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屏风后的木桶浴(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1万 字
凌晨两点半,林氏白事铺。
铺子里的卷帘门紧闭。
由于刚才在地下暗河里滚了一圈,三人的身上都沾满了带着腥臭味的井水和淤泥。
尤其是林夜,纯阳道体的毛孔大开,不少水灵煞的尸毒晦气都趁机附着在了他的皮肤表面,让他感觉浑身又冷又痒。
“官人,你身上的尸毒有些重,需立刻清洗。”
冷月脱下风衣,那件半透明的白衬衫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她微微蹙眉,看着林夜苍白的脸色。
霜星也脱掉了小鸭子雨衣,穿着脏兮兮的洛丽塔洋装,像只小泥猴一样站在旁边:
“姐夫哥哥,霜星帮你把毒吸出来吧!”
就在林夜琢磨着怎么处理这身晦气时,系统光幕十分懂事地弹了出来。
“叮!官人请自重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及两位女主身上沾染极阴尸毒,急需清理。请在三分钟内做出选择!”
【选项A:正人君子——大喊“男女授受不亲”,让她们去二楼洗,自己在铺子的一楼用冷水管冲一冲。】
【奖励:获得称号“注孤生”,冷水感冒概率+80%。】
【选项B:封建大老爷——坐在椅子上,命令两女打水伺候你洗脚洗头。】
【奖励:大男子主义+10。后果:冷月会觉得你轻浮,霜星会在洗脚水里下尸毒。】
【选项C:有福同享,有澡同洗——拿出系统奖励的‘净身除煞药浴包’,搬出后院的那个大双人木桶,拉起屏风,三人一同进行药浴。】
【奖励:阳气值完全恢复,冷月、霜星亲密度大幅提升。且有极大概率触发特殊福利事件。】
“系统,我发现你才是最懂男人的。”
林夜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个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C。
“咳,娘子,霜星。这井水里的阴气非同小可,一般的热水洗不掉。我这里有一包祖传的‘除煞药浴包’。不过……”
林夜故意顿了顿,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咱们铺子后院只有一个老式的大双人木桶,药浴包只有一份,得分开用的话,药效就挥发了。”
霜星眼睛一亮,立刻举起小手:
“那我们三个人一起洗!霜星最喜欢泡澡了!”
冷月闻言,那张绝美的冰冷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别过头,声音细若蚊蝇:
“荒唐……古礼云,男女七岁不同席,怎可……怎可共浴?”
林夜知道对付这位古风熟女不能硬来,便叹了口气:
“娘子说得是,是我唐突了。那这药浴包就给你们俩用吧,我体质特殊,硬抗一晚尸毒,大不了明天多吐两口血……”
“不行!”
冷月一听林夜要吐血,红眸立刻转了回来,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眼神剧烈挣扎了一番,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既然是为了拔除尸毒,事急从权。妾身……依你便是,但需立下屏风,绝不可越界!”
“没问题!我林夜正人君子,说不越界绝不越界!”
后院的天井旁,有一间封闭的老式浴室。
林夜从仓库里翻出那个足以容纳三四人的巨大香柏木桶,放满热水,将那包‘净身除煞药浴包’倒了进去。
瞬间,水变成了淡淡的绯红色,一股沁人心脾、带着奇异暖意的药香弥漫开来。
他在木桶中间拉起了一扇画着山水图的半透明屏风。
屏风左边是林夜,右边是冷月和霜星。
水汽蒸腾,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白雾。
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风,林夜能清晰地听到右边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姐姐,你的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好难脱哦。”霜星软糯的声音响起。
“别闹……你轻些……”
冷月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羞赧与颤音。
随着“哗啦”一声水响,两具绝美的身躯浸入了温热的药浴之中。
林夜坐在木桶的另一侧,闭着眼睛运转纯阳气血。
那药浴的药力非常霸道,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将那些冰冷的尸毒一丝丝剥离。
但比药力更霸道的,是屏风后那若隐若现的剪影。
在浴室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冷月那堪称完美的身体轮廓,被清晰地投射在屏风上。
那高挺的雪峰、纤细的腰肢、以及随意盘起却仍有几缕垂落的银发,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人气血逆流的绝美画卷。
“姐姐,你好白呀,而且这里好大……”
霜星玩水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花拍击声。
“霜星!休得胡言!”
