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情欲采访的结束
小偷哥哥我让你骑 · 佚名 · 11.9万 字
(我、我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射在了里面……老公……对不起……)被大量岩浆般滚烫的精液内射后,冲过高潮顶端的苏小琳一边默默地向老公道歉一边全身瘫软地平躺在地毯上。头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爱、头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腔内射精,心灵在忏悔,肉体却感到逍魂无比的背德快感。
同时,她天生名器的小穴也紧紧吸住仍不断喷射出精液的巨根不放,阴道和子宫激烈蠕动,像是要将最后 一滴男精也吸出来。压在新婚女记者身体上的卡思特爽得骨髓酥麻,深深插入小穴的巨大肉棒一下一下地颤动着将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入子宫,使苏小琳浑身触电般一抖一抖地抽搐个不停!
停止射精后,卡思特没马上把他那异常粗长的巨根拔出来,精通床弟之道的色中老魔知道女性在高潮过后有相当长时间的余韵期,做些配合的动作能使她更充分地享受到性欢。卡思特轻轻转动下身,让巨根摩擦着充满爱液与精液的小穴内壁,双手抚弄着高潮后颤抖着的女体,还把嘴靠上了苏小琳的娇唇。
此刻的新婚女记者已如痴如醉地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继承于白俄祖母的碧眼微张着迷情不己,竟不由自主地张开红唇接受了卡思特的亲吻,像和自己老公做完爱后那样与这个色中老魔缠绵在一起。
温存了一阵后,卡思特才缓慢地拔出巨根,抱着苏小琳进入浴室用温水冲洗了一下身子。当温水冲到疲惫的身体上时,舒心的感觉使苏小琳恢复了点精神。洗完温水鸳鸯浴后,卡思特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来了一桌夜宵。一起赤裸着身子用了点美味的餐点,苏小琳一看屋内墙上钟表已是半夜一点钟。
然后,卡思特把新婚女记者抱进了套房内的卧室,将她蔓妙的娇躯摆放在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不等苏小琳拒绝,他便将又坚挺起来的粗长肉根摆放在她那对傲人的F罩杯天然巨乳中,双手各把左右乳方向中间挤搓,玩起了乳交。
“小宝贝,你这对巨乳要不好好开发利用一下,就实在太浪费了。你老公教过你怎么用奶子服侍男人的技巧吗?要是他没教过,让我来教你吧。”
如同两只大肉包包住一根粗长的香肠那样,色中老魔异常粗大的肉棒在苏小琳那对巨乳中迅速膨胀恢复之前的雄风。玩了好一会后,卡思特拉开新婚女记者的大腿,不由分说地挺腰再次插入,将他凶器般的雄性生殖器官以正常位的姿势深深突入小穴。苏小琳此时已无意反抗,今晚她已被干得高潮了三次,还被内射了,现在再反抗也没有意义。她闭上眼睛发出连声娇喘,配合着扭动起腰臀。
见到苏小琳已不再反抗,卡思特肆无忌惮地大干特干起来。他抱住新婚女记者白皙的娇躯一边揉玩乳房一边激烈地抽插。足足干了近一个小时,再次临近绝顶高潮时,色中老魔左手抓起苏小琳的一条美腿高高向上提起,右手猛抓她的乳房,以侧交位的姿势深插进小穴,再一次把白浊滚烫的雄精射进了子宫深处。
又被腔内射精的苏小琳全身花枝乱颤,由于心理上已放弃抵抗享受性爱,这一次的感觉比刚才更让她陶醉。她只感到诧异,这老人究竟是吃过什么药还是动过什么手术,怎么会有如此强健的体魄和旺盛的精力,连精液都仿佛射不完那样。
刚一射完,卡思特将苏小琳身体一翻便改成后背位像狗趴那样在床上接着狠干起来。之后,这色中老魔以背面座位、正面座位、骑乘位、后背位、正常位、侧交位、立位等等各种各样的体位轮流变化着大战苏小琳,干得她到最后简直气若游丝不能动弹,连动根小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才貌双全又结身自爱的新婚女记者被卡思特像调教荒淫的肉奴隶般玩弄着,直到第二天清晨,色中老魔仍以惊人的持久力和耐力在床上激烈地贯穿她。苏小琳的下体早被精液和爱液涂满,娇唇、乳房、手脚、腋下、小腹和雪臀上也粘满了白浊的液体。整整干了一个晚上,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过多少回了。
此时此刻,苏小琳脑海中除了疯狂性爱外已经空白一片。如果不是性经验尚浅、耐力也不足,她真想就这么一直和卡思特干下去,痛快淋漓地干个几天几夜再说。
可惜她现在已连动都不能再动一下了,见到她已被完全击垮,仍意犹未尽的卡思特只好暂且作罢。色中老魔用电话联络安排一下当天的工作,抱着昏沉入睡的苏小琳睡了一觉。直到当天下午,极度疲惫的新婚女记者才醒来。
卡思特本想接着调教,但想到今天还是工作日,要是苏小琳在他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不回家回公司,难免引起她的家人和同事的怀疑。反正今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不急于一时。想到这里,色中老魔没再纠缠苏小琳,很绅士地帮她沐浴穿衣,还把她昨晚散落在地毯上的采访资料整理了一下交给她。
“从今天开始,小琳你就是我在亚洲地区的独家专访记者。除了你,我在亚洲不接受任何记者的个人访问,我的专访权只归你一人所有。而我名下各时尚品牌的设计师、模特儿、销售商等行内人士,在任何时候都会接受你的采访。”
卡思特轻描淡写地说着,苏小琳心中却猛地跳动了一下!五光十色的时尚圈内竞争异常残酷,卡思特这貌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意味着她今后在国际时尚圈的人脉和身份都比过去增多增强了几倍。不单是她,“女神时尚”杂志社在亚洲乃至世界时尚圈内的名望也将更上一层楼。要知道卡思特不仅是内衣教父,在时装、香水、皮包、汽车、游艇等各时尚领域都占有很大的市场份额。光是他麾下的名模,普通记者围追堵截都抢不到采访机会。
不过,这么一来,她是不是等于在出卖自己的肉体得到好处呢?自尊心极强的苏小琳有点无法接受。但看出她心思的卡思特带着微笑说道:“请别误会,我是个把工作和个人享受分开的人。我选中你,是因为你的工作能力。对了,我很快要去东京展示今夏日本主题泳装,你以专访记者的身份随行好吗?”
苏小琳无语地点头。这场情欲采访结束了,但她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个开始而已。
(第一部 全文完)
鬼畜强奸三部曲《完》
鬼畜的强奸1——飘散的花蕾。看看手表,晓柔将剩下的光碟归回定位准备要下班了。晓柔在这间光碟出租店打工也有一段时间了,早上上课晚上打工,因为晓柔长的可爱又有礼貌,所以店里的常客都非常喜欢她。
她随手拿起一片刚刚客人还的光碟,顿时感到脸红耳赤。那是一片限制级的光碟,包装上赤裸裸的性交图片让晓柔心跳加速,虽然说在出租店打工碰上租这类片子的客人不在少数,应该见怪不怪,但晓柔就是会脸顶一下跳。下班时间快到了,晓柔赶紧将光碟分类好排回架子上。
「咚!」电动门再度打开,一名男子慌张的跑了进来,晓柔赶紧把片子放好跑回柜台。像这种店快关门才回来还片的客人,晓柔早就不感到稀奇了。
「欢迎光临!先生还片吗?请问你家里的电话。」晓柔问着眼前的男子。男子将一大袋的光碟放在桌上并说了电话号码,接着就走进店内准备要选片子。
晓柔一看就知道今天要准时下班是不可能了,因为她至少要等这位客人走了才可以下班,晓柔无奈的取出袋内的光碟。天啊!里面竟都是限制级的片子,看着封面上的图案,晓柔整个火热起来。好不容易才将片子的记录消掉,晓柔整个脸已经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晓柔抱起那堆光碟走到放限制级片子的位置,刚刚那位还片子的男子正抱着一堆选好的限制级光碟,认真的挑选着其他的片子,晓柔走过去将片子放到架子上,男子抬起头来看了看晓柔,然后又继续挑选着片子。
好不容易晓柔等到最后一位客人走了,她将门窗锁好准备要下班了,但距离原本下班的时间晚了半小时。晓柔关起店门准备回家了,因为出租店离家很近,所以晓柔都是用走的回去,平时大约走个十五分钟就到家了,今天晓柔也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很想要到公园走走看看夜景,於是晓柔往公园的方向走去。
我躲在巷子的阴暗处看着女店员走了出来,於是我就悄悄的跟在她后面。前一些日子听说这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店员,於是就改到这里租片子,很庆幸这家店的女店员长的还真不错,从她胸前的名牌得知她叫曾晓柔。
我远远的看着她,胯下的肉棒早已硬了起来,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只见她朝公园的方向走去,心里不由的雀跃不已,老天真是眷顾我啊!
公园里晓柔看着天上的月亮,四周极静无人声只有虫鸣,晓柔心里不由的毛了起来,「我怎么这么无聊!干吗没事跑到这里干甚么?」晓柔口里不停的嘀咕着。
「曾晓柔!」我喊着女店员的名字并快步的走向她。女店员听到我喊她的名字,於是转过头来。
「你是……啊……你要干什么?」我从背后抓住她的手,将准备好的手铐将她的双手铐在背后,晓柔不停的挣扎,我由背后紧抱着她,将她拖进公园的深处。
这时晓柔看清我的长像,认出我是刚刚还片的客人:「客人……你……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救命啊……」晓柔不停呼叫着,但是深夜的公园根本不会有人来。
我扯着晓柔的衣服和裙子,将她的胸罩和内裤给脱了下来,并把她推倒在地上。
「啊……好痛……」我拉开拉炼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接着抓着晓柔的头发拉她起来:「给我含住,否则小心我杀了你!」我话一说完,也不等晓柔是否愿意,抓着她的头将肉棒塞入她的口内开始抽动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晓柔不停的呜咽着,口里被阳具塞满着,硕大的龟头直抵住喉咙深处,使她呼吸困难。
「啊……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晓柔大力的将头撇开一旁,大口喘气着!
「啊……痛痛……嗯……呜……」我大力的扯着晓柔的头发,将她的头再度拉回来,将肉棒再次的塞入她的嘴里。
「你想干甚么……不要……救命啊……不要……放开我……啊……」我掰开晓柔夹紧的双腿,将手贴上她的私密处。
「啊……啊……啊……嗯……嗯……啊……啊……不要……啊……」我用手指轻揉着肉缝上的小豆,并弯下腰张口含住晓柔乳头吸吮着,我用舌尖绕着乳头的四周画圈,并不时的搔弄着乳尖。
「啊……痛啊……啊……不要啊……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用中指轻轻的插进晓柔的肉缝,不愧是还未开苞的处女穴,连手指都能挟得紧紧的。我慢慢地抽动着中指,来回的进出肉缝之中,越插肉缝分泌出来的蜜汁越多,最后我的手整个都湿湿黏黏的。
「想不到湿成这样……真看不出来……呵呵……」我舔了舔手指上蜜汁。
「不要……不要……这样子……呜呜……」晓柔撇开头去低声哭泣着,不愿去看这令她羞愧的一幕。
「啊……不要……不行啊……啊……啊……啊……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我低下头用嘴吸吮着晓柔的嫩穴,舌尖上下的划着,并不停的挑逗着阴核;我的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晓柔那对柔软无比的乳房。
「不要……求求你……不要……放开我……不要……不要……求求你……」我跪坐着,将晓柔的双脚分开在我的两侧,并抓着她的腰际。晓柔知道我接下来准备要做甚么,她不停的哀求着我。
「啊啊……痛啊……嗯……啊……痛……啊……嗯……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嗯……啊……痛……痛啊……嗯……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嗯……啊……嗯……啊……嗯……啊……」我双手用力地将晓柔的下半身拉向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着肉缝插了进去,大龟头穿破晓柔的处女膜直抵花心,湿热的阴道紧紧的挟着我的肉棒,快感一下爆发。我抓着晓柔的腰部,开始用力地抽动着肉棒,晓柔被我强迫弓起身子迎合着我,肉棒来回的抽动着,跟随着肉棒用力的抽插,肉缝两旁的嫩肉跟着被挤进拉出肉洞内。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嗯……啊……嗯……啊……」晓柔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脚被我分开抓着,我从后面插进去,向上顶着粗大的肉棒插入晓柔的肉洞内,一下一下的抽送着;我左手抬高晓柔左脚,右手抓着她右边的乳房揉搓着。
「停下来……不要射在里面……不要……啊……啊……啊……求求你……我不想怀孕……啊……」我抓着晓柔的双腿重新将肉棒插入,开始用力的冲刺着。晓柔口里哀求我不要射在里面,但是身体却下意识抬高,并摆动着腰迎合着我,我知道她也要快到达高潮了,於是我加重力道冲刺着!
「啊啊啊啊……」我低吼一声,用力地将肉棒插进阴道的最深处,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
这时晓柔用力地弓起身子,全身颤抖着,高潮的快感淹没了晓柔,同时眼泪不由的从眼角落了下来。是为自己被强暴了还有快感,又为了自己说不定会因奸成孕。
我拍下了晓柔的裸照,并威胁她不准报警,否则就要公开她的裸照,晓柔哭着点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胯下的肉棒再度硬了起来,於是我再度强暴晓柔了一次,然后才满足的扬长而去。
鬼畜的强奸2——致命的诱惑。晓静今年已经是国中二年级了,发育良好的她身材已经是凹凸有致,加上长的又娇小可爱在学校更是受到男生们的爱幕,晓静在老师的眼中更是好学生的榜样。
今天晓静因为要帮忙班上校庆的事所以留的很晚,总算所有的准备都大功告成了,晓静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整理一下准备离开学校。夜里的教室静的可怕,刚刚因为一直忙的没注意,如今忙完了才感到害怕起来,晓静加快收拾东西的速度。
一道黑影躲在教室外,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他的嘴角露出邪恶的微笑!
男人看着教室内的女孩,心中不由的乐了起来,心想今晚不会寂寞了!她轻步的走向女孩的背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晓静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接着她感到肚子一阵剧痛,晓静抱着肚子软倒在地上,发出疼痛的呻吟声。
男人一拳打在女孩的肚子上,接着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将她面朝上的绑在桌子上。
晓静颤抖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透露着惊恐,男人正一件件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晓静又不是三岁儿童,当然知道男人想干甚么。男人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正怒涨着,上面的血管正不停的跳动,龟头前端流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正代表男人处於极度兴奋的至状态。
虽然不可能,但是晓静还是开口哀求着:「求求你!放过我!拜托……我不要……求求你……救命啊……不要过来……不要这样……」晓静的哀求根本是多余的,男人正将她衣服的钮扣一个个解开,在解钮扣的同时,男人的一只手已经探进晓静的裙下。
男人看着女孩颤抖的模样,心里不由的燃起了征服感,他的手指头隔着女孩丝质的内裤轻揉着双腿间柔软的部份,半褪去的校服里粉红色的无肩蕾丝胸罩早已被翻开一边,露出白晢的乳房。揉着刚开始发育的椒乳,由手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刺激着男人的脑神经,肉棒更是硬的涨痛到感到一丝疼痛。
轻捏着少女凸出的粉红色乳头手指头突然感到一丝湿黏,男人弯下腰张口含住女孩乳房吸吮着,手掌也不闲着,翻开另一边的罩杯爱抚着。没多久,男人发现到女孩的呼吸已经开始混乱急促起来,校裙内的底裤早已湿得一蹋胡涂,他起身将女孩的内裤给扯掉……晓静感到裙下一阵凉飕,紧接着某种火热的物事抵在自己的阴道口上,晓静知道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晓静抱着一丝希望哀求着男人:「拜托你……戴……戴……上套子……我我……不要怀孕……啊……好痛!」男人根本不理晓静的请求,扭腰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分开晓静的阴道口、冲破处女膜,直抵在子宫颈处。晓静痛得扭动着身驱想要躲开,但是四肢被紧紧绑着,她哀叫着。男人将肉棒缓缓的抽出来,上面沾粘着晓静阴道内黏液和处女膜破裂的血丝,男人兴奋的再度用力将肉根插入,晓静再度发出一声哀号。
男人奋力的抽动着胯下肉棒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晓静感到一支烧热的铁棒正不断捅着自己,她不停地发出凄厉的哀叫声,双手扯着绳子,手睕被麻绳磨得鲜血淋淋……男人忘情的抓着晓静的腰际,用力的狂抽猛送着,晓静的手终於扯掉绳子恢复自由,她随手抓起一样东西就往男人的胸口刺了过去,同时男人也在同一时间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晓静的子宫内,男人不敢致信的看着心口上的剪刀,然后就趴在晓静的身上气绝而亡。
晓静想推开身上的男人,但是双手早已无力,男人虽然死掉,但是充血的阴茎还插在自己的体内,晓静明显的感到男人还持续地射精,她闭着眼流着泪,因为母性的本能让她感到自己已经因奸成孕……
鬼畜的强奸3——处女的体香。晓月快步的走着,自从父母过世后她跟姐姐晓柔一起生活着,在她的心目中端庄贤淑的姐姐是非常完美的,高中快毕业的她最大的目标就是成为跟晓柔姐一样的女性。
一进家门晓月就听到一些细细的呻吟声,是晓柔姐回来了吗?晓月猜着一边走向姐姐的房间,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听得晓月脸红耳赤的。
晓月轻轻推开姐姐的房门,「啊!」晓月不敢自信的看着房内,平时在她面前端庄贤淑的姐姐正坐在一名男子的身上卖力地扭动着雪白的臀部,嘴角流着透明的津液并忘情地呻吟着。
床上的男子似乎发现到晓月,朝她冷笑一声,然后用力的起身将晓柔压在床上,抓着她的双腿用力地摆动着腰杆,粗黑的肉棒不停地进出晓柔的阴户。晓月看得更是心跳加速,她赶紧冲回房内。
*** *** *** ***男子看到晓月离开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让你怀孕!」男人的心里道:『当然还包括你那可爱的小妹。』晓柔一听惊得大喊:「不行!求求你不要!」说着不断的推着男人。
男人抽出肉棒,将上面的保险套给拿掉,重新插进晓柔的阴道内,「还是没戴套子比较有感觉!」男人开口说道。
晓柔不停地推着男人,并不停地流着泪求着:「求求你,戴上套子,我不想怀孕。求求你,啊~~不要!」已经来不及了!晓柔感到男人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抽搐着将生命种子撒在子宫的最深处。
晓柔走到晓月的房门外敲着门喊道「晓月,吃饭了!晓月!晓月!」晓柔叫了几声,看见房里的人不理会,於是开门走了进去。晓柔看见晓月整个缩在墙角边,於是走了过去。
「不要过来!」晓月大声喊道!
晓柔一惊站在原地:「晓月……」「那男人是谁?!」晓月怨恨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姐姐。
「他……他……他……」晓柔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他到底是谁?说啊!」晓月继续逼问着。
晓柔终於心一横,开口道:「一个多月前他……他强暴了我,并拍下我的裸照威胁我不要报警,要不然他会将照片发出去!」「那你可以去报警啊!」晓月说着便要起身来。
「不行!求求你晓月!不要报警!呜呜……」晓柔说着便哭了起来。
「为什么?!晓柔姐!为什么!?」晓月喊着!
「因为……因为……」晓柔又结结巴巴起来。
「因为她爱上了我的大肉棒,离不开我的身体了!」男人依在门边开口道,手里头拿着一副手铐不停地晃着。
晓柔转过头,惊讶的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晓柔突然看到男人手里的手铐,心中不由得感到不安。
「姐姐,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晓月质问着。
「晓月……」晓柔撇过头去不敢正面答覆晓月的问题。
晓月看到自己的姐姐默认了,她摇着头大叫着:「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不要看到你……」说完就往门口冲,但是却被男人给拦下来了。
男人冷笑着:「小妹妹!不要这么说你姐姐,因为等一下你也会迷上我的大肉棒的!」一说完,男人就将晓月的手抓到背后用手铐给铐了起来,并将她推进房内,然后将房门给关起来。
「求求你放过我妹妹!我甚么事都答应你!求求你!你要干就干我吧!求求你放过她!」晓柔抓着男人的手臂,不停地哀求着。
男人一手搂住晓柔的纤腰将她靠紧自己,晓柔一贴进就明显的感到男人那怒涨的肉棒,男人的另外一只手早已撩起晓柔的长裙,并熟练地爱抚着晓柔双腿间那柔软的私处。刚刚才平息的欲火很快的再度给点燃,还非常湿润的阴道再次分泌大量的蜜液,刚换好的内裤一下又湿透了……「求求你……」晓柔小声的道。
「甚么?你说甚么?我没听见,大声点!」男人说着,并瞄向床上的晓月。
「求求你快插进来!我快受不了!」晓柔已经快受不了,阴道内麻痒不止,体内的一团欲火不停地焚烧着。
但是男人还不放过她:「甚么东西插进来?又要插到哪里?」男人要让晓月知道她那敬爱的姐姐是如何的淫荡。
「拜托你,快点把你的大肉棒插到我的小穴里!」晓柔在晓月面前大声的喊着。男人看到达到目的,於是朝着晓月冷笑:「你看,这就是你最敬爱的姐姐!
嘿嘿……」说着就放开晓柔,一边走向床,一边将裤子给脱下来,然后大刺刺的躺在晓月的旁边。晓月看到男人那又粗又大的肉棒正不停地抖动着,脸上马上浮现出红晕。
这时晓月又看到晓柔姐赶紧将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后,马上爬上床来跨坐在男人身上,用她那白晢的纤手握着男人的肉棒对准着自己微开的肉缝,然后俏臀一沉,肉棒应声而入。晓柔口里发出解脱的呻吟声,然后晓柔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前,开始摆动着臀部。虽然下体被晓柔的裙子盖着,但是晓月仍很清楚的听到肉体碰撞时的声响。
看着姐姐的模样,晓月感到自己的私处开始发痒起来,全身发烫,她想用手去抓,无奈手被铐在背后不能动弹,她下意识的磨擦着双腿,但是越磨越痒,晓月感到乳房涨涨,多希望有人可以帮她揉一揉。
才一想,就有一只大手贴上她刚发育的椒乳!「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啊……啊……嗯……」晓月无力的喊着。男人熟练的揉搓着,手掌心清楚的感觉到校服下蕾丝内衣的花纹,想不到俩姐妹那么喜欢穿有蕾丝内衣。
晓柔衣衫不整,酥胸半露,一只手撑在男人身上,另一只手爱抚着自己的乳房,下半身有规律的前后摆动着,大量的淫水已经浸湿床单和裙摆。
待在一旁的晓月身上校服的扣子被解得只剩最后两颗,粉红色的无肩蕾丝胸罩被拉到乳房下方,露出微隆的乳房上面粉红的乳头正高高的凸起,校裙半掀,粉红色的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处,稀疏的阴毛下是粉红色两片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花蕾,大量的蜜汁不停的由阴道口流出,沾粘着男人的手指和床单。男人贪婪的吸吮着晓月口中的津液,舌头灵巧地带领着晓月的小舌……男人推开趴在身上喘息着的晓柔,起身帮晓月将内裤脱掉,分开她无力的双脚,将它们架在自己的双肩上,双手扶住晓月的腰部,将沾粘着晓柔湿润的肉棒抵在晓月的阴道口……「马上让你由女孩成为女人,让你跟你姐姐一样。」男人淫笑着,肉棒缓慢地进入晓月的阴道内,处女紧缠的阴道紧紧的夹着男人的肉根,不停地收缩着,极度的欢愉让男人忍不住用力地将肉棒重重插进去。
「啊~~好痛!啊~~姐姐……啊~~好痛!好痛!」晓月因疼痛而不停地扭动着,但是男人双手紧紧的箝住晓月的腰部,感受阴道内带来的快感。
男人缓缓地将肉棒抽出晓月的阴道,上面沾染着晓月代表处子的鲜血,男人满意地再度将肉棒插进晓月的体内。充分的湿润让晓月的疼痛降到最低,没多久晓月已经是娇喘不已,处女阴道内的紧缠让男人疯了似的狂抽猛送着,一旁无力的晓柔只有为自己的亲妹哀伤……晓月在一连串的呻吟声中到达高潮,男人抽出沾血的肉棒,再度分开晓柔的双腿,「嗯!」晓柔闷哼一声,肉棒再度插进晓柔的阴道内。
男人抽动几下,对着晓柔道:「我说过要让你怀孕的。嘿嘿!」接着晓柔感觉男人的肉棒不停地抽搐着,将精液不断射进自己的体内,加上男人刻意将肉棒插入自己的最深处,晓柔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怀孕的。
(完)
冰冰《完》
(一)冰冰晚自习已经结束很长时间了,冰冰刚刚解完一道难题,正准备回家。
楼道里静悄悄的,冰冰还在心里盘算刚才的难题,突然被人拉进了一间漆黑的教室,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的冰冰惊慌失措,这时她已按到了墙上,后背紧贴着墙壁,双臂也被人高高拉起按在了墙上。
这时稍稍恢复神智的冰冰刚刚要叫喊,却被人在嘴里塞进了一团布,同时又有两只手隔着血衫握住了她的乳房,这时冰冰终于明白了对方要干什麽了,一下子浑身就没劲了,只好听天由命任由对面三个黑影在自己的处女之躯上尽情玩弄!
冰冰穿的是长裙和短袖T 血衫,这对表现少女的体态优美是十分好的,但是对於保护少女的贞操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此时,中间的一个黑影已经蹲了下去,钻进了冰冰的裙子里,抱住了冰冰因害怕而并紧的双腿。
冰冰的双腿修长,粗细均匀,柔软光滑,扶摸起来手感极佳。
黑影一进入冰冰的裙内,就感到一阵少女的气息,兴奋的双手抓住了冰冰诱人的小腿,使劲地揉捏着,同时吻住了冰冰的膝头,这感觉实在太爽了!他一路向上吻,双手也同时向上扶摸,终於到达了尽头——冰冰的阴户!
在这里只有一条小小的三角裤衩挡住了那令人神往的洞口,裙子内虽然暗,却可用脸部肌肤感融到裤衩边缘的丝丝阴毛,用阴毛摩擦脸的感觉真棒。
他用双手抱住了冰冰的屁股,把脸紧贴在内裤上,用力地揉着,用力地闻着。阴部的刺激使冰冰开始有了反映,屁股开始扭动,全身也开始了颤抖,阴部也开始散发出诱人的气息,这气息使黑影更加兴奋了,他终於知道今天抓住了一个处女,这丫头还没有开苞!今天可有我们爽的了! 想到此,他抓住了冰冰的内裤,一下子拉了下来,终於剥下了处女神密洞穴的最后的保护……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黑影也没有闲着,他们已经把冰冰的血衫拉了起来,包住了冰冰的头,露出了冰冰洁白无暇的上体。而冰冰眼前一团黑暗,但她知到,一个人在她的下体任意蹂躏,另两人则在玩弄自己的胸脯,她感到自己落进了一个性的深渊中!
冰冰雪白的胸脯上只有一条小小的、薄薄的、粉红色的少女乳罩,根本罩不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乳峰高高地耸起,乳罩几乎只罩住了小半个乳房,尖尖的乳头在乳罩上形成了明显的突起,如果有光线,一定可以透过乳罩看到那樱桃般的乳头和那人的红色。现在虽然没有视觉效果,但手上的感觉一样可以让这些色狼感到很爽。
冰冰身边的两个人,分别用一只手控制住冰冰的一只手,而另一只手却攀上了冰冰的处女峰。
隔着乳罩握住一只乳房,那柔软的感觉立刻传遍了全身,两只魔手抓住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摩擦着乳头,在这种刺激下,冰冰的乳头开始勃起了,两只手立刻捏住了乳头,用力地捻着。乳头上的刺激促使冰冰开始性奋,性的意识开始萌发了,全身开始扭动,享受大於了抵抗。
就在这时,冰冰感到下体一凉,内裤已经被人拉了下来,一双手抓住了自己光滑、柔软的屁股,一个硬东西顶住了阴部。
啊!那是鼻子。
还有一个湿露露的软家伙,在自己的阴部四处游走。
啊!那是舌头,它顶住那儿了!
舌头终於找到了冰冰的神圣之门,但洞口却紧闭着,於是舌头在那紧闭的肉唇上仔细地舔着,并用嘴不停地吮吸着。
在这种刺激下,冰冰的阴户开始湿润了,两片阴唇逐渐洞开,一股强烈的气息刺激着玩弄冰冰下体的男人,冰冰感到两只手拨开自己的阴毛,捏住自己的两片阴唇,向两边轻轻掀开,露出了阴道,又一阵凉气袭进冰冰的体内。
紧接着那个色魔把头埋进冰冰的阴毛里,用嘴吮吸着阴道中的爱液,而舌头则伸进了阴道,疯狂地舔着处女阴道的肉壁。这是处女的阴道、处女的圣地,从没被人融摸过,如今却被人如此蹂躏,使得未尝性事的冰冰浑身瘙痒,不知身在何处。但胸前两只手的动作又使冰冰回到了现实,它们已经解开了乳罩前面的搭扣,把乳罩分开,两只手直接握住了丰满的乳房。
隔着乳罩被握住和直接被握住的感觉真是不一样,冰冰感到男性的手有力、粗壮,每当它有节奏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捻着自己的乳头,那疼感、那肉与肉摩擦的感觉就象一股电流从乳尖通遍了全身,那种快感真是从未有过的!
冰冰的乳房的确令人满意,柔软、滑腻、肉感的感觉从指尖传遍了全身,使冰冰身边的两人更加性手上更加用力。
冰冰真希望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冰冰乳房上的一只手逐渐从乳房上向下滑,一直向小腹、阴部摸去,代替手的是嘴,这张嘴先是含住了乳头,用牙咬、用舌头舔,然后是在整个乳房上咬着、舔着、吮吸着。
那只手逐渐滑到冰冰的腰间,找到了裙扣,很轻松地就解开了它,冰冰只感到腰间一裙子就顺着屁股、双腿开始往下滑。
“老大,帮忙把她的裙子扒下来!”
“OK!”
冰冰下体传来了答复,冰冰只感到裙子被人从胯间一下子拉到了足踝,然后两只脚先后被抬起,裙子就被彻底扒掉了,那人也顺手把刚才拉下来的三角裤衩也脱了下来,这时候的冰冰的下身真是一丝不挂,真正的赤裸!
原来在玩弄乳房的两只手现在都集中在冰冰的阴部,玩弄着冰冰的阴毛、阴唇,一根手指插进了冰冰的阴道,抠弄着肉壁。
“海!轻一点,这还是一个雏,别捅破了!”
“是吗?可那也是老大开苞!”
“那怕什麽,老大开完苞,你来第二炮,我来第三炮!以后谁在玩她,就是在捡咱们的破鞋!”
冰冰听着这些肮脏的话,真是怕死了,但这就是命!
扒掉冰冰裙子的人站了起来,双手攥住了她的双峰,用力地揉在这种压力下,原本尖挺的乳头就更加的突兀、更加诱人,仿佛乳尖是亮晶晶的,於是这人低下头用舌头舔着这两颗红樱桃,闻着两乳间的乳香,并不时地称赞冰冰的乳头真新鲜,是个好货色!手上的动作一边继续,一边说:“你们准备一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快干吧!”
接着冰冰冰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声音,她知道他们在铺床——他们强奸她的床、他们和她作爱的床、她失身的床、她的处女膜被插破的床……声音停止了,冰冰被他们架起放到了 床 上,冰冰此时已经完全放弃希望了,浑身软绵绵的,任这三人胡作非为。
冰冰躺在床上,四肢向外伸展着,她身侧各有一个人,他们按住了她的上半身,而另一个人则在她的下体处做事前准备。
冰冰虽从未和人发生性关系,但她知道作爱就是男人的阴茎插入女人的阴道,然后互相爱抚,男人抽插,女人合作,最后男人射精,女人……冰冰的思路到此为止,因为她感到一阵热气袭向自己的下体、袭向自己的全身,同时一阵恐惧袭上心头。
冰冰感到双腿被人抓住,并被向两侧分开,现在已经叉开很大的角度了,裸露出来的阴部感到一丝凉意,这时男人的两只手移到冰冰的腰间,抬起她的下体,使冰冰的屁股离开地面。
这个姿势就是冰冰躺在地上,叉开双腿,挺起屁股,用脚尖点着地,亮出阴户,用处女的阴道迎接强奸者的插入!
这人用一只手托住冰冰的屁股,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阴部,冰冰知道自己的那儿已经在轮番攻击下爱液横流,湿润异常了,果然这人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冰冰感到那只手离开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个坚硬、滚烫的家伙拍打着自己的阴户。
啊! 这就是男人的阴茎吧!
这个大阴茎先在阴毛丛中摩擦着,逐渐移到洞口,顶开阴唇,向阴道内前进。
冰冰的阴道虽然已经充分润滑,但毕竟是处女的阴道,还是很狭窄的,大龟头只能停在阴道的入口处,但有一个这麽粗的家伙进入自己的体内,冰冰已经开始感到一阵快全身开始颤抖,屁股更加用力地向上挺,看样子她已经准备配合作爱了。
强奸者用双手抓住冰冰的屁股,把它稳定住,准备插入了,这时他看了看身下的冰冰,这大概是冰冰处女时代的最后一秒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屁股用力向前一挺,大阴茎一下子插进了冰冰的阴道,一插到底直过花心,那宝贵的处女膜也随之破裂,冰冰只感到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全身心都为之悸疼。
但紧跟其后的却是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阴道被一根粗壮的阴茎塞得满满这种感觉使全身都轻飘飘的,全身各处都在享受这一份快感,冰冰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了,那双修长的玉腿已不山自住地圈住了这个正在品尝自己肉体的强奸者,而一对丰满的玉峰也随着上身的扭动不住地晃动引得两只手再次握住了它们,粗野地把玩着!
而这个强奸者也在享受阴茎被肉壁紧紧包住的感觉,强奸处女的快感在全身回荡着,过了一会儿,他准备开始抽送了,他双手扶住冰冰的身子,屁股向后把阴茎抽出大部份,然后向前再一冲,阴茎又一插到如此往复一插一抽,一抽一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插得冰冰浑身一阵乱颤,那一对优美的乳房终於引起了他的性他把冰冰的屁股放到地上,然后伏上了冰冰的身子,双手抓住了冰冰的乳房,开始了正常体位的性交。一上一下的抽插,每次都能达到最深的尽头,再加上手上对乳房的动作,象这样强奸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真是太美了!
初次性交的冰冰在这人的蹂躏下,已经开始晕旋了,她只感到乳房被人握住,下体被一次次地冲击,全身虽疼,但却有一种令人享受的美感,她已经开始配合性交了。
在一阵急促地抽插之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这个男人射精了,冰冰感到身上的人已经无力地伏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吮吸着自己的乳房。当这个人离开冰冰的身子之后。另一人立刻按住冰冰,把阴茎插入了阴道之中,开始了第二轮性交。
现在的冰冰已经完全习惯被插了,她已学会如何应付才会使自己又舒服又不痛苦。
可是第二个人只插了几下,就觉得不过瘾,於是就抽出了阴茎,把冰冰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了地上,然后把她的屁股抬高,让她的双腿跪在地上,从后面把阴茎对准阴户,然后用力向前一顶,阴茎再次插入了冰冰的阴道。
这人一个劲地插,兴奋地拧着冰冰的屁股和大腿,背位性交最有强奸的快感,这人正在享受着这种快感。
冰冰半趴半跪在地上,对这种性交的方式感到新奇,屁股后面一插一抽,乳房和地面摩擦的感觉也很爽。这时冰冰感到自己的上身被人托了起来,接着包在头上的血衫被股了下去,然后是已被解开的乳罩,现在冰冰的上身也全裸了。
冰冰用双手撑着地,脸已被对方托了起来,嘴里的布也被拿了出来,冰冰很奇怪,刚刚争开眼睛想看个清楚,却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时嘴两边一疼,下意识一张嘴,这团东西却一下子插了进来。
啊!这是男人的阴茎!
这时耳边却传来了淫秽的声音:“宝贝儿,咱们刚玩完,我还想再来一次,你用嘴和舌头让我的家伙硬起来!”
嘴里塞了阴茎,冰冰没有办法只好听话照办,用自己的小口吮吸着阴茎,用舌头舔着大龟头,阴茎终於又勃起了,它又开始在冰冰的嘴里来回抽插,冰冰面前的男人一边抽插着阴茎,一边有节奏地捏弄着乳头,很是爽快。
两个男人几同时达到了高潮,分别把精液喷射到冰冰的阴道和口腔里。
两个男人爽够了,可冰冰却被玩得几乎散了架,但第三个人却不会放过她的。
最后一个人先用一块布在冰冰的阴部把从阴道内流出的清液和爱液擦掉,然后抬起冰冰的屁股,从后面一下插了进去。
虽然插着阴道,可这人却对冰冰的肛门很感性趣,一个劲地用手揉着那里,最后他终於忍不住抽出阴茎,在一阵润滑之后,插进了冰冰的肛门,这一疼楚使得冰冰终於晕了过去。
冰冰被一阵光亮所惊醒,她睁眼一看,只见对面的黑暗中有三个黑影,那光亮正是从他们手中的东西发出来的,啊!那是照像机,这三个流氓正给自己拍照,再一看自己,却发现自己现在全身赤裸,正摆出了一个非常淫荡的姿势——侧躺在地上,一条腿平伸,而一条腿却被高高抬起,胯间洞门大开,阴毛上还挂着滢滢液滴,而还有一只手正拈着自己的乳头。
这时有两个人过来重新摆姿势,这回是腿平伸,另一腿半曲着支在地上,可一只手却拉了过来放到了阴部,还把手指插进了阴道,摆出了手淫的姿势,布另一只手却在抚摸乳房,冰冰想反抗,但全身无力只好听人摆布,又拍下了一张羞耻的像片。
拍完照片,三个色魔走了过来在冰冰的身上,在什麽乳房、乳头、小腹、阴部、屁股、大腿、裸足,一阵乱捏、乱揉,然后每人在冰冰的香唇上吻了几下,然后留下了一句:“美人儿,有空再玩!”
从地上拾起冰冰的三角内裤和小乳罩,扬长而去,只留下了赤身裸体的冰冰在黑暗的教室里伤心地哭泣……(二)一个月前我和女友冰冰到她的同窗好友阿月那里去。
阿月的男朋友大军是一所大学的青年教师,他们两人住在一间很小的单身宿舍里。
阿月并不漂亮,不过我和冰冰都觉得大军对她是非常真心的,两个人虽然过的很简单,但是看得出来感情很好的。
相比之下,冰冰却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大学时可是被无数男生从大一追到大三,最后才被我抢到手。
那天晚上我们玩到很晚。他们的单身宿舍很小,仅仅能容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所以我们最后决定我和大军睡地上,冰冰和阿月睡床。忙了一阵后我们就躺下了。
其实我们四人是并排躺在一起,从左到右顺序是大军、我、冰冰、阿月,只不过冰冰和阿月是在床上而已。
关灯后冰冰非要抓住我的手才睡,我也只好依她,把手伸到床上去让她握住……这样她抓住我的手很快就睡着了。
我可不能就这样让她握住我的手睡,否则自己怎麽休息,便轻轻把手抽了出来。看着她恬静的小脸,我忍不住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庞,然后轻轻地抚摸她的脖子,实在忍不住,又把手伸入她的被子里,抚摸她的双乳……迷迷糊糊地我便快要睡着了,却突然觉得大军向我这边靠了过来,而且靠的非常紧。
不会吧,难道他是GAY??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心想今天我不睡觉也要保住自己的身体!!他又把脚抬了起来……我Kao,看来今天不翻脸是不行了!!我正要动作,却突然发现他的脚竟然伸进了冰冰的被子!!
怎麽回事?我有些迷惑。凭我在巨豆潜水一年多的经验,我想到一件事,但却不敢相信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
房间里很黑,大军并不能发现我正注意着他的动作,他向我这边更加贴近了一些,然后几乎半支脚都伸进了冰冰的被子。
冰冰没有任何反应,大军停了一会儿,那支脚便在冰冰的被子里慢慢移动起来,根据他移动的范围,我震惊地发现那应该是冰冰大腿和小腹之间的部位!!
我紧张得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狂跳,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有些愤怒,但我想更多的是兴奋……这种小说中出现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简直是太让人激动了!!嘿嘿,不过我可不会像胡作非兄那样让女友被奸,我决定好好享受一下这种让我兴奋的场面,除非女友被惊醒到了我非出马不可的时候。
大军的腿在女友身上磨了大概5分钟,他却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女友那边,口里说着:“哎!你们怎麽盖个被子也盖不好!”
走到冰冰和阿月旁边去帮他们盖被子。咦?难道我误解他了?
正当我怀疑时,却发现大军把冰冰的被子向上拉了拉,整理了一下,却将冰冰的双腿都完全露在外面!
其时是5月底,天气也比较热,所以双腿露出来并不冷。
这时冰冰也模模糊糊醒来,迷迷糊糊地咕噜了一下又睡着了。
大军继续躺下,并慢慢向我靠拢,似乎在看我睡着没有。
其实在他起来的时候,我向冰冰的那边靠过去了一些,这样才能让大军离她更近嘛!!
果然,大军又是很紧地贴着我,然后把他的腿伸出去放在冰冰雪白的大腿上。
这次没有了被子挡着,我看得更清楚了。大军用脚掌在冰冰的大腿内侧慢慢地蹭来蹭去。这样又过了几分钟,大军竟然慢慢地将他的脚掌伸到冰冰的阴部!!还好,幸好冰冰穿了内裤,否则被那肮脏的脚掌碰太让人受不了了。
我一边这样想,一边紧紧盯着大军的一举一动。大军的脚掌一直放在冰冰的双腿之间,抵在她的阴户上。
大军似乎害怕把冰冰弄醒,一直不敢动。过了一会儿,他竟然把脚收了回来。
没戏看了。我正打算开始睡觉,却发现大军坐了起来。
他坐了一会儿,看看我们好像都睡着了,便坐到了冰冰的脚边,伸出手在冰冰的大腿上慢慢抚摸起来……大军竟然把他的手放在冰冰柔软的大腿上慢慢抚摸。
想到平时我爱抚冰冰的那种感觉,我不禁有种得意的感觉:爽吧?让你小子也舒服一下。
很明显,大军开始有点兴奋,我可以清楚听到他喘气的声音。
他几乎是坐到了冰冰的旁边,两支手都在冰冰的大腿内侧摸来摸去,刚开始还比较小心,仅仅是在靠近膝盖的地方抚摸,但慢慢地大军就控制不住自己,将手掌按在冰冰的阴户上。
我看见他的手按在冰冰内裤上后就不动了,喘气喘得非常急。
我心里也是一片混乱:难道我就这样装睡?难道就这样让大军玩我女朋友??他会停吗?他不停下来怎麽办??
