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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8章 僵尸品阶的辛秘(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2.0万 字

“最底层的,乃是紫僵。尸体刚刚生出异变,浑身呈现紫色,行动迟缓,犹如木偶,紫僵毫无神智,连外面的野狗都能将其欺凌。”

“紫僵吸食数十年地脉阴气后,便会长出白毛,晋升为白僵。”

冷月说着,目光瞥了一眼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霜星。

“白僵行动敏捷,双目能视物,力气堪比成年的疯牛,但白僵惧怕阳光、惧怕凡火,只剩下野兽般的嗜血本能。”

“霜星原本便是极品白僵。那口子母连环棺内的阴气太重,她尚未长满白毛,便保留了一丝生前的执念与灵智。这等变异,实属万中无一。”

林夜恍然大悟。

难怪霜星这小丫头刚出棺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切碎做标本”的病娇思想,那是白僵嗜血本能与少女执念混合的产物。

冷月继续说道:“白僵之上,尸气由白转绿,是为绿僵。”

“绿僵跳跃如飞,凡间的刀剑难伤分毫,寻常的道士遇到绿僵,除了逃命别无他法。”

“再往上,便是我等真正踏入修炼门槛的标志——毛僵。”

冷月抬起玉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

“毛僵铜皮铁骨,体生坚硬如铁的尸毛,此等境界,已无惧凡火与微弱的阳光。”

“毛僵甚至能口吐黑气,伤人于数丈之外,那阴山派拘役的邪物,在毛僵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林夜砸了砸嘴。

毛僵就已经这么猛了,那上面的飞僵岂不是要上天?

“毛僵历经百年雷劫,褪去一身硬毛,恢复生前容貌,方能修成飞僵。”

冷月的眼底闪过一丝追忆。

“飞僵者,能御空而行,精通法术,到了这个境界,僵尸便重新找回了身为人的七情六欲与全部神智。”

“至于妾身……”

冷月顿了顿,那双深红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傲然。

“妾身并非寻常飞僵。千年前,妾身在极阴养尸地中,意外吞噬了一滴上古凶兽‘炎犼’的精血。”

“红莲业火焚尽我体内凡尘浊气,让我蜕变为僵尸中的异类——红犼。”

“红犼之躯,其实力便已经凌驾于所有飞僵之上。今日在那精神病院地下,吸干了那口极阴灵泉后,妾身干涸千年的本源终于恢复了两成。如今的境界,确实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传说中的‘旱魃’之境。”

林夜听得心潮澎湃。

旱魃!

那可是神话传说中能引发赤地千里的绝世凶物!

冷月现在仅仅恢复了两成本源,就能一巴掌拍碎A级血尸王。

等她完全踏入旱魃境界,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他们一家三口?

“那霜星呢?”

林夜指了指床上那个小丫头。

霜星听到林夜叫她的名字,立刻翻身爬了起来。

她那一头银蓝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

“姐夫哥哥!”

霜星扑进林夜怀里,献宝似的伸出小手。

只见她的掌心里,凝聚着一团犹如实质般的深蓝色冰霜漩涡。

那漩涡中散发出的极致严寒,连空气都被冻得咔咔作响。

冷月看着霜星,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赞许:

“这丫头是个福将。她吞噬了百年阴虺的内丹,又泡了极阴灵泉,那阴虺的毒瘴与灵泉的寒气,帮她强行洗去了白僵的尸毒。”

“她现在已经彻底跨过了绿僵与毛僵的阶段,开辟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进化之路。”

“她现在的境界,姑且称之为【幽冥尸王】。”冷月给出定论。

林夜捏了捏霜星滑嫩的脸颊。

这丫头皮肤细腻如极品瓷器,哪还有半点僵尸的影子。

不仅如此,她体内那股原本狂暴的尸毒,现在完全收发由心。

“干得漂亮,以后要是遇到那些打不过的厉鬼,就全交给你当点心了。”

林夜笑着夸赞道。

霜星得意地扬起下巴,露出两颗小虎牙:“包在霜星身上!霜星会把他们全都切碎,做成冰沙!”

林夜正准备夸奖她两句,霜星那双银蓝色的眸子却已经直勾勾地盯住了他的胯下。她小巧玲珑的身体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过来,带着淡淡寒气的脸颊直接贴在了林夜的大腿根部。那股寒气透过薄薄的黑色牛仔裤布料,刺激得林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紧接着,那双冰凉的小手就隔着布料按在了已经悄然隆起的裤裆上。

“姐、夫、哥、哥,”霜星仰起小脸,银色双马尾在灯光下摆动,声音甜腻得不正常,“你这里……鼓起来了哦。”

林夜喉咙一哽,还没说话,旁边的冷月就已经从椅子上慢悠悠地站起身。她那身赤红如火的宫装长裙随着动作摇曳,裙摆下隐约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冷月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到两人身旁,深红色的眸子在霜星和林夜之间扫了一圈。

“夫君布阵辛苦了,”冷月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慵懒淡漠的腔调,但话语里的内容却截然不同,“霜星,把夫君的裤子脱了。”

“好呀!”霜星眼睛一亮,那双冰冷的小手立刻开始解林夜的皮带扣。

林夜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等等……我还要去布阵……”

“布阵不急于一时,”冷月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腰带上,轻轻一拉,那件火红宫装的前襟就松开了,露出里面雪白得晃眼的肌肤。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暗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夫君方才讲解僵尸境界,心神耗费不少。妾身作为妻子,自然要替夫君补充精力。”

