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浓雾锁丁癸，死寂的午夜班车（加料）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子时初刻。

江州市北郊，废弃的第三化工厂公交站台。

初秋的夜风裹挟着沉尸水库特有的潮湿水汽，如同无孔不入的冰冷细针，一个劲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周围荒草及腰，头顶那盏年久失修的路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昏黄的灯光在浓重的大雾中，只能晕染出不到三米的可见度。

王胖子裹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双手拢在袖子里，夹着一根燃烧了过半的香烟。

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摆子。

“夜子……这鬼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那辆404路黑车，真能准时来？”

胖子压低嗓音，生怕惊扰了浓雾深处潜藏的某种未知存在。

林夜站在站牌下，低头注视着掌心中的三元风水罗盘。他穿着单薄的风衣，挺拔修长的身形与这阴森环境格格不入，但胯下那根即使在宽松裤子下也显露出惊人轮廓的巨物，却让他的气质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凶悍。裤裆处布料紧绷，勾勒出一条夸张的棍状突起，布料表面被那粗壮的茎身撑出紧绷的弧度，龟头部位尤其明显，几乎要将拉链顶开。

罗盘的黄铜表面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中央天池内的磁针并未疯狂旋转，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点头”状态。针尖以下上起伏的频率微弱跳动着，道家行话称之为【颤如鸡啄米】。

“闭上乌鸦嘴，大雾封路，水汽弥漫。”林夜抹去罗盘上的水珠，指着脚下的柏油马路。他说话时，胯下巨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裤裆布料摩擦着早已硬挺到发紫的龟头冠状沟，酥麻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冷月悄无声息地靠过来，及踝的黑色风衣虽然遮掩了曲线，但走近后那股源自半神僵尸体质的温热体香却钻入林夜鼻腔。她伸出修长素白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林夜胯下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上。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龟头的形状，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位置。

“官人站了这么久，阳气汇聚于下丹，都聚在这里了。”冷月清冷的声音压低，银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却微微侧向林夜，琥珀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饥渴。“妾身帮官人疏导疏导可好？阳气淤积则生燥，待会儿若遇阴邪侵袭，恐有亏空之患。”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林夜后腰，将宽松的裤子往下褪了寸许。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臀缝肌肤，林夜闷哼一声，胯下巨物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前端。

“就在这里？”林夜喉结滚动，目光扫过旁边死死盯着罗盘、大气不敢出的王胖子，又看了看不远处把玩骨刀的霜星。浓雾中能见度不到三米，但远处随时可能有东西出现。

冷月已经跪了下来，黑色风衣下摆铺在潮湿的地面上。她仰起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官人放心，妾身半步旱魃的尸气已笼罩此地，寻常鬼魅不敢靠近。而且……”她纤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林夜裤链，那根憋屈已久的狰狞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紫红色龟头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油亮的水光，粗如儿臂的茎身青筋虬结，热气腾腾地在冰冷空气中蒸腾出白雾。

“妾身最喜欢在这种阴森地方侍奉官人了。”冷月说完，檀口微张，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林夜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按住冷月的后脑勺。那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整颗龟头包裹，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吸吮着马眼中渗出的先走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液体流入喉咙，冷月满足地吞咽着，琥珀色瞳孔微微眯起，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口腔温度比常人略低，但内里却异常柔软滑腻。林夜能清晰感受到龟头被一圈圈喉肉箍紧、吸吮的快感，先走液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冷月跪姿标准，腰背挺直，黑色风衣下摆拖地，从后面看完全看不出她在做什么，只有从侧面才能隐约看到她的脸颊被那根粗壮肉棒撑出夸张的凸起。

她开始加大吸吮力度，脸颊凹陷，形成真空吸力。林夜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龟头顶到了咽喉深处。冷月非但不退，反而双手抱住林夜的大腿根部，主动将头颅往前送，让那根凶器更深地插进食道。

