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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54章 半江瑟瑟半江红(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7,784 字

临近傍晚。

王胖子拎着两盒热气腾腾的烧鹅烧腊,哼着小曲走进了白事铺。

“夜子,开饭了!今天这烧鹅可是我排了半小时队买来的,那叫一个地道!”

胖子将食盒摆在八仙桌上,迫不及待地掰下一只烧鹅腿塞进嘴里。

林夜从柜台后走出来,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那张黑色请柬扔在桌面上。

“胖子,今晚带你去见见世面。”

胖子眼尖,拿起那张冰凉的请柬看了一眼,顿时打了个哆嗦: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摸着跟停尸房里的铁床一样冷。夜子,你这又要去干哪一票大的?”

林夜简明扼要地将秦少的来意说了一遍。

听到有人包揽五千万的消费额度,胖子手里的鹅腿直接掉在了桌上。

“五……五千万?!”

胖子瞪圆了绿豆眼,口水差点流下来。

“夜子,你现在这是彻底傍上大款了啊!这趟买卖算我一个,胖哥我虽然不懂风水,帮你拎包喊价还是在行的!”

林夜点点头,今晚的拍卖会鱼龙混杂,带上胖子这个粗中有细的家伙,倒也能省去不少琐事。

更何况,胖子手里那把凶煞剔骨刀,关键时刻用来防身也足够了。

“官人,今夜妾身随你一同前往。”

冷月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行头,从二楼缓缓走下。

林夜正站在柜台前整理几张符箓,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带着冰霜寒气的体香,混杂着一丝新鲜的精液气味。他抬起头,视线触及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冷月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王胖子刚把一块肥腻的烧鹅肉塞进嘴里,油腻的肥肉还挂在嘴角,但当他的绿豆眼看到二楼梯口处出现的画面时,那块鹅肉直接从他张开的嘴巴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八仙桌上,油光四溅。

冷月穿着一件量身定制的深黑色露背晚礼服。

那礼服的布料是某种泛着幽冷光泽的绸缎,如同深夜的江面波纹,紧紧贴合着她高大丰满到令人窒息的躯体。她站在楼梯口,一米八五的修长身姿压迫性地占据了整个视觉中心,那双踩着十二厘米黑色细高跟的丝袜长腿从开叉到大腿根的裙摆中探出,每走下一步台阶,丰满的腿肉就会在高跟鞋的鞋带勒痕处挤压出诱人的凹陷。

礼服的正面设计看起来端庄保守,高领将她修长的脖颈完全包裹,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线条和那张冷艳绝伦的脸。然而正面看去,布料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撑得紧绷到极限,丝绸表面因为过度的张力而泛出细微的光泽纹理,乳房的轮廓清晰得像是随时会撑破布料弹跳出来。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礼服紧身胸衣的设计强行托起挤压,乳沟深不见底,即使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凸起,将薄薄的绸缎顶出两颗葡萄大小的清晰凸点。

然而真正让人血脉偾张的是礼服的后背设计。

从后颈开始,整件礼服的后背是完全镂空的深V造型,大片如冰雪般细腻莹润的背部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条深邃迷人的脊柱沟如同用最精细的玉尺雕刻而出,从第七颈椎开始一路向下延伸,沿着背部的完美曲线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掠过腰窝,直至消失在腰际被裙摆包裹的臀峰上方。她每走一步,背后那片暴露的肌肤就会随着肌肉的微妙收缩而泛起细密的纹路光泽,腰背连接处的两个性感到极致的腰窝时隐时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手指的抚触。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片裸露的背部肌肤上还残留着新鲜的性爱痕迹。从肩胛骨到脊椎沟,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色吻痕和牙齿啃咬的齿印,有几处甚至泛着青紫色,显然是用力吮吸到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印记。尤其是脊柱沟尾端接近腰窝的位置,那里有一滩已经半干涸的白色精液污渍,黏稠的白浊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流淌,有几滴还挂在她腰际的裙摆边缘,将黑色的绸缎浸湿出几处深色的斑点。

