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9 节

第49章 瞒天过海(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5万 字

选项一出,林夜心中大定。

暴力解决确实爽快,但在玄学界,因果契约最是麻烦。

物理超度司机容易,要保住林小小的命,就必须从规则层面抹掉那笔糊涂账。

“我选C。”

意念落定,林夜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随后,他迈开沉稳的步伐,越过过道,独自一人走向车厢最前方的无面司机。

距离司机仅剩一步之遥。

那股腥臭腐烂的水汽,几乎要贴到林夜的脸上。

无面司机的平滑面部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那本悬浮的虚幻名册被它缓缓推到了林夜面前。

“交……人……”

嘶哑的催促声再次响起。

林夜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阴邪的傲气。

“交人?我太平街林夜要保的人,连阎王爷都得掂量掂量,你一个开黑车的孤魂野鬼,也配找我要人?”

林夜右手翻转,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块在鬼市废墟中寻得的【定魂镜残片】。

这面巴掌大小、布满铜锈的八卦残镜一经现世,车厢内的怨气竟然产生细微的停滞。

林夜毫不迟疑,低头一口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

蕴含着浓烈纯阳本源的鲜血涌出。

他以血代墨,在残缺的镜面上飞速画下一道“遮天蔽日隐气符”。

“太上敕令,瞒天过海,阴阳倒转,无影无踪!”

随着口诀落下,林夜将沾满纯阳之血的定魂镜猛地翻转,镜面直直对准了那本虚幻的生死名册。

一道暗金色的光束从残镜中射出,精准地打在“林小小”那三个血字上。

奇妙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在这股特殊光芒的照射下,那三个原本鲜艳刺目的血字,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开始飞速消融。

短短两三秒的时间,名册上的那一页便成了彻底的空白。

替死鬼印记,被强行抹除了!

无面司机那平整的面部皮肤猛地一阵剧烈蠕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在皮下破茧而出。

它感受到了猎物的丢失,一股狂暴的愤怒瞬间席卷了整个车厢。

车厢内的灯光全部变成血红色,玻璃窗上浮现出无数个拍打着窗户的惨白手印。

“敢在我的面前发脾气,谁给你的胆子?”

林夜根本不给它爆发的机会。

他并没有后退,反手将雷击桃木剑重重地拄在车厢地板上。

同一时间。

一直静立在后排的冷月,微微扬起了精致的下颌。

她深红色的眸子瞬间转化为刺目的金红。

半步旱魃的恐怖威压,不再有任何收敛,铺天盖地地朝着驾驶座的方向碾压过去。

“轰!”

无形的气浪在车厢内炸开。

无面司机刚刚凝聚起的狂暴怨气,在这股凌驾于万鬼之上的阶位威压面前,瞬间溃散得一干二净。

它臃肿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那颗向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头颅,竟然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硬生生又转了回去,恢复了正常开车的坐姿。

它怂了。

“算你识相。”

林夜收起定魂镜残片,从口袋里摸出三张画着朱砂符文的黄裱纸,随手拍在投币箱上。

“人我带走了,这三张纯阳镇煞符,全当是买路钱,够你在底下逍遥一阵子了。”

话音刚落。

“嗤!”

公交车的前门应声打开。

门外不再是迷雾,而是江州市北郊那熟悉的废弃站台。

远处的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微弱的鱼肚白。

破晓将至。

林夜转过身,冲着后排招了招手:“下车,回家睡觉。”

胖子如蒙大赦,抱着剔骨刀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车门。

冷月和霜星则步伐从容地跟在林夜身后,踏上了坚实的柏油马路。

四人刚刚站稳,那辆破旧的404路公交车便迫不及待地关紧车门。

发动机发出一声惊恐的轰鸣,车身迅速隐没在即将散去的晨雾之中,再无半点踪迹。

“活……活过来了!”

王胖子一屁股瘫坐在沾满露水的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冽的晨风。

他看看怀里的杀猪刀,再看看前方那个身姿挺拔的林夜,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夜子,大恩不言谢,以后我王胖子这条命就是你的,让我往东绝不往西!”

林夜走过去踹了这胖子一脚:

“少给我煽情,赶紧去路边扫两辆共享单车。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了,总不能走回市里去。”

……

上午八点,太平老街。

初升的朝阳将整条老街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卖早点的摊贩早已支起了热气腾腾的蒸笼,豆浆和油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白事铺二楼。

林小小躺在阵法中心的单人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那里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完全消失,跑到镜子前一看,那道黑色的勒痕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哥!林老板!”

