被撑开,尾巴尖压在了梆硬的豆豆上,圆润的头部正正好好顶在了敏感点上。小插曲并不能打断我的兴致,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我深吸一口气,将档位推到了中档。

虽然中档的震感的确是比高档要减轻了不少,但依然是远比低档位要强烈得多,尤其是我现在上下三个豆豆都被摧残了许久之后,体力飞速的流失,只觉得全身到处都敏感万分,若是有人在此时戳一戳我的腰肢挠一挠后背,我怕是都会痒的叫出声来。感受着体内从未感受过的,一波又一波的激烈震动的感觉,我这才算是知道了为何叫波浪模式,手指更加用力的推着跳蛋,小鲸鱼被我牢牢关押在穴道里,正在玩命的挣扎着。

跳蛋的头部看似圆润,实则并非是完全平整的弧形,在胖胖的鱼头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鱼鳍,刚才任由小鲸鱼在我体内活动的时候,因为尚有一丝活动空间,再加上那会注意力全放在了胸前,所以并没有太过强烈的触感。然而此时,跳蛋的头部顶在G点的附近动弹不得,并不算尖锐的鱼鳍刚好按压在粗糙的肉核上,几乎是刺戳进了肉里,体外的尾巴也被按压在充血的阴蒂上,拼命拍打着胀痛胀痛的豆豆。这体内体外两个敏感点同时震颤的感觉简直是深入灵魂,爽到几乎无法呼吸,胸前的两只小兔被我无情抛弃,两只手全部伸向了下体,交叠着捂住小穴,支撑着调皮的小鲸鱼在我体内肆虐。

震动由内而外,又由外而内,明明只是小穴在被按摩,我却感觉全身都在抖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双手都沾满了黏糊的液体,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我的爱液,我的大脑逐渐宕机,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爽感像是在试探我的极限,情欲在四肢弥漫开来,额头上背上已经汗珠密布,胸膛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我感觉我快要坚持不住了,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双腿渐渐绵软,我想要夹紧穴道来对抗体内的异物,但收得越紧刺激越强烈,令人不知所措,只能咬住嘴唇享受着这痛苦的折磨。我在床上扭来扭去,意识恍惚间,我好像碰到身边的什么东西。

对了,还有你呢。

我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从股间抽出一条沉重的胳膊,摸索着身边的床榻,半晌才抓住今晚的另一个主角。由于小鲸鱼的能力过于出色,我险些忘记了,这个被我用来吸吮了半天乳头的粉色小家伙,真正的用途可并不是拿来模拟喂奶的。又挤了一坨润滑液在胸口,我抓着它在乳头上来回蹭了几圈,沾满了润滑后,它却是看都没有看两个饥渴的乳头一眼,沿着光滑的肚皮和小腹,径直奔向了股间。

我将小鲸鱼的尾巴往旁边拨开了一点,腾出一个位置来,虽然连带着体内的刺激也有点移位,但仍然是猛烈的攻击着我的破绽,殷红的豆豆得以重见天日,还未来得及喘息片刻,匆匆赶来的另一个敌人就已经凑了上来。我用已经抖到不行的手瞄了半天,方才对准地方,脱离了包皮保护的豆豆被无情的含住。

懒得再做什么心理建设,我直接长按开关骤然启动。顿时,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死死揪住了毫无防备的豆豆,即便它被鲸鱼尾巴拍打了半天,早已充分进入兴奋状态,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还是让我再次脑子嗡嗡作响,太阳穴都在跳动。阴蒂的神经多到难以想象,乳头经历的刺激对它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我只觉得唇瓣间那脆弱的豆豆突然被钳子夹住了一般,被揪的酸胀酸胀的,紧接着又是来回的拨弄,湿漉漉的豆豆被在湿漉漉的小嘴里颤抖,好像真的有个舌尖在轻轻舔舐着我。我玩命的用手按住两个招式不同但威力不俗的玩具,又用大腿死死夹住自己的小臂,强迫着自己忍受快感。

豆豆被吸吮的感觉令人崩溃,体内粗糙的肉壁被一刻不停的研磨的感觉也不遑多让,两股势力在同一个器官上比拼,我只觉得脑子要爆炸了,上一次这么惨烈的场面是什么时候呢,我不知道,也没空思考,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清空了我的理智,眼睛早就紧闭上了,嘴巴张大却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腿已经直不起来,膝盖弯曲脚掌蹬在床面上,腰不自觉的发力顶起了屁股,在肚子里的跳蛋频率又一次由波浪的低谷冲向高峰的时候,我再也坚持不住,手一松猛地抽出了两个玩具,砸在身下潮湿的浴巾上。我眼前一黑,爱液随着跳蛋离体汹涌泛滥,激烈的高潮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只能感觉到自己浑身肌肉紧绷,颤抖着喷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重重的砸在床上,昏睡过去。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感觉,是一小股暖流从某个遭受无妄之灾的洞口溢出,缓缓地流向了身下......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房间安静的像是死后世界,我很难相信自己还活着。疲惫,饥饿,口渴,下体麻木胀痛,胳膊酸软无力,两腿毫无知觉,我身上几乎是堆满了负面状态,但意识格外的清醒,称得上精神焕发!挣扎着起身,抓起被丢飞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然是后半夜了。我坐在床上,回忆着睡着前的场景,高潮的余韵已经在我昏睡时消退,剧烈的喘息也早就平复,但我绝对忘不了那爽到失禁的感觉,看着屁股下面两个早就没电的小东西,我神经质的笑出了声:就冲着今晚的这一幕,多少钱都值了!

我点了个外卖,翻滚下床,抓起两个小玩具准备去清洗一下狼狈的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阴湿的女鬼一样,散乱的头发粘在脸上,嘴边还有一丝口水,肚子上胸口上屁股上全都是润滑液和爱液干涸后留下的胶黏痕迹,抓起身下的两大条浴巾一看,我顿时头疼万分,洁白的床单上还是被印上了一摊深色的痕迹,明显是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水渍,我有点尴尬,保洁阿姨对不起,希望您更换布草的时候不要骂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神清气爽的从浴室出来,正好我的宵夜也到了,衣服都懒得穿的我把两个大功臣充上电,打开袋子大快朵颐胡吃海塞。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时那一份满满当当的冒菜到底有多么美味。吃完之后,我又瘫回了没有被我尿湿的半边床上,一直躺到了天亮。当中午时分,留守寝室的姐妹们看到我这么快就回来时,纷纷表示了关切,我只说是出了点意外计划有变,实际上脸上的喜悦都快压不住了。

......

......

......

当时的我大概不知道,那会是我最爽的一次自慰。即便是现如今已经是个老阿姨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在强大的工具面前,人类还是太弱了。即便发小哥对此嗤之以鼻,但客观上不论是自己动手还是直接和男人交合,光论身体的快感来说,都远不如小玩具带来的刺激强烈,毕竟这家伙可没法轻易的把我......

