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腥风破血浪(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8万 字
棺材钉刺入老者身体的瞬间。
一股狂暴的黑气像溃堤的污水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杂着精液石楠花味与腐烂腥臭的诡异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狭长的通道。这气味刺激得在场几个九局女性干员身体一颤,夹紧了双腿。楚红颜脸蛋微微泛红,她身边的几个女队员更是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小腹,仿佛有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
紧接着,老者的身躯剧烈膨胀,原本合身的唐装瞬间被撑爆,碎裂的布料像凋零的黑蝴蝶般四散飘落,露出下面疯狂蠕动的肌肉组织。那些原本干瘪的肌肉纤维像充了气般高高隆起,表面迅速覆盖了一层又粗又硬的黑色鬃毛,每一根都像钢针般倒竖起来。他的双手指甲暴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最终化作十根足有一尺长的锋利黑色骨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淬毒般的幽光。
老者竟不惜舍弃身为人类的最后尊严,强行引动这血池积攒百年的污秽煞气入体,将自己彻底异化成了一具人不人鬼不鬼的毛僵!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吼,那是混杂着痛苦、疯狂与对血肉无限渴望的嚎叫。
就在这怪物彻底成型的刹那,站在林夜身后的霜星忽然动了。这个银发异色瞳的小丫头嘴角勾起一抹与她娇憨外表极不相称的邪魅弧度,她纤细的身体像没有重量般飘起,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林夜身前。她没有去看那只正在完成最后异变的怪物,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毛僵,正面朝向了林夜。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战斗服,在刚才爆发的煞气冲击下,领口已经微微敞开,露出下方一片诱人的雪白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爸爸。”霜星仰起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异色瞳里闪烁着妖异的、混杂着嗜血与某种更原始渴望的光芒。她踮起脚尖,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林夜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喷在林夜脖颈上。“这个臭烘烘的老头子好吵哦,让霜星帮你处理掉他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但那双异色瞳却紧紧锁住林夜的眼睛。说话间,她的一只手已经自然地、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从林夜的腰侧滑下,精准地按在了他胯下那因为煞气刺激和眼前少女主动贴近而早已硬挺勃起的巨大隆起上。隔着战术裤的厚实布料,她纤细的手指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和硬度,以及马眼处渗出的、已经将布料浸湿一小片的温热前列腺液。
霜星的手指灵巧地在肉棒轮廓上轻轻摩挲、按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凑到林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呢喃:“爸爸的鸡巴……硬得好厉害呢。是被那个丑八怪吓到了,还是……被霜星弄硬的?”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林夜的肩膀,整个娇小玲珑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林夜身上。隔着几层衣物,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挺拔的乳鸽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顶端那两颗小巧坚硬的乳头,已经硬邦邦地顶住了他。
林夜还没来得及回应这个突然粘上来的“女儿”,挡在他身前的冷月也有了动作。一直以守护姿态背对林夜站立的黑衣旱魃,在霜星贴上去的瞬间,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宠溺与淡淡不悦的复杂情绪。但她并没有回头呵斥,反而像是要证明什么,或者争夺什么一样,背在身后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自己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冷月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真丝衬衣和同色的包臀短裙。她的手毫无阻碍地滑过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探入裙底——那里早已因为近距离感应到林夜勃起的性器而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滑腻的淫水浸透了她的蕾丝内裤,甚至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了黏湿的痕迹。她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已经湿透黏在阴唇上的内裤边缘,两根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进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火热蠕动的肉穴深处。
“嗯……”一声极其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压抑快感的鼻音从冷月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背对着林夜和霜星的脸颊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她的手指在自己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而熟练地抠挖、旋转,模仿着鸡巴抽插的节奏和角度,指尖精准地按压、刮擦着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更多的淫水随着她的自慰动作从紧窄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她脚边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空气中那股原本混杂的腥臭里,悄然混入了一丝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带着麝香味的甜腻气息。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在老者化身的毛僵发出最后冲锋号令的前一秒。对冷月和霜星而言,在战斗间隙、甚至在战斗之中,用身体侍奉、取悦、乃至争夺林夜的关注和“使用权”,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一种比呼吸更自然的日常。
“去死吧!”
老者——或者说,毛僵——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异变。他仰天发出一声暴戾的咆哮,双腿膝盖以违反人体结构的诡异角度向后弯曲,然后猛地蹬踏在布满裂纹的水泥地面上。
“轰!”
地面被他狂暴的力量蹬出一个浅坑,碎石四溅。他那庞大臃肿、覆盖着黑色硬毛的身躯,瞬间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黑色残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挥舞着十根锋利的黑色骨刺,如同十柄淬毒的死亡镰刀,直扑林夜的面门!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连串刺耳的音爆!
正面承受这股恐怖杀气的楚红颜和几名九局干员脸色瞬间煞白,他们甚至能感觉到那骨刺尖端传来的、割裂皮肤的寒意。这是足以瞬间将钢板撕成碎片的攻击!