冷月显然是被妹妹突然的“袭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水声顿时剧烈翻滚起来。
“唔……官人救命!姐姐要淹死我啦!”
随着霜星的一声惊呼,屏风猛地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湿漉漉的、欺霜赛雪的小脚丫,竟然从屏风下方那个半尺高的空隙里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林夜的大腿上。
林夜浑身一僵。
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腕上还系着红绳。
虽然泡在热水里,但依旧带着一丝属于僵尸的微凉。
这只小脚在林夜的腿上不安分地蹭了蹭,甚至顽皮地用脚趾挠了一下他的膝盖。
“咳!霜星,别闹。”
林夜强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伸手捏住那只不安分的小脚,将其轻轻塞回了屏风那头。
就在这时,一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从屏风边缘探了过来。
那是冷月的手。
她的指尖捏着一块干净的丝巾,声音隔着水雾传来,带着一丝撩人的喑哑与水汽:
“官人……你后背有尸毒淤积,你自己够不到,用这个擦擦吧。”
林夜伸手去接丝巾。
在指尖相触的那一刹那,两人的动作都停顿了。
冷月的手指在热水和药力的浸泡下,褪去了原本的僵冷,变得柔软而温润。
林夜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那种细腻的触感,伴随着水珠滴落在木桶里的“吧嗒”声,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冷月没有立刻缩回手,而是任由林夜握住了她半个手掌。
尽管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林夜还是能听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以及那略带急促的呼吸。
一丝精纯的阴柔之气,顺着冷月的手指,温柔地渡入林夜的体内,与药力一起抚平他经脉里的躁动。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隔着屏风,通过一只交叠在一起的手,完成了一次隐秘且旖旎的神魂交融。
“官人……”
冷月低声呢喃,声音仿佛融化在了水蒸气里。
“我在。”
林夜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嫩的肌肤。
“水……有些热了。”
……
半小时后,药浴结束。
林夜没有立刻起身。屏风早已被彻底掀翻在地,大香柏木桶里的药浴水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大片大片的白色粘稠精液,像一朵朵被撕碎的云絮。精液和淫水、汗水、药汁的混合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甜石楠花味,与药香交织,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气味。
冷月瘫软在木桶边缘,高挑丰满的身体像一尊被彻底玩坏的玉雕。她那头湿透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泡在浑浊的水里,每一绺头发都吸饱了林夜滚烫浓稠的精浆,变得沉甸甸、黏糊糊。发根处还挂着白浊,正一滴一滴地顺着她修长的雪白脖颈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又继续向下,流过她胸前高耸惊人的两团肉峰,在乳沟深处汇合。
那双高挑修长的玉腿此刻无力地搭在木桶边缘,大腿根微微敞开。从她粉嫩鲜红的穴口,正汩汩地向外涌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喷涌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浴室地面上,很快积起一小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数股滚烫精浆灌满子宫后的临时饱胀。每一次她试图并拢大腿,就会有更多精液被挤压出来,从缝隙里挤出,沿着她雪白臀肉的弧度下滑,在臀沟里积存,再顺着尾椎骨下方的凹陷滴落。
冷月的乳头又硬又挺,在热水的浸泡和多次高潮的折腾下,乳孔微微张开,分泌出几滴乳白色的初乳,混着水流稀释成乳晕上几道湿痕。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此刻涣散失焦,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布满高潮后的潮红,小嘴微张,嘴角还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混合精液淌下。她的身体仍在余韵中痉挛,偶尔大腿根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她穴口那张合的小嘴喷出一小股精液。
霜星则直接趴在了林夜怀里,娇小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她那件洛丽塔洋装早就不见了,赤裸的幼嫩身躯紧贴在林夜结实的胸膛上。她的银发同样湿透,发间沾满精液,有几缕还糊在脸颊上。她的小嘴此刻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轻轻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白浊。她的嫩逼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粉色小花,两片肥美的小阴唇完全外翻,鲜红鲜红的,上面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黏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
林夜的大鸡巴此刻还半软不硬地插在霜星的屁眼里,刚才最后一次射精就是直接射进她直肠深处。霜星的肛门括约肌仍在不规律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粗壮的鸡巴,每一次收缩,就会有一小股稀薄些的精液从她和鸡巴的结合缝隙里滋出来,混合着她肠道分泌的黏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的肚子也微微鼓起,那是两穴同时被灌满后的肿胀感。
