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乳浴!尿浴!现割新鲜龙肉刷火锅!膀胱菊花当容器盛放饮品!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 · 最爱萝莉杯子 · 1.1万 字
这章张有点秀色,重口猎奇,但描写的不那么血腥,总之慎入!慎入!慎入!
洛落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头顶是一片比较陌生的天花板,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碎的金线落在木桶边缘。
他泡在一桶温热的奶白色液体里,水面漂浮着细密的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奶香——不是牛奶那种直白的腥甜,更像是某种混合了花蜜和杏仁的温润气息,暖融融地包裹着他的口鼻。
他低头看了一眼。木桶里的液体浸到锁骨位置,乳白色的水面微微晃动,他的肉棒泡在水底,软塌塌地耷拉着,柱身上泛着一层油润的奶光,龟头在水波里若隐若现,被泡了一整夜后皮肤摸上去滑腻腻的,像敷了一层丝绒质地的保湿精华。
“……什么玩意儿,奶吗?”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像砂纸刮过木头。
旁边传来一阵水声。偏过头,一米四的洛漓正泡在另一个木桶里,桶里的液体是琥珀色的,透明的,泛着蜂蜜般润泽的光,但比蜂蜜稀薄很多,像稀释过的桂花蜜,水面澄澈得能一眼看到桶底洛滴蜷缩的脚趾。她浑身浸在那种琥珀色液体里,白瓷一样的皮肤隔着半透明的水波显得更细腻了,两颗小奶子在水面下微微晃动,乳尖因为水温而挺立着,深红色的两粒在水波中格外显眼。
她的脸还有点潮红,睫毛上挂着水珠,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被她用舌尖轻轻舔开,尝了一口嘴角沾着的琥珀色液体——咂了咂嘴,表情微妙。
两人对视一眼,都还有点发懵。
“你们醒啦。”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洛落扭头,看见宿舍门口站着两个人。
粉毛双马尾。昨天教室第一排那个最积极第一个用脚夹他肉棒的。
她今天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白色棉质T恤下摆塞在浅蓝色短裤里,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兔子拖鞋,脚趾头从拖鞋口探出来,圆润粉嫩,趾甲涂着亮晶晶的透明甲油,脚背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看起来精神得不像话,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向上翘着,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就到处蹦哒的小奶猫。
她身后站着的金发巨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只陶瓷杯子,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修长,毛绒短裤下露出大腿根一圈浅浅的勒痕,白嫩的腿肉被黑丝勒出微微凹陷的弧度,胸前的T恤被撑出明显的弧线,乳沟从领口里露出来,深得能夹住一根等,沟底沁着一层薄汗,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叫涂山红桃,你们室友。”粉毛双马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金发巨乳,“她是莉丝,我们是S1班第一批报道的,宿舍就我们四个人住。”
莉丝点了点头,放下托盘,弯腰时胸前那对D罩杯的奶子晃了晃——T恤领口垂下来,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乳沟底部有一颗浅浅的小痣,随她弯腰的动作若隐若现,乳晕边缘的颜色在领口的阴影里透出淡淡的粉,像含苞未放的桃花花瓣。
“你们昨天直接昏迷过去了。”涂山红桃蹲在洛落的木桶边,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粉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几乎扫到水面,马尾辫梢的水晶发绳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是我和莉丝把你们背回宿舍的。你俩一个比一个沉,累死我俩了。”
“……谢谢啊。”
洛落揉了揉额头,指腹按着太阳穴,还有一点隐隐的胀痛。
两女对视一笑,你看看,她们把他给榨精昏迷过去了,现在还得谢谢她们呢!
“那这桶里的是………”
“精灵的乳液,你有福了。“莉丝开口了,声音比红桃低一点,带着一种柔软的沉静感,像林间溪水淌过石头,她指了指洛落泡着的奶白色液体。”能快速恢复精力、修复身体损伤。你昨天被榨得差点精尽人亡,用这个泡一夜基本就能补回来。”
洛落低头看了看桶里浮着细密泡沫的奶白色液体,又抬头看了看莉丝。
她金色长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流光,发丝细软得像初春的柳絮,从肩膀两侧垂落,发尾微微蜷曲,一直垂到腰间,腰肢纤细,被棉质T恤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再往下,黑色过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膝盖同润,大腿根到袜口的过渡处勒出一圈浅粉的凹陷。
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瞳孔边缘有一点极淡的金色纹路,像嵌在虹膜里的细碎金箔,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耳尖——隐藏在发丝里的耳尖微微上翘着,轮廓比人类更尖细一些,薄薄的耳廓透着淡淡的粉色,尖端的那一小截软骨在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像一片被晨光照透的嫩叶。
“你是精灵?”洛落眯了眯眼。
莉丝点头,耳朵尖轻轻抖了一下——像察觉到他在看她的耳朵,脸颊微微泛红,粉晕从颧骨向耳根蔓延,连那截薄薄的耳尖都变成了更深的粉色,“嗯。森系木精灵,这可是我大半年的乳液,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现在一下子给你用了!”
