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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98章 校园(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7,427 字

挂断白宇的求救电话,林夜将手机随手抛进口袋。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民宿落地窗,直直望向正午时分高悬天空的烈日。

阳光刺目耀眼,柏油马路上翻滚着肉眼可见的热浪。

霜星凑上前来,仰起脸看着林夜,两只异色瞳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凶光。

小丫头手里那把幽蓝色骨刀已经被她拔出一半。

“姐夫哥哥,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把它大卸八块!”

林夜曲起手指,在小丫头光洁的脑门上敲了一记。

“急什么,收起刀。”

他转身走向沙发,拿起搭在靠背上的黑色外套,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掌控力与专业素养。

“那尊青铜鼎在地下埋了上千年,早就被阴脉死气浸透,里面的邪物再凶,也绝不敢在正午时分破开封印。”

“它若敢冒头,天上的太阳真火当场就能把它烤成一地黑灰。”

林夜穿好外套,理了理领口。

“这东西要闹事,必须等到日落西山、阴阳交替的逢魔时刻,我们现在杀去地下实验室,除了干坐在那里耗费精力,毫无用处。”

冷月从主卧缓缓步出,她刚从一场持续整夜的激烈性爱中恢复过来,脸上还残存着被精液浇灌后的水润光泽。这位身材修长高挑的旱魃女王身高逼近一米九,此刻褪去睡衣换上了精心挑选的行头,每一步都踏出压倒性的气场与淫靡余韵交织的美感。

酒红色包臀裙紧紧裹住她丰腴的腰臀曲线,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自腰线往下,却猛地炸开两瓣饱满如磨盘般的巨臀。酒红色布料被臀肉撑得一丝褶皱也无,光滑如镜面,每一次迈步,两团沉甸甸的臀肉都会左右摇晃,带动裙摆微微颤抖。包臀裙的布料因为昨晚被扯坏后又被她用法力强行修复,此刻显得格外紧绷,每一次臀肉的晃动都会拉扯布料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裙摆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动间随着臀浪起伏,时不时会露出臀瓣下缘那两弯诱人的阴影。

黑色收腰风衣敞开着,内里除了那件包臀裙外再无他物。风衣的衣襟随着步伐分开又合拢,每一次分开都会露出她胸前那对西瓜般沉甸甸的巨乳。这对奶子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乳肉饱满坚挺,顶端的乳晕呈现出熟女特有的暗红色,两颗乳头如紫葡萄般硬挺着,将酒红色的包臀裙胸口处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因为昨天夜里被林夜反复吸吮啃咬,乳头到现在还残留着被牙齿轻轻咬过的细微齿痕,乳晕边缘还有一些未消退的红印。

她抬手整理黑色宽檐帽,修长的手指如同白玉雕琢而成,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手腕抬起时,风衣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莹润的小臂。黑色的帽檐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只露出红润微肿的嘴唇以及线条精致的下颌。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昨晚深喉时被龟头反复摩擦留下的细微红肿,唇缝里隐约可见一丝未清理干净的精液痕迹。

当冷月完全走出主卧,站在客厅的光线下时,那具高大丰满的身体彻底展现在林夜眼前。黑色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敲击声,鞋跟细如钢针,鞋尖锋利,鞋面上的黑色亮皮反射着光线。她的双脚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里,丝袜从脚尖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在光照下能看到丝袜下那嫩滑雪白的肌肤以及大腿内侧昨夜被手掌反复揉捏留下的青紫指痕。丝袜的裆部被剪开一个圆形开口,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着她那私密的部位,黑亮浓密的阴毛从开口处探出,像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阴毛上还挂着昨夜林夜射进去后未完全吸收的精液残留,一些白浊的液体凝结成珠状挂在黑色的丛林中,随着她走动的幅度微微晃动。

冷月走到林夜身侧,一股混合着曼珠沙华冷香与精液腥臊的淫靡气息瞬间包裹了四周。这股味道清晰得让客厅里其他两女都闻到了,霜星吸了吸鼻子,异色瞳里闪过兴奋的光,阿幼古则红着脸扭过头去。

