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鸳鸯锅底论兄弟(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3万 字
秋雨过后的太平老街,空气中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清冽。
白事铺一楼大厅,一张方正的八仙桌被搬到了宽敞处。
桌中央架着一只红泥小火炉,炉膛里炭火烧得正旺。
上头坐着一口铜制鸳鸯锅。
左边是翻滚着鲜红辣椒与花椒的牛油辣锅,右边是飘着红枣、枸杞与大段葱白的三鲜清汤。
浓郁的辛香与肉香交织升腾,化作大片白蒙蒙的雾气,将铺子玻璃门内侧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七上八下,讲究的是一个火候!夜子,这毛肚只要稍微打卷,立刻捞出来,蘸上蒜泥香油,那口感简直绝了!”
王胖子脱去了那件浮夸的花衬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老头背心,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他手里捏着一双长竹筷,在红油滚滚的辣锅里,精准地来回涮烫着一片巴掌大的黑毛肚。
嘴里唾沫横飞地传授着吃火锅的秘诀。
林夜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一瓶冰镇的夺命大乌苏。
他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麦芽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浇灭了初秋午后的几分燥热。
“你少搁这儿装大厨,刚才那盘吊龙全被你煮老了,嚼着跟皮鞋底子似的。”
林夜毫不留情地戳穿胖子的吹嘘。
顺手用漏勺在清汤锅里捞出几片色泽雪白的鱼片,放进面前的料碟里。
八仙桌的另一侧,坐着两位画风与这市井烟火气格格不入的绝色佳人。
冷月换了一身素净的浅灰色居家常服。
银白色的长发被一根阴沉木簪松松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侧脸上。
她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纤纤玉指捏着一双紫檀木筷,动作优雅地从清汤锅中夹起一块烫熟的嫩牛肉。
僵尸本无需进食人类的五谷杂粮。
自从跨入旱魃之境,她的躯体早已摆脱了低阶尸类的僵冷,五感也与常人无异。
这等充满了活人气息的热汤热肉,偶尔吃上几口,反倒能温养她那颗孤寂了千年的心境。
相比之下,霜星这只幽冥小尸王就显得毫无规矩可言。
小丫头跪在宽大的木椅上,上半身几乎全趴在桌面上。
她那只异色瞳死死盯着桌上那盘还带着血丝的新鲜肥牛卷,粉嫩的小舌头在唇边舔了又舔。
趁着林夜和胖子斗嘴的功夫。
霜星伸出白生生的小手,直接抓起一片生牛肉。
她看都没看那沸腾的鸳鸯锅,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正准备将生肉塞进嘴里。
“啪!”
一根长长的竹筷凌空飞来,精准无误地敲在霜星的手背上。
“哎哟!”
霜星吃痛,手一抖,生牛肉掉在了桌面上。
她委屈巴巴地抬起头,那只幽蓝色的左眼瞬间泛起一层水汽,控诉般看向林夜。
“姐夫哥哥打我!霜星饿了,想吃肉!”
林夜放下手里的筷子,板起脸教训道:
“茹毛饮血,那是外面那些没开化的野兽干的事。你现在是幽冥尸王,能不能有点讲究?把肉放进锅里烫熟了再吃。”
霜星鼓起腮帮子,满脸不情愿。
对于她这种变异尸类来说,生血的味道远比熟肉更具吸引力。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小丫头用筷子夹起那片生牛肉,在沸腾的红油锅里象征性地蘸了两下,连颜色都没变,便猛地举到林夜嘴边。
“那霜星不吃生的了,这块半熟的喂给姐夫哥哥吃!姐夫哥哥吃一口嘛!”