“那你的乳液闻着挺香的,”洛落低头嗅了嗅桶里那股混合着花蜜和杏仁的温润气息,暖融融的甜味钻进鼻腔,连呼吸都变得绵软了。“不知道有时间能不能让我品尝一下。”
莉丝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T恤领口被撑得绷紧,乳沟边缘沁出一层细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手指攥紧了托盘边缘,指节发白,嘴唇抿了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
“可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作为交换,你也要让我品尝你的精液。”
洛落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成,成交。”
旁边传来洛漓的声音,她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刚醒时的沙哑和幽怨,趴在木桶边缘,下巴搁在桶沿上,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们俩:“那我的这个是什么——”
莉丝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
“你的这个是……“她清了清嗓子,耳尖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彻底,连脖子根部都泛起了粉,”因为乳液不够了,所以只能委屈你泡……尿液。”
空气安静了两秒。
洛漓从水里慢慢直起身,湿漉漉的琥珀色液体从她的肩膀、锁骨、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小腹淌回桶里,水珠亮晶晶地挂在乳尖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泡了一整夜的液体,又抬头看了看莉丝,嘴唇微微张着,表情从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精灵的尿??而且是你的!“洛漓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嗯。我的尿。”莉丝的耳尖已经红得快滴血了,但语气还是强撑着平稳,“精灵的尿液富含活性生命精华——嗯,比乳液稀薄一些,但修复效果不差。对黏膜组织的滋润和恢复尤其有效——你昨天前后两个洞都被撑得有点肿,用这个泡一夜基本就能消回来。”
洛漓又低头看了看桶里琥珀色的液体,水面微微晃动着,反射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透明澄澈得像稀释过的桂花蜜,泛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水面还飘着几缕她身上脱落的白嫩皮屑,细碎地浮在光影之间。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雅的草木清香,混着一点点微甜的蜂蜜味,尾调有一丝极淡的药草苦,像雨后松林里蒸腾出的湿润气息。
“闻着……还行。”她咂了咂嘴,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把手指上沾的液体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嗯……确实不骚。”
“精灵的尿液本来就不骚!”莉丝这回终于绷不住了,声音涨高了半截,脸涨得通红,手一抬又放下来,气鼓鼓地瞪着洛漓,“我们是纯素饮食!只喝花露和泉水!体内的代谢物比其他生物干净一百倍!而且——”
她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努力平复某种情绪:……而且我用的是早晨第一泡中段液。”
空气又安静了两秒。
“中段液??“”洛漓的眉头挑了一下。
“……嗯。晨尿的中段。活性最高,杂质最少,排过前段之后才接的。”莉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角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绝了。”洛漓靠回桶沿,仰头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翘起,不知道是笑还是感慨,“行,精灵尿就精灵尿吧。至少泡完皮肤真滑了不少。”
她抬起一条白嫩的小腿、脚趾绷直,足尖在空中轻轻晃了两晃,琥珀色的液体从足弓的凹陷处滑落,顺着脚踝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回桶里。
她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淡金色的光泽,阳光照在上面泛出珍珠母贝般柔和的光晕,脚心的皮肤确实比昨天更细嫩了,连脚掌底部的纹路都变得浅淡了不少。
涂山红桃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肚子,粉色的双马尾一抖一抖的,肩膀抽动了好几下才喘过气来;“哈哈哈哈你俩绝配……一个泡精灵奶一个泡精灵尿……你们宿舍以后可以搞个精灵体液水疗套餐了……”
“闭嘴红桃。“莉丝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砸过去,红桃接住,笑得更欢了。
红桃抱着枕头,笑够了,伸出一只穿着毛绒兔拖鞋的脚,用脚趾头夹了夹洛落木桶里露出来大肉棒:“哎大肉棒同学,泡了一晚上精灵奶,恢复得怎么样了?”