算了。

留点面子。

8

理论上已经是初春时节,但成都的天气向来是神经兮兮的,有时艳阳高照,让人觉得暖和到发汗,有时又大雾弥漫,阴冷潮湿,搞得人浑身不自在。所谓的二八天,乱穿衣,学校生活区里来来往往的同学们,衣着打扮五花八门,有的还在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整个人鼓鼓囊囊的,有的人已经轻装出行,衬衫夹克一条笔挺的长裤,还有的看起来十分古怪,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下半身却很单薄,更有甚者———部分火力旺盛的男生,已经单衣单裤在寝室楼附近晃悠。

这混乱的画面在大学生们不修边幅的生活区反倒是意外的和谐,我现在穿着一条堪堪盖过膝盖的睡裙,身上披着个夹克,露着小腿光着脚,踩着一双雪白的凉拖鞋混迹在其中,并不显得有多么异样。偶尔有关系亲密的同学和老师看到我的打扮,会下意识问我冷不冷,但转眼看到我身边的脸盆浴桶时,又会了然的把关切咽回去,只是简单招呼一声便不再关注我。

生活区的面积总共就这么大,从我们这栋离浴室最远的女生宿舍到浴室区,也不过一二百米,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又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我这一副正要去洗澡的模样的确非常的合理。但此时,我并没有走在去浴室的路上,而是坐在生活区超市门口,食堂大厅的水吧沙发上,眼神发直的看着门外发呆,若是有人认真观察我的样子,可能会发现我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

......

......

时间回到元旦。

在放假的第一个晚上,用两个新玩具在酒店把自己玩到昏迷的我,次日赖床到中午回到学校,糊弄了一下室友就又背上了书包溜了出去,径直朝着成都东站去了。在放假前好几周我就计划了我的元旦旅途,早早的订好了车票和酒店,所以才敢花大价钱买了那两个小家伙。

我自然是不敢找老爸老妈要零花钱的,之前买玩具的时候已经假借出去玩的名义小骗了一笔,现在再提怕是要被抠门老爸和怕我瞎搞的老妈严厉审查账单。不过问题不大,在两个月前刚刚被某个人俘获的我,正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男朋友的支援。我就这么背着小书包和书包里的秘密,怀揣着加起来不到五百块钱,去了期待已久的重庆玩。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吃饭坐车还是够的。

靠着一双铁腿,我硬是在两天半内,走遍了重庆最热门的地方,感受着相似不相同的川渝风味,山城的壮丽奇观,穿行在磁器口解放碑李子坝,不知疲倦的玩到深夜才回到沙坪坝的酒店。若是说白天的我享受着熙熙攘攘的人间烟火,那么晚上的我便是独自品味着一个人的寂寞,被我带到了重庆来的两个玩具,给我提供着极端的快乐,榨干我最后一丝体力,让我在高潮中香甜的睡去。

接连几天独自在酒店里的放纵,使得我回到学校以后仍然对那种令人沉迷的快感念念不忘,只老实了不到一天,我就试图在寝室里偷偷使用它们。在反复试探了几次室友们的反应后,我大致确定了一个安全的方法。

吮吸的蛋蛋适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裹着厚厚的被子,或者是躲到寝室的卫生间里,紧握在手心里按压在胸前和股间的豆豆上,那种口舌侵扰般的刺激能让我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进入状态,快速地到达一波小高潮,虽然不至于让我爽到瘫软,但能用最小的动静,给我带来最猛烈的释放。

而那头调皮的小鲸鱼,虽然声音也就像个手持的小风扇一样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我还是感觉有点吓人,在琢磨了各种掩饰方法后,我发现它反倒是最适合在室友们尚未就寝时使用。我只需要拉上床帘打开电脑,盘腿端坐在床上,偷偷将它塞进体内,用睡裙盖住股间,就可以开始静静地享受内部敏感点被按摩的快感,电脑散热的风声能完美地掩盖我发出的一切动静。暴躁的老大并不知道,当她一次次地抱怨我的电脑是不是有肺炎的时候,我正在忍耐着强烈的体内刺激,等待着高潮的到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几乎是每一个没有作业和自习的晚上,都会在深夜时分端坐在床上,进行着例行的自慰。而当寒假到来,我自然是舍不得抛下它们,硬着头皮将其带上了飞机背回老家,就连跨年夜的晚上,我还在锁着房门,听着卧室外面电视里难忘今宵的歌声,翻着白眼把自己玩到瘫痪。长时间的高强度锻炼,使得开学返校以后的我已经摸索出了一套最适合我这个敏感的杂鱼的玩法,所谓的低档位蹭蹭,唤醒肢体,中档位持续输出,在最后的那一刻推到最高档位,颤抖着把自己送上无与伦比的巅峰。

这两个小玩具的加入,让我枯燥的寝室生活多了一分色彩,两个家伙各有各的绝活,让我再也不用为了无法排解性欲而苦闷。然而随着使用次数越来越多,我的忍耐阈值也在逐渐上升,吮吸的那一款,靠着对神经密布的豆豆猛攻,尚且还能让我快速的高潮,但是纯靠震动的小鲸鱼,却是逐渐有点力不从心,快感来临的速度逐渐开始变缓了。在一次释放过后的贤者时间里,我躺在床上,开始寻思起要怎么才能找点新的刺激。

在如何折腾自己这一块,我向来是足智多谋的。

我在想过了各种方案后,把主意打到了玩具的使用环境上去。看着一个个视频里漫画里,女主角们被体内的东西折磨得花容失色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了购买时商品宣传页的广告词。对啊,无线跳蛋这种东西,最大的特色不应该是便携和隐蔽吗,我现在躲在寝室里,隐蔽是隐蔽了,但另一个特点可还没有尝试过呢,光是在这里躲着自嗨有什么意思?我的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幻想着自己衣冠楚楚地走在校园里,长裙飘飘,但裙子下面却是空无一物,掰开泥泞的股间,一颗浅蓝的鲸鱼跳蛋正在疯狂的震动;幻想着自己热情洋溢的和同学老师打着招呼,笑容下却藏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幻想着自己,像是曾经在人来人往的地方露出一样,于人群之中抵达快乐的顶峰,简单的三个愿望......