然而,挡在林夜身前的两道倩影,却对此置若罔闻。
霜星依然背对着袭来的怪物,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夜身上,或者说,集中在她隔着裤子握着的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她甚至将脸颊贴在了林夜胸口,异色瞳微微眯起,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握着肉棒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尽管隔着裤子,但那熟练的指法和恰到好处的力道,依然带给林夜一阵阵舒爽的电流。
“爸爸别怕,”她含糊地嘟囔着,另一只手环住林夜的腰,“霜星保护你哦……等把这个丑八怪打发了,霜星想吃爸爸的鸡巴……用嘴巴吃,好不好?霜星的喉咙很紧的,一定能给爸爸舔得很舒服……”
而冷月,则在她自慰的手指又一次深插到底、触碰到子宫颈口那柔软凹陷的瞬间,霍然抬起了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白皙如玉的右手。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扑面而来的怪物,仅仅是随意地、像驱赶苍蝇般,朝着那道黑色残影袭来的方向,抬起了手掌。
她的动作看起来那么漫不经心,那么优雅从容,与毛僵那狂暴狰狞、势若奔雷的扑杀形成了极致反差。她风衣的下摆因为急速抬手而向后扬起,露出下方那双被黑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笔直修长得惊人的美腿,以及短裙边缘若隐若现的、已经被她自己淫水浸湿成深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两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相撞的肉体碰撞声,在这狭长的地下通道里轰然炸开!音波震得头顶的排污管道簌簌落下一片暗红色的泥垢碎屑,震得楚红颜等人耳膜嗡嗡作响,几乎失聪!
毛僵那足以拍碎钢板、撕裂钢筋的全力一击,那十根淬毒的黑色骨刺,在距离林夜面门还有不到一尺的距离时,被一只素白细腻、看似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死死地、稳稳地抓握在了半空中!
是的,抓握。不是格挡,不是拍开。冷月的五根纤细手指,就像五根最坚固的钢桩,精准地扣住了毛僵那变异膨胀、覆盖着黑色硬毛和骨甲的手腕。锋利的骨刺尖端,距离她白玉般的手背皮肤只有毫厘之差,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巨大的冲击力如同实质的海啸,以两人(或者说一人一僵)接触点为中心轰然爆开,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气浪裹挟着尘土、碎石和浓重的血腥煞气,向四周席卷而去,吹得冷月那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魔女的旗帜般向后狂舞,吹得她身上的黑色风衣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底下那具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高耸饱满到几乎要将衬衣扣子撑爆的巨乳,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浑圆挺翘、在连裤袜包裹下泛着诱人肉光的丰臀。她脚下的水泥地面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般,布满了密密麻麻、向四周延伸的蛛网状裂纹,裂纹中心甚至向下凹陷了足足半尺!
然而,冷月本人的身躯,却如同扎根于大地深处的万年玄铁巨柱,稳如泰山,纹丝不动!甚至连她那踩着黑色高跟长靴的玉足,都没有向后挪动哪怕半寸!她就那样单手持着毛僵的致命攻击,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的裙底,在自己的淫穴里快速而隐秘地抽插抠挖着。她那张绝世冷艳的脸庞侧对着林夜,深红色的眸子余光扫过正贴在林夜身上、对着林夜胯下发骚的霜星,红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但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却抠挖得更快、更深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裙底传来。
老者化身的毛僵,那对赤红如血、布满疯狂与杀戮欲望的眼球,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几乎要从眼眶里暴突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传来的、那根本无法撼动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种层次上的绝对碾压!他拼命催动体内那汹涌澎湃、足以腐蚀钢铁的污秽煞气,试图腐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或者至少抽回手臂,但那五根看似纤细的手指,却比万载玄铁铸就的天地锁还要坚固,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催谷力量,都纹丝不动!更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己体内那狂暴的煞气,在接触到那只素白小手散发出的无形力场时,竟然像冬雪遇到烈日般,开始迅速消融、瓦解!
毛僵喉咙里发出又惊又怒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直到这时,冷月才终于缓缓地、优雅地转过头,用那双深红色的、仿佛蕴藏着无尽血海与旱灾的双眸,淡淡地瞥了这只在自己手中徒劳挣扎的怪物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轻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纯粹的漠然。
“一只靠强行灌注煞气、透支生命本源催生出来的伪劣毛僵。”
冷月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如同极地冰川最深处的寒冰,冷漠得没有一丝属于活物的温度。但若仔细听,却能在那冰冷的声线底层,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因为下体手指快速抽插带来的压抑喘息和颤音。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一些,挺翘的鼻尖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也敢在我的官人面前……”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插在阴道里的手指猛地向上一勾,精准地碾过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大放厥词。”
最后四个字说出的瞬间,她深红色的眸子里,一抹暗金色的、如同熔岩流淌般的旱魃本命流光,一闪而过!那光芒虽然短暂,却带着焚尽八荒、赤地千里的煌煌天威!
一股属于僵尸修炼体系中最顶点存在——旱魃的、源自上古的恐怖威压,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从冷月那具看似曼妙柔弱的娇躯内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这股威压凝练到了极致,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和外泄,尽数化作无形的山岳,狠狠镇压在眼前这只可怜怪物的灵魂和肉体的每一寸!
“呜——!!!”
毛僵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不是物理上的伤害,而是生命层次和灵魂本源上的绝对碾压!在这股源自“僵尸之祖”的极道威压面前,他体内那依靠血池污秽和邪法强行灌注、看似狂暴无匹的煞气,瞬间土崩瓦解,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般噗嗤噗嗤地接连破灭!他那高高隆起、坚硬如铁的肌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下来,表面的黑色硬毛成片脱落,露出下面迅速失去水分、变得灰败腐烂的皮肤。他眼中的赤红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他能感觉到,自己强行凝聚的“毛僵”之躯,正在从最本源的结构上崩溃、瓦解!
“你……你到底是什么阶位……不……这不可能……”
老者的声音从毛僵那不断萎缩的喉咙里挤出,已经被极致的恐惧扭曲得不成人形,断断续续,如同漏气的皮球。他看着冷月那双深红中带着暗金流光的眸子,一个只存在于传说和阴山派最古老典籍禁忌篇章中的恐怖名号,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烫进了他的脑海,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
冷月没有回答,也无需回答。她插在裙底、在自己淫穴里快速抽插的左手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她那依旧抓着毛僵手腕的右手,五根纤细如玉笋般的指尖处,一缕猩红如血、却又纯净剔透、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的奇异火光,悄无声息地浮现、跳跃。
红莲业火!