洛落活动了一下手腕。确实不一样了。昨天那种被榨干到骨随里都发虚的酸软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精力在四肢百骸里流淌,连小腹深处都泛着温热的气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水下——那根昨天被二十三双玉足轮番榨精榨到彻底萎靡的肉棒,此刻正慢慢悠悠地在水底抬起头来,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紫红色的顶端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马眼盒动了一下,吐出一小缕细密的气泡,像一条沉睡了一夜终于苏醒的蛇。
“好得不能再好了。”洛落笑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不少,伸手在水面拍了一下,溅起一小片奶白色的水花落在红桃的拖鞋上,“精灵奶真是个好东西。”
“那是,”红桃把脚缩回去,拖鞋上沾的奶白色液珠顺着毛绒布料慢慢渗进去,她也不在意,反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背,又看了一眼洛落,眼珠转了转,嘴角翘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既然恢复好了,那今天是不是好好补偿我们了?昨天把你们弄来可费了老大功夫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
“在教室当着全班的面掏出一根三十厘米的东西——”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水面上方鼓起来的一小片奶白色波浪。
“白丝榨精?”
“呃,确实很想啦,但还有更想体验的……”
“是什么?”
“吃一口你的大鸡巴。昨天只是用脚蹭了蹭
“你真是骚货。”
“彼此彼此啦大肉棒同学——”
旁边的莉丝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把托盘里的两只陶瓷杯分别放在两人木桶边沿,低头时金发从肩膀滑落,发梢扫过洛落的手臂,痒丝丝的,带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你们两个……能不能等我把衣服晾完再调情……”
然后她转身,侧脸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红,乳沟上那颗小痣从领口边缘露出来一半,随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了一下,又隐进领口深处。
洛落的视线追着她背影走了两秒,落在她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上,那双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内侧有一小块被袜子勒出的浅凹,踝骨处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我的提议呢?”洛落开口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侧过身,金发从肩膀滑到背后,露出纤长的脖颈和微微翘起的精灵耳尖,耳朵尖端的薄薄软骨比刚才更红了,几乎像在滴血。
“你来厨房,我就让你喝。”
“那我呢?“洛漓在旁边不甘寂寞地举起一只手,湿漉漉的琥珀色液体从手肘滑落,”你让我泡了一晚上尿,不给点什么补偿?”
莉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耳尖抖了抖,沉默了两秒,然后——
“你的份也有,到时候你跟我去卫生间,我给你喝热乎的。”
“但我只要精灵奶不要精灵尿了。”
“……你爱要不要。”
洛漓从桶里站了起来,琥珀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滑落,水珠顺着锁骨、乳尖、小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回桶里。
她一步跨出木桶,一米四的小身板湿漉漉地站在地板上,脚趾踩出来的水印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润的弧。
她低头拧了拧湿透的发尾,甩了两下,水珠飞溅到旁边的地毯上,然后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天真又狡黠的笑:
“那就精灵奶加精灵尿混合饮料,我都要。”
莉丝已经转身走进厨房了。
涂山红桃:“不是,你身上可是全身尿液,你就这么弄到地上不觉得硌应吗,这可是咱们以后要住的地方……”
“呃……”
“我会收拾好的!”