我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觉得那段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突然,那只手又开始动了!他奶奶的,大军竟然把他的左手伸进了冰冰的内裤!!
我热血上涌,紧张得快昏过去,心脏狂跳不已。房间里太黑,我看不清大军的手到底在冰冰的内裤里怎样动作,朦朦胧胧看得出来大军的动作很慢很慢,似乎是在冰冰的阴户上轻轻挤压。
我看了看冰冰,她美丽的脸庞仍然是那麽安静。她会梦到些什麽呢?会梦到我在爱抚她吗?
大军又向冰冰靠拢了一些。他又伸出他的右手……他将右手缓缓地放在冰冰的臀部下面……天啊!他想把冰冰的内裤脱下来!!
我几乎是快激动得喷血了,忍不住动了一下。大军几乎是闪电般把手收了回来,紧盯着我。不好,被发现了!
我只好装着睡醒了的样子翻了个身,懒洋洋说道:“咦,大军,你怎麽坐起来了?是不是你那边睡得有点挤?”
大军含含糊糊说是,我当时头脑极度发热,问道:“那我睡你那边,你到我这里来睡。”……等到我们重新躺下,已经变成了我和阿月睡在最外侧,而大军和我的女友却并肩而卧的场面。我躺下后便再不说话,并做出微微有规律的呼吸声表示我极度疲倦快睡着了,而大军也没再动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了……大军的宿舍是在很偏远的郊区,我和冰冰去的时候几乎在路上塞车塞了三个小时,然后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我们是已经非常地疲倦,所以在这种兴奋的情况下我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模糊……突然我好像听到冰冰熟悉的声音,顿时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大军的手放在冰冰的乳房上,而冰冰,她紧紧握住大军的手,惊慌地看着大军!!冰冰醒了!!!
面对这种情况,我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这种事情,如果揭开了,冰冰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况且,现在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啊!我屏息静气,等着冰冰的反应。
冰冰显然很惊慌,她没想到好朋友的男友会对她这样,她只是紧紧抓住大军的手,竟然忘了把手从她的胸部推开。
大军显然没料到冰冰会突然醒过来,也愣在那里。然而也不知他是怎样想的,也许他以为冰冰没有推开他的手是一种默许,我看见他的手似乎又轻轻在冰冰胸口抓了一下,冰冰忍不住哼了一声,这才连忙把大军的手往外面推。
然而大军似乎有点兴奋过头,他也许觉得冰冰并不是很拒绝他,他竟然又伸出一只手向冰冰下身摸去。
冰冰连忙把腿绻起来夹紧,并转过身去背向大军。
大军见她没有说任何话,认为她是允许了,双手便在冰冰的大腿和屁股上来回抚摸揉捏。
大军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相当用力,但是他碰的地方都是女人很敏感的地方,他手指在冰冰的大腿上划来划去,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狠狠按在冰冰肛门,他隔着冰冰的内裤在冰冰的阴户上搓揉……冰冰显然受不了了,身体开始不断颤抖,双腿也没有夹紧,反而慢慢地分开了一些……大军更加激动,突然一下子将冰冰的内裤扯到膝盖的位置,冰冰立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脱下去。
我不知道当时冰冰心里在想什麽,是担心被发现,还是她被大军挑逗了起来想要。反正冰冰只坚持了一小会儿就把手放开了,好像是放弃了抵抗的样子。
大军见冰冰不再阻拦,立刻将冰冰的内裤彻底脱下,手指更是在冰冰的阴部来回抽动,很明显是在进攻女人最敏感的阴蒂。
冰冰哪里忍受得了,顿时轻轻叫了出来。
大军好歹还知道不能被我和阿月发现,我听见他很小声地问到:“我们到厕所去?”
冰冰没有说话,她转过身看了看大军,然后突然向我看过来,我连忙闭眼装睡……悄悄睁眼,冰冰竟然从床上下来躺在大军的右边,我在大军左边装睡。
大军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一时手足无措。冰冰轻轻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大军这才反应过来道:“你想我怎麽样?”
冰冰沉默一会儿才说:“不要插进来。”然后便趴在我和大军的地铺上。大军几乎是饿狗一般脱下内裤压在冰冰背上。
我听见冰冰发出了极轻极轻“啊”的一声,对於熟悉她的我来说,这是表明大军的生殖器已经碰到她完全湿透了的阴部了。眼见大军用手握住他的肉棒在冰冰下身磨了几下便向后一退再往前面一冲冰冰哼了一声,大军往后退了一下又再顶一次。
冰冰并没有将两腿分开,所以大军根本无法进入到冰冰的阴道里面,只有在阴道口那里抽插而已。大军见冰冰并不配合,也就不再强求,紧紧压在冰冰身上一耸一耸地做起来。
我眯眼睛看着我的女朋友冰冰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被另外一个男人压在身上奸淫,心脏简直就是要跳了出来。
冰冰把整个脸都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苦苦忍耐不要叫出来,大军则越做越兴奋,双手从背后绕过来不断搓揉冰冰的乳房。慢慢地,冰冰放开了双腿,稍稍将屁股抬了起来,但听大军轻轻“嘿”地一下,冰冰全身一颤,尽管埋在枕头中,仍然呜呜地叫了出来。
冰冰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配合大军将他的阳具整个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大军显然已经激动起来,他几乎忘了我和他的女朋友都在旁边躺着,忘我地把冰冰的屁股进一步抬高几乎形成狗趴式,更加快速地抽插。
我是一年多以前和冰冰第一次做爱,到现在也身经百战。每次我从后面插进冰冰的阴道时,只需要抽插十几下,冰冰的阴道口便会紧缩刺激男人最敏感的阴茎下部,实在难以抵抗。
果然,大军抽插了不到半分钟,冰冰的整个身体便随着他的抽动而前后晃动起来,大军的呼吸顿时开始急促,只见他突然趴倒在冰冰身上,从后面死命抱住冰冰阴部,身体一阵颤抖之后便不动了……第二天,冰冰很早就叫我起床,对阿月说她身体不舒服想回家,然后我们便一起离开了。
我没有给冰冰说任何关於这件事的东西,冰冰也完全不提,仍然和以前一样。我觉得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冰冰自愿的,然而我不怪她。冰冰很爱我,但并不是说她不能去尝试一下和别人进行性接触,否则,一辈子岂不是太单调了吗?
(三)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之后,大军就常常带着阿月来找我和冰冰。虽然我们四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什麽异常,冰冰和阿月依然是感情很好的姊妹淘,但是我总觉得我们在一起时,大军的眼神常常瞟向冰冰的身上,看样子大军这家伙是食髓知味,想找机会再上一次冰冰。还好冰冰总是会避免跟大军有任何多余的接触,显然冰冰还是爱着我的,上次的事件并不能影响我跟冰冰的感情。
然而大军似乎是很不死心,几乎每两个礼拜就跟阿月一起邀我和冰冰去他们那玩,不然就是带着阿月到我住的地方来找冰冰。但是每次冰冰都刻意的避免留下过夜,直到我生日的那一天。
由於刚好碰上周末,大军便带着阿月说要来帮我庆祝生日。提着大包小包的美食而来的他们,当然不会忘了顺便买些啤酒。后来大军嫌啤酒太淡不够过瘾又去弄来一瓶威士忌。
当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吃喝玩闹的直到夜深,冰冰两颊殷红的正准备送大军跟阿月离开。只见大军一脸涨红,走路都走不好,看样子是不可能让他开车回去的了,而阿月也好不到哪去,刚刚还吐过的她恐怕站也站不直。於是冰冰也不好再坚持要他们回家。
我住的地方能睡觉的只有一间卧房和一张床,於是冰冰和阿月就理所当然的睡在床上,我和大军则是打地舖。情况跟四个月前又是一样,还好这次大军醉得厉害,应该不可能醒得过来。
或许是因为隔天不用上班再加上人在自己家中,我和冰冰实在也喝了不少,冰冰在梳洗一番后不久便在床上昏昏睡去。
我虽然也是很疲倦而且酒精的效果正在慢慢地发作,躺在地舖上却怎样也睡不着,望着沉睡中的三个人,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天在大军宿舍里冰冰趴在地上被大军抽插的景象。
突然间大军翻个身坐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只听到大军用力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叫了我的名字,我装睡没理他看看他又想干什麽。过了一会大军看我没啥反应像是睡死了一样,他又接着叫了阿月和冰冰,那两个女孩醉得那麽厉害根本就醒不过来,反而是大军的声音清楚而不含混,我开始觉得大军根本没喝醉,一股不详的感觉突然涌上我的心头。
接着我感觉到大军站起身来走向冰冰的床边,我心想大军你也太夸张了,竟然想再次淫辱我的女友。偷偷瞄了一眼,却发现大军站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麽,并没有如我想像的那样对冰冰上下其手,就当我正在猜测他的目的时,大军将他的双手慢慢的伸到冰冰的背部和大腿下面,他竟然将冰冰一把抱起来走向客厅!
我真是不敢相信大军竟然胆子大到如此!
我的客厅不大,整个客厅全铺着组合软垫,看样子大军是想在客厅的地板上奸淫冰冰。我偷偷转过头去看看情况,只见大军慢慢将冰冰放在客厅中央,而冰冰显然是喝太多了,只是无意义的发出几声呓语便再度陷入熟睡。
大军将冰冰放置好后就开始动手脱下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大军全身上下就已经一丝不挂了,当时我心里除了气愤之外,更令我害怕的是兴奋的感觉竟然远超过愤怒,难道说我喜欢看着我的女友被别人奸淫!?然而不可否认的我当时的确想继续看下去,而不是打算阻止大军。
全身赤裸的大军此时正在解开我女友的钮扣。前扣式的睡衣,七八颗扣子一下子全都被打开了,露出了冰冰白嫩的躯体。原本冰冰在家里是不穿内衣睡觉的,今天可能是因为大军在,所以她在睡衣之下又加上一件胸罩。
由於大军上次并没有机会好好欣赏冰冰的身体,所以当看到冰冰穠纤合度的身材时,大军显然是精虫冲脑色急攻心,他动作粗鲁的解下冰冰的胸罩并准备脱下她的内裤,结果冰冰终於被吵醒了!
冰冰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自己衣衫不整,而赤身裸体的大军跨在自己身上正在脱自己的内裤她立刻尖叫一声!
大军马上摀着冰冰的嘴说道:“你不想被他们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吧?”冰冰立刻将眼光转向房间,吓得我连忙闭上眼装睡。
接着听到冰冰的声音说道:“你到底想怎样?你这样做对得起阿月吗?”
大军沉默了一下子然后便说:“实在是因为你长得太美了!自从上次我们做过以后我就一直想着你。”
似乎是女人就经不起男人称赞她的美丽,尤其是那又是实话时,所以冰冰的声音虽然还是显得很气愤但是感觉有比较软化一点:“你不应该这麽做的,上次只是意外,以后也不要再提起,你现在住手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
我再次睁开眼睛偷看,只见大军两手拉着冰冰内裤的两边试图脱下它,而冰冰一手遮着胸部一手拉着内裤不让大军继续。
大军不死心说道:“再跟我做一次,只要一次就好!我以后保证不再对你有非分之想。我是那麽的喜欢你!你就完成我的愿望吧!”说完双手又往下拉了一些。
冰冰仍旧坚持着不放手并且对大军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发生关系的,你快放手!”
大军依然不放弃道:“反正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就好!让我断了对你思念吧。不然以后我每天都会因为想着你而睡不着的,就最后一次!真的!”
说完之后他双手放开冰冰的内裤。他们俩个人就这样四目对望了一阵子,大军觉得冰冰心里是答应了,只是碍於面子问题而不说,於是大军捉住冰冰的双手将冰冰的手压在地板上,然后低下身去要亲吻冰冰。
冰冰挣扎了几下,但是大军的力气根本不是冰冰能比拟的,冰冰看无法挣脱也就不动了,但是她并没有回应大军的吻。
大军进攻了几次冰冰的柔软双唇,在不得其门而入之后他转而亲吻她的乳房。
冰冰皱着眉头紧闭双唇似乎是在忍耐着不要叫出声音来,但是敏感的乳头在男人舌头的挑逗下已经渐渐变的坚挺。
大军可能认为冰冰已经动了情欲於是放开她的双手,空出双手急切的要再脱下冰冰的内裤。
只见冰冰冷冷的对大军说道:“你真的非得这样做才可以吗?”
大军被冰冰的语气吓到了,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只是看着冰冰发呆。
冰冰的表情凝重不发一语,过了一会她开口说道:“今晚过后,你不要再跟阿月来找我……”
大军不明白问道:“你的意思是?”
冰冰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今晚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要好好对待阿月,我不想要再跟你有任何瓜葛,除非你们结婚,不然就大家就不用再见了。”
大军一听知道冰冰默许了,连忙说道:“没问题!今晚过后我绝对会好好对待阿月不再纠缠你!”说完再次试着脱掉冰冰的内裤,而冰冰竟然略抬起身来好方便大军动手。
此刻我的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看着心爱的女友躺在别人的胯下裸裎相对,更甚者她还配合对方任其淫辱,这情景除了令我妒火中烧之外也让我兴奋莫名!在大军胯下的冰冰看起来有着另一种妖艳的美感,我甚至有点期待这场戏不要太早结束。
大军看冰冰愿意配合显然是喜出望外,脱下冰冰的内裤后他站起身来走向他的背包,翻找一阵之后手上赫然是今晚他们带来拍摄生日会的V8摄影机!这混蛋竟然还想将他奸淫冰冰的过程拍下来!
冰冰看到大军手上的摄影机显然是很惊慌,连忙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边摇头说道:“不行!不可以拍!”
大军不管她继续拿着摄影机对着冰冰边说道:“没有关系啦,我只是想要为我今生最值得怀念的一夜留点纪念而已,不会有其他人看到这卷带子的。”
冰冰依然不肯退让的说道:“不行!绝对不可以!”
大军继续试着说服冰冰说:“可是,万一今晚过后我还是想着你,至少我可以看看录影带一解思念之苦啊。你就好人做到底让我拍吧。”
冰冰没有回应,大军又再说道:“我当然会好好对待阿月,但是万一我忍不住又想你的时候,我就看看带子,直到我慢慢的能对你死心也好让我能渐渐地专心在阿月身上,这样不是很好吗?”
冰冰沉思了一下,放松双手说道:“那你要保证绝对,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这卷带子喔!”
大军当然是满口答应。於是就看大军拿着摄影机以各种角度拍摄冰冰的裸体,不时还用另一只手去揉捏冰冰白皙的乳房,甚至他还扳开冰冰的大腿用手指拨开那水嫩的阴户来拍。
冰冰显然是很难为情,被别的男人也是好友的男友以各种下流的姿势拍摄影片,她终於无法忍受那种羞耻感开口说道:”你不要再拍了啦!”
大军大概也玩够了想换换口味便捉着他已经翘得半天高的阴茎对冰冰说道:“那你帮我吹一下,不然我就继续拍。”
这家伙竟反客为主的威胁起冰冰来,而冰冰好像也忘了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种地步就傻傻的被唬住了。
於是冰冰坐起身来慢慢的靠近大军那高举的阳具,迟疑了一下就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开始帮大军口交。
有人说过世界上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喜欢被吹喇叭的,另外一种就是死的。
我也很喜欢冰冰含着我的老二时,舌头在龟头边来回舔舐的麻痒快感,但是冰冰并不是很喜欢帮我口交。通常我要多番要求她才肯帮我吹,即使这一年多以来冰冰帮我口交的次数仍旧不多。现在看着冰冰正在吞吐着另一根阴茎,我心底的妒意又再度上升。
再看大军的表情显然是很享受,看着别人女友正在吹舔自己的老二,大军也不浪费的把这个镜头完全纪录下来。
冰冰吹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好像打算停手了,大军大概也发现了於是他用左手按着冰冰的头不让冰冰挣脱,接着开始迅速摆动屁股。
冰冰的表情显得很难过但是又不敢反抗,大军的腰越扭越快突然他低吼一声:“吞下去!”然后就把冰冰的头紧紧按在他的老二上,只见大军的臀部肌肉一阵一阵的收缩显然正在把他的精液射进冰冰的嘴里。
而冰冰则是脸色涨红彷佛快掉下泪来,过了一会大军对冰冰说:“张开嘴,我要拍下精液在你嘴里的样子。”
冰冰终於忍不住掉下眼泪但是还是听话的张开充满大军精液的嘴巴。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楚那是什麽样的景象,但是想像一下冰冰梨花带雨红唇微张,嘴里满溢着别的男人的白浊精液,而大军正在疲软的阴茎还含在冰冰的口中没有拔出来,我不由得感到一股血液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推开大军马上跟冰冰干上一炮。
大军松弛下来之后看到冰冰哭了也有点不知所措,他赶紧安慰冰冰道:“对不起!是不是弄痛你了?”
冰冰啜泣道:“你那麽用力……顶得人家的喉咙好痛,好想吐!”
大军轻轻的吻去冰冰的眼泪并说道:“对不起啦,因为你吹的我好舒服,我忍不住才……不要哭了好吗?”
看冰冰点了点头大军便放心的说道:“来,帮我把它舔乾净不然滴到垫子上就不好处理了!”
冰冰微嗔的瞪了大军一眼之后竟然还是乖乖的帮大军把他的阴茎舔乾净!干!她可从来没这样帮过我!你大军何德何能竟然让冰冰帮你吹完喇叭后还用嘴帮你舔乾净!
冰冰舔完之后看着大军说道:“你可千万不能不守诺言喔,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大军当然信口允诺,於是冰冰开始准备穿上衣服。大军连忙拉住冰冰的手说道:“不是说好跟我做一次的吗?”
冰冰脸色惊讶的回答:“你不是已经出来过了吗?”
大军显然不是那麽容易满足的家伙,他边摸着冰冰浑圆的双乳边说:“我还没跟你的小妹妹亲热呢。”
冰冰轻轻推开大军轻薄的手说道:“帮你吹出来还不够啊?你哪还有力气再使坏啊?”
大军顺势拉着冰冰的手去套弄他的阴茎边说道:“只要你摸摸它,它就有精神啦!”
冰冰笑骂大军:“谁要摸摸它啊?它累死最好!省得作怪!”
大军不容冰冰有机会拒绝就立刻又将冰冰推倒在地板上,冰冰彷佛是看开了也不再抵抗,於是大军便趁此刻将V8放置在适当的位置准备录制他和冰冰的床戏。
准备就绪之后大军重新回到冰冰身边。
由於刚刚才在冰冰嘴里打过一炮消了火,所以这一次大军好像打算好好的品嚐冰冰的肉体,他先是以双手从冰冰的脸庞慢慢地往下抚摸过去,顺着冰冰光滑的颈子移到那丰腴的双乳,沿着浑圆的曲线轻揉着冰冰的乳房。
过了一会大军低下头去含住冰冰的乳头,接着又从冰冰的胸部吻到肚脐,从大腿内侧吻到冰冰的阴户。冰冰显然是被大军挑动了,只见她轻咬着自己的手指,两腿不住的扭动着。
突然冰冰轻轻的噫一声,原来大军整个头都埋到冰冰的两腿之间,看来是在冰冰的阴部大逞口舌之快。等到冰冰因为兴奋而开始轻轻呻吟起来时,大军一个起身握着再度生龙活虎的阳具对准冰冰已经湿润的阴道慢慢的插了进去。
冰冰再度咬住自己的手指而且咬得不轻,这次客厅没有枕头,显然冰冰得花不少力气才能忍住不叫出声音来!大军慢慢的挺进他的腰干直到他的老二完全没入冰冰的体内,停了一会大军用手抱住冰冰的屁股开始抽插,一边抽插还不忘调整位置好让镜头可以拍摄到完整的画面。
冰冰的眉头微蹙一手紧捉着大军的手臂,大军的动作越来越快而冰冰显然是忍的很难受,满脸通红的煞是可怜。
可能是刚刚才射过一次的关系,大军一直迟迟不缴械,他对着摄影机变换着各种姿势却苦了冰冰,终於冰冰开口求饶道:“我不行了!你快点出来吧……不要……不要再做了……我好难过……”
大军可能也於心不忍於是将冰冰翻过身来成为狗趴后背式,一手紧抱着冰冰的腰另一手用力的揉搓冰冰的乳房猛烈的摆动着屁股,这个姿势对大军或是冰冰来说都是相当刺激的。
冰冰手肘撑着地板咬着自己的手臂满脸涨红的苦苦忍耐不敢叫出声音来,大军则捉着冰冰的水蛇腰奋力来回的抽动,干到后来甚至还低声噢噢的叫着,不到一分钟大军就用力抱紧冰冰的腰像是要把阴茎插到她体内最深处一样然后一阵颤抖,大军再度把他的精虫们注入了我女友的阴道深处!然后大军两手抱着冰冰的双乳两个人一起瘫在客厅的地板上。
过了一会冰冰回过神来惊叫道:“糟了!你射在里面了!我危险期还没过耶!”
大军刚刚已经冰冰身上爽过了,慢条斯理的说道:“不会那麽准啦,而且我是第二次射出来,精虫的量不足以受孕的啦。”
冰冰还不是很放心的样子,大军就再补充道:“真的……相信我啦!好歹我也在大学里任教耶!”
冰冰才稍稍释怀的说道:“那就好,不然要是怀孕了我可就死定了!”
大军回过气后,将冰冰抱起来再度向她的双唇叩关,冰冰竟然就迎合着他的舌头吻了起来。
当四片嘴唇分开之后,大军的表情怪怪的说道:“怎麽还有精液的味道?而且还带有酒味?”
冰冰笑嘻嘻的说道:“让你自己也嚐嚐味道嘛,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叫人家吃下去?”原来冰冰是为了报复大军硬要她吞下精液才跟他接吻的。
可是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我不禁有股醋意涌上心头,而那卷春宫带子我也要想办法调包过来,我可不敢相信大军的人格,万一被他拿去贴补家用,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个时候一道亮亮的黏液沿着冰冰的大腿往下滴出来,冰冰赶紧随手拿起一旁的内裤擦拭,大军这小子竟然连这种镜头都不放过,拿起V8猛拍。
冰冰边清理边对大军说道:“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不许反悔喔!”
大军还想伸手去抠冰冰的小穴,结果被冰冰狠狠的瞪了一下:“你要是敢反悔,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大军被冰冰突然的转变给吓倒,呆了一会连忙发誓说一定会信守诺言,接下两个人没有再交谈,各自善后之后就回房睡觉去了。
我本来想等他们俩个睡着后去偷出那卷带子的,无奈实在是抵挡不住疲倦的感觉,结果自己也睡着了。
等到我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着,我转头一看冰冰已经不在床上,阿月和大军还深陷梦乡。禁不住好奇,而且昨天的酒精使得我的膀胱肿胀欲裂,我立刻起身先去上洗手间。
才刚出房门就看到冰冰坐在马桶上发呆,两眼红肿,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刚哭过。
她一看到我吓了一跳,赶快站起来揉揉双眼问道:“怎麽这麽早?不再睡一下?”
我说我想上厕所,冰冰马上让出马桶,但还是站在浴室里没有出去,我也不避讳,就在她面前拉下裤子开始放水。
冰冰楞楞的看着我尿完了之后,突然从背后抱着我,我连鸟都没来的及收回去,她就放声在我背上哭了起来。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虽说心里有个谱了,却也不免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转过身来回抱着她,轻拍她的背问道: “怎麽了?为什麽哭呢?”
冰冰呜咽着说道:“你昨晚是不是有看到……”
我吓了一跳,心想是什麽时候被发现的?但表面上还是装傻着问说:“什麽?看到什麽?”
冰冰含着眼泪看着我说:“你不要骗我了!昨晚我跟大军的事你都看到了对不对?我正要拿东西擦掉那个……却看到你睁着眼睛看着客厅……”原来是那时候被她发现的,难怪冰冰那时候忽然态度有着180度的转变。
冰冰看我没说话,她又继续说道:“我知道那样做不对,我对不起你……可是……呜……”她话没说完就又哭了起来。
看着冰冰痛哭的模样,突然激起我虐待她的念头,我板起脸来对她说:“你爱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好了,反正女朋友又不是老婆,我也拿你没办法!”
冰冰一听,激动地拼命摇头哭喊说:“不是!不是那样子!我……我爱你!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咳!”
显然冰冰太激动了,以致於被口水呛到。我感到一阵心疼,但是虐待冰冰的快感却让我失去了理智和人性!
我用力按住冰冰的头把她押到我的老二前面,冰冰抬头看了我一眼,认命地张口含住我的阴茎。或许是心怀愧疚吧,冰冰的舌头比以往都要努力,不但来回吸吮,还不时地舔抠着龟头下边的凹沟,有时还用舌尖去轻挑我的马眼。
我看着在胯下卖力服侍我的冰冰,有着一种征服的快感促使我更残暴的去凌虐她,我用力地撕破她的睡衣、扯下她的胸罩,冰冰的内裤显然在擦过大军的精液后就不知道被她丢弃到哪里去了。
看着冰冰长发凌乱、身体半裸,蹲在地上努力地吹着我的肉棒,两球挣脱束缚的白脂随着冰冰的动作而规律地晃动着,我开始有点能够体会为何强暴犯的再犯比率有那麽高了!
这个时候冰冰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露出恳求的神情,我却不理她,继续冰冷着一张脸。突然之间我想起在其他前辈的大作中不时提到舔屁眼的最高享受,於是我捉住冰冰的手示意她脱去我的裤子,冰冰不敢迟疑,立刻将我的短裤跟内裤都脱掉。
我再次压着冰冰的头往更底下的地方移去,冰冰以为我是要她含我的卵蛋,马上一口吸住我的蛋蛋,没想到却被我继续往下压,我装着冷硬的声音命令她:
“把屁眼给我舔乾净!”
冰冰呆了一下说:“真的要舔那里吗?”
我立刻用生气的声音骂道:“萝唆什麽!你舔不舔?”
(四)冰冰低下头去迟疑了一下之后,伸出她的丁香小舌试了几下,却只能舔到我阴囊的底部,我知道是因为姿势的关系,所以冰冰没有办法做到我的要求。
从我的角度看着底下的冰冰,衣衫不整带着红肿不堪的泪眼,不时还传来啜泣硬咽的声音。
刚刚那一股想凌虐她的冲动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毕竟我跟她的感情是那麽的得来不易,既然她连这麽不堪而无理的要求都肯如我所愿,我又何必非得这样折磨她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得软化,我扶起冰冰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冰冰的眼神惊恐而带着不解的疑惑看着我,我赶紧解释道:“我……我刚刚实在是气过头才会那样,我……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啧!不知道该怎样掩饰我刚才的行为和心态,我於是紧紧把冰冰抱向我,抚摸着她的裸背试图平抚她的情绪。
过了一会,冰冰用着硬咽的声音说道:“对……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拍拍她的背对她说道:“好了,没事了!乖,不要再哭萝……走,我们去把衣服换下来。”
冰冰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到房间去准备拿另外一件睡衣来给她换上。
走进房间,发现阿月还是睡得死死的,大军那样辛苦地操劳了一整夜,更是不知睡到何年何月才会醒。
我边打开衣柜边找衣服时,心里的想法真是难以形容的混乱,连续两次亲眼看着冰冰被大军肏,虽然当时的感觉是刺激又兴奋远大过气愤跟妒忌,但是现在慢慢冷静下来之后,我却开始感到一阵醋意和强烈的惶恐。
我不能接受别的男人享用冰冰的肉体,也无法想像为何我曾经放任女友被奸淫,更不能接受我竟然会因此而感到兴奋和刺激!尤其是万一冰冰要是因此怀了大军的种……干!我开始觉得懊恼跟后悔……拿好衣服走回浴室,冰冰已经先将身上残破不堪的衣物脱掉,全身赤裸的站在浴室等着我,我看着冰冰一脸惊魂甫定的模样,心中一股爱怜之意立刻将刚刚的不良情绪都赶跑了。
我顺手锁上浴室的门,将要给冰冰换上的衣服暂时先搁在一旁,看着冰冰因为痛哭过而浮肿的双眼,我怜惜地轻抚着冰冰的脸,冰冰又是一阵硬咽,我赶紧吻上她的唇紧抱着她。怀抱着这样一个赤裸的可人儿,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少女的芳香,我的的老二又开始不听话的苏醒过来,但是突然间大军的脸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本来一股熊熊的欲火顿时被浇熄。
我立刻轻轻的推开冰冰,拿起要帮她换上的衣服帮她套上,冰冰大概有察觉到我的变化也猜到我内心的想法吧,她的脸色明显地变得黯淡。
我不发一语的帮冰冰换好衣服之后走到客厅准备拿走昨晚大军拍摄的带子,打开机器一看里面竟然是空的!我楞了一下,心想大军不可能忘了放带子,一定是有人捷足先登了!会是冰冰吗?还是昨晚他们完事后大军顺手藏起来了呢?我决定直接问冰冰。
过了一会,冰冰梳洗完毕后慢慢地走出浴室,我立刻上前问道:“冰冰,你告诉我,你有拿走大军的录像带吗?”
冰冰抬起头看着我,然后很小声的说道: “我……我后来想想还是不放心,就把它拿出来了。”
我就叫冰冰把带子拿来给我,冰冰开始还不愿意,大概是不想让我看到影带的内容,后来我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她才从碗橱底下拿出那卷录像带,真亏她想得到藏到那种鬼地方去。
我将那卷带子藏好确定除了我没人能找得到之后,就跟冰冰在客厅的我无聊!以后不说沙-发上看着电视,然而一股尴尬又沉重的气氛笼罩着我和冰冰,结果一直到大军和阿月醒来离开为止,冰冰和我都没再跟对方说话。
大军要离开前还先检查一下摄影机,发现带子不见了,又看到我跟冰冰的气氛不对,知道东窗事发了!手忙脚乱藉口有事就连忙带着阿月离开了。
当天我跟冰冰就在这种凝重的气氛中渡过。到了晚上我又再度睡不着觉了,看着身旁的冰冰因为疲倦而沉睡着的脸,我是又爱又痛,早知道当初在大军那儿就不该让第一次发生,我应该阻止他们的!越是懊恼我就越清醒,於是我起身下床到阳台去吹吹风。
明天还要上班偏偏一点睡意也没有,我回到客厅的我无聊!以后不说沙-发上呆坐着,看着昨晚大军和冰冰的战场就在我眼前,悔恨的心情丝毫不减反而越发强烈。此刻我突然想看看那卷带子到底拍到些什麽?明知看了只会更难受,然而好奇心也是一股不容阻挡的原动力,於是我翻出了那卷带子,把设备准备妥当之后就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影片播放。
屏幕上一开始是我们在切蛋糕的画面,於是我按快转直到冰冰的裸体出现在电视上。当大军说服冰冰后就以各种角度拍摄着冰冰的裸体,冰冰的表情显得很难为情,大军他妈的简直就像是在拍A片,还会慢慢的带镜头。
此时镜头从冰冰羞涩的脸庞慢慢地往下带去,停留在她那对圆润白晰的乳房上,画面上可以看到大军的左手正在抚弄着冰冰的乳房,不时还搓揉着那桃红色的乳头。
大军的手劲不小,只见冰冰的乳房上竟然留着浅浅的指痕,冰冰的两个乳球在大军的蹂躏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形状。
就这样,大军玩弄冰冰的双乳约一分钟后才转移阵地到冰冰的下体去,冰冰的脚一开始还夹得紧紧的,大军就用手将它们扳开,并以他自己的双腿撑住冰冰的大腿内侧,画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冰冰的两条腿被分得开开的,甚至连阴唇都有点张开了,屏幕下方还可以看到大军硬梆梆翘着的老二正在一抖一抖的晃着。
大军的左手相当不客气地在冰冰的两腿之间游移着,冰冰的表情虽然显得有点羞怯,但是彷佛还有一丝丝的享受。
然后画面突然出现了冰冰阴部的特写!而大军的手指正轻轻地拨弄着嫩红色的阴唇,接着画面上显得相当巨大的中指一上一下地抠弄着冰冰的阴户,然后就顺势滑了进去。
看着大军的中指在我女友的阴道进进出出而变得粘滑光亮,甚至还有一些反射着亮光的泡沫分布在阴道口和大军的手指上。
这个淫靡的景像让我的下半身开始充血,我竟然有点想掏出老二打上一枪,但是冰冰这时却将大军的手推开,并且叫他不要再拍了,於是大军站了起来,捉着老二要冰冰帮他吹,冰冰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坐起身来慢慢地张开嘴含住大军的龟头。
画面上冰冰的两眼紧闭,一手握着大军的老二慢慢地一前一后晃动着她的小脑袋。
大军的老二尺寸一般,应该比我的短一些,大约是11到12公分吧,算是东方人标准的尺寸,直径可就比我的小多了!
依冰冰握着的感觉看来,大概顶多3公分半,所以冰冰在吞含时并不会很辛苦。
看来冰冰不喜欢帮我吹是有原因的,每次她帮我口交时总是一脸痛苦,似乎要被我的老二给噎住而窒息一样。
只见冰冰两颊因为吸啜大军的阴茎而显得有点凹陷,而大军的阴茎则因为布满冰冰的口水而闪闪发亮。可能是因为不太愿意帮大军吹吧?冰冰的动作并不积极,后来甚至几度抬头望着大军,好像在说她不想再吸了,可是大军当然不会理她。
过了一会儿,大军就按住冰冰的头开始猛力摆动他的腰,画面上大军闪动着光芒的阴茎快速地在冰冰的嘴里进进出出,而冰冰脸色涨红看起来好像很痛苦,不过大军正是爽到兴头上,根本就没注意到或者是根本就故意忽略冰冰的表情。
直到高潮来临,大军喊了声:“吞下去!”
就把冰冰的头紧紧压在他的下体上,冰冰的脸几乎完全埋在大军浓黑茂盛的阴毛里面。
等到大军将他的子子孙孙们喂给冰冰之后,接着大军还要冰冰张开嘴让他拍摄她含着精液的画面,由於大军的左手依然按着冰冰的头,所以冰冰没有办法不照办,只好乖乖的含着眼泪张开嘴巴。
画面上大军的阴茎还未完全软化,只见一根深褐色的肉棒躺在冰冰的嘴里,因为光线的问题,还有冰冰的嘴并不是张得很开,所以只能隐约看到白浊浓稠的精液在肉棒与口腔的间隙反射出的微光。
看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从裤子里掏出已经硬得作痛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我把画面暂停在这一幕,想像着冰冰帮我口交时我的老二也是这样放在那诱人的红唇间,而大量腥膻的精液激射在冰冰的嘴里时,她的眉头总是会紧紧的皱在一起。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直到大量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地板和我的手。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大军跟冰冰在客厅里性交的情节,虽然大军在抽插时尽量迁就摄影机的镜头,但是他目测得不够准确,没两分钟画面上就只看得到大军和冰冰的手臂跟大腿了。
我按着快转,直到大军射完精将他的老二从冰冰体内抽出来为止都看不到什麽,然后我就退出带子,将这卷影带收藏妥当以备有朝一日可能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跟冰冰一直试图打破僵局重修旧好,然而只要一回想起大军对冰冰做的事,我老二就总抬不起头来。
(完)
被拐的日子《完》
(一)我从农村出来,我在象牙塔里埋头苦读了4 年。
我知道可能我长得不错,1 米65的个子,自然卷曲的微褐色长发,白晰的皮肤,略凹陷的眼睛衬着柳条般柔润的双眼条,班里的好几个男生似乎对我都缺乏免疫力。
但是,我的目标不在于此,美貌对我无足轻重。我最大的想法,是毕业后用知识和努力换取一份好的工作,让远在农村的父母和弟弟过上像模像样的日子。
22年前,妈妈早产生下我后,为我取名「尹夏沫」:夏天出生,像泡沫一样差点没了。
后来我常想,如果当时没了该多好,至少我可以逃过22年后命运为我制造的劫数。
(二)我毕业了,要寻找工作。去人才市场转了一圈,似乎很多单位对我都很中意,但细看内容,却无非是酒楼的迎宾小姐之类。我不稀罕这种职业,我要的是一个能够给我、给家人持续保障的机会,既然没有把美貌当回事,吃青春饭绝不是我的上上之选。
等待几家单位回复的时间里,我准备回老家看看父母。坐上车,旁边坐了一个戴着眼镜、身材魁梧、面容暾厚的中年男人。当我吃力地提着行李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礼貌地站起来,帮我把行李顺了进去。坐下来,他大方地递过一张湿纸巾。擦手之后,他问我读书还是工作,我说大学刚刚毕业,正在找工作。他又问我大学学的什么,我说俄语。他很惊异,随即热情地同我聊起在俄罗斯做贸易的情况,甚至还用俄语同我聊了几句。一路聊得非常愉快,车到遂宁,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说他在一家对俄贸易公司的人力资源部任职,正在为公司招录通晓俄语的人才,觉得我很合适,希望我能同他联系。他姓王,我称他王大哥。我们说定,三天后一并回程,他带我去他们公司看看。
(三)回到家,父母问了我工作的情况,我简单说了可能会到东北,也许会到一家对俄贸易公司工作。父母听了很高兴,夜里母亲给我说了很多体己话,我暗暗发誓,如果能留在那家公司,一定要努力干,先从打工开始,三五年后自己出来单做,挣更多的钱。三天后,王大哥如约带上我,我们一路奔东北而去,去考察那家贸易公司。路上走了好几天,我开始水土不服,有点发烧。王大哥一路对我关怀备至,尊重有加,我不由感叹遇到了好人。浑浑噩噩,不知道转了多少趟车。
我信任地被王大哥领着,看着外面的景观越来越陌生,路也越走越偏僻,我渐渐有点迷惑,忍不住问王大哥,他就体贴地说「就到了,就到了,公司的人都到车站我们来了。」终于下了车,有一个高大魁梧、英眉剑目的中年男人接了我们,安排了旅馆,王大哥给我喂了颗退烧药,我就昏昏地睡了过去。
(四)当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土炕上。身旁坐着个长条子脸的中年妇女,看着我着醒来,紧不迭地冲屋外喊:「他爹,人醒了,赶紧把狗娃叫过来看看。」先进屋的,正是那个在车站接我的英眉剑目的中年男人。随后进来的,却是一个半截子高、黑红的脸皮皱皱地挤在一堆的小个子男人。长条子脸妇女兴奋地推搡着小个子男人:「去,看你媳妇去。」我诧异地看着这一幕,怀疑是我高烧未退产生的错觉。小个子男人走了过来,一条腿有点瘸,坐在炕上,羞涩地看着我,转头对长条子脸妇女说:「娘,这就是俺媳妇吗,老好看了!」纵然我再不谙事世,纵然我再傻,此刻我也明白:我被卖了!
