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苗疆酸汤鱼(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8,724 字
初秋的晨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斜切进民宿宽敞的客厅。
地板上的光斑随着时间推移缓慢游走。
空气里飘荡着一股辛辣刺鼻、直冲脑门的酸香。
林夜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热腾腾的水汽顺着门缝翻滚而出。
他随手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
几滴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滑入黑色运动长裤的边缘。
经过一夜阴阳交泰的深层调理。
他体内的纯阳气血愈发充沛凝实,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场。
他将毛巾搭在肩上,循着那股怪异的香味走向开放式餐厅。
就在林夜刚走出浴室,还没来得及迈出两步时,背后忽然贴上了一具温热、柔软而极其丰腴的成熟身体。一双柔荑般温润白嫩的手从他腰间环过,轻轻按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腹肌的沟壑。那手修长、素白、滑腻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带着沐浴后混合着某种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
“夜儿,洗完了?”
一个温婉、慈爱又带着几分慵懒磁性的成熟女声从他肩后响起,伴随着温热的吐息钻进林夜的耳朵。
林夜微微偏头,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一片晃眼的白腻——那是两团沉甸甸、熟透了的巨乳雪峰,正从侧面紧紧挤压在他赤裸的后背上。乳肉软糯丰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柔韧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林夜都能清晰感受到两颗硬挺如葡萄的暗红色乳头,正顶着他后背的肌肉,随着背后那人的呼吸轻轻摩擦。
那是他的养母,苏青寒的姐姐,同时也是他血缘上的小姨——苏雪柔。
这位年近四十却保养得宛如二十八九的绝美熟妇,此刻正穿着一条丝质酒红色吊带睡裙。睡裙的布料薄如蝉翼,在晨光下几乎半透明,勾勒出她夸张到离谱的身体曲线。苏雪柔的身材高大丰腴,身高足有一米八二,比林夜还要高出半个头,站在那里就像一尊移动的羊脂白玉雕成的丰腴女神像。那对西瓜般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薄薄的睡裙前襟撑得紧绷欲裂,两颗暗红色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乳晕足有硬币大小,颜色是熟透了的暗红,在丝质布料下硬挺地顶出两个尖锥状的凸起。
睡裙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她丰腴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的腿肉轻轻并拢,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缝隙。她的臀部圆润得像两个倒扣的蜜桃磨盘,又大又翘又软,臀肉饱满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完美弧线,从纤细的腰肢往下形成一道夸张到极致的S型曲线。此刻她正紧贴着林夜的后背,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几乎完全压在了林夜的尾椎上,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
“妈,你怎么来了?”林夜没有转身,只是任由那对巨乳在后背挤压摩擦,声音平静地问道。他裤子里的鸡巴已经条件反射地硬了起来,粗长的肉棒撑起运动长裤,在胯间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苏雪柔轻笑一声,那双素白温润的手一只继续按在林夜小腹上,另一只却缓缓下滑,隔着运动长裤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然勃起的粗长肉棒。她的手掌温润柔软,五指修长纤细,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肉棒的轮廓,指尖精准地找到龟头的位置,用指腹隔着布料画着圈。
“妈来看看你昨晚调理得怎么样。”苏雪柔的声音带着慈爱,但手上的动作却淫靡至极,“纯阳气血充沛是好事,但阳气太旺也需要疏导,不然容易伤身。你小时候,妈不是经常帮你疏导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身体更加紧密地贴着林夜的后背挤压。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睡衣侧边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眼。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林夜的耳廓上,轻轻含住耳垂吮吸了一下,然后将舌尖探进他的耳孔,轻轻搅动着。
林夜能感觉到背后那对巨乳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摩擦。苏雪柔握着他鸡巴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熟练而温柔,指尖不时隔着布料刮蹭龟头的冠状沟,刺激得林夜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妈……”林夜呼出一口热气,声音有些低沉。
“别说话,让妈帮你。”苏雪柔轻声说着,那只握着他鸡巴的手忽然松开了裤腰的松紧带,灵巧地探了进去。温润柔软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五指收拢,掌心贴着龟头轻轻摩挲。她的手法极好,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打转,食指和中指夹着肉棒的茎身缓缓上下滑动,无名指和小指则托着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林夜倒吸一口气,苏雪柔的手实在太软太滑了,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他粗硬的肉棒,那种温润柔软的触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全身。他能感觉到龟头被她的掌心抵着画圈,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沾湿了她的掌心。
“夜儿的鸡巴又长大了。”苏雪柔的声音带着欣慰和慈爱,像是母亲在夸赞儿子长高了一样自然,“记得你五岁那年,妈第一次帮你破处的时候,这根鸡巴才这么点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长度,另一只手却继续温柔地撸动着。她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此刻正包裹着林夜粗大的肉棒上下滑动,掌心的温度和他肉棒的温度交融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掌心的爱液和林夜前列腺液混合后摩擦的声音。
林夜能感觉到背后那对巨乳挤压得更紧了,苏雪柔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她的另一只手从林夜的小腹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掐弄着他胸前的乳头。
