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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玄阴鲛人泪(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9,605 字

三号VIP包厢内。

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顾长风,正摇着折扇。

听到林夜的声音,他眼中顿时闪过阴狠的快意。

“孙长老。”

顾长风转头看向身旁一名穿着灰色道袍的清瘦老者。

“这面古镜,当真是件宝贝?”

孙长老抚了抚山羊须,目光如炬地盯着台上的紫金雷火鉴,笃定地点头:

“二少爷,此镜阳气充盈,雷火隐现,确是龙虎山正宗法器无疑。”

“那个叫林夜的小子如此迫不及待地加价,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件法宝的价值。此等重宝,绝不能落入他手。”

“哼,一个守白事铺的神棍,也敢跟我争?”

顾长风冷笑一声,按下竞价器:“六千万!”

八号包厢内,林夜听到顾长风的报价,毫不犹豫地大吼:“八千万!”

这一声怒吼中,甚至故意夹杂了一丝逼真的颤音,仿佛已经赌上了全部身家。

会场内一片哗然。

一面起拍价三千万的法器,短短两轮竞价,竟然硬生生逼近了一个亿的大关。

“少爷,那小子急了。”

随从在顾长风耳边谄媚道。

“本少爷就是要让他急,让他眼睁睁看着心爱之物被我夺走,却无能为力!”

顾长风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

“一个亿!”

“一亿两千万!”

林夜的声音紧追不舍,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嘶哑。

“顾长风,你别欺人太甚!”

听到林夜直呼其名,顾长风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水般浑身舒泰。

“本少爷就是欺你又如何?一亿五千万!”顾长风摇着折扇,放声大笑。

“林大师……”

秦少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一亿五千万,这价格是不是太离谱了些?”

林夜没有理会秦少,咬牙切齿地吼出最后一个数字:“一亿八千万!顾长风,你若是再加,这镜子便是你的了!”

三号包厢内,孙长老眉头微皱:“二少爷,一亿八千万,远超此镜的实际价值。这小子恐怕是到了极限。”

顾长风眼底闪烁着疯狂的赌徒光芒。

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加一笔,就能彻底摧毁那个小白脸的自尊。

“两个亿!”

顾长风按下竞价器,声音中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全场死寂。

两亿的天价,买一面用来驱邪的古镜。

这等手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鬼手七那只仅剩的右眼都快笑眯了,连敲了三下铜锣:“两亿三次!成交!恭喜三号包厢的顾少,喜得龙虎山重宝!”

八号包厢内。

原本满脸愤怒的林夜,在听到成交铜锣敲响的瞬间,脸上的急躁与气急败坏潮水般退去。

他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重新坐回真皮沙发上。

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

“两亿买个会爆炸的煞气炸弹,这顾家二少爷,当真是人傻钱多的大善人。”林夜轻笑出声。

秦少和王胖子面面相觑,两人足足愣了半分钟,才猛地反应过来。

“夜子……你刚才是装的?!”

胖子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好兄弟。

“废话!那面镜子表面是纯阳,内里藏着一股恐怖的极阴死气,谁敢用它来施展雷法,绝对会被炸得尸骨无存。”

林夜放下茶杯。

“我若不装得像一点,怎么能坑掉他两个亿的流动资金?”

冷月静静地坐在一旁,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在包厢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柔光。她全程目睹了林夜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最初是冷静的审视,随后是恍然的明悟,最终化为毫不掩饰的赞赏笑意。千年前的修真界,修士们大多古板固执,讲究直来直去的硬碰硬,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斗得你死我活。她从未见过像林夜这般,将人心洞察得如此透彻,将套路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兵不血刃就将死敌坑得倾家荡产的男子。这种智慧与城府,比她当年见过的那些自诩智计无双的军师谋士,不知要高明多少倍。

她看着林夜从容不迫地整理西装衣领,看着他悠哉悠哉地喝茶轻笑,看着他眼中那抹运筹帷幄的自信光芒。这位曾经傲视天下的红犼女王,此刻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赞赏,还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想要更深入了解这个男人的渴望。她那双深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从林夜的脸庞滑到他宽厚的肩膀,再顺着他挺拔的腰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双腿之间。隔着笔挺的西装裤,她依然能隐约看到那根熟悉的、让她既敬畏又渴望的粗壮轮廓。