(五)我已经木然在炕上坐了两天,不吃不喝。狗娃过来瞅过我很多次,来一次被我打出去一次。狗娃腿脚不好使,每次被我打出去的时候,都像偷吃的鬣狗惊惶逃窜。终于,我又倒下了。长条子脸端碗稀粥过来,淌着泪一口一口地强喂着我喝。她的泪让我更加愤恨,在长条子脸的哭诉中我明白了:狗娃生下来就是残疾,娶不上妻,独子独孙就要绝种。我也明白,王大哥从我身上,赚到了这家人省吃俭用攒下的七万块钱。我突然想明白了,我要吃饭,我要逃走。喝完一大碗长条子脸端来的粥,身上有了力气。我对长条子脸说:「去端盆水给我洗洗。」看着长条子脸喜不迭地跑出去,我翻身下床,拉开门,闪电般冲了出去。冲出大门,不曾想「砰」地撞到了一堵厚墙上:英眉剑目的中年男人挡住了我。他蹙着眉看着我,不由分说地反剪着我的双手,把我推进房间,「咔嚓」下了锁。
(六)半夜,门锁轻响了几声。借着月光,我看到一个低矮猥琐的身影溜了进来。
我嗤笑:跟个侏儒似的,还敢打我的主意。几脚把狗娃踢了出去,我搬个柜子堵上门,太累太累,我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柜子被长条子脸搬了出去。夜里,狗娃又溜了进来,还带了根绳子。我三拳两脚又给打了出去。半晌,门开了。狗娃娘先进来,她歉疚地对我说:「姑娘,既然我们买了你,你就是我家狗娃的人了。
我们狗娃要媳妇,我们沈家要续香火。只要你实心跟着狗娃过,我们不会亏待你的。「我坐在炕角,眼角斜斜去看过去,牙缝里恨恨地挤出一句:」滚。
「狗娃娘脸一横,突然往外喊了一句:」他爹!「英眉剑目满面阴沉地闪了进来,狗娃娘急促地喊:」快来按住。「我一下子明白了这家人想要干什么,惊得从炕上一跳而起。然而,狗娃娘一个饿狗扑食,将我牢牢地按在炕角。我手打脚踢,狗娃娘惊得直叫:」他爹,狗娃,一起上。「狗娃爹冲了上来,把我的双手从背后反剪住,这个粗壮的男人的下颌紧紧扣住我的头顶,让我的挣扎无济于事。
(七)狗娃像鬣狗一样猥琐地上场了。狗娃娘反坐着压在我的腹部,两只干惯农活的手紧紧控制住我的双腿,我使出吃奶的劲却一脚也踢不到狗娃。「狗娃,快脱,快脱!」狗娃被这场景惊呆了,突然间,他憋红了脸冲上来,冲着我的脸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我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我无法想像这一幕会在我身上上演。
我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我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狗娃娘后背的肥肉上。她一身惨叫却是更加坚韧。很快,我的裤子被褪下来,只剩一条白色内裤,我开始哀号:「求求你们放过我,我还你们的钱,还你们的钱。」这被魔鬼诅咒过的一家三口毫不松劲,狗娃脱掉了裤子,发育未完全的阳物露了出来,轻趴趴地搭在胯下,就像被烤焦的玉米芯子。我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我不敢想像自己将被这个鬣狗一样的侏儒强暴。我的身子已经绷到极限,我在用尽全力维护我处子的尊严和纯洁。然而,我的内裤还是被脱掉了,我看到自己修长白晰的腿被长条子脸紧紧地分开,大腿不能动弹,我的脚板在空中无力地蹬着,坚守着我最后的一丝防线。
狗娃兴奋了,黑红的丑脸发出一层油光。他在父母身上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狗娃欺身上前,向我两腿中间扑了上来。我绝望了,我声嘶力竭地呼救,希望外面有人听到能够来救我。我感到身后狗娃爹的身子僵了僵,他用一只手控制住我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快速地捂住了我的嘴。
(八)我绝望了,我想死。我搜索着自己的舌头,想要一口咬下去。狗娃爹发现了我这个企图,他将拳头塞进我的嘴里,巨大的拳头撑着我的口腔,我觉得腮帮子都要破了。狗娃还在我身上胡插,阳物软软地冲撞着我的身体,冷冰冰,像蛇一样,我快呕吐了。我用尽了全力,我瘫软了下来。狗娃满头大汗,他求救地看着娘,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狗娃娘扭头看着丈夫,说:「他爹,你来帮帮孩子。」狗娃爹的身子僵住了。反剪着我的手突然松了松。他口吃地回绝说:「这哪成,这种事得让孩子自己来。」狗娃娘恨恨地说:「你来给娃做做样子看。」狗娃爹愣了一下,反手拿过一条绳子,将我的上身捆绑定。抽身下来,站在我两腿之间的,便是狗娃爹铁塔般的身影。狗娃爹叹口气,将狗娃拉到一旁,对我说:
「姑娘,俺父子俩不能做不孝之人,狗娃没干过这事,我教教他。」(九)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他们想干什么?然而,挣扎与捆绑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泪水满面地看着父子俩,疯狂地叫喊:「不,不,你们不能这样!」话音刚落,狗娃爹已经扑到了我的两腿中间,他俯下头,在狗娃娘和狗娃的注视下,厚实的嘴唇盖到上了我的阴部。
一条温软的小蛇在我的阴部游离,我羞耻到了极点。我感到小蛇有力地从下舔到了上面,贯穿了我整个的阴唇,我听到「啧啧」的吮吸声,小蛇的头部一点一点往我的阴部里面挤。越来越热,小蛇在里面动了起来,扭动着,翻卷着,阴毛被扯着了几根,有一丝丝的痛。我神志开始昏迷,泪水一波波地涌了出来。小蛇使劲往里钻,这时,阴部上方有一个敏感的地方突然被一个高耸有力的硬物压住,狗娃爹用鼻子在按抚我的阴蒂。我听到狗娃娘在我身上急迫的喘息声,我听到狗娃在一旁急切的叫唤声。小蛇游到了外面,变成一下一下重重地舔,每一下都在阴蒂那里作一次重压。我感到小腹有一阵热浪涌了起来,很痒,也很刺痛。
我不安地扭动着,拼命想把压在我身上的狗娃娘掀下去。突然,我的双腿被狗娃娘抬得更高:「他爹,下面也舔舔。」狗娃娘的声音带着喘息,身子在我腹部不停地扭动。小蛇移到了下面,压到了我的肛门上。我周身一紧,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他爹,行了,行了,让狗娃来。」长条子脸发出一声惊叫。小蛇却没有停,继续往上游移,再次插入了我的阴道中。这次,冲撞得更加猛烈,仿佛想将整个身子钻进去。小蛇在阴道中变得发烫,烫得我两腿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我收紧大腿肌肉,将埋在我双腿间的头颅夹住,我感觉全身的肌肉绷紧了,阴道的内壁跟着小蛇开始翻动,我觉得我头脑充血,快要晕了。我想将小蛇挤出去,我抬起我的臀部,不停往前扭送,小蛇却没有被甩出去,反而配合着我的扭送,一次次伸缩、攻击。迷糊中,我感觉一只手按到了我最敏感的那个点不停揉动,一瞬间,我的灵魂好像飞到了天外,我真的晕了!
(十)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昨夜的一幕像是梦境。看看身上,穿得规规整整,只是内裤换了一条肥大的花布裤头。我呆呆在坐在炕角,搞不清楚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门「吱呀」开了,狗娃娘端着碗面条进来。她坐在炕头看着我,突然说:「姑娘,昨夜狗娃没办成事,让你受委屈了。」我突然泪水横流,爬起来跪在狗娃娘面前:「大婶,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你要是有闺女,你忍心让她被人这样吗?」狗娃娘沉默了半晌,说:「姑娘,你给我们沈家留个后,我们就放你走,好不?」我又想到逃走。
(十一)连着几天,我都温驯地吃饭、睡觉,有时还跟狗娃娘说说话。狗娃狼以为我已经认命了,慢慢放松警惕,门也不再锁了。一天,趁着狗娃娘下地干活,我翻出自己背的包,钱和身份证都被拿走了,在一个夹层里找到了五十块钱,我跑了。
我不认识路,只有沿着机耕道往前狂奔。那天,幸运之神仿佛光顾了我,我顺利地搭上一辆拖拉机,几经询问来到镇上的车站。我跳上最前面的一辆车,不管它去哪里,我先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车刚到站门口,突然拥上来一群人把车团团围住,当头的,居然是狗娃娘。
(十二)我被抓住,重新锁了起来。我又开始绝食。
(十三)傍晚,狗娃爹出现了。这个英眉剑目的中年男人,方正的国字脸,笔直的鼻梁,笔直的身板。我仰头,无助地看着这个好像在我梦境中出现过的男人。狗娃爹站在炕沿看了我半天,突然沙哑着嗓子劝道:「姑娘,好死不如赖活,活着,才知道后面的日子也有好的咧!」我垂下头,眼泪淌了一地。男人叹息一声,坐上炕,突然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夜的事,要怪就怪我,狗娃娶不上媳妇,我们一家人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以后,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了。」我抬起泪眼,迷蒙地看着这个中年男人。这样英武的男人怎么会有一个猥琐的儿子,我梦境中不时出现的惊心魂魄的痉挛,就是这个男人带来的吗?男人的手在我的头上僵住了,突然,他一把将我拉了过去,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虚弱极了,只觉得全身在一个滚烫的火炉中烘烤着,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和舒服。我的泪不停地淌,而我的身子却不听使唤地使劲往那处温暖挤靠。梦境中的那条小蛇又来了,先舔我的眼睛,然后是鼻子,然后钻进了耳朵眼,我全身酥软,我居然不可思议地听到了自己无力的呻吟声。我无比惊诧和羞耻,不可置信地打量自己,这是你吗,你当着羞辱你的人的面发出这种声音吗?然而,我还没有想清楚,小蛇猛然贴在了我的唇上,我一阵惊叫,小蛇趁机就钻了进来。好温暖厚实的小蛇,搅着我的舌头,舔着我的牙床,我从不知道有这种滋味。我想起第一次跟男生接吻,冰冷单薄的舌头,一伸进嘴就让我顶了出去。而这条小蛇,却是那么霸道,那么坚定,一点点地游弋,一点点地攻占。我的舌头让小蛇衔了去,搅在一起,我的灵魂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然而,我发现我的双手却慢慢地搂上了那座铁塔的后背。
(十四)狗娃娘进来了,她看到了这幕。狗娃娘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把门拉上锁了起来。我感觉房内热得像盛夏一样,炕烫得我下面都溶化成了水。男人横抱起我放在炕上,注视着我的眼睛,突然问我:「姑娘,你叫啥名字?」我嘤咛出声:
「夏沫。」男人把头埋在我胸前,一点一点在双波前蹭着。他用嘴一颗颗将扣子解开,用嘴将抹胸挑了上去,两只大手一把捧住我的双乳,深吸了下去。我的下身又感到一阵炽热的刺痛,我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头脑里出现了梦境里的幻像。
那只小蛇疯狂的扭动,那一阵销魂蚀骨的眩晕。我的奶子胀了,奶头被吸得发痛,我把男人的头牢牢地挤在胸前,心里有种又快又痛的恨意。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两眼发红,挤在我的胸上直到差点窒息。我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种苦艾草一样的香味,那种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那个男人——疯狂了!
(十五)我的第一次,给的是这个买我来给自己儿子作媳妇的男人。男人从我的奶子径直吸吮下去,他的吸和咬让我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那一幕幻像又来了,我的阴部一阵紧缩,一阵刺痛,我呻吟起来,不自觉地将男人的头往下摁,直到感觉那条小蛇又钻进阴道,感到小蛇又在里面翻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为什么我血脉贲张,眩晕得就要疯狂。我的阴蒂不停被那条小蛇和男人的鼻梁挑逗,我感觉它在膨胀,在充血,我感觉,它强烈地暗示说:「我要!」这两个字为何从幻境里跳出来脱口而出,我不得而知。男人并没有停止,他的双手分开我的大腿,手指掰开我的阴唇,小蛇消失了,转而是更为坚硬的东西钻了进来,更有力,更刺激。一阵快速的抽插,我叫了出来,我的身子反弓着绷了起来,坚硬的东西变粗了一点,更有力,抽插得更快。男人的一只手抓住我挺出的奶子不停地搓揉着,突然,他身子窜上来,贴着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再喊要,我就替狗娃要了你!」狗娃,那个猥琐的男人。我的血一下凉了下来,身子不再紧绷。我恢复了神智,猛然想起自己是一个被拐卖的人。我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上,越咬越紧,直到嘴里泛起血腥。
(十六)男人一动不动,任我咬着。突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叫,两把将我的身子翻过来扑在炕上,压住我的双手,三下两下脱下我已经褪到膝盖的裤子。我猛地清醒了,开始拼命地挣扎。男人两手将我控制住,我跪着,面朝下反扑在炕上,我的阴部高高抬起,男人的大嘴一下又将阴部含了进去。他一点一点地舔,我的阴道,我的肛门,我一点一点地融化,僵直的身子慢慢软了下去。他脱下自己裤子,翻转我的身子,我恐惧地感到,一条硕大坚硬的东西正在贴在我的阴部,那么热,那么烫,像要把我烤熟。我一声惊叫,大呼「不要」,然而,声音却被小蛇堵在了喉咙。男人舔着我的嘴唇,轻声说了句:「夏沫,我会轻点!」然后,那个巨大的物件就钻了进去,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在它奋力突破的一刻,我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啊!!」(十七)我为自己感到羞耻,但是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对这个游戏的热爱。好像我的身体原本潜伏的能量,就等待这次唤醒。第二天起来,我神清气爽,浊气一扫而光。我照了照房间里的小镜子,眉眼之间竟然流泛着神奇的波光,白晰的皮肤也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泽。想到夜里的几次交欢,想到疼痛之后的那种癫疯似的狂态,心如鹿撞。
(十八)第三天夜里,狗娃爹来了。他把门轻掩着,上来搂着我,不由分说一阵热吻。
头发、眼睛、鼻子、嘴巴、乳房,最后,他的大嘴又含住了我的阴唇。我不再不谙尘事,我不再懵懂无知,我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他的吸吮,他的插入。
我亢奋起来,我的阴道湿润了,我感觉爱液正在一点点润泽着还有些许红肿的内壁。我大张开双腿,全身心地接纳着他的每一寸舔舐,我再一次头晕目眩,神志不清,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要他,要他插入。
那一刻来了,我的阴道里塞进来一样东西,我亢奋的细胞受到刺激,身子奋力挺起去迎接那次插入。来了,有点像试探,一点点,很小心。我的内壁蠕动起来,渴望这次的包裹更大、更坚硬。然而,物件在阴道口试探了片刻,又缩回去了,我狐疑起来,却感觉到胸口抚摸的大手仍然那么有力,停留在阴蒂的手指仍旧那么销魂。我伸出双手,按住双腿间的臀部使劲往里挺,突然,却觉得手上按着的肌肉如此松软、皮肤如此冰冷。我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狗娃父子两个在我面前,狗娃爹揉着我的奶子,揉着我的阴蒂,而狗娃,却一次次无助地想要突进我的禁地。
(十九)我清醒了,明白了我终究是怎样一个角色。
(二十)我怀孕了,怀的不是狗娃的女儿,而是狗娃的妹妹。狗娃爹和狗娃娘全心侍候我养胎,而狗娃,则被他们送到一家榨油房去打工。冬天的时候,我生了一个女娃。男人不声不响地侍候我月子,期间没有碰过我。
(二十一)我在这个地方的时间越来越长,狗娃娘仍旧防范着我,怕我逃跑。每次托人带出去的求救信,都被人悄悄给了狗娃娘。镇上的邮递员也被收买了,每次看到有我寄出的信,就会悄悄拿给狗娃娘胎。村里几个上不起学的孩子被找到家里来,我每天闲得无事便教他们读书识字。终于,有一个聪明的小孩子吴小青被我看上,我写了信,托他到其他镇上寄出去。吴小青完成了这次任务,我枯槁的心再次开始怀有希望。
(二十二)生完孩子半年后,身体常常开始燥热。躺在炕上有时会忍不住拿手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阴部,慢慢去揉捏幻像中让我飞升上天的那个敏感点。狗娃爹被管了起来,轻易不能进我的房间。隔壁,时常传来狗娃爹娘撞击得「砰砰」的声音,听得到狗娃娘惨不忍睹的闷哼。这个时候,我就轻揉着阴蒂,幻想着那几次销魂蚀骨的插入,有时也能飞升上天。我常常不能控制自己的呻吟,少妇的呻吟已经带着特有的婉转和粘稠,我能感觉到,每当我的呻吟声响起,隔壁撞击的「砰砰」声会骤然加快,狗娃爹也会发出一阵恨恨的低吼。
(二十三)信寄出半个月后,警察来了。取证的那天,村里人都守在狗娃家,围着警车,决不让警察带走我。警察问我想不想走,我满含热泪说想,但是给我点时间做做工作。傍晚警察到镇上休息,村里人也散了。我烧了热水,细细地洗了身子。狗娃爹两眼失神地望着我,说不出的惆怅。狗娃娘不住地念叨:「七万块,还没用几次,留不住了。」那晚,狗娃娘带着女儿睡在隔壁,我在炕在辗转反侧。夜里,如我期盼的那样,门开了。男人铁塔样的剪影出现在炕前。没有一句语言,没有一丝犹豫,我们像久旱的干苗一样,烈火焚烧般地搅在了一起。我的阴道像是打开了放洪的水闸,在他的吮吸下汩汩地流淌出来。他疯狂地用尽全力吸吮着,生怕漏掉一处,漏掉一滴。我全身的狂潮都被卷袭起来,我知道,或许明日,或许后日,我就将离去,这样的疯狂,这样的亢奋,不过是为来日留点念想。这个强壮英武的东北农民,他的坚硬,他的抽插,无一不让我销魂,无一不让我眷念。
我一次次顶起自己的臀部,将更深、更有力的吸入奉献给他,肉棒越来越坚硬,抽插越来越有力,男人用尽了自己全身心的力气,来完成我们这夜的交合。
我不管不顾,我放声大叫,我怀疑全村都听到了我的呻吟,我的尖叫。我的指甲插入他的皮肤,那将是我留下的记号。记不清楚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我喘息着和他搂抱在一起,我的灵魂一次次飞升,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意。男人一寸一寸地舔吸着我全身的皮肤,当舌头停留在肛门时,他长时间地搅拌,抽送。我皮肤一阵颤栗,一种特殊的快感传到我的头皮。我光着身子跳下炕,到外间拿来肥皂,润湿后轻抹在肛门和他的阳物上。阳物在肛门处盘旋,打圈,试探,慢慢地,往内突进了一点。我惊呼一声,强烈的紧张感攫紧了我。「慢点,慢点」,阳物继续前进,肛门一点点被撑开,一小截,再一小截,终于,我花瓣一样的肛门完整地吸尽了整根粗大的阳物。我吸一口气,男人开始抽动,几根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不停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战栗。终于,我在男人猛烈的喷射中兴奋地瘫软在炕上。
(二十四)第三天,经过警察多方交涉,傍晚时分,我在警察的搀扶下一步步向警车走去。狗娃娘抱着女儿,眼泪汪汪地跟在我后面。我回头看着女儿,她身上已经有了我的影子,微褐的卷发,白晰的皮肤,大而凹陷的双眼。再见了,我的女儿,我要告别这个让我丧失了羞耻与灵魂的地方,我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追求我的人生、我的幸福。
坐在警车内,我回头望着村子。村头槐树下,那个铁塔般的身影出现了,夕阳将他拉扯出一条长长的倒影。我知道,这个身影,将连同那些销魂蚀骨的夜晚,一并烙在我的梦境,忘不掉,也无须忘。
地狱厕所《完》
主人公孙可雅在念大一,整天就是跟着一堆男男女女同学到处混,到处玩,文卿,是别班女生的带头女,当时的孙可雅在同龄的女生之中,已经算性经验很丰富了,算是班花,很吃香的,每天都有一大堆男生围绕在孙可雅身边,引的文卿很不爽,一见到孙可雅总会说“小母狗,这麽爱给人干啊!给我小心一点,当心我哪天把你绑在厕所,让全校男生都轮流来干死你┅┅操┅┅”
正巧那天文卿姐姐看到文卿正在不爽“好啦!!明天我去找人修理孙可雅┅┅」”
转天,孙可雅正在厕所小便,刚要起来看见文卿和几个小太妹站在她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还没等孙可雅喊一个嘴巴打在孙可雅脸上,接着被几个人轻松制服,接着用绳子紧缚,“这么快就搞定了,操,我白找了几个哥哥了来伺候这臭婊子了”说着文卿姐姐和几个男的进来了,厕所门被反锁……
孙可雅发狂地在那些强壮的陌生人手中挣扎,但他们已撕裂孙可雅的衣服,文卿姐姐残忍地拨开孙可雅丰满的臀肉,把正吃的冰棍慢慢进入孙可雅肛门!孙可雅的身体无助地面对这污秽的污辱,孙可雅只能做的只有啜泣,身体在有如潮水般交替的苦恼和耻辱中撕裂。
孙可雅由于被紧缚无法阻止冰棍缓缓深深地侵入。用尽气力一推,冰棍完全地在孙可雅的直肠内了。平滑,粉红色肉环的处女肛门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冰棍漫漫融化,孙可雅放松身体,祈求她们尽早结束;不会想出更变态的玩意来姐姐,我想看黄片,文卿淫笑到,几个流氓随即脱下裤子……
将近半小时令人心悸的冲刺後,他们把阴茎深深的埋入,然後在孙可雅的处女臀部射出,精液从他们跳动肿大的龟头迸出,深深地喷射到直肠里。孙可雅的直肠泊泊地流出灌入热池般的白液。突然,更多的热液匆促地涌入孙可雅的内部。其中一个竟然在小便!在孙可雅的臀部内射尿!这增添的耻辱使得孙可雅的思绪盘旋,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孙可雅的小腹在迸出的尿液下鼓胀着。房间在瞬间旋转起来,紧接下来的,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几分钟後当孙可雅醒来时,孙可雅发觉他们已经把那令人作呕阳具放进孙可雅的嘴里。孙可雅立刻试着把它吐出,但孙可雅的抵抗只有引起他们的兴奋。正当孙可雅挣扎着,孙可雅感觉他的肉条开始坚硬起来,巨大紫色的龟头插入孙可雅的喉管。
孙可雅极尽伸展的红唇牢牢地被按至他的鼠蹊,当他的阳物渐渐伸延充血,很明显地他不想向後拉退,却就这麽让它箝着孙可雅的口。这使到孙可雅咽喉肌肉的反射动作象是在挤压着他的硕大的阴茎,而孙可雅的身体在极度痛苦下抽搐颤动着。虽然他的鸡巴没有进进出出的变化,他还是在孙可雅紧凑的喉头射出岩浆。直到孙可雅一滴不剩地吞下他灼热精液,他才後退让孙可雅自由地呼吸。
“我想我们的‘弟弟’需要休息一番。让我用拳头来在你的肛道里!”紧接他牢牢抓住的拳头按向孙可雅臀部之间开始用力往下压迫。堵住嘴的布条由于太过激烈挣脱开了“不!等等!你不能这样!我的肛门不能容下你的拳头!你会杀了我!快要刺痛我了!!”孙可雅尖叫哭泣着,孙可雅痛楚,红肿的括约肌被退到体内去。“放低你的声音,不然我重新箝住你的口,臭婊子。这当然刺痛,这才是我所要的。它还有得你受呢呢!对你来说可真是他妈的不幸啦!”
即使他以全身的力量向下压着,孙可雅紧闭的肛门只是小部分,一次一寸地慢慢向他牢握的拳头屈从。但孙可雅的苦痛在这淫堕和虐待性的入侵似乎每毫米都增加两倍,直到他的所有指节非人地延展孙可雅的肛门环口。出其不意地,他的手臂向直肠内移入了半尺,肛门口紧紧地套着他多毛的前臂,令她们都吃了一惊。
孙可雅恐惧悸动地喘气着。向後拱弯着身体昂高头部,已是脆弱不堪、濒临崩溃的边缘。然後孙可雅软瘫下来,落在神志昏迷的状况,他开始打桩似地以拳头破坏似地在括约肌快速地进进出出,深深地开拓孙可雅的直肠。在经过几分钟後淫秽的虐待後,他猛然把手臂从孙可雅体内向外一拉,淫虐地看着那棕色扩张的穴儿慢慢地闭合上……
昏迷中,孙可雅被他们轮奸了,精液在她下体,脸上,头发上,可以说是浑身都是……由于时间过长,文卿姐姐要大便,那些男的也要方便了,就一间厕所太不方便了,这时文卿突然说“我有个好注意,我们都用一个厕所……”说着看看昏迷的孙可雅,顿时他们明白了……哗……一个男的的尿把孙可雅浇醒,接着另一个男的捭开孙可雅里面以满是精液的嘴尿了进去。
“你把我姐的大便都吃了,今天的事就完了”文卿笑着说“他妈的不得好死”孙可雅骂到,“好吧,那我们就开始了。不过你过後可能会後悔的,今天的事让你以後再也不想做女人!”文卿得意地笑道。
文卿拿来一个前面带有金属头的塑胶棍,粗细大约相当假阳具,塑胶棍的後面拖着两根电线,末端还有两根细细的皮带。文卿举起塑胶棍,“噗哧”一声,猛地刺入了孙可雅的阴道。“呀!”孙可雅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孙可雅的阴道还是乾乾地紧闭着,没有作好任何准备,塑胶棍粗暴的刺入使孙可雅的下体感到一阵剧痛。比肉体上的痛苦更难以承受的是难以言状的羞辱感和恐惧感,孙可雅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折磨,泪水止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定後,打手用棍末端的细皮带分别绕过孙可雅的大腿根部系住,使它不会掉出来。文卿的手臂在胸前交叉着,用嘲弄的眼光看着孙可雅:“像你这麽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怎麽会这麽执迷不悟?真是太可惜了!你到底吃不吃”“……”回答文卿的是一阵沉默。文卿转头向一个男的下了命令:“通电!”“啊──!啊──!”
随着电源被接通,孙可雅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原先低垂着的头猛然间抬起,已经失神的眼睛突然可怕地瞪得滚圆。被捆绑着的手脚拼命挣扎这种极为恶毒的酷刑是专门为折磨女性而设计的,女性的子宫极为敏感、娇嫩的组织直接遭受到电流的刺激,除了感受到受普通电刑时那种使浑身震颤、戮心戮肝的极度痛苦外,子宫壁在电流的作用下发生剧烈的抽搐,产生如分娩般的剧痛。
实际上,由於直接电击子宫时,子宫的收缩频率远比正常分娩时来得快,产生得痛苦也大得多。
“啊──!啊──!停──!停──!我吃──我吃──!”孙可雅哭叫着。
“我姐都拉完了,你他妈晚了,想吃,行!”说着把塑胶棒塞进孙可雅的屁眼。
从孙可雅的屁眼里不停地流出粪水,这便是孙可雅的食物。孙可雅不停蠕动的肛门内壁,已经又红又肿。再对这敏感的粘膜进行电刺激,如果没有一副铁石心肠,是不敢看孙可雅那副痛痒钻心、惨嚎不停的样子的。这时,当把又粘又臭的屎尿缓缓地通过漏斗倒入这个纯情少女的口中後,那屎浆滑过孙可雅的食道,一点点填满孙可雅的肠胃。
孙可雅脸上惊恐厌恶的表情让文卿无比愉快!强迫一个捆上手脚的孙可雅活活地吃屎!让一个平时很拽的孙可雅吃屎,不是为了让孙可雅肉体上更痛苦,而是让孙可雅精神上受折磨,在极端的羞辱中挣扎!男人出去了好象买什么东西,回来时文卿接过瓶子又浓又辣的辣椒油!从孙可雅被电击棒撑开的红肿性感的肛门中灌进,随着辣椒油的灌入,孙可雅小洁雪白的身体开始痛苦的抖动。
孙可雅是一个十九岁的学生,肛门又嫩又敏感,而且已给电击折磨的又红又肿,虽然很好看!但给灌入辣椒油後,浓辣的油迅速渗入孙可雅的直肠内壁,馀下的油灌入孙可雅的肠子深处!文卿边残忍的笑着,边把整整一瓶辣椒油灌人孙可雅雪白屁股中间襄嵌的粉红的园环中!灌完後,用充器塞子堵住孙可雅的屁眼!站在孙可雅的面前,掺不忍睹!孙可雅若不是反捆了手脚,孙可雅是会边惨叫、边翻滚的。
此时的痛苦让孙可雅的口中发出一种非人的哭嚎!孙可雅痛苦万状的挣扎让所有男人的阴茎立刻勃起!“呜呜!……”
“今天就到这里吧……”
(完)
美丽警花的凋零《完》
(一)
“ 庄sir ,咱们已经知道刘奎要进行交易了,为什么不行动?” 于姗姗怒气冲冲地对她的顶头上司,缉毒课长庄明德喊叫着。
“ 慎重,局长说慎重,咱们已经让刘奎耍了不止一回,这次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局长是不会同意咱们行动的。” “ 慎重,慎重,不就是怕丢乌纱帽吗?” “ 于警官,不要这么同长官说话。” 庄明德严肃地说,接着语气又缓和下来:“ 这是上边决策的事情,不是我这个小小课长能够影响的,咱们只要把查到的证据汇报上去就完了。”
“ 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大批大批的白粉从咱们这里过境,咱们却什么也不作?如果你们不管,我自己去。” “ 于警官!别忘了你是一名警官,要服从命令!” “ 那我请求休假,行了吧!” 于姗姗把自己的警徽和手枪掏出来往桌上一扔,转身出去,把门“ 咣” 地一下子关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满屋子的警员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 于警官工作压力太大,想要休两个星期的假,我没同意。唉,也许是我错了。黄警官,你能不能替她两周?” 庄明德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 行啊,庄Sir ,反正她的案子是您亲自办的,打杂的事我还能干。” 黄警官说。
“ 那好吧,明天就让她休假去吧。好了,大家作事吧。” ……
“ 于警官,咱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 正在气头上,蒙头大睡的于姗姗接到了庄明德的电话。
“ 有什么好谈的?” “ 别那么大的火气嘛,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你到我这儿来,我有重要的事同你商量,电话里不太方便。” “ 我不干了,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 姗姗,我是知道你的,这不过是气话,你怎么会放得下这个案子呢?半小时后我开车来接你,咱们先去吃日本料理,吃完了饭再到我家来商量。” 不等于姗姗回答,庄明德就挂上了电话。
“ 喂!喂!” 于姗姗对着听筒喊了几声,气恼地把电话一扔,气却小了许多。
于姗姗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姑娘,身材修长,容貌俊美。她是警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在缉毒课已经工作三年多了。刘奎是公认的大毒枭,在国际刑警组织中早就挂着号,可惜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抓到他贩毒的证据。这样一个大毒枭的案子,自然是要缉毒课长庄明德亲自过问,于姗姗则成了他的助手。
庄明德三十六岁,是个精明干练的人,对下属也十分关心,是个公认的好上司,而且,他还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又是单身,没有几个女孩子见了他会不动心。于姗姗也不例外,从一进警队,她就暗恋上了这位英俊的上司,但说也奇怪,庄明德对队里所有的女性都有说有笑,就只对她一个人,总是那样一副平淡的表情。越是这样,于姗姗越是放不下他,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咳嗽都让她感到是那么性感,那么难以让人忘怀。就象今天一样,只因为他在电话中叫了她一声“ 姗姗” ,她的一肚子不高兴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于姗姗听到铃声打开房门的时候,庄明德吃惊得下巴差一点儿掉下来。往日里于姗姗一身警服,便衣的时候也喜欢穿运动装,流露出的是一身英气。今天她穿的却是一身晚装,看样子是着力打扮了一番,长长的秀发盘在头上,一条露肩的蓝色礼服裙,细细的高跟凉鞋,又白又嫩的肩膀泛着牛奶一样柔和的光,从礼服的上沿,露着一抹高耸的酥胸和一条深深的乳沟,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性感。庄明德的下面不由有些发紧:“ 哇,你真美!” “ 谢谢!” 于姗姗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夸她,不管是真是假,出自他的嘴里,都会让她忘呼所以。
“ 快走吧!”
“ 嗯。”
(二)
吃饭的时候,于姗姗感到对方的眼睛不住地往自己的胸前看,看得她心里扑扑乱跳,却又十分高兴,因为他毕竟不是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
回庄明德家的路上,于姗姗心里多少有些踌躇,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诱使他对自己……,心里是又害怕发生什么,又希望发生什么。
“ 姗姗。白天你太冲动,这样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希望能尽快抓住刘奎。但上司有上司的考虑,这个刘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送上法庭,可结果呢?证据不足,无罪释放。凡是搞过他的案子的警局都给弄得狼狈不堪,就是咱们也抓了他不止一次,可什么证据也没有找到,还被他反过来告了咱们警局一状,上头能不谨慎小心吗?你要体谅上头的苦处。” “ 对不起,庄sir.” “叫我明德吧。” 姗姗的心里再次激动起来。
“ 可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作呀。” “ 所以我才找你来商量。从种种迹象上看,这个刘奎在警察局内部一定有眼线,而且职位还不低,所以才能一再让咱们扑空。” “ 我也有这种感觉。” “ 所以,要想真正抓住刘奎的尾巴,就必须要躲开他的眼线,秘密调查,这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在咱们警队里,我也只有你是可相信的,所以我想请你去作这件事。行么?” “ 庄sir ,噢,明德,我以前错怪了你。有什么要我作的你就说吧,我一定作好。” “ 那好。今天你同我吵架以后,我就对大家说你感到压力太大,想要休假。这正是个好机会,刘奎后天不是要去东岛吗,你可以以休假为名暗中跟踪,看他究竟同谁联系,有什么动作。” “ 没问题。” “ 别大意。要知道你正在休假,不能以警官的身份去办案,而且,为了保密,我也不能同东岛警方预先通气,所以你一定要同刘奎保持距离,否则,万一有什么不测,我这里远水解不了近渴,没有办法救你。” “ 你放心,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 姗姗,你知道,你是我心里最惦记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要让我担心。” “ 明德,你这么说,我,我真高兴。” 于姗姗对这突然到来的幸福有些不知所措,眼泪差一点儿掉出来,没等庄明德反应过来,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抱。
这一夜,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于姗姗同庄明德紧紧拥抱在一起,狂吻着,渐渐的,庄明德开始失去了控制,把于姗姗一把抱起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于姗姗沉浸在爱的幸福里,听任他把她扔在床上,亲她的脸,她的脖子和肩膀。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挤压着她的酥胸,倾听着她的心跳。他的手从她的肋边抚摸着她的躯体,渐渐滑向她的腰肢和两髋。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有点害怕,但却没有勇气拒绝他。
终于,他的手从背后拉开了她长裙的拉链,又解开她胸罩的带子,把裙子慢慢向下拉去。她的心狂跳着,吁吁娇喘,却听任自己的一对玉峰暴露在他的眼前,被他那厚厚的嘴唇亲吻着,又被他叼住乳头吸吮。
她被彻底融化了,从下面流出了涓涓爱泉。她感到自己的高跟鞋被他用脚蹬掉,然后他起身把她的裙子从她的脚上褪下去,又慢慢脱了丝袜,最后是真丝内裤。
她张开嘴巴,闭上眼睛,任他细细品味她裸体的美丽,任他的大嘴把她从头到脚舔遍,任他分开自己的双腿,轻轻地搔扰她的秘处,任他把赤裸的身体压在自己的玉体之上。
她没有感到疼痛,只感到他插入时的充实。她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感觉着他那区凶猛冲刺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她扭动着自己的玉臀,忘我地喊叫,鼓励他更加用力地攻击,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为止。
“ 明德,咱们结婚吧。” “ 嗯,等这个案子一完,咱们就用婚礼来庆祝。”“ 嗯。” 她幸福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波音飞机巨大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飘落,三百多名乘客鱼贯走出机舱,在海关通道前站成长长的两列等待通关。于姗姗穿着一身牛仔服,戴着太阳镜排在队伍的中间,在她前面两、三个人的距离上,便是她的跟踪目标刘奎。
刘奎是个五十岁不到的男人,身高体壮,圆头大脑,也戴着一副太阳镜,看上去象一个普通富商,却少有人知道他所经营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的一切手续都非常齐备,通关十分顺利,这一点于姗姗并不感到奇怪。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生怕他会突然在眼前消失。
“ 小姐,您的护照。” 海关的女检查员在叫她。
“ 哦,在这里。” “ 请问,能把您的皮箱打开一下么?” “ 哦,可以,可是,为什么?” 于姗姗有些诧异。
“ 没什么,只是看一下。” 那女检查员非常礼貌地笑着说。
“ 请吧。” 于姗姗打开自己的皮箱,却吃了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的东西哪去了?” 皮箱中本来装着自己随身衣物,现在竟然变成了男人的衣服。
“ 小姐,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女检查员从衣服下面翻出一个手掌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雪白的粉末,于姗姗的眼睛都直了,她的职业知识已经告诉她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她被栽赃了。
(三)
“ 不,那不是我的东西。” 在空港海关的办公室里,于姗姗失口否认毒品是自己的。
“ 难道那皮箱不是您的吗?!我们刚刚检查过,那上面只有您自己的指纹。您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别人的皮箱会在您的手上,又为什么您能用自己的钥匙打开它?” “ 这我也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作了手脚。” “ 对不起,我们只知道毒品是在您的皮箱里带入境的,至于是谁的东西,那同我们没有关系。” 于姗姗知道,同这些人说什么也白搭,只得向他们公开自己的身份。
“ 我是红港警察局缉毒课的警官,到这里来是跟踪一个毒枭,请你们同庄明德课长联系,他会证明我的身份。” “ 您稍等,我们会去核对。” 等候消息的这段时间里,于姗姗对自己的皮箱为什么会被掉包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自己一直处于毒贩子们的监视中?难道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这次行程?为什么我自己的钥匙可以打开别人的皮箱?这皮箱是我昨天刚刚从一家超市买的,他们是怎么得到我的钥匙模型的?包又是怎么换的呢?忽然,她恍然大悟:“ 一定是上飞机前自己同明德吻别的时候,被别人趁机掉换了一只同样的皮箱。现在怎么办呢?” 于姗姗知道,即使明德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也无济于事,因为东岛国王对于毒品深恶痛绝,他规定了一条法律,凡在东岛境内发现有人携带毒品,一律处以极刑,不需庭审,而且不能上诉。自己虽然是红港警官,但按照这条法律,自己是没有理由免责的。
现在,于姗姗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这群毒贩子是要把她置于死地,一个缉毒警官,竟然会因为毒品而被以法律之名处决,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于姗姗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 于小姐,我们同东岛警方联系过了,他们没有接到过红港警方任何关于您要入境公务的通知。” 那位东岛海关的官员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身后还有四、五个强壮的东岛警察。
“ 那红港警方的庄警官呢?” “ 联系过了,他能够证明您的身份,但不能说明为什么您的身上会带有毒品。还有,必须告诉您,即使贵港警方预先通知了您的行程,但只要没有预告携带毒品的事,那么您仍然触犯了东岛的法律。” “ 那么,就没有办法证明我无罪了吗?” “ 按照东岛法律,我以为您不能证明自己无罪。” “ 不!我是被栽赃的!” 于姗姗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几个警察一见,立刻冲上来把她抓住,强行给她戴上了手铐。
“ 对不起于小姐,我现在正式宣布,您因携带毒品入境而被拘留,请跟我们走吧。” “ 不!我不走!我是被冤枉的!我要找律师!” “ 按法律规定,携带毒品罪不需要庭审,也不需要律师。” “ 不!我没有罪!我是警官!我是被冤枉的。” 于姗姗拚命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几个警察强行把她架起来,拖到海关的院里,那里有一辆专门押解犯人用的警车,他们把她推进去,两个警察跟着上了车,然后关上车门启动了。
于姗姗知道自己完了,现在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挽救自己的生命,她哭了,低声叨念着:“ 我是冤枉的!我是被栽赃是呀!……” 汽车在美丽的海滨公路上走着,这是在将一个优秀的缉毒女警送上断头之路。道路很平,车很好,极低的噪声让人昏昏欲睡,但于姗姗却无法休息,她将面临死神的判决。
警车进入一段不太大的上坡弯道,开始哼哼唧唧地爬坡,两个押车的警察半眯着眼睛打着盹儿。于姗姗泪眼婆娑,透过前面那块小小的玻璃窗向外看。只见一辆大货车迎面开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不停按着喇叭,于姗姗的嘴巴大大地张开着,看来一场车祸即将发生。
就在两辆车即将相撞的一刹那,对面的货车突然猛地转向了一边,冲出了公路,翻滚着坠下路基,而自己的警车也同时向相反的方向一拐,“ 轰” 地一声侧翻在路上。
于姗姗一下子被震晕了过去。
于姗姗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躺在车厢里,两个警察满身是血,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车厢已经被摔得变了形,后门处裂开了一个大洞。于姗姗爬过去,摇了摇那两个警察,见他们没有反应,便取了钥匙打开自己的手铐,然后从那破洞钻出警车。
货车在路基下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车里的人肯定是没得救了,但这警车里的几个人怎么办?救了他们,自己的小命就完了,不救他们,良心上怎么过得去。
于姗姗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爬进车里,找到那警察的对讲机,对着里面连说了几句:“ 我们出了车祸……” 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询问:“ 你是谁,报告你们目前的位置。” 于姗姗“ 啪” 的一声关上对讲机。不知所措地左右看了看,终于下定决心,扔掉对讲机,向旁边的山上跑去。
(四)
深夜,一只破旧的渔船在热带风暴带来的巨浪中摇曳,一个巨浪打碎了渔船,于姗姗抱住一块船板在大海里飘流。她的生命就快耗尽了,忽然,一点灯光重新燃起了她的希望。
精疲力竭的于姗姗终于爬上了海岸,而且,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就是她的目的地——红港。
她在岩石边休息了一会儿,感到又冷又饿,踉跄着走到一座房子外,想先找些吃的。
那家人正在屋里看电视,于姗姗来到窗边,刚要敲窗,忽然看到电视上自己的身影,她吃了一惊。
“ 红港警方发布今年第十三号通缉令。” 电视里一个女人的声音:“ 红港警察局缉毒课的警官于姗姗,以休假为名,携带可卡因在东岛入境时被东岛海关查获。该嫌疑人在押往看守所的途中,因发生车祸而潜逃,据估计可能回港。请广大市民积极向警方提供线索,警方将有重奖。……” 于姗姗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她转过身,沿着墙根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现在,她腹无食,身无衣,一文不明。她不敢再敲门,勉强支撑着身体,长途跋涉,一步一步慢慢捱回自己的住处,才到墙角,便看到自己家的附近一个个陌生的人影。作为警官,一种职业的敏感使她明白,这些都是负责监视她住宅的警察,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所以她决不能露面。看来,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便只有庄警官了。
于姗姗再次拖着疲惫的双腿来到庄明德的家,她不敢声张,悄悄地来到他的窗外,听见他正在打电话:“ 是的,是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不会,她不会想到是我给她掉了包,她已经被我迷住了,临走之前还让我上了她。啊?什么,她回红港了?没关系,她现在是通缉犯,一露面就会被人抓住。你放心,你的案子一直是我同她办,现在有她顶罪,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了。我已经把她过去办案的资料都给销毁了,现在找不到案卷,我都推在她的身上。你就放心吧,一周之内,趁着接替她的人还没弄明白,交易保证不会出问题。什么?行,没问题,不过……,那就好说。” 于姗姗恨得咬牙切齿,她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自己一直暗恋的人,这个骗去了自己初夜的男人,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便是警局中真正的卧底。同时她也明白,这一次自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龙口湾拆船厂,一艘破旧的货轮中,两伙人正在为争地盘而大打出手,长刀乱舞,斧头横飞,不时有人倒在血泊中。流血的争斗进行了十几分钟,其中一方开始处于下风,被对手逼到了船舱的一角。
“ 老大,老大,我们认栽,这块地盘归你们了。” “ 认栽?你们在这世上存在一天,老子就不得安心,还是请你自己了断了吧。” “ 老大,都是出来混的,你也太狠了。” “ 老子就是不想让别人同我一块儿混。” “ 那,就让我作你的马仔,行了吧?” “ 不行,你从前是当老大的,怎么甘心给我作马仔呢。嗯!” 他摆了一下头,示意手下动手。
“ 怦!” 一个抡刀上前的打手突然间凭空飞出去四、五米远,一个一身黑衣,面罩黑纱的年轻女子站在那个下令杀人的老大面前。
“ 你是干什么的?” 老大对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震惊。
“ 别问,放他们一马。” “ 就凭你这么一说?” “ 不错,就凭我这么一说,不够么?” “ 够!” 老大很会见风使舵,他知道面前这位不太好惹:“ 看在这位大姐的份上,放你们一马,滚吧。” “ 慢!这块地盘是他们的。” “ 这,你也太过分了!” 老大显然是恼了:“ 我们刚刚打下的地盘,凭什么让给他们?” “ 我替他们打回来,可以么?” “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 那好,请!” “ 请!” 说声请,老大立刻示意手下动手围攻。
不用问也知道,这位蒙面女子就是于姗姗。她知道现在警察局没有人会相信她,而自己的信用卡也已经被银行给冻结了。她要给自己洗清冤枉,就必须找到庄明德与毒枭勾结,陷害自己的证据,而这,决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到的。可自己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隐藏自己,又怎么去查案?