“妈……”林夜转过头,嘴唇正好碰到了苏雪柔贴过来的脸颊。
苏雪柔顺势吻了上来。她的嘴唇温软湿润,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触感。她伸出舌头,撬开林夜的牙齿,将柔软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然后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温热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苏雪柔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的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美眸里泛着水光,看向林夜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和肉欲交织的复杂情绪。
“夜儿,妈想你了。”她轻声说着,握着林夜鸡巴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你最近总在外面忙,妈一个人在家,晚上都睡不着。”
她说着,另一只手松开了林夜胸前的乳头,转而探向自己的睡裙下摆。她撩起薄薄的丝质布料,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她的阴毛极其浓密,像是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内侧,黑亮亮的在晨光下泛着光泽。阴毛丛中,两片肥厚暗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妈,客厅里还有人。”林夜提醒道,但胯下的肉棒却在苏雪柔软手的撸动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胖子在餐厅,阿幼古和霜星在厨房,冷月在主卧还没出来。”苏雪柔喘息着说,她的脸颊紧贴着林夜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妈等不及了,夜儿,给妈……妈想要你的鸡巴。”
她说着,松开了握着林夜鸡巴的手,转而双手抱住林夜的腰,用力将他往后一拉。林夜顺势后退几步,后背靠在了浴室门口的墙壁上。苏雪柔则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腰上——她个子太高,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微微屈膝,但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依然稳稳地盘住了林夜的腰。
她没有脱掉睡裙,只是将裙摆撩到了腰间,露出整个丰腴白皙的下半身。然后她一只手握住林夜粗硬的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肥厚湿润的阴唇,对准那紫红发亮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苏雪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音酥媚入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润的阴道,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往深处顶去。她的阴道早就因为情动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汩汩地从穴口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打湿了林夜的运动长裤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林夜能感觉到自己粗硬的肉棒被一团温软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那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苏雪柔的阴道极紧,虽然她已经四十岁,但因为常年修炼保养,再加上林夜精液的滋润,她的身体状态比二十岁的少女还要好,阴道紧致得像是处女,此刻正紧紧咬着林夜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挤压。
“妈的逼……好紧……”林夜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苏雪柔丰腴的臀部。她的臀肉又大又软,抓在手里像是两团温热的软玉,指尖深深陷进臀肉里,留下清晰的红印。
苏雪柔双手环住林夜的脖子,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那对巨乳之间。她睡裙的吊带早就滑落到了肩下,整个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正紧紧贴着林夜的脸颊挤压。那对西瓜般的巨乳柔软、滑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乳肉上泛着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光泽,两颗暗红色的乳头硬挺如葡萄,此刻正顶在林夜的鼻尖和嘴唇上。
“夜儿,吸妈的奶……”苏雪柔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慈爱和情欲交织的颤抖,“妈的奶子涨得难受……”
林夜没有犹豫,张嘴就含住了右边那颗暗红色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用力吸吮起来。
“嗯嗯……对……就是这样……吸妈的奶……”苏雪柔发出一连串酥媚的呻吟,双手紧紧抱着林夜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巨乳的沟壑里。她的乳房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敏感,林夜每吸一下,她都能感觉到一股酥麻从乳头直冲子宫,刺激得阴道里的嫩肉更加剧烈地收缩、吸吮。
随着林夜的吸吮,一股温热微甜的乳汁从他含住的乳头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苏雪柔的乳汁量极大,像是开了闸的泉水般源源不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奶香。林夜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滑进胃里,带来一阵温热的饱腹感。同时,另一边的乳头也开始自动渗奶,乳白色的奶水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滴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雪柔开始上下起伏,用骑乘的姿势在林夜的肉棒上吞吐。她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的闷响;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苏雪柔压抑的呻吟和林夜粗重的喘息。她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起伏剧烈晃动,两团白花花的臀浪上下翻飞,臀肉撞击在林夜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巨乳也在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两团雪白的乳肉上下颠簸,乳尖的乳汁随着晃动四处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林夜双手紧紧抓着苏雪柔的臀肉,帮助她控制起伏的节奏。