一个都实现不了。

首先,因为小鲸鱼本身结构的缘故,在站立状态下,这个家伙并不能完美的卡死在我的体内,即便我再用力夹腿,一旦它开始工作,很快就会因为震动而脱落,若是没有紧身的内裤兜底,根本没法安全的穿戴,我要的是偷偷摸摸的刺激,可不是走在路上突然从裙下掉出一个湿漉漉还在震动的玩家来,那样的话我怕是会当场撞死在路边的树上。

不过想法泡汤并不影响其他的想法,我不情不愿的穿上内裤,将其牢牢地兜住固定在股间,第一次在塞着东西的情况下,走出了寝室的大门,游荡在夜晚的寝室楼里。

不知道是因为站立状态下玩具角度变化了,还是因为我尚不适应股间有异物的情况下行走,刚开始的时候我异常的敏感,连开关都不敢打开,只能感受着体内的异样慢慢的溜达,每走一步,肢体运动引起的玩具在穴道里的轻微位移都会蹭的我一痒,有时候还会有点微痛,我总是下意识收腹用力,想要把这个入侵者给从花径里挤出去,但唇瓣将其含住,内裤还在外面死死的勒着,挣扎无济于事。

随着慢慢习惯唇瓣间含着异物走路的感觉以后,我开始尝试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打开开关,但当持续而高频的震动第一次从身体里传出来的时候,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知道自己菜,所以一开始只敢从低档位开始尝试,心想坐在床上时我已经能够勉强面不改色忍耐中档级别的调教,区区低档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强度。但是没想到的是,站着和坐着的区别竟然能如此之大。

没有了平日里屁股底下坚实的床板支撑,在体内的小玩意启动的瞬间,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刺激顿时从我饱胀的小穴里往四周的每一寸躯体传递,大腿根首当其冲,淡淡的酸麻感顺着肌肉往下传递,一直到膝盖,我几乎是瞬间腿一软,只得是迅速两腿绷紧,背靠在身边的墙上,才堪堪支撑住身体。

靠在墙上,感受着腿部力量因为盆底肌肉酸麻而慢慢流失的感觉,我下意识想要分开大腿,想让紧致的穴口张大一分,以减缓密集的震动刺激,但是腿一放松体内的刺激感就更强烈了,只感觉穴道的肉壁被连带着震动,慢慢的痉挛起来,下体肌肉的收缩和放松都开始阻塞,慢慢的不太听我使唤,失去对其余肢体感觉的响应,只剩下强烈的酸胀滞重。我又不得不重新并拢双腿,靠着死死用力夹住股间的异物来抵抗腿软的感觉。我尝试着一步一步的扶着墙挪动,每走一步,肚子里都会传来一阵新的异样感,在有限的活动范围里,体内的小东西却是动弹着把包裹着它的穴道给按摩了个遍。走着走着,我便感觉原本干爽的内裤好像黏在了身上,已经被不知何时渗出的爱液浸润打湿了。

我用了好几天,才慢慢的学会了如何在体内有东西肆虐的时候,不依靠任何东西自己走路。可是下体的异样过于刺激,即便我勤加练习,也很难做到我预想的那样,能够忍耐着快感面色不变的直起身子健步如飞,更别说调高档位,偷偷在人群里来一次小小的高潮。我光是行走在寝室楼道里,就已经非常的扎眼,唯一一次咬紧牙关走出了寝室单元门,没走多远就扶着小广场上的大树,气喘吁吁的弓着身子,路过的同学见我这幅样子,险些把我送进医务室去,我赶忙谎称痛经肚子痛才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关切。

我放弃了,我果然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女人,敏感的身体根本不足以让我玩这些花里胡哨的,强行尝试只会让我在外面成为焦点。曾经某个同班的女生只是因为来了姨妈,捂着肚子趴桌休息而已,我就听见了有男生不怀好意的随口开着黄腔,更遑论我现在真的塞着东西在外面玩。我的本意是找找刺激,可不是找死。

不过,我在否决了边走边被玩具折磨这个想法后,很快新的点子就冒了出来,何必追求前进呢,驻足不前也有别样的风光。说人话就是,我在某一次在走廊上面色扭曲的踱步时,恍惚间被同专业的朋友拖进了寝室里串门,我完全忘记了她们到底喊我进去干什么,说了什么,给我投喂了什么,只记得脑子一片空白的我,来不及关闭小穴里还在嗡鸣的小鲸鱼,僵硬的坐在某个人的床上,我竭力的应付着她们的互动,心思却全在泥泞的下半身,我好害怕,我怕我一个没忍住,直接当着朋友们的面叫出声来,更害怕下半身失守,弄脏了屁股下面的铺位......但是在僵硬的回到寝室后,脱下已经湿透的内裤,我的心里却是升起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悟了,我突然觉得也不是非要追求能够在行走时不引起怀疑,我只需要让它静静地待在体内,在一些可以安稳的坐下来的地方偷偷打开,明面上努力融入环境,背地里却是在偷偷的自慰,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于是,晚上这悠闲的时光和热热闹闹的生活区超市,便成了我最佳的享受场地,不仅能够自然的穿着单薄的衣裙晃悠,还能无所事事的在沙发上一直坐到熄灯,甚至于还能在玩湿自己以后,在洗澡的时候顺便把内裤洗掉。在一次成功的尝试后,我的日常又进行了一次变化,正如此时此刻。

......

......

......

我坐在食堂水吧的沙发上,座椅面其实很宽敞,但我只有半边屁股坐在上面,上半身挺直,手里抓着手机却没有看,只是怔怔的发着呆。

说是水吧,实际上就是生活区超市和食堂之间,一块共用的区域,一个吧台横在旁边,卖一些简单的调制饮品和炸物小吃,我照例点了杯已经记不住名字的苹果气泡水,嘬了两口就放到了一旁,等待着我的薯条排队下锅。

我刚过来没多久,入座以后就把洗澡要用的东西一股脑堆在了自己身边,独占了一张四人桌,这个时候食堂里并没有什么人需要餐桌,我的占座行为无人在意,只是我的位置依然有点显眼。

水吧的沙发位置正对着超市区的大门,我现在正面对着外面的马路坐着,两侧虽然没有人,但面前的超市门口却是熙熙攘攘,出来买东西的同学们来来去去,感应的玻璃门开启又关闭,时不时带进来一阵寒冷的凉风。不论目的是什么,所有人进门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迎面瞥见躲在餐桌后面的我。

我并不是第一次坐在这里,自打我选择了这个地方进行隐蔽的跳蛋自慰,这几天几乎是天天准时出现在水吧,顶多稍微挪一挪位置。轻轻抬了抬屁股,往后稍了稍,让自己坐的更稳当了一点以后,我点开了手机里藏起来的APP,轻轻的触碰了操作页面的上的一个按键。随着熟悉的震颤感从唇瓣间传来,已经塞着它半天,从寝室一直溜达到食堂来的我,用手扯了扯裙子,心里平静而喜悦,今晚的快乐从此刻开始了。

小鲸鱼默默地开始工作,微微的震颤从小穴里传来,被内裤勒住的小尾巴也深深地挤进了唇瓣里,按压在已经充血的豆豆上,同步的跳动着,挑逗着我内外两个敏感的地方。我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易敏,但从穴口被撑开塞进去玩具,肚子鼓鼓胀胀的从寝室走到这里坐下,这一简单的过程便让我下体开始持续分泌着爱液,穴口的花瓣里早就湿润了起来,为小鲸鱼的活动提供着充足的润滑。