焚烧罪孽,净化污秽,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极道之火!是天下一切阴邪、鬼物、秽气、怨念的绝对克星!
那火焰一出现,空气中的温度并没有升高,反而诡异地下降了几度。但毛僵却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嚎!他像是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整个身体疯狂地、不惜一切代价地挣扎扭动起来,甚至想要主动斩断自己被抓住的那条手臂来逃生!
“不!不!救我!先祖救我!我愿献出一切!灵魂!血肉!救我啊——!!!”
冷月的眼神依旧冰冷,深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毛僵绝望挣扎的可怖模样,却没有丝毫波澜。她抓着毛僵手腕的五指,微微向内侧一扣,发力。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响起,毛僵那变异后坚硬逾铁的腕骨、臂骨,在冷月那看似轻柔的握力下,如同被万吨液压机碾过的饼干般,寸寸碎裂!黑色的、散发着腐臭的污血混合着碎裂的骨渣,从她指缝间迸溅出来!
而那一缕猩红的红莲业火,则如同拥有生命和意识的灵蛇,顺着毛僵那被捏碎的手臂,向上急速蔓延!火焰所过之处,黑色的硬毛瞬间化作飞灰,萎缩的血肉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消融,露出下面同样在快速碳化、崩解的骨骼。火焰蔓延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吞噬了毛僵的整条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如同贪婪的食人花,猛地扑向他的头颅!
“啊啊啊啊啊——!!!”
毛僵的惨叫达到了顶点,随即又骤然跌落,变得嘶哑无力。红莲业火温柔地包裹了他的头颅,那枚插在他天灵盖上、作为异变核心的封棺钉,在火焰中迅速变得通红、发亮,如同烧红的烙铁,然后开始融化,化作一滴滴滚烫的铁水,滴落在他碳化的头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火焰无声地燃烧着,没有烟雾,没有普通火焰的噼啪声,只有一种诡异的、仿佛无数罪人在低声忏悔般的细碎呢喃,在火焰中隐隐回荡。那是业火在焚烧他一生罪孽时产生的“回响”。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名在江州地下世界经营数十年、呼风唤雨、手段通天的阴山派长老,这名不惜将自己异化成怪物也要拼死一搏的狠人,甚至没能喊出一句完整的求饶,便在红莲业火那神圣而又残酷的净化下,被从肉体到灵魂,彻底焚烧殆尽,化作了一小撮随风轻轻飘散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黑色灰烬。
冷月放下右手,那缕红莲业火如同归巢的倦鸟,悄然缩回她的指尖,消失不见。她这才将左手从自己裙底缓缓抽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拉出缕缕淫靡丝线的透明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荡的光泽。她旁若无人地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面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如同品尝美味般,将手指上的爱液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深红色的眼眸微眯,仿佛在享受什么绝世珍馐,又像是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还挂在林夜身上的霜星——无声地宣告着自己对林夜“所有权”的某种证明。毕竟,这些爱液,是因林夜而流,为林夜而流。
做完这一切,她才用那只已经干净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黑色风衣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尽管刚才的战斗连一丝尘埃都没能靠近她身周三尺。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林夜。
那张前一秒还如同万载寒冰、杀伐决断的绝世冷艳脸庞上,所有的冷酷杀意、所有属于旱魃的煌煌天威,都在转身的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只会在林夜面前展露的、极致的温顺与柔和,甚至……带着一点点讨好般的、如同小女人般的娇羞。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红晕,鼻尖的细汗尚未干透,深红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看向林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渴望和被填满的满足感。
“官人,”她声线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与方才徒手捏死毛僵、焚尽罪孽的黑衣杀神判若两人。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那只刚刚舔舐干净、还带着自己唾液微凉香气的手,轻轻握住了林夜空着的另一只手。她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柔软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这等腌臜污秽的脏东西,妾身替你打发了,没让他脏了官人的眼和手吧?”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又贴近了一些,高耸丰满的胸脯几乎要隔着衣服压到林夜的手臂上。她甚至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还赖在林夜怀里、小手依然隔着裤子握着林夜肉棒的霜星,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将自己那只被林夜握着的手,轻轻搭在了林夜握着桃木剑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林夜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
林夜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宠溺笑意的弧度。他当然知道刚才冷月背对着自己时在做什么,也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那股混合着冷香与情动甜腻的独特气味。他没有点破,反而顺势握紧了她那只微凉滑腻的玉手,手指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娘子出手,自然万无一失。”林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却转向还赖在自己怀里的霜星,“不过霜星好像也‘帮了忙’,一直在帮我‘稳定军心’呢。”
他故意在“稳定军心”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挺了挺腰,让胯下那根被霜星隔着裤子握了半天的、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在她小手里更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霜星立刻像偷到腥的小猫般笑了起来,异色瞳弯成了月牙。“爸爸感觉到了吗?霜星是不是很乖?那……奖励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仰起小脸,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点,在唇角诱惑地舔了舔,眼神火热地盯着林夜裤裆那巨大的隆起。“霜星想现在就要奖励……这里好吵,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不好?霜星会用嘴巴好好伺候爸爸的大鸡巴的……深喉也可以哦,霜星最近练习了很多次呢。”
她说着,握着肉棒的小手又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撸动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粗大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林夜能感觉到马眼处又渗出了更多的先走液,将裤子浸湿了更大一片。
