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雷霆贯穿明月号(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2万 字
“区区百十个怨灵,也敢在我面前摆阵?”
林夜平稳落地,站定在鬼手七面前不足十步之处。
他根本不废话,一口纯阳真血喷洒在引雷符上。
符纸爆发出刺目的蓝白电光,周遭的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臭氧气味。
林夜剑指夹符,直指游轮高耸的天花板,口中念诵九天雷音之诀:
“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
“神雷将至,诛邪灭秽。给我落!”
随着最后一声暴喝,林夜将引雷符狠狠掷向半空。
“轰隆隆!”
游轮上方的夜空中,原本浓重的江雾被一股天地之威强行撕裂。
一道足有水缸粗细、通体闪烁着刺目银芒的真实雷霆,带着毁天灭地的阳刚霸道,直接贯穿了明月号那坚固的钢铁穹顶!
天威难测!
那雷霆像是一条发怒的银龙,精准无误地劈在拍卖台中央的那团黑雾与鬼手七的头顶。
“不!!!”
鬼手七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写满了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他苦修一生的尸气,在这等堂堂正正的天地雷罚面前,连一张薄纸都不如。
仅仅一个照面。
雷霆炸裂!
刺目的白光让大厅内的所有人瞬间致盲。
待到雷光散去,雷鸣的余波依旧在众人耳膜内嗡嗡作响。
原本坚不可摧的拍卖高台,已经被劈出了一个焦黑的大坑。
那上百只张牙舞爪的厉鬼,连同妄图拉人陪葬的鬼手七,尽数在雷火的洗礼下灰飞烟灭,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剩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满厅的阴煞之气被一扫而空。
死寂。
大厅内,那些死里逃生的富商、散修,一个个瘫坐在地,仰视着那个手提桃木剑、背影宛如天神下凡的年轻男人。
挥手间,引动九天神雷贯穿游轮。
这等鬼神莫测的通天手段,彻底击碎了他们对玄学界力量的认知上限!
林夜收起桃木剑,走到那个被劈得焦黑的大坑边缘。
在一堆黑灰之中,他用剑尖挑起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轮残缺的血月,背面用阴文写着一个“煞”字。
这便是系统提示的【阴山派秘令】。
将令牌收入口袋,林夜转过身,根本懒得多看一眼那些跪在地上顶礼膜拜的富豪。
他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路过抱着断臂哀嚎的顾长风时,脚步未停分毫,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顾少爷,龙虎山的重宝好用吗?那两个亿,花得值。”
顾长风面容扭曲,急火攻心之下,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回到八号包厢。
秦少和王胖子早就石化在原地。
尤其是秦少,看向林夜的眼神,已经从敬畏上升到了宗教般的狂热信仰。
“秦少,看来今天你跟宝物没有缘了,但还是麻烦结一下那颗玄阴鲛人泪的账,这破船上空气太差,咱们该回去了。”
林夜脱下沾了些许灰尘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里。
“好!好!马上办!”
秦少如梦初醒,点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跑去办理交割手续。
不多时,那颗散发着极致冰寒气息的湛蓝色珠子,被装在一个特制的防寒铅盒中送了过来。
林夜接过盒子,转身牵起冷月的手。
“走吧,娘子,回家。”
没有理会身后游轮上的烂摊子,一行人通过特殊的VIP通道,悄然离开了这艘修罗场般的明月号。
……
凌晨一点,太平老街。
黑色的林肯轿车平稳地停在街口。
林夜打发走了千恩万谢的秦少和惊魂未定的王胖子,拉着冷月回到了林氏白事铺。
刚推开卷帘门。
大厅角落里那个崭新的双开门冰箱门被一脚踹开。
霜星裹着一条空调毯,揉着异色瞳,光着脚丫跑了出来。
小丫头在闻到林夜身上那股残留的雷火气息时,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
但很快又被林夜手中那个铅盒,散发出的纯粹极阴水气所吸引。
“姐夫哥哥,你们去吃好吃的,居然不带霜星!”小丫头不满地嘟囔。
“这东西你可吃不消。”
林夜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将铅盒递给冷月。
“时候不早了,去楼上把它炼化了吧。”
二楼卧室。
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月光尽数阻挡。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
冷月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她褪去了那件华丽的黑色晚礼服,换上了一件贴身的纯棉吊带睡裙。
深灰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起伏有致的娇躯,露出一大片羊脂玉般的脖颈与锁骨。
她打开铅盒。
那颗【玄阴鲛人泪】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散发出实质般的深蓝色寒雾。
整个卧室的温度骤降,墙壁上迅速凝结出一层冰花。
冷月深吸一口气,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将那颗珠子含入口中,咽入腹内。
“轰!”