这几天于姗姗迫于无奈,偷了几家小店,总算是吃饱喝足了,剩下的事情一是换一个身份,二是挣下一大笔钱供自己调查之用。于是,她想到了黑道。
说实话,这两个黑帮不过是些个小角色,不过,向他们筹些钱还是不成问题的。于姗姗一见对方冲过来,凭着自己多年的功夫,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挥刀弄杖的小痞子给打发了。然后她走向那个成了光杆司令的老大。
“ 你,你想干什么?” “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不愿意别人同你一块儿混?叫他自己了断?” “ 大姐,我他妈的是混蛋,您就饶了我吧。” “ 饶你不难。那这地盘?” “ 归他!噢,不,归您。” “ 我轻易不出手,出手不空回,你看,你的小命能值多少钱呢?” “ 大姐,您说,您说。” 于姗姗伸出一个手指。
“ 一千?一万?十万?哎哟,大姐哟,把我卖了也还会值这么多呀。” “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那就算了,少了十万就别想买你的命。哎,你们谁有兴趣动手哇?” 她回头看着刚才被老大吓得魂飞魄散的别一帮的老大。
“ 我来,我来。” 大家争着要上。
“ 别别别!大姐,我给,我给。我给您开个支票。” “ 不要支票,要现金!” “ 这个,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哪。” “ 我可以等,后天我会找你要的。滚吧。” “ 是,是” 那老大拔腿要走。
“ 慢!别同我耍花样,我可不是好骗的。” 老大走了,剩下的另一拨儿老大问:“ 这位大姐,多谢援手,不知大姐高姓大名,容图后报。” “ 后报?不必了,我这个人出手不为别的,就是为钱。我也不想当什么老大,算你欠我十万元,我还要请你们替我办点儿事,都从这十万里扣除。” “ 大姐,看您说的,这地盘是你争下来的,本来就该是您的,您既然不要,这十万应当奉送,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说。” “ 好吧,先给我弄个身份证,还有红港、越南和美国的护照,该多少钱算多少钱,都从那十万里扣。” “ 一定办到。” “ 还有,想办法给我弄支枪,还有子弹。” ……
(五)
刘奎这些日子很窝火,他的手下交易的时候连连出事,气得他在电话里骂了起来:“ 庄Sir ,你是怎么搞的?我给你保护费,可不是让我的弟兄在你的地盘上连连出事的。” “ 哎呀,刘老板,不要生气嘛。我也觉得奇怪,他们都是110的人抓的。每次都是在你的人交易之前,有一个女的打电话给110 ,说是某处有毒品交易,结果110 去一抓一个准儿。这110 的人不归我管哪。” “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坏了我们的事?” “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向110 要了他们的电话录音,我怀疑是那个于姗姗。” “ 于姗姗,她回来了?” “ 看样子是回来了。” “ 那她一定怀疑你了。” “ 看来是。我有点儿担心,最近一段时间咱们收收手吧。” “怕什么,她一个黄毛丫头,又不敢公开露面,知道了又怎么样?” “ 可不能小看了她,你的那些证据都是她查到的。再说,从东岛那么远的地方跑回来,可不是一般女人能作到的。还是小心一点儿。” “ 那好吧,作完这笔大的,我就暂时到别处去。” “ 这一笔也暂时停一停为好。” “ 不行,不作买卖,我手下那么多弟兄靠什么养活,还有你的保护费,能从天上掉下来吗?” “ 反正我都同你说了,听不听在你,到时候出了事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 别那么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 既然这样,我看一定要先把这个于姗姗除掉。我不太方便,你看?” “ 这好办,我叫手下的弟兄们把这红港查个底儿朝天,不怕找不到她。” 深夜,一群持枪的蒙面人摸上了一条停在岸边的渔船,抓住了正在睡梦中的船老大:“ 租你船的那个女人在哪儿?快说!” “ 老大,不干我的事,刚刚还在舱里。” “ 他妈的,跑了,快找。” “ 大哥,在那儿!” “ 快追!” 一群人在女人的身后紧追不舍。
“ 开枪!” 乒乒乓乓的枪声响起,前面的女人也不时还击,渐渐的,她被赶到了靠海的悬崖边。
“ 她跑不了了,快!” 双方在崖上崖下对射着,相持了五、六分钟,只见那女人身子晃了晃,向后一仰,在崖边消失了。
来人追到崖边,见石头上淌着一滩鲜血。
“ 看来是中枪了!” “ 不知伤得重不重?” “ 管他重不重,这崖有几十层楼高,就算不打死也淹死了。” “ 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 应该是。” “ 带点血回去,让老大找人去化验一下不就行了么?” “ 好!一会儿条子就该来了,快走吧!” 一行人迅速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庄明德从警察局回来,立刻给刘奎打电话,这是他们之间专用的手机,别人是不知道的:“ 刘老大,我已经找人验过了,正于姗姗的血迹。” “ 那就行了,咱们可心高枕无忧了。” “ 也别太大意,不是还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吗?” “ 庄sir,这么胆小干什么?你见过有谁从几十层高的楼上跳下来还不死的?” “不是我胆小。这个小妞儿让人吃惊的事儿太多了。” “ 那你说怎么办?” “ 还是先找几个小兄弟作几桩小买卖,看看还有没有事。” “ 好吧!” 山里的一座破旧仓库,四辆高级轿车从两边开进来,一宗多达几十公斤的毒品交易正式开始。在附近的高处,一堆破麻袋的后面趴着于姗姗,正用望远镜观察着,焦急地等着什么。
突然,几辆警车破门而入,庄明德跳下车,向两方的人高喊:“ 快走,警察就要来了。” “ 什么?” “ 那个于姗姗还没有死,是她打电话报的警,快走!”来不及了,外面传来急促的警车声。
“ 干他娘的!” 刘奎恶狠狠地说,两方参与交易的人都掏出了枪,分别找到各自的掩体准备抵抗。
枪声首先来自庄明德,他一枪击毙了正指挥抵抗的刘奎。
庄明德一开枪,毒贩子们也都明白了,纷纷同庄明德带来的人交起火来,枪声渐渐稀落,仓库中只剩下了庄明德。他慢慢走出仓库,向随后赶来的警察局长报告:“ 报告,毒贩十六名全部击毙,参加行动的警官……” 他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于姗姗在远处看得明白,这个庄明德居然为了保护自己不暴露,不惜杀人灭口。
刘奎死了,于姗姗再也没有能证明庄刘勾结的证据,再也别想为自己找回清白,她恨得咬牙切齿。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后半生,她只能作为一个全球通缉的毒品犯逃亡下去。
不行!不能让姓庄的得逞!她要亲手杀了这个混蛋!
“ 姗姗,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出来吧,咱们两个谈谈。” 庄明德一回到家就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那是一种杀气,只有在枪林弹雨中生活过的人才能感觉得到。他警觉地掏出手枪上了膛,轻轻地在房里移动着脚步。
“ 出来吧,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了解你,你的枪法不如我,你赢不了的。咱们谈谈,我给你一百万作补偿怎么样?” 他慢慢地走着,细细地倾听着每一种声音,然后他看见了于姗姗,几乎在同时他开了枪。
庄明德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前冒出的鲜血,原来于姗姗将一个大穿衣镜放在屋里,庄明德打的是镜子,而于姗姗则在他的侧后向他开了枪。
“ 还是你赢了,可你永远都见不了天日!” 庄明德慢慢滑倒下去。
(六)
“ 昨天晚些时候,正义道十七号发生了一起枪击案,” 电视里正在报道新闻:“ 几天前破获刘奎走私毒品案的警官庄明德被人打死在家中。据可靠人士透露,刺杀庄明德的可能是漏网的刘奎手下,最有可能的是前缉毒课的女警官于姗姗,因为在现场发现了于姗姗留下的指纹。于姗姗日前因在东岛携带毒品入境被拘留,后侥幸逃脱至今,目前正在受警方通缉。……” 就在红港警方通过电视再次发布缉拿于姗姗的通缉令时,她已经坐在了去往越南的偷渡船上。对于自己的前途,于姗姗一片茫然,自己难道还是那个同毒贩拚斗的警花吗?这一去,将要怎样生活下去呢?她不知道。
船在茫茫的大海中飘泊,不知哪里是它的终点。
突然,船老大惊恐地喊起来:“ 海盗!” 于姗姗往前一看,见一艘铁壳快船疾驶过来,船老大也不管满船的偷渡客,自己拿起唯一一个救生圈,扑地跳下海去,转眼就不见了。于姗姗早就听说过,这一带的海盗出没频繁,专门袭击偷渡客,而且要钱也要命。于姗姗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把枪带在身上,自己虽然武功在身,可怎么也敌不过人家手里的枪啊,为今之计,只有保命要紧。
来的果然是海盗,约有七、八个人,手里长长短短的什么枪都有,还没有到跟前,便乒乒乓乓先朝天打了几枪。于姗姗知道不能硬抗,仗着自己水性不错,也从船的另一侧悄悄溜下去,抓住一截缆绳,把多半截身子泡在水下,紧贴着船帮听上面的动静。
不多时,便听见有人大声地命令:“ 把缆绳接住!拴好!不想死的就别乱动!” 接着便是船上女人孩子的哭声。
“ 坐好!坐好!把钱、首饰都拿出来,快点儿!” “ 快点儿!想死啊?” “……” 过了有十几分钟,又听上面有人说话:“ 快点儿,男女分开,男的都到前面去!” “ 老大,老大,我们的东西都给你们了,就饶了我们吧!” “ 少废话,到前面去!” “ 你们几个,把他们都捆上!”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又说:“你们几个听着,有命的自己游回岸上,没命的自己认倒霉。” “ 老大,可我们这么捆着,怎么游啊?” “ 我管你怎么游?!下去!” 接着便有什么东西被从船上丢了下去,原来是一个被反绑着的男人,紧跟着又是十几个人被扔了下来,船上一片女人孩子呼唤丈夫和父亲的哭叫声。
那个狠毒的声音又接着说:“ 来,咱们都来练练枪法。” “ 老大,你先来!” “ 好!看我的,我打那个大胖子!” 接着是几声枪响,于姗姗看见不远处那个胖胖的男人脑袋上绽开了几朵红花,身子一翻就不动了。
船上的人不住地射击,被推落水中的人一个个被击中,不多久便被海浪吞没了。
接下来又听到船上把年纪大的,模样丑陋的女人们也都捆起来扔下海,也都被枪杀殆尽。
最后,是年轻女人们的痛哭乞求和海盗们的淫笑声。于姗姗知道,她们正在被强奸。她庆幸自己见机得早,否则,自己现在只怕也正赤条条地躺在船上惨遭凌辱呢。
海盗们当真没有一点儿人性,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后,也仍不忘记灭口。
只听海盗的头目说:“ 快,把她们都捆上。” 听着上面批哩扑通折腾了一阵子后,那人又说:“ 咱们走吧。” “ 老大,让她们活着,万一给人救了怎么办?” “ 回到船上去,一会儿给她一火箭筒不就完了吗。” “ 用火箭筒?多可惜呀!” “ 什么可惜不可惜,打着玩儿呗。” “ 好!走!” 于姗姗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响起,知道海盗们走了,赶紧往船上爬。她知道,自己再大的本事也无法避免火箭筒把这小小的渔船击沉,自己只能尽量把那些被捆在船上的患难姐妹们救出来。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船帮边露出头来,甲板上的景象让她气愤难平。
只见七、八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被剥得一丝不挂,有的反绑在桅杆上,有的四马躜蹄吊在半空,有的四肢摊开仰躺在甲板上,还有的手脚在身前捆在一起,象要宰杀的猪羊。还有四、五个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也都捆在一起。她们看到于姗姗,都向她投来乞求的目光。
此时的海盗船已经开出去几十码远,兜了个圈子停下来。于姗姗仿佛远远看到了一只黑呼呼的火箭筒瞄准了这条小小渔船。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一扭头跳回了海里,向远处游去。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大大小小的木片从空中掉下来,散落在于姗姗周围的水面上。
于姗姗感到眼睛湿了,泪水泉一样涌了出来。
海盗船扬长而去,于姗姗努力抓住一块大一些的船板,向四周望去,见海面上满是残碎的木片、油污、衣服和血迹,还有几个年轻女人白花花的裸体。
于姗姗在这一大片残迹中寻找着每一个生命,但她看到的,只是没有了生命的浮尸。
于姗姗在这茫茫的大海中独自飘流着,天空阴沉沉的,没有星星,无法判断方向,她只能随波逐流,也许,大海便是她最后的归宿。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于姗姗遇到了也在大海中挣扎的船老大,此时的于姗姗早已不再对他丢下全船生命独自逃命有任何不满,现在他们是同命相怜。上船的时候,船老大也发现这个女乘客长得异常美貌,也曾有过非份之想,现在呢,活不活得了都成问题,那种欲望早已被求生欲冲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游哇,游哇,从夜晚游到天明,又游到日落西山,还是不见一片陆地,一条小船。长时间浸在水里,又腹中无食,两个人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男人的耐力差些,终于没有能够坚持到天黑。他对于姗姗说:“ 我不行了,你要是能活着,给我老婆孩子稍个信,就说我想他们。这个救生圈,就留给你用吧。” 然后自己从救生圈里出来,一仰身躺在水面上。
“ 哎,别,我有这船板足够了。” 于姗姗一把把他抓住,一看,已经没了气。
“ 我得活着,我要把这群混蛋绳之以法!” 她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
但她自己已经虚弱得不行了,根本游不动了,她仰躺在船板上,听凭海流把她冲到哪里。
(七)
于姗姗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条越南的缉私艇上。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在水里飘了两天两夜,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仿佛是冥冥中有神力相助,船刚刚进港,她便看到了抢劫她们的那条海盗船正停泊在港内。
海盗们被抓住了,有赃物作物证,有于姗姗作人证,他们都被判了极刑。于姗姗很高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她打算从越南穿过边境到泰国或者缅甸去,从此隐姓埋名,嫁上一个有钱的老农,过上一辈子田园生活。
“ 张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那个案子的嫌疑人已经上诉,所以还有些细节问题想请教您。” 于姗姗给自己的新身份用的是张惠芬的名字。
“ 没问题。” 她跟着几个警察上了车,当她走下车的时候,发现并不是原来处理海盗案的那个警局。
“ 这是哪儿?” 她问道。
“ 进去就知道了。” 警察指向楼门。
在一间大房子里,警察请她坐在最里面的桌子的后,她发现屋内有二十几个警察,全都看着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 这里是国际刑警的分部。请问您的姓名。” “ 不是说过了吗,我叫张惠芬。” “ 这个人您认识吗?” 对方递过来一张照片,那是她自己穿警服的照片。
“ 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穿警服照过相。” 她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恐惧。
“ 那么,您的指纹为什么会同通缉令上的这个叫于姗姗的一模一样呢?” “……好吧,我是于姗姗。我没有做过什么,请把我引渡回红港。” “ 我很抱歉!” 那警察耸了耸肩,然后过来把一支手铐戴在于姗姗的手上。
于姗姗在看守所里被关押了五、六个小时,然后有人把她带出来,坐上一辆警车。
“ 我们去哪?” “ 机场,引渡你。” “ 哦。” 于姗姗没想到引渡办得这么快,她在想,回到红港,我该怎么为自己辩护呢?谁会相信庄明德是个毒枭的卧底,而我却是个无辜者呢?唯一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便是自己给110 打的电话,但,陪审团会相信我吗?如果认为我有罪,会判我多少年?红港没有死刑,但我就在监狱里度过一生吗?于姗姗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如何运作。
“ 下车吧。” 于姗姗从警车里出来,只面前停着一架小型喷气客机,看到客机上漆着的标志,于姗姗愣住了,那是东岛航空公司的标志。
“ 不!,不对!我不能去东岛,送我回红港!” 于姗姗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双腿打着坠儿不肯往前走。
“ 对不起于小姐,我们同红港没有引渡条约。是东岛政府要求我们引渡的,您是在那里先犯的案,按司法管辖的原则也应该先引渡您到东岛。至于以后东岛会不会向红港引渡您,那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 “ 不!我不能去东岛,他们会杀死我的。” “ 那是因为您触犯了法律,这同我们没有关系。” “ 不!不要引渡我,我不去!” 她又踢又咬,但双手戴着钢铐,怎么能抵得过两个强壮的男警,到底还是被死拖活拽地押到了飞机跟前。
看着两边的官员办理引渡的交接手续,于姗姗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
“ 我要方便一下!” 东岛的警察办完了手续,从越南警方的手里接过了拚命挣扎的于姗姗:“ 飞机上有卫生间,你可以在那里方便。” “ 不!不!我不去东岛!” 到了舱门前,于姗姗双腿分开,用力蹬住舱门两侧的机身,差一点儿把两个抓住她的警察撞倒。
“ 铐上她的脚!” 从机舱里又出来一个警察,手里拿着另一副铐子,一下子铐在姗姗的脚踝上,然后硬把她的另一只脚也铐住,随后一抓铐子的钢链,三个人把她抬起来,硬拖进了机舱。
于姗姗累了,也绝望了,她知道,这一次不再会有那么凑巧的车祸,而且,人家也会更加倍小心了。
正如于姗姗知道的那样,一下飞机,就有一名东岛的法警对她宣读了一份判决书:“ ……于姗姗,……非法携带毒品入境罪成立,根据东岛法律,判处服毒死刑。即日起押往第一女子监狱服刑,三十日内服毒品处死,不得上诉。” 然后,她便被塞入一辆专门用于押解犯人的警车中,前后都有警车押运,向岛内开去。
此时的红港警方也收到了于姗姗被引渡的消息。由于事后在庄明德的家中发现了他参与贩毒的证据,又查出给110 打电话告密的是于姗姗,所以都明白她被冤枉。于是,红港政府同东岛政府进行了艰难的谈判,希望能给予于姗姗特赦,或者将其引渡回红港,但都遭到了拒绝,终于眼睁睁地看着她命断海外,从此红港开始同东岛交恶,此是后话。
(八)
警车在海滨公路上飞驰,正是在这条路上,于姗姗侥幸逃走,然而今天她却再没有这样的好运。她的泪水哗哗地流下来,为自己的命运而哭泣,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失去的不仅仅是生命,还有她的清白,她的人格,还有她的贞操。
东岛是一个火山岛,长不过五十公里,宽不过三十公里,人口不过十万,是太平洋中的一个独立王国。在这个国家,国王有着绝对的权力。他是个好恶分明的人,在他制订的法律中,有许多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比如:不准在公共场所打嗝、放屁;吃洋葱和大蒜后不准上街;女人不准剪短发等,还有就是涉毒必杀。
此外,东岛禁止开设赌场和妓院,这在表面上看起来挺不错,但要是加上后面的规定便滑稽透顶。按东岛法律,凡开赌场、妓院,卖淫或拉皮条的,男的阉割,女的则要判徒刑。市中心有一个第三女子监狱,关押的都是涉及色情和赌博的女犯。这些女犯在这里并不象其他监狱一样作工,而是当妓女接客。
当然,在这里嫖妓也是要交钱的,而且要交很多钱,有个名目叫情色税。在这里玩儿女犯的方式不受限制,可打可骂,可捆可绑,可以奸阴道,也可以采后庭,只是不能勒脖子动凶器。女犯在这里除了饮食还算不错,卫生条件也好之外,过的就根本不是人的日子,她们每天接客的次数是没有限制的,如果给人家玩儿死了那算活该,谁让你卖淫来着呢?那些老丑没有人要的也别想好过,每天至少三个小时的时间要在一种木椅上度过,那上面有一根塑胶阳具,通过电动机械控制着在她们的阴户中抽插。从第三女子监狱里出来的女犯,只要听到与性有关的词汇便会浑身发抖,决不会再去卖淫。
还有一座第一女子监狱,是专门关押女死刑犯的,同样是一座官办的妓院,不过,这座妓院的条件非常高档,收费也高,而且对女犯每天的接客次数是有限制的,目的是防止她们在执行前被人玩儿死。
在这座监狱中有三个向公众开放的部分,当然开放的对象只能是成年人。
第一个是专门的资料馆,有男女两个阅览室,里面保存的都是女犯从入狱到死刑,直到解剖的精选音像资料,只要达到法定的成人年龄便可以到馆内欣赏,收费要比嫖女犯低得多,东岛的父母经常让自己成年未婚的子女到那里去接受婚前性教育。
第二个是活体春宫馆,里面都是一个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有闭路电视,电视的每个频道代表一个囚室,人们可以在这里二十四小时观赏每一个女犯的活动,包括她们更衣,排泄和入浴,都在这些电视的监视之下,还有女犯的执行过程也都有现场直播。这里的收费要高一些,而且是分等级的,最低的也与在第三监狱嫖女犯相当。
第三个部门就是监狱本部,嫖客们可以在这里选择他们希望的女犯去发泄,但必须保证不伤害她们的身体和生命。
于姗姗被送去的地方便是这座第一女子监狱,这也就意味着她要以一个妓女的身份被人玩儿弄整整一个月后再在成群男人的参观下光着身子被绞死,还要被解剖,并录制成音像资料供人永久观赏。
对于这些,于姗姗以前只是听人说起过,女同事们有时还会以东岛的监狱为题相互冲击,那不过是玩笑而已,谁想到这一切都在自己身上成了现实。于姗姗是一个十分忠于职守的女缉毒警,却要被人当成罪犯,以这样的方式杀死,让她怎能不为自己的悲剧结果落泪?
东岛最长也不过五十公里,警车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市区,又走了十几分钟,便来到第一女子监狱。
东岛实在只是个弹丸之地,不过这里的女死刑犯数量却是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在这个只有十几万人的岛上,专门用于关押女死刑犯的监狱竟然拥有数十间牢房,而且多数牢房都关有犯人。究其原因,便是这里是个旅游圣地,又是个自由港,所以人口流动频繁,毒枭们更是相中了这个地方。尽管东岛对贩毒有着如此严厉的法律,但查获的毒品在过境的毒品中毕竟只占极少数,所以还是会有许多人铤而走险,结果监狱便人满为患了。其实真正的毒枭在东岛如覆平地,倒霉的都是那些想发财想疯了的小角色。更为恶劣的是,毒贩们经常设计把游客们的行李用装有少量毒品的同样箱包掉换,借以转换海关检查的视线,掩护大宗毒品过关,结果便有许多人糊里糊涂作了毒贩子们的替罪羊。
第一女子监狱的主要建筑是一座口字形的四层大楼,大楼里朝外的一面是办公室和看守们的宿舍,隔着环形走廊,内侧便是牢房。牢房有门无窗,口字形内侧也有楼道,这里是嫖客们出入的通道。
一层和二层的牢房中关押的年老貌丑的囚犯,几个犯人同押一间,由于没有人光顾,所以也不需要过多的看守关卡。
三层和四层关押的则是年轻美貌的女犯,因为经常有嫖客出入,为了防止意外,这一边没有电梯,而且每层楼梯处都有上了锁的铁门和看守,女犯们也都是每人一牢。
大楼后面紧接着一个大院子,另外有门通向大街,这是狱方专用的,于姗姗与其她女囚便是从这里进入监狱的。
她首先被送到接收室(这里只有接收室,因为进到这座监狱的犯人是不可能自己走出来的),那里有专门的看守负责办理入狱手续,不过不象其他地方的监狱需要犯人签字,她们只不过是货物,人家办的是交接手续,同她的意愿没有任何关系。
手续简单明了,几张手续一签就完,然后有四个看守过来把她带向里面的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可能是典狱长,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于姗姗,然后问道:“ 年龄?” “二十二岁。” 于姗姗知道,她必须回答。
“ 身高?” “ 一百六十八公分。” “ 三围?” “ 什么?” “ 三围!混蛋!在这里要穿囚服不懂么?”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对于姗姗说话,她感到十分委屈,眼泪不由得涌了出来:“ 我是冤枉的,让我出去!” “ 我问你三围!” 那典狱长吼道:“ 到这儿的都说自己冤枉,你们都冤枉,难道是老子有罪?再不回答,就让你尝尝警棍??的滋味!” “ 八十六,六十一,八十九。” 于姗姗一听,立刻吓得不敢再哭,老老实实报出了自己的三围。
“ 他妈的,倒是和香港的那个女星叫什么舒淇的差不多。腿长?” “ 不知道。” “ 去给她量!” 于是,两个看守拿过皮尺来给她上上下下量了个遍。一个看守坐在典狱长旁边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然后递给押于姗姗进来的看守之一。
“ 去吧,七十一号牢房。你的号码是三五三号,记好了!” 于姗姗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只有一个编号,她又想哭,但没有哭出来。
(九)
关押于姗姗的七十一号牢房在四楼,这也就意味着她是被认为最美的女犯之一,在这座淫窟里,她的身价也是最高档次的。
四个看守拥着她先去库房拿囚衣,让她自己抱着,坐电梯上到四楼,通过几道带电动锁的铁门后来到七十一号牢房前。牢门与其他监狱的牢门倒是没有太多不同,也是铁门,上面有监视用的小窗。等进了号子,于姗竟发现这里面完全可以同高级饭店相媲美。牢号的面积有近三十平米,里面被一道带门的玻璃墙隔开成两个房间,她所进入的房间要大一些,占了三分之二,没有床,而是日式的塌塌米,另一间里有真皮沙发、茶几、还有冰箱,并且另外有一道铁门。通向不知什么地方。在大间的侧面也用玻璃墙隔出一个小卫生间,里面有洗手池、淋浴头和马桶,如果不是因为没有窗户,以及那厚重的铁门,还真想不到这是监狱。
“ 自己去洗个澡换上,吃饭的时候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我。” 一个看守命令道,然后便“ 咣当” 一声把牢门关上了。
于姗姗走到那玻璃墙跟前,发现这玻璃与众不同,足有三公分厚,而且是由许多层粘结在一起的,她明白这是防弹玻璃,没有专用的设备是无法把它打破的。卫生间的玻璃也是同样的材料制成,看来他们很在乎女犯会不会把玻璃打破用来自杀。在那玻璃墙上有一个同样材料的房门通向另一间,不过却是用电子锁锁着的,也不知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
她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漏洞,气馁地来到屋子的一角,蜷缩着坐了下来,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中间,任眼泪刷刷地流出来。她不明白命运为什么这样捉弄她,本来是一个缉毒警官,如今却以毒品犯的身份等待着死刑。
哭泣是没有用的,这里没有人会可怜她,还是好好想想怎样度过人生最后的几周吧。在哭了近两个小时后,于姗姗终于明白她没有选择,于是,她抬头,擦了擦红肿的眼睛,伸手取过那个据说是装囚服的大纸口袋,把囚服拿出来。看着那些东西,于姗姗的脸刷地红了。
那里面的衣服有三件。
第一件是极薄的连裤袜。
第二件是低领无袖牛仔小背心,下摆至胸廓下沿,只在胸前有一颗纽扣,左胸和背后都印有她自己的编号“353”。另一件是牛仔短裤,是短到同三角裤差不多的那种,不过裤腿要比三角裤松,屁股上也印有一个小编号。
看过这三件衣服,傻瓜也会猜到某种不妥。从一进来一直到现在,于姗姗都没有见到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加上她对东岛的这座监狱早有卫闻,再一看这囚衣,立刻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想起这座监狱附设了一个资料馆和一个活体春宫馆,让嫖客们可以二十四个小时自由欣赏女犯们的生活起居,那么,牢房里应该装有监视器,至少,按照自己的容貌,应该不会被划到丑陋的人群中去,照说不也不应该不把自己当成色情目标。于是,她便注意地往墙上看,这一看,马上就发现了问题。
只见四面墙分上中下三种不同高度都镶有几块十公分左右见方的玻璃,玻璃的颜色是深紫色,她自己所坐的后面就有一个这样的玻璃。她靠近了仔细观察,里面果然装着一只小型摄像头,而那玻璃之所以呈深紫色,是因为表面镀了一层增透膜的缘故。于姗姗默默地数了数,墙上一共是二十几个,对面的玻璃墙上也有三个,而另一间屋子里的茶几上也装着一个。其实这牢房中的监视器安置得并不隐蔽,既然是以法律的名义,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于姗姗明白了,自己今后的一举一动,都会处于无数双色欲的眼睛监视中,她再次感到了奇耻大辱和虎落平阳的无奈。
此时此刻,确实在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器上盯着这个美丽的女缉毒警。早在于姗姗被引渡到东岛起,就被当成新闻被东岛的各种媒体进行了报道,人们可以从报纸上和电视上看到她在机场被宣判死刑时的画面,于是,大批嫖客们一齐拥向第一女子监狱的活体春宫馆,为得是争睹这个年轻女警的风采。
每一次有年轻美貌的女犯被判了死刑,都会有许多人急着到春宫馆来占上一个位置,这不仅是因为贪图一睹女犯的美貌,更是因为嫖客们喜欢初入牢房的女犯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下表现出的表情和行为。于姗姗是个缉毒警,她曾经有过的身份和地位会使她比普通女性更加感到羞辱,所以来抢位置的人都更多了。
在于姗姗被带到牢房的时候,春宫馆的每一个单间都被人占领了,监视器上显现出的几乎都是这个年轻女警的身影。
于姗姗的身材修长,穿着无袖的牛仔衫和牛仔裤,赤脚穿一双高跟凉鞋,由于坚持不懈的格斗训练,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又不象一般高个子女人那样瘦骨嶙峋。
合身的仔裤紧裹着那一掐细腰和高翘的屁股,圆润的双臂上肌肤白晰细腻,再一看那双脚,瘦瘦弯弯,却不见筋骨,便是电影明星也难得如此诱人。
嫖客们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在牢门前被看守打开手铐,把高跟凉鞋脱在门外,走进牢房四下打量,最后再蜷缩在屋角哭泣。他们耐心地等待着她停止哭泣,走进卫生间,脱下衣服露出她那翘翘的小屁股,洗澡之后,再换上那身诱惑已极的短牛仔装。
看到她拿出了纸袋里的囚服,嫖客们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然后,他们看到她开始观察整个房间,并发现了墙上的摄像头。当她知道了人们在暗中看着她洗澡换衣服,她会怎么样?大家都对此十分感兴趣。于姗姗的反应似乎与多数女犯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她再次蜷缩在墙角里,双手抱住自己的两膝,落下了泪水。终究这样也是没有用的,于是,他们最后还是看到她重新擦干眼泪站起来,把那囚服拿在手里。
“ 她终于要换衣服了!” 观众的眼睛开始放光。
“ 噢!混蛋!” 当他们看到她走到墙边,把一个被单展开的时候,许多人急得骂起来。
于姗姗躺在榻榻米上,用那被单把自己的全身盖住,人们只能看到被单下不停地动,根据那动作猜测她现在在脱着哪一部分的衣服,却什么也看不见,多急人呐!
当被单掀开的时候,于姗姗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囚服,坐在榻榻米上。
她那两条穿了薄袜裤的修长玉腿全面暴露出来,从那牛仔短裤的腿脚下,露出一个白色针织内裤的窄边。多数人的下面都立正致意。
“ 混蛋!” 于姗姗听到屋子里什么地方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知道那一定是暗藏在什么地方的扬声器:“353号,把你自己的内衣脱下来,这里不准穿自己的衣服!” “ 对呀!” 春宫馆里一片应和声。他们看到于姗姗无奈地重新钻回到被单下,然后把一条乳罩和一条三角小内裤从里面拿出来,同她自己的衣服一起装在那个纸袋子里。
“ 出来呀!出来呀!” 嫖客们开始焦燥地喊着,一般的女犯知道自己最终无法保住自己的贞操时,大多在绝望中认命了,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女犯用这种办法来抗拒羞辱。但于姗姗没有出来,她用那被单裹着自己,坐在地上慢慢向后挪,最后又回到墙边,抱着双膝蜷缩成一团,不过这一次没有哭,只是低头看着面前的榻榻米。
“ 妈的,还真犟!” 嫖客们有些着急,如果是在平时,春宫馆里一般不会满员,嫖客们只要有钱,可以愿意在里面看多久就看多久,但一有了年轻漂亮的新女犯,就会限制每人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如果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女犯就这么裹着被单坐着,那这群人的钱可就白花了。
“ 哼!别美,老子不信你不拉屎,不撒尿!” 他们随即又释然:“ 看谁更有耐心!”
(十)
“353,开饭了,拿着换下的衣服出来!” 看守在外面打开了牢房门。
于姗姗摇摇头:“ 我不饿。” “ 不饿也得吃!少废话,出来!” 另一个看守拿着一只“ 啪啪” 打着电弧的警棍作势要进来。于姗姗没有办法,只得裹着被单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 把那个放下!” 于姗姗只得放下被单,露出只穿着那牛仔小背心和短裤的身体。
她拿起纸袋,走起到门口,监视器里显示出她的背影,两条修长的美腿缓缓迈动,从那短短的牛仔短裤下,露出半截白白的屁股。到了门口,看守把她的双手铐在前面,然后让她穿上自己放在门外的高跟鞋。她蹬上鞋,却不敢坐在榻榻米上系鞋带,因为那样的话,自己的秘密就可能会从短裤的裤脚处向看守露出来,于是,只得十分小心地弯下腰。虽然仔裤的裆布遮住了她最隐秘的生殖器,整个屁股却完全从裤脚处向后显露出来。
“ 爽!” 春宫馆里暴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这里的设备是十分先进的,犯人们去吃饭,牢房空空如野,嫖客们也同时开饭。此外,他们还可以自己操纵着选择器,选择犯人们的录像回放,于姗姗饭前这最后一段的慢镜头回放自然是最觉欢迎的,各个摄像头拍下的不同角度的镜头一遍一遍地回放,给嫖客们的晚餐添上了一道极好的作料。
于姗姗来到楼道中,被命令面朝牢门站好,她左右看着,见从其他牢房里也都有年轻美貌的姑娘走出来被带上手铐,穿上鞋子,她们都同她一样,穿着极其性感的囚服,不过式样却不尽相同。有的是和她一样的牛仔短裤,有的穿着兔子装,还有的就穿着连体的薄丝紧身衣,同一丝不挂也差不到哪里去。
“ 把手放下来!” 姗姗看到在楼道最外端的一个看守拿着一条登山绳在命令一个穿兔子装的女犯。他把那登山绳一端的锁扣“ 卡啦” 一声扣在她的手铐上,然后把一只手从她的屁股后面伸过去,从她的裆里接过那条绳子,拉着来到第二个女犯后面。那绳子上隔不多远便有一只锁扣,每个锁扣锁住一个女犯,然后把绳子从腿裆里拉到身后。于姗姗也没有逃脱这种羞辱,终于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摸了自己的屁股。她又想哭,但这一次没有哭出来,她毕竟是警察呀,应该比其他的女人更坚强!
“ 你是新来的,所以特别告诉你一声,一会走路的时候,自己用手捂着你的臭?,要不然那绳子会勒得你很难受的,知道吗?” 那个拴绳子的看守用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在她的耳边说道。
女犯们就这样被串成一串向楼道的一端走去,转了个弯,过了几道铁门,这才来到专用餐厅。这餐厅是每层有一个,女犯们进去,上到中间的一个正方形平台上,平台的四周是餐桌,内侧是餐椅,都是钢木制品,被成排固定在地面上,女犯们逐个坐进餐椅,被命令将两脚分开与肩宽,伸进椅子前面的两只专用铁箍内,那铁箍也是自动控制的,立刻便收紧,把女犯的脚固定住,然后相邻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有机玻璃隔板,将她们隔开,这是为了避免犯人之间用餐具互相伤害。在平台下面的四周,还另外设有一圈餐桌餐椅,都面向平台安放着,不过椅子都带着皮椅面,不知什么级别的犯人才能坐在那里。
于姗姗看到这些女犯对看守们的命令十分驯服,脸上都是一副无所畏的表情,知道她们都已经在这里关押了不止一天,估计也已经接过不少客了,心里再次为自己的磋砣命运叫起屈来。
当监狱的看守和工作人员们进来的时候,于姗姗才知道为什么餐厅是这样布置。原来犯人同工作人员在同一个餐厅用餐,而工作人员吃饭的时候,一方面可以监视女犯人有什么异常,另一方面,他们的位置正好可以从女犯们的餐桌下看见她们的腿和下身儿。于姗姗急忙把自己的两条大腿并拢起来,尽管两只脚腕被铁箍分在两边,她还是不肯让自己从裤脚下面走光。
典狱长就坐在于姗姗的对面,一边吃饭,一边两眼色迷迷地盯着于姗姗的桌子下面,虽然饭菜非常好,但她这一顿饭却吃得十分不自在。
“ 报告长官。” 刚吃完饭的于姗姗举起了手。
“ 什么事?” “ 我要方便一下。” “ 憋着,回号子里去办!” “ 憋不住了。” 她就是不想在牢房里方便才故意憋到现在的。
推荐个卖成人用品的,她那里有女用催情类的产品和各类情趣用品充气娃娃什么的。我买过几次女用催情的,效果都很不错所以推荐给大家。特别推荐个德国绿色诱惑真是棒极了!她的名字叫菲儿扣扣是一八二六六六九零一零。去了就说高飞介绍的,现在查的严要不然不敢卖。
“ 憋不住就尿在裤子里头!没衣服换你就光着!” 于姗姗这才明白,不让她自己对着镜头脱了裤子露出阴部,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再次回到牢房里的于姗姗又把自己裹进了那个被单中,她在想,怎么样才能躲开那一个个镜头解决自己的问题呢?
对了!她站起来,把一条小毛巾被裹在自己的腰里,变成了一个裙子,看你们还怎么办?!
春宫馆里的嫖客们看到于姗姗的表演都不由笑了,他们知道,她再怎么折腾,也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的。
于姗姗走进卫生间,见正对着马桶的玻璃墙后也装着几个摄像头,那是专门拍她洗澡和方便的。她走到马桶前,刚要转过身向后撩起那毛巾裙,突然她彻底绝望了,只见那不锈钢制的马桶里面竟也是玻璃的,玻璃下,一盏小灯突然亮起,而且明明白白地朝天装着一个摄像头!!!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了。
她鼓着个被尿液胀满的肚子,回到牢房里再次坐在屋角上哭了起来。她暗骂自己,并没有喝什么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尿?!
可膀胱是不会同她争辩的,她只有服从。
她憋着,憋着,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她一把扯下那毛巾被,疯了一样冲进卫生间,她的短裤裆部已经微微变湿,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站在马桶边,一下子褪下那让她无比羞耻的短裤,露出小腹下那一丛浓浓的黑毛,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 万岁!爽!” 春宫馆里再次暴发出一阵喊声。从那马桶内的影视器上,女警完整的外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光天画日之下,在专用照明灯下,露出一朵深褐色的小花,还有微微裂开的一朵花芯,一股水箭从那花芯中射出来,激起淡淡的水雾。
放完了尿液的于姗姗没有急于从那马桶上站起来,对于她来说,让嫖客们看两秒钟和看两个小时已经没有什么的区别了。
于姗姗就这样坐在马桶上脱下了短裤和连裤袜,又脱下那小背心,让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镜头前。她站起来,把短裤和袜子放在洗手池里,轻轻洗去上面的尿液,然后晾在毛巾架上,又把背心扔回牢房内。既然一切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下温暖的洗澡水呢?
卫生间的地上铺的是带着拇指指甲大的孔的橡胶垫子,为得是赤脚的女犯不会被滑倒。于姗姗发现在淋浴喷头附近的胶垫下面也有好几个摄像头,知道那是专门从下向上仰拍女犯阴部的。这一次她不再在乎了,站在喷头下,拧开了水阀。
第二天早饭后,两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从另一个门走进了玻璃墙另一侧的房间。虽然于姗姗已经被迫在众多摄像头前展示过自己的玉体,但被两个陌生的男人近在咫尺地参观,她还是感到十分不自在。
她不得不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大小便,从两个男人盯着茶几上的一只小显示器的色迷迷的目光,她便知道,他们也能通过显示器看到从马桶的摄像头中拍下的自己生殖器的图像。
玻璃墙后面的嫖客一天之中换了好几拨儿,每当她方便过后,他们便离开,换了新的人进来。
到了第三天,于姗姗已经被看得完全没有了羞耻的感觉,反正早晚也要被人强奸,再如何遮掩也不过掩耳盗铃罢了。于是,她干脆脱了那身并没有太多作用的囚衣,光着身子用毛巾被一裹。
这是进来的第几天,于姗姗没有记住,她已经没有什么指望。然而,早晨起来走进对面屋子的男人却让她吃了一惊。这个时候,她刚刚用过早餐回来,把衣服脱得干净,连毛巾被都没盖,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谁爱看谁看!