一旁的楚红颜,此刻已经带着九局的干员们从后方赶了上来。她看着满地的焦痕、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红莲业火那独特的“净化”余韵、以及那堆被风吹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灰烬,用力咽了口唾沫,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江倒海般的震撼。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林夜挥手间引动煌煌天雷的玄门正宗道法,加上他身边这个深不可测、谈笑间单手捏死一只变异毛僵、还能召唤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红莲业火的恐怖黑衣女人……这份战力,若是放在九局内部那套严格的评估体系里,妥妥是战略核威慑级别的存在,是可以直接和国家最高层对话、甚至拥有一定规则外特权的“镇国”级!更让她心底发毛的是,这两个恐怖女人对林夜那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和……争宠般的互动。那绝不是一个正常下属或者同伴对领导的态度。那眼神、那动作、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情欲……楚红颜也是女人,她看得懂。这让她对林夜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产生了更深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林……林先生,”楚红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走到那扇厚重的钢铁闸门前,指着门缝里透出的、越来越浓郁、如同鲜血般粘稠蠕动的诡异红光。“外围的隐患已经清除了,按照建筑图纸和能量探测显示,这扇闸门后面,应该就是他们布置百鬼夜行大阵最核心的区域了。能量读数……高得吓人。”
林夜点点头,暂时按下了被冷月和霜星撩拨起来的欲火——虽然裤裆里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一时半会儿是软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闸门周围的地势环境。门前的通道确实狭窄,宽不足三米,两侧是粗糙的水泥墙壁,头顶上方挂着几根足有腰身粗细的排污管道,管道表面附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液混合着污垢的泥状物,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但在林夜眼中,这些布置不仅仅是为了排污或者隐藏,更蕴含着某种特定风水格局的深意。
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几乎要被风吹散的黑灰,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管道布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这老家伙死得不冤。”林夜的声音在狭长的通道里回荡,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他自以为守在门外,凭借异化的毛僵之躯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却不知,他布下法坛、引煞入体的这个位置,恰好是风水理气派中最忌讳、最凶险的【死水结穴】之地。看似煞气浓郁,便于他施展邪法,实则是自掘坟墓,断绝了最后一线生机。”
一直跟在旁边的胖子此刻也凑了上来,他挠了挠头,好奇地问:“夜子,啥叫死水结穴?听着就怪不吉利的。”
林夜指着头顶那几根暗红色的排污管道,耐心解释道:“水流停滞,不通活源,阴气郁结不散,久而久之势成死局。他将自己置身于这死水节点的‘穴眼’之上,等于是主动把命门交给了此地的地脉阴煞。一旦外围循环被打破——比如刚才的天雷,至阳至刚,正是阴煞死水的克星——他体内真气与外界煞气的运转便会立刻陷入死循环。进,无法引动更多煞气增强自身;退,体内积郁的阴煞又无处宣泄。就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最终结果只能是……原地爆炸,或者被更霸道的力量从内部瓦解。”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扇透着血光的钢铁闸门上,神色变得空前冷峻。“若是我没猜错,这几根管道后方,必定连通着这废弃工厂地下最深处,那口他们经营多年、用以收集活人精血怨气的巨大化血池!阴山派真正的核心首脑,此刻就在这扇门后面,用无数活人的性命和灵魂,灌溉、催生那个所谓的‘鬼母’!”
林夜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用活人灌溉……鬼母……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的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林夜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战术腰带的符袋里,郑重地抽出了仅剩的四张太乙天雷符。淡金色的符纸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细微的电弧,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正道煌煌之气。
“楚队长,”林夜的语气不容置疑,“让你的人立刻在门外布防,拉起最高级别的警戒线。门内,是S级灾难的核心源头,里面的东西,已经不是普通的热武器能够对付的了。让你的兄弟们进去,只是白白送死。”
楚红颜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对着通讯器下达了一连串命令。九局的干员们训练有素地散开,依托通道的掩体,架起了各种重型武器和能量探测装置,将闸门前方区域彻底封锁。
“胖子,”林夜看向自己最好的兄弟,“你留在这里,守住这道门。一旦有漏网之鱼、或者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里面逃出来,不用犹豫,直接用你的刀招呼。记住,对准脑袋或者心脏。”
胖子嘿嘿一笑,拍了拍背后用布条缠着的古朴长刀刀柄:“放心夜子,胖爷我砍瓜切菜最在行了!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最后,林夜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冷月和霜星身上。冷月依旧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站在他身侧,深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闸门,仿佛那后面只是寻常房间。而霜星……还赖在他怀里,小手终于从裤裆挪开了,但依然环着他的腰,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副“爸爸快带我进去玩”的期待表情。
“冷月,霜星,”林夜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们进去。小心些,里面的东西,可能比外面这个要麻烦得多。”
霜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到林夜叫自己,她立刻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般,差点蹦起来。她用力点了点头,松开了环着林夜腰的手,转而握紧了那把造型狰狞、通体散发着不祥寒气的白骨短刀。异色瞳里,嗜血、兴奋与某种更深层的、对破坏和杀戮的渴望,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
“霜星要帮爸爸把里面的坏蛋都砍死!”她清脆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冷月没有说话,只是与林夜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无声地表达着支持与守护。
林夜不再犹豫,他握紧桃木剑,将四张太乙天雷符夹在指间,缓步走到那扇厚重无比、透着不祥血光的钢铁闸门前。他抬起右脚,腰腿发力,浑身灵力瞬间涌动,集中在这一脚之上!
“哐当——!!!!”
一声如同洪荒巨兽咆哮般的、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轰鸣,在这地下空间里猛然炸开!