话音刚落,霜星已经把林夜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拽到了脚踝。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充血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霜星的小手一把抓住那根滚烫的鸡巴,冰冷的触感让林夜倒吸一口凉气。她低下头,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林夜闷哼一声,只觉得龟头被一股极寒包裹,但那极寒之中又混杂着少女口腔柔软的湿热。霜星的口腔温度远低于常人,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鸡巴上的青筋都暴跳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小虎牙时不时轻轻刮过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冷月此时已经彻底脱掉了宫装,赤裸的高挑身体站在床边。她那双修长纤细的腿比林夜整个人还要高挑,纤细的足踝上还挂着那对红底高跟鞋。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床边,浑圆丰满的臀部向后撅起,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像两座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粉红色的菊蕾微微翕动着。

“夫君,”冷月回过头,深红眸子盯着林夜,“从后面先来。妾身的屁眼……有些痒了。”

林夜看着冷月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再听着她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胯下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霜星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吐出沾满唾液的龟头,笑嘻嘻地说:“姐夫哥哥的鸡巴又变大了!冷月姐姐,你是不是要把它全都吞进去?”

“自然要吞进去,”冷月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她的臀部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起来,让那道臀缝在灯光下一开一合,“霜星,你到前面来,用嘴接着。等夫君射的时候,我要你把精液全都咽下去。”

“好!”霜星立刻爬到冷月面前,仰面躺在冷月身下。她银蓝色的长发铺散在床上,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对着冷月双腿之间流淌着晶莹爱液的嫩逼。冷月那对饱满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紫,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林夜深吸一口气,握着自己滚烫的鸡巴走到冷月身后。他先用龟头顶了顶那紧闭的菊蕾,那圈粉嫩的褶皱立刻收缩了一下。林夜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冷月浑身一颤,那高冷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一丝欲望的红晕。她的菊蕾在林夜舌头的舔舐下逐渐放松,一圈圈的褶皱舒展开来,露出更深处的嫩红色肠壁。林夜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蘸了些冷月蜜穴里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张开的菊蕾周围。

“可以了夫君,”冷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插进来……”

林夜握住鸡巴,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菊蕾,腰部缓缓用力。龟头顶端挤开最外层的括约肌,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冷月的屁眼比寻常女性窄小得多,即使经过了润滑和扩张,依然紧得像是要把鸡巴绞断。林夜一点一点地往里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括约肌被撑开成圆形,紧箍着鸡巴根部。

“呜……”冷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深红的眸子里泛起水光。她的屁眼从未被插入过,此刻那种撕裂般的撑胀感混合着肠道被填满的奇特快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夫君……深一点……”

林夜又往里顶了一寸,整根龟头完全没入了那紧致的肠道。冷月的肠壁立刻开始剧烈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按摩着他的鸡巴。林夜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圈粉嫩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进肠道深处。噗叽噗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房间,冷月那对浑圆的臀肉随着林夜的抽插不断地晃动着,泛起一层层的臀浪。

霜星躺在下面,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景象。冷月的嫩逼就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随着林夜每一次插入屁眼的动作,那张蜜穴就会跟着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晶莹的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有些落在了霜星的脸上,有些滴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霜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了那股微咸的味道,咯咯笑了起来:“冷月姐姐,你的水好多呀!”

冷月没有回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根滚烫的鸡巴上。林夜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肠道被反复摩擦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头赤红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散落在雪白的背上。每一次深插,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里面移动。

“夫君……再快一点……”冷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撅起的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林夜的撞击,“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林夜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冷月的肠道里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肠道最深处的柔软肉壁上。冷月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前挪动,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她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啊!夫君!要去了!屁眼要去了!”冷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肠道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林夜的鸡巴。那股极致的紧致感让林夜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咬紧牙关,腰部肌肉绷紧,最后一记狠狠贯穿,整根鸡巴几乎全根没入冷月的屁眼。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冷月的肠道深处。那股灼热顺着肠道一路流向更深处,冷月被烫得浑身抽搐,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屁眼还在本能地收缩着,把更多的精液往肠道深处吸。

林夜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拔出鸡巴的时候,冷月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圆形的孔洞,里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汩汩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摊。冷月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双深红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霜星立刻从她身下爬了出来,凑到冷月撅起的臀部前,伸出小手接住那些往外流的精液。她用两根手指蘸了蘸,然后塞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姐夫哥哥的精液……好浓好香……”

林夜喘了几口气,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鸡巴。龟头上沾满了冷月肠道的透明粘液和残余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还躺在床上的霜星身上。

霜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刻翻身坐了起来。她那双银蓝色的眸子眨了眨,然后乖巧地背对着林夜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前面,把那对小巧圆润的臀部抬了起来。她的臀缝之间,那道紧闭的嫩逼已经湿润得透亮,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

“姐夫哥哥,”霜星转过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霜星也想要……要姐夫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

林夜走过去,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蹲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霜星的菊蕾。这小丫头的屁眼比冷月的还要紧致,周围一圈嫩粉色的褶皱精致得像朵小花。林夜耐心地用舌头舔舐着,舌尖在那紧闭的孔洞周围画圈,时不时试着往里顶一下。霜星浑身颤抖起来,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痒……好痒……”霜星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蜜穴里的爱液流得更多了,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林夜舔了足足好几分钟,直到那朵雏菊变得湿润松软,才站起身,握着自己重新完全勃起的鸡巴。他没有急着插入霜星的蜜穴,而是先用手掌拍了拍她那白嫩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霜星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霜星,”林夜压低声音,“告诉姐夫哥哥,你想用哪边?”

霜星回过头,银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想了想,露出两颗小虎牙:“都要!霜星要把姐夫哥哥的鸡巴比姐姐吃得更干净!”