“姐夫哥哥……”霜星用小脸蹭了蹭林夜的胸膛,声音软糯中带着沙哑,“霜星……霜星屁屁里热热的,好满……走路的话会漏出来的……”
林夜轻轻拍了拍霜星的小屁股,肉浪一阵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声。他笑着拔出半软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肠道液体从霜星的屁眼里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瓣往下淌,很快就把她大腿根部都染白了。
“漏出来就漏出来,”林夜揉捏着霜星又软又弹的屁股蛋,“等会儿让你冷月姐姐帮你舔干净。”
冷月的眼皮颤了颤,脸上红晕更甚,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没有反驳。她撑着木桶边缘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一阵发软,身子晃了晃差点坐回水里。
林夜伸手扶住她,手掌直接按在她湿滑饱满的巨乳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娘子小心,腿软了吧。”
冷月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任由林夜的手在她胸口肆意揉捏。那对巨乳在林夜的掌下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滑腻的乳肉,乳尖被挤压得更加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她闷哼一声,感觉到乳头又被刺激得渗出几滴乳汁,混着身上的水珠和精液往下流。
三人从木桶里爬出来,浴室地板上全是水洼,混杂着精液和淫水。冷月几乎站不稳,修长的双腿打着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逼里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滴。她扶着墙,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糊满了白浊,像穿了一条用精液画出的丝袜。
霜星更糟糕,她刚下地走了两步,就感觉屁眼里的精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哗啦”一下流了一地,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她“呀”了一声,赶忙夹紧屁股,却只是让精液流得更快了,从她粉嫩的菊花里持续不断地渗出,把她整个臀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林夜披上浴袍,却没有系带子,就那么敞开着,露出还沾着精液和水珠的结实胸膛,以及胯下那根虽然半软但仍然尺寸惊人的鸡巴。他笑着看着两女狼狈的样子,从柜子里找出两条干净的大毛巾扔过去:“擦擦,别滴得满地都是。”
冷月接过毛巾,先是擦拭自己的银发,毛巾瞬间被发根里吸饱的精液浸透,变得又湿又黏。她皱着眉,但还是耐心地一遍遍擦拭,直到发丝不再往下滴白浆,只是变得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然后她开始擦拭身体,毛巾滑过她丰满的乳房,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立刻硬挺,她又闷哼一声,感觉到乳孔里渗出更多温热的初乳。
擦拭到大腿根时,她分开双腿,用毛巾轻轻按压自己红肿的阴唇,想要擦掉那些糊在上面的精液。可是一按,就有一大股白浊从穴口涌出,把毛巾都染白了。她咬着唇,干脆蹲下身子,将毛巾卷成条,小心翼翼塞进自己还在一张一合的逼里,用毛巾吸收里面残留的精液。这个淫靡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差点高潮,连忙扶住墙才稳住。
霜星则是直接拿毛巾擦拭屁股,毛巾擦过屁眼时,她“嘤咛”一声,身体抖了抖,又挤出一股精液。“姐夫哥哥……擦不干净……里面还有好多……”
“擦不干净就不擦了,”林夜走过来,伸手在霜星还沾着精液的屁股上拍了拍,“等会儿床上再说。”
三人擦干身体后,穿上干净衣服。冷月穿上林夜给她买的那件黑色真丝睡裙。睡裙是保守的款式,但穿在她接近一米九的高挑丰满身体上,硬是被撑出了极致的性感。真丝的柔滑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大得惊人的乳房,在胸前勾勒出两座浑圆饱满的山峰轮廓,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睡裙的裙摆开叉到大腿根,她一走动,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就从开叉处若隐若现,腿上还残留着精液流淌后干涸的淡淡白痕。她的银发仍然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乳沟里。
霜星则套了一件印着皮卡丘的大号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T恤对于她娇小的身材来说太宽大了,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一歪就能露出半边肩膀和隐约的锁骨。她没有穿内裤,T恤下面光溜溜的,稍微动一动,就能从宽松的下摆窥见下面光裸的小屁股和微隆的小肚子。她的银发同样湿透,有几绺黏在脸颊上,衬得她的小脸更加白皙幼嫩。
“呼……终于活过来了。”
林夜瘫倒在二楼卧室那张可怜的双人床上。床单是深蓝色的,被他湿漉漉的浴袍蹭出大片水渍。他伸展开四肢,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阳气充盈澎湃的感觉。纯阳道体在刚才的药浴和连续射精中得到了极大的滋养,不仅尸毒尽退,连之前损耗的阳气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他能感觉到经脉里气血奔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强大的力量。