那扇足有半米厚、需要液压设备才能开启的沉重钢铁闸门,在林夜这灌注了灵力的全力一踹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痛苦呻吟,门轴处的焊接点瞬间崩裂,两扇巨大的门板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猛地向内凹陷、变形,然后轰然向两侧洞开!
闸门洞开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恶臭,混合着刺骨的阴寒、海量的怨气、以及某种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亵渎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门内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通道!紧接着,门后那片被血色光芒笼罩的、巨大到超乎想象的恐怖景象,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门外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一个几乎掏空了半个山体的、足有标准足球场大小的天然地下溶洞!溶洞的岩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蠕动的诡异苔藓和粘液,散发着微弱的血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凄厉猩红。
洞穴的中央,是一口直径超过二十米、如同煮沸地狱般的巨大猩红血池!池中粘稠腥臭的血液正在疯狂地翻滚、沸腾,冒出一个个西瓜大小的、破裂时发出尖锐哭嚎声的血泡!血池周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堆积着数以万计的森白骸骨!有人类的,也有各种各样奇形怪状、不知名生物的,如同一座由死亡堆砌而成的恐怖祭坛!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环绕在血池四周,矗立着八根需要数人合抱的、通体漆黑的诡异石柱!石柱表面雕刻着无数扭曲痛苦的人脸和恶鬼图案。而此刻,每一根石柱上,都用浸满污血的铁链,牢牢捆绑着数十名陷入深度昏迷、面色灰败的活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无一例外地被割开了手腕,暗红色的鲜血正顺着石柱上刻出的凹槽,如同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下方那口沸腾的血池之中!这些活人似乎是某种“活祭品”,他们的生命力和灵魂,正在被这邪恶的大阵无情抽取、榨干!
而在血池的正中央,在那翻滚血浪的核心处,一朵由无数扭曲怨灵残肢、破碎灵魂以及粘稠污血拼凑、凝结而成的、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黑色莲花,正在以一种缓慢而诡异的节奏,一瓣一瓣地绽放!莲花的花瓣完全由蠕动的残肢和哀嚎的鬼脸构成,花瓣开合间,发出令人精神错乱的凄厉尖啸!
莲花的花蕊处,盘膝坐着一名身穿宽大黑袍、脸上戴着一面狰狞“鬼金羊”青铜面具的神秘男子!男子双手高举向天,十指结着一个复杂而邪恶的法印,黑袍无风自动。他的口中,正以一种低沉沙哑、却又清晰无比的语调,诵念着某种晦涩难懂、仿佛来自上古幽冥的邪恶咒语!随着他的诵念,血池上方本就扭曲的空气,如同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滚、震荡起来!
一尊高达三十多米、几乎要顶到溶洞穹顶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虚影,正在血池上方的半空中,加速凝结、成形!
那虚影长着三颗表情各异、却同样充满无尽恶意的头颅——一颗哭泣,一颗狂笑,一颗怒视!生着六只肌肉虬结、覆盖着漆黑鳞片的狰狞手臂,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件由纯粹怨气和污血凝聚而成的、象征不同苦难与死亡的邪恶兵器!虚影的下半身则融入翻腾的血池之中,无数血色的触须从血池里伸出,连接着虚影的身体,为它提供着源源不绝的能量!
一股浩瀚、邪恶、充满了对生命极致憎恨与毁灭欲望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海啸,从那尊尚未完全凝实的虚影身上扩散开来,压迫得闸门外的楚红颜等人呼吸急促,脸色发白,几乎要站立不稳!
那正是阴山派耗费无数心血、献祭了不知多少生灵、妄图召唤现世的百鬼夜行大阵的终极产物——
鬼母!
阴山派用来颠覆秩序、制造S级灾难的、最后也是最强的底牌!
这邪恶造物的核心,这灾难的源头,此刻,终于彻底暴露在了林夜冰冷锐利的视线之中!
而几乎就在林夜看清洞内景象的同一瞬间,盘坐在黑色莲花花蕊处的鬼金羊面具男子,似乎也感应到了闸门被强行破开的不速之客。他那双隐藏在狰狞青铜面具后的眼睛,透过面具眼孔的缝隙,如同两点冰冷的鬼火,遥遥地、精准地锁定了站在洞口、手持桃木剑的林夜。他口中诵念的咒语,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急促、高亢起来!
血池上方的鬼母虚影,凝结的速度骤然加快!三颗头颅上的眼睛,同时亮起了猩红如血的光芒!六只手臂开始缓慢地、如同从沉睡中苏醒般,活动起来!