他的鸡巴在母亲温暖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种突破宫口、挤进子宫腔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苏雪柔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子宫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夜儿……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插得好深……”苏雪柔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母亲的矜持,双手死死抓着林夜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她的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缕发丝粘在嘴角,随着她的喘息晃动。
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林夜前列腺液和她的乳汁,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渗出,顺着林夜的肉棒往下流,将他的阴囊和两人大腿根部全都打湿。那“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飞溅到墙壁和地板上。
“妈……我要射了……”林夜喘着粗气说道,他的龟头在苏雪柔的子宫腔里疯狂跳动,精囊一阵阵收缩,滚烫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射……射给妈……射到妈的子宫里……”苏雪柔尖叫着,她忽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整个人像是发情的母兽般在林夜的肉棒上疯狂颠簸,“用你的精液……灌满妈的子宫……让妈给你怀个女儿……”
她的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林夜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苏雪柔的臀部,胯部向上疯狂顶撞,粗硬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母亲的阴道里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腔最深处,撞得苏雪柔的子宫壁一阵阵痉挛。
“呃啊啊啊——”
林夜终于到达了高潮。他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以高压之势冲进了苏雪柔的子宫深处。那精液量极大,一股接一股,像是永无止境般疯狂灌注。苏雪柔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刺激得她整个人剧烈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吸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射了……夜儿射给妈了……好多……好烫……”苏雪柔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乳汁滴落在胸口。她的身体在林夜怀里剧烈颤抖,阴道里一阵阵潮吹,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打湿。
林夜持续射精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停下来。他粗重的喘息着,鸡巴还在苏雪柔的阴道里跳动,精液一股股地从马眼流出,灌满她的子宫后,又从子宫口倒灌回阴道,最后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苏雪柔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苏雪柔整个人瘫软在林夜怀里,双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前喘息。她的巨乳紧贴着林夜的胸口挤压,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皮肤上摩擦,乳汁还在不断从乳孔渗出,将两人的胸口都打湿。她的阴道里满满的都是儿子的精液,子宫饱胀得像是怀孕三个月,小腹微微隆起,精液在里面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夜儿……”苏雪柔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满足,“妈的乖儿子……每次都射这么多……”
她缓缓从林夜身上下来,双脚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林夜扶住了她,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从自己阴道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噗嗤”一声流到地上。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精液正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苏雪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半身,又看了看林夜依旧硬挺、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忽然笑了笑。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用掌心轻轻撸动了几下,将上面的混合液体抹匀。
“去餐厅吃饭吧,妈去洗洗。”她说着,弯腰捡起滑落到脚边的睡裙吊带,重新挂回肩上。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巨乳又晃了晃,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林夜看着她转身走向浴室的背影——那丰腴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晃动,臀肉荡出诱人的弧度,大腿根部还不断有精液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她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步伐显得有些不稳,但那种成熟女性高潮后的慵懒媚态,却更加撩人。
苏雪柔走到浴室门口时,忽然回过头,对林夜眨了眨眼:“晚上妈再来找你,妈最近修为遇到瓶颈,需要你的纯阳精液辅助突破。”
说完,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女人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鸡巴,上面沾满了母亲的爱液、乳汁和自己的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随手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简单擦了几下,然后将毛巾重新搭回肩上,循着那股怪异的香味走向开放式餐厅。
宽大的餐桌前,王胖子正端着个白瓷碗,胖脸皱成了一团苦瓜。
他双手握着竹筷,夹起碗里一根通体暗红、长满细密须须的弯曲条状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说阿幼古妹妹,胖哥我平时待你不薄,你这煮的到底是酸汤鱼,还是红烧蜈蚣?”