“呜……咕……”食道被强行撑开，冷月发出沉闷的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眼神中的饥渴却更盛。鼻尖深深埋入林夜浓密的阴毛中，每一次吞咽都带动喉部肌肉剧烈收缩，给林夜的肉棒带来极致的紧箍快感。

林夜低头看去，只见冷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此刻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变形，白皙的脸颊鼓起，嘴角无法合拢，一丝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黑色风衣的领口。她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沾湿了口水，黏在脸颊上，更添淫靡。

“深一点……再深一点……”冷月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双手死死抓住林夜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主动挺动脖颈，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咽喉的关卡，直抵食道深处。林夜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突破环状软骨时那“噗”的突破感，然后进入更加紧窄的食道，周围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却被他强硬的茎身强行撑开。

从外部看，冷月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林夜不自觉的挺腰动作，那个凸起在白皙的颈部皮肤下上下移动，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冷月被插得翻起白眼，眼角泪水横流，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汩汩涌出，但她却死死抓着他，喉部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身体因缺氧而微微颤抖。

“官人……妾身要……要被官人的鸡巴……插穿喉咙了……”冷月断断续续的淫语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她琥珀色的瞳孔开始扩散，那是缺氧和极致快感交织的征兆。

就在这时，霜星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小丫头穿着黑色洛丽塔裙，头顶扣着遮阳帽，右眼琥珀色瞳孔在黑暗中泛着红光。她看到冷月跪在地上给林夜深喉，非但不惊讶，反而兴奋地拍起小手。

“姐夫哥哥，霜星也要玩！”她说着，直接撩起自己的洛丽塔裙摆，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那小小年纪却已初具规模的阴户暴露在冰冷空气中，阴毛稀疏但乌黑发亮，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细小如米的阴蒂。一股少女特有的香甜腥味混合着潮湿水汽飘散开来。

霜星直接扑到林夜腿边，伸出小手握住他那根还在冷月喉咙里抽插的肉棒根部。冰凉的小手触碰到滚烫的茎身，林夜浑身一颤。霜星笑嘻嘻地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将被冷月唾液和先走液浸得湿滑发亮的龟头对准自己稚嫩的穴口。

“姐夫哥哥，插进来嘛……霜星的小穴好痒……”她声音软糯，却说着最淫荡的哀求，“冷月姐姐用嘴巴，霜星用小穴……我们一起侍奉姐夫哥哥……”

林夜被这两个女尸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理智。他左手继续按着冷月的后脑勺，将肉棒在她喉咙里又深插了一截，几乎要顶到胃部。右手则托起霜星小巧的臀部，那臀肉虽然不如冷月丰满，却也圆润挺翘，皮肤滑腻如脂。

龟头抵在霜星稚嫩的穴口，那里窄小得惊人，即使已经湿润，也只能勉强容纳龟头顶端。林夜腰部发力，缓缓将龟头挤了进去。

“啊……疼……姐夫哥哥慢点……”霜星娇呼一声，小手死死抓住林夜的裤腿。那窄小紧致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嫩肉层层包裹住入侵的龟头，挤出更多淫水。林夜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剐蹭自己的冠状沟，紧致程度比冷月的喉咙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肉棒前半截插在霜星稚嫩的小穴里，后半截仍留在冷月的喉咙深处。两个女尸一前一后，将他那根凶器夹在中间。冷月的喉咙还在本能地吞咽吸吮，食道肌肉规律性收缩；霜星的小穴则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痉挛，嫩肉死死咬住龟头。

双重刺激让林夜头皮发麻，精关摇摇欲坠。他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次从霜星小穴里退出半寸，就同时往冷月喉咙里深入半寸；反之亦然。这样一来，肉棒始终被紧致的腔道包裹，没有一刻空闲。

“噗嗤……咕噜……噗嗤……”淫靡的水声和吞咽声在浓雾笼罩的站台响起。霜星被插得娇喘吁吁，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林夜托着臀部支撑。她稚嫩的小穴每一次被龟头撑开都能看到粉红的嫩肉外翻，淫水混着少量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湿痕。