手机屏幕照亮了我的面庞,但我其实并没有在玩手机,胳膊随意地搭放在宽敞的桌面上,我双手握着手机,眼睛却是在到处乱瞟。水吧的柜台里,漂亮的老板姐姐正在忙忙碌碌的制作着各种餐饮,她旁边扎着围墙的兼职女生,不知是哪个专业的,应该是个学姐,热情洋溢的,手脚同样也十分麻利。看着她们两个认真工作的样子,一股淡淡的羞愧感冒了出来:人家课余时间在勤工俭学,我却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瞎玩,现在更是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偷摸在大庭广众之下塞着跳蛋自慰。但是体内突然闪过的一丝快意,又让我那一点假惺惺的悔意顿时烟消云散,我夹了夹腿,感受着那一缕痒痒的感觉,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食堂大门外面,正对着我们的宿舍楼侧面,而这堵墙后面,正是本学期被安排到了走廊尽头的我们的房间。墙根下,三五张铁桌子紧挨着墙壁放置,一大群姿势各异,穿着各异,但是都一样闹闹哄哄的男生们拥挤在那里,占据了所有的座位,围在一起抱着手机猛戳,叫骂声和狂笑声不绝于耳,每当感应门被人触发而开启时,骤然增大的吵闹声都会挤进温暖的室内来。我撇了撇嘴,十分嫌弃这帮跟高中生一样扎堆打着手游的成年男人们,幼稚。

嫌弃归嫌弃,我还是挨个打量着这帮年轻力壮的男生们,有时候也能中点小奖,碰到个身材又好长得也好看的,虽然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趁他不在我偷偷欣赏欣赏野生帅哥应该不犯法......吧?一想到发小哥,我突然老脸一红,被打散的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这小子,说是发小哥,实际上比我还小五十八天,应该叫他发小弟才对。我们这么多年的相处,也确实是以我为主导的,我喜欢周围人听我指挥的感觉,他也确实给足了情绪价值,让我当了许多年的大哥,虽然我怀疑他只是单纯的馋我的零花钱......结果好好的小弟,就在几个月前突然打直球跟我表白,一跃成为了我的男朋友,我这才知道,他不仅馋我零花钱,竟然还馋我整个人,简直是其心可诛。

我其实是个很没主见的人,我喜欢做决定又害怕控制不了结果,所以但凡身边有个能够靠得住的人,我都会下意识的去依赖他。于是在身份转变后的相处中,我现在越来越喜欢放空自己的脑子,尽情享受有人可以倚靠的感觉,在给了他方方面面的表现机会以后我才发现,这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十年,只会说骚话的男孩,竟然已经是个靠谱的男人了,只要我开口,几乎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而过年回家短暂的温存,我更是看见了他的巨大变化。在扑进他宽厚温热胸膛的时候,我的小小傲气不自觉的矮了一头,竟然是升起一股想要撒个娇的附属感。我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降了一位,从发小的好大哥,变成了W先生的女朋友。

因此,在思绪弥漫到他的身上去以后,我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和行为有点对不起他。我的观念很矛盾,即开放又保守,但在人体最原始的欲望面前却都把持不住。曾经的我恪守着各种学校和家庭的规矩,不敢逾越,但却在夜里偷偷观看了无数少儿不宜的东西;我深知自己为了满足性癖和心里扭曲的快感而大玩露出的行为有多么离谱,但是又在无数个深夜无数危机四伏的地方,赤裸着挥霍青春。现在,我明明应该老老实实地收手,尊重我作为他的女朋友的位置,洁身自好,不给他带来陷入流言蜚语之中的危险,但我还是没做到,他不知道他青梅竹马十年的女朋友私底下是这个沉迷欲望的样子,但是小穴里还在孜孜不倦地攻击着我的跳蛋可不管这些,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刺激使人思维阻塞,脑子里只剩下快感。

心里的愧疚感如同一只催化剂,不仅没有让我收手,反倒是让我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包裹在内裤里的小穴好像都有点发热。我被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搞得有点神志不清,看着外面还在吵吵嚷嚷的幼稚男生们,突然产生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把手缓缓伸向了桌子下面,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有对侧的凳子作为遮掩,我自认为动作应该还算隐蔽,两只手动作轻柔的在膝盖上翻飞,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桌子后面的我,原本那长过膝盖的睡裙前摆,正在一寸一寸的被折叠起来,小腿,膝盖,直到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我没有再继续翻卷裙摆,转而把手伸向了股间。

手指摸到内裤的瞬间,先是一股丝滑的纯棉布料质感,随后便是从被勒的饱满的唇瓣间传来的震动感,指尖在其上滑动,隔着衣服带来一股强烈的痒感,弄得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我摸到了几点微凉,那是从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渗出的水渍。随意拨弄了两下唇瓣,弄得自己哆嗦了好几下以后,我用指尖勾住了深埋在大腿缝里的内裤边缘,以极慢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把遮挡着小穴的内裤底裆拨到了一侧,一边做着小动作,我的眼睛一边咕噜噜的乱瞟,好在没有人注意到我。

闷热的股间暂时被解放了,我现在虽然上半身没有变化,下身却是不能细看,长裙被我折叠成了短裙,浅米色的内裤被我拨弄到一侧,一张湿润的唇瓣暴露在空气中,若是有人敢凑近了研究,还会发现在闭不拢的唇瓣间,似乎还埋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随着小穴的暴露,我心里兴奋不已,天呐,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冬天来临,在学校露出早就成了奢望,过年回了老家尽顾着约会了,也没有心思玩这些,欲望全都靠着那两个小玩具解决,积攒的露出瘾在这一刻得以缓解,虽然只是在食堂的桌子下面拨开了内裤的保护而已,却让我心神荡漾起来。

手指再次划过股间,推了推小鲸鱼的屁股,坐姿状态下它卡的还算稳定,即便没有了衣服的限制,也不会滑脱出来。我轻轻地弹了弹鲸鱼尾巴,硅胶外壳撞击着豆豆,舒服的我呼吸都顿了一下。体内的小家伙正在逗弄着我,我也在逗弄着它,就在我指甲在唇瓣上划来划去时,食堂的感应门突然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突然灌进来的寒风,顺着地面向我冲过来,爬上我的脚踝和膝盖,吹进了我这会毫无防备的股间,我被冻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要把腿夹紧,防御这强烈的寒意,但当我目光快速扫过不知道有没有在关注我的路人,以及门口正对着我的那一帮子男生时,我脑子一抽,反倒是大大张开了双腿,向前方展示着我光溜溜的小穴。

情欲上头的状态使人上头,我只在短暂的寒意过后,就没再感觉冷冽,心里突然火热起来,一直抿着嘴板着的脸开始发烫。我在干什么?我在公共场合的食堂里玩跳蛋自慰,我借着桌椅支腿的掩护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我还褪去了内裤的遮掩让女生最私密的股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理解不了我自己的行为,完全是一瞬间的本能驱使着我,但这几乎是自慰给别人看的露出感裹挟着强烈的刺激,冲向了我的脑海,我身体微微后仰瘫在靠背上,两条腿很没形象的岔开。只知道找刺激的反面人格趁着我神志不清时,操纵着左手摸在小穴上,食指和无名指将唇瓣向两侧轻推,撑开闭合的穴口,中指抵在小鲸鱼的尾巴上,右手却是熟练的点开遥控APP,把档位推上了中档。