冷月的身材高大丰满到超乎常理。那双从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丝袜长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紧实,十二厘米的极细高跟鞋让她本就挺拔的身高接近两米,站立时俯视的角度足以让大多数男性感到压迫。她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伴随着高跟鞋敲击木质地板的清脆声响,以及因为步伐晃动而产生的、被礼服强行包裹的乳肉的剧烈震颤。那对巨乳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仍然展现出惊人的体积和重量,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上下颠簸摇晃,乳波从乳根传向乳头,再从乳头传回乳根,乳肉的惯性晃动甚至在她停下脚步后还会继续摇摆几下,如同两团装满水银的沉重囊袋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弹跳。

她走到楼梯中段时,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用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提了提裙摆的开叉处。这个动作让她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开始完全暴露,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上端,丝袜边缘勒进白嫩丰满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更致命的是,随着裙摆被提起的动作,裙下风光也若隐若现——她根本没有穿内裤。

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在丝袜的透明遮盖下清晰可见,阴毛浓密乌黑,从阴阜蔓延到大腿根部,形成一片诱人的丛林。阴毛上还沾着些许半干涸的白色精液,丝丝缕缕的白浊挂在黑色的阴毛上,随着她腿部的动作微微颤动。阴唇因为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性爱而微微肿胀,暗红色的两片肥厚唇瓣从阴毛丛中探出头来,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时不时会有一滴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冷月察觉到林夜和王胖子贪婪的目光聚焦在她的双腿之间,红唇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将那条腿又抬高了几分,让裙底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她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拨开浓密的阴毛,让肿胀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暗红色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像是尚未从刚才被鸡巴填满的饱胀感中恢复过来。

“官人方才射得太多了……”冷月用只有林夜能听到的音量轻声抱怨,但语气里却满是餍足的慵懒,“妾身的子宫里装得满满的,走路时都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荡。”

她说着,还故意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压自己平坦到不可思议的小腹。明明刚刚才被内射灌满了子宫,她的腹部却没有任何隆起,只有肌肤下微微鼓起的一道隐约的轮廓,那是林夜的鸡巴在她体内深处顶出的形状,此刻虽然已经拔出,但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仍然让她的小腹内壁紧绷。

林夜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当然知道冷月背后和裙底的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半小时前在二楼卧室里那场持续了一个小时的疯狂性爱,他把冷月按在梳妆台的镜子上从后入姿势操了整整四十分钟,鸡巴在她紧致湿滑的嫩逼里抽插了上千下,每一次深顶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撞得她趴在镜子上翻白眼流口水,乳房在镜面上挤压变形。最后内射时,他抓着她的一头及腰长发迫使她后仰,鸡巴深深插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温热的宫腔,灌到子宫都微微发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黑色的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射完后他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转过身面对面,将她抵在墙上来了个火车便当式,抱着她高大丰满的身子一边操一边在卧室里走动,走了十几分钟才又射了第二发,这次射进了她的屁眼。冷月被他操得浑身发软,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盘在他腰间根本无力支撑,全靠他用鸡巴挑着她的体重,鸡巴在她紧窄的肛道里抽插时还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流到大腿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人更加兴奋。

此刻看着冷月穿着这身性感礼服、浑身都是他留下痕迹的模样,林夜只觉得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把她按在楼梯上再来一发的冲动,目光却无法从她裸露后背上的那片精液污渍和吻痕上移开。

王胖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衬衫上。他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冷月裙摆开叉处露出的、沾满精液的阴毛和肿胀的阴唇,裤裆处也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

冷月终于放下了裙摆,优雅地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她站在林夜面前,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垂眸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沉的占有欲。她伸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抚过林夜西装裤裆处隆起的形状,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鸡巴的轮廓,从龟头到根部,再到下面沉甸甸的睾丸。

“官人又硬了呢……”她压低嗓音,红唇贴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不过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妾身先帮官人解决一下,免得待会儿难受。”

