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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9章 顺藤摸瓜的倒斗黄雀(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7,956 字

林夜看着这三个选项,选项B简直完美契合他现在不想出力的心态。

他转过身,对车里的霜星和阿幼古打了个响指。

“胖子不在,今天咱们自己动手,把车里的折叠椅和遮阳伞拿出来。”

“霜星,把你昨晚在冰箱里冻了大半天的那个冰镇西瓜抱出来,咱们在这儿晒晒太阳。”

阿幼古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夜。

“大掌柜,你脑子没病吧?在这满是死人骨头的致命沼泽边上吃西瓜?你不怕吸入毒瘴拉肚子啊!”

林夜从后备箱里抽出帆布折叠椅,在崖边平坦的空地上支开。

然后,又撑起一把巨大的黑色遮阳伞,挡住了头顶投下的些许斑驳光斑。

林夜舒坦地躺在折叠椅上,顺手接过霜星递来的半块红亮冰凉的西瓜。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的免费开路工,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么。”

林夜咬了一大口西瓜,甘甜冰凉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神色说不出的惬意。

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浓雾灌木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

雷二爷带着大壮、耗子与哑巴,背着沉重的防水背囊,深一脚浅一脚地从茂密的荆棘丛里走了出来。

四人脸上全是黑褐色的泥污,累得直喘粗气。

他们天没亮就出发,本想赶在林夜前面到达万人泥沼,打算等林夜一筹莫展时高调出场。

展示自己一门独传的“掘泥术”,好在接下来的合作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当他们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看清眼前的画面时,四个人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林夜舒坦地躺在遮阳伞下啃西瓜。

这看上去像是富家公子哥带着家眷来深山老林里度假郊游!

雷二爷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林夜,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上前。

“这位小哥,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遇上了。”

雷二爷搓了搓手上的泥垢,试图套近乎。

“这万人泥沼深不见底,常人沾之即死。”

“我叫雷二,我们兄弟四个是这西山地界上的泥水客,有一门避泥分水的祖传手艺。不知大师有没有兴趣……”

林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吐出一个黑色的西瓜籽。

“没兴趣。”

林夜打断了他的话,指了指桌上剩下的西瓜。

“吃不吃西瓜?五万块钱一块,不二价。”

雷二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小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雷二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

“你包里有周天子的镇岁钥,我们兄弟有通过这泥潭的手艺,合作共赢,才是保命的路数。你一个人……”

林夜将吃剩的西瓜皮精准地扔进垃圾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他指着站在雷二爷身后的耗子。

耗子的右臂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的土质硬皮,泥化病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生命力。

“合作?”

林夜冷笑一声。

“雷什么二,你跟我谈合作?你这小兄弟怕是挺不过今晚了吧。”

林夜从折叠椅上站起身。

纯阳道体的气场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至刚至阳的气血化作无形的威压,直逼四人面门。

他的眼神冷漠如冰,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绝对傲慢。

“你尾随了我一路,无非是想借我手里的青铜盒进魔窟找解药。现在跟我谈等价合作?”

林夜向前逼近半步。

“你觉得,是你们的命值钱,还是我手里的钥匙金贵?”

雷二爷脑门上冷汗直流。

“扑通。”

双膝一软,当场给林夜跪了下去。

“小兄弟!求您大发慈悲,救我兄弟一命!”

雷二爷将头重重地磕在碎石地上。

“这万人泥沼,我们兄弟不要半点报酬,免费替您铺出一条泥道!”

“进山之后,我们四个给您当牛做马,当排雷的炮灰!只求您得到解药后,能赏耗子一滴虫血续命!”