极致的玄阴之气在她体内轰然爆发。
冷月那原本莹润的肌肤,瞬间蒙上了一层骇人的冰蓝。
她的眉头痛苦地蹙起,贝齿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
丹田深处,那股被压制许久的红莲业火感受到了威胁,像是被激怒的狂龙,疯狂反扑。
极寒的冰流与焚灭一切的业火在她的经脉中剧烈碰撞。
两股极端的力量让她那坚不可摧的半步旱魃之躯,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
“这鲛人泪的阴气太盛,她的火毒反噬了!”
林夜见状,没有半分迟疑,立刻脱去上衣,翻身上床。
他盘膝坐在冷月身后,双掌毫无保留地贴在她那光洁冰凉的背脊之上。
纯阳道体的本源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双掌疯狂涌入冷月的经脉。
林夜的纯阳之气,就像是一座绝佳的桥梁与催化剂,在冰与火的夹缝中强行开辟出一条通道,引导着这两股狂暴的力量趋于平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汗水浸透了林夜的后背。
冷月体表的冰霜渐渐褪去,一层温润的玉色光泽,逐渐浮现。
那股暴躁的红莲火毒,终于在玄阴鲛人泪的压制与纯阳气血的调和下,彻底融入了她的尸王本源之中。
“呼……”
冷月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曼珠沙华冷香的浊气。
她缓缓睁开双眸。
那双原本深红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璀璨的暗金流光。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发梢处竟然隐隐泛起了一抹高贵的淡金色泽。
旱魃之境,终于在此刻稳稳地跨入了大门!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因为真气透支而面色微白的林夜。
眼底的感动与柔情再也无法抑制,但更深处,是一股从突破旱魃之境后就在体内汹涌翻腾的、近乎本能的欲求。她那具半步旱魃之躯吞噬了玄阴鲛人泪的极致阴气、镇压了红莲业火,又在林夜纯阳道体本源之气的催化和调和下彻底融为一体,这具历经千年沉淀的躯体仿佛被重新点燃了所有沉睡的感知,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在渴求着那温暖、霸道、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源泉——林夜的鸡巴和精液。
冷月伸出那双恢复了温润触感、甚至比以往更加细腻莹润的玉手,捧住林夜的脸颊。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带着淡淡的凉意,却又能感受到皮肉之下奔涌的、属于旱魃的恐怖力量与热量。这双手曾撕裂过厉鬼,捏碎过法器的脊椎,此刻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力度,捧住了林夜的脸。
她微微前倾,将那柔媚入骨、此刻因突破而更显丰腴妖娆的娇躯,彻底送入林夜的怀抱。那件贴身的纯棉吊带睡裙根本包裹不住她变得更加饱满夸张的曲线。原本就高耸的巨乳此刻仿佛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压在林夜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两颗早已硬挺的、如同熟透紫葡萄般的乳头清晰地顶出,那硕大的乳晕隔着布料都能隐约透出暗红的色泽。睡裙的下摆因为她前倾和跪坐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整截光滑圆润、线条优美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被一小片深灰色棉布勉强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阴阜。一股混合着她自身冷香、突破后愈发浓郁的极阴体香和林夜汗水、纯阳气息的、极为特殊的淫靡气味,瞬间充斥了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她用那微凉且柔软、此刻却因为体内奔涌的情欲而迅速升温变得滚烫的红唇,珍重地吻上了林夜的唇角。但这份珍重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她那早已在口腔中分泌泛滥、带着淡淡曼珠沙华冷香的唾液,立刻撬开了林夜的牙关,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长驱直入,带着一种宣誓主权般的急切,纠缠住林夜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他口腔里每一丝纯阳气息,以及那让她神魂颠倒的男性味道。她一边疯狂地与他唇舌交缠,交换着混合了两人唾液、气息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响亮的水声,一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低吟。