冷月默默走到床边,拿起那把老旧的飞利浦吹风机,自然地递到林夜手里。然后她背对着他,在床沿坐下,一头湿漉漉的银发披散开来,像一道泛着水光的银色瀑布,洒落在她肩头和背后。发梢还滴着水,落在床单上,很快晕开几团深色的水痕。她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真丝睡裙的布料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臀部曲线,裙摆的开叉处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官人,劳烦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清冷,但耳根那抹挥之不去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残留着精液的滑腻,逼里深处被灌满的空虚感正在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子宫被滚烫精浆浸泡后的温热感仍在持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暖意。
“得令,我的女王大人。”林夜笑着插上电源,按下开关。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低沉轰鸣声,像某种蜂鸣。林夜跪坐到冷月身后,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伸出手,撩起她的一束湿发,另一只手举着吹风机,让热风对准发根吹拂。
热风拂过冷月的头皮,带来舒适的暖意。但紧接着,林夜的另一只手就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按在她胸前那对巨乳上。真丝睡裙薄如蝉翼,林夜手掌的热度几乎毫无阻隔地传递到乳肉上。
“官人……”冷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声音带着轻微的颤音。
“专心点,给你吹头发呢。”林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夹住她敏感的乳头,隔着真丝布料轻轻捻动。
冷月咬住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乳头本就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充血挺立,此刻在林夜手指的玩弄下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几乎要刺破薄薄的真丝睡裙。她能感觉到乳孔又开始分泌乳汁,温热的液体渗出,在睡裙胸前晕开两小团深色的湿痕。
林夜的手指没有停下,他熟练地揉捏着冷月丰满的乳肉,感受着那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她这对巨乳太大了,林夜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只能抓住大半,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像在揉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然后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激起一阵诱人的乳波。
吹风机的热风持续吹着,冷月的银发渐渐干爽起来。但林夜的手指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从揉捏乳房,变成用手指抠弄她睡裙的领口,轻轻一扯,真丝领口就被拉到了肩下,露出半边光滑的肩头和半只白嫩的巨乳。那半只乳房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暗红色的,挺立着,乳晕很大,像一枚深色的铜钱。乳孔微微张开,正往外渗出一滴温热的初乳,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下滑。
“官人……霜星看着呢……”冷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羞耻。
“霜星又不是没看过。”林夜笑着,干脆把吹风机放到床上,双手并用,直接将冷月的真丝睡裙从肩膀褪到腰间,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赤裸出来。
那对巨乳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肉白得像雪,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暗红色的乳头挺立在巨大的乳晕中央,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林夜看得眼热,直接低头含住了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唔……”冷月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一股甘甜的初乳立刻涌入林夜口中,温热微甜,带着一股清冷的体香。林夜大口吞咽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手指夹住那只乳头捻弄。
冷月的乳汁分泌得越来越多,从一边被吸吮的乳孔里呈喷射状涌出,喷进林夜嘴里,还有一些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混合着他的口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另一边乳房也被他揉捏得乳孔大开,汩汩地流出乳汁,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淌,把她的小腹和大腿都弄湿了。
霜星趴在床的另一边,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的T恤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掀了上去,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和红肿的屁眼。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伸出手指,在自己还微微敞开的小穴口轻轻抠弄,一摸就摸到里面残留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用舌尖舔了舔,然后皱起小鼻子:“姐姐的奶好喝吗姐夫哥哥?”