林小小冲下楼梯,看到大厅里正在吃早餐的众人,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好。”

王胖子塞了根油条在妹妹手里。

“赶紧吃,吃完回学校上课去。这几天晚上少在外面瞎晃悠。”

送走千恩万谢的林小小,白事铺重新恢复了慢节奏的宁静。

林夜坐在玻璃柜台后,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冷月坐在他身旁,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参茶。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那身素白古装下的身躯正泛着淡淡的暖意,修长高挑的体态即便坐着也比林夜高了半个头。她胸前的布料被两座饱满的肉峰撑得紧绷,每次呼吸时奶子都会微微晃动,在衣襟上荡开一圈圈涟漪。她静静地看着林夜吃东西,眼神中透着岁月静好的安宁,可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只有林夜能察觉的灼热——那是渴望被林夜鸡巴插入的温顺母畜等待主人宠幸的眼神。

霜星则趴在那台崭新的双开门大冰箱前,小手拿着抹布,认真地擦拭着冰箱的外壳。她那不过一米五出头的身高在冷月旁边显得格外娇小,穿着白色洛丽塔洋装的身影像个小瓷娃娃。可林夜清楚得很,这小东西虽然个子小,该发育的地方却一点没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都快要把洋装的蕾丝领口撑裂了,软糯的臀肉在裙摆下撑出圆润的弧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显然对这个新“卧室”满意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白事铺二楼传来一阵软糯的呼唤:“哥……夜哥哥……”

是林小小。

这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经蹑手蹑脚地溜了下来,正站在楼梯口探头探脑。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林夜的宽大白衬衫,衬衫衣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露在外面,光着的小脚丫紧张地并拢着。她的眼眶还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可这会儿看向林夜的眼神却带着某种渴望——那是刚被救下性命、迫切想用身体报答恩情的眼神。

林夜放下勺子,抬眼打量这丫头。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她身上,透过白衬衫能隐约看见里面什么也没穿,少女青涩的身材被光线勾勒出朦胧的曲线。她才十八岁,个子却已经比冷月矮不了太多,两条腿又长又直,胸前的奶子虽然不如冷月那般夸张,却也把衬衫撑起两团可爱的隆起。此刻那小乳头已经硬挺挺地顶在布料上,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隔着薄纱诱惑着他去采摘。

“小小怎么不穿好衣服就跑下来了?”

王胖子的声音响起,他刚收拾完碗筷,一转头就看见妹妹这副模样。可这胖子似乎已经习惯了——从他认识林夜这五年里,自己妹妹、母亲甚至是外婆都和这位老板不清不楚。他挠挠头,“那什么……我厨房还有活儿,你们聊着。”说罢转身就溜进了厨房。

店里顿时只剩下林夜和三个女人——一个是千年女煞,一个是大萝莉煞,还有一个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阳光暖暖地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空气中飘着豆浆油条的味道,可暗涌的情欲却在这片安宁之下悄然沸腾。

霜星最先按捺不住。她丢下抹布,“哒哒哒”地跑到林夜跟前,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小手直接伸向林夜的裤裆。那小脸蛋红扑扑的,仰着头用那双圆溜溜的蓝眼睛望着林夜:“主人……霜星想你了……从昨晚到现在都好想你……”

她那小手已经熟练地解开林夜裤子的皮带扣,拉下拉链,隔着内裤握住里头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林夜闷哼一声——这小东西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五,手却灵活得很,隔着布料就能精准地找到龟头的形状,用指腹轻轻搓揉马眼的位置。

“霜星。”冷月放下茶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纵容,“莫要心急,官人刚用完早食。”

可她自己却已经站起身,缓步走到林夜身后。那高挑丰满的身躯从后面贴上来,银白色的长发垂落,扫在林夜的脸颊和脖颈上,带来阵阵柔腻的痒。她的双乳隔着古装布料死死抵在他后脑勺和背上,那对奶子硕大得惊人,每一下呼吸都能让乳肉震颤着挤压他的脊背。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着林夜的耳垂,呵气如兰:“官人莫要怪霜星……妾身也饿了……”

林小小咬着嘴唇站在楼梯口,看着这羞耻又淫靡的一幕。她看见霜星已经掏出林夜那根粗长的鸡巴握在手里,那尺寸吓得她腿都软了——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她看见冷月从后面抱住林夜,一只手已经伸进林夜的衬衫里,那只素白的手掌在他胸肌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却绕到前面,和霜星的小手一起握住了那根鸡巴。

两个女人一起侍奉一根肉棒——高冷绝艳的千年女煞,和娇小可爱的鬼煞萝莉。

霜星仰着小脸,张开粉嫩的小嘴,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龟头。她舔得很仔细,从冠状沟一路舔到马眼,然后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孔钻进去,吮吸着里头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她的口水很快就沾满了整根鸡巴,晶莹的液丝从嘴边一直挂到大腿,把裙子都打湿了一片。