林夜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她突破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隔着睡裙布料被他火热的大手按住腰臀,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就让她浑身一颤,下体瞬间涌出一股粘稠滑腻的爱液,迅速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将深灰色的布料染成一片更深的濡湿痕迹,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紧紧闭合的诱人线条,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在缓缓翕张,溢出更多晶莹的淫水。
"林夜……夫君……"冷月喘息着,暂时离开了他的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她的声音喑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渴求,那双闪烁着暗金流光的深红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的不再仅仅是眷恋与臣服,而是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情欲浪潮。"给我……妾身……妾身好饿……好渴……你的精液……你的鸡巴……妾身全都要……"
说话间,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动手去解林夜的皮带和裤子拉链。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和急切,突破后的力量控制还有些不稳,只听"嘶啦"一声,林夜的西裤连同内裤的布料被她直接扯开一个大口子,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吻和身体摩擦而怒挺勃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滴滴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茎身散发着炽热的纯阳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几乎瞬间就顶在了她那隔着睡裙和内裤的、早已湿透一片的阴户上。
"啊……"冷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甚至没有完全脱掉林夜的裤子,只是将那条破口扯得更大,让那根炙热坚硬的凶器完全暴露出来。她挪动身体,调整了一下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让自己肥美的阴户正对着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她单手撑在林夜身侧,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到两人下身交合处,两根纤长的手指直接扯开自己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阴唇上的棉质内裤边缘,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诱人暗紫红色、肥厚多汁的阴唇彻底暴露出来。浓密乌黑、微微卷曲的阴毛早已被涌出的淫水打湿,一绺绺地贴在阴阜和大腿根部,散发着混合了她极阴体香和淫靡情动气息的特殊味道。那道粉嫩的、此刻正在不断张合、吐出更多晶莹粘稠爱液的穴口,仿佛有生命一般翕动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那根粗大的肉棒。
"进来……夫君……快插进来……妾身的逼……妾身的子宫……好空……好痒……需要你的鸡巴填满……"冷月的声音破碎而急切,她甚至没有等林夜回应,就凭借着千年旱魃之躯的强大腰腹力量,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噗哧——"
一声淫靡至极的、带着大量水声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
林夜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跳的鸡巴,被冷月那早已湿滑泥泞、饥渴无比的膣穴,以近乎贪婪的姿态,一口气齐根吞没!那肥厚多汁的阴唇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鸡巴根部,形成一圈完美的、被撑满的椭圆形。龟头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温热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蠕动的嫩肉褶襞,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在了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等待已久的子宫颈口上。
"呃啊啊啊啊——!!!"