她故意捏着软糯的嗓音,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印着皮卡丘图案的衣领随之晃动,透着一股病娇独有的纠缠劲儿。
就在这时,旁边的冷月放下了手中的木筷。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自己的料碟里,夹起一块蘸满了麻酱与香油、煮得火候恰到好处的雪花肥牛,手腕轻抬,稳稳地递到了林夜的唇边。
一阵好闻的曼珠沙华冷香,伴随着肉香飘入林夜的鼻端。
“官人,这块肉熟得正好,尝尝妾身调的蘸料。”
她的声线清冷如泉,却在尾音处多了一丝江南水乡般的婉转。
左边是病娇萝莉举着的带着血丝的生肉,右边是冷艳御姐递来的香喷喷熟肉。
两女一左一右,视线在半空中无声地碰撞,那视线里不只是争宠的情绪,更涌动着对林夜肉体的赤裸渴望。冷月那深红色的眸子深处,千年孤寂早已化作对林夜这根大鸡巴的深切依赖,她端庄紧绷的浅灰色居家常服下,那对浑圆如玉的巨乳早已因为情欲而发胀,乳尖隔着衣料硬挺着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乳晕暗红湿润,乳孔微微张开,隐隐有甘甜乳汁渗出,打湿了前襟一小片区域,散发出曼珠沙华与乳汁混合的诱人甜香。她坐姿虽然端正,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摩擦,那条素色长裤包裹下的修长大腿间,逼里面早已湿透,淫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摊湿痕。她捏着筷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里却翻腾着想要立刻跪在林夜面前,用嘴含住他裤裆里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用喉咙深处的吞咽来抚慰千年的饥渴,但她身为旱魃的骄傲让她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只是将那份饥渴化作更专注的侍奉意愿——她要让林夜知道,谁才是最能满足他的女人。
霜星那边更是直接,小丫头趴在桌上的姿势让她印着皮卡丘图案的衣领敞开得更大,露出里面那对虽然年纪尚幼却已初具规模、形状饱满如蜜桃的乳房,乳尖是诱人的嫩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她幽蓝色左眼里泛起的水汽不只是委屈,更是被林夜教训时心底涌起的兴奋——她喜欢被姐夫哥哥管着、训斥着,这让她感觉自己被他牢牢掌控。她异色瞳死死盯着林夜的脸,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胯下那被牛仔裤包裹出的惊人隆起,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的轮廓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让她的小逼里面一阵阵地抽搐,流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白生生的小手刚才被竹筷敲打的地方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这触感却沿着手臂直冲大脑,唤醒了她作为幽冥尸王体内更原始、更淫乱的欲望——她想用这只手握住姐夫哥哥的鸡巴,感受它在掌心脉搏般跳动的生命力,然后用嘴含住,用喉咙吞没,让那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稚嫩的口腔和食道。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闪烁,但这火花不是敌意,而是两女对林夜肉体的争夺战,是要用自己身体的哪个孔洞最先侍奉这根大鸡巴的无声较量。原本热气腾腾的火锅局,瞬间蒙上了一层剑拔弩张的修罗场意味——但这修罗场的胜负标准,是谁能让林夜射得更爽、射得更多。
就在这时,冷月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紫檀木筷,那动作看似从容,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她没有看霜星,而是微微侧身,面向林夜,素净的浅灰色居家常服随着她的动作,衣襟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饱满的乳肉和那暗红色乳晕的边缘。她深红色的眸子凝视着林夜,檀口轻启,清冷如泉的声线却说着最淫秽的邀请:“官人,妾身知晓您用餐时不喜太过放纵。但妾身这身衣物……被汤汁沾染了些许,黏腻不适。可否容妾身先为官人清理一番,再继续侍奉用膳?”