“官人打算如何安排?”冷月声音清冷,语气如常,仿佛此刻正穿着一袭被精液玷污、裆部开口的包臀裙站在林夜面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的站姿从容优雅,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却微微分开一个角度——这个动作让她裙裾下那丛浓密的阴毛以及昨晚被操到红肿外翻的阴唇更清晰地暴露出来。阴唇的颜色呈现出紫黑色,此刻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里面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淌,将丝袜浸湿成深色的一绺。

林夜伸出手,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弹软的臀肉中。他用力捏了捏,臀肉在他掌心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肉浪。这手感比最上等的软玉还要温润弹滑,却又带着熟透了的女体温热。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轻易地摸到了她那昨晚被操到红肿的屁眼。菊花状的括约肌此刻还微微张开着,一圈圈的褶皱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因为肛交太频繁,此刻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正向外渗出稀薄的精液和肠液混合液。

“月儿,你这里怎么还没洗干净?”林夜低声调笑,指尖在屁眼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他触碰下本能地收缩又放松。

冷月身体微微一颤,深红色的眸子扫了林夜一眼,其中隐含着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臣服的暗火。“昨夜官人射得太深,那些精液在妾身的直肠里结了块,刚才沐浴时只清洗了表面,里面那些凝固的还需要慢慢排出。”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说话时喉咙却不自觉吞咽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喉结轻轻滑动,也让她脖颈上昨夜深喉时被龟头顶出的细微凸起痕迹显现出来。

林夜笑了,他揽过冷月的纤腰,让她更贴近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下身紧紧相贴,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透过薄薄的包臀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平坦、那丛浓密的阴毛蹭着他大腿的触感、以及小腹深处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饱满感。

“那就晚上回来再说。”林夜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晚上的时候,我会把你按在浴室墙上,让霜星和阿幼古帮你把里面的精液块一点点抠出来,然后我会再用新鲜的精液重新把你后面的小嘴灌满,这次我会射到你胃里,让你打出的饱嗝都是我的味道。”

冷月修长的脖颈泛起一层红晕,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静静凝视着林夜的眼睛。她的右手悄悄从风衣口袋里伸出,手掌隔着林夜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正在勃起的肉棒。那手指修长纤白,此刻正灵巧地隔着布料揉搓着龟头的形状,指腹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按压,指甲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刮擦冠状沟。她的手法娴熟得让林夜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铁棍,几乎要撑破裤子布料捅出来。

“那妾身等着。”冷月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林夜鸡巴的手却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揉搓着龟头和冠沟最敏感的部位。她的拇指按在马眼处,感受着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裤子布料,然后将那片湿润的布料揉进马眼里,让敏感的马眼被湿润的布料摩擦得一阵酥麻。

霜星蹦跳着跑过来,她仰起小脸,两只异色瞳亮晶晶地看着冷月那只正给林夜手交的手。“姐夫哥哥,我也要玩!让霜霜也摸摸姐夫哥哥的大鸡巴!”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直接就要去抓林夜的胯下。

林夜另一只手按住霜星的小脑袋,把她推到一旁。“别闹,等会儿办正事。”

冷月这时才缓缓松开手,她后退半步,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和衣襟。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了一下,乳肉像两团水袋般弹跳,乳尖摩擦着酒红色布料的触感甚至能透过衣物传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那两个明显的乳头凸起,以及乳晕下方因为乳汁充盈而微微膨胀的轮廓,伸手轻轻按了按左边乳房,指尖一压,乳孔里立刻渗出一股温热的白色奶水,将包臀裙胸口处浸湿一小片深色水渍。

“抱歉,官人。”冷月淡淡道,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昨夜操得太狠,奶子现在涨得难受,乳汁时不时会漏出来。”

她说着,干脆解开风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衣襟敞开得更大,露出更多胸前的风景。那对西瓜般巨大的奶子几乎要从包臀裙的领口跳出来,乳肉白得像雪,乳晕暗红如熟透的桑葚,乳头硬挺着,紫红色的顶端还挂着新鲜渗出的乳汁。乳孔的形状清晰可见——那是昨晚被林夜反复吮吸到扩张成一小圈微张的小孔,此刻正缓缓流出白色的奶水,顺着乳肉的曲线滑落到肋骨处。