冷月则被插得几乎窒息，脖颈处的棍状凸起快速上下移动，白皙的皮肤被撑得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紫红色龟头的形状。她翻着白眼，唾液从嘴角汹涌而出，打湿了胸前风衣一大片。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住林夜的大腿，拼命将头往他胯下按，恨不得将那两颗沉重的睾丸也吞进去。

王胖子在旁边背对着他们，死死盯着罗盘，浑身抖如筛糠。他当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淫靡声响，但打死也不敢回头。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早已缩成蚕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夜子玩的真他妈花……连女尸都不放过……

就在林夜即将射精的刹那，远处浓雾深处突兀地传来了沉闷的引擎轰鸣声。那声音像一台濒临报废的拖拉机，伴随着履带摩擦地面的刺耳金属声。

两道昏黄浑浊的车灯光束，宛如两只巨大的死鱼眼，缓缓撕开前方厚重的雾瘴。

“来……来了！”王胖子如蒙大赦，声音都变了调。

林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同时深深插进冷月的喉咙深处和霜星的小穴最里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分两股喷射而出——一股顺着冷月的食道直冲胃袋，一股灌满了霜星稚嫩的子宫。

“咕噜咕噜……嗬……”冷月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喉咙被肉棒堵塞，精液只能被迫吞咽。胃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灌入后的饱胀感。她琥珀色的瞳孔完全失焦，嘴角、鼻孔都溢出了白浊的精液，混着唾液拉成长丝。

霜星则“呀”地尖叫一声，小腹猛地抽搐，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高潮，淫水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打湿了林夜的裤腿和站台地面。她稚嫩的小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林夜的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林夜喘息着拔出肉棒，那根凶器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冷月的唾液、霜星的淫水、还有他自己浓稠的精液。紫红色龟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马眼还在缓缓滴出残精。

他迅速拉上裤链，遮掩住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冷月跪在地上干呕了几声，吐出几口混着精液的唾液，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缓缓站起身。她黑色风衣的领口和胸前已经被精液和唾液浸湿了一片，紧贴出饱满胸部的轮廓，能清晰看到两颗乳头硬挺着将布料顶出凸点。但她神色已经恢复了清冷，仿佛刚才跪在地上被深喉到呛精的不是她。

霜星则双腿发软，捂着还在流出精液和淫水的小穴，湿漉漉的黑色丝袜紧贴在大腿上，能看见白浊液体正顺着腿内侧往下流。她脸上却洋溢着餍足的笑容，右眼红光更盛。

一辆破旧的蓝白相间公交车，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站台前。车头上方的LED显示屏早已损坏，仅剩下一块掉漆的铁皮牌子。上面用暗红色的涂料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数字：404。

“嗤！”伴随着液压气阀排气的声响，公交车的前门缓缓向两侧折叠打开。一股浓烈的河泥腥臭味，混合着尸体腐烂的气息，如同一面无形的墙壁般迎面拍来。

“把烟掐了，孤魂野鬼最喜欢闻人间的烟火气。你这阳气本就虚，再抽下去，不等车来，先把你魂给勾了。”林夜冷声提醒，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他胯下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一轮，但在冷月和霜星双重侍奉下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吸收了她们体内的阴气而更加硬挺灼热，裤裆处依旧撑起夸张的帐篷。

胖子吓得赶紧把烟头扔在积水坑里，踩了两脚。

站台后方的阴影中，静静地立着两道身影。

冷月穿了一件及踝的黑色风衣，将她那惊世骇俗的曼妙曲线尽数隐藏。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低着头，一头银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作为半步旱魃，她对周遭气场的掌控已臻化境，硬生生将自己和霜星身上那足以让百鬼退避的恐怖尸气，压缩在了周身半尺之内。

霜星则穿着那套黑色洛丽塔裙，头顶扣着一顶遮阳帽。

小丫头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把幽蓝色的小骨刀，右眼那只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隐隐泛着嗜血的红光。

“姐夫哥哥。”