她说着,修长素白的手指已经轻轻搭在了自己衣襟的纽扣上,却并未解开,而是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被乳汁微微打湿的布料,让湿润的痕迹更加明显。那暗示再明显不过——她要“清理”的,是林夜那根早已勃起胀硬的大鸡巴,要用她的嘴、她的乳、她的逼,把这根凶器伺候得舒舒服服,让精液成为最好的清洁剂。
霜星一看冷月居然想抢跑,立刻不干了。小丫头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也顾不上什么生肉熟肉了,直接扑到林夜腿边,白生生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林夜的牛仔裤裆,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她仰起小脸,异色瞳里水汽更浓,但那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情欲蒸腾出的生理性湿润。她用软糯却带着急切喘息的嗓音说道:“姐夫哥哥!霜星知道错了!霜星不该吃生的!但是……但是霜星这里好难受……”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撩起了自己印着皮卡丘图案的衣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和下面那条小小的白色内裤——内裤中央早已湿透成了一片深色,黏糊糊地贴在她稚嫩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缝隙,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里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抓着林夜裤裆的小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根大鸡巴在她掌心脉动、胀大,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姐夫哥哥的鸡巴……好硬……好烫……霜星的小逼里面好痒……求求姐夫哥哥……用大鸡巴惩罚不听话的霜星吧……霜星想让姐夫哥哥插进来……插到霜星的小逼最深处……把精液全部射进霜星的子宫里……”
这露骨的求操话语从一个外表稚嫩的小萝莉嘴里说出来,反差感强烈到让空气都要燃烧起来。冷月深红色的眸子微微一凝,她不再多言,而是直接采取了行动。修长的身影瞬间从椅子上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林夜另一侧。她纤纤玉指如穿花蝴蝶般灵巧地解开了林夜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随着拉链滑下的“滋啦”声,林夜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恐怖巨物猛地弹跳出来,足足有近二十厘米长,粗壮如婴儿手臂,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官人,让妾身先为您清理。”冷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跪下的动作却毫不犹豫。她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面,几缕发丝扫过林夜的大腿,带来冰凉柔滑的触感。她仰起那张绝美清冷的脸,深红色眸子深深看了林夜一眼,然后檀口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滴先走液卷入口中品尝,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紧接着,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捧住林夜粗壮的茎身,张大小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呜……”冷月的喉咙被瞬间填满,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含吮,让龟头突破咽部的环状软骨,向着食道深处推进。从外部可以清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处隆起了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缓缓下滑,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那是林夜的龟头已经插入了她的食道,正向着胃袋进发。冷月的鼻尖深深埋进了林夜浓密的阴毛中,她银白色的睫毛因为窒息感而剧烈颤抖,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珠,但她深红色的眸子里却满是虔诚与满足,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淫乱的口交,而是某种神圣的侍奉仪式。她双手紧紧抱住林夜的臀部,用力将他的胯部向着自己的脸按压,让鸡巴插得更深,恨不得连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一起吞入口中。她的脸颊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轻微的干呕声,那是食道被完全撑开、胃袋被龟头顶入时身体的自然反应。
霜星看到冷月居然抢先一步给姐夫哥哥深喉,气得小脸通红。她不甘示弱,小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林夜暴露在外的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直接扯掉了自己湿透的小内裤,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粉嫩如花瓣的稚嫩阴户——作为变异尸王,她的身体发育与常人不同,虽然外表稚嫩,但阴部却已完全成熟,两片饱满的阴唇呈鲜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肉壁,阴蒂如一颗小豆粒般挺立在顶端,随着她的兴奋而轻轻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生生的大腿流下,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透明黏稠的水渍。
“姐夫哥哥……霜星这里也要……”霜星喘着气,竟然直接爬上了林夜的大腿,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用自己湿漉漉的小逼对准了那根被冷月含在嘴里的鸡巴的中段。她双手撑在林夜胸膛上,腰部下沉,试图让林夜的鸡巴同时插进两个女人的身体——龟头在冷月的喉咙深处,中段则进入她的小逼。但由于角度问题,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急得眼眶更红,小嘴一瘪,竟然低下头,用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林夜鸡巴的茎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与冷月嘴唇交接的地方,用自己的口水为这根凶器做更全面的润滑。