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刻,站在林夜身侧的冷月,却忽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林夜和对面那个鬼金羊面具男——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没有去看那尊恐怖的鬼母虚影,也没有去看血池边堆积如山的骸骨和那些奄奄一息的活祭品。她的目光,自始至终,似乎都只落在林夜一个人身上。
在鬼母虚影发出第一声低沉咆哮、引得整个溶洞都微微震颤的瞬间,冷月忽然松开了握着林夜的手。然后,她在林夜略带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向前迈了一小步,站到了林夜的正前方,背对着那恐怖的血池和鬼母,正对着林夜。
她抬起双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仪式感的动作,解开了自己黑色风衣的腰带。风衣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高耸双峰撑得紧绷的黑色真丝衬衣,以及那条短得几乎包不住丰臀的黑色包臀皮裙。她没有丝毫羞涩,深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林夜,眼神里燃烧着某种比眼前邪恶仪式更加炽热、更加原始的火焰。
然后,在鬼母虚影的第二声咆哮、以及鬼金羊面具男骤然变得惊疑不定的咒语停顿间隙——
冷月,这位拥有旱魃之躯、战力通天的黑衣女王,当着那尊即将成型的S级灾难造物、当着那位阴山派核心首脑的面,对着她的“官人”林夜,缓缓地、优雅地,单膝跪了下来。
她跪下的姿势标准而恭敬,如同一名最虔诚的骑士在向她的君王宣誓效忠。但她抬起脸看向林夜的眼神,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祈求。她伸出双手,颤抖着(那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兴奋),解开了林夜战术裤的皮带扣,拉开了拉链。
“官人,”冷月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清晰无比地回荡在这血腥诡异的溶洞之中,甚至压过了血池沸腾的咕嘟声和鬼母虚影的低吼。“请……请您,赐予妾身……力量。”
裤子滑落,林夜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虬结、尺寸惊人之极的粗壮肉棒,如同挣脱束缚的怒龙,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冷月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冷艳脸庞前!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如同最顶级春药般的雄性气息。
冷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深红色的眸子里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毫不犹豫地、近乎贪婪地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如同朝圣般,虔诚而细致地、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将整根粗长的茎身舔舐得湿漉漉、油光发亮。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有了自己的生命,重点照顾着那些暴突的血管和敏感的冠状沟,舌尖不时调皮地钻进马眼,吮吸着里面不断涌出的咸腥先走液。
然后,在鬼金羊面具男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荒谬和暴怒的注视下(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在他召唤终极鬼母的仪式现场,敌人带来的女人居然在给他的敌人跪舔鸡巴?!),冷月的双手捧住了林夜结实滚烫的臀肉,红唇张开到最大,将那颗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呃……嗯……”
一声满足的、带着极致愉悦的鼻音从冷月喉咙深处溢出。她没有丝毫停顿,头部开始前后摆动,吞吐着林夜的肉棒。她口腔里的湿热、软滑和强烈的吸吮力,瞬间包裹了林夜的龟头和前半段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更让林夜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冷月的深喉技巧显然远非霜星可比。她几乎没有试探和适应,在林夜的龟头碰到她咽喉软肉的瞬间,她的喉咙肌肉便主动地、熟练地松弛、打开,同时头部用力向前一顶!
“咕啾……呃……呕……”
粗长的肉棒突破了咽喉的狭窄关卡,以不可阻挡之势,长驱直入,深深插进了冷月的食道深处!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穿过她柔软的咽喉,挤开食道壁层层叠叠的环状肌肉褶皱,向着更深的、温热的所在挺进!而冷月,则发出了被异物深插食道时本能的、轻微的干呕声和吞咽咕噜声,但她捧着他臀部的双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向自己按压,似乎恨不得将他的整根肉棒、连同下面沉甸甸的睾丸都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喉咙里!
她的鼻尖深深埋进了林夜浓密的阴毛中,脸颊因为嘴巴被完全撑开塞满而微微变形。从外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一个清晰的、不断上下移动的棒状凸起,正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和林夜不自觉的挺腰动作,在她喉咙的皮肤下起伏、滑动!那凸起甚至能看出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嗬……官人……妾身……妾身感觉到了……您的……力量……”冷月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吞咽声的淫语,断断续续地从她被肉棒撑满的嘴角溢出。她的眼角因为窒息感和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深红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狂热的满足与奉献的光芒。她一边艰难地吞吐着深入食道的巨物,一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黑色真丝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浑圆饱满到惊人的巨乳,如同挣脱束缚的玉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血腥的空气中!那对乳房的尺寸简直超乎想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颗暗红色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翘立着,乳晕又大又圆,颜色深得像两朵盛开的暗色玫瑰。
她用空出的那只手,握住自己的一只巨乳,用力揉捏、挤压着,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抱着林夜的臀部,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向他的胯下,贪婪地吞吐、吮吸着那根深深插入自己食道的肉棒,发出“啧啧……咕噜……呃……”的淫靡水声和吞咽声。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先走液,从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不断流下,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滴落在她敞开的胸脯和那对晃动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这一幕,血腥、邪恶、宏大恐怖的溶洞血池鬼母背景,与眼前这极致淫靡、背德、充满了绝对占有与奉献的口交侍奉,形成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人心的强烈反差!
鬼金羊面具男似乎终于从这离了大谱的场面中回过神来,他面具后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暴怒和被羞辱的疯狂!他猛地停止了诵念咒语,指着林夜和跪在他胯下的冷月,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你……你们……竟敢……竟敢在鬼母陛下面前……行此……行此污秽亵渎之事?!你们……该死!鬼母陛下!请赐予我力量,碾碎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
随着他的怒吼和重新开始的、更加急促疯狂的咒语,血池上方的鬼母虚影,三颗头颅同时转向林夜的方向,六只眼睛里的猩红光芒大盛!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千万冤魂齐声尖啸的恐怖咆哮,一只覆盖着漆黑鳞片、握着一把由污血凝聚而成的巨大镰刀的狰狞手臂,猛地抬起,然后以开山裂石之势,朝着闸门口、背对着它的林夜和冷月,狠狠挥下!
镰刀带起的腥风,甚至压过了血池沸腾的声音!刀锋未至,那股纯粹的、毁灭性的邪恶能量,已经让后方通道里的楚红颜等人脸色惨白,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背对着这致命一击的冷月,却仿佛毫无所觉。她甚至加快了吞吐林夜肉棒的速度和深度,喉咙里发出更加响亮的吮吸和吞咽咕噜声,同时用那只揉捏自己乳房的手,引导着林夜的另一只手,覆盖上了她另一只沉甸甸的、晃动的雪白巨乳。
而林夜,则在鬼母巨镰挥下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万古寒潭般的沉静,以及……瞳孔深处,那因为胯下极致舒爽口交服务而点燃的、更加炽热汹涌的战意与灵力!