……
两人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把奶白色的乳液和琥珀色的精灵尿从身上冲干净,洛漓活儿多,裹着浴巾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小短腿踩着凳子把被子叠好、地板上的水渍擦干、木桶边沿的残液抹掉,忙得脚不沾地,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脚趾头因为用力蜷缩着,足心泛着粉润的红。
几人正闹着——红桃趴在沙发上拿脚趾头夹洛落的小腿肚,莉丝在旁边晾衣服,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宿舍门被敲响了。
涂山红桃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跑去开门,毛绒拖鞋被甩在沙发脚边,脚趾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门打开,一个厨娘推着推车进了客厅。推车很大,不锈钢台面上摆着一口紫砂锅,旁边码着各种瓶瓶罐罐——香料罐、酱料碟、一把小银刀、四副长筷,还有几碟切好的藕片和菌菇。
推车下面一层放着炭炉和瓷锅,锅体细腻白润,表面浮着淡青色的暗纹,像水波凝固在釉面里。
后面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幼女。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不对应该是浮在半空,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脚踝纤细,小腿笔直,皮肤是一种玉石般的冷白色,阳光下几乎能透出底下的青色血管。
她穿得十分清凉——两块巴掌大的白色鳞纹布片,一片堪堪遮住胸前幼嫩的隆起,另一片用细绳系在腰间,挡住小腹和腿根之间的三角区域。
两片布片的边缘都缀着细碎的水晶珠,走起路来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头上顶着一对小巧的角,弯弯的,像初生的鹿茸,颜色是半透明的珊瑚粉,尖端微微泛着银光,从浅金色的短发里探出来。
头顶的软发被编成两束小小的麻花辫,用红色细绳绑着,翘在脑袋两侧,像两根天线一样竖着。
稚嫩的脸上是一双圆溜溜的浅金色竖瞳,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像冬日枯枝上凝结的霜花,偶尔眨一下,睫毛浓密而翘,安静地垂着,视线落到地板上的某一处,不怎么抬头看人。
嘴角微微抿着,唇色是一种很浅的粉,薄薄的,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你好贵人,你们定制的滋补龙肉火锅到了。“厨娘弯腰行了一礼。她三十来岁,穿着黑色皮质紧身围裙,前襟绷得紧紧的,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腰后系着一根白色的细绳,勒出一截细腰,下身是黑色高叉皮裙,大腿根裸露着,黑色吊带袜从裙摆边缘探出,袜口勒进腿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推车下层搬出炭炉,架好瓷锅,点燃火炭。
浅蓝色的火焰从炭缝里钻出来,舔着锅底,瓷锅里的水很快开始泛细密的气泡。
“快点快点,我们早就饿扁了!”涂山红桃搬了四个蒲团围着矮桌摆了一圈,毛绒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的,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晃来晃去,“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都没吃饭,我请你们吃龙肉火锅,好好补补!”
她盘腿坐下,短裤下露出的大腿根贴着蒲团的边缘,白嫩的腿肉被压出一圈浅粉的印痕,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又展开。
“哎,龙肉——”洛落咂了咂嘴,从木桶里爬起来之后冲过澡,这会儿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坐在蒲团上,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领口敞着一大片胸膛,长发还没完全干透,几缕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进浴袍深处。
他盯着那口咕嘟冒泡的瓷锅吞了口唾沫,“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龙肉呢。传说龙肉吃了能延年益寿啊?”
洛漓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短裤和背心,小小的身板窝在蒲团上,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趾叠在一起,盘腿坐好,膝盖并拢,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那得有多好吃啊……”
莉丝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怀里抱着一只白色陶瓷杯,金色的长发从肩膀一侧垂到膝盖上,发尾蜷曲着贴在黑丝包裹的小腿上。
她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清水,耳尖微微抖了抖,忽然开口:“龙肉火锅吗……那我也能吃一点。”
洛落偏过头看她:“你不是素食者吗?”
“森系木精灵平时确实不吃肉食,”莉丝把杯子放在膝盖上,指尖摩挲着杯沿,耳尖的粉晕又泛起来,声音轻轻的,“但龙是先天之灵,没有后天浊气污染。天地初开时龙族就存在了,它们的肉不沾腥秽……我们可以吃。”
“那行,大家一起吃。”洛落拍了拍大腿,浴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一点,露出腹肌的轮廓。
厨娘从推车上取出一只白瓷坛子,掀开盖子,一股清冽甘甜的水汽弥漫开来。“这是东海龙宫泉眼产的泉水,当汤底最适合不过。几位是要清淡的还是香辣的?”
几人商量了一下,考虑到莉丝的饮食习惯,红桃挥挥手:“清淡的吧。放点藕片菌菇就行了,别放辣椒。”
“好的。“厨娘把泉水倒进瓷锅,清透的水面顿时泛起一圈细密的气泡,然后依次放入藕片。
哪吒同款的那种,七孔玲珑藕,切得薄如蝉翼,每一片上都有极细的孔洞,在沸水里浮沉时像一片片半透明的琉璃,边缘带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泽,是藕尖最嫩的那一截——还有各种香料,白色甘草段、浅黄的当归片、几粒红枸杞,最后撒了一小撮墨绿色的细碎草叶,水面瞬间浮起一层温润的油光,香气像被揉碎了洒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沸水翻腾,汤色逐渐变得清亮微黄,藕片在水里打着旋,边缘泛出半透明的质感,香料的气息暖融融地扩散开来。
“接下来该下龙肉了。“厨娘拿起那柄小银刀,刀身细长,刃口薄得像一片透明的冰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冷的光。
“龙肉!”洛落左看右看,也没有看见一点肉,他十分好奇,龙肉到底长什么样,好不好吃!