林夜轻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先插进了霜星蜜穴里。那里面紧窄湿热得惊人,蠕动的嫩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林夜用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刺激着霜星的G点。霜星立刻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她的蜜穴里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林夜的手指往下流。

“啊!姐夫哥哥!手指!再多一点!”霜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林夜手指的玩弄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林夜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团嫩肉开始剧烈收缩,知道这小丫头快要高潮了。他猛地抽出手指,然后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对准那道还在翕动流淌爱液的蜜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呜哇——!”霜星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前扑倒。林夜的鸡巴整根没入她娇小的身体,龟头直接顶开了窄小的子宫口,插进了那温暖的宫腔里。霜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干得直接翻了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林夜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子宫深处。霜星那娇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撞击,她被林夜干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银蓝色的双马尾随着身体的晃动狂乱地甩动。她那对小巧但挺翘的乳房也因为撞击而上下晃动着,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

“呜……姐夫哥哥……太深了……顶到霜星的肚子了……”霜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林夜每一次抽插在里面移动。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感觉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林夜的龟头,淫水和少量的尿液同时喷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摊水渍。

林夜却没有停下,他抓住霜星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变成了跪姿后入的姿势。这样一来,插得更深了。霜星的蜜穴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变得更加紧致,林夜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撞击着霜星小巧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床上,冷月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深红的眸子慵懒地看着林夜和霜星的交合。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正插在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屁眼里,缓慢地抽插着。她看到霜星快被干得失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夫君,”冷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别光顾着玩小丫头,妾身这边也还空着呢。”

林夜扭头看向她,只见冷月已经翻身平躺在床上,分开那双修长的美腿。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摊在胸前,暗红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高潮而硬挺着,乳孔处甚至还渗出点点白色的乳汁。她双腿之间那道深红色的蜜穴已经完全张开,里面还隐约能看到白色的精液在往外流——那是之前屁眼承受不住,有一部分倒灌进了阴道里。

“霜星,换一边。”林夜说着,从霜星蜜穴里抽出了鸡巴。那上面沾满了霜星的爱液和子宫里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霜星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床上,蜜穴一时无法闭合,里面的嫩肉还在轻微地抽搐,往外流着透明的爱液和一点点白色精液的混合物。

林夜走到床边,冷月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鸡巴,引导着他躺到床上。她翻身骑了上来,双手撑在林夜胸膛上,那头赤红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林夜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感觉。冷月那双修长的腿分开跪在林夜身体两侧,她抬起臀部,用蜜穴口对准了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冷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蜜穴被再次填满了。由于刚刚屁眼被内射过,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异常敏感,林夜的鸡巴一插进来,她就感觉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林夜的乳头,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林夜被她这么一弄,鸡巴在蜜穴里又胀大了一圈。冷月感觉到了下面的变化,轻笑起来,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身体。她的骑乘技巧显然比霜星娴熟得多,每一次坐下都恰到好处地让龟头刮擦过G点,每一次抬起又留有余地,让林夜的鸡巴不至于完全滑出。她双手按在林夜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形成一道汹涌的乳浪,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冷月骑了大概三分钟,突然停下动作,然后转头对趴在床上的霜星说:“霜星,过来。”

霜星勉强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爬了过来,跪在床边。冷月伸手抓住她那颗小脑袋,往林夜胯下按:“用嘴伺候夫君的下面,妾身在上面操逼。”

霜星立刻明白了冷月的意思,她张开小嘴,开始舔舐林夜鸡巴根部,然后一路往上,在冷月的蜜穴口和林夜鸡巴接合处打转。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两人的性器之间穿梭,时不时还会舔到冷月那饱受蹂躏的菊蕾,那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道。

这样一来,林夜就同时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务。冷月的蜜穴紧致湿热,有节奏地吞吐着他的鸡巴;霜星的小舌头则在他鸡巴根部、睾丸和冷月的嫩逼、屁眼之间来回舔舐,带来细腻的刺激。这种双重快感让他很快就再次到了射精的边缘。

冷月察觉到了林夜鸡巴的跳动,骑乘的速度骤然加快。她那双修长的腿绷紧,臀部像装了小马达一样飞快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把整根鸡巴吞进体内。她深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林夜,脸上那副高冷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全然的淫欲和渴望。

“夫君……射给妾身……全都射到妾身子宫里……”冷月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她的蜜穴开始疯狂的痉挛收缩,显然也到了高潮的边缘。

林夜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往上顶,鸡巴深深插进冷月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一次的量比之前更加庞大。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冷月的宫腔,甚至逆流进了输卵管,把整片内里都浸泡在浓稠的白浊中。冷月被这一下内射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到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她那对巨乳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晃动,乳孔噗嗤一声喷射出两道白色的乳汁,射程足有半米远,全都喷在了林夜的脸上和胸前。

与此同时,霜星还在舔舐着林夜的鸡巴根部,猝不及防地被冷月喷出的乳汁淋了满头满脸。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伸出小舌头,把脸上流淌的乳汁全舔进了嘴里,还津津有味地咂咂嘴:“冷月姐姐的奶……好甜……”

林夜射精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等到精液终于流尽,他才无力地躺回床上。冷月还骑在他身上,蜜穴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不肯让它滑出。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慢慢地被吸收,小腹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冷月才缓缓从林夜身上下来。她刚一站稳,双腿就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床沿,低头看向自己的蜜穴,只见那两片深红色的阴唇根本无法闭合,里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汩汩地往外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流到纤细的足踝,把她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面都沾湿了。

霜星也爬上了床,凑到林夜身边,小手按在他依旧半软的鸡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她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块。

林夜喘了几口气,感觉自己的精力不但没有被消耗,反而因为刚才的性爱更加充沛了。这大概和体内纯阳道体的特性有关——和极阴体质的女性交合,本就能阴阳调和,补益自身。

他从床上坐起身,看了一眼房间里淫靡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两个瘫软无力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现在舒服了?”