胖子咽了口唾沫,死活不敢将那东西塞进嘴里。
阿幼古穿着那件黑色露脐短T恤,脖子上的银圈叮当乱响。
她双手叉腰,满脸骄傲地扬起下巴。
“不识货!这是我们苗疆十万大山里特产的【赤血龙须草】,长得像虫子,其实是大补的药材。”
“我在厨房熬了整整三个小时,这锅酸汤里加了八角、桂皮,还有我秘制的驱寒蛊粉。喝一口,保你三天三夜不怕冷!”
霜星蹲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猪血,吃得津津有味。
小丫头用那只幽蓝色的异色瞳瞥了胖子一眼,嘴角勾起腹黑的笑意。
“胖子哥哥不吃的话,霜星可以勉为其难帮你解决掉,不过霜星吃完之后,可能会忍不住想咬人。”
胖子吓得手一抖,“啪嗒”一声将那根龙须草掉回碗里。
他宁可吃毒药,也不敢得罪这位把厉鬼当零食嚼的幽冥小尸王。
“我吃!苗疆特产,多新鲜啊。”
林夜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顺手端起面前盛满红亮酸汤的大碗。
他低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浓酸、夹杂着一股奇异的草木苦涩,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这汤汁入喉滚烫,落入胃部当即化作一团烈火。
林夜敏锐地察觉到,汤底蕴含的微弱药力正被纯阳道体迅速吸收,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游走于四肢百骸。
“手艺不错!驱寒固本,适合体虚的人喝。”
林夜给出中肯的评价。
阿幼古听到大老板的夸奖,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得意地冲胖子扬了扬眉毛。
主卧的房门轻响。
冷月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几朵隐秘的彼岸花。
她步伐轻盈地走到林夜身侧,拉开椅子落座。
她并未开口,视线在那碗红亮的酸汤上停留了半秒,秀眉微蹙。
僵尸之躯排斥这种辛辣燥热的活人食物,她更倾向于那些冰冷、纯粹的能量。
林夜察觉到她的不适,将一盘晶莹剔透的水果切块推到她面前。
两人目光交汇,没有逾越的举动。
冷月微凉的指尖端起果盘边缘,轻轻颔首,眼底藏着唯有林夜能读懂的温存。
早饭刚过,民宿的大门被人按响了门铃。
胖子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天筑设计院的首席设计师,苏青寒。
她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眼底残留着几分熬夜画图的乌青。
但精神状态远比前几日那副濒死枯槁的模样好上太多。
自从林夜一把火烧了她后颈盘踞的百足噬魂煞,她对这间白事铺的敬畏已然刻进了骨子里。
“林大师。”
苏青寒走进客厅,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她不敢多看冷月一眼,径直将手中厚重的金属密码箱平放在茶几上。
“白事铺的最终翻修图纸,我带团队连夜改出来了,地下静室的用料全部换成了最高规格的黑曜石,聚气阵眼的方位精确到了毫米。”
她打开密码箱,取出一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施工蓝图。
林夜拿过图纸,细细翻阅。
线条规整,空间布局完美契合风水理气派的藏风聚气之局。
这位唯物主义设计师在见识过真正的道法后,将玄学与现代建筑学融合得天衣无缝。
“图纸没问题,施工队明天进场,胖子负责监工。”
林夜将图纸卷起,放在一旁。
“苏设计师,你这趟过来,不单单是为了送图纸吧。”
苏青寒身子微震,她推了推镜框,神色变得空前凝重。
“大师慧眼,图纸只是其一。我这次来,是想求大师救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恐惧。
“就是上次那个城东古庙背后的风投公司,我动用行内的人脉查清了底细。”
“那家名为【森海资本】的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股人,是江州做地下古董走私起家的郑家。而郑家家主郑天豪,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林夜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郑家,阴山派。这利益链条倒是编织得严密,你要救的人,跟郑家有关?”