“官人行事,果真别具一格,妾身佩服。”冷月红唇微扬,那一抹绝美笑靥宛若冰山上绽放的雪莲,清冷中透着惊心动魄的魅惑,令整个包厢的光线都为之黯淡了几分。她说话时稍稍侧过身子,那身由阴气凝结而成的复古宫裙,随着动作勾勒出她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胸前的衣襟撑得紧绷,几乎要裂开,乳肉的重量压得布料向下凹陷,形成两道深邃到能埋住人脸的乳沟。宫裙的腰线收得极紧,将她那纤柔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可到了臀部却猛然炸开,将那两瓣圆润饱满如蜜瓜的臀肉完整地包裹出诱人的弧度。她顺势伸出玉手,那手五指纤细如葱白,指尖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她白皙冰凉的指尖轻轻搭在林夜的手背上,力道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曼珠沙华的冷香从她身上幽幽散发,那是一种混合着死亡与重生的神秘花香,此刻却混杂着她身体深处自然分泌的、为这个男人动情时才会产生的、冰冷中带着灼热的独特体香。那香气萦绕在林夜鼻端,像无数只无形的小手,轻柔地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她用那柔媚入骨的嗓音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林夜能清晰听见:“能让那等宵小之辈吃下这等大亏,官人当浮一大白。”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已经悄然滑入他的掌心,在他粗糙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他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夜反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冰凉小手,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皮肤下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紧致的触感,以及那份属于千年尸王特有的、冰冷却又潜藏着火山般炙热情欲的反差温存。他看向她的眼睛,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此刻除了赞赏,还多了一些更深沉的东西——那是欲望,是渴求,是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毫不掩饰的原始冲动。

“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林夜的声音也压低了些,他微微倾身靠近她,另一只空着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沙发扶手上,实则手肘的位置正好抵在了冷月宫裙侧面开衩的边缘。那宫裙开衩很高,从大腿根部一路裂开到脚踝,此刻被他手肘一抵,布料向两侧滑开,顿时露出了她整条修长笔直、肌肤如雪的右腿。那腿在包厢暖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裸的玉足自然垂落,脚趾颗颗饱满圆润,如同上好的珍珠,脚背弓起的弧度优美得惊心动魄。林夜的视线在那条美腿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冷月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没有将腿收拢,反而将身体朝他那边又靠了靠,让那条裸露的腿完全贴在了他的西装裤上。冰凉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与他温热的腿侧相触,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他身体深处蓬勃高涨的热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带着些许挑衅,又带着更多邀请的意味。“官人似乎……有些热?”她轻声问道,舌尖在说出“热”字时,若有若无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

林夜没有回答,但他的拇指摩挲她手背的动作加重了力道,指腹甚至抵住了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缓慢而有力地按压着那块敏感的穴位。与此同时,他那只抵在她裙侧的手肘,开始若有若无地向上移动,手肘的关节处轻轻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冷月是千年尸王,身体构造与常人有些不同,但被纯阳道体的男人如此触碰,依然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顺着大腿内侧直窜小腹深处,让她那已经沉寂千年的、属于女性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冰冷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宫裙下那处隐秘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肉缝,此刻正在缓缓变得湿润。那湿意冰冷粘稠,带着她身为尸王特有的阴寒气息,却因为对林夜纯阳之体的渴望,而产生了某种反常的、想要被灼热填满的渴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非但没有阻隔林夜手肘的摩擦,反而让他的关节更深地嵌入了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官人……”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或抗拒,而是因为体内那股被勾起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洪流。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悄伸了过来,轻轻覆在了林夜那只在她腿上作乱的手肘上。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灼热的力道,并没有将他的手推开,而是引导着他的手肘,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隐秘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

宫裙的开衩很高,他的手肘几乎毫无障碍地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处。那里的布料因为她的姿势而紧绷,将她饱满的阴阜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林夜甚至能隔着几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感受到那处肉丘的丰腴隆起,以及中心那道缝隙微微的凹陷和湿润。他的指尖动了动,从小拇指开始,一根根手指悄然离开了沙发扶手,最终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温软的区域。他的掌心炽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将那片冰冷的肌肤熨烫得滚烫。