牢门被打开了,看守命令她走到门口,转过身去,背起双手。她知道他们打算把她铐起来,却不知要干什么。看守们果然用一根尼龙带把她的手腕拴在一起,然后让她回到牢房中。一般情况下,只有违规的犯人才带铐关押,她自己并没有感到任何违规,怎么会也被铐住呢?她想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但手一铐在背后,她就不方便躺着,于是自己往墙角一坐,两腿伸得直直的,把那黑毛半掩着的地方展露出来。
“ 看吧!看吧!” 她心里发着狠说。
过了大约五分钟,对面的门开了,也是进来两男人,一个四十多岁,另一个只有二十六、七岁。
一照面,三个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因为他们都很熟悉,那个四十几岁的就是于姗姗的局长,而年轻人则是同队的队友。于姗姗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熟人,而两个男人则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自然十分尴尬。
于姗姗想要穿回自己的囚服,至少穿上自己的短裤,但两手被拴在背后,什么也干不了,急得大张着嘴,泪光在眼圈儿里打转。两个同事则走到那玻璃门前,向她说着什么,但墙的隔音作用非常明显,她什么也听不到。
那玻璃门响了一声,忽然开了,这是自从于姗姗入狱以来,这道门第一次打开。看着两个同事走进自己的牢房,于姗姗傻了,精赤条条地站起身来,背靠着墙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 于警官。” 局长开了口,而另一个同事则把地上的毛巾被拿起来把她包裹在里面。
“ 我和刘警官这次是特地来东岛设法搭救你的。我们已经查明,庄明德就是大毒枭刘奎在警局内部的卧底。我们发现了你和庄明德在调查刘奎案时的卷宗,发现你所调查到的大部分线索都被庄明德故意隐瞒了,后来我们经过查对,知道向110 报警而抓获那些毒犯的其实就是你,由此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了的,警方已经决定要恢复你的职务。但我们不知道你在东岛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于姗姗突然看到了希望,她又哭了起来,把自己被栽赃陷害的经过讲了一遍。
“ 这一定是庄明德干的,我们会同东岛方面交涉,把你救出去的。” “ 谢谢,谢谢!” 于姗姗泪如雨下。
局长把她劝住,她才想起自己目前的尴尬形象:“ 局长,你们怎么到的这里?” 局长显然也很无奈:“ 没有办法。我们本来是向东岛警方提出要求,要见你一面,但得到的回答是:根据东岛的法律,涉及毒品的女犯是没有任何权利的,即使是律师也不能见。这间牢房只有三种人可以进:女死刑犯、看守和嫖客。我们只得以嫖客的身份进来了。你且安心地在这里忍耐些日子,我们去同东岛方面交涉一下,看什么时候能够放你出来。” 局长一走,于姗姗便赶快穿起了自己的囚服,重新把自己裹在毛巾被里,她现在不是囚犯,又是警官了,她要替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虽然方便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在摄像头的上面暴露阴部,但她再也不愿意赤身裸体地生活在众目睽睽之下。
“353号,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表演脱衣舞!” 两天后,扬声器里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 不,我是红港警察,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于姗姗开始抗议。
“ 但这里是东岛,不是红港,你现在还是囚犯,就必须按这里的规定去作,否则我们会给你点儿厉害看看的。” “ 不!我决不会去做色情表演!” “ 那好,我们会教训你的。” 不过两三分钟,七、八个看守便进来把于姗姗反铐了起来。
两个看守抓住她的两肘向后拉,同时又将她的肩胛部位向前推,迫使她的肩着节向后展开,两只半球形的乳房把胸前那只有窄窄一条的背心顶得高高的。他们拖着她站起来,一个看守小头目站在她的面前,用两个手指托起她的下以巴:“ 不合作是吗?打算让我们怎么教训你呢?” “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警官,不是罪犯。” “ 是不是罪要由我们来说。至少你现在还是罪犯,是罪犯,你就要服从我们的命令,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吗?” “ 不!你们那是在污辱女性,是犯罪!” “ 在我们这里,女毒犯就是要污辱,怎么样?” “ 你们还有没有人权?” “ 有哇,我们这里有人权,可你是毒犯,毒犯在这里就是送到屠宰场的猪,根本就不是人,当然不能享受人权喽。” “ 你们混蛋!” “ 我们是混蛋,没错,我们要求你跳脱衣舞,你就必须要跳!” “ 不!” “ 那就得受点儿教训。”“ 你们敢!啊——!” 于姗姗的“ 敢” 字刚刚发出,便被一拳打中了小肚子,疼得她惨叫一声,把腰向下弯去,又被一把拖起来。
(十二)
“ 你们这些混蛋,有朝一日,我要去告你们。” “ 那也得你活着才行!再说,你们去哪儿告我们哪,我们这可是合法的。” “ 你们……,你们……” 于姗姗气得说不出话来。
“ 别废话,现在告诉我,要不要跳脱衣舞?” “ 不!” “ 那好。本来,我们这里喜欢用电警棍,不过,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要是烧出疤来太可惜,所以我们就用传统一些的办法。” “ 噢——!” 于姗姗疼得惨叫一声,差一点儿背过气去,那看守隔着背心在她的乳房上狠狠地攥了一把。
“ 说!跳不跳?” “ 不!噢——!” “ 跳不跳?跳不跳?……” “ 噢——!不!噢……” 钻心的疼痛使于姗姗不停地嚎叫着,但她一直坚持着,直到疼得昏过去。
“ 弄醒她!” 看守接过一个小玻璃瓶,把它放在于姗姗的鼻子底下,里面装的是氨水,强烈的气味立刻把她呛醒了。
“ 说!跳不跳?” “ 不!” 于姗姗吃力地抬起头,倔犟地说道。
“ 让她跪下!” 两个看守架着于姗姗转过身去,打人的小头目踢开她的双脚,让她叉着腿,然后他们按着她跪在地上。看守们把于姗姗的头塞在她自己的两膝中间,她的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小头目饶有偿味地把于姗姗短裤的裤脚向上拉一拉,使她的屁股充分暴露出来,然后他并拢四指,对准于姗姗屁眼儿的位置,隔着裤子猛地插了下去。
“ 噢——!” 这一声比刚才更惨。
“ 说,跳不跳?” “ 不!” 第二指下去,于姗姗便又昏倒了。
看守们又换了其他的办法。他们让她背靠着墙站好,拎起她的一条腿向她的肩头扳去,没想到她是经过格斗训练的,韧带的韧性非常好,除了可以从裤脚欣赏一下她的屁股,这样扳腿根本就没有效果。
于是,他们又找来两只木凳,把她的两只脚分别放在两只凳子上,由两个看守抓牢,那两个架人的则把她的身体向下按去,劈成一个横叉。那小头目亲自大抓住她那直直的腰肢,用力向下压,迫使她的双腿向上挠去,于姗姗疼得满头大汗,却犹不肯低头,在她的前面是一个女缉毒警所能拥有的最美好的希望,那便是重新穿上警服,继续同毒枭战斗。
一天,两天,三天,看守们用了各种办法让她屈服,她都咬着牙顶了过来,尽管她知道,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剥光了她,然后用各种方法污辱她,但她却不能自暴自弃,象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去糟塌自己。
第四天,看守们又用尼龙带把她反绑起来,但却没有给她用刑,而是把她一个人留在牢房里。
不久,局长和刘警官再次出现在牢房中。
“ 局长,你是来接我的吗?” 于姗姗迫不及待地说。
“ 于警官,对不起!” 局长和刘警官无奈地低下了头。
“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于姗姗知道他们现在还不能救她出去:“ 没有关系,我能等,我挺得住!” “ 不,不是。我们已经尽了力,连总督都亲自出面会唔了东岛的国王,但东岛方面断然拒绝了我们,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对不起!” 两个警官流下了无可奈何的眼泪。
“ 哦,是这样。” 于姗姗仿佛万丈高楼失脚,再次从顶峰跌入了深谷。
“ 于警官,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给我们的吗,我们一定尽力去办,你也不要放弃希望,现在离执行的日子还早。” 不过于姗姗知道,如果不是完全失去了拯救她的希望,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要他交待后事。
“ 不,没有。我孤身一人,也没有积攒下什么家业,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你们走吧,不要再来了。” 她颓丧地坐在屋角。
“ 于警官。” 局长还要说什么,于姗姗低着头不理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 那我们走了,你千万不要放弃希望啊。” 局长所带来消息给予于姗姗的打击,远比那些看守们的酷刑要沉重得多。她坐在地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老天爷!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这一天的中午饭于姗姗没有吃,晚饭也只吃了一点点,其余的时间她就这样坐着,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 看守,我要学跳舞,我要跳舞!” 她突然站起来,向着扬声器的方向大喊。
“ 这下行了。”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典狱长对身边的女秘书说。
于是,在连续看了数天对于姗姗用刑之后,嫖客们开始欣赏到这个年轻女警的脱衣舞。
她跳得很狂,也很浪,细细的腰肢大幅度地扭摆着,一边跳,一边纵声大笑。
她解开小背心上唯一的一粒扣子,把它脱下来扔在榻榻米上,露出两只酥软的乳房。那乳房呈最美的半球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生机勃勃地挺立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不断颤抖、摇摆。
她倒卧在地上慢慢翻滚着,两条玉腿一会儿直一会儿弯,一会儿交叉,一会分开,随着她躯休蛇一样蜿蜒扭动,牛仔短裤的裤脚时开时合。
“ 爽!太爽了!” 嫖客们狂叫着,眼睛紧盯着监视器的屏幕。
几个人急匆匆地冲进牢房对面的小屋,隔着玻璃幕墙争看于姗姗的表演。他们迫不及待地看着于姗姗解开扣子,让那牛仔短裤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到地上。薄薄的连裤袜的裆部清晰地显出一个黑茸茸的三角。
连裤袜是特制的,透明度极好,而且不象一般产品那样在裆部是双层。她分开双腿,那织物紧紧地贴在她的肉体上,勾勒出美丽女警最神秘的一切。
(十三)
一般来说,脱衣舞场中的脱衣舞都是只脱到剩下一条比基尼小内裤为止,因为按照西方的法律,从事色情服务的人员是不允许一丝不挂的。当然也会有人打擦边球,于是我们就可以看到暴露着生殖器的西方女人照片,但为了不违法,她们总是穿着高跟鞋,因为高跟鞋也属于服装中的一部分,穿着鞋就不算一丝不挂,甚至连妓女陪嫖客上床的时候也总是留下一条吊带袜。
但在东岛的监狱中则没有这种限制,因为在这里嫖女犯的活动不被列为色情活动,于是,于姗姗的连裤袜便最终脱了下来,而且她还没有穿高跟鞋,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她仍然在榻榻米上缓慢翻滚着,不停作着剪子腿的动作,那是她的格斗技能的一部分,靠这样的动作,她让自己的生殖器不住地直接暴露出来。她知道,监视器前的每一个男人都会为她而神魂颠倒,让他们流鼻血去吧!
开始跳脱衣舞,那便是彻底绝望的于姗姗堕落的开始。当一切希望都已破灭,还能指望她怎么样呢。
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于是,于姗姗终于又有机会作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努力。
当裸体占据了每天大部分时间后,嫖客们开始了强奸前的新的尝试。两个嫖客拿着一大堆白色的丙纶绳进来,把赤裸的于姗姗按跪在榻榻米上。每当有嫖客要直接接触于姗姗的时候,看守们都会用尼龙带把她的双手拴在背后,因为他们知道她的功夫足以制伏任何一个嫖客。
他们轮流站在她的背后,仔细观察她那坐在自己双脚上的臀部,然后紧靠她的背后站好,一手搂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向上仰起头,使胸脯向前挺出,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脖子滑下去,慢慢揉搓她的乳峰。当两个人摸胸摸得满意了,便把她推倒在地。
让她趴在榻榻米上,两个人认真地玩儿了玩儿她的挺翘的玉臀,然后他们用绳子把她的脚和手在背后捆在一起,来了一个四马倒躜蹄。他们把她的身子侧过来,让她的身体正面对着灯光,这样,她的乳房和阴部便可以更加清楚在展示在监视器中。
他们这样捆着她,然后仔细玩儿她的生殖器。
第二天,他们又来了,这一次他们把她的双腿捆成M 形,然后翻弄着阴唇研究她的阴户。后来他们又把她捆成别的样子。
于姗姗默默随着这一切,丝毫也没有反抗的意思,看守们都很放心,可他们没有想到,于姗姗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嫖客。
这天晚上,看守们照例来带于姗姗去吃晚饭。这天下午于姗姗正被那两个男人捆了个“ 仙人指路” ,完了事儿,也没有把她解开,时间便到了,于是匆匆离去。
两个看守只好进到牢房里来替于姗姗解开绳子。尼龙带与手铐不同,是不可能用钥匙打开的,只能用破坏的办法,这也就是为什么要用它们捆于姗姗的原因,因为一个象她这样训练有素的警察,打开手铐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想打开尼龙带,没有刀子就根本没有可能了。
两个看守解开了于姗姗的绳子,又用一把只有一英寸长的小刀割断了那尼龙带,之后他们就准备让她起来,穿上囚服,再给她带上手铐。就在刚刚割断尼龙带,她的两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她突然启动,一个怪蟒翻身变成仰面朝天的状态,并趁着这一翻身之际,一脚踢中了一个看守的下巴,当即将他踢昏在地,接着一脚踢翻了那个拿刀割尼龙带的看守,一下子扑过去,用个擒拿手把他的脖子锁住,然后一拖拖到掉在地上的小刀跟前,用两个脚趾一夹一挑,接在手里,然后顶在那看守的咽喉侧面。
太快了,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看守便一昏一擒。
“353,放开他,你想干什么?” “ 我不想干什么,我是被栽赃的,我是无罪的,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 放开他,咱们好好谈谈。” “ 没什么好谈的,马上准备车,送我去红港领事馆。” “ 先放人,然后再准备车。” “ 少来这一套,别忘了我是警察,不要想拖延时间,叫楼道里的看守都退出去,在楼下准备好车,马上!” “ 好说,可这需要时间。” “ 胡说,在这楼下车都是现成的,一分钟都不需要。快,我数十下,不答应我就杀人,反正是一命抵一命。一、二……” “好,我答应。” 这是典狱长的声音:“ 楼道里的人都退出去。” 于是,便听到一阵脚步声。
于姗姗知道,拖延时间是警方处理这种情况时的惯用手段,所以不能给他们以充分的时间准备。她也顾不上自己精赤条条,一丝不挂,拖着那看守冲出牢房,见看守们果然退到了远处。她拖着那看守迅速穿过楼道,来到电梯里,按下了一层的按钮。
电梯走到二层和一层之间,突然停了下来,而且连灯都灭了。
“ 你们在干什么?” 于姗姗知道这是他们在假借电梯故障或停电来争取时间,电梯里有监视系统,但没有扬声器和麦克风,于是她用手指按国际通用的手语打出信号:“ 十秒之内电梯不走,我就杀人!” 于是电源立刻接通,电梯向下到了一层。门一开,于姗姗看到迎面站着许多看守,手里都拿着枪。
“ 你们要么就退后,要么就开枪,老娘反正是不想活了,干吧!” 她把刀向那看守的脖子里一刺,血立刻流了出来。
“ 别,退后,她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被挟持的看守惊恐地喊道。
“ 把枪放下,退后。” 典狱长命令:“ 闪开路!” 于姗姗见路被让开,院子里果然停着一辆轿车,车上坐着一个司机,便拖着看守向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横着一条粗铁丝,晾着一串湿衣服,要想走到汽车那里就必须从衣服下通过。于姗姗稍一弯腰,见衣服后面没有人藏着,才转过身,倒退着走过去。她用持刀的手轻轻一掀那衣服,突然象被雷击中一样,两个人一齐重重地摔倒在院子里。
原来,这衣服本是看守们洗了晾在这里的,出事以后,一个电工急中生智,把一根电源线割断搭在了晾衣服用的铁丝上,衣服是湿的,可以导电,所以立刻将碰到衣服的于姗姗击倒了。
“ 还好!” 典狱长看着被击昏的于姗姗,还有那个被挟持的看守,见刀子并没有刺进他颈部的要害,抒了一口气:“ 以后要好好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从此,于姗姗被列为监狱里最危险的犯人,不光是整天用尼龙带拴着两手,甚至连原来的衣服也不让她穿了,怕衣服上的扣子弄出点儿什么故事来,就只让她净身儿穿着个比基尼内裤。当然,没有衣服可脱,脱衣舞也就用不着跳了。不过,舞可以不跳,女警却不可不玩儿,何况还有一个看守因此而得了脑震荡,另一个吓得差一点精神分裂呢。
于是,于姗每天都会继续被嫖客们捆绑玩儿弄的生活。而到了晚上,也经常会有两个看守来,把她按跪在地上,翘起屁股,用手掌垫着布猛插她的屁眼儿,一直到把她疼昏为止。
(十四)
于姗姗在狱中度日如年,她并不知道已经在这里过了两个星期了。
这一天,吃过晚饭,看守们把她带回牢房,强行给她灌了肠,替她洗了个澡,换了一条暂新的比基尼内裤,还给她身上洒了香水。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他们带她出来,给她穿上一双新的黑色窄带高跟鞋,然后带她来到楼道的另一头,走进一间装饰豪华的大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席梦思大铜床,不过在床的两边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们把她抬上床去,把用尼龙带捆着的手用手铐铐在床头的栏杆上,从床的两边转过一两个专用的固定架。这东西于姗姗见过,仿佛是医院的妇科脚镫。果然,他们把她的两腿抬起来分开,把她的膝弯放在那架子上,用皮带固定住,于是,于姗姗便真的象作妇科检查一样躺在那床上。
他们这是要干嘛,真的要作妇科检查吗?一个要死的女人,用得着吗?于姗姗的生殖器已经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儿过,她早就不在乎了,但这个样子还是让她感到非常不安,尤其是她被捆好后,看守们就静悄悄地出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于姗姗心里充满了对将要到来的不知道怎样的遭遇的恐惧。她的肛门开始抽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进来几个人,其中包括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和四个年轻的侍女,一看到那男人,于姗姗就明白了,因为这便是东岛的国王。
国王到此地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他绝对不会是来探监的,但于姗姗却再次萌发了生的希望。
“ 国王陛下,请您救救我,我是个缉毒警,我是被栽赃的!” 但国王却摆了摆头,四个侍女立刻冲上来,把一只塞口球给她塞在嘴里。女犯见到国王少有不趁机请求宽恕的,所以国王玩儿女犯的时候,经常需要堵着她们的嘴,免得心烦。
于姗姗对着国王拚命摇头,眼里含着委屈的泪光,可国王根本不为所动。
于姗姗永远都不会明白,如果没有这位国王,也许她还不至于就死。
早在她被引渡到东岛的新闻播出的那一刻起,就给了国王深刻的印象,早早的就暗示监狱,叫把这个女警给他留着。国王并不是神仙,照样喜欢玩儿女人,所以在这第一女子监狱里才会有这间专门的国王行乐室,甚至有专线连接着国王的电脑和控制牢房监视器的服务器。因为于姗姗是国王预订的人,所以红港方面派人来交涉的时候,谁也不敢作主,最后还是国王亲自回绝了红港总督的要求。
这位国王并非不明白于姗姗是冤枉的,可是他对这个美丽的小女警却是念念不忘,一定要好好玩儿上一玩儿。国王玩儿女犯,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所以要玩儿她,最终就得灭她的口。国王向来是率性胡为,依他的想法,红港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女警同一个国王交恶的,怎么知道于姗姗之死在红港引起了强烈的抗议风潮,加上国王自己的子女也不是什么好料,后来到底还是被人家抓住了机会。
两年后,因为治安状况不断恶化,红港恢复了死刑。早就对于姗姗之死耿耿于怀的红港警方在恢复死刑后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逮捕了倒卖人口从红港过境的东岛国王长子,整个逮捕过程有电视记者现场追踪的,加上其他确凿的证据,很快就判了死刑,用王储换了一个小女警,国王可谓得不偿失。
闲话少叙,单说这国王堵了于姗姗的嘴,然后便坐在床上,仔细抚摸这个女警的身体。于姗姗本来在刑警中就算高个儿,长腿细腰,加上锻炼的原因,浑身上下没有赘肉,肉皮儿全都是紧绷绷的,非常光滑滋润。国王细细地摸着她胸前的玉峰,然后一边弯下身去用舌头舔,用嘴吸吮,一边用手抚弄她的小腹。
接着,国王便开始舔舐于姗姗的下肢。这位国王毛病不少,其中之一就是喜欢穿高跟鞋的脚。无论女人的脚长得多美,也一定要穿着高跟鞋他才说好。国王有什么嗜好,臣子就会跟着学,所以东岛的广告中,凡是与女人的脚有关的画面几乎都穿高跟鞋,如果不是因为怕成绩受影响,只怕连游泳比赛的时候都要穿鞋呢。
于姗姗的脚本来也好看,穿上高跟鞋,把脚背扳成一个弯弯的弓形,就更加性感。
国王看着那脚,开始象老猪哥般哼哼起来,过去一把捧住,便象狗一样舔了起来。
舔过了脚舔小腿,然后又舔大腿。
给于姗姗穿的比基尼内裤是纯黑色的莱卡制品,只是一块手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用细细的黑丝带系在腰间。女人的腹股沟呈钝角,这窄窄的一块遮羞布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在那布的四周,一丛丛黑毛露在外边。国王趴在她的小肚子上,把那黑布四周舔了又舔,嗅了又嗅,然后自己转到她的两腿之间,跪在床上,伏下身去,蹶着屁股开始舔她的秘处。
遮羞布的顶角正巧位于于姗姗的肛门处,再向下便只是一根细带子了,所以她的整个屁股都是暴露着的。国王先趴在那里,抱着女警那漂亮的美臀舔了半晌,这才轻轻解开了她的内裤。虽然两条大腿呈V 字形立着,女警的阴唇却依然紧紧夹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她不是处女,可毕竟只经历过一次,所以阴唇还不会自己裂开。
国王先用舌头舔她的肛门,他用两手捏着她的屁股向两边扒着,舌头用力向她的屁眼儿里伸。被人舔屁眼儿的感觉怪怪的,她感到非常恶心,不知道这国王怎么还有这种爱好,后来他竟然把舌头从她的屁眼儿伸了进去,让她感到象便秘一样难过。
国王又用舌头顶开于姗姗的阴唇,伸入她的花心中,把她折腾了个够。
于姗姗终于感到一条又粗又长又硬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阴户,一切的羞都不如这一个那么强烈,虽然他是个高贵的国王,但她觉得,他甚至连一个乞丐都不如。
国王在于姗姗的身上扭动着,在他看来,身为国王,玩儿任何一个他看上的女人都是理所当然的。就算她不是女犯,真的是女警,被他这个当国王的?上一顿也是她的荣幸。于是,他奋力驰骋着,把一条肉枪在她那紧紧的阴户中来来往往奋力抽插。毕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人家才是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所以不到一百下,他已经泄得一塌糊涂了。
国王玩儿女人只玩儿一次,这是从未改变过的,不过这回破了例,第二天又来了一回,这才让狱方把于姗姗向公众开放。
在死前的两个星期中,于姗姗被反捆着双手被迫接客,不知多少个嫖客奸污了她。
除了国王那两次,所有的强奸活动都是在摄像机的监视下进行的,这也是规矩,任何到这里嫖娼的人都必须同意被人录像和被人欣赏,反正这是合法的,而且录像仅在第一女子监狱的附设资料馆放映,不准翻录,所以人们也不在乎。
嫖客们什么嗜好的都有,有喜欢坐的,有喜欢站的,有喜欢干阴道的,也有喜欢采后庭的。有一次来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哥哥躺在榻榻米上,弟弟把反拴着手的于姗姗拉过来,让她自己把阴户套在哥哥的阳具上,骑坐在他的身上,伏下身去,上身趴在他的身上,然后弟弟骑上去,从后面插入于姗姗的肛门。
等到刑后尸检的时候,同多数年轻漂亮的女犯一样,于姗姗的阴户和肛门周围都有了一层薄薄的茧。
(十五)
于姗姗的死刑是在监狱专用的公开执行厅执行的,那天一共有三个女犯被处决,于姗姗是第三个。
一大早,刚吃过饭,于姗姗就被看守们灌肠、洗澡,穿上一身新的比基尼泳装,还是黑色的,这回多了一条胸罩。于姗姗还以为又要举她去挨国王的?呢。
离开牢房的时候,果然又给她换上了那天见国王时穿的黑色高跟鞋。
于姗姗乘电梯来到地下室,在甬道里见到了另外两个女犯。这两个女犯是三楼的,于姗姗没有见过,感觉上比四层那些熟悉的面孔要稍差一些,不过放在大街上还算是不错的美人。
三个人都是穿着比基尼和高跟鞋,但颜色不太一样。一个身材稍矮,皮肤黝黑,显然是本地土着的姑娘穿着雪白的比基尼和白高跟鞋,另一个皮肤较白,身材姣好,但脸上带着几个浅麻子的姑娘则穿一身蓝。
与于姗姗一样,这两个人也都用尼龙带反拴着双手。
一看这样子,于姗姗有些明白了,知道自己的日子到头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
那两个女孩子可能也知道这一点,她们的目光都有些呆滞,走路的时候身体都微微的打着晃。
于姗姗到底也是枪林弹雨里闯过的,不久就平静下来,死,难道还比整天在牢房中被男人当成工具一样发泄兽欲更差么。
看守们押着三个人慢慢走过甬道,进入顶头一个铁门里,来到一扇大玻璃窗前。那玻璃窗宽有五、六米,上顶天,下顶地,象个商店的橱窗,距离玻璃窗一米多远的地方固定着一排钢木椅,三个女犯被带过去,坐在椅子上,反捆的双臂套在椅背上,然后用皮带把脚固定在地上,这样,她们便无法反抗。接着又把三块写着她们姓名和罪状的木牌插在她们各自的椅子旁边,然后给她们拍照,这是准备在当天的新闻中使用的。
于姗姗从窗户看出去,见外面是一个圆形阶梯大厅,固定着一排排的沙发,象一个高档圆形小剧场,能坐个二、三百人,自己正好坐在剧场边缘,在沙发扇形拱卫下,通常是剧场舞台的位置只是一个圆形空地。空地的周围架着许多摄像机。一些人在那里忙碌着。
时间不大,橱窗里忽然被许多盏灯照得通亮,许多人从橱窗的一侧出现,在窗前停下脚步,驻足观看。她知道,那里一定是入场口,看来自己的死刑还会有许多人来参观。她现在已经对羞耻没有什么感觉了,对死也没有了太多的恐惧,她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死亡也只不过是换个存在形式而已。
观众很快就在大厅里坐满了,看得出他们每个人都十分兴奋。
又过了几分钟,大厅的顶灯熄灭了,中间空地上空的各种剧场灯逐个亮起,把那空地照亮,于姗姗知道,死刑就要开始了。他们竟然没有问她们任何问题,也没有作验明正身,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她们当作过人!
土着女孩儿是第一个处决的,看守把她从橱窗侧面的门带出去,在大厅周围绕场一周后押到中间的空地上,一个主持人开始宣布那女孩儿的罪状。于姗姗与她们是并排坐着的,所以互相看不清牌子上的字,此时才知道,原来那女孩儿十九岁,为情所困,用刀捅死了自己的情敌。按照东岛的法律,一报一还,所以用刀杀人的要处斩首刑。
于姗姗见空地中间的地面裂开了,从地下升起一个宽有半米,长有两米左右的木制台子,还有一个金属架,于姗姗猜出那就是断头台,因为没有电影里断头台那高高的侧刀架,所以一定是电切的。的确,这断头台是用切肉机改装的,比靠重力断头有效得多。
那姑娘被拖到一个一直固定在空地边缘的木架前,背靠木架绑住,然后把双腿固定在架子两边向前伸出的短梁上,象是小孩子把尿的样子。然后解开她的比基尼,把她剥得只剩下那双高跟鞋。她的乳房是圆锥形,很挺实,很迷人。她的阴毛不太多,阴唇上几乎是光光的,象一颗棕色的桃。
“ 执行之前,我们要先让犯人把膀胱排空。” 主持人说。
“ 嘘!快尿哇!” 场中传来一片口哨声。于姗姗不知道还有这种惩罚,暗自气愤,但气愤什么也不能解决。
女孩子在牢房里排便的时候,监视器中早有人看过,但对当众撒尿还是十分别扭,于是她拒绝了。一个看守起到她的旁边,手里拿着两个电极,在她的两条大腿根部一碰。
“ 啊哈哈……” 女孩儿恐怖地喊叫起来,浑身乱抖乱跳,于是,在一片欢呼声中,她终于“ 哗哗” 地尿了起来。于姗姗离得远,女孩子的生殖器看不太清,不过那疾射而出的液体还是清晰可见,她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想,轮到我的时候可别等着人家用电击。
“ 下面请两位观众上来帮我们给犯人验明正身,并把她绑到刑床上去。” “我来,我来!” 场中一片举得高高的手。
“ 对不起,要求上台的人太多,这样吧,我们来抽两位观众。” 主持人从一个票箱里抽出两张入场券的副券来,对应坐位上的两个人马上兴高采烈地走了出去,原来这里验明正身是由观众来进行的。
那姑娘被从架子上放下来,由两个看守扶着,两个观众开始验明正身,由于被他们的身体挡着,于姗姗不知道怎么验,不过从周围观众的叫喊声中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十分下流的程序。
验过的女孩子被架着来到木制台子前,两个观众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脚,与看守一定把她面朝下抬了起来,放在那台子上。台子的正中固定有一根大拇指粗的金属圆棒,离开台面有三十公分左右,然后弯向前方,水平伸出有十几公分。一个观众过去扒开姑娘的屁股,另一个则抓着姑娘的两只脚向后一拉。虽然于姗姗离那里很远,却猜得出,那一这理把姑娘的阴道套在了金属棒上,临死了还要受这种羞辱,于姗姗再一次感屁眼儿抽搐起来。
女孩子的手是被拴在背后的,正好放在她自己圆圆的小屁股上,两个观众把女孩的胸部用皮带横着勒在台子上,再把两脚分别用台子两后角处的皮带固定住,由于有了插在阴户中的金属棒,她便被完全固定,无法挣扎,只有头部和颈部悬在台子的外面。
于姗姗听到了女孩儿的哭声,虽然她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了,但还是非常可怜那女孩儿,其实她自己不是更可怜吗?
(十六)
绑着女孩子的刑床被推向那个金属架,把她的头从那槽口塞过去。她恐惧地哭着,尖叫着,用力摇着头,扭动着,但没有办法摆脱。看守又用金属架上的一个铁箍把姑娘的头固定住,结果她就只有手脚能动了。
“ 行刑!” 主持人一声令下,怦的一声,非常快,于姗姗甚至没有看清那电动铡刀是怎样落下又抬起的,只知道观众中又是一阵喝彩,从那女孩儿的脖子上,一股股鲜红的血象箭一样四处乱喷。原来,由于头部被固定,切断的颈部断面压在一起,使血从切断处向四处喷射,却不象传统断头台那样一直向前喷。
女孩子赤裸的身体开始象筛糠一样抖动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和捆在背后的手指不住地动,不过是完全没有目的。
血喷了足有一分钟才停,看守们把刑床从金属架那里推开,血从女孩子的脖子里如涓涓细流,哗啦啦流到地上,很久才变成了滴流。看守拿了一大块棉花,把那断口一堵,用胶带一贴。
地上看来铺了瓷砖一类的东西,看守们用塑胶水管一冲,便把地上的血都冲干净了。
还是那两个看守和两个观众,把姑娘手腕上的尼龙带剪断,又解开皮带,把尸体从台子上抬下来,仰放在一辆医院用的平车上,又把人头也解下来,断口堵上棉花,塞在她自己的两腿之间,让她自己看着自己的阴户,然后推进了橱窗对面的一个小门里。整个行刑过程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趁观众中间休息的时候,看守们清理了中间的行刑区,那断头台重新回到地下去了。
第二个姑娘被带走的时候哭闹挣扎得很凶,四个看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拖出去。
她也是个杀人犯,二十四岁,因为与邻居发生矛盾,便偷偷绑架了邻居四岁大的儿子,最后又把孩子给掐死了。按东岛法律,她被判处绞刑。
放尿和验明正身都没有什么不同,女孩子没等人家使用手段便老老实实自己尿起来。
然后便开始绞杀。
两个带小脚轮,半人来高的坚实木台从两边推过来拼在一起,一边的木台上有台阶。由两个看守把那姑娘架上去,两只穿着廉价高跟鞋的脚分站在两边的台子上。
屋顶上缓缓放下一根胳膊粗细的直立钢管,管中穿着一根绞索,下面只露出绳套。
那姑娘哭得很厉害,也挣扎得很凶,但看守们全不为所动。
钢管的下端下降到正好在姑娘的脑后,被抽出的观众之一上了台子,把那绞索给她套在脖子上抽紧。然后另一个观众在台下操纵着电控装置把那绳套的根部抽入钢管中。
那姑娘不敢动了,因为稍一动绳子就勒得她喘不上气不,她哭着肯求饶恕,但没有人理她。
行刑的是两个观众,他们先抽去组合两个木台用的销子,然后每人抓住一个木台的把手,缓缓向两边拉去。女孩子恐怖地低头看着那木台分开,哭着不得不将两脚也随着分开,随着两脚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她的躯干变得越来越低,绳套被慢慢抽紧了。
她不哭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几乎要鼓出来,她拚命张大嘴巴,胸脯子一挺一挺地,仿佛这样就可以多呼吸些空气似的。她的两条腿几乎分开到了九十度,由于拚命踮起脚尖,连鞋子那七寸高跟都离开了台面。但绳套的余量终于被抽完了,尽管那女孩拚命支撑着,她的两脚还是从木台上滑脱了,而两个观众也便停止继续拖动那木台。
她用力扭动着蛇一样柔软的腰肢,两条雪白的腿仍然企图去够那近在咫尺的木台,可惜她再也无法成功。
她试了许多次,都够不倒,窒息使她难过极了,蜷起双腿又伸直,一会儿又摆动着身体企图去寻找什么支撑物,一会儿又两腿交叉摆动抵御那强烈的痛苦。
她的舌头被从嘴里挤了出来,眼睛开始向上翻去,人象吊着的青娃一样折腾了足有一刻钟,才停止挣扎,只剩下象钟摆一样的摇晃。
作为缉毒警,多次同毒枭打交道,被毒枭灭口的男男女女也见了不少,只听说被人勒死的时候非常痛苦,今天亲眼看到这女孩儿的绞刑,才知道此言不虚。在欧洲那些曾经盛行绞刑的国家,刽子手都按照犯人的体重把绳子放长一段,这样人往下一落,就会直接把颈椎拉断导致犯立即死亡,而东岛对于女性的绞刑则是故意让她们窒息而死,一是为了增加她们的痛苦,二是为了让她们挣扎尽可能长的时间供嫖客们观赏。
于姗姗看着那女孩儿被绞死的惨状,没等被拉出去就差一点儿尿了。
于姗姗被带出场的时候,观众们都兴奋地吹起了口哨。在绕场展示的时候,看着她那修长的美腿和赤裸的玉臀,近处的观众都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上几把。
于姗姗虽然感到了一丝耻辱,但没有躲闪,她已经被人家实实在在奸了半个多月,每天都有不知多少双手抚摸过她的玉体,她已经被羞辱得不能再羞辱了,还在乎什么呢?
他们没有让她排尿,因为他们要在适当的时候才会叫她脱下内裤。
她被带到场地正中,由两个看守左右挟持着她站在那里。她见地面已经换成了光滑的复合木地板,象一个大大的舞池。并不算刺眼的灯光投在她的身上和脸上,从观众们那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主持人开始宣读她的罪状和判决书,最后是国王亲自签属的死刑令。判决的死刑也同她的罪状有关,由于她是携带毒品入境罪,所以判她服食毒品而死。
于姗姗知道毒品是可以致死的,采用毒品行刑也还算可以理解,不过他们既然这样恨毒品犯,为什么给那杀人的女孩用那残酷的绞刑,却让自己这么轻松地就死了呢?她经手过许多因服毒过量而死的案子,人一般都死得非常突然,多数前后都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而且毒品多为神经性毒剂,首先破坏的是神经系统,在死之前人就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他们怎么有这样的好心呢?
(十七)
“ 行刑!” 主持人命令道。
只见另两个看守走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只棕色的玻璃瓶。在当众核对了里面的毒品数量后,从里面取出一粒胶丸来。于姗姗这才明白怎么回事,那不是海落因或可卡因,而是摇头丸。摇头丸的主要成份是冰毒,人吃了摇头丸之后,会极度兴奋,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不由自主地出现躁动、抽搐等症状,还会出现幻觉和极度的性兴奋,如果服毒过量,还会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而过度疲劳致死,或者是心肌断裂致死。
她知道这药吃下去后会不知道痛苦,但她也不再有人格,而是根本成了个畜生,这对于一个一向自认为是人中龙凤的美丽警花来说,其实比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
“ 不!我不吃!绞死我吧!我不要吸毒!” 她挣扎起来,被两个看守用力扭住。背后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长长秀发,迫使她扬起头来,两个持毒品的看守一个过来捏住了她的腮部,迫使她张开了嘴巴,另一个则把那胶丸打开,把里面的毒粉给她倒在嘴里,然后又灌了她一口水。她无法反抗,毒粉终于被水送入了她的胃中。
“ 不,我不要吸毒。” 她哭了,她就要变成一头母兽,并象畜生一样当众死去了。
音乐响起,那是带着强烈节奏的欢快的迪斯科舞曲,在以杀人为目的的聚会上,这音乐是多么不协调。然而,于姗姗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都没有感到任何不协凋,因为他们要看她狂舞,而她呢,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服药后没有多久,于姗姗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身体开始微微的振颤。当那音乐刚刚响起,她已经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
看守用小刀割数了拴住她两手的尼龙带。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她只想跳舞,跳舞,跳舞!她只想被男人抚摸,被男人?。
她感到身上发热,汗水慢慢从细腻的皮肤中渗了出来。
她大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旁若无人地摇着头,然后便有人向她靠近。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知道他们是男人,她希望他们喜欢她,于是便向他们靠近,让他们解去她的胸罩,让胸前两颗酥软的小乳尽情地摆动。
她躺倒在地上,把两条长腿摆来摆去,让那黑色的三角布片在雪白的肌体上展露得尽量充分。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被男人抓住,他们抚摸着她的玉足和大腿,他们把她的下身分开双腿倒提起来,脱去比基尼,轮流过去舔她那雪白的屁股,舔她的肛门和阴户,她兴奋地狂喊着,让他们进一步刺激她:“ ?我!?我呀!” 于是他们开始?她。粗大的鸡巴从她的阴户插进去,快速而又深入地狂捣,她兴奋地喊叫着,继续扭动着腰肢和臻首,淫液自阴户出涌出来,在地上流下了片片污迹。
他们扶她站起来,让她自己紧紧搂住一个男人,把腿盘在他的腰上,让他一跳一跳地?她。他们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朝天立起,形成一条直线,身子则横过来有男人从后面抱着玩儿弄乳房,其他的男人则站着插入她的阴户。
他们让她跪伏在地上,蹶起雪白的屁股,然后从背后?她。
他们把她把尿一样抬起来,一个男人当面插她。
他们把她……
她喊叫着,摇摆着,无数条阳具轮番攻入她的阴道中。她不知疲倦,不知羞耻,象一头性欲的母兽一样。她放肆地当众撒尿,甚至追上企图逃开的男人,抓住他们那刚刚射过而变软的东西向自己的下体塞。
于姗姗完了,她哪里还象一个代表正义的女警,哪里还象一个同毒品斗争了数年的女勇士,哪里还象一个贞洁的少女。从上午十点钟开始,她一直跳到下午两点多,看守们见药劲儿快过了,便又拿出一粒药。这一次她没有等他们灌,自己抢过去吃了,然后继续跳,继续追着让男人们?她。
干到下午三、四点钟,于姗姗毫无倦意,嫖客们却开始害怕了,任她摆出怎样挑逗的姿态,也再没有人敢上去,只是在场边看着她自己在那里狂舞狂扭。
观众累了,纷纷站起来离场而去,只剩下她仍然不停地跳,不停地要还在场的看守们干她。
六点钟又吃了一粒药,她仍然在跳,丝毫也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 她怎么还能跳?” 主持人都感到不可思意。一般情况下,身体再好的人连续跳上五、六个小时也会累坏的,她怎么就不知道累呢?他们怎么知道,她是在超极限的状态下训练格斗术的,体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 再给她两颗吧。” 主持人说,大家都累了。
于是,两颗摇头丸同时落入了于姗姗的胃里。
几分钟后,她更加兴奋地扭摆起来,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已经嘶哑的嘴里狂喊着:“ 我受不了了!我要!快?我呀!” 她终于累了,狂笑着倒在地上,一边抽搐着,一边喊:“ 快?我呀!快来呀!我要男人!” “ 给她用自慰机!” 一个看守取过一支小冲击钻一样的东西,上面装着一只塑胶制成的假阳具。那东西可比一般人的尺寸大得多,足有汽水瓶子那么粗,近三十公分长。
看守把那东西往于姗姗的阴部一放,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喊道:“ 好!好!快进来!
我要!” 假阳具插进了于姗姗那饱赏了羞辱的阴户,看守一开电源,那东西便“ 当当当当” 象机枪一样抽动起来,边抽边转,一股股淫水和着大量精液被从她的阴户中带出来。
“ 噢!噢!好!好!再快点儿!用力呀!……” 她狂叫着,摇着头,扭动着纤腰,她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插在自己的阴户中,只知道自己需要插!插!插!。
忽然,她不叫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屋顶,两条修长的玉腿慢慢伸直,一股尿液从阴唇中间无力地射出。良久,她的身子振颤了几次,嗓子里发出“ 哦——” 的一声长长的叹息,便再也不动了,而那自慰器却还在她的生殖口中“ 当当” 地乱杵。
行刑后,于姗姗的尸体同所有被处决的女犯尸体一样被送往东岛法医院进行解剖,全过程都拍照并录像,保存于第一女子监狱的资料室中供嫖客们观赏。
东岛人又干了一件蠢事。在国王的授意下,他们把录下的于姗姗死前的丑态,还有解剖后发生病理变化的内脏镜头等剪辑成一部介绍摇头丸危害的电视片,公开放映。此举使知道了真相的红港市民大为震怒,导致了数万人的游行抗议,也进一步强化了红港警方为于姗姗讨回公道的决心。东岛国王对红港人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他有美国佬儿当干爹,以为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红港警方虽然知道东岛王储倒卖人口,却隐忍不发,把证据弄得准准的,把准备工作作得扎扎实实,直到红港恢复了死刑才进行抓捕和起诉,迫使东岛国王亲自到港求情。
国王为了救回王储,丑态百出,总督自然是一口回绝。
他们在单独会面时的对话在红港家喻户晓:“ 总督先生,我知道你们抓我的儿子是因为于姗姗的事情。我清楚她是被栽赃的,但我以一国之王,不能亲自破坏由我制定的法律呀。”
“ 那么我又怎么能以一港之督,公然破坏由立法委员们制定的法律呢?”