“主人好硬……”霜星含糊地呢喃着,蓝眼睛里泛起水雾,“霜星最喜欢主人的味道了……咸咸的……腥腥的……”

冷月则在后面低声指导她:“轻些舔……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圈……对,就是那样……顺着血管的纹路慢慢舔……”

她一边教着霜星,一边自己的手也不老实。那只素手从林夜的胸口一路往下摸,滑过腹肌,插进裤腰,然后越过小腹,直接抓住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蛋囊,感受着里头饱满的丸子在掌心滚动。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情欲的金红色光芒,那张冷淡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林夜被前后夹击,舒服得靠在椅背上直喘粗气。他一手按在霜星粉嫩的脑袋上,手指插进她蓝色的发丝里轻轻抚摸,感受着这个小萝莉用嘴侍奉他的热情;另一只手则反过去,从背后摸到冷月的屁股,隔着古装布料狠狠揉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冷月的屁股又大又翘,一只手根本抓不全,软弹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他的揉捏不停晃动。

“啊……官人……”冷月被他捏得娇哼一声,温热的淫水已经浸湿了裙下的亵裤,“轻些……妾身那里……那里已经湿透了……”

林小小站在楼梯口,双腿抖得都快站不住了。她看着这一幕,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的热流,腿心处的嫩逼不知不觉就已经湿透,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那湿滑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她看见霜星开始试着把那根巨根往嘴里塞——可那尺寸对于她的小嘴巴来说实在太大了,只能勉强含住龟头,脸颊就被撑得鼓起来。粉嫩的嘴唇被龟头撑成一个淫靡的O形,口水混着先走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上,把白色洋装都打湿成半透明。

“唔……呜呜……”霜星被噎得直翻白眼,可小手还是死死抓着鸡巴根部往喉咙里塞。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次吞得更深一点,喉咙处的皮肤就会被硬物顶出一个清晰的棒状凸起。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过她喉管的感觉——那层软肉紧紧箍着鸡巴,随着吞咽的动作有规律地收缩、放松,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冷月看得眼里情欲更甚。她索性撩起裙摆跨坐到林夜大腿上,面对面地贴着他。那身素白古装被她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底下赤裸的下身——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浑圆丰满的大腿肉紧紧夹着林夜的腰,腿心处那朵粉嫩的嫩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头鲜红的媚肉,淫水正汩汩地往外涌。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俯身继续亲吻林夜的脖颈和胸膛,一边用两座硕大的奶子在他胸口磨蹭。那对巨乳大得惊人,乳肉柔软得像装满水的皮袋,隔着薄薄的古装布料都能感受到乳尖的硬挺。

“官人……”冷月贴着他的耳朵呢喃,声音里带着千年女煞独有的、又冷又欲的磁性,“妾身想要……想要官人现在就插进妾身体内……用那根滚烫的鸡巴捅烂妾身的子宫,把精液全灌进去……”

林夜被刺激得腰眼发麻,鸡巴在霜星的小嘴里狠狠跳动几下,差点就要射出来。他强忍着射意,抽了出来——粗长的鸡巴从霜星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黏稠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霜星瘫在地上,小嘴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被鸡巴捅过的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眼眶都湿润了。

林夜托着冷月的臀部,把那团沉甸甸的臀肉往上抬了抬,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他正要插进去,楼梯口那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怯生生的:

“哥……”

是林小小。

这小丫头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揪着衬衫下摆,两条长腿不安地互相磨蹭着,腿心的湿意已经把衬衫底下的布料给染出深色的湿痕。她看着林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也想……我想让哥哥疼疼我……”

霜星立刻不乐意了,爬起来跪坐在林夜脚边,抱着他的腿撒娇:“主人不要……主人先疼霜星嘛……霜星刚才给主人舔了好久呢……”

冷月则微微蹙眉,转头看向林小小,那股千年女煞的气场瞬间弥漫开来。可下一秒,她又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温柔和包容。林夜是她从小照顾到大的,从这丫头五岁开始,洗澡、喂饭、哄睡,甚至是破处,都是她这个“冷月姐姐”一手包办。她太了解这丫头了——从小就没爹没娘,跟着哥哥相依为命,偏偏她哥哥又是那种不靠谱的二流子,倒是林夜从小到大一直照顾她、保护她、给她钱上学。如今她十八岁,被林夜救下性命,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报恩,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冷月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小小莫怕,过来。”