冷月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只是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还往外流精液的逼出卖了她刚才的疯狂。她平静地说:“甚好。夫君的精液……妾身吸收之后,体内的尸气又精纯了不少。”

霜星也用力点头:“霜星也是!霜星感觉身体好暖和,一点都不冷了!”

林夜笑着摸了摸霜星的头,然后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穿上。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卷《玄阶聚阴阵图》。“那你们俩先在屋里休息,我去后院把阵法布置一下。”

冷月点了点头,赤身裸体地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两件干净的睡裙——一件赤红色,一件银蓝色。她将银蓝色的那件扔给霜星,自己慢条斯理地穿上赤色那件。那身丝质睡裙根本遮不住她丰满高挑的身材,胸前那两点暗红色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裙子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霜星也穿上了睡裙,她这件更短,几乎就是一件超短连衣裙,稍微一动就能看到下面没有穿内裤的私处。林夜看了看两人这幅打扮,摇摇头,推开通往后院阳台的门,顺着外挂的铁楼梯下到天井。

老城区的天井十分逼仄,四面高墙耸立,只有头顶能看到一小片夜空。正中央原本停放那口阴沉木黑棺的位置,此刻还留着一个大坑,坑底还有少许黑色的泥土。

林夜打开战术手电筒,照着阵图上的方位,开始在天井周围寻找布阵的阵眼。这聚阴阵需要八个方位作为基点,将灵气锁死在中央。他在脑海里默默计算着方位,很快就在天井的八个角落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他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买来的水飞朱砂。那朱砂装在一个小巧的白瓷碗里,色泽鲜红如血。林夜咬破指尖,挤出几滴泛着淡淡金光的纯阳之血,混入朱砂之中。血液和朱砂混合的瞬间,那碗朱砂就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气息,颜色也从鲜红转为暗红,里面隐隐有金光流动,充当画阵的极品颜料。

他蹲在地上,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支紫毫笔,蘸满颜料,开始在青石板上勾勒阵法。那支紫毫笔在他手中宛如游龙,笔尖在石板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暗红中带着金光的线条。这些线条并非随意绘制,而是严格按照阵图上的纹路,每一笔都需精准,每一道转折都暗合天地之理。东方甲乙木纹需蜿蜒如青藤,南方丙丁火纹需张扬若烈焰,西方庚辛金纹需锋锐似剑芒,北方壬癸水纹需流转像溪流……

林夜全神贯注地绘制着,额头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像流水一样被消耗,脑子开始发胀。这是他第一次绘制玄阶阵法,而且是这种笼罩整个天井的大型阵法,难度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好几次他的手都因为精神力透支而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只能咬紧牙关,深呼吸,强行稳住笔尖。

半个小时后,当最后一笔落下,一个笼罩了整个天井的八角形阵盘终于绘制完毕。那些暗红色的阵纹在夜色中隐隐泛着微光,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像呼吸一样缓缓明暗交替。阵图的八个角分别对应着八卦方位,每个方位上都绘制着不同的符文,这些符文在黑暗中扭曲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林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他感觉自己的脑仁像要炸开一样,眼前阵阵发黑。布阵实在太耗费心神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睡一觉。但他知道不能睡,阵法还没有激活。

“阵图画好了,就差激活阵眼了。”林夜喃喃自语,强撑着站起身,走到天井正中央的阵眼位置。那是一个直径约两尺的圆形区域,正处于八角阵盘的圆心,周围被八道主阵纹环绕。这个阵眼需要一件蕴含特殊气息的媒介来作为启动枢纽,以此来锚定阵法的归属。有了媒介,阵法才会认主,运转后产生的阴气才会优先供给给媒介的主人。

他思索着用什么法器当媒介,是那把百年雷击桃木剑,还是那枚从阴山派邪修身上搜到的阴煞玉?或者干脆用冷月常年佩戴的那支凤头钗?

就在他犹豫不定时,脑海中,那久违的半透明光幕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视野。

“叮!官人请自重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激活【玄阶聚阴阵图】。阵眼媒介的选择,将直接决定阵法运转后的附加效果。请在三分钟内做出选择!”

机械合成音在脑海中响起,光幕上随即浮现出三个选项,每个选项后面都跟着详细的描述:

【选项A:稳重派——将那把百年雷击桃木剑插入阵眼。】

【奖励:阵法稳定性+50%。】

【后果:桃木剑属纯阳辟邪之物,充当阴阵阵眼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冷月和霜星在阵法内会感到胸闷气短,心情烦躁。她们可能会因为不适而拒绝进入阵法范围,甚至迁怒于宿主。】

【选项B:骚操作派——脱下你身上这件贴身穿了整整一天、沾满汗水与纯阳气息的白色T恤,将其埋入阵眼。】

【奖励:解锁阵法隐藏特效“官人的味道”。身处阵法中,犹如被宿主全方位拥抱,后宫和谐度永久+5。冷月和霜星在阵法内修炼时,效率提升30%,且会潜意识增加对宿主的依赖感与忠诚度。】

