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冷香轻拂榻边温(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9,905 字
“叮!选项任务完成,官人积分+300,当前积分:4450。这波贴脸输出简直帅呆了。”
林夜拍去指节上的些许灰尘,转身走向房门。
王胖子躲在门外,看完这波隔空斗法的全过程,佩服得五体投地。
“夜子,你这手绝活绝了!顺着网线过去打人,那帮阴山派的孙子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冷月立在门边,黑色风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深红色的眸子落在林夜身上,目光中透着欣赏。
对付那些心狠手辣的恶徒,这种赶尽杀绝的手段最合她的胃口。
一行人走回客厅。
沈万林已经能在苏青寒的搀扶下坐直身子。
看到林夜出来,这位古董界泰斗挣扎着就要起身下跪。
“林大师救命之恩,老朽无以为报!”
林夜伸手虚扶一把,稳住他的身形。
“沈老客气。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况且我与阴山派有些私仇……”
“那面铜镜里的邪祟已经除尽,背后下黑手的人也吃了个大亏,沈家今后可保太平。”
林夜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
沈万林是个通透的生意人,当即吩咐管家拿来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区区两千万,不成敬意,日后大师若对古玩字画感兴趣,沈家宝库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沈万林递支票的手都在打颤,他偷眼瞧了瞧林夜身后。
那位美得不像真人的墨镜女子正百无聊赖地修整着指甲,而那个看起来粉雕玉琢的小萝莉,正盯着他书架上一尊价值连城的宋代碎瓷枕流口水。
“林大师……真的清理干净了?”
沈万林缩着脖子,压低声音问。
“清理是干净了,但这屋里的味儿还没散。”
王胖子在一旁大喇喇地拍了拍沈万林的肩膀,差点把老头直接拍坐下。
“沈老,您这收藏室风水太阴,以后买镜子记得买那种带防爆膜的,最好开光七七四十九天。”
“当然,如果您觉得贵,我们白事铺也提供【老房驱邪包年套餐】,八折优惠,还送一套高僧加持的如意坐垫。”
沈万林嘴角一抽,连连点头:“买!一定买!回头我让管家去贵铺办一张最高等级的会员卡。”
林夜瞥了一眼正打算把瓷枕往嘴里塞的霜星,无奈地喝止:
“霜星,那个不能吃,嚼不烂。沈老,告辞了,以后再有‘买一送一’的断头古董,记得先打我电话,我给您打骨折……我是说价格骨折。”
直到商务车消失在视线中,沈万林才虚脱地靠在门口,心想这年头的“高人”怎么一个赛一个地像土匪。
黄昏时分。
残阳似血,将老街两侧的青砖灰瓦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民宿套房内,气氛被几袋热气腾腾的烧烤与冰镇啤酒烘托得尤为热闹。
阿幼古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串烤鸡翅啃得满嘴流油。
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只正在吞噬死气残渣的变异蛊虫。
“你们城里的烧烤味道还行,就是这辣椒放得太少,不如我们苗疆的爆辣蛊虫粉够味。”
她一边吃一边评价,脖子上的银饰叮当乱响。
王胖子抱着半个西瓜,靠在沙发上打饱嗝。
“你可拉倒吧!你弄的那碗酸汤,我喝了一口,肚子疼得要死。你那玩意儿哪是给人吃的。”
霜星趴在茶几另一头,头顶着西瓜皮,样子有些滑稽,她对那些烤肉毫无兴趣。
手里捏着一块从青铜镜上掰下来的残片,正用小虎牙在上面磨来磨去,试图把里面残存的一点阴气吸出来。
“真难吃,一股铁锈味。”
她嫌弃地将残片扔进垃圾桶。
林夜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衣,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他看着客厅里这一堆“非人哉”的房客,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我说阿幼古,你那些瓶瓶罐罐能不能别摆在餐桌上?今早我喝水差点喝到一坨会动的马赛克。”
林夜拉开椅子坐下。
就在他准备继续数落时,阿幼古突然从地毯上起身。她光着那双白嫩的脚丫,脚趾圆润如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踝骨纤细得惹人怜爱。她身上那套苗疆风情的短裙本就只到大腿根部,这一站,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出来,腿肉饱满紧实,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回答林夜的问题,反而径直走到他身边,在座椅前单膝跪下。
“林大师,别生气嘛。”
阿幼古仰起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脸蛋,嘴角还沾着油渍。她脖子上的银饰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映衬着她雪白的脖颈。她那件绣着繁复花纹的苗疆上衣领口本就宽大,这一跪一仰,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那对奶子大得像熟透的蜜瓜,形状浑圆饱满,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它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重量感。衣襟缝隙里露出深深的乳沟,暗红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那只纤细柔嫩、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探向林夜的睡裤裆部。五根葱白般的手指隔着棉质布料轻轻握住那团已经勃起的轮廓。