林夜盯着那对巨乳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要不要现在帮你吸一吸?”他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冷月摇摇头,她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嘴边用舌头舔湿,然后直接按在了自己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她指尖绕着乳头打着转,乳孔被按压,更多的奶水喷涌而出,那股乳白色的水流射程足有半米远,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最后溅落在客厅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不用了,妾身自己处理就好。”冷月说着,又用同样的方式按压了右乳,另一股奶水喷射而出,将风衣的内衬也浸湿了一小片。她做完这一切,表情依然平静如水,仿佛当众喷奶只是整理仪容的一个步骤。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刚才有些奶水溅到了她下巴上——然后重新扣好风衣的扣子,只是那双巨乳实在是太大,即使扣上扣子,胸前的布料依然被撑得紧绷,乳头的形状和乳晕的暗红痕迹在黑色风衣下若隐若现。

霜星已经跑回自己房间,阿幼古则低着头假装研究墙上的挂画,但两个女孩的耳朵都红透了——她们不仅闻到了那股淫靡的气味,也看到了刚才冷月那一系列毫不遮掩的动作。这位旱魃女王在她们面前展示自己昨夜被操到漏奶的身体,就像展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自然。

冷月整理好一切,重新站直身体。她那身高挑修长的身材在黑色风衣和酒红色包臀裙的包裹下显得既冷艳又淫靡,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长腿笔直站立,大腿根部的丝袜开口处依然露出浓密的阴毛以及不断溢出的精液痕迹。她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簪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后颈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林夜啃咬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在日光下清晰可见。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望着林夜,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但林夜知道,这具看似冷静矜持的躯体下,正燃烧着怎样汹涌的欲望。她能当着其他两女的面毫无顾忌地给他手交、当众喷奶、袒露自己还滴漏着精液的私处,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勾引和臣服。她那清冷的面容越是平静,与这具淫靡饱满的肉体所形成的反差就越强烈,越让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操烂,看她那张冰冷的脸上浮现出被操到崩溃的浪荡表情。

林夜深吸一口气,压下胯下那根东西的躁动。他必须办正事,不过晚上回来之后——他盯着冷月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在心里盘算——晚上他要让这位旱魃女王彻底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漏奶”和“漏精”。

“官人打算如何安排?”

冷月走到林夜身侧,一股曼珠沙华的冷香将四周的空气尽数包裹。

林夜大手揽过她的纤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白宇所在的考古系大楼就在江州大学里面,左右无事,咱们权当是去大学校园里散散心,顺便摸清那栋楼周边的风水地脉。”

……

半小时后,江州大学南门。

正是午休时分,校园主干道上人头攒动。

道路两侧栽满了高大的银杏树,初秋的树叶泛起一层金黄。

林夜一行四人刚刚踏入校门,原本嘈杂的林荫大道当即出现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这一家子的组合,走在校园里完全是降维打击。

冷月的超模身材配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艳气场,直接将路过的女大学生衬托得黯淡无光。

霜星背着一个亮黄色的小鸭子双肩包,手里捧着一块刚买的红糖糍粑啃得满嘴是糖渣,病娇萝莉的模样引得无数女生频频回头。

阿幼古则一身短T恤加破洞牛仔裤,脖子与手腕处的苗疆银饰随着脚步“叮当”乱响,透着一股张扬野性的异域风情。

几个刚打完篮球的男生抱着篮球路过。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直勾勾地盯着冷月的大长腿,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脸朝下摔进花坛里。

跟在后面的男生手一松,篮球顺着斜坡滚出老远。

“卧槽!那是哪个娱乐公司来咱们学校挑景拍戏了?”

“太顶了!那个戴帽子的御姐简直要我的命!”

“中间那个男的是谁啊?一个人带着三个极品美女逛校园,他家里有矿还是他爹是校董?这也太有实力了吧!”