冷月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爆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双捧着林夜脸颊的手滑落到他的肩膀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肩头的皮肉。她体内那刚刚融合的、浩瀚如海的极阴与红莲业火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与林夜鸡巴上传来的磅礴纯阳道体本源之气疯狂交融、碰撞,产生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内壁瞬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起来,紧咬着那根深深插入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刮擦、吸吮着粗长的茎身,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瞬间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林夜也闷哼一声。冷月突破后的膣穴紧致程度和吸吮力度远超以往,那种极致冰凉与火热交织的触感,以及层层叠叠嫩肉疯狂绞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几乎瞬间就想射精。但他强行忍住了,双手猛地抓住冷月那因为跪坐姿势而更加挺翘饱满、如同两个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滑腻、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狠狠地向两边掰开,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插在里面的鸡巴能进得更深。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挤开了那道柔韧的、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龟头顶端的冠状沟卡在了宫颈边缘,只要再用力一顶,就能闯入那片更加温软滑腻、从未被开拓过的宫腔禁地。
"这么急?"林夜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挺动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他没有急于突破宫颈,而是让粗长的鸡巴在那紧窄湿滑的膣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退出龟头,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粘稠爱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地重新撞回宫颈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和两人小腹、胯部撞击的"啪啪"闷响。"刚突破就这么骚?看看你这水……流得床单都湿透了……"
"啊……啊哈……夫君……用力……再用力插……"冷月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她扭动着纤细有力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林夜的每一次冲刺。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林夜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随着抽插的节奏,她胸前那对脱离了睡裙束缚(一边的吊带早已滑落)的沉甸甸巨乳,如同两个灌满水的气球,疯狂地上下抛动、左右摇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那对暗红色、如同葡萄般大小、硬挺得发痛的乳头,随着乳肉的晃动而剧烈颤抖,乳孔微微张开,因为极致的快感和体内奔涌的能量,竟然开始渗出滴滴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冷香的乳汁!
"嗯?居然有奶了?"林夜注意到了那点点白浊,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让鸡巴在那紧致湿滑的膣穴里快速进出,一边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冷月右边那团因为晃动而微微发红的巨乳。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沉甸甸、软绵绵又充满弹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暗红色的乳头,用力一挤一捻。
"呀啊——!"冷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一股更加浓郁的乳汁,如同小喷泉般,从她被捏住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直接喷溅到了林夜的脸上、胸口和小腹上。那乳汁温热微甜,带着浓郁的曼珠沙华冷香和一丝极阴气息,触感滑腻。更多的乳汁则顺着她饱满的乳肉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睡裙和两人紧贴的身体。
"看来突破后,连身体都变得更适合当我的专属肉便器了。"林夜低笑,他干脆松开捏着她乳头的手,俯身下去,直接用嘴含住了那颗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头,大力吸吮起来。"啧啧……咕噜……"吞咽乳汁的声音混杂着下体交合的水声和撞击声,在卧室内响成一片。
冷月被他吸吮得浑身酥麻,另一只空闲的乳房也胀得发痛,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胸前的睡裙彻底打湿,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乳肉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晕和乳头的形状。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胸前被吸吮的刺激,以及体内能量与林夜纯阳之气交融产生的灵魂战栗,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加疯狂,淫水如同失禁般一股股涌出,子宫颈口更是像一张小嘴,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林夜龟头的顶端,试图将它吞入更深、更温暖的宫腔。
"夫君……插……插进子宫……妾身……妾身要你的龟头……顶进妾身的子宫里面去……把精液……直接灌进妾身的子宫……灌满它……"冷月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她甚至主动收缩小腹,试图将林夜的鸡巴"吸"进更深的地方。
"如你所愿。"林夜松开了吸吮的乳头,抬起头,双手再次狠狠抓住她的臀瓣作为支点,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鸡巴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然后在冷月空虚得发出呜咽的瞬间,用尽全力,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腰胯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啵!"
一声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闷的、带着突破某种柔软屏障感觉的响声传来。
林夜那粗大的紫红色龟头,这一次,在冷月主动迎合和她体内强大吸力的配合下,终于强行挤开了那道柔韧的子宫颈口,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更加温暖滑腻、紧窄无比的宫腔!