“阿幼古的蛊虫是很有礼貌,但阿幼古更懂礼貌。”
她的指尖沿着鸡巴的形状慢慢描绘,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回到根部。那动作缓慢而精确,带着某种侍奉的虔诚。她的拇指按压在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揉搓。
“阿幼古知道大师今天辛苦了,阳气太盛需要疏导。那些瓶瓶罐罐阿幼古现在就收走,但大师得让阿幼古帮你解决一下……这个火气问题。”
她的手腕开始上下撸动,隔着睡裤布料摩擦着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鸡巴。布料很快就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勾勒出紫红色的龟头形状。阿幼古的鼻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大师的味道……好浓郁,比最烈的蛊虫粉还让人上头。”
她说着,另一只手解开了林夜的睡裤松紧带。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青筋暴跳的茎身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正泌出透明的粘液。鸡巴弹出来的瞬间,龟头几乎戳到阿幼古的脸颊,她不仅没躲,反而用脸颊主动迎上去蹭了蹭。
“哦……”
阿幼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是健康的暗红色,此刻完全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立刻开始舔舐马眼,将那些前列腺液全部卷入嘴里咽下。她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滑动。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林夜,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一层水雾,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她没有停顿,而是继续深入,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的茎身。但林夜的鸡巴太粗太长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吞下一半,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嘴角被撑开到极限,银色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打湿了胸前那片雪白的乳肉。
“唔……哈……大师的……好大……”
阿幼古含糊不清地说着,双手抱住林夜的大腿,脑袋开始前后摆动,努力吞吐着那根巨物。每次她试图吞得更深时,喉咙都会发出被堵住的咕噜声,眼角因为窒息感而泛起泪花。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越来越急切,像是在渴求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林夜的小腹。林夜低头看着她努力侍奉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这个动作让阿幼古浑身一颤,吞吐得更卖力了,喉咙发出更响亮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霜星从茶几那头爬了过来。她依旧顶着那半个西瓜皮,但那双异色瞳此刻紧紧盯着阿幼古吞吐鸡巴的画面。小丫头爬到林夜脚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咬,而是学着阿幼古的样子,也跪在了另一边。
“姐夫哥哥……”
霜星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她伸出小手,那只手白皙得近乎透明,手指纤细柔软。她没有去碰鸡巴,而是握住了林夜的右手,将他的手掌拉到自己脸上蹭了蹭。
“霜星也想帮姐夫哥哥……但霜星的嘴太小了,吞不下这么大的鸡巴……”
她说着,异色瞳里浮起一层水光,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配上头顶的西瓜皮,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但下一秒,她就拉着林夜的手往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但是姐夫哥哥可以用手……霜星的肚子里面好空,想要姐夫哥哥的手指插进来……”
林夜的手指触碰到霜星的小腹,那里柔软冰凉,像一块上好的玉石。他还没动作,霜星已经主动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小小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那地方粉嫩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阴毛,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阴蒂微微凸起,只有米粒大小。
“霜星听说……活人的手指插进去会很暖和……”
霜星说着,双腿自动张开,摆出一个M字的姿势。她那两条纤细稚嫩的腿完全打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夜眼前。小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反光。