林夜松开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渍。“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霜星立刻爬过来,像只小动物一样挤到冷月胸前,张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冷月“啊”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霜星的小脑袋。霜星的吮吸力度很大,她几乎能感觉到乳汁像小溪一样从乳孔里被吸出去,涌入霜星的喉咙。那种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逼里又湿了,刚被灌满没多久的逼口又开始分泌出新鲜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林夜笑着,伸手把霜星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身上。霜星娇小的身体很轻,林夜轻松地托住她的小屁股,让她的嫩逼对准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大鸡巴。
“姐夫哥哥……霜星屁屁里还有精液……”霜星扭了扭小屁股,有些不安地说。
“那就让小逼洞也吃点。”林夜说着,挺起腰,将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霜星的嫩逼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红肿不堪,两片小阴唇完全外翻,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正流出透明的爱液。
林夜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蒂上摩擦,发出“啾啾”的水声。霜星“嗯啊”一声,身体抖了抖,小逼里立刻喷出一小股爱液,打湿了林夜的龟头和阴毛。
“姐姐……姐姐看着呢……”霜星脸蛋通红,有些害羞地看向冷月。
冷月此刻已经被林夜和霜星的互动刺激得浑身发烫。她的银发半干,披散在肩头,赤裸的上半身布满林夜揉捏的指痕,乳房上全是口水、乳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咬着唇,看着霜星跨坐在林夜身上的淫靡姿势,看着林夜那根粗大的鸡巴在霜星娇小的阴户前摩擦,只觉得自己的逼里更湿了,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林夜注意到了冷月的目光,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娘子,过来。”
冷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挪动身体,跪爬到林夜身边。林夜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脑袋正好对着霜星的胸口。
“给霜星舔舔奶,”林夜命令道,“她刚才帮你吸奶了,你得还礼。”
冷月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霜星胸前那对小巧玲珑、才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房。霜星的乳头又小又粉,像两颗小珍珠。冷月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霜星立刻发出一连串软糯的呻吟,小屁股在林夜胯上不安分地扭动。
“啊……姐姐……痒……霜星想要……”霜星扭动着,小逼在林夜的龟头上摩擦,每次摩擦都让她的爱液流得更多。
林夜看时机成熟,挺腰用力,粗大的鸡巴猛地插进了霜星湿滑紧致的阴道。
“啊呀!”霜星尖叫一声,身体弓起来,小嘴张得大大的。她娇小的身体被那根巨物彻底贯穿,林夜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肉壁瞬间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他的鸡巴,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吮吸。
霜星的阴道紧得惊人,比之前第一次破处时更紧,大概是僵尸体质带来的修复能力让她每次被操后都能恢复如初,甚至还变得更敏感。林夜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霜星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随着林夜的抽插,那个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移动,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
“姐夫哥哥……好深……顶到霜星肚子里了……”霜星抱着林夜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头,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娇小的身体被那根粗大鸡巴彻底填满,每一下深插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冷月趴在林夜身上,继续舔舐霜星的乳房,同时自己的巨乳也被林夜的手肆意揉捏玩弄。林夜的手在她乳肉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指痕,偶尔还会用力掐她的乳头,让她疼得闷哼,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乳汁分泌得越来越多,乳孔一直处于张开状态,乳汁像小溪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把林夜的胸口、她的腹部、床单都打湿了。
卧室里回荡着交合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霜星软糯的呻吟和冷月压抑的喘息。吹风机还躺在床角,“嗡嗡”声已经停了,但空气中那种淫靡的氛围却越来越浓烈。
林夜操着霜星娇小的身体,感到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霜星的花心上,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张开,想要吞进去。霜星被操得双眼翻白,小嘴张开流着口水,身体剧烈颤抖,显然是高潮了。她的小逼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林夜的龟头上,又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混合着不断涌出的白浊精液,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霜星……姐夫要射了……”林夜喘着粗气,最后一次重重插入,将鸡巴死死顶在霜星子宫口,然后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进她幼小的子宫。
“啊啊啊——”霜星尖叫着,身体痉挛不止,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林夜的精液量太大了,灌满她小小的子宫后还溢出来,从她和鸡巴的结合缝隙里“噗噗”地往外滋,溅得到处都是。
几秒后,林夜才缓缓拔出鸡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霜星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像一道小瀑布,浇在床单上,很快积起一滩。霜星的屁眼里也在往外漏精液,两穴齐漏,那画面淫靡至极。
霜星瘫软在林夜身上,双眼失焦,小嘴张着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她的嫩逼被操得合不拢了,穴口大大张开,像一个被玩坏的小肉环,正不断地往外涌出精液。