"啊呃呃呃呃——!!!!"冷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顶到极致的、破碎的哀鸣。她的眼睛瞬间翻白,瞳孔扩散,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晶莹的涎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和纯阳气息的异物,蛮横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孕育之地。龟头顶端那狰狞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宫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的、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刺激。她的子宫因为外来者的入侵而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排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将那根鸡巴包裹得更紧,吸吮得更用力,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给林夜。
林夜也倒吸一口凉气。子宫内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温软、滑腻,如同浸泡在最上等的羊脂玉膏中,宫壁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挤压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宫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爽得他尾椎骨发麻。他停了下来,深深嵌入她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疯狂蠕动的宫壁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以及冷月全身因为这次突破性插入而剧烈的颤抖。他甚至能透过她平坦紧实、线条优美的小腹,隐约看到自己鸡巴顶入子宫后,在她下腹部顶出的一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微微凸起的棍状轮廓。
"进来了……夫君……你的龟头……真的……真的顶进妾身的子宫里面了……好满……好胀……感觉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冷月泪流满面,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极乐,她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语。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夜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这才是开始。"林夜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乳汁,开始缓缓地、以极小的幅度抽动起来。他没有将鸡巴完全退出宫颈,只是让龟头在温软滑腻的宫腔内前后研磨、画圈,用冠状沟反复刮擦、碾压那些娇嫩敏感的宫壁褶皱。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冷月浑身颤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子宫收缩得更紧,淫水和刚刚突破宫颈时带出的点点淡粉色液体(宫颈液)混合着,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涌出。
很快,这种缓慢的研磨就无法满足两人了。林夜开始加大幅度,每一次抽插,都让粗长的鸡巴从她紧窄湿滑的膣道内快速抽出,龟头冠沟刮过层层叠叠的敏感嫩肉,带出咕啾作响的大量爱液,然后在穴口微微停留,再狠狠撞回去,龟头重新顶开宫颈,闯入宫腔深处,撞击、研磨着宫底最柔软的部位。"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各种淫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最激烈的性爱交响乐。冷月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不断渗出乳汁的巨乳更是晃成了两团白色的幻影,乳汁四处飞溅,将两人身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她银白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溅射的乳汁和两人交融的体液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脖颈和光洁的背脊上,发梢那一抹淡金色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不行了……夫君……妾身……妾身要死了……要被夫君的鸡巴……操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烂了……啊啊啊!要来了……要高潮了!!!"冷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阴道和子宫以极高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吸吮,如同决堤前的最后挣扎。
林夜也感觉到自己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双手再次狠狠掰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床面,以跪坐后入的姿势,让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着她身体最深处发起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宫底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冷月的小腹甚至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凹陷,然后又弹起,那根鸡巴在她子宫内冲撞的轮廓更加明显。
"射了!冷月!接好!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我生个旱魃女儿!"林夜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丰满的臀肉,粗长的鸡巴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底,马眼张开,开始了剧烈的、一波接着一波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喷射!
"噗噜噜噜——!!!咕咚!咕咚!咕咚!"