阿幼古的深喉侍奉还在继续,她现在已经适应了鸡巴的尺寸,喉咙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她的鼻尖深深埋进林夜的阴毛里,每一次深喉,鼻梁都会磨蹭到睾丸。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淌,将林夜的阴毛全部浸湿,粘结成缕。
“咕噜……哈……大师……阿幼古……要吞更深……”
阿幼古含糊地说着,双手抱住林夜的臀部,用力将他的胯部往自己脸上压。这个动作让鸡巴又往她喉咙里深入了几厘米,直接插进食道。从外部能看到阿幼古纤细的脖颈上凸起一根明显的棍状轮廓,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像是有一根粗大的棍子在她喉咙里搅动。她的脸色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但双眼却兴奋地发亮。
林夜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按着阿幼古的后脑勺控制她的深喉节奏,另一只手则被霜星拉着,伸出一根食指缓缓探向那个稚嫩的小穴。
他的指尖触碰到阴唇时,霜星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唔……姐夫哥哥的手指……好烫……”
霜星小声呻吟着,小腹不自觉地收缩。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动微微张开,含住了林夜的指尖。
林夜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在穴口画圈,感受着那里冰凉柔软的触感。霜星的爱液很少,只有一点黏滑的湿意,但小穴口却异常温热,与身体其他部位的冰凉形成鲜明反差。
“姐夫哥哥……插进来……霜星想要……”
霜星扭动着纤腰,主动用阴户去迎接林夜的手指。林夜不再逗弄,食指缓缓插入那个紧窄的通道。
“啊……!”
霜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一个有生命的肉套,从入口开始就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林夜的手指,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吮吸。那里面湿滑温热,与外部身体的冰凉形成极端反差。林夜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霜星虽然是尸王,但身体似乎保持着完整的生理结构,处女膜早就不存在了,或许是生前就已经被破处了。
他食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阴唇。霜星的小穴太浅了,这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指尖触碰到一团柔软圆润的肉球——那是她的子宫颈。
“里面……好满……”
霜星喘着气,异色瞳开始失焦。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到林夜手指的形状在里面顶出一个凸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起来,那双白嫩的小脚因为快感而绷直,足弓弯成优美的弧度。
林夜开始抽动手指,在霜星紧窄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冰凉但滑腻,将他的手指染得水光淋漓。霜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似孩童的天真,而是充满了成人的欲念。
“姐夫哥哥……手指……插得好深……霜星的肚子里面……好舒服……”
她一边呻吟,一边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起来。她的乳房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小笼包大小,但乳头却已经硬挺如红豆。她用力揉捏着那对乳尖,乳头在指缝间变形,泛起更深的红色。
而另一边,阿幼古的深喉已经达到了极限。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吞吐,而是开始主动晃动脑袋,用喉咙深处的肉壁摩擦鸡巴的每一寸。她能感到鸡巴已经膨胀到极致,龟头在食道深处跳动,知道林夜快要射精了。
她更加卖力地吸吮,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是用尽全力想把睾丸也吞下去。她的脸颊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形成夸张的“马脸”形状,眼眶里全是泪水,但那双眼睛依然兴奋地盯着林夜。
林夜感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深处升起。他抓住阿幼古头发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腰胯开始主动挺动,配合她的深喉节奏。鸡巴在阿幼古湿热的食道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贲门,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而他的手指也在霜星的小穴里加速抠挖,指尖弯曲,找到小穴深处一个微微凸起的硬点——那是她的G点——开始快速按压。
“啊!姐夫哥哥……要……要尿出来了……”
霜星突然尖叫起来,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冰凉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林夜的手上——那是她的潮吹,虽然量不多,但冲击力很强。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胡乱蹬踏,小腹痉挛般抽搐。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夜的精关也失守了。
“唔——!”