周遭的窃窃私语声不断传入耳中。

男同胞们投来的嫉妒目光汇聚在一起,几乎能把林夜的后背烧出几个窟窿。

林夜走在三女中间,内心疯狂吐槽。

带这几个祖宗出门,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他这趟活脱脱成了一个移动的仇恨靶子。

饭点临近。

林夜轻车熟路地带队走进江大第一食堂。

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阿幼古嗅觉最灵敏,她早就把苗疆圣女的矜持丢到九霄云外,端起一个不锈钢托盘,一路小跑冲到麻辣香锅的档口前。

她点了一大盆红通通的香锅,端着托盘走向出口处的智能自助结算台。

结算台的机器屏幕上跳动着蓝色的数据流。

阿幼古刚把托盘放下,机器发出“滴”的一声脆响,一道红外线扫描光束骤然射出,精准地打在她的脸庞上。

语音播报机械且冰冷:“人脸识别中,请保持面部正对屏幕。”

阿幼古脸色大变,瞳孔紧缩,向后倒退两步,手里的托盘差点掀翻在地。

这苗疆少女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的布袋,摸出那只火红色的烈毒甲虫。

“妖法!这方铁盒子在抽取我的活人精魄!”

她扯开嗓子大喊出声,周围排队打饭的大学生齐刷刷转过头,满脸问号地看着这个造型奇特的女孩。

阿幼古指尖发力,眼看就要祭出本命蛊虫,把这台造价几万块的结算机器彻底腐蚀成一滩铁水。

林夜在后方看得真切。

他一个箭步跨上前,身形贴近阿幼古背后。

双臂直接越过她的肩膀,大手死死扣住她即将发力的手腕。

两人的躯体在这一刻产生极度紧密的相贴。

林夜掌心蕴含的纯阳热力透过单薄的短袖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进阿幼古的经脉中。

阿幼古浑身剧烈一颤,原本警惕的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火烧云,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挣扎的动作当即僵在半空。

“那是扫脸支付终端,你那里没通网?”

林夜顺势夺下她手里的甲虫,塞回布袋

然后掏出手机点开付款码,对准机器扫了一下。

“支付成功。”

机器传出死板的播报。

阿幼古咬着嘴唇,低着头端起托盘逃命般冲向远处的餐桌,连脖子上的银环都不敢晃出声音。

周围看戏的大学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几个男生更是对着林夜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写满了对这位“海王”的敬佩……

午后时光,阳光渐渐柔和。

四人坐在人工湖畔的木质长椅上休息。

微凉的秋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吹起岸边依依的垂柳。

冷月安静地坐在林夜身旁,视线落在湖面游弋的几只白天鹅上。

一阵喧闹的脚步声打破了湖畔的宁静。

几个穿着讲究的学生凑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一身当季限量版潮牌,手腕上戴着一块反光的百达翡丽。

他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塔罗牌,腰间的裤带上明晃晃地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黄铜罗盘。

这男生无视了坐在中间的林夜,径直走到冷月面前,摆出一副自认深沉迷人的姿态。

“这位姐姐,我是校民俗与神秘学研究社的社长。”

“我看你印堂中隐有紫气盘旋,命宫星象奇特。相见即是缘,不如我用这副绝版的星象塔罗牌,免费为你占卜一卦运势?”

男生嘴里抛出大段生涩拗口的占星学名词,试图借此展现自己的高深莫测,吸引这位极品冰山御姐的注意。

他身后的两个漂亮女生跟班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冷月连眼皮都没抬,全当面前站着一团空气。

林夜靠在长椅靠背上,系统那欠揍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官人请自重系统提示:检测到校园海王企图在正牌天师面前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请宿主在三分钟内敲定回应方案,给象牙塔里的温室花朵一点硬核震撼!”