说着,她竟然直接跪了下来,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即便跪着也几乎和林夜齐平。她仰起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深红色的眸子凝视着林夜,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了他的西装裤纽扣,拉下拉链,将他早已勃起到发紫的粗大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鸡巴尺寸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粗壮的茎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冷月看到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她张开红唇,伸出鲜红的舌尖,从睾丸开始沿着茎身一路向上舔舐,将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含住龟头,深深地吸吮起来。

“嘶——”林夜倒抽一口冷气。冷月的口交技术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炉火纯青,她的嘴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面抵住马眼用力按压,时而用舌尖去钻探尿道口,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人不过瘾,也不会太重让人疼。

王胖子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慌忙转过身去,却忍不住又从指缝里偷看。冷月那高大丰满的身子跪在林夜胯前,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将她完美的背部曲线完全暴露,脊柱沟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白光,她每一次低头吞吐鸡巴,背后的肌肉都会绷紧,那两团被紧身胸衣包裹的巨乳也会跟着剧烈晃动,乳肉从侧边挤压溢出,几乎要从礼服的侧面开口处跳出来。

更刺激的是,冷月一边给林夜口交,一边竟然伸手探入自己的裙底,开始揉捏自己湿透的阴部。王胖子能清楚地看到她裙摆下那只手在动作,手腕快速震颤着,指尖显然在抠挖自己的小穴,因为很快就有更多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她指缝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黑色的丝袜浸湿得更加透明,阴毛和阴唇的形状在湿透的丝袜下清晰可见。

“咕噜……咕噜……”冷月开始深喉,她双手抱住林夜的臀部,强迫他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喉咙深处。林夜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她喉咙口的环状软骨,突破那道紧窄的关卡,然后整根鸡巴插进了食道。从外部可以看到,冷月的脖颈处顶起了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个凸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皮肤下显现。

冷月被深喉操得翻起了白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林夜的臀部往自己脸上按,让鸡巴插到更深,鼻尖完全埋进了他的阴毛里,脸颊被睾丸拍打着。她的喉咙发出窒息的“嗬嗬”声,食道壁紧紧包裹着鸡巴,规律性地收缩挤压,带来极致紧致的包裹感。

林夜抓住她的一头及腰长发,开始主动挺腰抽插她的喉咙。鸡巴在她食道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的口水混合着之前胃里残留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冷月被操得干呕连连,但双手仍然死死抱着他的臀部,贪婪地吞吃着这根大肉棒。

“嫂子……嫂子这也太……”王胖子已经完全看傻了,裤裆处湿了一大片,竟然是看射了。

林夜抽插了上百下后,终于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按住冷月的头,鸡巴深深插进食道最深处,龟头顶进了她的胃袋入口。然后他腰部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冷月的胃里。

“咕嘟……咕嘟……”冷月被迫吞咽着精液,喉结上下滚动,胃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灌入造成的饱胀感。精液太多,有些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白浊的精液在她雪白的乳沟间流淌,将礼服的领口浸湿染白。

林夜射了整整半分钟才停下来,拔出鸡巴时,龟头上还挂着她胃里反刍上来的粘稠混合物。冷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还不断有精液流出,她伸舌舔了舔,将溢出的精液卷回嘴里咽下。

“官人射得真多……”她摸着微微隆起的胃部,满足地叹了口气,“妾身的胃里暖暖的,全是官人的味道。”

她挣扎着站起来,高大丰满的身子晃了晃,林夜伸手扶住她,手指“不经意”地从她裸露的后背滑过,指尖沾了一抹已经半干涸的精液,然后抹在她的乳尖上。冷月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紫葡萄,被精液涂抹后更加敏感,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礼服都脏了。”林夜看着她背后和胸前的精液污渍,语气平淡地说。