他夹在左手指间的四张太乙天雷符,无火自燃,瞬间化作四团刺目耀眼的金色雷球!同时,他空着的右手(此刻正覆盖在冷月光滑丰腴的巨乳上),并指如剑,对着桃木剑的剑身,虚空一划!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雷公助我,诛邪破煞!”
清越的咒言声,如同金铁交鸣,在这充斥着邪恶与淫靡的溶洞中轰然响起!压过了鬼母的咆哮,压过了血池的沸腾,也压过了……冷月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的深喉吮吸和吞咽声!
就在那柄污血巨镰即将砍中林夜后脑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
四道水桶粗细、蕴含着煌煌天威、至阳至刚的炽白色狂暴雷霆,如同四条暴怒的雷龙,自林夜指间那四团金色雷球中咆哮而出,并非迎向鬼母的巨镰,而是……精准无比地、后发先至地,轰向了血池周围那八根正在不断抽取活人鲜血、为鬼母和整个大阵提供能量的黑色石柱!
林夜的战术,从来都不是硬扛。而是……釜底抽薪!
“咔嚓!轰——!!!”
雷霆与石柱接触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石柱崩裂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蕴含着纯粹天地正气、专克阴邪的雷霆之力,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撕裂了石柱表面那层由怨气和污血凝结的邪恶防护,狠狠灌入了石柱内部!
“不——!!!”鬼金羊面具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绝望的惨叫。
下一秒,八根石柱中的三根,在雷霆的轰击下,从内部爆裂开来!碎石混合着被电得焦黑的骸骨四散飞溅!绑在石柱上的活祭品们纷纷坠落,虽然依旧昏迷,但手腕处那致命的放血,却被迫中断了!更致命的是,随着三根能量节点的崩溃,整个百鬼夜行大阵的运转,瞬间出现了剧烈的动荡和阻滞!
血池的沸腾骤然减缓,上方那尊鬼母虚影挥下的巨镰,在距离林夜后脑勺还有不到一米的地方,猛地一滞,动作变得僵硬、迟缓,连带着它庞大的身躯都剧烈晃动了一下,变得虚幻了不少!显然,能量供应被强行切断一部分,对它造成了实实在在的影响!
而就在鬼母虚影动作停滞、能量不稳的这短短一刹那——
一直跪在林夜胯下、贪婪吞吐着肉棒、仿佛对外界一切浑然不觉的冷月,深红色的眸子里,一抹暗金色的旱魃流光,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她死死抱着林夜臀部的双手,用上了几乎要捏碎他骨头的力量,将他的胯部狠狠压向自己的脸!同时,她的喉咙和食道肌肉,以一种超越生理极限的方式,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吸吮起来!就像一张拥有生命和无穷吸力的温暖肉套,死死箍住、包裹、榨取着林夜深插在她食道深处的粗长肉棒!
“呃啊——!!”林夜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去的舒爽刺激得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冷月的食道深处,一个更加温热、柔软、如同小嘴般不断吸吮的所在紧紧包裹、啮咬!那是……她的胃袋贲门?!
下一秒,在冷月食道和胃部那疯狂榨取下,在眼前这血腥战场与胯下极致口交服务的双重强烈刺激下,林夜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麻,浑身精气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粗壮的肉棒,向着冷月食道深处那贪婪吸吮的所在,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嗤嗤嗤——!!!”
滚烫粘稠、蕴含着林夜纯阳精气与灵力的浓稠精液,以极高的压力,一股接着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灌入了冷月的胃袋深处!精液冲击胃壁的闷响,甚至透过她的身体隐约传出!
“咕咚……咕咚……呃……哈啊……”冷月被这滚烫浓精灌满胃袋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刺激得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和满足的吞咽声,大量的口水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被肉棒撑满的嘴角失控地涌出,将她胸前的雪白巨乳和敞开的衬衣彻底打湿、染白!但她捧着他臀部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的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顶,贪婪地吞咽着、榨取着每一滴射入她体内的滚烫精华!
她能感觉到,那些蕴含着林夜纯阳气息和灵力的精液,如同最顶级的灵丹妙药,一进入她的胃部,便迅速被旱魃之躯吸收、转化,化作最精纯、最本源的能量,补充着她刚才施展红莲业火的消耗,甚至……让她的力量在短时间内,有了肉眼可见的、小幅度的提升!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透亮,眼中的暗金流光更加凝实,周身那股属于旱魃的、煌煌如大日却又冰冷如幽冥的恐怖威压,如同被注入了燃料的火焰,轰然暴涨!
而几乎就在林夜在冷月食道深处剧烈射精的同一时刻——
因为大阵节点被破坏而动作停滞、能量不稳的鬼母虚影,正前方那颗“怒视”头颅的眉心处,一点微不可察的、与周围猩红怨气截然不同的、纯粹漆黑的“点”,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悄然晕开、扩散!
那是……之前林夜打入毛僵老者体内、又被冷月用红莲业火焚烧后,其残存的、最精纯的一丝“死水结穴”阴煞本源,在无形中受到林夜此刻爆发的纯阳精气和冷月旱魃威压的牵引,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悄无声息地……汇入了鬼母虚影的核心!
这丝阴煞本源,与鬼母虚影那庞大的怨气污血之体相比,微不足道。但它所代表的“死水结穴”风水绝地的特性——停滞、郁结、绝路——却像一颗最恶毒的病毒种子,被精准地“接种”进了鬼母这具由海量驳杂怨气强行凝聚而成的躯体之中!