【选项C:大出血派——割破手腕,将足足一碗纯阳道体的本源精血倒入阵眼。】

【奖励:阵法发生良性变异,凝聚出的阴气带有强烈的致幻催情效果。身处阵法中的女性会更容易进入情动状态,且高潮时释放的阴气量翻倍。】

【后果:你会因为失血过多当场昏迷,两女吸入变异阴气后会彻底陷入疯狂的色欲状态。你醒来后将面临两人连续榨精,直至精尽人亡的风险。请宿主谨慎选择。】

林夜看着这三个选项,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抽。他甚至都能想象出每个选项会发生什么。

A选项直接Pass,他花这么大心力布阵,不就是为了让两个姑奶奶住得舒服点吗?要是弄把桃木剑进去,那等于是把这聚阴阵变成了两个僵尸的刑场。冷月到时候可能会面无表情地把他按在床上,用她那对巨乳夹着他的头让他窒息;霜星则可能会天真无邪地提议,要用冰把桃木剑和他一起封成冰雕当装饰品。

C选项更是要他的命。放一碗本源精血?他现在这幅精神力透支的虚弱样子,放两滴都嫌多!而且那“无法言说的惨烈折磨”几个字看着就让人后腰发酸——他刚刚才被两个女人轮番榨过一轮,要是再被变异阴气刺激得疯狂的两人围攻,怕是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就算纯阳道体恢复力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B选项看起来最靠谱。虽然把穿了一天的臭汗T恤埋进阵眼这个操作确实有点骚,但奖励却很诱人。“官人的味道”这个特效,光听名字就知道能极大地提升冷月和霜星在阵法中的舒适度。而且后宫和谐度永久加5,效率提升30%,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增益。更关键的是,冷月和霜星会在阵法里感受到他的气息,这等于是在她们心里种下更深的依赖种子。

“这破系统,真是一天不整活心里难受啊……”林夜无奈地叹了口气,意念点击了第二个选项。

光幕立刻消失,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已选择选项B。请宿主在十分钟内将媒介埋入阵眼,否则选择无效。”

林夜二话不说,直接脱下了身上那件白色T恤。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能挤出一小股汗水。那上面混杂着他的体味、汗水的咸味,以及和两个女人交合后残留的淡淡精液和淫水气息。这些气息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汗臭味,但对于嗅觉灵敏的僵尸,尤其是和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冷月和霜星来说,这气味就复杂多了——里面有他的纯阳气息,有他自己独特的味道,还混合着她们俩的体液信息素。

林夜蹲下身,在阵眼中心挖了一个浅坑,将T恤整件叠好放进去,再覆上泥土。当最后一把土盖上的时候,整个阵法突然亮了一下。那些暗红色的阵纹从中心开始,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样,迅速向着八个方位蔓延出更加明亮的光芒。那些光芒并非火红色,而是泛着淡淡的紫色,像是某种高级的阴性能量在流动。

与此同时,一股奇特的波动从阵法中心扩散开来。那波动无形无质,但林夜却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一层温暖的水膜,温柔地包裹了天井的每一寸空间。空气中的阴气开始缓慢地向天井汇聚,像是有无形的漏斗在牵引着它们。那些阴气汇聚到阵法边界时,被阵纹阻挡,只能在阵法内部循环,浓度开始慢慢升高。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林夜就感觉到天井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空气变得微凉,但并非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种令人舒适的阴凉。他能看到一缕缕淡灰色的阴气在空气中飘荡,像是极细的丝带,缓缓旋转着,被阵法束缚在这个小小的天井之内。

最神奇的是,当这些阴气汇聚到一定程度后,林夜居然从中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体味,混杂着汗水和一种说不出的男性气息。那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微不可察,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着,飘散在阴气之中,随着阴气的流动而扩散到天井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官人的味道”吗?林夜挑了挑眉。他想象了一下,当冷月和霜星进入这个阵法修炼的时候,每一口呼吸都会吸入带着他气息的阴气,这些阴气会被她们吸入肺部,融入血液,最终汇入丹田。久而久之,他的气息就会成为她们身体记忆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改变她们的法力属性——让她们的僵尸之躯里,都带上他纯阳道体的些微特质。

正在这时,二楼阳台的门被推开了。冷月和霜星走了出来。两人都穿着那身轻薄睡裙,光着脚踩在铁楼梯上往下走。霜星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冷月走在后面,步履依旧优雅从容,但睡裙下那双修长的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们刚刚踏入天井,就同时停下了脚步。

冷月那双深红的眸子微微睁大,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确认空气中的味道。几秒后,她那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里的阴气浓度正在快速上升,而且那些阴气里……混杂着林夜的气息。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气息,像是生命本源的味道,闻起来让人莫名安心,甚至……有些安心过头到想要靠近,想要更多。

霜星的反应更直接。她直接跑到林夜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小脸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姐夫哥哥!这里的味道好好闻!是姐夫哥哥的味道!”

林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么样,这个阵法还可以吧?”