林夜喘了几口气,感觉体内的阳气再次澎湃起来。他看向趴在身边的冷月,此刻冷月也浑身发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逼早就在刚才的旁观中湿透了,睡裙的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大腿根。
“娘子,”林夜伸手把她拉过来,“该你了。”
冷月顺从地趴下,臀肉高高翘起,把睡裙的裙摆撩到腰上,露出雪白丰满的臀部和那片湿漉漉的粉嫩阴户。她的逼刚才已经泄了两次,此刻穴口红艳艳的,肥厚的两片大阴唇完全外翻,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还在收缩的穴口。阴毛浓密乌黑,上面沾满了之前的精液和爱液,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
林夜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手指,先在冷月的屁眼里抠弄。冷月的肛门刚才被开发过,此刻还微微张开,括约肌一收一缩。林夜的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在直肠里搅动,带出一些残留的精液和肠道黏液。
“官人……别……”冷月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夜按住臀部动弹不得。
林夜两根手指在冷月的屁眼里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同时另一只手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冷月很快被玩得浑身颤抖,逼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淫叫。
“官人……不行了……要去了……啊——”冷月尖叫着,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逼里喷出的淫水像小喷泉一样射出来,溅在林夜的手上和床单上。
林夜这才抽出手指,挺起腰,将还沾着霜星爱液和精液的大鸡巴对准冷月湿润红肿的穴口,用力捅了进去。
“啊!”冷月仰起头,银发甩动,真丝睡裙在她身上晃动。林夜那根粗大的鸡巴毫不费力地挤开她湿滑的肉唇,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冷月的身材高大丰满,阴道也比霜星更深更宽敞,但吸吮力却同样惊人。她毕竟是不化骨僵尸,肉体的强度和敏感度都远超常人。林夜刚插进去就感觉到了她阴道肉壁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他的鸡巴,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吮吸。
林夜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冷月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卧室里,响亮而色情。冷月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雪白的臀肉泛起红浪,像水波一样荡漾。
“官人……太深了……顶到妾身的子宫里了……”冷月咬着床单,却抑制不住呻吟。她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逐渐张开,最后终于“啵”的一声被顶开,整颗龟头都插进了她那温软滑腻的宫腔里。
“呃啊——”冷月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绷紧,子宫猛地收缩,紧紧吸住林夜的龟头。腔内温热的宫壁全方位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窒息般的极致快感。
林夜喘着粗气,不再抽插,而是开始在冷月的子宫里研磨。他的龟头在她宫腔内画圈,摩擦着敏感的宫壁。冷月被玩得浑身颤抖,又迎来了一次高潮,逼里喷出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像决堤一样涌出,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乳汁从乳孔里不断涌出,滴在床单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真丝睡裙的布料上摩擦,都快把布料磨破了。
林夜操了上百下,感觉又要射了。他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冷月的阴道和子宫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水声响成一片。冷月被操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床单,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模样,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
“娘子……我要射了……都射进你子宫里……”林夜低吼一声,将鸡巴深深插进冷月子宫深处,然后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冷月的宫腔。
“啊啊啊啊——”冷月发出崩溃般的尖叫,子宫剧烈痉挛,紧紧吸住林夜的龟头不放,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精液。她的肚子鼓胀起来,比刚才霜星的还要明显,毕竟她的是成年女性的子宫,容量更大。林夜的精液量太大了,把她的子宫灌得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圆润饱满。
精液喷射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林夜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发出“噗嗤”一声巨响,紧接着,一大股还温热的精液从冷月大大张开的穴口倒涌而出,像泄洪一样哗啦啦流出来,混着她大量的淫水,在床单上积了一大滩。她的屁眼里也在漏精液,两股白色浊流从两个洞里同时涌出,把她大腿根、臀部和床单彻底染白。
冷月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不时抽搐一下。她的逼被操得合不拢了,穴口大大张开,像个小鸡蛋,正汩汩地往外涌着精液。她的银发散乱,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全是汗水、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
林夜也累得够呛,躺在两女中间,喘着粗气。他左右看了看,冷月和霜星都已经累得睡着了,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霜星蜷缩在他身边,小屁股对着他,屁眼还在往外渗出稀薄的精液。冷月则四仰八叉地躺着,双腿大大分开,逼里流出的精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淫水味、乳汁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沉醉的堕落气息。吹风机安静地躺在床角,电源线还插着,但开关已经关了。窗外又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林夜伸手关掉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他左右手各搂一个女人,闭上眼睛。冷月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清香、霜星身上的幼嫩体香,混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涌入鼻腔,意外地让他感到了安心。
然而,看着左右两边完全霸占了床铺、睡得死沉的女僵尸,林夜在黑暗中摸了摸下巴。
“明天得去买张大点的床了,最好是两米乘两米二的那种……不对,两米乘两米八可能都不够。”
他又想了想冷月和霜星那惊人的身材和性欲,以及自己纯阳道体带来的无穷精力,叹了口气:
“不然这软饭,不仅费命,还费腰,更费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