苏青寒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是我大学时期的恩师,也是江州小有名气的古董收藏家,沈万林老先生。”
“半个月前,沈老参加了一场郑家举办的私人闭门拍卖会,他花重金拍下了一面明代的【百鸟朝凤青铜镜】。”
“自从那面铜镜请回家,沈家就彻底乱了套。”
苏青寒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起初是家里的自来水管流出暗红色的腥臭血水,接着是沈老的几个徒弟,半夜在走廊里看到没有脑袋的影子在墙上爬行。”
“在昨天晚上,沈老最疼爱的小孙子,半夜站在那面青铜镜前,一边笑一边用剪刀剪自己的头发。沈老去拉他,看眼镜面,当场吓得脑溢血发作。”
她抬起头,满眼乞求地看向林夜。
“沈老说,他在那面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没有头颅,脖子的断口处,趴着一只人脸蜘蛛。”
苏青寒说到此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起来,声音细若蚊蝇。
“沈老说,那种‘没有头’的感觉,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当他站在镜子前时,他会感觉到脖子处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就像有一把生锈的铁锯,正顺着脊椎骨一寸寸地往里拉扯。”
“而且他在镜子里的身体依然在活动,甚至还在对他招手,但那断颈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浓得化不开的黑烟。”
“最可怕的是沈老的小孙子……”
苏青寒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惊惧。
“孩子剪头发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嘀咕着:「爷爷,我的头太重了,镜子里的叔叔说帮我摘下来洗一洗。」”
“沈老去阻拦时,清楚地看到镜子里的孙子已经把自己的头拎在了手里,正像抱皮球一样对着他笑。可现实中,孩子的手里明明只有一把剪刀,那种错位的时空感,让沈老当场就崩溃了。”
随着苏青寒的描述,民宿客厅内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墙角的阴影里仿佛正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蠕动,试图丈量在场众人的颈围。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阿幼古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眉头紧锁,显然听出了这其中的凶险。
“以你的话来看,这大概率就是【照影断头】,这是一种极恶的凶煞死咒。”
林夜冷声开口,道破了这面铜镜的本质。
“古人下葬,达官贵人多有生殉之风。有些邪派方士为了墓中人的怨气,会将活人的头颅砍下,鲜血浇灌青铜原矿,铸成所谓的镇墓镜。”
“这面镜子在地下埋了上百年,吸饱了地脉的死气,早成了索命的邪物。”
林夜凝视着苏青寒惨白的脸颊,语气笃定:
“凡是被这面镜子照出无头之相的人,三日之内,必定身首异处。郑家把这种出土的大凶之物拿出来拍卖,根本就是蓄意谋财害命。”
就在林夜话音落下的瞬间。
视网膜前方幽光交织,系统那清脆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准时敲响。
“叮!官人请自重系统提示:检测到阴山派洗钱白手套——郑家的罪恶触角。斩草需除根,请宿主在三分钟内敲定破局方针,荡平这股都市阴霾!”
光幕弹开,三条选项浮现在半空:
【选项A:闭门谢客——挥手表示“老子刚赚了一个亿,需要休息”,把求助者拒之门外。】
【奖励:咸鱼拖鞋一双。后果:线索彻底断裂,阴山派将在暗中完成新一轮布局,沈家满门死绝。】
【选项B:打草惊蛇——提着桃木剑直接杀向郑家别墅,逼问镜子来历。】
【奖励:蛮牛体魄+5。后果:郑家养有重兵与邪修,贸然上门会陷入苦战,对方会立刻销毁所有与阴山派勾结的证据。】
【选项C:顺水推舟,引蛇出洞——接下沈家的驱邪委托。拔除古镜煞气,将其炼化为反追踪法器,借此摸清郑家与阴山派的隐秘联络网。】
【奖励:官人积分+300,道家秘术「圆光术」真解。】
这三条选项摆在眼前,毫无悬念。
阴山派的据点狡兔三窟,贸然杀上门去只会打草惊蛇。
借着沈家这面古镜顺藤摸瓜,才是该有的谋略。
“我选C。”
林夜在心底决断,眼神恢复平静。
他站起身,将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
“这活儿,我接了。带路,去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