“滋溜……滋溜……”霜星舔得极其认真,小舌头灵巧地绕着茎身上的青筋打转,舌尖不时钻进马眼的小孔里轻轻戳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口水混合着冷月深喉时分泌的唾液,将整根鸡巴涂抹得油光水亮,在火锅升腾的热气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坐在对面的王胖子手里还举着那片刚涮好的毛肚,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差点掉进火锅里。他看看冷月——那位千年旱魃、清冷如月的绝色佳人,此刻正跪在林夜胯下,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地,绝美的脸蛋深深埋在林夜腿间,脖颈处清晰可见一根粗大棍状物的凸起在滑动,她清冷的侧脸上满是虔诚的侍奉表情,深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还挂着被深喉呛出的泪珠,但这泪珠不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堕落魅力。她浅灰色的居家常服衣襟早已完全敞开,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随着她吞咽和深喉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暗红色的乳头硬挺如葡萄,乳晕宽如硬币,颜色深得发紫,此刻正随着她的兴奋而微微张合,一股股香甜的乳汁从乳孔中渗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和地面的长发上,空气中曼珠沙华的冷香混合着乳汁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他又看看霜星——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娇小玲珑的幽冥小尸王,此刻正跨坐在林夜腿上,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用舌头疯狂舔舐着林夜的鸡巴,她印着皮卡丘图案的衣摆被撩起到胸口,露出那对初具规模但形状完美的嫩乳,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也硬挺着,随着她舔舐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粉嫩的小逼正对着林夜的胯部,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她自己大腿根部和林夜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她异色瞳里满是迷离的情欲,小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淫乱呻吟,完全没了刚才赌气的模样,只剩下对姐夫哥哥大鸡巴的痴迷渴求。
最后王胖子把同情的目光投向林夜——只见林夜靠在椅背上,一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居然还端着那瓶冰镇的夺命大乌苏,仰头又灌了一口,脸上没有丝毫窘迫或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甚至还有几分享受。他那根恐怖的巨物被冷月深喉含在嘴里,茎身被霜星疯狂舔舐,龟头已经插进了冷月的食道深处,粗壮的棍身将冷月白皙的脖颈顶出一个夸张的隆起,随着冷月吞咽的动作,那隆起还在缓缓下滑,显然龟头正在向着胃袋进发。而林夜本人,居然还能淡定地喝酒!
“我滴个亲娘咧……”王胖子手里的毛肚“啪嗒”一声掉回了火锅里,溅起几滴红油。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他娘的哪里是修罗场?这分明是帝王级别的性爱侍奉现场!两个绝色女僵尸,一个清冷御姐,一个病娇萝莉,居然同时用嘴和舌头伺候一根鸡巴,而且还争抢得如此激烈!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因为眼前香艳场景而不由自主勃起的小兄弟,再对比一下林夜那根被两个女人疯狂争抢的恐怖凶器,顿时感受到了什么叫云泥之别。他默默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生怕被这场面波及,同时心里疯狂呐喊:夜子啊夜子,你这福气也太他娘的大了!胖子我别说消受,光是看着都觉得折寿啊!
而此刻,冷月的深喉已经进入了最关键阶段。她双手死死抱着林夜的臀部,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胯下,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而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黏在了她被精液和唾液打湿的脸颊上。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食道壁紧紧包裹着林夜的茎身,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挤压和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胃袋的贲门,进入了那个温暖滑腻的腔室。胃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将整根鸡巴浸泡得更加滑溜。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鸡巴插得更深,直到鼻尖完全埋进林夜阴毛深处,嘴唇紧紧贴在了他睾丸根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深喉封印。从外部看,冷月的脖颈到胸骨上方隆起了一条完整的棍状轮廓,那是林夜的鸡巴从她口腔一直插到胃里的完整路径。
“咕噜……咕噜……”冷月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和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丝毫退缩,深红色的眸子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那是窒息和极致快感共同作用下的阿黑颜前兆。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窒息而剧烈起伏,乳肉如波涛般晃动,乳汁喷射得更加汹涌,两道白线从乳尖射出,划过空气,一部分溅在了林夜的小腹和裤子上,一部分则落在了她自己脸上和散落的长发上,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染上了一层淫靡的乳白色。
林夜感受着龟头被冷月胃袋温暖包裹的独特触感,那是一种不同于阴道或肛门的极致紧致和湿热,胃壁的柔软肉质紧密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随着冷月吞咽和胃部自然蠕动而产生阵阵吸吮般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微微发力,开始主动挺动,将鸡巴在冷月的食道和胃袋里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鸡巴在深喉中抽插的声音沉闷而淫靡,混合着唾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冷月的脖颈处那根棍状凸起就会随之移动,从喉结上方滑到锁骨下方,然后再滑回去,仿佛一根看不见的活塞在她体内往复运动。她的脸颊被鸡巴根部撑得变形,嘴唇因为长时间大张而被拉扯到极限,口红早已被摩擦得晕开,在鸡巴根部印出了一圈完整的鲜红唇印,像某种专属的占有标记。泪水、唾液、乳汁混合在她脸上,将她那清冷如仙的气质彻底玷污成淫荡的肉便器模样。
霜星看到冷月被深喉插得翻白眼,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她停下了舔舐,小手抓住了林夜鸡巴的根部——那里还有一小段没有被冷月含进去。她用自己湿漉漉的小逼对准了那一段,腰部猛地一沉!