不到两秒后,陡然加剧的震动从泥泞的小穴里传来,我肚子一抽,险些闷哼出声,双腿猛地一软,身体抖了抖。突然变强的刺激让我意识更加的模糊,鲸鱼尾巴下面的豆豆胀痛胀痛的,但却无法挣脱折磨,因为我的手指死死的按住了它,隔着软中带硬的硅胶外壳,红润的豆豆和指尖同步震颤起来。好舒服!我张开嘴喘息了两口冰冷的空气,寒风在手指的帮助下似乎已经涌入了被塞满的穴道内,但我没有感觉不适,只觉得有一只轻柔的手在抚摸我的下体,弄得人身上和心里都痒痒的,绯红色已经从脸颊上向四肢蔓延,只有唇瓣间满溢出来的爱液才知道,我此时身体有多么的火热。

暴露的机会转瞬即逝,我还没有更多的动作,半晌没有人通过的感应门缓缓闭合,挡住了门外的男生们部分身躯。寒风被阻断,头顶风管里吹出的暖风接替了它的位置,身边突然充盈着温暖的热气,耳畔呼呼的风声和吵闹的叫喊声突然安静了许多,隔着玻璃听不清楚。我突然清醒了过来,看着远处玻璃门上模糊映照出的自己,虽然看不清桌子下面的风光,但是姿势完全不像个淑女,两个胳膊一上一下不知在干什么,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发情时干了些什么蠢事,赶忙把手从裙底抽出来,并拢双腿端坐好。

双腿刚一夹紧,远比之前低档位时要激烈的震动扩散开来,我越是用力夹腿,震感越是强烈,没有迂回,没有试探,每一下都精准而直接,充满了侵略感。密集而短促的节奏像是一辆奔驰在我心尖上的马车,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冲击着我的敏感点。我感觉肚子变得怪怪的,酸胀痛麻,但并不难受,经过刚才那一系列危险的试探行为,我现在心跳的飞快,短暂的露出和直接的快感迫使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色胚的隐晦人格占据着主导权,如同一个严厉的主人,正在控制着体内肆虐的东西调教着我自己。

我心脏砰砰跳的飞快,胸腔内的动静盖过了周围一切的嘈杂,我直起的身子随着腰肢的酸软越来越低,最后半趴在厚实的实木餐桌上,我忍耐着慢慢积累的快感,努力让自己表情看起来不那么扭曲而痴傻。感受着体内仿佛永远不知停歇的刺激浪潮,我把脸轻轻贴在桌面上,试图用凉凉的漆面给滚烫的脸皮降降温,然而直到桌面都被我的脸给焐热了,我也没能淡定下来,反倒是眼眶都有点微热了。我打开手机,遥控页面就在指尖,我却是不敢忤逆自己的欲望,没有试图关闭或调低档位,直接关闭了APP,胡乱的打开小红书微博B站试图转移注意力,然而看了一圈又一圈,我都完全集中不了精神,静不下心来,任何内容都进不了我的脑海。

我心声不宁的翻看着各种软件,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然而回过神来一看,却是连五分钟都没到。喘息着坐起身子,换了半边脸贴在桌子上降温,我的眼睛慢慢眯起,准备在黑暗中静静地享受着这快乐的折磨。然而眼睛刚闭上没多久,脑袋边上突然的一声炸响,吓得我脑子嗡的一下,手忙脚乱的抓起手机试图看清来电的是谁,却见自己一张潮红的面庞出现在屏幕里,眼神迷茫惺忪。

该死,这人怎么今天这个时候打电话!打的还是视频!

这么不分场合随时随地来电的,除了老师家长们,就只有发小哥这个家伙。我很想立刻挂断他的电话,但平日里他都是在晚上我洗完澡回去以后才给我打,那会我已经趴在被窝里了,所以我从没主动挂过他的电话,我被快感冲刷着的脑子宕机了,突然找不到一个挂他电话的理由,抓过手边的苹果气泡水咕嘟一声猛吸一口权当壮胆后,鬼使神差的,我已经下意识点到了接通键。

“哈喽哈喽,在干嘛”

“......”

我瞪着泛红的眼睛,看着不知道蹲在什么鬼地方的他,没有说话。那一口冰凉刺激的汽水还没完全咽下去,辣喉咙的感觉一点都没有让我从快感中挣脱出来,我还在懵逼,不知道该说什么,过载的脑子试图运转,

“喂喂喂?!”他低头看了看屏幕,手指哒哒敲了两下,“我开麦了呀?”

“......”我还是没吱声,

“不说话装高手是吧”他突然嘿嘿一笑,“我都听见你那边说话声了。”

“......咋啦,今天这么早,什么事啊”生锈的脑子总算是动了一下,我挤出一句略带颤抖的回应来,

“什么话什么话!”他继续嬉皮笑脸,好像并没有听出我语气的不对劲,“我看看老婆而已。”

我呼吸一窒,好厚的脸皮,刚想搜刮两句骚话怼回去,下体持续的刺激感如浪潮般划过心尖,我的思路顿时在快感之下卡了,突然不知道该说些啥,刚刚抢救出来的一点理智又沉沦了下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恶狠狠的,

“哼!”

“哼个啥”他见我没有反驳,好像更开心了,“在干啥呢,这是哪?食堂?”

“嗯。”

我惜字如金,没办法,随着小穴里的小东西疯狂的挣扎,我的思绪被揉成一团,跟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起起伏伏,刚想要浮出水面就又被浪潮拍碎。心里波涛汹涌,下半身也是洪水泛滥,我感觉内裤已经完全被浸润了,恍惚间我甚至感觉自己在散发一股淡淡的酸味,那是发情的味道。

“这个点在食堂?打工呐?不至于吧,刚过完年就穷成这样?”他眼珠子乱瞅,表情越来越猥琐,“我养你嘛,叫个好听的来听听,我还有余粮。”

我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是这样。我偷偷把一只胳膊撤到了桌子下面,猛掐大腿,揪起一小块软软的肉死命拧着,剧痛终于是盖过了一瞬股间泛滥的春意,我夺回了我的脑子。

“想得美,兄弟”我冷漠的开口,“你还在考核期呢。”

“少来这套,你都考核十.......十一年了!”

“别叭叭了,我准备去洗澡的,这会在食堂喝点东西。”我赶忙转移话题,交代了实情,当然,只交代了明面上的那一半。

“哦-----”他信了,随即砸吧了一下嘴,“洗澡路上都要整点东西塞嘴里,馋猫。”

“你个懒狗就不要嫌弃馋猫了。”

......

两个人有一茬没一茬的唠着,都没有什么正经的事情要说,不过和平时主要由我来小嘴叭叭的说不同,今晚全都是他在说,我虽然句句都有回应但是字数少的可怜,没办法,我的心神在随着腹腔里一刻不停的跳蛋在摇曳, 激烈的鼓点搞得我精神恍惚,眼睛时不时就会陷入迷蒙,听觉也时有时无,他说的话我经常需要听两遍,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快感不仅让我大腿根已经全是黏糊的水渍,我的额头上也因为憋屈而沁出了汗水。

我不知道该说他迟钝还是敏锐,他一直没有发现,我的语气在颤抖,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同一句话声音还时大时小,说多了跟个滑动变阻器一样,有时借助突然的大声来掩盖抑制不住的闷哼,有时又因为肚子被搅和的天翻地覆而气若游丝。但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却是又突然发现了我的异样,冷不丁的盯着我瞅了瞅,

“你这么热吗?”