大壮和哑巴见老大下跪,也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满脸绝望与祈求。

林夜收起脸上的冰冷。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他的眼中满是资本家剥削劳动力的精明算计。

“成交。”

林夜吐出烟圈,指了指越野车后备箱里那两台沉重的军用氧气循环机和几大袋物资。

“把我们的行军背包和这些装备都背上,等会儿在前面带路。动作麻利点,别让我等太久。”

雷二爷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他赶紧招呼三个手下爬起来。

大壮和哑巴二话不说,将那些重达几十斤的军用设备扛在肩上,累得直喘粗气,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老四,把家伙什拿出来,准备下针。”

雷二爷从贴身的布袋里抽出一根长达数丈、通体用纯铜打造的【分水避泥针】。

这铜针内部中空,填满了高纯度的雄黄与生石灰,表面刻满了防水的沟槽。

他走到悬崖边,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闭气缩息功。

雷二爷双手握住铜针,对准下方翻滚的黑色泥潭,狠狠一针扎了下去。

“咔哒。”

铜针底部的机关开启。

里面的生石灰遇水瞬间爆发出剧烈的高温反应。

泥潭底部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数十米范围内的黑色泥浆,在高温与雄黄的双重作用下,水分迅速蒸发,化作一块块坚硬的土质岩块。

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灰白色“泥道”,在毒雾中若隐若现。

“大师,路铺好了,这硬化时间只有半炷香,咱们必须尽快通过。”

雷二爷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回头喊道。

就在众人准备踏上泥道之际。

原本平静的黑色泥潭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沉闷撕裂声。

“咕噜噜!轰!”

一个直径足有五米的巨大血色气泡,在泥潭正中央轰然炸裂。

海量的深绿色地煞毒瘴,夹杂着无数细小的白骨碎片,呼啸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这股毒气来势极猛,瞬间将周围的视线彻底遮断。

“咳咳咳!”

阿幼古站在最外围,不慎吸入了一口被风吹散的余毒。

这苗疆少女当即俏脸发黑,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这毒瘴有尸毒!快闭气!”

林夜心头一凛。

这股突如其来的毒气爆发远超预料,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帮众人加固防护结界。

他一把拉起冷月的手腕,顺势翻身跃上越野车那宽大且被太阳烤得滚烫的引擎盖。

林夜盘腿坐下,将冷月拉入怀中。

引擎盖的金属表面散发着极高的温度,烫得人肌肤发疼。

冷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跨坐在林夜的双腿上。

纯阳的炽烈与旱魃的极致冰寒,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轰然对撞。

阴阳相济,生生不息。

一股肉眼可见的赤金色与暗金色交织的圆形气罩,以他们两人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

气罩将越野车、霜星、阿幼古以及那四个目瞪口呆的泥水客全部笼罩在内。

深绿色的毒瘴狠狠撞击在气罩表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被阳火与尸气联手挡在外界,无法侵入分毫。

林夜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额头青筋暴起。他胯下那根滚烫的鸡巴早已硬挺如铁,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裤,死死顶在冷月湿透的臀缝之间。引擎盖的炽热透过衣物灼烧着两人的肌肤,但此刻更热的,是林夜龟头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冷月臀沟深处那道已然湿润黏滑的缝隙。

冷月将侧脸贴在林夜的颈窝处,温凉的气息与他急促的心跳产生奇妙的共鸣。但她那丰腴的臀部却在林夜腿上轻轻扭动着,每一次微小的磨蹭,都让林夜的龟头隔着布料精准蹭过她两瓣肥厚阴唇的正中央。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不再是温凉,而是带着情欲升温的湿热。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林夜的腰际,将自己的重量全部交付出去。这一缠,不仅是为了稳固身形,更是将两人的下体死死贴合在一起。林夜能清楚感觉到,冷月那两瓣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肉,正隔着衣物紧紧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而臀缝深处那道缝隙,已经湿得让布料都浸透了温热粘稠的体液。