“嗯啊——!”霜星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稚嫩的阴户终于吞入了林夜鸡巴的后半段。虽然只有不到五厘米的长度进入了她的小逼,但那粗壮的尺寸对于她娇小的身体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冲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碾平,龟头虽然还在冷月胃里,但茎身中段的粗壮已经填满了她整个甬道,直抵花心深处。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瞬间高潮,小逼剧烈痉挛着,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浇淋在林夜的睾丸和两人交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
“姐、姐夫哥哥……插、插进来了……霜星的小逼……被姐夫哥哥的鸡巴插满了……”霜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异色瞳完全失焦,小脸上满是痴迷的潮红。她双手紧紧搂住林夜的脖子,娇小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腰部本能地开始上下摆动,让那截进入她体内的鸡巴段落在她紧致湿滑的嫩逼里摩擦抽插。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刮擦感,阴道壁的嫩肉死死咬住粗壮的茎身,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于是,一幕极其淫靡的画面出现了:林夜坐在椅子上,一根近二十厘米长的恐怖鸡巴,前半段插在冷月的喉咙和胃袋里,后半段插在霜星的小逼里,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用口腔和阴道同时侍奉着同一根凶器。冷月在前面深喉,脖颈处隆起恐怖的棍状凸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乳汁;霜星在后面骑乘,粉嫩的小逼吞吐着茎身根部,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两个女僵尸的身体随着林夜腰部的挺动而同步晃动,乳肉晃动的波涛、淫水四溅的水花、唾液拉丝的银线、乳汁喷射的白弧,所有淫靡的元素交织在一起,将这张八仙桌周围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性爱祭坛。
王胖子已经彻底看傻了,他张着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手里的啤酒杯倾斜了都没察觉,金黄色的酒液“哗啦啦”流了一腿。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娘的……这他娘的还能这样玩?一根鸡巴同时插两个洞?前面深喉到胃,后面阴道交合?夜子你这鸡巴是钛合金做的吗?这尺寸这硬度这持久力……胖子我服了,我真服了,你这已经不是凡人了,你这是性爱之神下凡啊!