冷月的呼吸骤然一紧。她那双深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林夜,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在翻涌。她感觉到那只大手先是覆盖,然后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揉捏。他的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她阴阜饱满的弧度,然后收拢,将那片柔软的嫩肉整个抓握在掌中,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丝绸和内里可能存在的、同样单薄的内衬,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肉缝的入口处,用指腹按压着那层湿透了的丝绸布料,感受着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心那个已经有些微微张开的、渗出更多冰凉粘液的穴口。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让那处被他掌握的要害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她的双腿也张得更开了一些,完全放弃了矜持的遮掩,任由他将整个手掌都陷进她腿间那片温香软玉之中。她的臀部在沙发上微微抬起,离开了沙发面,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更多的姿态,迎合着他掌心的热度与按压。

林夜的手掌开始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捏,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湿透的肉缝缓缓下滑,指尖轻易地挑开了那层碍事的丝绸,直接触碰到了内里一层更滑腻的、可能是某种冰蚕丝织成的底裤。那底裤已经湿透,冰冷粘稠的爱液将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肥厚、色泽暗红的肉瓣形状,以及中心那道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更多粘液的肉缝。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底裤,按在了那道肉缝上。

触感清晰得惊人。他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的肥厚柔软,能感觉到肉缝入口处那个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正在他的指尖下剧烈跳动,像一颗急于破壳而出的心脏。他能感觉到穴口处那一圈嫩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新的、冰冷粘稠的爱液,将他指腹下的布料浸得更湿、更透。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在湿透的透明布料下,那处秘穴的颜色——不是少女的粉嫩,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妖异的暗红色,像熟透的浆果,等待着被狠狠采摘和吮吸。

他的指尖开始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打转、按压、揉搓。动作从轻柔试探逐渐变得粗暴有力。冷月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几乎无法控制的战栗。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林夜的手臂,五指深深掐进他的西装布料,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嵌入他的血肉。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了白皙脆弱的脖颈,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里面翻涌着痛苦与快意交织的狂澜。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上下晃动,乳波荡漾,几乎要从紧绷的宫裙衣襟里弹跳而出。

林夜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湿透底裤的玩弄。他的中指弯曲,指关节顶住那片湿透布料中央最薄弱的地方,然后用力向下一按——嘶啦!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冰蚕丝质地的底裤,在他纯阳之体蕴含的力量面前脆弱不堪,被他硬生生用指关节顶破了一个小洞。他的指尖,终于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漉漉、冰凉粘滑的阴唇肉瓣。

那一瞬间,冷月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随即又死死咬住,可身体却完全软了下来,几乎瘫倒在沙发靠背上。林夜的指尖感受到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销魂蚀骨。那两片阴唇肥厚得惊人,却又异常柔软滑腻,像两片浸透了冰凉蜂蜜的丝绒。指尖稍一拨弄,就能感受到那丰沛到夸张的爱液,冰冷粘稠,带着她特有的曼珠沙华冷香,此刻却混合了一丝淫靡的腥甜。他的中指顺着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缓缓下滑,指腹轻易地分开了紧紧闭合的两片肉瓣,触摸到了入口处那圈蠕动的、滚烫的嫩肉。

那里比他想象中要紧窄得多,即使已经分泌了如此多的爱液,入口依然紧缩着,像个羞涩的处女。但林夜知道,这具身体早已死去千年,这处秘穴也从未被任何阳物进入过,此刻的紧窄,是货真价实的、等待被他彻底贯穿和撑开的原始形态。他的指尖在穴口处画着圈,感受着那圈嫩肉每一次紧张收缩时带来的、吸吮般的力道。然后,他的食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抵在了那个不断渗出冰凉蜜液的穴口。

“官人……别……秦少他们……”冷月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但那声音破碎不堪,气若游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的哀求。她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冰凉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她的腰肢扭动着,臀部抬得更高,双腿也张得更开,几乎是主动地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送到了他的指尖,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入。

林夜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哀求。他的两根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挤开了穴口那圈紧箍的嫩肉,缓缓地、坚定地向她身体最隐秘、最冰凉的深处刺入。

突破的瞬间,冷月发出了今夜第一声无法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尖叫。但那尖叫被她极快地变成了一个剧烈的咳嗽,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林夜的两根手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那通道异常的紧致,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内里冰凉刺骨,像钻进了一个万年冰窟,可随着他手指的深入,那冰窟深处却开始涌现出一股反常的、灼热的暖流,那是她身体对他纯阳之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冰凉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将沙发真皮表面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颤抖、痉挛,宫裙下的臀肉疯狂地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追逐更深更重的侵犯。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林夜的手臂,转而抓向了自己胸前的衣襟,用力撕扯着,似乎想要缓解胸口那股几乎要爆炸的、被欲望灼烧的疼痛。