林小小像是得了赦令,眼睛瞬间亮起来,连滚带爬地从楼梯口扑过来。她个子也高,一米七几的身材扑到林夜跟前时,那对大长腿直接跪在了地上,小手死死抓着林夜的裤腿,仰着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哥……谢谢哥救了我……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

林夜看着她那张稚嫩的小脸——才十八岁,脸上还有婴儿肥,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眼睛又大又亮,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傻丫头,哥救你是应该的,用不着报答。”

“不!”林小小却执拗地摇头,小手直接抓住林夜那根还湿漉漉的鸡巴,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攥在手里,“我要报答哥……我要用身体报答……”

她的手才刚握住鸡巴,霜星就急了,从旁边凑过来一口咬在林小小手上——当然没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叼着,不让她抢。小萝莉气鼓鼓地瞪着林小小:“这是主人的鸡巴!霜星先来的!”

林小小也被激起了脾气。她从小就是被林夜宠着长大的,哥哥的东西有一半都是她的,如今怎么可能让一个小鬼煞抢了去?她另一只手直接伸过去抓住霜星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你才来多久!哥从小就疼我!”

两个小姑娘居然为了谁先伺候林夜的鸡巴吵起来了。霜星被她揉得奶子疼,眼角立刻泛起泪花,可还是不肯松嘴。林小小则仗着个子大力气大,硬是把霜星推开,自己重新握住了那根鸡巴。

冷月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她索性从林夜腿上下来,站在旁边,像个慈爱的长姐般看着两个小姑娘争夺心爱的玩具。她轻轻撩了撩银白色的长发,对林夜柔声道:“官人莫要怪她们……都是太喜欢官人了。”

林夜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索性双手往后一撑,靠在椅背上,任由两个小姑娘吵吵嚷嚷地摆弄他的鸡巴。霜星见抢不过,就又扑过来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用小手推着林小小的手,不让她全抢走。林小小也不甘示弱,俯身用嘴唇吻住柱身,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霜星含着龟头,林小小舔着鸡巴根部,两个小姑娘像两只争食的小奶猫,一上一下地共同侍奉这根粗长的肉根。林夜的鸡巴被她们舔得湿漉漉亮晶晶,口水混着先走液在柱身上涂满淫靡的水光,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男性气息。

冷月静静地看着,忽然弯腰,把古装裙摆又往上撩了撩,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心那朵湿透了的嫩逼。她走到林夜旁边,背对着他,缓缓跪了下去,然后俯身,把那个粉嫩的穴口对准了林夜的脸。

“官人……”冷月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千年女煞独有的、又清冷又淫荡的反差,“妾身也想要官人疼爱呢……”

林夜一抬眼,就看见了那片绝美的风光——千年女煞冷月,半步旱魃,银发红眸的高冷美人,此刻正撅着雪白丰腴的屁股,把湿透了的小穴对准主人的脸,求着主人舔她。那朵嫩逼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头鲜红蠕动的媚肉,淫水正汩汩地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屁眼就在小穴下方,小小的菊蕾呈现出羞涩的粉红色,一圈圈褶皱紧紧闭合着,像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林夜想都没想,就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冷月浑身一颤,两条长腿微微分开,淫水瞬间涌得更凶了。林夜用舌头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起来。他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阴蒂打圈,然后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冷月的喘息声很快就变得又急又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前面,霜星和林小小还在争抢那根鸡巴。霜星已经成功地把整根龟头都含进嘴里,小手紧紧抓着柱身,用唾液润滑着来回抽动。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得鼓起来,每次吞咽都能看见喉结上下滚动。林小小见霜星含得深,自己就换了一种方式——她伸出舌头,专注地舔舐着林夜的睾丸和会阴。那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扫过蛋囊,时而把两颗睾丸轻轻含住,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们;时而用舌尖钻进会阴处的小凹坑,那里是连接前列腺的位置,一舔就能刺激得林夜腰眼发麻。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林夜躺靠在椅子上,冷月背对着他跪在地上,把湿透的小穴对着他的脸;前面,霜星含着龟头深喉,林小小舔着蛋囊和会阴。三个女人,三种侍奉,三种不同体态和性格的极致反差。阳光暖暖地洒在铺子里,空气里飘着豆浆油条的香味,可这场淫靡的四人游戏却在柜台后展开得如火如荼。

林夜舔着冷月的小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朵嫩逼的湿润和温软。他舌头上全是冷月的淫水,腥甜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刺激得他鸡巴硬得发痛。而冷月的小穴在他舌头伺候下反应强烈——穴口不停地蠕动收缩,一股股温热黏稠的爱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颈。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被林夜含在嘴里细细吮吸时,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两条长腿夹紧又松开,淫水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官人……舔得好深……”冷月的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已经媚态横生,“妾身……妾身的子宫里面都在抽搐……好想要官人的鸡巴插进来……用力操烂妾身这个淫荡的嫩逼……”