“啊?”我还迷迷糊糊地沉浸在他上一句话在说什么,这一下子搞得我跟脑筋急转弯似的,“没......没有,哦哦,有,有点热。”

“不是哥们,成都搁赤道上吗,你怎么一头的汗啊?”

“哎呀,食堂空调在我头上,这里暖和!”

“哦,”他不疑有他,但嘴角一勾又问,“那你脸红什么?”

“容光焕发!”

“怎的又黄了?”

“滚蛋!”

我想都没想就接了梗,过了一招以后才反应过来,但是嘴上说着骚话,心里却是一惊,我这副样子还是太可疑了,我不敢赌这个傻子会不会看出端倪来。我挤出一丝力气,打断了他层出不穷的贩剑,翻转了手机摄像头,对着寒风呼号的食堂外面,生硬的转移话题。

“你看嘛,外面还是很冷的,”我不让他看我的脸,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周围的环境,絮絮叨叨地挨个给他介绍,试图掩饰我的异常,

“这是食堂超市,之前跟你说过的,里面有个四川特产的薯片好好吃。”

“那边是窗口,但我没去过,贼难吃,呸!”

“我这边有沙发有空调,暖和得很.......噫!......老板做的这个气泡水好喝,但是她老公做的就不行......”

“外面那帮人天天打游戏到半夜,吵的我头疼,都不知道有啥好玩的.......嗯!.......”

“他们......背后的那就是我的寝室......呼......呼.......站在阳台能......直接看到超市门口,天天都被他们吵死......”

“现在的......寝室没,没有热水......洗不了澡......但我可以在阳台......嘶!”

我感觉自己的语气越来越虚浮,气息虚弱无比,全部的力气都被抽走去抵抗小穴里的侵略,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会断开,我浑身都在发颤,手里的手机都在晃动,呼吸都被搅的断断续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纯粹是梦到哪说到哪,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有没有在听。我微喘着,字词语句零零碎碎得往外冒,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流进嘴里,每当我被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时,就抓起旁边的饮料猛嘬一口,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呻吟声给咽回去。

神志不清的我胡言乱语,差点就把我在寝室阳台赤身裸体向着外面表演洗澡的事情给说了出去,好在一直掐着大腿的手反应了过来,阻止了我的愚蠢行为。疼痛让迷失的神志清醒了一瞬,我硬是没把那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变态行为给吐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你在阳台干啥?”

“没啥,我在阳台烧热水洗头而已.....”

虽然糊弄了过去,没有吐露出我最深的秘密,但是我心里不受控制的升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已经转化为了身体快感的羞耻感也再次沸腾起来。我看着眼面前被墙挡住,只能看到几根栏杆的阳台,只觉得身体燥热,脑子里一团乱麻。

刚才的我,就在一边看着人来人往的道路,一边掀起裙子展示自己的小穴,明明脑子里想到了我的男友,想起了我如今的身份,却是靠着那股罪恶感加大了力度,更加旁若无人的自慰着。现在电话打了过来,我不仅全程塞着跳蛋,忍耐着快感,在最脆弱的时候假装坚强地和他聊天,还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差点把我在阳台露出自慰的事情说了出去,我感觉我不该瞒着他这些,这让我有一种藏着秘密的背叛感,但我又着实不敢和他坦白,只能在心里疯狂辱骂着下贱的自己,又默默地给他道歉,承诺等以后,以后一点会告诉他一切......

我看着亮着微光的阳台一角,仿佛看见了一个姿势滑稽,光溜溜的站在台阶上,向着全世界展示自己身躯的少女,她挺立的乳尖不知廉耻的冲着马路,股间洪水泛滥,发情的脸上春意盎然,汗水和口水顺着肌肤流淌,划过白皙的胸脯和肚子,划过红肿的小穴,混合着爱液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举着的手机仿佛是男朋友的眼睛,我正在向他展示淫靡的自己,我越想越羞愧,我快要绷不住了。

“先......先这样.......我有点事.....”

我把手机镜头翻转了回来,我宁可让他看着我潮红的面庞,也不想让他继续看着阳台上那不知羞耻也不存在的自己。

“我,我不太舒服......肚子.......痛”

随口扯着谎言,我呼吸越发的急促,看着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男朋友,重重的喘息着,我想要躲避他的目光,但又幻想着此时他正在身边,甚至幻想着若是正在遥控我的是他,但最后,我还是止住了大胆的想法,

“啊?怎么啦宝宝?”他已经神游天外很久了,早在我给他不知所谓的介绍寝室阳台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副莫名其妙的呆滞走神的样子,结果听到了关键词反应还挺快,“痛经吗?你还敢喝冰......不对啊,你日子不是这几天啊?感冒了吗?让你别这么出来洗澡......”

他叽叽咕咕的关心着,我混沌的脑子在听到他还记得我每个月的日子的时候,感动了一瞬,但随机淹没上来的快感冲散了一切念头,我只求快点挂点电话。

“没有.......没......”

“好像是......肠胃不太舒服.....应该是晚上的外卖.....有问题”

“先,先这样吧......我要去趟卫生间”

“我挂.....挂了啊”

镜头里的我确实是一副便秘的表情,脸上越来越红快要滴出水来,憋的仿佛快要爆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的腿猛烈的抖了两下,一股爱液从夹紧的腿缝里挤了出来,湿漉漉的内裤已经兜不住了,我感觉水珠都快要顺着腿弯往膝窝流淌。

为了让他彻底闭嘴,我在手指按到挂断的时候,硬挤出来了一个别扭的微笑,

“晚......安”最后的两个字如同蚊子嗡鸣,“......老公”

我挂掉了电话,砰的一下反扣在桌面上,汹涌的情欲和春意在顷刻间决堤,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屋子里的空气,我感觉我身体的最后防线正在崩塌。我又从桌面上抠起来了手机,剧烈颤抖的手划拉了半天才找到小玩具的APP,我没有立刻调节,而是眯着个视线朦胧的双眼,翻看着隐私相册,看着私密相册里各种各样赤裸着的姿势淫靡的自己。

我拿自己的战绩当着配菜,调出了APP,直接将档位推到了最高!

已经被玩弄的有点失去知觉的股间,刹那间传来了一阵比剧烈更加剧烈的震颤,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黑。眼皮不自觉的闭上了,怎么都睁不开,只觉得一直以来在小穴里横冲直撞的马车嘶吼着撞进了脑海,整个大脑和意识都在和下身的敏感点一起同频共振,我仿佛能听见正在肉穴里搞破坏的小鲸鱼那蜂鸣声从我的体内,顺着我的骨骼静脉,穿过我的肺腑,响彻在我的耳边。

“唔-----!”