鬼母虚影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了一下!三颗头颅上的六只眼睛,同时流露出了一丝……极其短暂、却真实存在的困惑、滞涩和……不协调?仿佛它的“思维”或者“能量运转”,在某个最关键的节点,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
虽然这异常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随即就被更加狂暴的怨气淹没、掩盖。但一直冰冷注视着战局的林夜,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果然……‘死水’之毒,对你这依靠‘活祭’和‘流动怨气’维持的怪物来说,是最致命的毒药啊……”林夜低声自语,眼中的战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催发它,让它从内部……彻底腐败的时候了!”
而此刻,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度满足的深喉胃射,正一边艰难吞咽着满嘴满胃的滚烫精液,一边用脸颊和嘴唇眷恋地摩擦着林夜刚刚喷射完毕、却依旧硬挺的湿滑肉棒的冷月,终于缓缓松开了紧紧抱着林夜臀部的双手。她向后仰起头,让林夜那沾满她口水、精液、湿漉漉的肉棒从自己红肿的嘴唇和喉咙里缓缓滑出,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混合着自己唾液和林夜浓精的、拉丝的黏稠白浊液体,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泛着生理性泪花和满足红晕的深红色眸子,痴迷地仰望着林夜。她的嘴角、下巴、乃至脖颈和敞开的胸口,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晶莹的口水,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也……诱人到了极点。
“官人……妾身……吃饱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事后的慵懒。“现在……妾身浑身都充满了官人赐予的力量呢……”
她说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然后竟然将那沾满精液的手背,递到唇边,伸出粉舌,如同品尝美味般,一点点舔舐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尽管刚刚经历了那样激烈的深喉口交和胃射,她的动作却依然优雅从容,只是双腿似乎有些发软,微微颤抖着。她重新系好自己风衣的腰带,遮住里面敞开的衬衣和沾满精液的胸脯,但那张冷艳脸庞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水光,却一时难以消退。
她转过身,再次面向血池和那尊因为吸收了“死水之毒”而显得有些不对劲的鬼母虚影,以及站在黑色莲花上、气得浑身发抖、面具后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鬼金羊面具男。
此刻的冷月,与几秒钟前跪在林夜胯下贪婪吞吐肉棒、被精液射满喉咙胃袋的淫荡模样,再次判若两人。她深红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情欲和迷离尽数褪去,只剩下比万载玄冰更加凛冽、比九幽深渊更加冷酷的杀意!她周身那股刚刚因为吸收了林夜浓精而得到补充、甚至略有提升的旱魃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与鬼母虚影那滔天的怨气邪威,狠狠撞在一起,在溶洞中央形成一道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力量乱流!
“现在,”冷月红唇轻启,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刚刚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危险的余韵。“轮到妾身,来替官人……打扫这最后的垃圾了。”
她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剑,直刺莲花上的鬼金羊面具男。
“你刚才……好像对我的官人,说了些很不敬的话?”
楚红颜带着九局干员从后方赶了上来。
她看着满地的焦痕与那堆随风飘散的黑灰,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震撼。
林夜这挥手间引天雷的道法,加上身边这个深不可测、单手撕毛僵的黑衣女人。
这份战力,若是放在九局的评估体系里,绝对是战略核威慑级别的存在。
“林先生,外围的隐患清除了,这扇闸门后,应该就是他们布置大阵的核心区域。”
楚红颜走到钢铁闸门前,指着门缝里透出的诡异红光。
林夜点点头,上前一步,打量着周遭的地势环境。
门前是一条狭长的过道,头顶上方挂着几根粗壮的排污管道,管道表面附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泥垢。
林夜敏锐地捕捉到了风水格局上的破绽。
他转头看向那堆黑灰,冷笑一声:“这老家伙死得不冤,他自以为守在门外能一夫当关,却不知他布下这法坛的位置,乃是风水理气派中最忌讳的【死水结穴】。”
胖子凑上来,好奇地问:“夜子,啥叫死水结穴?”
“水流停滞,阴气郁结不散,化作死局。他将自己置身于死水节点,等于断了自己的退路,一旦外围的阴气被天雷阻断,他体内的真气运转便会陷入死循环。”
林夜指着头顶的排污管道。
“若是我没猜错,这管道后方,必定连着一口巨大的化血池。阴山派真正的核心首脑,此刻就在里面,用活人精血灌溉那个所谓的‘鬼母’。”
他转过身,神色变得空前冷峻。
“楚队长,让你的兄弟们在门外布防,门内是S级灾难的核心,普通的热武器进去只是送死。”
林夜从腰间抽出剩余的四张太乙天雷符。
“胖子,你留在这里,一旦有脏东西逃出来,用你的刀补刀,冷月,霜星,我们进去。”
霜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小丫头握紧了骨刀,异色瞳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林夜抬起右脚,狠狠踹在那扇沉重的钢铁闸门上。
“哐当!”
闸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向两侧轰然洞开。
门后的景象,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巨大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一口直径超过二十米的猩红血池正在疯狂沸腾。
血池周围,堆积着数以万计的森白骸骨。
八根粗壮的黑色石柱耸立在血池四周,石柱上绑着数十名陷入昏迷的活人。
他们的手腕被割破,鲜血顺着石柱的凹槽源源不断地流入下方的血池之中。
血池正中央,一朵由无数怨灵残肢拼凑而成的巨大黑色莲花,正在缓慢绽放。
莲花花蕊处,盘膝坐着一名戴着鬼金羊面具的黑袍男子。
男子双手高举,口中诵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他的诵念,血池上方的空气剧烈扭曲。
一尊高逾十丈、长着三头六臂的恐怖虚影,正在半空中加速凝结。
那是百鬼夜行大阵的终极产物——鬼母!
阴山派的最后底牌,S级灾难的真正核心,彻底暴露在林夜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