光幕展开,罗列出三条选项:

【选项A:物理驱逐——指使霜星给他们展示一下僵尸的真实力量,当场把塔罗牌撕成碎片。】

【奖励:霸道护妻勋章。后果:场面失控,九局进场洗地,难得的校园假期彻底泡汤。】

【选项B:赛博算命,反向降维——顺势接过他的道具。运用【铁口直断】称号与道家基础,当场拆穿他的海王底细,让他身败名裂!】

【奖励:官人积分+200,获得法器【桃木雕花梳】。】

【选项C:默不作声——任由对方在两只高阶尸王面前指点江山,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奖励:忍者神龟体验卡。后果:冷月失去耐心,一记红莲业火将他烧成焦炭。】

这群不知死活的大学生,敢在旱魃和尸王面前谈论神秘学,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

“我选B。”

林夜站起身,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富二代手里的塔罗牌与罗盘,随意地扔在长椅上。

“占卜运势?”

林夜冷笑着,【铁口直断】称号瞬间激活,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信服的道家威严。

他目光如电,上下打量着这名男生,现代白话文夹杂着风水术语直接骑脸输出。

“你命宫发黑,双眼下方浮肿发青,脚底下走路虚浮无根。”

“昨晚在市中心金沙酒店802号行政套房待到凌晨三点,肾虚盗汗连吃两片药都没缓过劲来。你跟我谈星象奇特?”

富二代男生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倒退一步,像看鬼一样看着林夜。

林夜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指着他身上那些零碎的挂件继续开喷。

“你左手腕上戴着的那条红绳,是金融系系花上周去普陀寺给你求的。右边裤兜里那把玛莎拉蒂车钥匙上挂着的流苏,是艺术系大一学妹熬夜编的平安符。”

“你拿这些地摊上十块钱三本的神秘学皮毛出来泡妞,也不怕哪天走夜路遭报应?”

这一通精准的疯狂输出,字字见血。

跟在富二代身后的那两名女生跟班当场如遭雷击。

其中一个女生反手一巴掌扇在富二代的脸上,哭着骂了一句“渣男”,转身狂奔而去。

富二代彻底破防,捂着红肿的脸颊,连地上的罗盘都顾不上捡,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周遭看热闹的学生爆发出震天响的哄堂大笑。

“叮!选项任务完成,官人积分+200,当前积分:5500。”

“法器【桃木雕花梳】已发放至储物空间。”

林夜坐回长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闲杂人等散去,湖畔重新恢复了宁静。

微风吹过,带来些许湖水的腥气。

林夜手腕翻转,一把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木梳凭空出现在掌心。

梳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连理枝花纹,木质温润细腻。

冷月看了他一眼,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柔光。

她顺理成章地侧过身子,将头轻轻靠在林夜结实温热的膝盖上。

她抬手摘下那顶黑色宽檐帽,满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一挂银河,瞬间倾泻散落在林夜的腿面与木椅边缘。

林夜拿着木梳,动作轻缓。

自上而下,他一下下梳理着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

湖风带着秋日的凉意掠过。

冷月闭上双眼,脸颊紧紧贴着林夜的膝盖。

白皙修长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倾斜的日光下,透着极品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林夜的指尖穿梭在银色发丝间,偶尔触碰到她微凉的颈椎骨节。

纯阳的滚烫与旱魃的冰冷,在肌肤相贴的瞬间产生强烈的温度反差。

这种微弱却绵长的感官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直达四肢百骸……

直到斜阳西坠,天边燃起如血的晚霞。

校园里的喧闹声逐渐远去,林荫道上空荡荡的。

林夜收起木梳,从长椅上站起身。

冷月整理好发丝,重新戴上那顶宽檐帽。

阿幼古和霜星也停止了打闹,乖乖走到林夜身后。

四人并肩前行。

穿过几片茂密的树林,一栋红砖砌成的老旧大楼出现在视线尽头。

这便是江州大学的考古系实验大楼。

随着日光的彻底消退。

大楼周围栽种的那些常绿灌木,在失去阳光照射的刹那,枝叶齐刷刷地向下垂落,呈现出一种枯萎病态的灰败感。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烈死气,正顺着墙体外侧的爬山虎向上蔓延。

林夜走到大楼侧门前。

木质的门板虚掩着,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他伸手推开侧门,融进一片化不开的漆黑楼道里。

负二层深处,那阵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指甲抓挠金属的沉闷声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