根本来不及压制的痛呼直接破口而出,双腿摆脱了大脑全部的控制,只知道用力糅在一起,磨蹭,抽搐,几乎要互相绞在一起,体内粗糙的肉核和体外肿痛的豆豆都在哀嚎。我竭力的用胳膊顶着了坚实的桌面,这才没有歪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架,绵软的趴回桌面上,发出浪叫声的死嘴被我用胳膊堵住,牙齿啃在泛红的小臂上,不让自己再发出更多的瞎叫唤。

除了手指头还在无力的握着手机,我整个人已经是个沉溺在欲望和快感海洋中的尸体,四肢百骸都是无穷无尽的酥麻与绵软,腰肢此时已经麻木到无法弯曲,我的大腿肌肉在不规律的颤动,膝盖都好像有点酸胀,小腿肌肉像是抽筋了一样紧绷,这种感觉我经历过,那是高中锻炼结果把自己扭伤了,被老妈送进中医馆里针灸电疗的感觉,当时的我光着屁股趴在医院硬邦邦的理疗床上,从后腰到膝窝扎满了细密的毫针,电疗仪上密密麻麻的导线连接在每一根针上,电的我下半身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经脉都在跳动,此刻比那时的感觉好像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掩饰我不自然的剧烈喘息。

桌子下面,专门用来洗澡时穿的宽大拖鞋已经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有些体寒的我,长时间光着小腿坐在这里,平时早已是脚丫冰凉,但此时却完全感觉不到寒意,绯红的颜色从面庞一直蔓延到足尖。我光着脚试探着在四周踩了一圈却一无所获,反倒是冰凉还有点潮乎乎的瓷砖如针扎般刺着我的脚掌,我试图抬起脚来,大腿却提不起半分力气,只是膝盖向上提了提就砸了回去,整个屁股都仿佛陷入了一团流沙之中,被沙发那并不厚实的坐垫禁锢,我又试图向后收拢膝盖,却又被实心的沙发底座阻隔,脚后跟无力的敲了敲空心的木板,找不到着力点,最后只得是踩在餐桌的铁横梁上。

高档模式下的小鲸鱼丝毫不顾我的死活,平时在寝室我已经早早地投降,用力的将其推出穴口,藏匿进被窝里后仰面倒在床上。但现在的它有着紧身的靠山,我感觉穴道内壁的肌肉已经在痉挛了,但却怎么也排不出去,我不敢就这么把它推出来,害怕掉在地上暴露,但又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下身阻止它。快感波涛汹涌般冲击着我,一浪更比一浪强,踩在桌子上的两只脚都在用力,脚趾蜷缩着抠在冰冷的方铁杆上,脚尖扭曲着在一起互相磨蹭,试图化解掉已经顺着经络传递到脚背上的酸胀感。

撑不住了。

生物电流猝不及防的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都被电的一麻,脸埋在桌子上的我猛吸一口气,却是半天吐不出来。那一瞬间,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细碎的石渣射向指尖,肩颈,小腹,大腿直至脚底。剧烈的高潮如同被点燃的烟花仓库,激起全身各个地方一连串的反应,紧锁的眉头更加用力的皱着,若不是我已经爽到看不清东西,一直闭着眼睛,怕是现在已经在翻白眼了,合不拢的嘴角沾着一丝口水,明明刚才一直在喝水,此时却是口干舌燥。颈椎也被电的酸痛无力,刺激的信号从下往上,直冲后脑勺,脑瓜子嗡嗡的。

高潮势不可挡,早就被浸透的股间,又在这一刻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得亏是有内裤兜着,不然怕是要呲到地上。大腿已经失去全部的知觉了,仿佛身上根本没有这个部位,一直紧绷着的小腿也彻底没有了束缚,腿肚上的肌肉拧巴着抽搐,膝盖弹起绷直又弯曲,带动着两条小腿在空中胡乱蹬踹了两下,脚丫悬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脚趾头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下张开了,最后重重砸在地上。

剧烈的高潮持续了不知道多少秒,但我感觉过了一年。当感受到冰冷的寒意从脚心传来时,这一切终于是结束了。释放完毕的这一刻,那一口气总算是吐了出来,我宕机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上下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眼皮沉重,胳膊沉重,双腿沉重,脸颊到耳根都滚烫滚烫的,不知道是因为肉体的极致刺激得到了释放,还是我那破破烂烂的自尊心因为在学校食堂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玩到距离高潮而羞愧。各处紧绷的肌肉都开始慢慢放松,酸痛麻木在高潮过去后被无限放大,我动不了也不想动,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划过空空如也的脑海。

啊,好爽......

好想睡觉......

......

迷茫中我感觉脑瓜子咚咚的,好像有人在敲我的头。

不对,就是有人在敲我的头。

我猛地睁开眼,想要撑着上半身坐直,但胳膊发麻动弹不得,只能挣扎着昂起脑袋,懵逼的看着桌子对面的女生,她还在哒哒敲我。

“哎!哎哎!”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黝黑的小姐姐,试图从浆糊一般的脑海中翻找出一丝记忆,

“啊?”

“莫睡咯,醒倒起哦”她见我醒来,眼神古怪的看着我的脸,“土豆要不要海椒面?”

我又眨巴了几下眼睛,丧失的记忆如洪水决堤灌入脑海,

“哦......哦哦!要嘚要嘚!”

看着兼职的学姐转身离去,走到吧台边上对着一大盒东西库库一顿撒粉,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在干什么来着?

我在用小玩具偷摸自慰。

我貌似在这大庭广众的地方给自己玩高潮了。

然后体力耗尽的杂鱼一头栽在桌子上了......

意识回归肉身,四肢的控制权都在慢慢链接。我悚然一惊,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还好,虽然股间黏黏糊糊的,裙子也湿了一大片,但肉眼看着并不显眼,裙摆也安安全全的盖在我的腿上,没有什么暴露的地方,我又猛地抬头四下扫视了一眼,门口打游戏的男生们换了几个人,但依然热火朝天,吵吵嚷嚷的声音随着注意力集中而再次响起,超市里依然人头攒动,悠闲的学生们采购着五花八门的零食,水吧的老板娘还在记录着长长的点单条,一切都平静而和谐,没有人关注我,也没有人在意我。

我长舒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放空着大脑看着端着纸盒走过来的打工学姐,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心里只觉得这薯条等的真够久的,我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出了。不过说是这么说,实际上从我进来坐下到现在,也不过半个小时不到而已。

看着学姐站在我的桌边,出于礼貌,我连鞋都没穿,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去接盒子,但刚站到一半,大腿根一软又坐了回去,我面色扭曲的伸手接过纸盒,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谢谢,在她转身的瞬间手飞快的抓向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屮,忘记肚子里还有个没完没了的家伙了。