林夜感受着前后两个腔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包裹——前面是食道和胃袋湿热紧致的窒息般快感,后面是阴道嫩肉湿滑痉挛的吸吮般快感,双重刺激叠加,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双手分别按住了两个女人的身体。左手按在冷月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她深喉的节奏和深度,右手则托住了霜星的小屁股,帮助她更顺畅地上下骑乘。他开始主动地、大力地挺动腰部,进行真正的双穴同时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噜咕噜!”多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鸡巴从霜星小逼里抽出时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啵”的响声,然后猛地插回,撞击她稚嫩的阴阜,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同时,在冷月那边,鸡巴在她食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唾液被搅动的“噗嗤”声和喉咙被撑开的“咕噜”声。每一次深插,冷月脖颈处的棍状凸起就会猛地凸起一大块,那是龟头顶到了胃袋深处;每一次抽出,霜星的小逼就会喷出一股淫水,将她自己大腿和林夜的裤子浇得更湿。
“官人……呜……妾身……妾身要去了……”冷月终于发出了第一句清晰的淫语,虽然声音因为喉咙被堵而含糊不清,但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表露无遗。她深红色的眸子已经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乳汁和泪水,将她下巴和脖颈打湿一片。胃袋被龟头反复顶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轻微痛楚,但这痛楚却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子宫深处都开始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涌出——她居然被深喉到潮吹了!透明的爱液从她素色长裤的裆部渗出,迅速浸湿了一大片布料,滴落在地面上,与之前滴落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姐夫哥哥……霜星也……也要高潮了……啊……啊……鸡巴……鸡巴顶到子宫了……霜星的子宫……要被姐夫哥哥插穿了……”霜星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那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的生理反应。她娇小的身体在林夜腿上剧烈颤抖,小逼里传来一阵阵急促的痉挛,嫩肉死死箍住林夜的茎身,仿佛要把它绞断。淫水如决堤般喷涌,不仅浇湿了两人交合处,甚至溅射到了面前的八仙桌上,几滴落在了那盘生牛肉上,将肉片染得更加淫靡。
林夜知道两个女人都已经到了高潮边缘,他也不再忍耐,腰部挺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壮的鸡巴在冷月的食道和胃袋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胃囊深处,撞击着柔软的胃壁;同时,在霜星那边,茎身根部在她紧致湿滑的小逼里高速进出,粗大的龟头虽然没有进入她体内,但茎身的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了她稚嫩的花心,让她子宫口都开始微微张开,渴望着被更深入地贯穿。
“我要射了!”林夜低吼一声,双手同时用力,将两个女人的身体死死固定住。下一刻,他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深深插入了冷月的胃袋最深处,龟头顶在了胃底;同时,茎身根部也完全没入了霜星的小逼,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了她翕张的阴唇。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就直接灌入了冷月的胃袋深处。那白浊的液体温度极高,冲击在胃壁上带来灼烧般的快感,迅速填满了胃囊的空间。冷月的胃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就像怀胎三月般鼓起了一个小包。精液灌入的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胃袋被撑满后,多余的开始沿着食道反涌,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乳汁,形成一道白浊的黏稠瀑布,顺着她下巴、脖颈流淌而下,将她胸前的巨乳染成了一片狼藉。她深红色的眸子完全失神,翻白的眼珠一动不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身体因为胃部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而剧烈抽搐,尤其是那对巨乳,随着抽搐而疯狂晃动,乳汁和精液一起从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交错的白色弧线。
而霜星那边,虽然龟头没有进入她的小逼,但林夜射精时茎身的剧烈脉动,以及从马眼喷射出的部分精液在压力作用下,竟然通过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逆流进了她的小逼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自己的阴道,灌满了甬道,然后顶开稚嫩的子宫口,涌入了子宫深处。那温度、那浓稠度、那量……让她娇小的子宫瞬间被灌满,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精液在子宫里翻滚浸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她感觉到了,姐夫哥哥的生命精华,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扎根。