“ 我儿子是王储,享受外交豁免权。”
“ 我们没有外交关系。”
“ 我们可以商量嘛。”
“ 国王先生,这没有什么可商量的!您可以用那样下流的手段处死一个明知冤枉的女警官,又何必要求赦免一个劣迹昭彰的罪犯呢?”
“ 您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警察而回绝一个高贵的国王吗?”
“ 我会为了一个卑劣的国王而背叛我高贵的选民吗?”
“ 您就不怕得罪美国吗?”
“ 美国不是一直自栩为一个法制的国家吗?” 国王以为他同总督间的谈话是秘密的,没想到人家给录了像,并作为证据在审叛王储的法庭上播放,后来这段录像又被全球的各大媒体转载,不仅使王储的罪行更加证据确凿,还使东岛国王大失脸面,东岛人民对国王有失国体的表现大为不满。
美国向来是没有什么信用的,虽然过去一直支持对他亦步亦趋的东岛国王,此时国王已经成了过街老鼠,美国干脆来个墙倒众人推,不久就策动国王的侄子们发动了一次政变,把他赶到海外去了。
后来东岛方面为了同红港改善关系,将与于姗姗有关的影像资料全部销毁,把她已经被解剖得七零八落的尸体送回了红港安葬。
虽然于姗姗冤仇得报,但她却再也无法复生,一朵美丽的警花就这样凋谢了。
(全文完)
有个兽人叫冠希之肉便器女间谍被兽人轮奸《完》
兽人芯2之女谍小雪
字数:6049字
20XX年,人类在基因工程技术上,制造了第一个兽型人,此类人力大无比,兽头人身,有很强的性欲和繁殖率。主要用于帮助人类做一些粗重的工作。十年后,由于基因变易,兽型人渐渐拥有人类的思想,结果,无可挽回的事发生了,人类和兽型人展开了战争……
这天是战事开始后的3年零8个月,在兽型人的总部的门外,一个人类的黑影突然闪出,随即有隐没在丛林中。她的名字叫小雪,是人类部队中的?
8E的豪乳和修长的美腿。只见她在背包中拿出一张兽型人的皮,轻轻甩了一下头发,然后从兽型人皮的屁股里钻入,把兽皮穿在身上(原来用少女作这项工作是这个原因)?小雪在门外遇上了两个门卫,它们其中一个正拿着一个看来是活生生的从女人身上扯出来的乳房,正在手淫。
小雪忍着呕吐的感觉老起声音和它们交谈∶「HI!老哥,爽着那」
「你要吗?排队哦!这是一个星期前庆功会上从俘虏身上扯的,我还不舍得吃呢……」
「哦,不了,你请便吧,我还要进去听大王的指示呢!」
说着,小雪转身向大营的里面走去,隐约还听见两个门卫在争「别那麽大力捏呀,坏了就没了……」
在大营里,兽人一队正在听兽人王部署下一步计划,小雪小心的混了进去,只见大厅中央坐着一个巨大的兽人,它长着猪的脑袋,上面还有三只角,最特别的是它的阳具特大,有拳头粗,而且正在勃起,看来兽型人真的性欲很强。
兽人王大声说道∶「上个星期我们进攻基隆,获得了很大的胜利,相信大家都享受到了,那下一步我们要怎麽办呢?」
兽型人们大声起哄,有如惊类一般∶「杀进台北,直捣人窝」
「对!!下个星期我们要攻打人类的大本营台北,我们有重要的情报说人类总司令正在那里,我们攻进台北后要怎麽办?」
「杀掉所有人,吃掉所有人!!!!!还有!!干死所有女人!!!」周围的兽型人热血沸腾。(作者会让你们这样做才怪呢!!!^_^ )
「还有!!!!!什麽人!!!台下有人的气味!!!!!」怪不得说猪的嗅觉灵敏,它闻出了小雪身上的人味。
周边的兽人立刻一片骚动。
「让我把那个低等生物找出来吧!!」
从兽人群中走出来┅┅他!!他居然是一个人类的男子。更令小雪惊奇的是看到他的样子后——他竟然是司令17岁的儿子──冠希。
「难道……他叛变了?」小雪非常吃惊,但她现在只能做到的是一动不动。
「那就有劳冠希队长了」兽人王又坐了下来。
冠希拿着一条黑色有倒刺的皮鞭在兽人堆中左穿右插上闻下闻。终于──「就是她!!」冠希闻出了小雪身上独有的处女的芳香。
随即,冠希挥起皮鞭向小雪身上打去「让我帮你现型吧!!」
一轮鞭打下,售皮被打碎,一个少女呆呆的站在那里,长发飘飘,好美喔,冠希一时间也看呆了。
小雪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她要击倒并挟持他走出困境,她迅速向冠希冲去,用尽平生之力,挥拳向冠希的腹部打去。
──击中了!!但象打在钢铁上一样,难道他……只见冠希列嘴一笑「小娘门,还有两下子」
说着,两手按在小雪的香肩上,一捏,「啪!啪」把小雪的肩膀骨掐碎,顺便把她的紧身衣也撕破了。普通人哪有这麽大力气?冠希被同化了。
小雪相臂剧痛,爬在了地上。
「我老爸肯定是没人用了,这样的美人也送给我们」「嘶!」冠希小雪的乳罩和内裤。
「很美的你耶,是处女吗?我刚闻出来了。」
小雪痛的爬不起来,但她还报着一丝的希望,匍伏着身子,象虫子一样,向大门移动。
冠希怎麽会放过她呢,他踏出左脚,踩着小雪的长发,随即右脚恨恨的踏在小雪的头上哈哈大笑∶「我爸送了这麽大的礼来,大家说我们应怎麽处置这个女间谍呢?」
「干死她!干死她!」兽人们极度兴奋,兽声鼎沸。
「好!!那就请大王先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她的屁眼」兽王一边用手抚摸着鸡巴,一边走来。
「她的屁股已经准备好了」冠希用手捭开小雪的屁股,露出了淡黄色的菊门。
兽王用他泉头大的鸡巴,狠狠的向小雪的屁眼插了进去。
小雪未经人事,怎麽受的了这样大的冲击,两眼一黑,就要昏迷。
冠希见状,立刻叫人拿来了一些有倒刺的小铁钉,沾上一些药水,插进小雪的豪乳,小雪立刻痛得醒了过来。冠希在小雪耳边说∶「好享受吧?这是很特别的药哦,用上了就昏迷不了,真没用,我们临幸你,你怎麽可以晕呢?很遗憾,用了这药啊,你连快感也不会有了,接下来就只有痛苦!痛苦!很痛苦!!哈哈哈!」
兽王很满意小雪的屁眼,它闭上眼,用力的操着小雪的菊门,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一队长,你也一起吧。」
冠希连忙答道∶「谢大王恩赐。」
他拿起阳具,正要插进小雪的小嘴「喔,对了,如果你咬我怎麽办呢?有了!」
说着,他托起小雪的头,挥拳就打向她的小嘴,血液混着口水从小雪的口里流出,伴随的还有洁白的门牙。
「好性感的小嘴,我不客气了。」说着,冠希把鸡巴塞进了小雪的小嘴。
「对了对了,用点舌头,你真是一个天生的淫娃。」冠希渐渐兴奋了,他的鸡巴虽然没有兽王的大,但也要比一般人粗壮。
这时,兽王也达到了高潮,他用里的捏紧小雪的乳房,把浓浓的精液泄进了她的直肠。
「呀呀,哦!」小雪感到直肠一阵滚热,发出高声尖叫。
「现在才刚开始呢。」冠希从小嘴中抽出浠淋淋的阳具,对准小雪的阴户插了进去。
「啊……啊!啊……」冠希说的不错,那铁钉刺入乳房后,小雪连快感也没有了,只有痛。
「大家也一起来吧!别浪费了这淫娃」
冠希边说边展开了剧烈的抽插。
冠希从大鸡巴中放出了热精,白色的精液混着鲜红的血从小雪的阴户和屁眼中流了出来。
「侥了我吧,把我杀了吧!」小雪无奈的喘息着。
兽人们已经等了好久了,大火儿一涌而上发泄它们的兽欲,小雪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插满了鸡巴,等不及的就捏着她的豪乳打手枪,然后把精液射在她身上。
药力快过了,小雪又要昏倒,冠希又在她的巨乳上插入铁钉子,这场疯狂的性宴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只是少女的乳房也插满钉了,最后,小雪从头到脚都浸满了精液,阴道和屁眼也松跨跨的,少女想努力收紧屁眼,结果只是从屁眼中挤出一团团精而已。她连喘气的力量也没有了。本来还有十几个兽人没有发泄,但也嫌脏,而没有上。
冠希上前一把抓紧小雪的长发,把她提高,用手指挖出她耳里的精液,笑着说「你看呐,美眉,现在连兽人大哥也不要你呢,你身上真的好臭哦」
冠希吧少女提的双脚离地,左右晃动,象在玩洋娃娃一样。
「放过我吧,头发好痛啊!!」
精液随着晃动从浠淋淋的长发中流了下来,地上浠了一片。
「哦!兽人大哥们今天的量真多呢,好了,拿我的玩具出来,我要向这个美女说明一切。」
只见一个大兽人从房间里拿出来了一个大大的宠物笼,放在地上,并把门打开。
「来来,我的宠物。」冠希放下了小雪,向笼子招手。
从笼子里爬出了一个头发挽起全身赤裸中年美妇,她竟是司令的妻子,冠希的亲生母亲──冠兰。
冠兰的屁眼里插着一枝大大的假阳具,向冠希爬去「好儿子,好儿子,快让我排便吧,我快要急疯了。」
「呒!儿子是你叫的吗?有不记得奴隶的规矩了吗?」
「是!是!」冠兰剧烈的扭着屁股「儿子主人,请快让我排便吧。」说着舔起冠希的脚指来。
「一会我会让你爽,你给我先上桌子上去。」
「呜,在这里,好丢脸。」
「我叫你上就上!!分开双腿!」
美丽的夫人无奈的爬上了桌子,分开双腿!露出黑黑红红的阴唇。
「我来介绍,这是我的妈咪,她叫冠兰,她呢,几个钟头前被我象往常那样用从我妹妹思曼的身上收集的兽人大哥们的精液灌了肠,她现在暂时还是我和大王的玩具,你看你看,这阴户还没有象你那样被插烂,你看这美丽的脸,这雪白的皮肤,这修长的大腿,还有还有,这40吋的大奶。
「我出生在什麽家庭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家教很严,老爸不许我随便交女朋友,结果我一路长大就越对妈咪有性趣,妈咪还常穿着我喜欢的粉红色短外套加上略为透明的白色衬衫,下半身则是穿着轻飘飘的白色丝质短裙,背对我们在流理台做饭,看妈咪摆动的淫肉臀;似乎在引诱我,你知我有多难受啊!看见她长发扎着马尾,带上头巾,穿着紧身衣在跳健康舞的时候,你知道我为妈咪打了多少手枪啊,我于是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从後面抱住妈咪,用肿胀的肉棒隔着衣物顶上妈咪的淫臀隔着裙子或裤子拚命地戳顶着妈咪菊花蕾的位置,还央求她「妈咪你的身体借我弄一下,让我降欲消火後才能专心读书!」妈咪却断然拒绝,还数落我说这是乱伦,要将精力放在别的地方,还说我因为青春期才有如此的性冲动,过一阵子就没事了。为什麽老爸就有这样的艳福呢,还要生一个这样漂亮的妹妹。结果三个月前的一晚,我终于在老爸和妈咪睡着后,在他们的房间放迷昏气,然后把不醒人事的妈咪拖进我房里猛干,我几乎把她所有的洞都干片了,象这样!」
说着,猛然把鸡吧插入冠兰的阴户里。
冠兰叫着∶「小希……不要……妈咪快……死了……噢。」
「妈咪,我好舒服我要射在妈咪的花心里噢!」
刚才没上场的十几个兽人,看到这场母子双奸的好戏,更按耐不住了,上前一把楸住小雪的头发,猛干了起来。
「之后的每天,我都要在妈咪身上发泄三、四次才能睡觉」冠希把鸡巴从妈咪的阴道中抽出,又插入了她的小嘴里。
「终于在上个星期,妈咪发现了,她居然狠狠的骂我,还和妹妹合力把我关了起来,还说要讲给老爸听,我以为死定了,好在大王救了我,妈咪和妹妹当然也一开」请到「,大王还给了我新的力量,还封了我做一队的队长,我太感谢了,于是把思曼献给了二队和三队的大哥们,这小淫娃啊,几天前被我开包的时候还高兴的哭了呢!」
兽人们把精液全都射在了小雪的长发上,这时,兽王走了过来,拉起她的一撮头发,狠狠的拔了下来放在嘴里「我要试试这个的味道。」
「喔,小姐,这是我们大王的嗜好,几天前,当兽人大哥们的精液第一次浸浠了我妹妹思曼的长过膝盖的秀发时,他就忍不住把它剪下来,细细品尝呢。」
这时,冠兰突然吐出儿子的阴茎,向他哀求说「求求你,儿子主人,你放过思曼吧,她只有十六岁,她是你的亲妹妹啊」
「啪!」冠希一巴掌打在妈咪的面上,头发打散了,秀美的曲发披散在白嫩光滑的背上。
「我自有主意!!冠兰!你今天不乖喔,我要好好惩罚你。」冠希说着,拿出了一对耳环。
「这是妈咪最爱的一对耳环呢,我给你带上。」
「不要啊!!好痛……」冠希抚摸着妈咪40吋的大奶。」
「也是时候让我们的间谍小姐吃个饱,做个饱鬼,你知道的事太多了。」
说着,几个兽人拿来了一个大漏斗,把它插入了小雪的嘴里,直插入喉咙,冠希抱起妈咪,象抱婴儿便便一样,拉出塞在她屁眼里的大阳具,冠兰再也忍不住了,稀稀哗哗的精液全排在了漏斗里,然后有通通滚进小雪的胃里。
「是时候行刑了,放心,你会死的狠痛苦的。」冠希放下美丽的夫人,指着大厅中央的一条三米高,有阳具粗,生满倒刺的铁株对小雪说「这是我们兽人的图腾兽人芯,你将会在拿上面被处死。不过呢,得先让我们快活一下」
冠希拉着少女走向铁株,用铁炼和小雪的长发末梢绑了起来,然后把少女吊高,慢慢放下,直到阴户离株头两、三吋?埂∩「让我们练习一下飞镖。」
冠希和兽人们拿来了飞镖,把小雪当成目标,炼了起来,少女真四生不如死。
直到女孩的全身都插满了,冠希就说不玩了,飞起一把飞刀,把小雪的长发切断,少女即时向下落,整个人从阴道开始。可怜的小雪,她还没有死,至少看见她还在颤动。
「现在呢,要加点料。」冠希拿起小刀,在小雪上上疯狂的割了起来,在伤口上洒上盐和辣椒油。
「现在大家开餐。」兽王命令。
兽人们等了好久了,听到后一涌而上,兽王首先用他的撩牙,咬开了少女的头盖骨连长发一道吞进肚里,左手还掏出了里面的脑子。
兽人们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小雪的肉体就被吃光了,十八岁的美少女结束了她短暂的生命。
这时,一个门为进来报「报告,这几天我们一共有3000多兄弟上过女俘虏思曼,现在她的每个洞都松的不象话,于是我们就相量把她吃掉,二队和三队的队长为谁能吃女俘虏思曼而打了起来。现在已经分开了。」
「真麻烦!把他们都带近来。」兽王不满意了。
两个兽人拿着一个钢盘子进来,盘子里面满是精液,里面还躺着一个短发少女,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只有鼻空的一动动才让人知道她还没死,她的36吋乳房有一只已?
「你们怎麽可以为了这些小事就打起来呢。」
冠希责备那两个兽人「让我教你们怎样分吧,我的玩具先赏你们玩着先,她也够钟灌肠了。」
两个兽人当然不会错过,他们把思曼从盘子里捞出来,把满盘的精液拿到冠兰的身边,一个拿起美妇的双脚,把她倒吊了起来,美妇的曲发垂到了地上,一个就爱不惜手的捏着冠兰的巨乳。
「好痛!」冠兰不禁叫了起来。
「喂喂,小心一点玩啊!如果象思曼那个那样捏坏就没的玩了。」冠希警告。
那个兽人当真停了手,那起气吸,一头插进美妇的直肠,一头放在盘子里,精液就源源不断的挤进了冠兰的屁眼。美人的肚子明显大了起来。
冠希走到了思曼的身边,吩咐手下拿三角马出来,然后拖起思曼的头,对着她空动的眼神说∶「小妹,认得我吗?我是你大哥」
思曼呆呆的笑了一下,一团精液从她的小嘴里流了出来。
「你真的一点反映也没有了吗?让我看看,好美的乳房,一样的母生一样美丽的女儿,这乳头给了那些人吃怪可惜的。」说着将嘴把思曼的乳头咬了下来,接着把另一个也咬了下来。思曼果然没有反映,只是身体颤抖了一下,冠希连她的阴蒂也不放过,也一口咬了下来。
「好肉,好吃!好了,你们两个把玩具放下,三角马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来分吧。」
冠希走到美妇的身边,把气吸从她的屁眼中拔出来,接着又把鸡巴猛插进去。
「妈咪!象狗那样爬到大王那里去,让大王的大屌茹的嘴巴!冠希说着,一把握紧妈咪曲发,一边在妈咪的屁眼里猛力抽插,象骑马一样把妈咪推向兽王。
思曼被两个兽人放在了三角马上,她的四肢被牢牢的钉在四只马脚上,仰起头,空洞的眼神透过盖在额前湿淋淋的头发,芒然的看着正和亲哥哥疯狂肛交的妈咪,看着那条曾经把她干晕的兽王大鸡巴塞进妈咪的口中。少女的最后要来了。
两个兽人,拿起了一个有两百公斤重的大铁锤。「一、二、三!」
铁锤狠狠的打在了思曼的腰上,少女的腰底下的部分活生生的被三角马?这时,冠希和售王也达到了高潮,分别在美妇的小嘴和屁眼放出了阳精。
「我要小便一下」兽王淫笑着把有两公升份量的尿液向冠兰尿去,热流顺着长长的曲发流到地上。
冠兰两眼朦胧,想起和女儿一块打扮,一边整理着她的头发一边责备她不该几岁后就不肯剪头发,弄的现在打理很麻烦。想起扎起双辫的美少女告别自己去上学……她的眼前一黑,屁眼一松,放出了白白黄黄的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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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大营里就只剩下冠兰一个女人了,她的命运有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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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轮奸卧底警花姐妹《完》
(一)
宫本看过很多艳舞女郎,其中也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尤物,但像眼前这个叫香织的这么美这么媚,这么令他心痒难耐地勃起的,却是头一遭。何况,他还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白鸟香织,21岁,警大资优毕业生,越级读完警大所有课程,提前毕业分发,波浪般乌黑长发,身高171CM,皮肤雪白光滑鲜嫩,三围是34C、23、35,五官容貌艳丽,气质高贵出众,因为祖母是英国人,所以香织有四分之一英国血统。
一双浑圆结实修长匀称的雪白美腿,九头身长腿美女一个。冷艳娇媚,妩媚动人中带着高傲。
香织因为实在太美太媚,加上又是新人,所以被派来黑龙会卧底,色诱以好色闻名的淫魔--黑龙会会长宫本。
宫本堂,一个60岁的老头,秃头,虽已60岁了,但相貌凶狠,令人害怕。
这是宫本的豪宅大厅,在场还有他的保镖阿龙阿虎,阿龙,33岁,光头黑人,高大粗壮有如铁塔,满脸横肉,很凶暴狰狞的模样。阿虎,30岁刀疤壮汉,中等个子,却很精壮。3个人都用淫邪猥琐的眼神盯着香织。
香织上身穿着贴身的宝蓝色小可爱,露出销魂的肚脐和雪白诱人,纤细柔美的水蛇般腰肢,从暴露雪白诱人乳沟的小可爱上,可以清楚看到胸前蓓蕾明显激凸的诱人形状,表示小可爱里面没穿任何内衣,下身穿着露出诱人股沟,而且短得不能再短的宝蓝色贴身超短裙,在舞动摇摆之间,可以看见几乎盖不住屁股的超短裙里,暴露出宝蓝色蕾丝低腰丁字裤与浑圆结实紧绷高翘,充满弹性的白嫩美臀,诱人的宝蓝色蕾丝吊带网袜包裹着一双修长浑圆匀称的雪白美腿。
香织扭动着水蛇般腰肢,双手扶着吧台,一回首媚眼如丝,宫本实在受不了,立刻起身从后面紧贴着她软玉温香的娇躯,紧搂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两人挑起煽情贴身舞,香织脸上闪过恶心嫌恶的表情。
忽然宫本将她扶着吧台的双手用手铐反铐背后,香织吃了一惊,挣扎着扭动娇躯,宫本已双手抓着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勃起的下体紧贴着她的股间摩擦起来。
「啊……不要这样……啊……请住手啊……啊……不要……」香织全身颤抖,低声哀求。
「嘿嘿,美丽的女警,像你这么漂亮,当警察太暴殄天物了,」宫本撩起她的超短裙,淫猥抚摸她的浑圆结实紧绷高翘的白嫩美臀,隔着蕾丝丁字裤轻抚着她粉嫩颤抖的花瓣:「像你长的这么欠干,就该乖乖让大家狠狠干过瘾,哈哈。」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身后隔着小可爱握住她鲜嫩柔美的雪白乳房,激烈地搓揉。
「求求你们,放过我……啊……啊……我不懂……啊……什么警察……」香织哀求着,不明白她的身份为何被识破。
她的哀叫十分柔媚,令人销魂。
(二)
当铃木英峰笑嘻嘻地出现时,香织便明了她是被出卖了,而且是被她在警署里最嫌恶的人出卖的。
铃木是香织任职警署里别部门的课长,他是一个肥胖臃肿,肥猪一样恶心的中年人。
由于老是用淫邪猥琐的眼神盯着交通课的年轻美眉,警署里的女警都很讨厌他,新到任的香织,虽是分发到扫毒组,但美貌、气质、身材却比交通课所有的年轻美眉出色,所以香织到职的第一天,铃木就没放弃用猥琐的眼神或身体上的碰触小动作对她性骚扰,所以她在警署里最嫌恶的人就是肥猪一样恶心的铃木。
「嘿嘿,艳舞女郎吗?来段三人热舞吧……」铃木发出恶心的笑声,立刻脱的只剩搭起高高帐棚的内裤,在香织身后的宫本也是,一面磨擦身体,一面把自己脱的剩下内裤。
隔着内裤,可以看到宫本勃起的部分十分壮观可怕。
宫本虽已60岁,但体格锻炼得十分强壮,高大魁梧,跟铃木那肥胖臃肿而松垮垮的肌肉完全不同。
宫本和铃木前后夹着香织双手反铐背后的柔软身体,宫本从后抓着香织屁股,勃起的下体隔着两人的内裤紧贴着她的股间摩擦起来,铃木从前方紧贴着她,双手搂着她裸露的雪白腰身抚摸着,恶心的舌头舔着她艳红欲滴的樱唇:「老实点,舌头伸出来。」
「不要……」在两人前后夹击下,香织只能软弱地抗拒,她嫌恶地樱唇轻启,艳红的舌尖被铃木恶心的舌头舔弄搅动,铃木还将她的香舌吸进自己嘴里,啧啧地吸吮,再将自己肥厚的舌头夹带腥臭的口水侵入她的小嘴里舔弄搅动她的香舌。
铃木的强制舌吻让香织嫌恶羞辱地想死,她的舌尖抗拒地推挤铃木恶心的舌头,但舌尖的推挤交缠反而让铃木更兴奋。
对高傲的香织而言,接吻是非常神圣且浪漫的,只应该跟爱人接吻的,何况是她最讨厌的猪哥铃木。
「嘿嘿,我也来尝尝看。」宫本等铃木强吻完,一面褪下香织的宝蓝色蕾丝丁字裤,挂在她的左膝,一面强迫她转头,强吻着她鲜嫩的樱唇,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香舌,她的舌尖抗拒地推挤交缠,反而让宫本更兴奋。
宫本和铃木的手指一前一后激烈搓弄她粉嫩颤抖的花瓣,弄得她蜜汁直流不停。
「呜……呜……不要……啊……啊……」香织忍受恶心的舌吻以及下体传来刺激的羞辱,从雪白的喉咙发出销魂的呜咽哀叫。
「嘿嘿,舌技很淫荡喔,吃大棒棒一定很爽……」宫本强吻完,立刻淫笑着脱下内裤,露出恐怖的巨根,长足25公分,巨根上布满树根般可怕青筋,还有一个特别硕大的伞状龟头。
铃木也兴奋地脱下内裤,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大概19公分,两人按着香织的头,强迫她蹲下。
「女警小姐,接吻都那么淫荡了,吃鸡巴一定更不得了,还是快点吹喇叭吧。」宫本用大龟头轻轻拍打香织的樱唇,龟头上的恶臭令人作呕。
「不……我绝不会屈服……」香织拼命地抗拒。
可是当她看到从门外进来的2男1女三名穿着制服高中生时,她的防线彻底溃决。
被两名同校男学生押进来的,是香织最疼爱的妹妹,白鸟幸子。
(三)
白鸟幸子约16岁,一头飘逸长发几乎垂至柔软纤细的腰肢,肌肤雪白无瑕,鲜嫩可口。
三围大概33C、22、34,样子相当清丽秀美楚楚动人,身高167CM,水手服短裙下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雪白美腿,长腿美少女一个。
一种娇柔纤弱,幼齿白嫩, 令男人想怜惜或蹂躏的美。
押着幸子进来的两名男学生香织也见过,都是幸子同班上的流氓学生。
赤川牧,长的魁武精悍,相貌狞恶丑陋,豪门少爷,在校作威作福当老大,十分无耻好色,曾骚扰学校公认的第一校花美少女幸子,被香织带男同事到校教训警告过。
青木洋,赤川的跟班,也是幸子与赤川的同学,矮小痴肥,长相恶心猥琐。
宫本淫笑:「你最好乖乖照做,要不然你妹妹就要被大家一起玩了。」
一面说着,一面按着香织的头,强迫她舔自己和铃木的大鸡巴。
「姐姐……救我啊……啊……不要……啊……」白鸟幸子被青木从后押着,赤川从前方隔着水手服搓揉她柔软的胸部。
「放过我妹妹,我乖乖听话……呜……」
宫本强迫香织用舌尖在龟头及肉棒背面到根部处舔舐着,并让肉棒插入她嘴里抽插。
「喔……太爽了……舌技真棒……喔……喔……太爽了……」宫本按着她的头兴奋地呻吟,拨开披散在她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的粗大巨屌在冷艳美丽的处女刑警小嘴里抽插,香织在双手反铐背后的情形下被强制口交,雪白喉咙痛苦地抽动,舌尖抗拒地推挤缠绕宫本恶心的超大龟头,反而让宫本更兴奋。
宫本口交了一会,打开她的手铐,抓住她的手来到血脉贲张的巨根上,强迫她一面口交一面揉搓肉棒及蛋蛋,右手则握着铃木的大肉棒手淫,宫本和铃木轮流强迫香织口交,有时还强迫她将两根大肉棒一起放进嘴里舔弄吸吮。
宫本在铃木按着香织的头激烈干她的喉咙时,来到她的背后,抬高她原本就很翘的白嫩美臀,特别狰狞恐怖的超大龟头从后面激烈磨擦她颤抖的嫩唇,弄得她花蕊颤抖湿透,宫本双手抓着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准备插入。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呜呜……」香织松开口交的双唇,恐惧地哀叫,全身颤抖挣扎,不停哭着求饶。
她的哀叫楚楚可怜,声音柔媚销魂,是男人听了会更兴奋勃起的声音。
「你还是处女吧……」宫本兴奋淫笑:「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喔,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宫本「噗滋……」一声从背后直插而入,柔软鲜嫩的肉壁紧紧的夹着并缠绕他的巨屌。
「啊……好痛……啊……啊……会死……啊……」香织惨叫哀嚎,纤细雪白的背像触电般激烈弓起,撕裂的剧痛令她几乎死掉……
「果然是处女,真紧!」宫本向对面的铃木淫笑,开始激烈地摇着香织纤细的腰肢,狠狠的摇着并「噗滋……」猛干。
艳红的破处鲜血混着淫水从雪白大腿流下,宫本兴奋叫着:「好紧……我最喜欢干处女了……欠人干……干死你……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警察又一脸欠干,我们一定会狠狠干死你……」
宫本一面「噗滋……噗滋……」猛干一面强迫她转头,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香舌。
「不要啊……呜……好痛……啊……啊……会死……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再干我了……呜呜……啊……啊……会死啊……呜呜……放过我……呜呜……啊……啊……」香织哭泣哀叫了一会,樱唇已被宫本充满槟榔味道的嘴堵住,恶心带着大量口水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她柔软的舌头。
铃木等宫本强吻完,再度将勃起到极点的肉棒插进香织嘴里,配合宫本猛烈抽插的激烈节奏狠狠干着香织的喉咙。
虽然被强迫口交,但在宫本巨根疯狂的猛干下,香织不时松开口交的樱唇,楚楚可怜的哀叫呻吟,娇喘求饶。
可怜的香织,第一次不但被25公分巨根开苞蹂躏,还被前后夹攻,干得死去活来。
「干!真是爽死了……老早就想叫你帮我吹喇叭……呜……看你被干真爽……舌尖要努力舔……」铃木按着她的头兴奋地呻吟,跟宫本前后猛干,看着朝思暮想的香织被抓着美臀猛干的样子,兴奋极了。
宫本狠狠噗滋噗滋猛干,那根25公分巨根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插,每次插入都将粉红嫩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嫩唇翻出,阴户周围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香织高高翘起浑圆白嫩的屁股被撞的「啪啪……」作响,宫本一面干一面淫笑:「真是他妈的爽,夹的真紧……腰也很会摇……阿虎过来一起干……阿龙你就负责用你28公分的大鸡巴帮她那个欠干的妹妹开苞吧……哈哈……」
「不要啊……呜……不是答应……放过……放过我妹妹吗……啊……啊……」被干的死去活来的香织吃了一惊,一面呻吟一面哀求对方放过最疼爱的妹妹。
「干!你这个贱货……你们姐妹长这么漂亮,天生欠人干……」宫本忽然停止抽插,巨根抵着香织的子宫口停下,让香织面对幸子的方向看:「你要好好看清楚你妹妹被黑人的大鸡巴开苞,夺走处女的情形。」
「不要啊……姐姐……救我啊……啊……不要……不要……啊……」白鸟幸子看着阿龙脱光衣服走来,惊恐地拼命摇头哭泣,她惊恐地看着阿龙有如铁塔般黑色强横肌肉的裸体,以及那根高高勃起黑色的恐怖凶器。
阿龙的巨屌不愧是黑人才有的粗大长度,28公分以上,巨根上布满树根般凸起可怕青筋,还有一个特别硕大狰狞的伞状龟头。
「求求你们……放过幸子……求求你们啊……」香织泪流满面,拼命哀求着。
「嘿嘿,幼齿的高中美少女,还是混血儿,看起来很好吃。」阿龙用纯正的日语淫笑着,抬起幸子清丽稚嫩楚楚动人的俏脸,恶心地笑着:「这么漂亮清纯,长的真是欠干,我们会狠狠干死你,哈哈……舌头伸出来……」
幸子啜泣着,轻吐艳红舌尖,让阿龙跟赤川轮流强吻,她因为嫌恶恶心与害怕而全身颤抖。
从后押着的青木,紧贴着她,撩起她的格子短裙,淫猥抚摸她浑圆结实紧绷高翘的白嫩美臀,隔着白色蕾丝的内裤轻抚着她粉嫩颤抖的花瓣。
「啊……不行……住手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呜……求求你……」幸子啜泣呻吟,雪白无瑕的修长美腿不停颤抖。
赤川淫笑:「白鸟幸子,你也有今天……」
他捧起幸子凄楚动人的俏脸也接着强吻她鲜嫩的樱唇,恶心的舌头放进她嘴里吸吮她柔软的香舌,不停搅动她柔软的舌头,幸子一脸嫌恶恶心,舌尖抗拒地推挤赤川恶心的舌头,但舌尖的推挤交缠反而让赤川更兴奋,赤川强烈感到幸子特别嫌恶跟他接吻,这让他更兴奋地用舌头与她的舌尖搅动交缠,一面恶意淫笑:「嘿嘿,平常很会假清纯嘛,舌技可真是淫荡啊……」
他的手扯开她的制服,扯下她白色蕾丝的胸罩,握住她雪白幼嫩的乳房尽情搓揉,揉弄着她鲜嫩可口,因感觉恶心而颤抖的粉红乳头。
阿龙青木两人的手指则一前一后,伸进幸子的内裤里激烈搓弄那鲜嫩的花蕊,弄得她花蕊湿淋淋,不停媚声呻吟。
「来,刚刚看过你姊姊吃鸡巴了,」阿龙强迫幸子蹲下:「乖乖地吃,让大鸡巴舒服,待会干起来才够力。」
阿龙和赤川青木的裤子也褪下,3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早已在面前等候着她。
赤川的肉棒也很粗大,大概20公分,青木也有17公分。
「不要啊……呜呜……不要……呜呜……」
阿龙强迫幸子用舌尖在超大龟头及龟头到根部处舔着,并将巨屌含入嘴里吸吮,阿龙抓住她的手来到血脉贲张的巨根上,强迫她一面口交一面揉搓肉棒及蛋蛋。
「喔……太爽了……喔……喔……太爽了……」阿龙按着她的头兴奋地呻吟,拨开披散在她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的特大号肉棒在小嘴里抽插,她清丽如天使般的脸上还挂着泪珠,雪白诱人的喉咙痛苦地抽动,柔软的舌尖抗拒地推挤阿龙恶心的龟头,反而让阿龙更兴奋。
口交5分钟后,阿龙把巨根抽离她的嘴唇,赤川立刻将勃起的粗大鸡巴插入她的樱桃小口抽插,青木则抓着她小手握住大肉棒手淫,赤川和青木轮流强迫幸子口交,有时还强迫她将两根大肉棒一起放进嘴里舔弄吸吮。
青木可能太兴奋了,竟忍不住喷了幸子满嘴满脸白浊精液。
一半精液射在幸子嘴里,肉棒抽出时部分精液喷在她美丽清纯的脸上。
幸子被迫喝下腥臭恶心的精液,但是一部分白浊精液仍从她艳红的唇角流下,清丽如天使般的脸上喷满精液配上凄楚受辱的神情,令男人看了更兴奋勃起。
阿龙从后抓着幸子屁股,脱光她的衣裙,再褪下她的白色蕾丝内裤,挂在她的左膝,左手搓着雪白幼嫩高高翘起的少女美臀,右手尽情搓揉她白嫩的乳房,揉弄着她鲜嫩可口,因恶心而颤抖的粉红乳头。
「舌头伸出来,快点。」
阿龙强迫她转头,强吻着幸子沾着精液的鲜嫩樱唇,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香舌,特别狰狞恐怖的超大龟头从后面激烈磨擦她颤抖的嫩唇,弄得她花蕊湿淋淋,阿龙双手抓着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准备插入。
「不要啊……求求你……千万不要……呜呜……求求你……不要……」幸子恐惧地哀叫,全身颤抖挣扎,不停哭着求饶。
她的哀叫楚楚可怜,声音柔媚销魂,是男人听了会更想狠狠蹂躏的声音。
「小婊子,认命吧,你今天整晚会被大家一直干,没有时间休息。」阿龙的大龟头在少女湿淋淋的花瓣上激烈地磨擦着,看着幸子幼嫩雪白又圆又翘充满弹性的美臀因害怕而摇着,真是赏心悦目,淫秽至极。
「求求你……不要……呜呜……饶了我……」幸子全身颤抖,楚楚可怜地呻吟:「姊姊……救救我……啊……啊……好痛……会死啊……」
阿龙「噗滋……」一声从背后直插而入,柔软鲜嫩的处女肉壁紧紧的夹着并缠绕他的巨屌。
「啊……好痛……啊……啊……停下来……会死……啊……不要啊……呜呜……啊……啊……会死啊……呜呜……放过我……呜呜……啊……啊……」
幸子惨叫哀嚎,纤细雪白的背像触电般激烈弓起,被黑人的超大鸡巴开苞撕裂的剧痛令她几乎死掉……
阿龙一面「噗滋……噗滋……」干她一面淫笑:「好紧……处女干起来最爽了……干死你……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喔,你要永远记得我……」
美少女幼嫩雪白浑圆翘起的屁股被猛烈撞击得「啪啪……」作响,艳红的破处鲜血混着淫水从颤抖的雪白大腿流下。
赤川等阿龙强吻完,立刻按着她的头,大肉棒再次插入她的樱桃小口,按着她的头跟阿龙前后猛干,赤川强迫她握着他的蛋蛋轻搓,看着幸子处女的幼嫩美穴被28公分巨根开苞,蹂躏猛干,一定痛死她了。
可怜的美少女,第一次不但被黑人巨根开苞蹂躏,还被前后夹攻,干得死去活来。
「不要啊……好痛啊……啊……啊……会死……求求你……不要再干我了……呜呜……啊……啊……会死啊……求求你……不要再干我了……啊……啊……」
幸子不时松开口交的樱唇,娇柔销魂的声音楚楚可怜的哀叫着,雪白纤弱的娇躯颤抖扭动,阿龙狠狠噗滋噗滋猛干,那根28公分巨根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插,每次插入都将粉红幼嫩的蜜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嫩唇翻出,阴户周围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幸子高高翘起浑圆白嫩的屁股被撞的「啪啪……」作响,赤川按着她的头,跟阿龙前后猛干,看着幸子美臀被抓着猛干的样子,兴奋极了。
阿龙双手抓着幸子颤抖的白嫩屁股猛抽猛插猛旋猛抽,「噗滋……噗滋……」地猛干,幸子好几次要昏死过去,但持续猛烈的撞击抽插令她连昏死都不能。
赤川淫笑:「小婊子,你也有今天……像你这么漂亮又一脸欠干,还假装圣女,真是天生的烂婊子。」
香织看着妹妹惨被黑人巨根奸淫,哭着哀求:「不要啊……呜……求求你……放过……放过幸子……啊……不要啊……」
宫本又开始狠狠「噗滋……噗滋……」猛干,铃木也再度将勃起到极点的肉棒插进香织嘴里,狠狠干着香织的喉咙。
阿虎则躺在香织下方,用力搓揉她被干得激烈摇晃的雪白乳房,舔弄吸吮她含苞待放的红嫩蓓蕾。
「好紧……嘴里说不要,却叫那么浪……叫大声点……腰真会摇嘛……用力摇……喔……喔……太爽了……干死你……欠人干的……好紧……干死你……干死你……」
宫本猛干狠干,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干得香织几乎死掉,宫本兴奋吼着:「要射了……」
「不要啊……不要射在里面……」香织无力地哀求着。
「认了吧……射在里面才爽呢……我也等着去干你那幼齿漂亮的妹妹……射了……全部给你灌进去……」
宫本不顾香织楚楚可怜的哀求,将大量精液满满地喷在她体内。
宫本猛烈抽出湿黏黏仍勃起的巨根,当特别狰狞恐怖的超大龟头通过香织饱受蹂躏的黏稠嫩唇的时候,「啊……」香织全身打颤,发出令男人销魂万分的凄楚哀叫。
香织双脚一软,还没瘫倒,铃木立刻抽出口交的巨根,迫不及待从后面抬高香织那充满弹性高高翘起的白嫩美臀,大龟头磨擦被干得糊成一片的嫩唇,然后顺着灌得满满的精液噗滋插入,「噗滋……噗滋……」猛干叫着:「贱货……欠人干……终于被我干到了吧……第一天看到你就想狠狠干你了……你长的还真是欠干……干死你……干死你……」
阿虎立刻捧着几乎失去意识的香织俏脸强吻她的唇舌,然后握着巨根插进她的小嘴里抽插。
另一边,阿龙凶狠地猛干了15分钟,一面向对面一直盯着他的赤川说:「看你哈成这样,就让你干个过瘾吧……」
阿龙兴奋淫叫:「射了……全部给你灌进去……」更凶猛激烈地摇着幸子纤细的腰肢,狠狠的摇着并猛干。
幸子觉得自己的纤腰快被凶猛折断似的大声悲鸣:「不……不要射在里面……」
阿龙不顾幸子楚楚可怜的哀求,将精液满满地喷在她体内。
阿龙忽然猛烈抽出湿黏黏还是完全勃起的巨根,当特别狰狞恐怖的超大龟头通过幸子饱受蹂躏的黏稠嫩唇的时候,「啊……」幸子全身打颤,发出令男人销魂万分的凄楚哀叫。
幸子双脚一软,几乎便要倒下,赤川立刻迫不及待从后面抬高那充满弹性高高翘起的白嫩美臀,龟头磨擦她被干成湿黏黏糊成一片的嫩唇,然后顺着阿龙灌得满满的精液噗滋插入,「噗滋……噗滋……」猛干。
「不要啊……呜呜……啊……呜呜……不要……不要……啊……啊……呜呜……放过我……啊……求……求你们……不要再干我了……啊……啊……」
幸子哀叫着,她柔媚销魂的呻吟楚楚可怜,是男人听了会更想狠狠蹂躏的声音。
赤川还强迫她转头,强吻着她鲜嫩的樱唇,一面噗滋噗滋干她一面恣意舔弄含吮她沾着精液味道的柔软香舌,幸子泪流满面,雪白纤弱的娇躯因感觉恶心颤抖扭动。
「干,真是爽……小贱货……被我干到了吧……我想干你想很久了……还有这么多人干你……小贱货……欠人干……干死你……干死你……」
赤川摇着她纤细的腰肢噗滋噗滋猛干,宫本立刻将沾满精液及香织淫液的黏糊糊粗大鸡巴插入她的樱桃小口,青木则躺在幸子下方,用力搓揉她被干得激烈摇晃的幼嫩乳房,舔弄吸吮她含苞待放的红嫩蓓蕾。
宫本按着幸子的头激烈地口交,一面享受高中美少女在他胯下被迫口交的激烈快感,一面看着幸子悲泣痛苦的表情,稚嫩清丽如天使的脸上还有几丝浓稠的精液,他兴奋呻吟着:「姊妹俩都这么美,真是太欠干了,好爽……鸡巴吃的不错,已经会用舌技了……」
香织和幸子被前后猛干,两人销魂柔媚的呻吟哀叫在强制口交的抽插声中不断响着,搭配着刚开苞的娇嫩美穴被巨屌暴烈狂干「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以及两人翘屁股被猛烈撞击的啪啪声,让六个色狼愈来愈兴奋。
赤川忽然兴奋狂吼:「太棒了,我要把所有精液通通给你灌进去……」
大肉棒猛烈插到最深处,汹涌浓浊的精液狂泄而出,冲击幸子饱受蹂躏的子宫。
幸子微弱地哀鸣呻吟,媚声娇喘,全身发软无力地倒在地毯上颤抖,阿龙和赤川灌满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和艳红的破处血丝从湿黏蜜穴里不停流出。宫本走向蜷曲在地上娇喘的幸子,魔掌恶心搓着雪白幼嫩的屁股。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呜呜……」幸子微弱无力地哀叫,吓得全身颤抖。
「刚刚你那漂亮的姊姊干得太爽了,换吃幼齿的……」
宫本掰开她的柔嫩臀沟,中食二指激烈搓弄她被干成湿黏黏糊成一片的嫩唇,灌的满满的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和艳红的破处血丝不停流出。
「啊……啊……不要……饶了我……求求你……啊……不要……不要……啊……啊……呜呜……」幸子楚楚可怜的求饶,雪白柔弱的娇躯浑身发抖。
「像你长这样漂亮,这么欠干,每天都要干四、五次才过瘾。」
宫本将幸子拉起,淫笑着抬高那幼嫩的雪白屁股,黏糊糊粗大鸡巴从背后狠狠猛插她饱受蹂躏的鲜嫩美穴,立刻随着激烈抽插发出被阴道内浓稠的精液混合淫汁紧紧包围巨屌的「噗滋……」淫声,阴户周围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糊,精液混合淫汁及破处的血丝不停从正被抽插的部位流下,宫本一面干一面从背后激烈地搓揉她被干得不停摇晃的幼嫩乳房,青木握着勃起的大肉棒,插入她的樱桃小口,按着她的头跟宫本前后猛干。
「干,真是太爽了,果然跟姊姊一样欠人干……夹的真紧……」宫本疯狂抽插,美少女不停悲泣哀鸣,稚嫩的翘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你的屁股和腰都很会摇嘛……原来你这么欠干……被这么多人干,爽不爽啊……干死你……干死你……女警小姐,你看你妹妹被我们干得唉唉叫……」
宫本狠狠干了15分钟,也将精液全数喷进幸子灌得满满的阴道内。
另一边,香织被肥猪铃木从背后抱在怀里一面舌吻一面猛干,铃木大马金刀坐在桌上,香织背对着铃木被抱着坐在大腿上,修长雪白的一双美腿被分开成M形,每一个人能清楚看到铃木的大肉棒从后由下往上「噗滋……噗滋……」抽插猛干美艳女警蜜穴湿淋淋的特写,阴户周围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精液混合淫汁及破处的血丝不停从正被抽插的部位流下。
铃木搂着香织纤腰激烈摇着,一面噗滋猛干并强迫她转头恣意舔弄含吮她充满精液味道的柔软舌尖,阿虎在香织身前,双手握住她鲜嫩柔美并且喷满他精液的雪白乳房,顺着上下摇动的节奏恣意搓揉,然后低头用恶心的舌头舔弄她鲜嫩粉红的乳头,还含进嘴里啧啧吸吮。
阿龙走过来站在一旁,按着香织的头,强行将仍勃起的可怕巨根插进她嘴里激烈抽插,巨大鸡巴上湿黏黏的满是可怜幸子被开苞的淫汁血丝与精液,令香织又恶心又难过,还不得不一面吸吮一面用舌尖舔弄那狰狞的大龟头。
「好好给我吃鸡巴,这可是帮你妹妹开苞变成女人的巨根喔……」阿龙按着香织的头一面激烈口交一面淫笑。