他闷哼一声,腰胯狠狠向前一顶,鸡巴深深插入阿幼古的食道,龟头顶开贲门,直接插进了她的胃袋。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灌入阿幼古的胃里。
精液喷射的冲力太强,阿幼古的胃部迅速鼓胀起来。从外面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吞咽,只能瞪大眼睛,任由精液灌满自己的胃袋。一些精液甚至从她的嘴角和鼻孔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将她的衣襟彻底染湿。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将阿幼古的胃撑得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林夜拔出鸡巴时,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胃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阿幼古立刻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从嘴里喷出白浊的精液,溅得满脸满胸都是。她的胃部鼓胀,打嗝时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哈……哈……大师……好多……阿幼古的肚子……好饱……”
阿幼古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脸上全是精液,却露出满足的笑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咽了下去。
而霜星那边,林夜抽出手指时,小穴里也涌出一股冰凉的阴精,打湿了她的裙摆。小丫头浑身瘫软地趴在地毯上,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小穴口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客厅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就在这时,原本正优雅喝茶的冷月,动作微微一顿。
她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横了林夜一眼,那深红色的眸子里荡漾起一抹玩味:
“官人莫非真的觉得这民宿太大了?若是官人想招些新人,妾身自然是不敢拦的,只是……”
她站起身,黑色风衣下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冷月的身高本就接近一米八,此刻站直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更显挺拔。风衣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露出下面同样黑色的吊带袜边缘,以及大腿根部绑着袜带的雪白肌肤。
她没有走向林夜,而是走向瘫在地上的阿幼古。
冷月在阿幼古面前蹲下,伸手挑起苗女的下巴。阿幼古满脸满胸都是精液,头发也被溅湿了,白浊的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滴。冷月的拇指抹过阿幼古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拇指含进自己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苗疆的蛊女……倒是懂得伺候人。”
冷月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柔媚。她深红色的眸子转向林夜,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
“只是官人,你当着妾身的面,让别的女人吞了你的精液……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她说着,站起身,走向林夜。每走一步,风衣的衣摆就飘动一下,露出更多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走到林夜面前时,风衣的腰带已经松开了,衣襟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墨绿色的丝绸睡裙,以及睡裙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
冷月弯下腰,双手撑在林夜的椅子扶手上,将那张绝美的脸凑到他面前。她的银发垂落下来,扫过林夜的脸颊,带来冰凉丝滑的触感。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夜的嘴唇上。
“官人今日连斩邪祟,阳气激荡不休,经脉中难免淤积些许火毒。”
她重复着之前的话,但此刻的语境完全不同了。
“单是让阿幼古深喉吞精,怕是清理得不够彻底。”
冷月说着,伸手探向林夜还沾着阿幼古口水和精液的鸡巴。她的手冰凉柔软,五根手指纤长如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她握住那根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坚挺的鸡巴,掌心贴着滚烫的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妾身的法子……可比深喉要彻底得多。”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风衣扣子。风衣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墨绿色的丝绸睡裙。睡裙是吊带款式,两根细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领口低得惊人,两团雪白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乳肉饱满坚挺,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几乎没有下垂。暗红色的乳晕有硬币大小,乳头硬挺如樱桃,在薄薄的丝绸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整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是极薄的款式,能清晰看到下面肌肤的纹理和血管的淡青色。袜口处是繁复的蕾丝边,用精致的吊袜带固定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软肉。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衬得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踝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
冷月没有脱掉睡裙,而是直接跨坐上林夜的大腿。她撩起睡裙下摆,露出裙下——里面竟然是真空的。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阴毛浓密乌黑,像一片修剪整齐的草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阴唇的颜色是深紫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已经动情了。
她一手扶着林夜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官人……妾身要进来了……”
冷月说着,腰臀下沉,缓缓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吞入体内。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深红色的眸子半眯起来。鸡巴插入的过程很缓慢,因为冷月的阴道紧窄异常,即使湿滑的爱液已经将穴口润湿,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时依然能感到明显的阻力。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挤开,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鸡巴一寸寸没入,冷月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舒爽到极致的表情。她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致有力地吮吸着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当鸡巴完全插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冷月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林夜的肩膀。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呼吸变得急促。