厨娘转向那个安静站在推车旁的小龙女,幼女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安静地站着,听到这话躺到推车上去。
浅金色的竖瞳抬起来看了厨娘一眼又低下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着,没有表情,但露在布片外的肩头微微绷紧了,锁骨窝里陷下去一小片阴影,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厨娘伸出左手扶着幼女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她凉滑的皮肤,手指微微陷入腿肉,然后右手
的小银刀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刀刃轻轻一划——一片薄得近乎透明的龙肉从大腿上脱落,边缘整齐,泛着珍珠母贝般温润的光泽,肉质细白,几乎看不到纹理,像一片刚从冰块上揭下来的薄冰,透过光甚至能看到对面的纹路。
没有血水流出。被划开的皮肉边缘只是微微泛着一种粉润的光泽,像切开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截面细嫩光滑。
一片龙肉飘进翻滚的汤水里,入锅的瞬间从半透明的嫩白色变成温润的象牙白,边缘微微卷曲,浮在汤面上随水波打转。
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厨娘的动作极快,刀起刀落,刀刃贴着小腿肚、膝盖内侧、臀腿交界处,一片片薄肉被轻盈地剥离,全部落入锅里,汤汁的颜色变得更加清亮,像有细碎的金色颗粒在其中悬浮。
洛落张着嘴,筷子悬在半空,盯着推车上躺着的幼女。
她大腿和小腿上的肉被切走了一部分,露出底下粉润的、没有血色的嫩肉。
“我们要吃她?”洛落的声音有点干。
洛漓也放下了筷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唇微微张开,盯着那幼女大腿。
然而涂山红桃已经夹起一片烫熟的龙肉蘸了酱料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满足地眯起眼:“唔——好吃!你们也吃啊,愣着干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莉丝也夹了一片,放入口中细嚼慢咽,神色自然得像在吃一片白菜。
“除了我们S级,像A级B级C级都需要学分才能毕业的,”红桃咽下嘴里的肉,蘸料沾在嘴角一小点,伸出舌尖舔干净,“达不到学分可是要延毕的,如果最后还是不能毕业的话可能要很惨的。
所以他们要使劲赚学分,哦对,其中当肉的学分可是最多的。”
她又夹了一片,筷子尖夹着薄薄的龙肉在汤里涮了两下,烫到微微卷曲就捞起来,蘸了酱递到洛落嘴边,“来尝尝,超嫩的。”
“放心,不会出现生命危险的,”她耐心地补充道,把肉片塞进洛落微张的嘴里,“我们的恢复力可不是人类能比的,只要不是致命伤分分钟恢复了。龙族的恢复力更是变态——你们看看,就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她腿上已经看不出痕迹了吧?”
洛落嚼了两下。一股温润的鲜甜在舌尖炸开——不腥不膻,肉质细腻到几乎不用怎么嚼就化开了,带着一丝清冽的草木气息和泉水的甘甜,咽下去之后小腹微微发热,一股暖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整个人像被泡进一盆温水,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推车上躺着的幼女。果然,她的大腿已经恢复如初,连之前被刀划过的那条细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玉,布片的边缘还堪堪遮着腿根,但大腿内侧靠近阴阜的位置有一小块皮肤比周围稍微泛着淡粉,那是新生组织最后的痕迹,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厨娘正好收刀,把银刀在围裙上擦净,微笑:“没错贵人,你们今天的食物正是她。她比你们大三界,临近毕业了,多亏了你们这单她才能够赚够学分,要不然她就延毕了。”
推车上幼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稚嫩而平静:“我的肉质算是比较高级的……几位一定要吃得开心。”
洛落低头看着她,她已经从推车上坐起来,盘着腿坐在车厢边缘,两片白色鳞纹布片还堪堪遮着前胸和小腹,皮肤白得反光,一双浅金色的竖瞳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睫毛在眼下落了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娃娃,看不出太多情绪,但膝盖并拢的姿势有点紧,脚趾微微蜷曲着,脚跟贴在推车边缘,足心泛着浅浅的粉。