林夜被她这么一勾,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他从冷月腿间抬起头,那朵嫩逼已经被舔得红肿不堪,淫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淌。冷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金红色的眸子里全是水雾,媚得能滴出蜜来。她缓缓转过身,重新跨坐到林夜腿上,这次不再是面对面,而是背对着他,用那个湿透了的穴口对准了蓄势待发的肉棒。

“官人……”冷月回头看他,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泛着情欲红潮的眼睛,“从后面插进来……”

林夜立刻会意,双手掐住她雪白的腰肢,把那团丰腴的屁股往下按。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穴口,他腰一挺——

“噗嗤!”

一声湿滑的闷响,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了冷月的小穴里。

“啊——!”冷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两条长腿死死夹紧林夜的腰,雪白的臀肉被鸡巴撞击得泛起肉浪。那根鸡巴又粗又长,插入的瞬间就把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紧紧箍着鸡巴的根部。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开,那股被填满的、胀到发疼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

林夜也不客气,双手抓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冷月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和鸡巴抽插搅出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都涂满了黏腻的液体。

而霜星和林小小还没闲着。霜星见冷月抢了先,立刻换了个策略——她爬到林夜身后,从后面抱住冷月的腰,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冷月的屁眼。那小舌头灵活地钻进了那朵粉嫩的菊蕾,在褶皱间来回扫动。冷月被屁眼传来的异样快感刺激得直哆嗦,小穴收得更紧了,淫水涌得更凶。

林小小则跪在林夜腿间,双手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揉,小嘴含住鸡巴根部没有被冷月小穴吞没的部分,用唾液润滑着来回吞吐。她舔得很认真,舌头像猫一样柔软又灵活,时而舔舔蛋囊,时而含住柱身吮吸。三个女人,三种侍奉,林夜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柔软的肉体淹没了。

阳光透过玻璃门在地板上移动,时钟的指针也在一格一格地走。店铺外偶尔有行人路过,脚步声和说话声透过玻璃门传进来。可柜台后的这场淫戏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冷月被林夜从后面操得魂飞魄散,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霜星跪在她身后舔她的屁眼,小手还不忘伸到前面揉捏冷月那对从古装衣襟里滑出的巨乳;林小小则含着她“夜哥哥”的阴囊,用口水和爱液把那里弄得湿漉漉亮晶晶。

林夜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到了射意临界点。他死死掐着冷月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胯下,鸡巴整根插入到底,龟头顶开子宫颈,狠狠抵在了子宫壁上。冷月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在体内积蓄,立刻扭着腰迎合,用子宫口死死吸住龟头,声音破碎得像被操烂的破布娃娃:“射……射进来……灌满妾身的子宫……把精液全射进来啊啊啊——”

林夜闷吼一声,腰眼一麻——

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冷月的子宫深处。那精液的量惊人,射得又凶又猛,子宫壁在瞬间被烫得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冷月被这股灌入的热流冲得直翻白眼,嘴角淌出口水都不自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精液实在太多了,从子宫口倒灌出来,混合着淫水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往外淌,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霜星还在舔她的屁眼,感觉到冷月高潮时的剧烈颤抖后,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朵菊蕾:“冷月姐姐被主人射得肚子都鼓起来了呢……”

林小小也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然从小就被林夜照顾,也隐约知道冷月姐姐和夜哥哥关系不一般,可亲眼看见这么激烈的性交场面还是第一次。那根粗长的鸡巴还在冷月体内微微跳动,精液汩汩地往外流,混着淫水滴在店里的地板上。冷月瘫在林夜怀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那两团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透过湿透的布料显出清晰的凸起。

林夜把软下来的鸡巴慢慢抽出来——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精液,顺着冷月的大腿往地面滴落。冷月被他操得魂飞魄散,瘫软着身子趴在他胸前,银白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喘气:“官人……射得好深……子宫里都是官人的精液……妾身……妾身要醉了……”

霜星立刻凑过来,小手扒着冷月的屁股,盯着那朵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看了几秒,然后居然低下头,张开小嘴凑过去——她开始舔那些漏出来的精液。

林小小“呀”了一声,脸蛋瞬间红透了:“霜星你……你在干嘛……”

霜星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浊的精液,舔了舔嘴角,一脸天真无邪:“主人的精子很珍贵的,浪费了多可惜呀。”说完她又低下头,贪婪地舔舐着冷月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把那些混着淫水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咽下去。她的喉咙轻轻滚动,蓝眼睛里泛起满足的水光,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林夜看着这一幕,心里一动,伸手把林小小拉了过来。这丫头还红着脸不敢看他,小手紧张地绞着衣摆。林夜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自己。阳光洒在少女娇嫩的脸上,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观摩性交时的震撼和羞赧,可更多的是一种渴望——那种渴望被疼爱、被占有、被填满的原始欲望。

“小小。”林夜的声音低沉温柔,“想要哥疼你么?”