滚烫、浓稠、充满了林夜纯阳道体本源能量和生命精华的乳白色精液,以强大的压力,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一股股地,直接喷射、灌注入冷月那温软紧窄、此刻正疯狂痉挛吸吮的子宫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冷月的尖叫达到了最高峰,随即戛然而止,变成了被顶到极致后的、无意识的嗬嗬声。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舌头无法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涎水和泪水糊满了脸颊。她的子宫像是找到了最渴望的甘霖,以更加狂野的力度收缩、吮吸,贪婪地接纳着、吞噬着那滚烫浓稠、带着强大生命能量的精液洪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猛烈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注入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将她那小小的、从未被填满过的宫腔迅速灌满、撑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被打上烙印的极致满足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下体再次如同失禁般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被精液反冲出来的一些白浊,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膝盖,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湿透凌乱的床单上。
林夜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冷月的子宫仍在间歇性地、不舍地收缩、吸吮着他射精后依然坚挺粗大的鸡巴,仿佛想把他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取出来。他低头看去,冷月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竟然因为子宫被海量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圆润的弧度。大量的白浊精液正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被鸡巴撑开的穴口以及宫颈处缓缓倒流出来,混合着晶莹的淫水,拉出粘稠的丝线,顺着她被掰开的臀缝、股沟,向下流淌,将她大腿根部、臀瓣下方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曼珠沙华冷香、乳汁甜香和性爱后的淫靡气息。
"哈啊……哈啊……"过了好一会儿,冷月才艰难地找回一丝神智。她动了动,立刻感受到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鸡巴,以及子宫内被滚烫精液灌满、甚至有点发胀的饱足感。她艰难地转过头,用涣散的眼神看向林夜,嘴角扯出一个满足而虚弱的笑。"夫君……射了好多……妾身的子宫……好烫……好满……好像……好像真的要被灌满了……"
她尝试着收缩了一下小腹,立刻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一阵晃动,更多的白浊从两人结合处被挤了出来。这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林夜缓缓将鸡巴从她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带着淋漓的爱液和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退出。随着鸡巴的完全抽离,失去了堵塞,她子宫和阴道内积存的、混合了大量精液的粘稠液体,立刻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哗啦"一下从她微微张开的、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白浊粘腻的淫靡痕迹。她的小腹随着液体的涌出而微微平复,但子宫内显然还留存着大量的精液。
冷月无力地侧倒在床上,双腿酸软得无法并拢,大大地张开着,任由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爱液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睡裙早已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沾满了汗水、乳汁和少量溅射的精液,两颗暗红色的乳头依旧硬挺,乳孔微微张开,偶尔还有滴滴乳汁渗出。她银白带淡金色的长发铺散在凌乱的床单上,有些发丝甚至沾到了流出的精液,凝结成绺。整个人看起来凄惨又淫靡,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灌满精液的人形飞机杯。
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刚射精过的鸡巴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眼前的景象和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息而再次蠢蠢欲动,变得更加狰狞。他俯身,将冷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屁眼,如同羞涩的粉红色菊花,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诱人。
"前门灌满了,后门还没照顾到呢。"林夜用手指蘸了点从她逼里流出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涂抹在她那紧闭的菊蕾上。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冷月浑身一颤。
"后……后面……夫君……妾身的屁眼……也要?"冷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但更多的是期待。突破旱魃后,她的身体恢复能力和承受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刚才被操到几乎崩溃的快感和饱足感让她食髓知味,此刻只觉得全身每一个孔洞都在渴望被林夜填满、玷污。
"当然,我的娘子,你身上每一个洞,都是属于我的。"林夜说着,已经将沾满润滑液的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菊花蕾上。他微微用力,龟头前端开始挤入那圈紧绷的括约肌。
"嗯……!"冷月咬住了床单。与阴道被插入时那种湿滑顺遂的感觉不同,肛门被开拓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抵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括约肌被强行扩张带来的轻微撕裂感和强烈的异物感,混合着一种奇怪的、逐渐升起的、被填满的渴望。林夜很有耐心,他一边用手指继续涂抹润滑液,一边缓缓地、持续地施加压力,让龟头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入口。
终于,"啵"的一声轻响,比突破宫颈时轻微得多,但同样清晰。林夜那紫红色、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成功地挤开了冷月屁眼最外层的括约肌,闯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热、干燥的腔道。