林夜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眼神反而更加幽深。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手指弯起,用指关节狠狠剐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用力按压、揉搓着她暴露在外、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双重刺激之下,冷月终于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漏气风箱一样的声音,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一股比之前所有爱液加起来都要汹涌、都要冰凉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狂喷而出,几乎是喷射状地浇在了林夜的手指和小臂上。那是她的潮吹,千年积郁的阴寒精气混合着极致的快感,以如此淫靡的方式宣泄而出。

潮吹过后,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宫裙下摆已经湿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冰冷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曼珠沙华冷香混合着女性精液的、独特而淫乱的气息。

林夜缓缓抽出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她冰凉粘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指尖上那些晶莹的液体。味道很奇特,冰冷中带着一丝清甜,还有属于她灵魂深处的、死亡与新生的复杂气息。“味道不错。”他低笑着评价道,然后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一根根舔得干干净净。

冷月看着他这番动作,苍白的脸颊第一次浮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夜舔完手指,然后那只刚刚侵犯过她最私密之处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小手,拇指又开始在她手背上摩挲,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前戏和潮吹,只是一场幻觉。

但下体传来的、空虚而湿润的灼热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还有沙发上、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水渍,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位千年前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红犼女王,在刚刚过去的几分钟里,被一个凡世的男人用手指玩弄得潮吹失禁,在拍卖会的包厢里,在另两个凡人可能随时会注意到的前提下。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可羞耻之下,却翻滚着更加汹涌、更加疯狂的渴望——渴望他不仅仅是手指,而是用他那根滚烫的、粗壮的、属于纯阳道体的真正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插入她刚刚被开拓的、冰冷湿滑的紧窄花径,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彻底贯穿、占有、填满。

可林夜似乎并不打算在此刻继续。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另一只手甚至体贴地帮她拉了拉有些凌乱的裙摆,遮住了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狼藉。他的表情恢复了从容淡定,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将她插得潮吹喷水的男人不是他。他甚至还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冷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被勾起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烧得更加猛烈。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在撩拨她,在挑逗她,在故意勾起她最深沉的、属于女性的原始欲望,然后又不给她满足,让她悬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只能更加焦渴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次恩宠,或者……更加主动地、不顾一切地向他索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她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渗出冰冷的液体,但她还是努力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只是那双深红色的眸子看向林夜时,里面翻涌的欲望和渴求,已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她微微前倾身子,冰凉的脸颊终于靠在了林夜宽阔温暖的肩膀上。这一次,不是礼节性的依靠,而是带着全部的重量,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要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姿态。

她冰凉的侧脸贴着他温热的颈窝,感受着他颈动脉强有力的跳动,那节奏仿佛和她体内还未平息的情欲余波共振。她用一种无限柔情、却又暗藏着咬牙切齿的渴望的嗓音,在林夜耳畔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潮湿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官人今日为妾身所谋……妾身,结草衔环,定当倾尽所有报答官人。”

“倾尽所有?”林夜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声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包括什么?”

冷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抖动。然后,她睁眼,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挣扎、羞耻、骄傲,都在这一瞬间,被他彻底击碎、融化,只剩下赤裸裸的、属于雌性对最强雄性的臣服与渴望。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包括妾身这具……死了一千多年,刚刚才被官人……弄活过来的……身子。官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用哪里,就用哪里。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这句话说出口,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靠在他肩头的重量也更沉了一些。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林夜精壮的腰身,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纯阳道体特有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灼热气息。

林夜伸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宫裙湿透的后腰布料上,感受着她肌肤的冰凉和腰肢的柔韧。鼻尖萦绕着那股迷人的、此刻混合了更多淫靡气息的曼珠沙华冷香,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而满意的笑意。他知道,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红犼女王,从这一刻起,身心都彻底向他打开了。不仅仅是打开,而且是主动邀请,是渴求被征服,被占有,被填满。

“报答的事,不急。”他的手掌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她臀肉随之绷紧的弹性,“先别急着报答,今晚的好戏,还没完呢。”

他的目光,终于从怀中这具被情欲浸透的冰冷娇躯上移开,重新投向了包厢前方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幕墙。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穿透了玻璃,死死盯住了拍卖台上被鬼手七缓缓推出来的、最后一件笼罩着不祥气息的拍品。那是一个被黑色符纸层层包裹、贴着数道血色封条的古老陶罐。陶罐出现的瞬间,一股林夜再熟悉不过的、仿佛尸臭混合着硫磺、还带着某种邪术诅咒的阴山派独有恶臭气息,如同实质的墨汁滴入清水,瞬间弥漫、污染了整个拍卖大厅的空气。