林小小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林夜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就像刚才冷月那样。他让她趴伏在柜台边缘,两只手撑在玻璃上,屁股高高撅起来。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和圆润挺翘的屁股。小小虽然才十八岁,身体却已经发育得初具成熟女性的轮廓——臀肉饱满紧实,腰肢纤细,两团臀瓣中间那朵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林夜低头看过去,她的小穴颜色比冷月要浅一些,是淡淡的粉红色,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细软阴毛。穴口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把那些嫩肉浸润得亮晶晶的。

林夜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龟头抵住了小小的穴口。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舒爽得闷哼一声。

“小小。”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哥要进去了。疼的话就说。”

林小小紧张得浑身都在抖,可还是用力点头:“哥……我不怕疼……你进来吧……”

林夜不再犹豫,腰往前一送——

“啊——!”

小小的惨叫划破了铺子里的宁静。

那根粗大的鸡巴硬生生捅开了她紧窄的处女膜,整根没入了刚成年的少女体内。龟头冲破那层薄薄的阻碍,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小小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柜台边缘,指尖都泛白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心里那股撕裂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两条长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但林夜没有因此心软。他知道这种时候一旦停下来,这丫头只会更痛苦。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而深地抽插起来——抽出时能看见鸡巴上沾满了粉嫩的处女血,插入时又狠狠撞进她刚被开拓出来的嫩穴。小小的身体在他撞几下逐渐适应,疼痛慢慢被一种异样的酸胀快感取代。她咬着嘴唇,开始发出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的呜咽。

冷月已经缓过劲,从林夜怀里站起来。她也不整理凌乱的衣衫,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被精液灌满的小穴,走到柜台旁,把霜星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冷月抱着这个小萝莉,一边揉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一边轻声在她耳边指导林小小:“小小放松些……把腿再分开点……对……用腰配合官人的节奏……让官人插得更深……”

霜星被冷月揉得奶子舒服,干脆也伸手去揉冷月的,两个女人互相揉着对方的巨乳,乳头在彼此掌心中硬挺。霜星还从冷月腿间沾了点她漏出来的精液,抹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仰头把奶子送到冷月嘴边:“冷月姐姐也舔舔嘛……”

冷月宠溺地笑,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头吮吸起来。霜星被吸得娇喘连连,小手抓住冷月的另一只奶子,开始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林夜没空欣赏这两个女煞的百合戏码。他正专心致志地开垦着林小小这朵刚成年的嫩花。小小的穴实在太紧了——虽然她已经湿透了,可那层处女膜的阻碍刚被冲破,媚肉还保持着极致的紧窄和弹性,每次都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箍着他的鸡巴,吸着他不让他抽出去。那股紧致的挤压感让林夜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次都把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哥……啊……好深……”小小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可更多的是愉悦。她被操得魂飞魄散,两只手都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在柜台上,下巴抵着玻璃,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淌。那件白衬衫早已从身上滑落,露出少女粉嫩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林夜从后面能清晰地看见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每一次插入,她圆润的臀肉都会撞击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次抽出,鸡巴上都会带着大股的淫水和丝丝血迹;每一次撞到深处,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龟头顶得向后位移的证据。

她的乳房不像冷月那样硕大,却丰满挺翘,随着被操的节奏在柜台玻璃上摩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湿痕。阳光照在她汗湿的背上,皮肤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

林夜狠狠操了她几百下,终于在她又一次高潮痉挛时,精关失守。他把鸡巴深深插入到底,龟头直接插进了她的宫颈里,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十八岁少女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小小被这波内射冲得浑身痉挛,小腹抽搐着,一股股透明的潮吹从穴口喷出来,淋湿了林夜的裤子和地面。她趴在柜台上,眼泪和口水流了一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夜慢慢把鸡巴抽出来——拔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精液,混着处女血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的腿和地面都弄脏了。小小的穴被操得合不拢,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还在汩汩流出精液的穴道。她趴在那儿直喘气,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霜星见这边完事了,立刻从冷月腿上跳下来,跑到小小身边蹲下,好奇地盯着她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穴看。她伸出小手,轻轻扒开小小的阴唇,往里看了看,然后转头对冷月说:“冷月姐姐,主人的精液从小小姐姐的子宫里漏出来了好多呢。”