“官人……好深……顶到妾身的花心了……”
她喘息着说,开始主动上下晃动腰臀。每一次上抬,鸡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下沉,又整根吞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冷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修长的双腿盘在林夜腰间,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的后背。随着剧烈的交合动作,她胸前那对巨乳疯狂晃动,乳波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晃眼的肉浪。乳肉上下抛飞,左右摇摆,因为惯性太大,即使她身体停下的瞬间,奶子还会继续晃动好几下,像两团被用力摇晃的水袋,乳尖在丝绸睡裙上摩擦出沙沙声。
睡裙的领口早就被她剧烈的动作撑得更开,大半边乳房都露了出来,暗红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乳摇而上下跳动。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她的乳头就会变得更硬,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初乳,在乳尖挂成晶莹的液珠。
“啊……官人……用力……顶穿妾身的花心……”
冷月放声呻吟,完全不在乎客厅里还有霜星和阿幼古在场。她深红色的眸子迷离失焦,檀口微张,银色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她骑乘的速度达到极限,臀肉撞击林夜大腿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阿幼古已经爬起来,她抱着自己鼓胀的胃部,跪在椅子旁边,仰头看着冷月骑在林夜身上疯狂操逼的画面。她的眼里满是羡慕,伸手抚摸自己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嘴巴。
霜星也爬了过来,趴在林夜的膝盖上,仰着小脸看他。那双异色瞳里映出冷月上下起伏的身影,小丫头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林夜的大腿内侧,那里满是冷月高潮时喷溅的爱液。
“姐姐……好厉害……”
霜星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自己的小穴——那里还在往外渗出冰凉的阴精。
林夜被冷月骑在身下,享受着阴道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吮吸。冷月的穴肉似乎有生命,每一次抽插都主动迎上来,层层褶皱不断刮擦着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每当龟头顶到时,就会主动张开一点点,吸住龟头尖端,然后迅速闭合,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伸手抓住冷月胸前那对跳动不止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尖硬挺如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掐住乳头,冷月呻吟得更厉害了,腰臀晃动得更加疯狂,小穴收缩得几乎要将鸡巴夹断。
“官人……捏得好用力……妾身的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冷月颤声说着,居然伸手抓住林夜的手腕,引导他将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林夜的手指刚塞进去,她就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缠绕着手指打转,像是在模拟口交的动作。她的银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乱,发丝沾着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看起来淫靡又堕落。
林夜感到第二波射精感涌上来。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挺动腰胯,配合冷月的骑乘,从下方狠狠向上顶撞。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龟头突破宫颈的阻力,直接插进子宫深处。
“啊——!官人……插进子宫了……好深……妾身……要死了……”
冷月尖叫起来,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整个阴道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蠕动,像是要把鸡巴整个吞进子宫里。
林夜再也忍不住,腰胯猛地向上挺起,鸡巴深深插在冷月的子宫里,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这一次的量比在阿幼古胃里那次还要多,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冷月的子宫,甚至逆流进输卵管,把卵巢都泡在里面。
“唔……哈……好多……好烫……”
冷月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膨胀。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嘴角不断滴落涎水,深红色的眸子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她整个人瘫软在林夜身上,但小穴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爱液,沿着冷月的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丝袜浸湿成深色,然后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的子宫被灌得太满,一些精液甚至从宫口反流回阴道,再从小穴口涌出,形成一股白浊的细流。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阿幼古偶尔打嗝时呼出的精液气味。
冷月趴在林夜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那里圆润得像怀孕四个月。她伸手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子宫里滚烫精液的流动,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晃动声。
“官人……射了好多……”
她沙哑地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妾身的子宫……都被官人的精液灌满了……”
她说着,竟然伸手探向自己的小穴,抠弄了几下,挖出一大坨混合着爱液的白浊精液,当着林夜的面,慢慢抹在自己的乳沟上。那粘稠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将暗红色的乳晕和乳头都染成白色。
“这样……妾身身上也都是官人的味道了……”
冷月低头,用舌头舔了舔自己乳头上的精液,然后吻上林夜的唇。她的吻带着精液的腥味和初乳的微甜,舌头霸道地撬开林夜的牙齿,将嘴里混合的液体渡过去。林夜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吸吮她的舌头,两人交换着唾液、精液和乳汁。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林夜感到鸡巴又在冷月的小穴里慢慢硬起来。冷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深红色的眸子里再次浮起欲望。
“官人……还想要吗?”