“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好烫……好满……霜星……霜星怀上姐夫哥哥的种了……”霜星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小逼再次剧烈潮吹,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逆流进来的白浊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得两人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她娇小的身体彻底瘫软,像一摊烂泥般趴在林夜身上,只有小逼还在本能地抽搐着,将更多的精液和淫水挤出体外。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林夜才缓缓停止了喷射。他喘着粗气,感受着两个女人身体不同部位传来的最后痉挛——冷月的食道和胃袋还在本能地吸吮着已经半软的鸡巴,仿佛不舍得它离开;霜星的小逼则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嫩肉蠕动着挤压出最后几滴精液。他慢慢将鸡巴从两个女人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啵!啵!”两声淫靡的响声。
从冷月嘴里抽出的鸡巴沾满了唾液、胃液、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整根湿漉漉油光发亮,龟头紫红发胀,马眼还在缓缓溢出最后一滴白浊。冷月的嘴巴终于得以合拢,但她立刻开始剧烈咳嗽和干呕,“咳咳……呕……”大股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胃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嘴里呕吐出来,落在她身前的地面上,形成一个乳白色的小水洼。她双手撑地,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绝美的脸上满是精液、唾液和泪水的污渍,深红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地面,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和反刍的声音,每一次吞咽都能看到她脖颈处有液体滑动的痕迹——那是残留在食道里的精液正在被她本能地咽回胃里。她的胃部依然微微隆起,那是被巨量精液灌满后的暂时性扩张,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起伏。乳汁还在从她暗红色的乳尖缓缓渗出,滴落在精液污渍上,混合成更淫靡的液体。
从霜星小逼里抽出的鸡巴根部则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和少量逆流进去的白浊精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霜星的小逼在鸡巴抽出后一时无法合拢,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洞,粉嫩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正缓缓流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有她自己的淫水,也有逆流进去的林夜的精液。那液体顺着她白生生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将她光裸的下半身染得一片狼藉。她趴在林夜腿上,小脸埋在他小腹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异色瞳半睁半闭,显然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处在半失神状态。她的小腹的确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自然反应,虽然量不多,但对于她娇小的身体来说已经足够明显。
林夜靠回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重新端起那瓶夺命大乌苏,仰头将剩下的半瓶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稍稍平息了性爱后的燥热。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现场——冷月跪在地上干呕喘息,霜星趴在自己腿上哼哼唧唧,两个女人身上、地上全是精液、淫水、乳汁和唾液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曼珠沙华、乳汁和火锅底料混合的复杂气味。又看了看对面已经完全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的王胖子,林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夹在两个女煞神中间,这福气,胖子自认消受不起。
视网膜上幽光一闪,系统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机械音在林夜脑海中骤然炸响。
“叮!官人请自重系统提示:检测到日常餐桌修罗场爆发!两位女僵尸的争宠之战已拉开帷幕,胖子正在前排强势围观。请宿主在三分钟内端平这碗水,展现一家之主的从容!”
光幕弹开,列出三条选项:
【选项A:雨露均沾,海纳百川——张开血盆大口,将生肉与熟肉一同吞入腹中,大赞“两位娘子喂的都好吃”。】
【奖励:获得「铁胃」称号。后果:生熟混吃极易导致肠胃抗议,你将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霸占白事铺的卫生间,威严扫地。】
【选项B:偏心到底,顺理成章——无视霜星的生肉,直接咬下冷月递来的熟肉,并宠溺地摸摸冷月的头。】
【奖励:冷月好感度+10。后果:霜星醋意大发,会在你今晚的洗脚水里悄悄兑入变异尸毒,让你体验一把冰火两重天。】
【选项C:兄弟如手足——无视两位娘子的投喂,端起酒杯,越过桌面直接与胖子碰杯,高呼“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真感情”。】
【奖励:王胖子忠诚度+50,兄弟羁绊加深。后果:两位女僵尸会暂时放下成见,在心底给你记上一笔黑账,留待日后慢慢清算。】
林夜看着这三个选项,眉头微微一挑。
按照常理,这种修罗场必然要从两女中选一个或者和稀泥。
这系统偏偏给了个破局的C选项。
自从绑定系统以来,他一路在生死边缘游走。
胖子这兄弟虽然胆小如鼠、贪财好色,却始终没有抛下他独自逃命。
这份情谊,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弥足珍贵。
“我选C。”
林夜在心底决断,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递到唇边的两块肉。
在霜星错愕和冷月疑惑的目光中,他径直端起面前那瓶冒着冷气的夺命大乌苏,站起身来。
“当!”
酒瓶越过沸腾的鸳鸯锅,重重地磕在王胖子面前的啤酒杯上,溅起几滴金黄色的酒液。
“胖子,发什么呆呢?喝酒!”
林夜嘴角扬起一抹豪迈的笑意,声音爽朗。
“这顿火锅买得地道。来,走一个,为咱们兄弟昨晚大难不死,干杯!”
王胖子愣了足足两秒钟。
他看着林夜那真诚的眼神,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血直冲脑门。
在这个满是妖魔鬼怪的世界里,他王德发算什么东西?