洛落咽下嘴里最后一点龙肉的余味。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暖和得像在春天里晒了太阳,拍了拍膝盖:“行,那就放开了吃吧。”
几人开始动筷。汤锅里热气氤氲,藕片被煮得软糯透明,菌菇吸饱了汤汁变得饱满晶莹,龙肉在沸水里翻卷着沉浮,肉质一片片嫩白如脂,蘸上酱料入口即化,鲜甜的滋味在舌尖一层层绽开。
整间客厅里弥漫着热腾腾的肉香和香料的气息,混着炭火噼啪的细微声响,吃得几个人额头都沁出了薄汗。
推车上的幼女一直安静地坐着,偶尔被厨娘叫下来添几片新的肉——大腿外侧、腰侧、臀尖各补了一次,每次刀刃贴过皮肉时她都只是轻轻抿一下嘴唇,没有吭声,创口愈合得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刀刃刚离开皮肤,那一条细线就开始收拢合拢,像一道细细的粉线迅速淡化消失。
洛漓吃到脸颊泛红,小肚子都鼓起来了一点,把背心下摆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微隆的白嫩小腹,拍了拍肚皮:“好饱……龙肉太好吃了……”
红桃也瘫在蒲团上,粉色的双马尾散在身后,一只手搭在肚皮上,另一只手拿着筷子还在汤锅里捞最后一片藕:“不行了不行了,我也撑了……不过真的好好吃……”
莉丝细嚼慢咽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下,舌尖舔过嘴唇,唇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连眼角的皮肤都透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合掌轻轻叹了一声:“龙肉确实没有浊气……吃得浑身都暖了。”
厨娘收好空碟和炭炉,擦净桌面,却没有急着走。
她弯腰从推车最下层拿出两个白瓷杯,杯壁细腻温润,杯口微微收窄。
她把两个杯子放在桌上,然后转向推车上坐着的小龙女。
“对了,”厨娘的手掌轻轻落在小龙女的头顶,幼女的竖瞳抬起来看着她,“几位贵人,她的膀胱和菊花里都藏有饮料,贵人是否品尝?”
客厅安静了一瞬。
洛落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眉毛挑了一下。洛漓的眼睛亮了:“饮料?藏哪儿了?膀胱……还有菊花?”
红桃从蒲团上撑起半个身子,笑得眉眼弯弯:“哎呀,这个我可是知道的——龙族的小丫头们攒学分的副业之一嘛。她们可以往身体里储存各种液体,用自己的体温恒温保存,卖给需要的人当饮料喝——”
“高端的食材,往往配高端的容器,对吧?”厨娘拍了拍幼女的肩膀,示意她从推车上跳下来。
幼女赤脚半漂浮地板上,脚趾微微分开,嫩白的足心贴在木地板上,稳稳站着,浅金色竖瞳低垂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厨娘把两个白瓷杯分别放在桌上,转身走向幼女。
“她膀胱里存的是东海龙宫特调的蜜露——用龙宫泉眼的泉水调和百花花粉,在她体内恒温酿制了三天三夜。”
厨娘说着,手伸到幼女腰间,捏住那片白色鳞纹布片的细绳,轻轻一扯。
布片滑落。幼女的小腹露出来,平坦光洁,皮肤白得泛着珠光,从肚脐往下延伸,阴阜微微鼓起,光滑无毛,被覆着一层极浅的淡粉色,像一瓣桃花搁在雪地上。
两片小阴唇薄而紧闭,边缘微微透出浅粉,中间一道极细的缝,像一枚合拢的蚌壳,表面润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水光。
厨娘从推车侧边取出一个细长的软管,末端是圆润的硅胶头,比小拇指略细一圈。她弯腰蹲在幼女面前,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臀侧,另一只手握着软管前端,圆润的硅胶头抵住那两片紧闭的薄唇,轻轻一送——硅胶头顺滑地挤开那道细缝,没入穴口,只露一截薄薄的透明管体。
幼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白嫩的足底皱起几道细纹,膝盖微微一软,但她立刻重新站直,腰背挺直,双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嘴唇抿成一条线,浅金色的竖瞳里水光一闪,但没有发出声音。
厨娘推动软管后端的注射器——淡金色的液体沿着软管缓缓流出,注入白瓷杯中,透明的液体带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泛着一层极淡的花香,暖融融的,杯壁接触到液体的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水雾。
“这是……直接接出来的?”洛落盯着那个杯子。
“原浆现榨,保证鲜活。“厨娘微笑,抽出软管,硅胶头离开幼女小穴的瞬间,那两片薄唇轻轻合拢,边缘留下一圈湿亮的水光,微微翕动了两下又闭合。