她轻声问,腰臀已经开始缓缓扭动,让那根重新勃起的鸡巴在自己湿滑泥泞的小穴里摩擦。
“妾身的小穴……还饿着呢……”
这句话让林夜刚喝进嘴的绿茶差点喷出来,他赶忙转移话题——但鸡巴已经在冷月体内再次胀大到极限,这个转移话题的行为显得有些徒劳。
“胖子,再去拿两打啤酒,这家里阴气太重,我得喝点马尿压压惊。”
……
夜幕降临,屋内的灯光柔和。
他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冷月端着一杯泡好的碧螺春,从开放式厨房走来。
她将茶杯放在林夜手边的小圆几上。
没有多余的言语,冷月走到沙发背后。
她伸出微凉柔软的玉手,轻轻搭在林夜宽阔的肩膀上。
指尖带着一股纯粹温润的阴气,精准地按压在林夜肩颈紧绷的穴位处。
林夜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脑袋顺势枕住了一片惊人的柔软。
冷月并未躲闪。
她微微弯腰,将重心靠向林夜。
曼珠沙华的冷香将林夜彻底包围。
“官人今日连斩邪祟,阳气激荡不休,经脉中难免淤积些许火毒。”
冷月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带着丝丝入骨的柔媚。
她的指腹在林夜的后颈处缓慢打转,每一次按压,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微凉的体温与林夜滚烫的肌肤相互交织,酿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黏稠感。
林夜闭着双眼,喉结重重滚动。
他反手握住冷月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柔荑,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有娘子这般费心调理,多重的火毒也该散干净了。”
冷月唇角微扬,眼底藏着一抹缱绻的水光。
她将脸颊贴近林夜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耳根,带来一阵战栗。
“单是按压,怕是清理得不够彻底。今夜月色尚好,官人……需不需要妾身换个法子,替你降降温?”
她的话语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暗示。
冰冷的银发扫过林夜的锁骨,那抹柔软微凉的红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
林夜睁开双眼,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火光。
他大手稍稍用力,将冷月整个人从沙发背后拉入自己怀中。
冷月顺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墨绿色的丝绸睡裙向上翻卷,大片耀眼的雪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双手勾住林夜的脖颈,深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沉沦的欲念。
“咳咳!”
不远处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
王胖子捂着眼睛,拉起还在啃鸡翅的阿幼古,落荒而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阿幼古,胖哥带你下楼买宵夜去!”
霜星坐在地毯上,鼓起腮帮子,异色瞳里满是不满。
“姐姐耍赖!明明今天霜星也帮忙吃了那个难吃的铁片,姐夫哥哥的阳气应该分给霜星一半!”
她站起身,气鼓鼓地扑向沙发,直接挤进两人中间,小虎牙毫不客气地对准林夜的脖颈咬了下去。
软糯的病娇索取与冷艳的御姐撩拨在方寸之间剧烈碰撞。
林夜无奈地靠在沙发上,感受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极阴之气在体内横冲直撞。
这份甜蜜的折磨,在江州秋夜的冷风中,持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