一个只会开车的死胖子,一个拖后腿的累赘。
林夜现在不仅身怀绝技,更是手握千万巨款、身边美女如云的高人。
这样的林夜,在面对红颜的争宠时,第一反应竟然是端起酒杯敬他这个一无是处的兄弟!
“夜子……”
胖子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端起满满一大杯啤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入腹中。
“干了!这辈子能认你林夜当兄弟,我王胖子祖坟上绝对冒了青烟!”
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沫,豪气干云地大吼。
“叮!日常任务完成,王胖子忠诚度飙升,兄弟羁绊已固化。”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隐没,餐桌上的修罗场气氛被彻底冲散。
霜星撇了撇嘴,悻悻地将那块生肉扔回盘子里,抓起一罐可乐赌气般地猛吸。
冷月则是收回了筷子,将那块熟肉放入林夜的空碗中。
她非但没有生气,深红色的眸子里反而闪过一丝赞赏。
重情重义,方为男儿本色。
若林夜是个只见美色忘却恩义的薄凉之人。
她堂堂千年旱魃,又怎会甘心臣服。
一顿火锅吃得酣畅淋漓。
饭后,残局收拾妥当。
铺子外头的雨彻底停了,几缕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照进大门。
林夜走到茶几旁,倒了两杯清茶。
他冲着正在剔牙的胖子招了招手:“胖子,过来坐。”
胖子闻言,立刻扔掉牙签,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在林夜对面坐下,神色变得格外认真。
“夜子,你吩咐,是要去买朱砂还是去淘法器?”
林夜摇了摇头。
他伸手入怀,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个用黄裱纸层层包裹的物件。
这东西刚一拿出来,周遭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黄纸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霜。
林夜将纸包推到胖子面前。
“打开看看。”
胖子疑惑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揭开黄裱纸。
纸包中央,静静躺着一块只有半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石头。
这石头表面坑坑洼洼,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死寂气息。
“这……这就是那啥玩意儿?”
胖子哆嗦着将手缩了回来,根本不敢触碰。
“冥府矿石,从那座枉死城外郭的废墟里挖出来的。”
林夜端起茶杯吹了吹。
“这东西对于活人来说是催命的毒药,对于那些修习阴邪法门的人,却是千金不换的至宝。”
胖子瞪大了眼睛:“夜子,你就直接把这东西给我了?不用施什么法,念什么咒的?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这阴气。”
“没事。”林夜重新用黄纸将矿石包严实,隔绝了寒气扩散。
他目光深邃地盯着胖子:“你带着这块矿石,去一趟古玩街,找那个开半仙堂的陈老头。”
“那老狐狸是闾山派的传人,又在九局里挂过号,江州玄学界的地下情报网,没有他摸不到的。”
“你把这块石头拍在他的桌上,告诉他,这是定金,我要买一条情报——阴山派在江州市,或者江南省内的老巢据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听到“阴山派”三个字,胖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帮专吃死人饭的邪修,行事毫无底线,被他们盯上,无异于被毒蛇缠住了脖子。
“夜子,听你这么说……你是打算主动出击,去端他们的老窝?”
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林夜眼神冰冷,宛如出鞘的利剑:“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他们昨晚送了一对纸人来试探,阵法被我毁了,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与其坐在铺子里等他们上门暗算,不如先发制人,直接抄了他们的底。”
胖子沉默了半晌,一股莫名的勇气从心底涌出。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干了!这帮孙子连胖爷我的火锅局都敢搅和,绝不能留他们过年!”
“夜子你放心,我这就去古玩街,保证把那老狐狸嘴里的情报抠出来!”
胖子将黄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里怀的口袋。
然后从带来的背包里翻出那把用旧外套层层包裹的凶煞剔骨刀。
紧接着,用一根结实的帆布带将其绑在腰间,外面套上一件宽大的夹克衫,将刀柄遮得严严实实。
“有这把刀护着阳气,我心里踏实多了。”
胖子拍了拍腰间,冲林夜咧嘴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白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