“毒瘴太猛……”林夜咬着牙低吼,实则已经将一只手从冷月腰侧滑了下去,狠狠按在她丰满的右臀瓣上。那团肥美的臀肉在他掌心下瞬间变形,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他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感受着臀肉在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触感,同时胯下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坚硬如铁的龟头隔着两层湿布,狠狠凿进冷月臀缝的最深处,正正顶在她早已湿润肿胀的阴户上。那里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像熟透的水蜜桃肉般柔软饱满,被粗壮的龟头一顶,立刻向两侧分开了些许缝隙,一股温热的滑腻爱液从穴口涌出,将两人下体相接处的布料彻底浸透。

冷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缠在林夜腰间的双腿绞得更紧,那双原本只是搭在他肩上的手,此刻死死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布料,指甲隔着衣物都抠进了皮肉。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林夜颈窝,鼻息滚烫,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快感冲破理智堤防时狼狈的泄露。

林夜的手已经探进了冷月衣摆的下缘,顺着她光滑紧实的腰肢肌肤一路向上摸索。掌心所过之处,肌肤冰凉如玉,却在他触碰下泛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当他粗糙的指节爬上冷月肋骨下方,即将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时,冷月突然松开了缠在他腰间的右腿,抬起膝盖,用膝盖内侧的软肉狠狠抵住了林夜正在上探的手腕。

“别……毒瘴……”冷月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沉了沉,让林夜隔裤顶在她阴户上的龟头陷得更深。她臀部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圆形凸起,凸起的正中央是龟头的形状,而那圈冠状沟的轮廓,都隔着湿布在臀肉上压出了痕迹。

林夜哪管这些,右手腕被冷月膝盖抵住,左手却还死死抓着她的右臀。他五指用力,将掌心的那团肥美臀肉捏得变形,拇指甚至顺着臀缝下滑,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精准按在了冷月后庭菊蕾的位置。那里紧致小巧,在他拇指按压下向内凹陷,但周围的括约肌立刻应激性地收缩,将他的拇指死死咬住。

“毒瘴要持续多久,咱们就得这样撑多久。”林夜凑到冷月耳边,滚烫的气息喷进她耳廓,“你这旱魃之体,冰寒入骨,但逼里面倒是热得很。隔着裤子我都感觉到那股热气了,看,裤子都湿透了。”

他用拇指在冷月屁眼的位置打着圈揉按,同时胯下开始小幅但坚定地向上顶动。每一次顶动,龟头都隔着湿布凿进冷月臀缝更深处,布料摩擦着充血勃起的阴唇,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噗呲”水声。冷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那条抬起来抵住林夜手腕的右腿开始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膝盖最终无力地滑落,重新缠回林夜腰际。

林夜的手再无阻碍,顺着她腰侧一路攀升,终于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冷月的胸部比看上去还要丰满数倍,林夜一手竟无法完全掌握,乳肉的滑腻柔软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分量感十足。他掌心覆上右乳,五指收拢,乳肉像灌满水的气球般在他手中变形,而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隔着胸衣的布料,正正抵在他掌心中央。

他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坚硬的乳头,隔着布用力一捏一拧。冷月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左手从林夜后背滑下,死死抓住了林夜正捏着她乳头的那只手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皮肉,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捏得更狠。

林夜却已不满足于隔衣把玩。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冷月胸衣的搭扣,布料向两侧滑落,那对雪白丰满到惊人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乳肉在脱离束缚后剧烈晃动,划出两道乳白色的炫目弧线。乳头是深紫红色的,足有成年男子拇指大小,乳晕宽阔如铜钱,颜色更是暗沉发黑,此刻在情欲刺激下完全勃起挺立,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晶莹透明的乳汁。

林夜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紫黑色的硕大乳头。他舌头裹住乳头,用力吸吮舔舐,乳孔在他口腔的刺激下完全张开,一股温热微甜的乳汁瞬间喷射而出,灌满了他整个口腔。他大口吞咽着这道甘泉,同时右手继续揉捏玩弄左乳,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淫秽的形状。