就在此时,拍卖台上的灯光再次亮起。

鬼手七推着一辆铺着黑丝绒的推车走上台。

“诸位,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今夜的压轴之宝。”

随着黑丝绒被掀开。

一颗仅有成年人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深邃湛蓝色的珠子,静静地躺在托盘中央。

珠子出现的瞬间。

一股万载玄冰般的恐怖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拍卖大厅。

甚至连二楼包厢的玻璃上,都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霜。

那湛蓝色的珠子内部,似乎封印着一片浩瀚无垠的冰冷汪洋。

隐约间,还能听到一阵阵空灵凄婉的女子泣歌声,从珠子内部飘荡而出。

“玄阴鲛人泪!”

鬼手七的声音中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此乃深海万米之下,葬海鲛人临死前泣血凝结而成的至宝,通体蕴含着最为纯粹的玄阴之气。”

“虽然对修炼纯阳功法的同道有害无益,但若是用来炼制水属性法宝,或是温养某些特殊的邪祟阵法,简直是无价之宝!起拍价,两千万!”

八号包厢内。

冷月在看到那颗珠子的瞬间,原本平静的呼吸骤然一紧。

她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林夜的手,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林夜的掌心。

这颗【玄阴鲛人泪】,蕴含着极致的阴柔水气,恰好是压制红莲火毒、助她平稳跨入旱魃之境的绝世良药!

“想要?”林夜转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轻声问道。

冷月咬着红唇,轻轻点了点头:“此物对我至关重要。若能炼化,妾身便再也无惧那火毒噬心之苦。”

“好,买给你。”

林夜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路边摊买个苹果。

他转过头,看向秦少:“秦少,额度还有多少?”

秦少此刻对林夜已经是五体投地,连连点头:“大师放心!五千万额度,一分没动!”

大厅内的竞价声寥寥无几。

这玄阴鲛人泪虽然罕见,但属性太过极端。

寻常散修根本无法炼化,买回去搞不好还会冻伤经脉。

价格堪堪停在两千五百万,便再无人加价。

林夜按下面前的麦克风,声音沉稳:“三千万!”

这个报价一出,全场目光再次汇聚向八号包厢。

三号包厢内,刚刚花两亿买下“催命符”的顾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这小子还敢叫价?孙长老,这珠子是个什么名堂?”

孙长老摇了摇头:“极阴之物,对我等修道之人如同剧毒,二少爷,咱们没必要为了赌一口气,再花几千万买个没用的冰疙瘩。”

顾长风握紧了拳头。

他有心想要再次抬价恶心林夜,看了一眼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资金余额,最终只能恨恨地砸碎了手里的高脚杯。

“三千万一次!”

“三千万两次!”

“三千万三次!成交!恭喜八号包厢的贵客!”

随着鬼手七敲响铜锣,那颗对冷月至关重要的玄阴鲛人泪,以一个极具性价比的低价,被林夜轻松收入囊中。

这便是林夜先前布下那个大坑的真正用意。

先用一件伪装成重宝的炸弹,榨干最有可能捣乱的竞争对手的资金池。

等真正的目标出现时,便能探囊取物般轻松拿下。

冷月静静地看着林夜。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能融化她冰冷身躯的纯阳道体,更有着这份将天下人算计于股掌之间的深沉心思。

千年的岁月流转,她曾见惯了尔虞我诈,却第一次觉得,被一个男人这般护在羽翼之下,是如此的令人心安。

她微微前倾身子。

在秦少和王胖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位不可一世的红犼女王,竟然顺势靠在了林夜宽阔的肩膀上。

冰凉的侧脸贴着林夜的颈窝,她用一种无限柔情的嗓音,在林夜耳畔低声呢喃:

“官人今日为妾身所谋……妾身,结草衔环,定当倾尽所有报答官人。”

林夜伸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鼻尖萦绕着那股迷人的冷香,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先别急着报答,今晚的好戏,还没完呢。”

林夜抬头,目光穿透玻璃幕墙,死死盯住了拍卖台上被推出来的最后一件拍品。

那是一个被黑色符纸层层封印的陶罐。

陶罐出现的瞬间,一股林夜再熟悉不过的阴山派恶臭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