“无妨。”冷月整理了一下裙摆,将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透的丝袜大腿擦了擦,又用手指将阴毛上挂着的精液涂抹均匀,“这些痕迹都是官人留下的,妾身就穿着这样的衣裳去拍卖会,让所有人看看妾身是谁的女人。”

她说着,从晚礼服配套的手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整理仪容。镜子里的冷月虽然满脸精液,嘴唇被操得红肿,背后和胸前都是白浊的污渍,但那双深红色的眸子却亮得惊人,透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和满足后的慵懒媚态。她甚至对着镜子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露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容。

林夜收好鸡巴,拉上拉链,裤裆处仍然鼓鼓囊囊,显然刚才的口爆只是前菜。他揽住冷月的纤腰,手掌自然而然地从她裸露的后背滑下,停在臀峰上方,那里裙摆紧贴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臀肉在布料下绷出完美的弧线,他的手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之间还残留着他之前射进屁眼的精液,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绸缎传来。

“走吧。”他说,“拍卖会要开始了。”

王胖子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擦了擦裤子上的湿痕,红着脸不敢再看冷月。冷月却毫不在意,挽着林夜的手臂,将半个身子倚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她走路时,因为胃里装满了精液,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胃袋里液体的晃荡,子宫和屁眼里也残留着满满的浓稠精液,随着步伐的晃动而从穴口和肛口渗出少许,浸湿了丝袜的内衬,走起路来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吧唧”水声。

林夜和胖子同时抬起头,视线触及冷月的瞬间,皆是呼吸一滞。

冷月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这件礼服的剪裁堪称完美,布料如同水波般贴合着她那傲人的曲线。

正面看去,高领的设计端庄典雅,将修长的天鹅颈衬托得更为高贵。

然而,礼服的后背却是一个深V镂空,大片如雪般白皙细腻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条深邃迷人的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直至腰际。

“这……嫂子这身打扮,今晚去了拍卖会,估计那些老板都没心思看拍品了。”

胖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林夜也花了好几秒钟才平复下激荡的心绪。

他站起身,走到冷月身边,顺手地揽住她的纤腰。

“娘子这身打扮,确实惊艳,不过今晚那种场合,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不长眼的家伙。”

林夜眉头微挑,语气中透着几分占有欲。

冷月微微侧首。

她并不抗拒林夜的触碰,反而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

“官人放心,妾身已用秘法掩盖了尸气,只要不动用本源之力,旁人只当我是个寻常的内家拳高手。”

她红唇微翘,压低嗓音,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若真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冒犯官人……妾身定教他们知晓,什么叫挫骨扬灰。”

“咳咳。”

林夜轻咳两声,掩饰住眼底的火热。

他转头看向通往后院的门帘:“霜星呢?”

“那丫头喝了一碗我熬的阴沉木参汤,正躺在那个大铁盒子里呼呼大睡。她正处于融合阴虺内丹的关键期,今夜不宜外出走动。”冷月回答道。

林夜点点头,将小丫头留在白事铺里,有聚阴阵护着,倒也万无一失。

……

晚上七点半。

一辆加长版林肯低调地停在太平老街路口。

林夜换上了一套秦少派人送来的高定黑色西装。

剪裁合体的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越发英挺。

他本就生得剑眉星目,加上纯阳道体带来的那股阳刚气场,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渊渟岳峙。

冷月挽着他的手臂,像一位真正的冷艳贵妇。

王胖子则换上了一套紧绷绷的西服,活像个刚进城的暴发户保镖。

三人上车,直奔城南废弃码头。

江州城的夜晚,霓虹闪烁。

而城南的江面,却被一层浓重的水汽笼罩。

林肯车停在江边的一处荒草丛生之地。

前方不远处,一艘巨大的三层豪华游轮静静地停泊在江面上。

游轮通体没有开启任何明亮的照明灯,只有甲板周围悬挂着一圈散发着惨绿色光芒的纸灯笼,在江风中摇曳不定,透着一股森然鬼气。

这便是今晚的会场:明月号。

秦少早就在登船口等候多时。

见林夜和冷月下车,连忙迎上去。

“林大师,嫂夫人,请随我来。”