冷月的身体已经彻底软在了林夜怀里,她双腿死死缠着林夜的腰,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头向后仰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喘息。林夜每吸吮一下她的乳头,她就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让胯下湿透的布料更深地摩擦林夜坚硬的龟头。

林夜吞够了乳汁,抬头看向冷月那张因情欲而崩溃的绝美脸庞。她眼神迷离,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流下,混合着几滴从他嘴边漏出的白色乳汁,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那副清冷孤高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荡肉欲。

“毒瘴还在外面,”林夜哑着嗓子说,手已经顺着冷月的小腹滑了下去,探进她臀缝与引擎盖之间的缝隙,一把抓住她湿透的裤腰,“但你这副样子,我看咱们得先解决另一个‘毒’。”

他用力一扯,冷月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处。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茂盛得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内侧,像一片精心修剪过的黑色丛林。而丛林中央,是两片肥厚饱满、色泽鲜红欲滴的阴唇,此刻阴唇完全充血外翻,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一股接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引擎盖烫出“滋滋”的轻响。

冷月甚至没有力气去遮挡,她只是仰着头,双手死死抓住林夜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林夜单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龟头硕大如鸡蛋,冠状沟深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青筋盘绕,狰狞可怖。

他一手扶住冷月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冷月完全湿润张开的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立刻像有生命般缠了上来,夹住了他的龟头,穴口嫩肉微微蠕动,仿佛在主动邀请这根凶器的插入。

“旱魃的逼,果然是凉的。”林夜低声呢喃,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瞬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凿进了那片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冷月的阴道内部确实是冰凉的,但内壁嫩肉却异常肥厚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瞬间包裹住了林夜的龟头,用力吸吮挤压。那股冰火交织的触感让林夜倒吸一口凉气,而冷月的反应更剧烈——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时的尖利哀鸣,双腿死死绞住林夜的腰,指甲在他肩膀上抠出了血痕。

林夜没有停下,他双手掐住冷月的腰,开始了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粗长的肉棒都整根没入冷月湿滑紧致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啪”的清脆撞击声;每一次抽出,湿滑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刮擦着肉棒柱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粘稠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在滚烫的引擎盖上,烫出一个个小坑,冒起丝丝白烟。

冷月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她双手死死搂住林夜的脖子,头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嘴巴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哀鸣。每一次深插,她都像触电般全身颤抖,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乳头硬挺如石,喷射出的乳汁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在林夜脸上、胸口、甚至引擎盖上。她的腰部以下完全悬空,全靠林夜的双手支撑和林夜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作为支点,整个人像个人形飞机杯般被林夜抱在怀里疯狂操干。

林夜一边猛干,一边还能分心操控阴阳气罩。他体内纯阳道体的气血疯狂运转,通过两人下体交合处源源不断灌入冷月体内,与她的旱魃冰寒尸气在子宫深处交融碰撞,迸发出更强大的阴阳之力,支撑着气罩死死抵挡着外界汹涌的毒瘴。每一次深插,都像是一次内力的灌注,冷月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纯阳精气灌满,冰寒的宫壁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张小嘴般死死吸住林夜的龟头,仿佛想将那根凶器整个人吞进子宫里去。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冷月终于抑制不住,破碎的淫语从她嘴角溢出,她双眼已经完全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合着乳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整张清冷的脸彻底扭曲成阿黑颜的淫荡模样。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嫩肉疯狂收缩挤压林夜的肉棒,子宫口抽搐着张开又闭合,一股冰寒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夜的龟头上。

林夜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腰部一麻。他死死掐住冷月的腰,胯部抵着她的臀部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肉棒在痉挛的阴道内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和阴精,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龟头一次次凿开痉挛的子宫口,撞进冰寒的子宫腔内,在宫壁上留下滚烫的印记。

终于,在数十下全力的深插后,林夜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冷月的子宫深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冷月的子宫腔。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时,冷月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的子宫,将那个冰寒的腔室彻底填满、烫热。