冷月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仿佛要将那些飘荡的阴气抓在手里。几缕灰色的气流缠绕在她的指尖,她看着那些气流,然后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夫君的气息……”冷月喃喃自语,那双深红的眸子看向林夜,里面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座阵法……妾身很喜欢。”

说完,她居然直接在天井中央的阵眼位置盘膝坐了下来。那里正好是林夜埋下T恤的地方,是整个阵法阴气最浓郁、他气息也最浓郁的核心。冷月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功法。周围的阴气像是找到了主人一般,疯狂地朝她涌去,在她周身形成一个淡灰色的旋涡。那些阴气被她吸入体内,经过功法的炼化,转化为精纯的尸气,滋润着她干涸了千年的本源。

霜星见状,也学着冷月的样子在旁边坐下,开始修炼。她的功法运转方式和冷月不同,吸引来的阴气也不像冷月那样形成旋涡,而是化作一道道冰蓝色的细流,像丝线一样缠绕在她周身,然后缓缓渗入她的皮肤。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在修炼中显得格外安详,银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在身后轻轻飘荡。

林夜看着两个女人沉浸在修炼中的模样,心里终于踏实了。有了这座聚阴阵,她们俩就有了稳定的修炼环境,实力恢复和提升的速度会大大加快。而且“官人的味道”这个特效,会潜移默化地让她们对他产生更深的情感依赖——不是强迫,而是让她们从本能上就觉得,待在这座阵法里,待在他身边,是最舒服、最安全、最幸福的选择。

他就站在天井边,静静地看着。月光从高墙之间那一小片天空洒落,照在两个盘膝修炼的女人身上,给她们笼上一层淡淡的银辉。冷月那身赤红睡裙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妖艳,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丰满的身躯上,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暗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霜星那身银蓝睡裙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她修长稚嫩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双腿之间的阴影若隐若现,蜜穴口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水光——那是之前做爱后没清理干净的爱液。

林夜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染上了一点点血丝——流鼻血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纯阳道体真是经不起刺激,光是看着两个绝色美女在自己布置的阵法里修炼,就开始气血翻涌。

他转过身,准备回屋休息。但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冷月的声音:

“夫君。”

林夜回过头,只见冷月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下,她那双深红的眸子像是两颗宝石,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这个阵法,”冷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让妾身想起了千年前的洞房花烛夜。”

林夜愣住了,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冷月缓缓站起身,赤红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赤足踩在青石板上,一步步走向林夜。每走一步,睡裙的裙摆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美腿。她一直走到林夜面前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呼出的气息。

“那晚的婚房里,也弥漫着类似的味道,”冷月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夜的脸颊,“是夫君身上的味道……让人安心,让人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想要……占有。”

她的手指顺着林夜的脸颊滑到他的下巴,然后抬起他的脸,让他与她对视。那双深红的眸子里,不再是往日的淡漠疏离,而是翻涌着某种深沉的情感,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夫君,”冷月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那沙哑里藏着欲望的灼热,“妾身想在这里做。”

她的话音刚落,还在修炼中的霜星也睁开了眼睛。小丫头显然是被两人的对话和气氛吵醒了,但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亮,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到两人身边。

“霜星也要!”她兴奋地举起小手,然后直接开始脱那件薄薄的睡裙。

林夜看着她麻利地把睡裙从头上扯下来,露出那具精致娇小、但已经初具规模的少女躯体。霜星的乳房虽然不如冷月那般丰满,但也已经挺翘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硬挺着。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小巧的臀部,臀缝间那道蜜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

冷月没有阻止霜星,她自己也动手解开了睡裙的系带。那身赤红的绸缎顺滑地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了那具高挑丰满、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她的身材比霜星成熟得多,每一处曲线都夸张到极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脱离束缚后微微晃动,暗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头,乳孔处又渗出了一点点白色的乳汁。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丰满的阴阜,浓密的阴毛覆盖着整个耻骨区域,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片黑亮的毛发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两个女人,一高一矮,一成熟一稚嫩,赤裸着站在天井的阵法中央,站在月光之下。她们的身体上都还残留着之前性爱的痕迹——冷月的大腿内侧有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痕,霜星的蜜穴口还微微红肿着,阴唇无法完全闭合。但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羞耻,只有坦然的欲望和期待。

冷月伸出手,抓住了林夜的手,引导着它按在自己左边那颗巨乳上。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立刻在掌心下变形,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弹性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的乳头硬硬地顶着林夜的掌心,随着她微微挺胸的动作,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擦。

“夫君不是要在阵法里留下自己的气息吗?”冷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林夜的皮带扣,“那就在妾身的身体里,在所有地方,都留下更浓的气息。”

霜星也凑了过来,她从另一边抱住林夜,踮起脚尖,用自己小巧的乳房挤压着他的手臂。她学着冷月的语气,但声音里还是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姐夫哥哥要把霜星的身体也变成阵眼!把精液射进来,把味道留下来!”

林夜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景象,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硬成了铁棒。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混着阵法凝聚的阴气,更混着他自己独特的体味。而那些体味里,又混杂了两个女人的体香——冷月身上是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冷冽香气,霜星身上则是清甜的、像冰雪般的清新味道。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冷月按在了天井中央的青石板上。那块地方正是阵眼所在,也是他埋下T恤的地方,是整个阵法他气息最浓郁的核心。冷月被按得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双腿,露出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润湿的深红色蜜穴。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在月光下白得像两截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林夜扯掉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紫红色的龟头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弯下腰,双手抓住冷月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剧烈变形,乳尖硬得像小石子,乳晕暗红发黑,乳孔处渗出的乳汁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掌都染湿了。那些乳汁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混着冷月的体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冷月被揉得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尤其是乳房,被林夜这么一揉,蜜穴里立刻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把青石板都沾湿了一小块。她伸手抓住林夜的鸡巴,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的蜜穴口来回摩擦,让龟头一次次划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夫君……插进来……”冷月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穴肉,“妾身想要……想要夫君把鸡巴插进妾身的子宫里……”

林夜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张翕动的蜜穴口,腰部一沉,整根鸡巴狠狠贯穿到底!