霜星扯了扯林夜的衣角，声音软糯，透着迫不及待的贪婪。

“这雾里的味道好腥，像是在下水道里发酵了三天的臭鱼。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饭？”

“今晚不许乱来，我们得摸清它的最终目的地。上车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手。”

林夜转头，神色严肃地叮嘱。

他还是在现实世界里第一次遇见这种怪谈，以前在小说里面读得津津有味。

现在遇见了经典末班车怪谈，而且还有能力自保，当然要探索一番。

冷月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

“官人放心，妾身会护住你们的阳气，绝不让那些腌臜之物察觉端倪。”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午夜十二点整。

远处的浓雾深处，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

那声音听起来像一台濒临报废的拖拉机，伴随着履带摩擦地面的刺耳金属声。

两道昏黄浑浊的车灯光束，宛如两只巨大的死鱼眼，缓缓撕开前方厚重的雾瘴。

“来……来了！”

王胖子一把抓住林夜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一辆破旧的蓝白相间公交车，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站台前。

车头上方的LED显示屏早已损坏，仅剩下一块掉漆的铁皮牌子。

上面用暗红色的涂料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数字：404。

“嗤！”

伴随着液压气阀排气的声响，公交车的前门缓缓向两侧折叠打开。

一股浓烈的河泥腥臭味，混合着尸体腐烂的气息，如同一面无形的墙壁般迎面拍来。

胖子捂住口鼻，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林夜目光如炬，视线穿透车门的黑暗。

只见上车踏板的防滑铝板上，生满了厚厚的青苔，暗黑色的水渍正顺着台阶一滴滴往下淌。

“走。”

林夜毫不迟疑，率先迈开长腿踏上了这辆通往幽冥的鬼车。

刚一上车，周围的温度瞬间跌破冰点。

驾驶座被一层厚厚的黑色塑料布包裹着，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穿着老旧公交制服的臃肿背影。

那司机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头颅诡异地低垂着，对上车的几人毫无反应。

投币箱是一个生锈的铁皮桶。

林夜从口袋里摸出四枚早已准备好的“乾隆通宝”铜钱。

道家有云，夜路逢阴，需留买路钱。

这铜钱沾染了历代阳人的生气，对这些低阶怨灵来说，比真金白银还要管用。

“叮当、叮当、叮当。”

四枚铜钱落入铁皮桶中。

借着微弱的幽绿色车厢应急灯。

林夜瞥见那桶底根本没有硬币，满满当当全是被水泡发、黏糊糊的黑色头发。

王胖子战战兢兢地跟在林夜身后。

冷月和霜星最后上车。

冷月上车的瞬间，车厢内那股刺骨的阴寒之气仿佛遇到了天敌，本能地向后退缩了半寸。

“往后走，别四处乱看。”林夜低声吩咐。

车厢内显得分外拥挤，两排座椅上几乎坐满了“人”。

他们有的穿着破旧的雨衣，有的穿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蓝色工装。

所有人皆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头颅深深埋在胸前。

一滴滴浑浊的水珠顺着他们的衣角、发丝，滴落在生锈的钢铁车厢地板上，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水渍。

林夜一行人穿过过道。

每路过一个座位，胖子都能感受到一股直透骨髓的凉意。

他甚至能听到这些“乘客”身上传来的沉闷水泡破裂声。

胖子死死咬着后槽牙，不敢偏头。

但眼角余光却根本无法避开那些近在咫尺的细节。

坐在左侧靠边的一个大妈，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都没了，指尖磨得只剩森白的骨头茬子，指缝里嵌满着水库底部的黑色淤泥。

那是活人在水底窒息前，绝望地抠挖河床留下的痕迹。

而右侧那个穿着蓝工装的男人，胸腔正以一种极高频率疯狂起伏，做出大口喘气的动作。

但他张开的嘴里没有吸入半点空气，反而是一股股夹杂着黄沙的浑浊泥水，正随着他“呼吸”的动作，从耳孔和外翻的鼻腔里咕噜噜地往外溢。

整辆车里的“人”，都在无休止地重复着溺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