精液太多,甚至从子宫口倒涌而出,混合着她喷出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冷月的大腿往下流淌,滴在引擎盖上,烫出更多的白烟和“滋滋”声。冷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巨量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暂时性肿胀。她整个人瘫软在林夜怀里,只有双腿还本能地缠着他的腰,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阴道仍在应激性地收缩,挤压着林夜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将更多精液从子宫里挤出来。

林夜缓缓将肉棒从冷月湿滑泥泞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滴落。冷月的阴户此刻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穴口无法合拢,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大量白浊精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将她浓密的黑色阴毛彻底打湿粘结成一缕缕,精液顺着阴毛滴下,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数道淫靡的白浊轨迹。

林夜喘着粗气,将软倒在他怀里的冷月重新摆正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腿依旧缠着他的腰。他拉过她的裤子,胡乱盖在她满是精液的下体上,又把她敞开的胸衣扣好。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看向气罩外——深绿色的毒瘴仍在汹涌撞击,但气罩纹丝不动,甚至比刚才更加凝实厚重。阴阳交融后的力量,果然非同凡响。

冷月将侧脸贴在林夜的颈窝处,温凉的气息重新变得平稳,但这一次,那气息里掺杂了一丝精液的腥味和乳汁的甜香。她的呼吸与他逐渐平复的心跳产生奇妙的共鸣,仿佛两人的生命节奏在这一刻真正同步。她那原本死死缠住林夜腰际的修长玉腿,此刻虽然依旧缠绕着,但已经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只是轻柔地勾着他的腰侧,更像是依赖的拥抱而非情欲的枷锁。她的身体在林夜怀里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和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后的双重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林夜能感觉到,她臀缝之间那处刚刚承受了他凶猛侵犯的穴口,仍在微微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精液,浸透薄薄的裤料,将他的大腿也染湿一片。

她那双原本抓着林夜肩膀的手,此刻无力地滑落,一只搭在他手臂上,另一只垂在身侧。但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指尖偶尔擦过林夜的手臂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林夜低头看去,冷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布满高潮后的红晕,眼角的泪痕混合着未干的口水和乳汁,嘴唇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流过的白浊痕迹——那是刚才他射精时,有些精液从她子宫口倒涌,甚至顺着阴道往上溢出,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渗了出来。

林夜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那抹白浊,指尖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残留的体温。冷月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冰寒如古井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失焦的水雾,瞳孔微微扩散,眼神迷离而涣散。她看着林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倦意的叹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像只餍足的猫。

引擎盖依旧滚烫,但两人交叠的体温更高。林夜能清晰感觉到,冷月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正紧紧压在他胸口,乳尖硬挺,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粒石子的硬度,而乳肉柔软的触感则像两团温暖的水袋,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在他胸前摩擦。她的臀部依旧跨坐在他腿上,虽然隔了层湿透的裤子,但林夜仍能感觉到她臀肉的丰腴肥美,以及臀缝深处那处仍在缓缓溢出精液的湿热洞穴。

气罩外,毒瘴的撞击声渐渐减弱。林夜抬头望去,只见那些深绿色的雾气开始缓缓退散,露出原本被遮蔽的泥潭景象。雷二爷等人依旧跪伏在气罩边缘,头都不敢抬,显然被刚才阴阳气罩爆发出的威压和两人交合时无意中逸散的磅礴气息彻底震慑。霜星抱着阿幼古站在车旁,那苗疆少女脸色依旧发黑,但呼吸已经平稳许多,霜星正用冰寒的气息帮她压制体内的尸毒。而阿幼古虽然虚弱,却瞪大着眼睛,死死盯着引擎盖上的林夜和冷月,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林夜收回目光,手臂环住冷月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他感觉到冷月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舒适,而她无意识扭动臀部时,臀缝又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浸湿了更多裤料。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路铺好了,该继续前进了。”

冷月没有回应,只是缠在他腰间的双腿,轻轻地、回应般地收紧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