“啊——!”冷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天井里回荡,撞在四面高墙上,激起阵阵回音。她的身体被这一下贯穿撞得往上弹起,但又被林夜按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填满了她的蜜穴,顶开了脆弱的子宫口,直插进温热的宫腔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上摩擦的触感,那种被从内到外完全填满的胀麻感让她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林夜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那些混合液体被甩出来,溅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冷月的子宫壁,把她整个人撞得在青石板上滑动。她的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部,迎合着林夜的每一次撞击。

霜星跪在旁边,双手撑在地上,歪着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看到林夜的鸡巴在冷月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冷月的阴唇被完全撑开,里面的嫩红穴肉翻出来,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那些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顺着冷月的臀缝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冷月姐姐……你流了好多水……”霜星喃喃自语,她伸出手指,蘸了一下地上那滩液体,然后放进嘴里吮吸。那味道很复杂,有冷月爱液独特的清冷甜味,有精液的浓烈腥味,还混着一点点血腥味——冷月的阴道大概是被林夜过于粗大的鸡巴撞破了一些毛细血管。但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却让霜星更加兴奋了,她感觉自己的蜜穴也在疯狂地往外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林夜一边操着冷月,一边扭头看向霜星。他看到小丫头跪在一边,脸上满是渴望的表情,便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银蓝色长发,把她拉了过来。霜星顺从地爬到林夜身边,林夜把她的头按在了冷月的腿间。

“舔冷月姐姐的逼,”林夜喘息着说,“用舌头,把姐夫哥哥的鸡巴舔干净。”

霜星眼睛一亮,立刻伸出小舌头,开始舔舐林夜鸡巴和冷月蜜穴的结合处。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两人性器之间穿梭,每一次林夜抽出的时候,她就立刻用舌头舔过上面沾满的爱液和精液;每一次林夜插入的时候,她就用舌尖去舔冷月被撑开的阴唇边缘和菊蕾。她的动作非但不抗拒,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一样,舔得极其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

冷月被两人这么一弄,快感叠加得更加疯狂。她感觉下面被林夜的鸡巴狠狠操着,又被霜星的小舌头舔着,那种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死死吸住林夜的龟头,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淋了霜星满脸。霜星被她这一下喷得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着,伸出舌头把脸上的液体全舔光了。

林夜没有停下,他抓住冷月的两条腿,把它们扛在肩上,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冷月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被他操穿了。她仰着头,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最后抓住了霜星的头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着。

霜星被她抓得有点疼,但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凑得更近,继续舔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感觉到冷月的蜜穴在她舌头的舔舐下收缩得更厉害了,也知道林夜的鸡巴在里面抽插得更快了。她甚至能听到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高——林夜快要射了。

果然,林夜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压在冷月身上,胯部以一种极其用力地顶了上去,整根鸡巴深埋在冷月的蜜穴里。冷月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子宫,那股热度烫得她浑身抽搐,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因为涌入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子宫里像是要满溢出来一样。她再次达到高潮,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青石板上疯狂地弹跳、挣扎,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外流。

林夜射了很久,冷月子宫里的精液实在装不下了,开始顺着阴道往外流。那些白浊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涌出来,顺着冷月的臀缝往下淌,很快就在她身下积了一小摊。霜星看着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立刻伸出小手去接,然后一股脑全抹在自己的脸上、胸口和蜜穴上。她用手把这些精液在自己身上涂抹均匀,像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林夜从冷月体内拔出鸡巴的时候,冷月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圆形的孔洞,里面白浊的精液还在汩汩地往外涌,像一口小小的温泉。她整个人瘫在青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深红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夜空,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霜星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林夜面前,她跪在地上,仰起小脸,张开嘴,含住了林夜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她认真地舔舐着,把上面残余的精液和爱液全吸进嘴里,然后咽下去。做完这些,她才用那双银蓝色的眸子看着林夜,眼睛里满是渴望。

“姐夫哥哥……霜星也要……霜星要把姐夫哥哥的鸡巴插进屁股里……”

林夜看着霜星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失神状态的冷月,突然觉得今晚大概不用睡了。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依旧是他自己的味道,混着两个女人的体香,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息,混着阵法凝聚的、带着他气息的阴气。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一圈。

他伸手把霜星抱起来,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霜星立刻用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娇小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林夜托住她的小屁股,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臀缝间那道紧闭的菊蕾。

霜雪的身体比冷月娇小得多,屁眼自然也紧得多。林夜用手指蘸了些冷月蜜穴里流出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涂抹在她的菊蕾周围。那圈粉嫩的褶皱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霜星浑身一颤,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林夜,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往他胯下压。

“呜……姐夫哥哥……插进来……霜星想要……”

林夜不再犹豫,腰部用力,紫红色的龟头缓缓挤进了那朵紧致的雏菊。霜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她的菊蕾从未被插入过,此刻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肠道被填满的奇异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林夜感觉到了那极致的紧致,那圈括约肌几乎要把他的龟头绞断。他停顿了几秒,等霜星稍微适应后,才继续往里顶。

整根龟头完全没入霜星的肠道,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肠壁在疯狂地蠕动收缩,那一圈圈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嘴在吮吸着他的鸡巴。霜星已经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非但没有喊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坐,试图让林夜插得更深。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林夜肩头,呜咽着说:“姐夫哥哥……霜星的屁眼……被姐夫哥哥的大鸡巴撑开了……”

林夜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菊蕾处,然后再缓缓插入,顶进肠道深处。霜星的肠道比冷月的还要窄小,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林夜的鸡巴上的青筋都暴跳起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肠道里的粘液和润滑液被搅动的声音。

霜星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疼痛,开始尝到后面的快感。她的肠壁敏感得不可思议,林夜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林夜的抽插,让自己的屁眼更好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她的蜜穴里也开始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林夜的双腿都弄湿了。