冷月走过来,弯腰把浑身瘫软的小小抱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小小的头无力地靠在冷月胸前,鼻尖正好抵着冷月那对被精液和淫水打湿的巨乳。冷月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小小乖,第一次被官人疼都会这样的,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她一边哄着,一边低头舔掉小小眼角和嘴角的泪水和口水,然后把自己的乳头塞进小小的嘴里,让她含着吮吸。小小的意识早就迷迷糊糊的了,本能地含住那颗奶头开始嘬,冷月的乳孔已经微微张开,随着她的吮吸,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了小小的喉咙。

林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他救下的丫头,如今被他破了处,正被他的女人像母亲一样抱在怀里喂奶。阳光洒在三个女人身上,冷月抱着小小,小丫头含着她的乳头,霜星跪在旁边舔小小腿上流下来的精液……这场面淫靡又温馨,诡异又合理。

霜星舔完了地板上的精液,又爬到林夜脚边,仰着小脸看他:“主人,霜星也想被主人疼疼……”

林夜低头看她,这小东西刚才一直没被满足,只是舔舔抠抠,现在终于轮到她了。他弯腰把霜星抱起来,让她像刚才冷月那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霜星身高只有一米五,像个小孩子似的,可那对小奶子却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林夜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起来。

“嗯……主人吸得好用力……”霜星嘤咛一声,小手抓住林夜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脯里按,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林夜的鸡巴。林夜那根肉棒刚射过两次,虽然硬度不如之前,可尺寸依旧惊人。霜星的小手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用唾液润湿了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林夜吸着她的奶子,能尝到甘甜的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的味道——这小东西虽然是鬼煞,身体构造却和活人差不多,奶子也能产奶。他贪婪地吮吸着,把两颗乳头都吸得红肿发亮,乳汁顺着他嘴角流下,把他下巴都弄湿了。霜星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小穴里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把林夜的裤子都打湿了大片。

冷月抱着小小站在旁边,一边喂着奶,一边看着这两人交合。她的目光温柔又纵容,像看着自己调教的两个小妹妹终于成长到了能侍奉主人的程度。她低头对怀里的小小说:“小小看,霜星虽然个子小,可奶子却大得能产奶呢。以后你也会这样的,被官人精液滋润久了,身体慢慢也会改变。”

小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吮吸着冷月的乳头。那甘甜的乳汁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腿心里那种被粗大鸡巴贯穿的酸胀感还在,可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满足和空虚——她想要更多的疼爱,更多的精液,更多的占有。

霜星坐在林夜腿上,已经迫不及待地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对准了那根半软的鸡巴。她的小手扶着龟头,缓缓往下坐——霜星个子小,小穴也紧窄,和林小小不相上下。可她不像小小那样是处女,早就被林夜玩过无数次了,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她坐下的时候顺畅得多,虽然紧窄依旧,可没有那种撕裂的阻碍。

“噗叽……”黏腻的水声响起,鸡巴整根没入了她娇小的体内。

“啊……”霜星满足地喟叹一声,两只小手死死抱住林夜的肩膀,开始上下动起来。她个子小,体重轻,坐在林夜腿上动起来格外轻松。每次坐下都把鸡巴吞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只抽出半截,龟头始终卡在穴道里摩擦敏感的内壁。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阴道是如何包裹、吸吮、挤压他的鸡巴的——无数层嫩肉像活物一样箍着他,每次她抬起时,那些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她坐下时,那些肉壁又会贪婪地吞噬他。

“主人……霜星的小穴紧不紧……”霜星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喘着气问,小舌头舔着他的耳廓,“霜星最喜欢主人的鸡巴了……又粗又长……把霜星的小肚子都顶得鼓起来了……”

她说的是真的——她那扁平的小腹上,此刻的确能看到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插进她体内的鸡巴在皮肤下撑出的形状。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个凸起会往上移动,抬起来的时候又会往下移动,像在她肚子里跳舞。林夜伸手摸了摸,能感受到自己鸡巴在她体内的位置,那温度,那硬度,那脉动。

霜星被他摸着小腹,刺激得小穴更加疯狂地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把她和他交合的部位淋得湿漉漉亮晶晶。她动得越来越快,像只发情的小母马,银铃般的娇喘声在铺子里回荡。林夜被她榨得又硬了起来,索性托着她的小屁股,开始往上顶,和她一起完成这场激烈的交合。

“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霜星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肉甩出诱人的波浪,乳汁从乳孔里溢出,顺着乳沟往下流。她的小穴紧窄得不可思议,每次插入都要用力才能突破那层软肉的箍缩,可一旦插进去,龟头就会被温热的阴道壁全方位包裹,那种窒息的紧致感让林夜舒服得头皮发麻。