卡在穴道里的跳蛋还在疯狂的震动,凸起的鱼鳍兢兢业业的以极高的频率按摩着已经麻木了的肉核,被尾巴拍打到肿痛的豆豆这会也已经不再敏感,酸胀无力的感觉弥漫在下半身,高潮的余韵尚未远去,这会神志清醒过来以后,酥酥麻麻的快感似有似无,还在倔强的试图折磨我。我关掉了开关,在体内的嗡鸣停滞下来的瞬间,遍布全身的放松感才终于攻进了紧张的盆底肌肉群中,我鬼鬼祟祟的四下瞅了瞅,把洗澡的盆抱在怀里作掩护,从裙子侧面伸手进去,插进已经完全湿透黏贴在皮肤上的内裤里,手指划过好不如意才得以歇息的穴口,掰开唇瓣揪住鲸鱼尾巴,飞快的抽离出来,啪叽一下丢进了脚边的浴桶里,用毛巾盖住。

玩具瞬间离体的感觉让我呼吸一滞,险些又发出怪声,骤然空虚下来的穴道有点不适应突然的放松,还在来回收紧放松,仿佛也在喘息着回味。脱离苦海的豆豆默不作声的躲回了泥泞不堪的唇瓣里,我龇牙咧嘴的快速揉搓按摩了几圈唇瓣和穴口附近的皮肉,至于里面,只能等会去浴室里再好好安慰了。

......

......

......

我又坐了一两分钟,感觉力气也逐渐回来了,这才低头从桌子对面勾回来了我的拖鞋,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吧台边上洗了洗手,虽然已经可以行走了,但我总有一种腿合不拢的感觉,走起路来好像下半身在张着嘴。步履蹒跚的爬回沙发上,我一边享用着刚刚出锅的薯条,一边虚弱着刷着手机。

“你在干嘛”

我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吃薯条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四下张望,

“姐,姐!”

稚嫩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我猛地一回头,却见一个小不点顺着沙发靠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身后,正在居高临下的站在我后头瞅我。我看到背后突然刷新出来个小孩,吓了一跳,见他目光灼灼的俯视着我,下意识捂住了胸口,但随即意识到他在看我的手机。

“吓我一跳”我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腿,“下来!”

这小兔崽子是我导员家的孩子,他还没上学,经常跟着导员住在教职工宿舍,今年四岁还是五岁来着。这小子非常的自来熟,也很活泼,班上和导员熟悉的女生们都爱投喂他。晚上导员偶尔会在学生宿舍区巡检,他也常常被丢在食堂里,看到他我倒是不意外。

他嬉笑着咚的一下蹦了下来,踩在沙发上,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来,准备喂他吃点薯条,没想到他一点都不客气,身子一蹲,手脚麻利地爬上了我的腿,啪叽往我怀里一坐,几十斤重的小身子一屁股压在了我还没缓过劲来的大腿上。

???

我惊呆了。

兄弟,知道你自来熟,但你也太熟了点。

我想要给他抱下去,但是又不忍心,都怪那一大帮子母爱泛滥的同学老师还有超市的职工们,没事就给这小孩抱起来吸,现在搞得他是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我虽然也时常喂他零食,但还真没怎么抱过他。不过,闻着洗完澡的小孩子身上香香软软的,倒也不讨厌。

我停住了准备把他丢下去的手,看着怀里这穿着袄子鼓鼓囊囊的娃,比划了半天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得是搂着他的小肚子端坐。他昂起头,又问了我一遍,

“姐姐,你在干啥。”

好奇心太强不是好事情,宝贝。我有点无语,我在干啥,我刚才在自慰,现在在看手机,手机里有我的裸照,有耽美小说,有海棠,有......这些哪个都不能让你看见,不然你妈妈今晚就会在寝室门口把我切成臊子。思索半天,我抓起几根薯条塞进他嘴里,

“我啥也没干,你说你想看什么吧!”

“佩奇!”

我就知道!

我脑壳一痛,我看到那个粉色吹风机浑身难受。但是没有办法,我很难跟一个小孩解释什么,只得是拿起手机故意不让他看见屏幕,把一堆少儿不宜的软件都打包扔进了不起眼的角落文件夹里后,无奈的寻找着资源,最后找到了优酷。没想到我每个月自动续费的会员,竟然是用来看这个的。

怀里抱着个热乎乎的小孩,又失去了我的手机,我只得是晃晃悠悠的看着他娴熟的选集,一边吃着我的薯条一边看的津津有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就这么抱着他,昏昏沉沉的整整刷了半个钟头的粉色猪头,他似乎完全不知疲倦,但我有点绷不住了。

我不仅脑子被那只猪搞得有点呆滞,身体也开始有点异样。高潮过后的余韵早就过去,我的体力却还没有完全恢复,怀里这个几十斤的东西坐在我的腿上,压得我本就酸软的大腿更加别扭,但又没办法动弹,只能偶尔把他提起来换个腿坐,来回休息一下。

腿麻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这小子越坐越不老实,时不时会突然蛄蛹两下,我坐在这里本就比他高不了太多,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他这么一乱动,后背蹭着我的胸口,磨蹭着里面空无一物的乳丘,屁股时不时往后一歪,压在我小腹上,搞得我赶忙给他推开。更要命的是,随着体温慢慢下降,皮肤的触觉逐渐敏感起来,除了脚丫有点冰凉以外,我感觉我的屁股,小穴,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部分裙襟都冰冰凉凉的,那是冷却下来的爱液,我头大如斗,不只是潮乎乎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人不爽,更是害怕被怀里的小家伙发现端倪,若是他摸到了我被浸润的下身,怕是得问我怎么尿裤子了。

而更更要命的是,我现在真的快尿裤子了。从高潮过后就一直酥酥麻麻的小腹,在舒缓过来以后,一直都微微有点饱胀感,我以为是某块被蹂躏的地方还没放松,但直到膀胱胀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快憋不住了。剧烈的高潮本就带动着盆腔内各个器官的压力,更别说我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的水。

我很想就这么尿在身上算了,反正等会都要全部洗掉,但是怀里还抱着个小家伙,我这种想法简直是令人发指,而且这单薄的睡裙也不可能兜得住那么多水渍。我想要把他丢下去,跑到二楼最深处去上卫生间,但若是不拿走手机,这一来一去少说五分钟,我害怕他把我那些没上锁的秘密给翻出来,若是强行拿走手机,看着他那痴迷的样子,又害怕他闹腾......

就这么硬憋着尿意,我活活又忍了一集,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想要强行打断他的快乐,不过眼睛一瞅,忽然在超市里瞅到了专业的同学,我大喜过望,随便编了个理由骗小孩,扛起这沉甸甸的兔崽子,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一把给他塞到莫名其妙的姐妹手里,急匆匆抓着手机抱起脸盆浴桶就踉跄着往浴室冲去......

......

温热的水流从头浇灌到脚,真正的温暖遍布全身,我连衣服都没脱,就这么眯着眼睛淋着热腾腾的水。当水流哗啦啦的砸在地面上的时候,憋了半天的尿液也偷偷释放,舒适的感觉向着周身扩散,我感觉无比的放松而幸福。

今天的活动,此刻才算是正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