幼女垂着眼,嘴角微微抿着,但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那对珊瑚色的小角尖端都泛着更深的粉。
“还有菊花。”厨娘没有停顿,换了第二根软管,管体更粗一些,沾了一点清水做润滑,然后抵住了幼女臀缝深处
那朵淡粉色的小花。褶皱细密,边缘透粉,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
软管前端挤开褶皱,缓缓滑入,幼女这次的反应比刚才大——腰肢微微弓了一下,脚趾在地板上抓出轻轻的摩擦声,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搁在腿侧,肩膀绷紧,嘴唇微微张开,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又抿住。
厨娘的动作稳定而轻柔,软管一直送进去大约五厘米,然后缓缓推动注射器——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另一端注入白瓷杯,颜色比精灵奶更稀薄一些,质地更轻,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混着极淡的奶甜,表面浮着细密的泡沫。
“这是她后用肠道特酿的百花乳——配方和奶蜜露不同,更稀薄一些,适合餐后清口。两种饮料各具风味,贵人可以对比品尝。”
幼女轻轻喘了一口气,在软管抽离之后,菊穴口的褶皱缓缓合拢,边缘留下一圈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她并拢了腿,脚尖内扣,膝盖微微交叠着站在那里,眼角还有些泛红,鼻尖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红桃已经迫不及待地端起那只装了蜜露的杯子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甜!而且不腻!带着一股花香——有点像槐花,又有点像茉莉——”
她仰头灌了小半杯,嘴唇上沾了一圈淡金色的水光,伸出舌尖一舔,砸了咂嘴:“绝了。比外面卖的那些高级酒水好喝多了。”
洛落端起那杯乳白色的百花乳,杯壁温热,凑到鼻尖一闻——清冽的草木香扑鼻而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甜,不是奶味的那种腥,而是像春天雨后青草的气息裹着薄薄的花粉,温温热热地钻进鼻腔。
他含了一口,入口清润,微微的甜味在舌根化开,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还留着一缕回甘,嘴唇内侧泛起一圈温热。
“嗯,好喝。“他又喝了一口。
洛漓端着蜜露杯小口小口地啜着,喝完半杯舔了舔嘴唇,然后扭头看向那个幼女——她还赤脚站在地板上,大腿微微并拢,头垂着,珊瑚色的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浅金色竖瞳抬起一点,正看着她。
“你·……要不要也喝一杯?”洛漓把杯子递过去。
幼女愣了一下,眼角还有些泛红,但嘴唇微微翘起来了一点点,很浅的弧度,像是想笑又没完全笑出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稚嫩而平静:“我是容器……我只负责储存和提供。”
“那下次,”洛落笑着放下空杯,嘴角还沾着一滴乳白的液珠,伸舌舔掉,“下次我们再点你。你藏的这种饮料多存几天会不会更浓?”
“可以存七天。存越久花香味越浓郁·…蜜露会更醇厚。”幼女的耳根又泛起粉色,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羽毛,脚尖并拢,脚趾又蜷了蜷。
“那到时候再说。”
窗外阳光正好,暖融融地落在客厅的地板上,龙肉火锅的热气还没散尽,空盘空杯摞在桌上,炭炉里还有火星明灭。
几人瘫在蒲团上,各自揉着微鼓的肚皮,空气里混杂着肉香、花香、奶蜜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泉般的暖意,暖融融地笼罩着这间不大的客厅。
幼女站在推车边,厨娘正在收拾最后一副碗筷,刀架收进推车下层。
红桃蜷在蒲团上,粉色的双马尾散在腿侧,哼哼唧唧地摸着肚子:“下次还得点龙肉……太补了……”
莉丝已经靠着矮桌边缘闭起了眼,金发披散在肩头,耳尖的粉色还没褪尽,呼吸匀长轻柔。洛漓盘着腿坐在蒲团上,背心边缘被小腹撑出一小片弧度,嘴里还在回味那杯蜜露的余香。
洛落靠在她旁边的矮凳上,视线扫过空了的白瓷杯,杯底还残留着一层淡金色的蜜露薄痕,又扫过推车旁已经穿好布片的小龙女——她正侧身站着,浅金色的竖瞳透过落地窗望向远方,珊瑚色的角尖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像两枚被夕阳浸透的琥珀。
他想:这他妈才叫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