霜星很快就要高潮了,她死死抱住林夜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他腰间,小穴里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潮吹喷涌而出,淋湿了她和他的大腿。林夜被她高潮时的极致紧缩夹得射意上涌,也不忍耐了,托着她的屁股往下一按,鸡巴狠狠插到底——

“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了小萝莉的子宫里。霜星被烫得尖叫一声,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她的个子比林小小还娇小,子宫容量自然也小,这一波精液几乎把她整个子宫都灌满了,从外面看就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一样。她瘫在林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裙子早就被汗水、乳汁、口水、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冷月看着霜星也被射得肚子鼓鼓的,眼里泛起笑意。她把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的小小放到椅子上坐着,然后走到林夜身边,跪了下去。

林夜刚射过,鸡巴还插在霜星体内,随着小萝莉高潮的余波微微跳动。冷月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鸡巴根部没有被吞没的部分,开始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把上面沾着的各种体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动作又轻又柔,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宝物。

霜星缓过劲,从林夜怀里抬起头,看见冷月跪着舔他的鸡巴,居然也挣扎着跪了下来,和冷月一起舔。两个女人,一个高冷艳丽,一个娇小可爱,此刻都跪在林夜胯下,像两只最忠心的母犬,用嘴巴侍奉主人刚射过的肉棒。她们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从睾丸到会阴,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

林夜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场双重口交。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让他慵懒得不想动。他看着铺子里这淫靡又温馨的景象——椅子上瘫着刚被破处的林小小,正迷迷糊糊地揉着自己被操得发疼的小穴;胯下跪着冷月和霜星,正用嘴唇细致地清理他的鸡巴;空气里飘着乳汁、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地面上还残留着打翻的精液和爱液……这一切都是他的,都是他这个太平街白事铺老板的私产。

冷月已经清理完毕,仰起脸看他,那双金红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官人,待会儿妾身就去后院布置聚阴阵,有了那几块冥府矿石,阵法运转速度能提升三成不止。”

霜星也抬起头,小脸蛋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水,却笑得没心没肺:“主人主人,霜星的新卧室冰箱,待会儿可以放进官人的卧室里么?霜星想每晚挨着主人睡!”

林小小终于恢复力气,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林夜身边,红着脸小声说:“哥……我回学校上课去了……那个……你晚上有时间么?我……我想……”

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滴血。

林夜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晚上别乱跑,放学直接回铺子。哥给你煮碗馄饨补补。”

小小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阳光照进白事铺,把这一切都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

林夜吃完最后一口馄饨,放下勺子。

他将昨晚在枉死城外围淘来的战利品一一摆在柜台上。

三块蕴含精纯冥府气息的黑色矿石,以及那面立了大功的【定魂镜残片】。

“冷月,这些冥府矿石待会儿你拿去,埋在后院的聚阴阵阵眼里,能大幅提升阵法的汇聚速度。”林夜将矿石推过去。

冷月微微颔首,将矿石收入袖中。

林夜则拿起那块定魂镜残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东西虽然残缺,但在关键时刻掩盖气机、抹除契约的作用简直堪称神技。

若是能找到高人将其修复,必定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玄阶极品法器。

“官人。”

冷月端起茶杯递给林夜,轻声开口:

“昨夜那座枉死城外郭,死气浓郁得超乎想象,妾身隐隐感觉,那城门背后,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呼唤着妾身的本源。待妾身彻底踏入旱魃之境,定要随官人再去探上一探。”

林夜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

灵气复苏的浪潮才刚刚开始,连地府的碎片都已经现世。

这个世界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不急。”

林夜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光。

“饭要一口一口吃,怪要一个一个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那张三米宽的大床睡回本。”

听到这话,冷月那清冷绝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她嗔怪地白了林夜一眼,转过头去,只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侧脸。

“铃铃!”

此时,店铺玻璃门外传来一阵风铃声。

林夜下意识地抬头,门外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人。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在刚才那扇玻璃门的倒影中,自己身后似乎站着一个身材臃肿、穿着老旧制服的背影。

他猛地回头,身后除了一脸茫然正在擦冰箱的霜星外,别无他人。

他再度转过头看向玻璃门,那虚影消失了,但在刚才人影站立的位置,玻璃上却留下了一小块凝结的水雾,水雾隐约构成了一个古老的篆体符号。

林夜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符号与枉死城城门上的文字如出一辙。

看来,这趟归程虽然成功脱身,但某些因果,已经随着这阵阴冷的晨风,悄然寄宿在了这条平静的老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