“啊……姐夫哥哥……插霜星的屁眼……霜星后面好舒服……”霜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林夜的撞击下剧烈晃动着,那头银蓝色的双马尾像两道流光一样在她脑后甩动。“比前面……比前面还要舒服……”

林夜听到她这话,抽插得更快了。他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着霜星娇小的身体。那根粗大的鸡巴在霜星的肠道里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肠道最深处的柔软肉壁上。霜星娇小的身体每一次都会被撞得往上弹,但又被林夜托着屁股按回来。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快要麻了,那种被贯穿的快感让她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霜星的肠道和蜜穴同时剧烈痉挛,爱液从蜜穴里喷涌而出,溅了两人一身。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林夜的肩膀上。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林夜没有停下,反而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倒在青石板上,让她像冷月那样躺着,然后继续从后面操着她的屁眼。

霜星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被林夜分开到极限,纤细的腰肢被林夜掐住,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林夜从后面猛操。她能感觉到林夜的鸡巴在自己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腹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里面移动。那种内脏被顶得移位的感觉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已经被操得只能张着嘴喘气,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喷洒的滚烫触感,和身体被彻底填满后的极致满足。

等到林夜射完,从霜星体内拔出鸡巴的时候,天井里已经一片狼藉。地上的精液早就干掉的地方又重新被新鲜的覆盖,空气里的味道混杂着汗水、精液、爱液,以及阵法阴气里他特有的气息。冷月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坐起身,看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霜星,又看了看同样满头大汗的林夜,深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从地上站起来,赤足走过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青石板,走到那口井边,打了一桶水。那桶水很凉,但她毫不在意,直接从头上浇了下去。冷水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冲掉了身上大部分污渍,但冲不掉那股已经深深浸入她体内的气息——林夜的气息。她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然后弯腰,从水里捞起一块布,开始仔细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擦拭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她擦拭着自己的乳房,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和乳汁都擦掉;擦拭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子宫依然微微胀满的感觉;擦拭着自己的蜜穴,手指不可避免地伸进去,把里面还在往外溢的精液都挖出来。但她没有厌恶这些精液,而是仔细地收集在手心,然后走到霜星身边,蹲下身,把这些精液涂抹在霜星的脸上和身上。

霜星被凉水一激,勉强恢复了意识。她感觉到冷月在自己脸上涂抹着什么,伸出舌头舔了舔,立刻尝到了熟悉的精液味道。她咯咯笑起来,也伸手去接那些精液,然后抹在自己的蜜穴和菊蕾上,像是在涂抹最珍贵的护肤品。

冷月做完这些,转身看向林夜。她走到正在喘气的林夜面前,那双深红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他赤裸而精实的身体。她的目光在林夜依旧半硬的鸡巴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液的肉棒。

“夫君,”冷月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话语里的内容却截然不同,“阵法很好。以后妾身和霜星,就在这天井里修炼。每日早晚,都要夫君来……补充能量。”

她的手指在那根鸡巴上轻轻套弄着,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重新完全勃起。冷月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张开嘴,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她并不急着深吞,而是先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舌尖扫过冠状沟,刮过马眼,把上面残余的精液和爱液全都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林夜被她这么一弄,鸡巴又完全硬了。他伸手抓住冷月的头,想把鸡巴插得更深,但冷月却用手抵挡了一下。她吐出龟头,看着林夜,认真地说:

“今夜到此为止。夫君布阵消耗过大,需要休息。明晚再继续。”

说完,她站起身,又从井里打了一桶水,走到林夜面前,从头浇了下去。清凉的井水冲掉了林夜身上的汗水、精液和爱液,也让他因为过度消耗而发烫的身体降温了一些。冷月用那块湿布,开始仔细地擦拭林夜的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最后到胯下。她擦拭他的鸡巴和睾丸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但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林夜任由她摆布,他确实累了。布阵耗费了他大量的精神力和精力,刚才又被两个女人轮番榨取,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冷月替他擦拭干净后,又从地上的衣物里翻出他那件还算干净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回屋休息吧,”冷月说,“妾身和霜星守着阵法。”

林夜点点头,他穿上裤子,拾起地上那件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白色T恤——只剩下这个了。他看了一眼手里的T恤,又看了一眼正在井边互相清洗的冷月和霜星,突然觉得,把这样一件T恤埋进阵眼,还真是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他拿着那件脏兮兮的T恤,重新走回天井中央的阵眼位置。他小心翼翼地挖开泥土,把已经干涸结块的T恤取出来,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件新的、干净的白色T恤放了进去。旧的这件他没有扔掉,而是仔细叠好,放在了怀里——这是他留在阵法里的第一件媒介,承载了他最原始的气息,也有纪念意义。

做完这些,林夜才转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沿着铁楼梯回到二楼。他推开阳台门,回到了房间里,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接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天井里,冷月和霜星已经互相清洗干净,重新穿上了睡裙。她们并肩坐在阵眼旁边,感受着阵法里浓郁的阴气和其中混杂的林夜气息,开始认真地修炼。月光从高墙之间洒落,照在她们身上,给赤红与银蓝的两道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边。

这个老城区的逼仄天井,这个刚刚被布下玄阶聚阴阵的地方,从今夜开始,将成为她们的家,将成为她们和林夜共同的巢穴,也将成为……她们每天都会在这里和他做爱的地方。

冷月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因为吸入带着林夜气息的阴气而沸腾起来的尸气,嘴角再次勾起了极淡的笑意。她旁边的霜星,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也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

夜色渐深,阵法里阴气流动的沙沙声,以及两个女人微不可察的呼吸声,共同谱成了一首安宁而淫靡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