"啊……进……进来了……夫君的龟头……插进妾身的屁眼里了……"冷月喘息着,她尝试着放松,但直肠内壁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些僵硬。
"放松,慢慢来。"林夜安抚着,没有再强行深入,而是让龟头卡在入口处,缓缓旋转、研磨,让肠道适应他的尺寸,同时更多的润滑液被带入。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冷月的括约肌不再那么紧绷,他才继续缓缓地向内推进。粗长的鸡巴一寸寸地撑开紧致绵软的直肠内壁,向着更深处前进。不同于阴道曲折的结构,直肠的通道相对笔直,随着林夜的深入,冷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划出"的轨迹,从肛门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当林夜的鸡巴齐根没入,小腹紧贴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时,龟头已经深深地抵在了她肠道某个柔软的转弯处。那饱胀的、仿佛肠道要被撑裂的满胀感,混合着先前阴道和子宫被填满的余韵,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堕落的快感。
"全部……插进来了……夫君的鸡巴……把妾身的屁眼……也全插满了……"冷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满足。她的屁眼被撑得圆圆的,紧紧箍在鸡巴根部,周围的褶皱都被拉伸到近乎消失。
林夜开始缓缓抽动。肛交的触感与阴道交截然不同,肠道内壁更加紧致、绵软,没有那么多褶皱,但却更加均匀地、全方位地包裹挤压着鸡巴的每一寸皮肤,带来一种独特的、令人沉迷的紧缚快感。而且因为直肠紧挨着阴道和子宫,林夜每一次抽插,粗大的鸡巴在肠道内移动,都会摩擦、挤压到隔壁的阴道壁和子宫后壁,给冷月带来双重的、从内部被侵犯的刺激。
"啊啊……不行……太……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面了……"冷月很快就迷失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中。她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林夜的撞击。林夜也不再克制,双手抓紧她的胯骨,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后入冲刺。"啪啪啪啪!!!"结实丰满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回荡。每一次深插,都能看到冷月的小腹微微凸起,那是鸡巴在她直肠深处顶出的轮廓。她前面的小穴,随着后面的抽插,也不断地流出之前灌入的、混合了新鲜精液的粘稠液体,在床单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这一次,林夜没有坚持太久。在冷月又一次被操到翻白眼、肛门剧烈收缩、肠道疯狂蠕动挤压他鸡巴,濒临高潮的边缘时,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深深顶入她肠道最深处,龟头抵住那柔软的转弯,开始了第二次猛烈的射精!
"噗噜噜——!!!"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以强大的压力,注入冷月紧窄温热的直肠深处!
"呃啊啊啊——!!"冷月的身体再次绷成弓形,屁眼死死箍住林夜的鸡巴根部,肠道剧烈地、贪婪地痉挛、吸吮,仿佛要将每一点精液都吸收进体内。她的前面小穴也再次喷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达到了二次高潮。
当林夜缓缓拔出鸡巴时,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外翻的屁眼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与她前面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她的臀瓣、大腿后侧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她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精液和爱液浸透的床单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她的两个穴都大大地张开着,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宣告着它们刚刚被彻底灌满、征服的事实。
林夜也躺倒在一边,喘息着。连续两次内射,而且都是深宫内射和直肠内射,消耗了他不少精元和体力,但纯阳道体的恢复力惊人,他很快就能感觉到力量在慢慢回流。他侧头看着身边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精液和性爱气息的冷月,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冷月温顺地靠过来,将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夫君……"她的声音微弱而满足,"妾身……好幸福……子宫里……屁眼里……都是夫君的精液……妾身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是夫君的形状了……"
林夜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沾到了一些干涸的精液。他低笑:"这还不够。以后每天,你的三个洞,都要被我灌满精液。子宫要用来怀我的女儿,直肠和胃袋要用来储存我的精液当营养,嘴巴要用来给我深喉和吞精。明白吗?"
"嗯……妾身明白……"冷月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蜜而顺从的笑意。她甚至主动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林夜胸口沾着的、她自己喷溅出来的乳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只要是夫君的……妾身什么都吃……什么都喝……"
夜色深沉,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阻挡。
白事铺二楼的卧室内,纯阳与极阴的气息依旧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间缓缓流淌、交融。但更浓郁的,是精液的腥臊、爱液的淫靡、乳汁的甜香,以及性爱后慵懒而满足的淫靡气息。这一场从疗伤突破开始,演变为疯狂性爱的"静谧安宁",早已将外面世界的腥风血雨彻底隔绝,只留下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与被占有,灌满与被灌满。冷月那刚刚突破、渴求着纯阳精液滋润的旱魃之躯,在这一夜,第一次得到了来自她夫君林夜的、彻彻底底的、从内到外的"浇灌"和"标记"。窗台上,那盆曼珠沙华似乎也受到了这股交融气息的滋养,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悄然绽放得更加妖异、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