铃木忽然兴奋狂吼:「要射了……我要把精液通通给你灌进去……」
大肉棒猛烈往上插到最深处,汹涌浓浊的精液狂泄而出,冲击香织饱受蹂躏的子宫。
阿龙立刻迫不及待从后面抬高香织那浑圆紧绷高高翘起的白嫩美臀,超大的狰狞龟头磨擦被干得糊成一片的嫩唇,然后顺着灌得满满的精液噗滋插入激烈抽插,痛得香织弓起背部悲鸣,想到稚嫩的妹妹竟被这种可怕的黑人巨根残忍开苞,香织几乎崩溃。
「怎样……我的大鸡巴很粗大吧……痛死了对不对……你可爱的妹妹就是被它开苞,被它干得死去活来喔……」
阿龙从后抓着香织屁股狠狠干了15分钟,便让等的不耐的阿虎接手猛干。
阿龙似对幼齿鲜嫩的幸子念念不忘,搓着勃起的巨屌往正被青木干的幸子走去。
青木让幸子仰躺地毯上,他就压在她身上,一面恶心舌吻一面干得「噗滋……噗滋……」,然后他将幸子修长雪白的双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双肩上,一面搓揉她幼嫩雪白的美乳,一面加快抽插的速度,干得幸子大声呻吟求饶,阿龙等了一会,青木将肉棒抽出,白浊的精液又喷了幸子满脸都是。
幸子全身无力地蜷曲在地毯上,但阿龙一点都不让她休息,跟宫本一起将她拉起。
「不要……饶了我……求求你……啊……不要……不要……不要再干我了……」幸子楚楚可怜的求饶,雪白柔弱喷满精液的娇躯浑身发抖。
宫本淫笑着对阿龙说:「嘿嘿,你难道要干那里吗……嘿嘿,两个洞的第一次都被你干去了……」又转头叫着:「让我们美丽的女警看清楚她妹妹的屁眼被黑人开苞吧。」
香织用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哀求:「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放过幸子……啊……啊……不要啊……」
虽然已被干到几乎失去意识,但想到妹妹要被28公分巨根强奸肛门的惨状,香织简直要疯了。
幸子更是恐惧的大声哀叫,因为阿龙已经抓着她雪白幼嫩的屁股,掰开她的臀沟,沾满淫汁精液的恐怖超大龟头已抵着她柔软的菊花花蕾激烈摩擦。
「不要……不要啊……那里不行啊……」幸子惊恐地全身颤抖,微弱无力地哀叫。清纯的她,根本无法想像肛交这回事。
宫本立刻十分兴奋地钻到幸子下方仰躺,硕大恐怖的龟头抵着她湿黏黏糊成一片的娇嫩蜜唇磨擦,大家灌满的精液流出滴在他的龟头上。
「一起干死她吧……」两人用力插进幸子幼嫩的肛门及灌满精液的阴道。
「啊……啊……会死啊……会死……不要……呜……啊……啊……会死啊……啊……啊……」幸子惨叫哀嚎,纤细雪白的背再次像触电般弓起,撕裂的剧痛更甚十倍刚被阿龙夺走处女那次插入。
阿龙抬高她的屁股,「噗滋……噗滋……」从背后狠狠猛干她又紧又窄的直肠,觉得粗大的肉棒几乎要被夹断似地超爽,巨根凶狠暴烈的猛干她柔嫩的少女肛门,初经人事的菊花花蕾立刻被干得流血了。
躺在幸子下方的宫本则抓着幸子纤细柔软的腰肢,特大肉棒往上「噗滋……噗滋……」狠狠抽插她被干成湿黏黏糊成一片的幼嫩美穴,他的粗大巨根跟阿龙猛干直肠的粗大巨根一起狠干猛干激烈地干,两根特大号巨根仅隔一层柔嫩的薄薄肉壁一起激烈凶暴地噗滋抽插,干得幸子死去活来,全身痉挛扭动,惨烈哀叫求饶:「啊……会死啊……会死……不要……呜……求……求你们……不要再干我了……啊……不要……不要啊……啊……会死啊……啊……求求你们……不要再干我了……啊……」
饱受蹂躏的处女嫩穴与柔嫩的少女肛门传来可怕穿刺撕裂的剧痛令她几乎死掉疯掉……
宫本一面干她一面用力搓揉她被干得激烈摇晃的幼嫩乳房,一面趁她脸伏下时,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香舌,铃木等宫本强吻后,握着再度勃起的大鸡巴插进被干得失神的幸子小嘴里抽插。
可怜幼嫩清纯美少女,不但被难以想像的28公分巨根将小穴跟肛门连续开苞,还被三根粗大肉棒4P同时猛干狂插喉咙、小穴跟肛门三个敏感肉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几乎失去意识。
「好紧……我最喜欢干幼齿的屁眼了……好紧……小婊子……你的屁股这么翘……这么白嫩还会摇……就是天生欠人干屁眼……假清纯……假圣女……欠人干……好紧……干死你……欠人干……干死你……干死你……」
阿龙双手抓着幸子颤抖的白嫩屁股猛抽猛插猛旋猛抽,「噗滋……噗滋……」地猛干,幸子好几次要昏死过去,但持续猛烈的撞击抽插令她连昏死都不能。
15分钟后,「要…要射了……一起射吧……」阿龙宫本兴奋淫叫,插到肛门和子宫最深处一起猛烈射精。
铃木立刻换姿势,高跪在幸子后面,双手抓着那柔嫩雪白的屁股「噗滋……噗滋……」狠狠猛干,粗大肉棒在少女幼嫩的阴道里被紧紧夹着猛烈抽插,发出被阴道内浓稠的精液混合淫汁紧紧包围的「噗滋……」淫声。
「香织贱人,你妹妹干起来不输你喔……被那么多人干过还这么紧……像第一次……干,真是太爽了,果然跟姊姊一样欠干……夹的真紧……」
幸子雪白纤弱的娇躯颤抖扭动,铃木狠狠「噗滋……噗滋……」猛干,还强迫幸子转头激烈舌吻,恶心带着大量口水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她柔软美味的舌尖。铃木一面噗滋噗滋干她一面恣意舔弄含吮她柔软的香舌,凶猛激烈地摇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的摇着并猛干。
幸子泪流满面,雪白纤弱的娇躯因感觉恶心颤抖扭动,高高翘起浑圆白嫩的屁股被撞「啪啪……」作响,然后铃木双手从幸子的纤腰滑向她的胸前,握着那被干得不断颤抖摇晃的雪白幼乳不停搓揉。
铃木再干了七、八分钟,也忍不住地将浓稠男汁喷满幸子体内。
在另一边,香织被强制仰躺桌上,头从桌子一边垂下。
阿虎站在桌子另一边,抬高香织修长雪白的双脚,架在他的双肩上,下体紧贴她的下体,大肉棒「噗滋……噗滋……」狠狠抽插她被干得湿黏黏糊成一片的嫩唇,白浊的精液随着「噗滋……噗滋……」的猛烈抽插仍不断流出。
赤川便捧着她垂下的头,将湿黏的肉棒插入她嘴里猛干。
青木则站在一旁玩弄着香织的美丽乳房。
「要……要射了……一起射吧……」阿虎将浓稠男汁喷满香织子宫最深处,赤川则握着肉棒将精液喷在香织美丽的脸蛋、乳房和小腹上。
(四)
香织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醒来时,感觉四肢酸软无力,脸蛋、乳房上都残留着精液,下体里更被恶心精液灌得满满的,不停流下。
「我们的俏警花醒了吗……」背后忽然传来铃木恶心的淫笑声,香织回头,看到铃木靠了过来。
「我妹妹呢?我妹妹……在哪……里……啊……啊……不要……啊……」香织心头挂念着不见踪影的幸子,一面忍受铃木的手在她的乳头和下体抚弄,一面焦急的问。
铃木淫笑着将香织娇弱的肉体抱在怀里强吻:「你昏睡了6个小时,在这6个小时里,你可爱的妹妹可是连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都没有……」
「你妹妹在你昏睡时被我们六人又一起干了1个多小时,干得我们爽爆了,然后她就被带到下面的牢房去,让老大手下们轮流干个够。」
当香织来到地下室牢房门外,便难过地听到门内传来几十个男人恶心的淫声淫笑,
其中夹杂清楚却微弱的少女呻吟与哀鸣,那么凄楚可怜,销魂蚀骨。
香织整个心都碎了,她没有勇气去推开门。
「来啊,你一定要亲眼看看你妹妹多受欢迎,她实在太欠干了……」铃木淫笑着推开门,将香织拉了进去。
一目睹牢房里活色生香的轮奸派对,香织已经双腿发抖,几乎昏倒,简直就要崩溃。
地上扑着柔软的垫子,大概三十几个大汉全身赤裸,一面手淫一面围观幸子被3男激烈猛干。
还有人手里拿着高画质的DVD拍摄幸子被轮奸的场面。
幸子一丝不挂,双膝双手撑在垫子上,像小母狗一样被干得不停颤抖呻吟娇喘……
「干,这小贱人被差不多四十个人干了八个小时以上,小穴还是这么紧……像第一次……干,真是太爽了,果然很欠干……夹的真紧……干死你……」
从后抓着幸子幼嫩美臀「噗滋……噗滋……」猛干她那多汁嫩穴的,是一个40岁的中年壮汉,体毛又多又浓,一面淫笑一面凶狠地抽插。
在前方强迫幸子仰着脸口交的,是个60岁左右的秃头老头。另一名30岁上下青年躺在幸子下方,搓着她被干得激烈摇晃的白嫩美乳又揉又吸又舔。
「嘿嘿,我1个小时前又过来干了你妹妹一次,那时你妹妹已经被近二十个人干过了喔……」铃木一面恶心地笑,一面从后抬高香织的白嫩翘臀,「噗滋……」一声将自己的勃起肉棒插进她灌满精液的蜜穴。
「啊……啊……饶了我……啊……求求你…不要……不要再干我了……」香织被干得双脚一软,双手及时抓住牢房的铁笼,铃木抓着香织美臀开始疯狂抽插。
轮奸,似乎永无止尽……
(完)
吵架的后果《完》
谭媛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丈夫在外偷情的事实,让她感到脑子一片空白。
谭媛和蒋鹏是大学同班同学,两人相爱而结婚,新婚刚刚半年,这段恋情就出现了污点“老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谭媛眼前出现,“老婆你怎么自己跑掉了呢,我好担心你啊。”蒋鹏焦急地说。
谭媛正气在上头,理都不理蒋鹏,扭头就走。
“宝贝你听我解释嘛。”蒋鹏上前拉谭媛的手,却被谭媛一下甩开了。
蒋鹏心里是爱着谭媛的,他也很想尝尝别的女人的味道,就是这个想法,使他铸成大错,和公司新来的前台勾搭上了。
蒋鹏现在也是万分后悔,可一切都晚了。美女的脾气尤其大,蒋鹏惹怒了谭媛,要哄回来当然也没这么容易。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地沿着大街走着,无论蒋鹏说什么,谭媛都不愿听。
谭媛想起从前,多少男孩子对自己千依百顺,言听计从啊,这个蒋鹏,竟敢这样欺负自己。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间地下酒吧,谭媛心想,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能和别的女人鬼混,那我也要当着你面和别的男人亲热亲热,看谁怕谁。她看看身后蒋鹏追上来了,就扭头直往那家酒吧而去。蒋鹏知道谭媛在耍小姐脾气,不知道她想怎么样,只好也跟着进去了。
酒吧里的灯光很暗,谭媛往酒吧里扫了一眼,看到角落里的四方桌子坐着三个男人,一个四十来岁,旁边和对面坐着的两人三十来岁,都叼着烟,象是来这里谈生意的。
谭媛径直走过去,问到:“几位,要不要帮忙喝点酒?”
“当然,请便。”那个四十岁的男人说道,一双眼珠滴溜溜地转着,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我要坐这里。”谭媛指着两个男人的中间,她是存心要气气蒋鹏。
“呵呵,那真是求之不得了。”两个男人站起来,谭媛就坐到了长板凳的中间。
蒋鹏知道谭媛的用意,他走上前对谭媛说:“老婆,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你跟我回去吧,有话我们回去说嘛。”
哪知道谭媛竟说道:“谁是你老婆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可别乱叫啊。”
“老婆,别闹了,我们回去吧。”蒋鹏继续说道。
那个四十岁的男人一看知道蒋鹏和谭媛是夫妻闹别扭,这个江湖老手暗自高兴,今天真走运,这如花似玉的美女居然是个良家妇女。
他开口说话了:“先生,这位小姐都说不认识你了,请你别再在这里打扰我们喝酒。”说着,趁势伸出左手搂住谭媛纤细的腰肢。
“你!”蒋鹏看在眼里,不禁无名火起,指着那四十岁的男人,就想上前拉开他的手。
这时突然走过来三个染着金发的小青年,拦住蒋鹏,其中一个个头较大的青年问:“什么事?”
四十岁男人接口道:“他妨碍我们喝酒。”
蒋鹏气愤地说:“谁叫他吃我老婆豆腐。”
那金毛青年看了看谭媛,问:“他是老公吗?”
谭媛看着蒋鹏的窘样,心里觉得格外的解恨,便答道:“不是,我不认识他的,不过嘛,如果他也想坐下喝杯酒的话,我也不介意的,只要他安安静静不要吵。”
那个青年听了,转头对蒋鹏说:“听到没有,最好不要在这里搞事,要是你敢骚扰我的客人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蒋鹏憋了一肚子的气,但老婆在这里,尽管丢脸一点,他还是不敢就这么走掉,只好在旁边的桌子坐下,气鼓鼓地盯着谭媛。
谭媛故意靠在那男人身上,“干杯”,和那男人喝起酒来。那四十岁的男人的一只手缓缓地在谭媛的腰部滑动,不时触碰一下她圆滚的臀部。
谭媛两杯酒下肚,不知为何竟觉得腹部有点涨痛,阴道里分泌出不少液体,滑滑的,乳房也涨涨的,有股特别想做爱的冲动,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根本没法抑制。
谭媛渐渐觉得男人的抚摩好舒服,竟然希望他能把手伸进衣服里去,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中年男人的身上靠去。
蒋鹏见谭媛越玩越过火,好象对自己视而不见似的,气得几乎要爆炸,无奈又不敢发标,只好也要了杯酒自己喝起来。
由于谭媛被夹在中间,而且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声又大,蒋鹏看不清楚,那中年男人已放肆地把手伸进谭媛的衣服里了,蒋鹏更不知道,他们在谭媛的酒里下了强烈的性药粉,谭媛性欲高涨,已经不能自已了。
“你的皮肤真好。”男人赞叹着,双手肆意地揉捏着谭媛柔软的乳房。
谭媛觉得好羞,这是蒋鹏以外的男人抚摩自己的身体,但不知为啥她根本不想离开男人的手,只觉得乳房被男人捏着特别舒服,特别是男人用力捏自己突出的乳头的时候,让她感到兴奋不已。
她的乳罩早已不知去向,谭媛也懒得理了,谭媛伏在男人的胸前,不停地喘着气,她象是沙漠中的旅行者,饥渴难忍。男人玩腻了谭媛的上身,双手开始往她身体的下部移去。
谭媛裤子上的扣子被解开,裤头立马松下来,男人来个前后包抄,两只手分别从前面和后面插进了谭媛的裤裆里。
“不要……”谭媛轻轻地呻吟着,那毕竟是最让女孩子感到羞耻的私处,谭媛用手去阻挡男人的进攻,但药力发作,她阻挡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中年男人毫无困难地把双手伸到了谭媛的胯间。他左手绕过谭媛丰满的臀部,按在谭媛的会阴处,右手的整个手掌都贴在谭媛的阴部上。
谭媛感到一阵舒心的快意,但被一个陌生男人抚摩下阴,仍旧让她觉得羞愤难当。谭媛把通红的脸埋在男人的怀里,羞愧得不敢抬头。然而这正合男人的心意,那中年男人颤动着手指,肆无忌惮地拨弄着谭媛柔嫩的大小阴唇,抓搓着谭媛的阴毛。
谭媛阴道里充满了浓浓的液体,被男人一挑逗,阴道里更是泛滥成灾,阴道口湿嗒嗒一片。男人的手指夹着谭媛两片嫩嫩的桃花瓣,很快就找到了湿润的洞口,中指轻轻一伸,就顺利地插进了谭媛温润的阴道里。
男人熟练而迅速地沿着阴道壁向上搜寻,很快就把中指落在阴道壁上部的某一处。谭媛的阴道充满弹性,紧致地含着男人的手指,仿佛十八岁女孩的阴道般鲜嫩,男人虽然久经沙场,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老二已涨得快顶穿裤子了。
男人很有技巧地旋转着中指,逐渐地向阴道上壁施力。一股难以形容的感受刺激着谭媛,而且越来越强烈,谭媛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已不再受控制了,她有点眩晕,身体有点抽搐,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男人把手指一抠,象把钩子般钩住谭媛的阴洞,同时手指有节奏地震动起来。
“仔细听听,是不是有种清脆的水声?”男人在谭媛耳边轻声说道,“吱~吱~吱~吱~”的声音正随着男人中指的弯曲从阴道里传出来。
谭媛顿时觉得小腹酸涨不已,臀部的嫩肉不住地抽动,再也撑不住了,阵阵玉液从阴道内喷射出来,射得男人整个手掌都是,整条内裤上都是谭媛的玉液。
男人趁着谭媛高潮,帮她把裤子重新穿上,架起浑身软绵绵的谭媛站起来结帐,看起来要去别的地方。
这时蒋鹏才发觉谭媛有点儿不对劲,谭媛只有在床上才会有这种淫荡的表情的。只见那个四十岁男人和刚才几个金毛小子咬了几句耳朵,然后那两个看起来象跟班的小子就和三个男人一起扶着谭媛象电梯走去。
蒋鹏冲上前喊了几句“老婆”,谭媛都没回答,那两个金毛小子拦着蒋鹏,不让他继续向前。
“谭媛……”蒋鹏急了,无奈身孤力单,根本近不了老婆的身。
谭媛意识有点儿模糊,她心里仍旧很恨蒋鹏对她的不忠,她就是要让蒋鹏难受,于是她对那几个男人说:“让他上来吧。”
其实谭媛对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完全没有主意,气愤加上春药的作用,使她的头脑一片混乱。
蒋鹏心里也是混乱得很,他不知道现在的谭媛根本不受意志的控制,只傻傻地跟着那五个男人上了房间。如果蒋鹏坚决一点阻拦谭媛,谭媛一定会听他的话的,然而当他们进到房间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那个四十岁的男人把房门一锁,就抱着谭媛拥吻起她来,蒋鹏想上前阻拦,却被另外几个人制住。那几个男人怕蒋鹏破坏他们的好事,就找来绳索,把蒋鹏捆住,塞住他的嘴,把他扔在一边。
蒋鹏动也动不了,喊又喊不出来,象个死人般坐在凳子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婆被人蹂躏。
谭媛被男人吻得喘不过气,眼看着老公被人绑在一边,却也无能为力。男人纯熟的舌头让她体温急升,性欲高涨。男人将谭媛的裤子褪下,谭媛的阴毛湿了一大片,内裤也湿透了,药力的作用真是厉害。
男人把谭媛脱了个精光,在谭媛柔滑而洁白的肌肤上抚摩着,亲吻着,男人成熟的胡须刺激着谭媛每一寸皮肤,粗糙的须根扎在柔嫩的肌肤上,谭媛又痒又疼,竟产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
男人一边吻着谭媛,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谭媛全身都被吻遍,强烈的刺激再一次让她达到高潮,亮晶晶的玉液在粉红的花瓣下点点滴滴地涌出来,谭媛再次泄身了。
男人机不可失地跨到谭媛腿间,扶着谭媛的小纤腰,便把早已硬挺的肉棒朝谭媛的玉洞刺去,处在高潮中的谭媛成完全不设防状态,两片小阴唇无力地向两边分开,阴道口也象花蕊般微微张着,男人轻而易举就把粗大的阴茎插入了谭媛的身体里。
粗壮的肉棒将谭媛细窄的阴道撑开,谭媛感到异常的舒适,谭媛同时也发现自己竟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插进了身体里,然而在药物的作用下,谭媛已无法拒绝那根能带给她快乐的阳具,也把自己正处在排卵期抛在脑后了。对谭媛来说,欲望已征服了她的一切。
中年男人边玩弄着谭媛柔软的乳房,边前后大幅摆动下身,长长的阴茎几乎被整根拉到最出,又再次压到阴道的尽头,暴涨的龟头将浓浓的玉液吸出体外,顺着屁股缝直往下流,连床单都湿了。富有弹性的胸部在男人的手掌中改变着各种形状,突出的乳头也被男人狠狠地捏着。
毕竟是别人的老婆,中年男人完全无怜香惜玉之心,双手如铁钎般掐住谭媛胸前的宝贝,下体也用尽了力,撞在谭媛翘圆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仿佛不把谭媛的身体插穿就不善罢甘休似的。
在药力的作用下,谭媛似乎非常享受,在男人跨下大声呻吟着,伴随着每次强有力的撞击扭动腰肢往上迎送。
谭媛很快又高潮了,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着,粘稠的玉液布满了男人整根肉棒,谭媛的臀部和腹部都在微微颤抖,双腿钩着男人的后背,似乎示意他再插深一点。男人干脆趴下,张口咬着谭媛的左乳,上面立刻出现两排红红的牙印。
男人象疯狗般啃着谭媛柔嫩的胸脯,下体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愈加剧烈。蒋鹏知道他快要射精了。果然,男人突然紧紧地将谭媛小巧的身躯抱在怀中,两人的小腹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男人腰部弯曲,又粗又长的肉棒完完全全没入了谭媛的身体里。
蒋鹏把头扭向一边,他实在不愿看到这一幕,他知道此时男人正在自己老婆身上尽情地喷洒着精液。
男人插得好深,龟头的顶部已到了谭媛的子宫口,他用足了劲,把体内的精液象打针般,全部注射到谭媛的子宫里。男人的阴茎相当有力,谭媛能明显感到阵阵液体很猛烈地冲击着自己身体的深处,而且次数还不少,足足有七、八股浓浓的精液射在里面。
一种无尽的满足从谭媛心底升起,然而当她扭头看到一旁的蒋鹏时,她惊醒了,天啊,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自己竟和一个陌生男人肌肤相亲,而且是在自己老公面前,还在危险期让他把精液射在自己体内。
然而一切都迟了,男人的精液已完完全全灌进了谭媛的子宫里,原本硬直的肉棒正在逐渐软化。男人贪婪地再次在谭媛的脖子、脸上、胸部啃了一遍,才满意地离开谭媛的身体。
四十岁的男人享受完了,点根烟在一旁休息,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接着上了。谭媛的药力还没完全过,加上刚做完一次,全身软得象面团似的,根本反抗不了,又被第二个男人轻松地进入体内。
谭媛阴道里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被男人抽插几下,欲望又开始强烈起来。她很快又达到高潮,配合着男人的进攻动作起来。
这个男人有点胖,又肥又圆的肚腩压得谭媛几乎喘不过气去,随着男人阴茎的大肆进出,他的动作速度越来越快。终于,这个男人也象第一个男人那样,把阴茎深深地压在谭媛体内,射出了他身体里的精液。
谭媛连续和两个男人性交,已是筋疲力尽,药力也逐渐过去了。她感到羞愧极了。
谭媛不想再继续下去,她勉强支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可第三个男人看着前两个人爽了这么久,哪能这么容易放过她。他拿过一杯调好性药的水,扶着谭媛的肩膀,说:“渴了吧,来,喝点水。”
谭媛不肯喝,男人便捏住她的鼻子,强行把整杯水灌给谭媛喝了下去。谭媛很快又一次欲火焚身,丧失理智。第三个男人也把精液全部射到了谭媛的身体里面。
三个男人都干过后,又让那两个金毛小子接着上,不但如此,那个四十岁的男人又打电话叫来另外三个男人,至此,谭媛彻底沦为这八个男人的公共厕所。
谭媛的子宫都被男人的精液填满了,金毛小子刚在谭媛体内射完精,浊白的液体就从谭媛的阴道口漫溢出来。
他们把谭媛扶起来跪下,白色的精液竟形成一条水柱,从阴道一直延伸到了床单上,流了一大滩,等精液流干净了,他们就用纸巾擦干净谭媛的阴洞,继续干,接着往谭媛的子宫里射精。
就这样,八个男人在蒋鹏面前将谭媛轮奸了一晚,谭媛的子宫反复被精液填满,又倒流出来,紧接着又被填满。到天亮的时候,谭媛已虚脱得昏死过去。
那八个男人也分别轮了好几轮,无力再战了,便穿好衣服,扔下被绑得结实的蒋鹏和赤身裸体的谭媛扬长而去。那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还不忘把谭媛的内裤也拿走了。
谭媛被八个男人轮奸了一晚,因为性交过度晕了过去。蒋鹏被绑在凳子上,一夜没有合眼,也疲惫得睡了过去。两人醒来时已是中午了,蒋鹏被妻子微弱的呻吟声惊醒,他睁开眼睛,谭媛赤裸的身躯正在床上微微抖动着,谭媛身上、床单上都沾满了精液,房间里一股腥味,挺拔的乳房上布满了指甲印和牙印,腰部、臀部也被抓伤了好多处,一道道血红色的瘀痕清晰地印在白得象雪一样的肌肤上。
“老婆。”蒋鹏心疼地喊了几声。
丈夫的叫唤逐渐使谭媛缓过神来,美丽的眼睛慢慢张开了。
“亲爱的,你怎么样啊?”蒋鹏急切地喊道。
谭媛看起来很虚弱,她有气无力地扭过头,看到一旁被牢牢绑在凳子上的蒋鹏,顿时泪如雨下。谭媛蠕动着爬到了蒋鹏身边,跪在蒋鹏身前,伸出颤抖的双手,想帮蒋鹏解开身上的绳索,无奈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绳子绑得又死,怎么都解不开。
“亲爱的,你没事吧?”
“没事……”谭媛已泣不成声了,“老公,对不起……”
“不是,是我不好,老婆。”蒋鹏柔声说道。
谭媛哭得更加厉害了:“老公,我的下面……好疼啊……”
蒋鹏关切地问:“哪个部位啊?疼得厉害吗?”
谭媛点点头:“阴道口……好疼……”
正说着,一股白色的液体从谭媛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连绵不断,在谭媛的身体和地面之间形成了一条细线。谭媛羞愤得低下头,此时此刻,她真不知该怎么面对蒋鹏。
(完)
绑架美丽的女大学生《完》
杨燕刚参加完学校联谊会的Party,独自一个人向宿舍走去。
杨燕是J大学电子系的系花,就是在整个学校也是出名的美女。她身高165cm,体态标准,秀美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略带透明的那种,可以看到丰满挺拔的胸脯上戴着一件白色的胸罩。
下身是一件淡蓝色的短裙,露出一小截修长而又匀称的大腿,的确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力。这不,刚才聚会上好几个愣头小伙向她发起进攻,但是杨燕都若即若离。要保持自己的身价,杨燕是很有经验的。
已经12点多了,自修的学生也都回去了。去宿舍的路很长,两边都是黑黝黝的树林,就是在白天树林里也很少有人。现在一路上只有杨燕一个,但她似乎也并不怎么担心。
刚才聚会上的风光的场面仍在杨燕的脑海中若隐若现,J大学是S市的一所着名的以理工科为长的重点大学,坐落在僻静的M镇,有着无数从全国各地而来的优秀的男大学生。
可是,这么多人都被她的容貌和气质征服了,杨燕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可是,不远处的树林里,一高一矮的两个男子正注视着杨燕。高的叫钱龙,身材彪悍,强壮;矮的是钱龙的助手——黄正强。他们跟踪杨燕已有几个小时了。
事实上,他们是受中田会长的指派来J大学寻找猎物的,杨燕当然是他们的理想目标。
当杨燕正走过他们旁边时,钱龙从树林里一跃而出。黄正强身材矮胖,但也毫不逊色。
「你们……」杨燕来不及反抗,嘴上就被塞入一块破布,被两人连推带拉地弄进了离旁边不远的一辆豪华的奔驰车。在J大学的正门口,门卫看到奔驰车驶来,忙不迭的打开拉门,一边向车行礼,以为车里是来校洽谈项目的老总,过完「夜生活」后回去。
钱龙一边驾驶着奔驰车,一边很有风度地摇手回礼。可是,没人知道,就在轿车的后座,单向透明的车窗下,杨燕嘴被塞住,黄正强正举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她的颈部。
杨燕显露出惊恐而又无助的眼神。奔驰车在公路上飞驶了大约15分钟,来到了M镇的一座豪华的私人别墅。汽车在车库前停了下来,两名大汉把杨燕架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二凌辱外面是豪华的别墅,可是地下室却是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杨燕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在强奸惯犯的黄正强面前却丝毫不是对手。因此,钱龙也并不出手,冷眼看着这出好戏。
「中田先生,货到了。」钱龙在门口必恭必敬的向里面的的一个白胡子老头鞠了一躬。老头正聚精会神地体验着海洛因地快感,听到钱龙地话微微地睁了一下眼。
「Good!」看到如花似玉的杨燕,中田忽然来了精神,两眼发出异样的光辉,手一摆,黄正强会意地拉掉了杨燕口中的破布。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杨燕睁大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怎么也无法掩盖内心的惊惶。
「我们……大家玩玩!花姑娘,听话的最重要!」中田语无伦次的说着。
作为东亚地区的大毒枭,他玩弄过无数女人,但大多是妓女或吸毒女。如此纯美健康的女大学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中田一边淫笑着,一边把手伸向杨燕短裙的下摆。
「流氓!」杨燕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非礼,一记耳光打得中田眼冒金星。
黄正强冲上去掐杨燕的脖子,杨燕用尽全力用手指戳了一下黄正强的眼睛,黄正强惨叫一声松了手。
杨燕向地下室的门口逃去,却不料被钱龙伸腿绊了一下,杨燕想爬起来,钱龙第二脚击中了她的小腹。杨燕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倒在了地上。
钱龙和黄正强把杨燕拉了起来。
「八格!Fuckyou,badgirl!」中田回过神来,破口大骂。
「钱,干的好!黄,让她衣服的不要!」黄正谊从兜里抽出了匕首,对着杨燕喊道:「快脱,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钱龙则恢复了悠然的神情,站在一边欣赏着黄正强的表演。
「不要这样,我……」由于腹部的疼痛,杨燕基本上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她慢慢地脱下布鞋和袜子,想争取一些时间。
这时,杨燕开始后悔早就应该和室友一起回宿舍,就不会有现在的惨剧了。
T恤和短裙都脱下了,杨燕身上只剩下了乳罩和内裤。她丰美的躯体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发出迷人的光泽,修长的大腿洁白而光滑,像象牙一般。
中田和黄正强早就按耐不住,「快脱!」,钱龙也开始有了生理反应。
「不!求你,不能脱了!」作为处女的杨燕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三个男人面前脱下乳罩和三角内裤。
黄正强利用早已准备好的固定在天花板上的绳索把杨燕的双手吊了起来。杨燕心力感到了一阵绝望。黄正强粗暴的撕去了杨燕的乳罩,杨燕那雪山般洁白的乳峰蹦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微微向上挺起。
黄正强粗鲁的摸揉着这一大自然的杰作,女大学生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中田乘势剥下了杨燕的内裤,处女圣洁的下体暴露无遗,中田的脏手在杨燕的会阴任意的拨弄着,杨燕的阴毛刺痛了幼嫩的粘膜。
钱龙在一边摆弄者照相机,杨燕羞愧得快要昏了过去。杨燕觉得真的昏过去可能还要好些。
三轮奸「我的,要先来!」中田一把推开黄正强,脱下睡衣,露出快要爆炸的阴茎。
再度抓住杨燕的双腿,用力拉开来。
这刹那,杨燕像从梦中醒过来,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到挺直的肉棒。龟头顶在软绵绵的阴唇中间。
「不……」杨燕快要哭出来,高吊的双手无用的挣扎,全身像防备插入般的紧张起来。中田坚硬的肉棒缓慢刺入。
「啊!」杨燕感到阴道内就像被插入了一根铁棍,剧烈的疼痛撕裂着下体。
黄正强在后面吻着杨燕迷人的脖子,一边用粗壮的手掌揉捏着杨燕那丰满的乳房,不时用指甲去掐挺拔的乳头。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使杨燕陷于漩涡,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处女的还是!」中田高兴的大叫,双手捧住杨燕光滑的臀部,有力向里挺进,杨燕的处女贞操在瞬间化为了乌有。费尽力量,中田才把肉棒插入一半,阴茎遭遇到强力的紧缩,发出喜悦的吼声。
龟头的伞部刮到处女膜的残馀,每一次杨燕都发出痛苦的哼声。这时中田会长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双手摸着杨燕那洁白,修长的大腿向上游动,突然猛掐杨燕的阴蒂。
「啊,不能!啊……啊……啊!」杨燕阴道内的扩约肌猛烈地收缩,中田会长同时达到了高潮,黑色的阴茎象火山喷发似的在杨燕的阴道内喷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杨燕感到下腹一阵。痉挛后无力的倒在了中田会长的身上。
虽然意识还保持清醒,但是一丝不挂的身体软弱无力,乳房被捏得酸胀,乳头和下体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这时钱龙一边奸笑着一边用照相机开始拍摄这幅淫乱的场景。女大学生杨燕开始考虑如何逃走,但是局势并非她所能控制。
「喂,轮到我了!」「怎么会这样……」杨燕心里发出了强烈的抗拒。钱龙和黄正强让中田会长休息,两人把赤裸的杨燕手上的绳索解开,让她站立。
杨燕想反抗,可是软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站立都不稳,阴道口的鲜血,精液和分泌物沿着白皙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钱龙用右手摸杨燕白皙的大腿的内侧,杨燕本能地夹紧大腿,夹住钱龙的手。女大学生的大腿手感极佳。
「不,我不行了……求求你……啊……不要啊!求你了!」杨燕苦苦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桑着,可根本不起作用。
钱龙熟练的用右腿分开杨燕的左腿,裤子不知哪时已脱去,只一挺,粗壮的阴茎直挺挺地插入了杨燕渗着血丝的阴道。
「哎哟……」杨燕痛得叫了起来。钱龙双手然后轻柔地按揉杨燕的乳房,在乳头上打圈,杨燕原来雪白的乳房已发出了阵阵红晕,有一处皮肤被刚才黄正强粗暴的揉捏搞破了,但是更丰满高耸了,粉红色的乳头也更挺拔了。
「哦……哦……」杨燕发出一阵阵呻吟,不知是快感还是痛苦和耻辱,但下体已被粗暴的性交而搞得山崩地裂般的疼痛。钱龙把杨燕放在地上开始最后的冲刺。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挺入杨燕阴道深处,女大学生羞耻的本能使得杨燕尽可能地合拢大腿,但这只能使她更加痛苦。
钱龙开始进入高潮,两手突然使劲捏住杨燕的乳房,上下用力,并用拇指指甲把高高耸起的敏感的乳头往下掐,美丽挺拔的乳房在粗暴的双手下改变了形状。
「不,啊……啊……不要,啊……呜……呜……」杨燕忍不住痛苦地叫了起来,但是嘴被钱龙吻住,声音留在喉咙口发不出来。
浑身一丝不挂,一个讨厌的男人压在身上粗暴地强奸。全身神圣的部位都被侵犯——乳房特别是乳头剧烈地胀痛,下体如同撕裂一般,大腿被随意地抚摸,朱唇,脖子被眼前的恶魔随便地吻着,这一切使杨燕——这位漂亮的女大学生陷入了21岁以来最大也是终生无法忘记的耻辱和痛苦之中。
钱龙终于爬上了山顶。就在此时,杨燕在极度痛苦中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下体深处,她忍不住地全身痉挛着,用最后一点力气拼命夹紧着插入她下身的阴茎。钱龙离开了她的身体。
在朦胧中杨燕感觉到又一个粗暴的男子侵犯了她——那是黄正强。他用肮脏的手指分开杨燕的阴唇,鲜血和白浊色液体的混合物流了出来。杨燕的修长的大腿颤抖着,一阵凉风吹过,羞耻的女大学生彻底崩溃了。
「啊,嗯……啊……」杨燕开始大哭,眼泪涌出了美丽的大眼睛,可是眼前的矮胖粗壮的男子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相反,赤裸漂亮而又遭到残忍摧残的青春美女杨燕更激起了他的变态的性欲。
黄正强把杨燕从地上拉起,就像是提一只小鸡。让杨燕采取四肢着地的狗爬的姿势。杨燕下垂的那对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摆。杨燕还没思想准备,黄正强猛然把刚挺的阴茎从后面插入了杨燕带血的阴道。
「啊……啊……」由于角度的关系,从后插入是非常疼的,更不用说杨燕的下体已遭到两次轮奸了。
「哼,哼!」黄正强兴奋地前后作着抽插,两手用力抓杨燕的乳房,就像抓一个橡皮球。女大学生那曾经引以为豪的第二性征就像是一个被男人随意摆弄的玩具。神圣的红褐色的乳头被手指所左右拨弄,敏感电流涌入了杨燕的大脑。
杨燕的眼泪以无法控制地涌出。
「究竟为什么,我会有这种遭遇?」可是她没想到,几分钟前还在对她施暴的钱龙又恢复了性能力。
钱龙走到杨燕前面,杨燕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乳房和下体的疼痛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
「呜……」钱龙抓住杨燕的长发,杨燕因痛苦而抬头,钱龙顺势把恢复坚挺的阴茎捅入了女大学生美丽的嘴中。
「用嘴吸,用舌舔!」钱龙发布了命令。
「呜,呜……」杨燕在暴力下屈服,只能为钱龙口交。钱龙的阴茎在杨燕的樱桃小嘴中抽插着,杨燕的舌头裹着,女大学生感到呼吸困难。
「啾,啾,啾……」钱龙在杨燕的嘴中猛烈地射精。
「喝下去,不准吐出来!」杨燕在逼迫下喝下了钱龙的精液,少量精液射到了杨燕的脸上,与泪水喝汗水混合在一起,使美女大学生杨燕原本就秀丽的脸庞显得更加性感,迷人。
「不,不……来了!」这时在后面的黄正强也达到了高潮,一股热辣的精液猛烈的喷入了杨燕的子宫,双手同时用尽最大的力量捏杨燕的乳房。
杨燕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兽性的蹂躏使她欲哭无泪,原本令她骄傲的乳房现在象脱臼般的酸痛,阴蒂和阴唇充血,阴道内壁严重受损,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吞噬着她美妙的肉体。
两个男人离开后,杨燕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连小便也失禁了。旁边又响起了一阵「喀嚓,喀嚓」的照相机的声音。中田又整装待发,杨燕在朦胧中只感到下体有硬物插入的火辣辣的感觉和胸前乳房的酸胀的压迫感……四尾声三人气喘吁吁的完成了这次奸淫后,天空已经发白了。钱龙和黄正强不顾疲劳,把昏死过去的杨燕的裸体裹上一条毛毯,开着奔驰车,向J大学驶去。两人把不醒人事的女大学生放在了绑架她的路旁的树林里。
两天后,在大学的公告栏一处不很显眼的位置上,登出了一条校内新闻:电子系三年级学生杨燕女21岁因健康原因,休学一年,保留学籍。
(完)
OL熟女贾丽微(完)(不详)
今天的贾丽微还是一身OL的丽人打扮,裁剪得体的白色紧身西装套裙包裹
着凹凸有致而又丰满匀称的身体,透过深V型的衣领可以隐约的看到里面淡黄色
的内衣,刚遮住大腿的裙摆下面,肉色的连裤袜将一双美腿修饰得无与伦比,脚
上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更突出了她前凸后撅,又显高挑的身材。
[哎,很多人都羡慕我们这样的工作,可又有谁知道其实真正做个出色的白
领也不容易啊,尤其像我这样快40岁的女人,每天都得精心的修饰打扮,有什
么办法,只能靠这些来遮挡我那不断流失的岁月了。]
贾丽微在下班的路上不停的嘟囔着,是啊,年复一年的过着枯燥无味的生活,
不论是谁都有可能抱怨的。
尤其是想起儿子的时候,就更让她变的愁容满面了。其实贾丽微的独生儿子
小风算是个比较老实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有一点懦弱,可就是在学习上可真让贾
丽微操碎了心。
甚至连班主任都说,小风在班里从来都不调皮捣蛋,可就是不知道上课的时
候在想些什么,除了走神儿,就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我不能养儿子一辈子啊,如果儿子再这么混下去,以后靠不上大学,找不到
工作,该怎么生活啊?一想到这里,贾丽微的心就像刀绞一样的难受。
[现在的孩子为什么总让父母这么操心啊,又不缺吃,又不少穿的,零花钱
也与日俱增,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学习呢?我儿子以后可……]
哎,再难受又能怎么样?现在的孩子又有几个不让父母操心的呢?打又打不
得,骂又怕伤了孩子的自尊心。没别的办法,也只能慢慢的教育了。
快到家了,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着,可为了能给儿子一个笑脸,这个做母亲
的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可就在贾丽微刚走进楼道,顺手从兜里掏出钥匙的时候,忽然发现几个跟儿
子年纪相仿的孩子正在门外痛打儿子,看到儿子痛苦的样子,贾丽微赶紧跑了上
去拦住了他们。
[住手,你……你们几个混蛋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的儿子?]