登船口的跳板前,站着四名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

林夜目光扫过,立刻判断出这四人绝非普通保镖。

他们呼吸绵长,太阳穴高高鼓起,且身上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土腥味,分明是常年下地干活的摸金校尉。

秦少递上那张黑色的请柬。

为首的大汉接过请柬,验看无误后,并未立刻放行,而是抬眼打量了一番林夜,突然开口,吐出一句晦涩的江湖黑话:

“西北角上开天门,请问倒斗哪家人?拜的哪座庙,烧的几寸香?”

这是在盘道。

秦少是个外行,顿时愣在原地,额头直冒冷汗。

若是答不上来这切口,哪怕有请柬,也会被当成肥羊赶下船去。

王胖子更是两眼一抹黑,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剔骨刀上。

林夜神色未变,将秦少拉到身后。

他双手拢入西装口袋,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直刺那名大汉,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

“不拜神佛不拜仙,半间白事做中人,手托阴阳秤,脚踏黄泉路。”

“我吃的是开口饭,点的是引路香。”

此言一出,那四名大汉脸色齐齐一变。

为首的大汉眼底闪过一丝敬畏,立刻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原来是吃黄泉饭的爷,刚才兄弟眼拙,多有得罪。爷,里面请!”

林夜微微颔首,携着冷月,在四名大汉恭敬的目光中,缓步踏上游轮甲板。

游轮内部的装潢分外奢华。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脚下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大厅内衣香鬓影,三三两两地聚着不少人。

这些人中,有西装革履的富商,也有穿着唐装的老者,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穿着道袍的方外之人。

林夜刚领着众人走进会场。

一道带着浓浓讥讽与不屑的声音,突兀地在大厅角落里响起。

“哟,这不是秦家大少爷吗?听说你前阵子在临江路老宅撞了邪,差点被女鬼吸干了阳气……”

“怎么,今天不在医院躺着,跑这儿来凑热闹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的年轻公子哥,带着几名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秦少看清来人,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顾长风,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秦少咬着牙低喝。

这白西装公子哥名叫顾长风,乃是江州顾家的二少爷。

顾家与秦家在商界向来是死对头。

这顾长风更是仗着家族背景,平日里嚣张跋扈。

据说顾家背后,站着某个实力雄厚的玄门世家撑腰。

顾长风走到近前,完全无视了秦少的愤怒。

他的目光在林夜、王胖子身上扫过,最终死死定格在了冷月的身上。

那一瞬间,顾长风的眼中爆发出掩饰不住的惊艳与贪欲。

但他很快收敛了目光,转头看向秦少,折扇“啪”的一声合拢,指着林夜嘲笑道:

“秦少,你就算要找人掌眼,好歹也请个名门正派的长老,带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还带着个柔弱的女眷来这阴阳鬼市。你当这里是游乐场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夜,语气轻蔑:

“小子,这地方水深得很。识相的,拿了秦少的钱赶紧滚蛋。否则待会儿拍卖会开始了,真出了什么阴煞之物,别吓得尿裤子!”

面对这番赤裸裸的挑衅,王胖子气得就要撸袖子。

林夜伸手拦住了他。

“胖子,跟这种狗叫什么劲?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不成?”

林夜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连正眼都没再看顾长风一眼,转身对秦少说道:

“走吧,去我们的包厢。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被当众骂作是狗,顾长风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正欲发作,却见冷月回过头,深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顾长风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他张开的嘴巴僵在半空,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夜一行人走向二楼的VIP包厢。

“二少爷,您怎么了?”

身旁的随从见状,连忙扶住他。

顾长风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二楼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去,通知孙长老,那小子身上绝对有古怪,今晚拍卖会上,不管他看中什么,都给我往死里抬价!本少爷要让他颜面扫地!”

游轮的汽笛发出一声低沉的长鸣。

明月号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江心深处的浓雾中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