[呵呵,还有来助架的呢,这么说你是这小崽子的妈妈了。为什么打他?你
还好意思问?你儿子欠我们钱不还,我当然要打他了。]
[你……你胡说,我儿子这么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欠你们钱?]
[操,谁撒谎谁是王八蛋,你问问这个小兔崽子,他欠了我们五……五万块
钱呢。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儿子都欠我们1个多月了,到现在还
不还,揍他算轻的了。]
这一句话说的贾丽微差点没昏过去,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老实的儿子竟然瞒着
自己在外面欠了整整五万块钱。
[妈妈,我……我没有,我……我只欠了他们一万多块钱啊。]
[操你妈的,利息不算啊,再废话我就宰了你。]
[你……你为什么这么霸道,难道你爸是李刚啊。]
[呵呵,你还挺拽啊,告诉你,我爸是黑道上的李刚,不过就算没有他,我
也照样牛屄。]
看到眼前凶神恶煞的这个孩子,贾丽微似乎有点胆怯了,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五万快钱虽然不是个小数目,可那不争气的儿子却更让她心痛。
就算再心痛又能怎么样?儿子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了,不管怎么说儿子都是
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是自己的希望啊。
[呵呵,漂亮的阿姨,想什么呢?是在想该怎么赖张吗?还是想报警抓我们
啊?没问题啊,现在你就可以打110,就用我这刚买的五千多的电话打吧。最
多也就是关我们几天,可是……嘿嘿,你这乖儿子,哇,今天被打残了,明天又
被爆头了,嘿嘿,好象挺好玩的吧。]
贾丽微万万没想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还挺帅气的男孩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可着实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为了儿子,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忍痛的还上这离
谱的高利贷。
[你……你别说了,阿姨还你们钱还不行吗,求你们以后别再找我儿子的麻
烦了。]
说完贾丽微就打开了房门,几个不良少年也拽着小风一起跟了进去。而贾丽
微换上拖鞋后独自回到卧室,从床下拿出了一打钱后,再次来到了客厅。
虽然她是一个有素养也很爱干净的女性,可是看到几个不良少年穿着脏鞋子
在客厅里踩来踩去的也没有什么办法,暂时也只能忍受一下了。
而当她看到儿子小风蜷缩在墙角那可怜的样子,贾丽微的眼圈变的湿润了。
[阿……阿姨身上只有这九千多了,要不你先拿着,过几天阿姨筹到钱再给
你送过去好吗?求你们别难为我儿子了,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啊。]
那群不良少年的老大名字叫高飞,本来呢,他也只想连本带利的要回三万,
可直到小风的妈妈贾丽微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
现在他的目的已经不仅仅是钱了,贾丽微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
那白领丽人销魂的诱惑,尤其是当她把高跟鞋脱下以后,那丝袜里面包裹的肉呼
呼的美足,已经让高飞彻底的为之疯狂了。
其实不光是高飞,连他手下的三个小弟都被贾丽微的成熟魅力给征服了,只
是碍于高飞这个老大的威严而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哎呀,阿姨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连一万都不到啊,差的太离谱了吧,我今
天可是必须要把钱带走的啊。]
[可……可是阿姨家里真的只有这么多了,而且阿姨一直没办卡,只有存折
的,现在银行已经下班了,存折根本没办法取钱啊。]
[哼,那你是想赖帐了?你儿子以后……]
[不……不是,阿姨不会赖帐的,要不我出去给你借好吗?]
[竞扯淡,你都说银行下班了,谁家里会放四万多的现金啊。别说我不讲情
面,我可以给你半个钟头时间,到时候你要回不来的话,我可要狠狠的揍你的儿
子。]
儿子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尖刀扎在她心上一样,无论如何贾丽微也不会再让
他们伤害小风了。
可听到高飞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贾丽微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
的搓着手心。
[可……可阿姨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咳,你别着急啊,我高飞也不是什么混人,也不想逼人太甚的。这样吧,
我们单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
[行,行,行,那阿姨先谢谢你了。]
听到高飞说还有商量的余地,贾丽微着实松了口气,其实看样子高飞顶多比
她儿子小风大一两岁而已,再怎么说也算是个孩子,这个成熟的美妇根本就没多
想,为了让他们快点离开她的家,就赶紧带着高飞来到了她的卧室。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你们几个,把小风看好,我去和阿姨好好的「谈谈了」,嘿嘿。]
那口气,那语调,分明就是个小流氓啊。
回到卧室以后,贾丽微殷勤的倒了一杯饮料,递到了高飞的手上,而高飞也
毫不客气的接过了杯子,拉着眼前这个白领阿姨的玉手,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贾丽微这个和高飞妈妈年纪差不多的女人被高飞那帅气而又略显稚嫩的外表
彻底的蒙骗了,对这个小流氓竟然没有丝毫的警觉,还在傻傻期待着高飞能大发
慈悲放过她的儿子。
[小飞,阿姨看你本质上不是一个坏孩子,虽然我们也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庭,
可阿姨也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可是这五万块能不能再少点啊……]
[恩?你说什么?]
[不……不……就当我没说,给我点时间,阿姨都还给你。不过阿姨还有一
个小小的请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就放过小风,好吗?]
[咳,阿姨想哪里去了,我也没说这钱非得要啊,阿姨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
也不容易,我听小风说阿姨是个白领啊,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呢……呵呵。]
话还没说完高飞就把自己的咸猪手放到了贾丽微的丝袜美腿上,轻轻的抚摸
着,享受着那丝丝滑腻的感觉。
[小飞,阿姨求你不要这样,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高飞的手已经伸进了贾丽微的裙子里,爱抚起了她肉嘟嘟
的大屁股。
天啊,好有肉感,好象这肥美的大屁股生出来就是给男人蹂躏的,相比自己
以前玩过的小姑娘,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
想到这里高飞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的玩玩眼前这个和自己妈妈年
纪差不多的成熟良家,一定要贾丽微成为他的女人。
而贾丽微看到高飞这么过分,噌的站了起来,羞红了脸,开始斥责起眼前这
个帅气的坏孩子。
[你……你流氓,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呵呵,喊人?好啊,阿姨可以随便扯脖子喊人啊,就算报警也没关系哦,
反正我老爸一个电话就能把我捞出来。可是你儿子……嘿嘿,我现在就打个电话,
让客厅的几个兄弟把他的耳朵割下来。]
说着高飞真的拿出了那个五千多的电话,做出要拨号的样子。这下可把贾丽
微给吓坏了,她知道高飞说的出就做的到,赶紧上前拦住了这个不良少年。
[小飞,阿姨求你,不要这样啊,小风就是我的命根子啊。]
[呵呵,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啊,可是阿姨的魅力我真的抵挡不住啊。]
[你……不要难为我了,阿姨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就算不吃不喝也会把钱
还给你的,要不我再多还你两千块,好吗?]
[好啊,我和钱又没仇,现在就拿出来吧,嘿嘿。]
[现……现在?]
[呵呵,不用啦,逗你玩的,我这个人其实很好相处的,只要阿姨照我说的
做,我就放过小风哦。]
[可是……那……那你可不许碰阿姨的。]
[好的。]
说着高飞就翘起了二郎腿,点燃了一支中华,露出了无比淫亵的笑容。心里
不停的叨咕着,呵呵,这么丰满成熟的白领阿姨,还是第一次玩呢,一定得慢慢
的玩她,待会就……嘿嘿。
[好阿姨,先找一双高跟鞋穿上吧,要黑色尖头的那种哦。]
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保住自己久旷的贞操,她只能按照高飞说的做,回过
身就在柜子里找出了一双尖头的高跟鞋穿在了性感的肉丝美脚上。
[哇,阿姨柜子里的丝袜好多啊,肉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粉色的,真是
应有尽有啊,都能开一家专卖店了,难道像你们这样的Office Lady
都这么喜欢穿丝袜高跟吗?咳,可惜都是洗过的。]
高飞完全被柜子里面琳琅满目的丝袜惊呆了,可就算再漂亮再高级的丝袜还
能比的上眼前的这个美熟女吗?瞬间的工夫,目光就转移到贾丽微的身上。
[现在先站到茶几上去吧。]
可当贾丽微颤抖的准备脱掉刚穿在脚上的鞋子时,就被高飞给制止了。
[哎?我只让你站上去,可没让你脱鞋哦,小爷我就喜欢看阿姨穿高跟鞋时,
那肉嘟嘟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啊,嘿嘿。]
虽然贾丽微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可她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只能无奈的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站到光滑的玻璃茶几上,而高跟鞋
踩在茶几的玻璃上随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让人担心那透明的玻璃桌面能否承受
得住这个成熟丰满的美妇人。
身材高挑又丰腴的贾丽微站在上面就仿佛T台上的模特一般,尤其是那一双
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羞涩的并拢在一起,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哪怕是任何
一个男人看到这样一双肉丝美腿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兴奋,就算是女人也会投来
艳羡的目光。
高飞虽然是个孩子,可他也是个男性,当然不会例外的。
此时的高飞彻底的惊呆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兴奋地在贾丽微的肉丝美腿
上不停的抚摸着,时而用手指勾起薄纱般的丝袜轻轻捻动,感受着那高档丝袜的
质感。
[小……小飞,你答应过不碰阿姨的。]
[咳,阿姨的丝袜这么性感,腿又这么美,摸摸有什么关系啊。好阿姨,现
在请坐下来吧,嘿嘿。]
看到高飞停止了抚摸的动作,贾丽微着实松了口气,慢慢的坐到了茶几上面。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裙下的春光已经完全暴露在了高飞的眼底。
这时高飞已经将头伸到了贾丽微的双腿之间,正仰头欣赏她裙子深处最诱人
的地方。
可能是由于天气太热了,裤袜的透气性又不好,贾丽微下面只穿了一条比丁
字裤大不了多少的白色三角裤,前面是大片的透明镂花面料,后面只是一块小小
的三角形布料,一条细细的白色布条夹在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中间,丰满肥厚的
外阴轮廓在这样一条性感内裤的紧紧包裹下展现无遗,甚至有几根不听话的阴毛
都蹦出来在向高飞示威。
而此时的贾丽微一直在揉着自己的眼睛,根本没注意到高飞在做什么。
[阿姨,你的阴户真的好丰满啊,连小内裤都快被撑爆了,尤物,十足的尤
物啊,哈哈哈。]
这时高飞忘情的钻进贾丽微的裙底,颤抖的伸出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脸贴
在她的阴部不停摩擦着,从成熟美妇下身散发出的浓郁淫靡的味道则让他沉醉不
已,不但轻轻撕咬着贾钰裆部的裤袜,还伸长了舌头隔着布料用力顶着贾钰敏感
的花心。
[阿姨可真够骚的啊,快四十岁了还穿这么性感的内裤,简直就是绝配啊,
呵呵。]
此时贾丽微终于反应过来,感觉到了眼前的少年正在侵袭着她最神秘的地方,
下意识的一把推开了高飞,合并了双腿。
而摸爽了美妇人的肉丝大腿和性感肥臀后,高飞顺势舒服地往身后沙发上一
躺,再一次叼起了烟卷。
[你……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情不自禁吗,既然阿姨不想让我碰你,我也不勉强,那就请
美丽性感的阿姨表演自慰给我看吧,嘿嘿。]
听到高飞这么说,贾丽微顿时吓的一哆嗦,她怎么也没想到高飞会提出这种
要求。
[你……你说什么?要阿姨给你表演什么?]
[靠,自慰啊,像阿姨这么漂亮风骚的成熟女性不会听不明白吧?就是你老
公死了以后你发骚又勾不到男人做的事情啊。嘿嘿,千万别告诉我你从来都没做
过哦,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老公,一个多么亲切的词汇,可是对贾丽微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来说,却
是最奢侈的了。
自从她的老公死了以后,贾丽微就一直是单身,不是没有男人追求她,而是
她害怕,害怕一个走进她生活的男人会对她唯一的儿子不好。所以就一直委屈着
自己,全心全意的抚养教育着小风这个不争气的孩子。
多久没碰过男人了?多久没被男人温柔而有力的双手爱抚了?连她自己都快
记不清楚了。
自慰?她哪里会不懂,这几年,每当欲望来袭的时候,自己的青葱玉指就是
帮她赶走寂寞的亲密伙伴。只是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
孩子会对她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从来都没有……]
[靠,真当我是傻屄啊。不会手淫,又不去外面勾引男人,难道你不是女人
吗,不怕把自己憋死吗。]
[你……你混蛋,你这个恶魔,我是不会那么做的,你赶紧……]
就在贾丽微还想继续斥责高飞的时候,眼前恶魔少年却淫笑的拿起了手中的
电话,这个动作再一次把贾丽微吓蒙了,她很清楚拒绝高飞会给她的儿子带来多
大的灾难。
[别……阿姨……阿姨听你的……]
[哈哈哈,这就对了吗,我就喜欢听话的阿姨,该怎么玩还用我给你指点一
下吗?]
[不……不用,阿……阿姨自己来。]
此时的贾丽微已经放弃了一切希望,她知道已经无法再挽回了。可是在一个
男孩子的面前做那种事情,真的让她感觉很羞耻啊。
高飞,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即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看到自己手
淫的人。
心碎又能怎么样?羞耻又能怎么样?还得照做不误啊。
就在高飞的眼前,贾丽微麻木的弯下腰将裙摆提到腰部,自己的整个下身已
经暴露出来,可当她正要脱下裤袜时,不知道为什么,却被高飞制止了。
[咳,不用那么麻烦的,把奶子露出来,隔着丝袜和内裤摸就行了哦,嘿嘿。
]
其实高飞已经拿死了贾丽微的弱点,根本不用这么费劲的,哪怕他直接把她
按在床上狠狠的操,贾丽微也不敢拒绝的。
可高飞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只想慢慢的玩,就像猫捉老鼠一样,先玩够
了,最后再吃掉。
趁这个机会,高飞打开了电脑,放起了非常幽雅动听的音乐,可是在这种环
境下听起来却显得异常的淫靡。
贾丽微羞红着脸照办了,脱下白色的职业女性才穿的西装外套,颤抖的解开
里面的衬衫,露出了被白色乳罩包裹的豪乳,此时这位衣衫不整的美熟妇就坐在
茶几上,分开了性感的双腿,让自己饱满的阴户对着高飞的脸。
随之而来的是那既销魂又龌龊的表演。
贾丽微的心在流泪,不,确切的说是在流血,虽然感到万分的耻辱,可为了
自己的儿子,她还是将一只手贴在鼓鼓的阴户上,轻轻地抚摸起来,另一只手则
轻轻托住了那半露的豪乳。
看到眼前正在手淫的这个艳熟的美妇,高飞手中的中华烟烧的更快了,
虽然心里是无比的激动,可高飞还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再控制。
因为他还想慢慢的玩,想玩的更加彻底,好象只有这样才会显得更有情趣。
已经三天没手淫了,手指刚刚触摸到阴唇的时候,身体就马上颤抖起来。这
种平时夜里很熟悉很放纵的行为在此时却变的那么拘谨,那么生涩,那么羞耻。
这是为什么呢?只因为高飞的存在。
女人,绝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很羞涩的,不会像男人那么不要脸。男人可以明
目张胆的去KTV和洗浴找特服,可以毫无顾忌的在网络里猎艳。
可女人呢,又有几个女人敢那么做?因为她们会因为这种行为而感到羞耻。
贾丽微当然也不例外,她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女性,一个孩子的母亲。
此时的贾丽微已经羞红了脸,眼泪就在眼圈不停的打转,根本不敢注视高飞这个
小恶魔。
欲望,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贾丽微也一样。
此时的她只能轻轻的抚摸自己的阴唇,根本不敢触碰那无比敏感的小豆豆,
因为她怕自己会失控,怕自己会更难堪,最重要的,她怕那样会更刺激高飞的兽
欲。
可即使这样,那种在别人面前暴露的羞耻和快感也不停的侵袭着她的性神经,
贾丽微努力的控制,再控制,表情反而像受刑那样的痛苦。
阴户已经湿润了,乳头也变的坚硬了,手淫的快感和被视奸的另类刺激已经
让她有一点点的兴奋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高跟鞋是什么时候被高飞脱下来的,标致的玉足就像一件
艺术品一样,被性感的肉丝包裹着,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此时高飞正用他的咸猪手爱抚着贾丽微标准的肉丝美腿,嗅着她丝袜美脚上
的特殊气味,那种散发着母性气息并混合着皮革香味的秀足已经让这个不良少年
彻底的沉醉了。
美腿上传来了酥痒的感觉……
[小飞……你……不要这样……]
[好阿姨,你的肉丝实在是太诱人了,好滑好腻,还有这漂亮的脚丫,我真
的好喜欢。]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高利贷,此时说起话来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裹着肉丝的脚趾已经进入了高飞的嘴里,被高飞贪婪的吸允着,那痴迷的动
作就像是小孩子在甜食冰激凌上的巧克力一样。
[这可是阿姨穿了一整天的原味丝袜啊,味道真的好极了,还有这漂亮的肉
足,简直是太完美了。]
[小飞……脏……]
第一次,又是第一次,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舔过她的丝袜和脚丫,连她死去
的丈夫也没这么做过。
本来贾丽微还想继续拒绝高飞的,可看到高飞只是在抚摸自己的肉丝小腿,
把玩舔弄着自己走路的脚,还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就忍下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贪婪的孩子,她竟然产生了一丝怜悯,因为一直恪守妇道
的贾丽微并不知道自己的丝袜和玉足对这个有点变态的少年究竟有多么大的杀伤
力。
此时粘满口水的丝足已经紧紧的贴在了高飞的脸上,不停的摩擦起来。
[阿姨的丝袜真的好香,好滑啊,我都快忍不住了呢。]
现在贾丽微还没有意识到有多么的危险,可是手指带来的快感却让她的呼吸
越来越急促,她真的好想再加快速度,真的好想揉一揉敏感的小豆豆,可是……
贾丽微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不停的做着思想斗争,我……我不能在一个孩
子面前自慰到高潮啊,我一定要忍住啊,因为那样实在是太羞耻了,可是乳头还
有下面的那种刺激的感觉……
就在贾丽微还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高飞却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只见一根不是太粗却很长的鸡巴正在享受着两只肉丝美足的按摩,而高飞的
表情竟像是要升天一样,不停的感慨起来。
[我的妈呀,从来没玩过这么诱人的丝袜,这么漂亮的肉脚啊,这到底是什
么感觉啊,爽,实在是爽啊,哦,原味的肉丝和我的鸡巴……]
恩?脚上怎么会有硬硬的东西,还怎么有弹性。
直到听见了高飞的感慨,贾丽微猛的睁开了双眼,映如眼帘的是一根已经许
久许久没感受过的男人的鸡巴。
[你……你这流氓,你怎么能这样?放开我的脚,你……]
此时的贾丽微奋力挣扎着抽回了自己的一双丝足,脸上布满了娇羞和愤怒。
这是为什么?难道她不需要吗?
当然不是,她需要,甚至比任何成熟的女人都需要,可是她不能那么做,因
为她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最大的原因是眼前那个玩弄她的人不是她死去的丈夫。
如果她那个有点木衲的丈夫会玩的这么放纵,这么有情趣,贾丽微一定会很
欣喜的。
可眼前这个人是欺负她儿子,逼她做下流事的坏孩子,她当然会变的愤怒。
贾丽微紧闭双腿,手指也从内裤里抽了出来,双臂环抱,注视着眼前这个不良少
年。
而高飞则坏笑着仰在沙发上,再一次过起了烟瘾,那淫邪的眼神顿时让贾丽
微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靠,阿姨好不经夸啊,刚说你听话,就学会反抗了啊。小爷很生气,后果
很严重。刚才你好象还没高潮吧,现在我命令你脱掉内裤和奶罩,就在我的眼前
手淫,直到高潮为止。]
[你休想,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操你妈的,怎么总让我废话啊,现在我就让小弟们把你儿子给打成猪头。
]
只要一提到儿子小风,贾丽微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真是蛇打七寸呐。
[不要啊……不要……我……我……]
[呵呵,这就对了吗,不过我现在还要求你在手淫的时候要呼唤我的名字哦,
嘿嘿。]
[这……这……这……]
崩溃,也许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贾丽微此时的感觉,耻辱的泪水不自觉的就
顺着俏丽的脸夹流淌下来。
在他的眼前脱下内裤和胸罩自慰,还要呼唤他的名字,高飞他为什么要这么
折磨我,他到底是个孩子,还是一个恶魔,可是不照他说的做,儿子就……
就在这无法改变的事实面前,贾丽微还在无味的胡思乱想,可是还有用吗?
胸罩和内裤都脱的很慢,可是这不情愿而又缓慢的动作却更刺激了高飞的淫
欲。
[白领良家就是好啊,不愧是知识女性,连脱内裤的动作都这么幽雅,比那
些妓女和小女孩儿强多了,嘿嘿。好好的玩,别逼老子发飙哦。]
贾丽微颤抖着匹开了丝袜美腿,那最神秘的肉穴就暴露在高飞的眼前。经过
刚才手指的洗礼,此时已经水汪汪的肉穴更让高飞加重了呼吸。
[哇,这就是阿姨的肥肉屄啊,粘粘的,那么丰满,阴毛也这么多这么黑。
哎,美中不足啊,就是阴唇有点黑啊。靠,还说没去勾引男人?那怎么可能变黑
呢?]
[我……我没有,那是我自己……]
因为自己的急于辩解,反而引来了高飞一阵阵的耻笑。
[哈哈哈,你不说我也明白了,一定是阿姨死了老公以后,长期不挨操,只
能靠自摸来解决喽,原来是自己给摸黑的啊。靠,何必那么悲哀呢,想挨操,找
组织啊。]
别说是当着高飞的面手淫,即使再大的羞辱,贾丽微也必须要忍受啊。
双眼紧闭,手指再一次无奈的触摸到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轻轻的揉
搓着。随着手指和阴户的亲密接触,一股又一股的电流不停刺激着她。
舒服,确实很舒服,可是贾丽微必须得压抑这种快感,无论自己的欲望有多
么强烈,她都不能表露出来,因为她是个高素质的良家妇女。
高飞的鼻子就在距离贾丽微的阴户几十公分的地方,仔细的观察着这个成熟
白领饱满的骚屄,那陶醉的样子就像一个瘾君子刚溜过冰一样。
[好骚,阿姨的肉屄真的好骚,这又肥又涨的骚屄,好象在流水啊。哎,不
愧是个美女啊,连小屁眼都长的这么精致。]
[阿姨求……求你别……别看了……]
这是什么?一道绿色的光芒,就像黑夜里狼的眼睛。
不是狼,这里怎么会有狼呢,那时高飞的目光。
本来是打算慢慢玩下去的,要贾丽微在自己的面前叫他的名字手淫,可是那
饱满的肉穴和那诱惑的骚味让他把自己的初衷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就像一只恶
狼一样扑到了贾丽微的身上。
双手抱住她浑圆的大屁股,伸出了自己灵巧的舌头,不断的扫射着贾丽微骚
嫩的阴唇。
[啊……高飞,你不能这样啊,快放开我,你这是强奸,是犯罪啊。]
犯罪?面对如此成熟的白领阿姨,现在的高飞已经完全被罪恶的心魔控制了,
只要让他玩爽了,哪怕事后判他个无期徒刑,他也不会在乎的,更不可能停止那
些下流动作的。
贾丽微使尽全力想推开自己跨下那个贪婪的小恶魔,可是她的力气却变的越
来越小,最后竟然放弃了抵抗。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高飞玩够了阴唇,已经开始舔弄起了最敏感的小豆豆,
舌尖玩命的向阴道里钻,牙齿来回的摩擦着黄豆粒,玩的不亦乐乎。肉穴的美妙
让高飞几乎忘记了贾丽微软嫩的双乳。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此时贾丽微心里不停的责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这么刺激,我正在被
侵犯啊,被一个欺负自己儿子的无耻少年玩弄啊。
可是这种难以抗拒的感觉……
不……我一定是为了不让儿子受到伤害才会这样的啊。
[啊……啊……啊……]
看到贾丽微不在挣扎,高飞淫笑着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刺入了她娇嫩的阴道,
开始了玩命的抽插。
[啊……不……手指快拔出来啊……不要……]
[拔出来?别口是心非了,手指都让你的骚屄给夹住了,里面的小肉肉,真
嫩啊,我插,我使劲插。]
一边指奸,一边轻咬着黄豆粒,这挑逗女人的花活都让高飞用在了贾丽微的
身上。
而被侵犯的贾丽微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因为她不想让高飞察觉到自己的
快感。别的女人都是享受快感,只有她,是在忍受。
可是随着手指速度的加快,卧室里传来了水腻的声音。贾丽微再也忍不住了,
她高潮了,因为那种感觉是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的。
[啊……我……我……]
贾丽微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不断打着哆嗦,瞬间就站在了欲望的顶峰,随之
而来的是那一股一股的阴精,几乎都喷射到了高飞的下巴和胸口上。
高潮后的贾丽微顺势倒在了茶几上,紧闭着双眼,不停的喘息着,回味着高
潮的余韵,她几乎忘记高飞的存在,以为自己一直都在梦里。
[我的天啊,真是太骚了,究竟多少年没被男人玩弄了。靠,你是玩爽了,
老子可憋了半天了,我要……嘿嘿。]
高飞像杀红了眼似的,奋力的把贾丽微丰满标致的肉身抱到了地毯上,把她
诱人的肉丝美腿架在自己的双肩……
这下贾丽微彻底的清醒了,连傻子都知道高飞要做什么,她要努力的保护自
己最后的一道防线,使劲的挣扎,遮挡自己最诱人的桃源洞。
[放开我,你这混蛋,你不是人,你……]
晚了,什么都晚了,高飞没费什么力气就拨开了贾丽微的手,对着敞开的蜜
洞使劲操了进去,奋力的抽插起来。
这回贾丽微真的绝望了,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线就这么轻易的被突破了。
[啊……阿姨的骚洞真的好紧啊,不愧是良家啊,你老公真是没福气啊,这
么骚这么紧的屄都没命享受,那就让我来灌满它吧。]
提到老公,贾丽微流下了伤心的泪水,这个曾经只属于老公的地方,可现在
……
高飞真的无愧小恶魔这个称号,抽插肉穴的同时,还不停的嗅着美肉丝的香
味,把玩着早已坚硬的乳头。
虽然心理上还在不断的抗争着,可是生理上……
毕竟已经几年都没享受过男人温柔的双手和雄壮的鸡巴,那种被把玩和被抽
插的快感让她渐渐的迷失方向了。
这种快感……男人粗大的家伙正在我的那里……
可再怎么说,贾丽微也是个有文化的良家淑女,不是个见到鸡巴就没有命的
淫娃。
为了减少负罪感,心里不停呼唤着老公的名字,老公,你为什么走的那么早,
如果今天有你在的话,我怎么也不会遭受这种羞辱啊。
是啊,如果眼前的男人是她的老公,贾丽微一定会用那勾魂的丝袜美腿夹住
老公的腰,用她白皙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伸出香滑的舌头向他索吻。可这脑海
里的一切永远都只能是幻想,永远……
[骚阿姨,夹的我越来越紧了,我插,我插,我操死你这个骚逼。啊……实
在是太刺激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不要……阿姨求你了,快拔出来,今天是危险期,会怀孕的啊。]
贾丽微哪里知道,她越挣扎越这么说就越能刺激高飞变态的欲望,随着高飞
身体一阵阵的冷颤,贾丽微被内射了。
爽过之后的高飞并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扑在了贾丽微的身上,抚摸着她丰
满白皙的大奶子。
[射的好爽啊,阿姨,我好爱你,做我的女人吧……]
[啊……]
什么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痛苦?
原来是贾丽微一口咬在了高飞的肩膀上,这一口,真的够狠的,肩膀已经流
血了。
[老大,你怎么了?]
钻心的疼痛让高飞噌的站了起来,三个小弟也迅速的冲进了卧室。奇怪的是
三个人都没穿裤子,几根稚嫩的鸡巴就裸露在外面,更可笑的是鸡巴竟然是硬的。
原来几个小混蛋给贾丽微的儿子小风吃了半片安眠药之后,就一直趴在门逢
看热闹。
看到这几根硬邦邦的鸡巴,高飞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第一次被小弟看
到自己这么逑,面子上真挂不住啊。
咳,现在有几个年轻人不要面子呢,尤其像高飞这样当大哥的。
[操你妈的,臭婊子,敢咬老子,不想活了。你们几个给我狠狠的玩这个老
骚屄,气死我了。]
几个小弟都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眼前这个性感的熟妇早就让他
们蠢蠢欲动了。
[都是傻逼呀,没听到我的命令啊,给我狠狠的蹂躏她。]
就在这个时候,贾丽微害怕了,顾不上穿衣服,站起身来就向客厅跑。可就
这巴掌大的地方,跑的了吗?
哦,原来是贾丽微惦记自己的儿子小风,可刚要抱起因吃安眠药而熟睡的儿
子,就被几个小弟按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小风,你怎么样了,别吓妈妈啊。]就在这时,高飞手里拿着那打钱淫笑
着走到贾丽微的身边,注视着眼前这个无比成熟性感的良家。
[呵呵,都被我操成那样了,还装贞烈呢,臭婊子,把老子咬成这样,很h
appy吧。便宜你们几个了,给我记住了,想怎么蹂躏她都行,就是不能射进
骚屄里,如果谁敢射进去,老子就把谁给阉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一定听老大的。]
[谢谢大哥,那我们现在……]
[操你妈的,孺子不可教也,什么都要当大哥的教啊,自己就没点创意吗?
]
哎,连高飞这样的不良少年都学会拽词儿了,悲哀呀。
正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更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
看到这几个狗仗人势的小弟那色咪咪的眼神,贾丽微此时已经心如死灰,她
已经没有一丝的指望了,只有儿子的安危还是让她那么惦记。
[儿子,小风,你快醒醒啊。]
[操,不是告诉你了吗,只是给他吃了半片安眠药,没事的。其实这也是为
了你好啊,难道你还想让他看我的兄弟们怎么玩弄你吗?嘿嘿。]
几个孩子急匆匆的扑到这个白领阿姨的身上,肥美的乳房,涨卟卟的骚屄,
还有那标志性的丝袜美腿,都布满了肮脏又稚嫩的手掌。
[呵呵,怎么不求我了,可能求求我,说点好听的,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的
哦。]
虽然高飞这么说了,可是贾丽微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任凭几个小弟侵犯
自己。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她不想让高飞放过自己吗?难道她不想脱离这个无尽的
地狱吗?当然不是,因为高飞的所作所为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宁和君子打一架,不和流氓说句话。
女人在流氓的面前越挣扎,越能刺激流氓的兽欲。
[操,别说大哥没提醒你们,最好别让她给你们口交哦,万一她把你们哪个
的鸡巴给咬断了,下半辈子就只能当太监了,哈哈哈。]
[谢谢大哥的提醒,嘿嘿,骚阿姨,我可要操你了,我要狠狠的操你的骚屄
啦。]
扑的一声,贾丽微的贞洁再一次的被男孩子侵犯了,另外的两个小弟,一个
还在把玩着她的肉丝和玉足,而另一个却开始扣弄起贾丽微的小屁眼。
被侮辱被嘲笑她都能忍受,可是屁眼的疼痛让她无法再沉默下去了。
[啊……不要碰那个地方啊,不要了……]
[呵呵,阿姨的小屁眼还一动一动的呢,真可爱,看样子好象从来都没被操
过吧,才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一会我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给你开开苞。]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大哥,就会有什么样的小弟。
[不要啊,那里不行的啊……]
高飞呢?他在做什么?原来这个老大正在笑呵呵的注视着自己的几个小弟不
停的凌辱着这个成熟的良家呢。
[我说华子,看你那个怂样儿就知道你快射了,你们几个都没有资格射进她
的阴道里,赶紧给老子拔出来,给我射在这个「好阿姨」的脸上,哈哈哈。]
速度真快,这个叫华子的小弟瞬间就拔出了鸡巴,对准了贾丽微俊俏的面孔
狠狠的射出了自己腥臭的精液。
而贾丽微呢?脸上全是白花花的液体,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任何一个男人
看到都会感到心痛。
泪水,还是无尽的泪水……
其中一个小弟好象是丝袜控,其他的两个孩子都在玩弄贾丽微的乳房,阴户
和屁眼,而他却只对贾丽微的肉丝美腿和玉足心有独钟,舔够了美脚,就开始不
停的抚摸贾丽微的丝袜美腿,甚至变态到把自己的鸡巴放进了丝袜和大腿之间的
缝隙,不停的抽插起来。
而他的精液则献给了贾丽微性感的肉丝,可这还不算完,在这个幼稚的小坏
蛋射精之后,又把那只没遭受精液污染的丝袜从贾丽微的美腿上褪了下来,像系
裤带一样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身体接着被两个射过精的小弟摆弄成了狗交的样子,这个时候,那个刚才玩
弄她屁眼的男孩子,就企图侵犯贾丽微身体唯一的处女。
[求……求你了,别弄那里了,那里真的不行的啊……]
[哎呀,疼死我了,实在是太紧了,怎么也进不去啊,这是什么屁眼啊,把
鸡巴的连筋都弄断了,气死我了,我打死你这肥屁股,我要把它打烂。]
啪……啪……啪,客厅里传来了清脆的响声,那充满肉欲的声音听起来既悦
耳,又让人感到悲哀。
开始贾丽微还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可是随着男孩子不停的抽打,贾丽微再
也忍受不了。
[啊……不要啊……好疼的……]
肥美的大屁股上布满了通红的掌印,女人一声声的哀嚎会让君子义愤填膺,
反之就会让让变态的人更加的热血沸腾。
[哈哈哈,好过瘾啊,华子把皮带递给我,今天我要抽的她皮开肉崭,替我
的鸡巴报仇。]
还没等皮带递过来,贾丽微就差点被吓昏了。
用皮带惩罚,那不是过去日本鬼子和国民党对付战俘用的手段吗?现在是和
谐社会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变态的人?怎么还会有这么无情的事发生呢?
哎,看来现代人的心态还真是五花八门啊。
高飞和贾丽微的眼神再次交织了……
看到贾丽微那惊恐又显凄美的目光,难道高飞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他这个
不良少年就真的那么没有人性吗?
可是此时高飞的眼神看起来真的好奇怪。
就在皮带刚要抽到贾丽微的大屁股时,客厅里却忽然传出了一声大喝。
[我操你妈,把皮带给老子放下,我们不是法西斯,玩玩也就算了,你他妈
的还想弄死谁啊。]
[大哥……我……我……]
[我你个脑袋,他妈的,给老子滚一边去。你们两个也是,都给我去那边立
正,知道吗?]
虽然高飞对他们像对小狗一样的呼来喝去,可老大的命令他们还是不敢违抗
的,几个小弟恋恋不舍的离开贾丽微的身体,低着头站在了一边。
而这时高飞就扔掉了烟头,径直向贾丽微的卧室走去,他要去做什么?
让人大感意外的是,高飞出来的时候,手上却拿着一条被子,蹲下身体盖在
了已经被侮辱的不成样子的白领阿姨身上,温柔的注视着她。
[其……其实我也并不想……]
啪……客厅再次传出了清脆的响声,可这次已经不是打在贾丽微的屁股上了,
而是打在了高飞这个不良少年的脸上。
[你不是人,给我滚,呜……]
满脸泪水,泣不成声,无尽的愤怒,是此时这个白领丽人最真实的写照。
高飞这是怎么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和那种做大哥的威严?他
刚刚在自己的小弟面前被贾丽微打了嘴巴,为什么没像刚才一样继续惩罚她?
[对不起,我……]
一脸的歉意,这是高飞吗?是被打傻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咳,这……这个留给我做个纪念吧。]
高飞在说什么?哦,原来高飞指的是缠在小弟身上的那条还没被精液污染的
肉色丝袜。
[滚……拿着钱带着你的小弟给我滚,呜……]
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高飞临走的时候竟然把手里的9000多块钱悄悄的
放在了客厅的鞋架上,难道他不是来要债的吗?
在出门的一刹那,回头注视贾丽微的那种眼神……,眼圈怎么会有一丝的湿
润?高飞到底是怎么了?
离开以后,三个小弟像狗一样跟在高飞的后面,谁也不敢做声。
[操你妈的,谁让你们几个那么对人家的?]
[大……大哥,刚才不是您老人家让我们几个惩罚那个阿姨的吗?]
[对……对……是我让我,是我这个混蛋让你们那么做的。操,我让你们去
死,你们怎么都不去啊。]
[这……]
[操,都他妈给我滚蛋,马上从老子面前消失。]
几个小弟看到高飞那恶狠狠的样子,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而高飞呢?一个人躺在公园的长椅子,不停的思索着,脑子里接连的闪现出
贾丽微那成熟性感的样子,嘴里也不住的念叨着。
[咳,刚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这是怎么了?心里为什么会这么乱?也不是
没玩过女人,怎么这回的感觉却这么奇怪呢。]
[对啊,我来干什么了?不是来要钱的吗?为什么临走的时候我会鬼使神差
的把钱留下呢?]
看到高飞领着几个小弟离开了自己的家,贾丽微赶紧把儿子拽到客厅的沙发
上,听到儿子还在打着呼噜,才放下心去洗澡。
这个白领丽人是几乎每天都要洗澡的,可这回却洗了很长时间,第一次洗的
这么彻底。洗过澡之后,又换了一身衣服,把家里好好的打扫了一遍,才坐在了
沙发上。
等儿子醒来以后,贾丽微是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啊,可是看到儿子那张幼稚
的脸,又收回了这个念头,苦口婆心的教育起了小风。
小风当然对这之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还以为妈妈已经把问题圆满的解决了。
而小风这个连累母亲的孩子在贾丽微的劝导下,也发誓从此不在沾赌,要好好学
习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
接下来的几天,贾丽微都提前请了假,跑到小风所在的学校门口偷偷的观察
儿子,其实她更担忧的是高飞这帮不良少年再来学校欺负小风。
可幸运的是这几个曾经欺负她和儿子的人没在学校的门口再出现过,至少现
在没有。
夜晚,贾丽微独自躺在床上欣赏着自己傲人的肉丝美腿,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我的腿和脚真的那么让人着迷吗?呵呵,看来看去,好象还真挺标致的。
可那天高飞为什么要把钱留下呢?他不就是为了钱才来的吗?还有他临走时的那
种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眼睛好象还有点湿润的样子……]
[其实……哎呀,我在想什么啊,他是个把儿子引入歧途,还侵犯过我的坏
蛋啊。]
下面又传来了一阵阵的瘙痒,欲望,那无尽的欲望再一次袭上了心头。
[啊……老公……给我……]
手淫,还是手淫。
嘴上不停的呼唤着「老公」,可是贾丽微这个性感迷人的成熟白领心里究竟
在想什么呢?
可无论她在想什么,幻想都是无罪的,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噩梦已经结
束了,迎接她的将是新的生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