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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盘道(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7,636 字

深夜十一点,子时,临江路。

这是一条老街,由于背靠江水,地势低洼,常年不见阳光,两边的建筑大多是清末民初留下的老宅子。

林夜打着一把黑伞,带着冷月和霜星,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

霜星那娇小的身子整个儿裹在宽大雨衣里,雨水打在雨衣帽檐上噼啪作响,她却早已偷偷钻到了林夜风衣底下,冰凉柔软的小手正隔着裤子握住林夜硬挺的鸡巴上下套弄。她踮着脚凑到林夜耳边,呼出的冷气都带着奶香味:“官人……这雨衣里面好闷,霜星想脱掉……想用嘴巴含住官人的大鸡巴……”林夜感受着裤裆里那双灵巧小手隔着布料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马眼被指尖隔着裤子精准按压,一股淫液从马眼渗出,把内裤润湿了一小片。他另一只手在风衣下伸到冷月身后,冷月的风衣腰带早已松开,林夜的手指直接穿过她黑色劲装的后腰缝隙,探进紧身裤里,按住她浑圆紧实的臀瓣,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冷月两瓣臀肉随着走路而交错挤压的温热弹性,那臀缝深处已经湿漉漉一片,淫水浸透了紧身裤的布料,黏糊糊地沾在林夜指腹上。

冷月面无表情地走着,但风衣遮掩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林夜手臂外侧,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乳肉的柔软重量。林夜的手指在她臀缝里抠挖,指尖刺入屁眼的瞬间,冷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随即咬住下唇,两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让林夜的手指插得更深——一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被紧身裤勒得微微张开的屁眼,紧致温热的肠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裹住指节,一圈圈括约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主人……别在街上……”冷月嗓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但林夜能感觉到她屁眼收缩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霜星在另一边已经解开了林夜的皮带扣,拉链被缓缓拉下,她冰凉的小手直接钻进了内裤,五根纤细手指像五条小蛇般缠住了粗大的茎身。那鸡巴早已勃起得发紫,龟头狰狞地膨胀着,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霜星用拇指按住马眼打圈,指甲轻轻刮过尿道口,林夜闷哼一声,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霜星见状立刻将雨衣帽子拉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林夜腿侧,她蹲下身,仰起小脸看着林夜,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了舔嘴角:“官人……让霜星吃一下……就一下……”说着,她已经将林夜的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那根紫红色怒张的肉棒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龟头油亮。霜星张开小嘴,先是伸出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细细舔了一圈,将马眼里渗出的淫液全数卷入口中,然后才用嘴唇含住龟头,缓缓往下吞。

林夜一边享受着霜星的口交侍奉,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冷月的屁眼。冷月已经走不动路了,她双腿发软地靠在林夜身上,风衣下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林夜能听到她裤裆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抽插时带出的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的声音。冷月的屁眼紧得惊人,即使只是一根手指插入,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也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指节,温热黏滑的肠壁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规律收缩。林夜将手指抽出一半,又猛地插回去,指关节顶开括约肌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冷月整个人剧烈一颤,风衣下的臀肉绷紧,屁眼内壁骤然缩紧,像要把手指夹断。“主人……会被人看见的……”冷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她屁眼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液,湿透了林夜的整个手掌。

霜星这时已经将林夜的鸡巴吞到了喉咙深处,她娇小的身躯跪在湿漉漉的街面上,雨衣铺展开像一朵黑色的蘑菇,而她的小脑袋正埋在林夜胯下前后摆动。林夜能清楚看到自己粗大的鸡巴消失在霜星那张樱桃小嘴里,她脸颊被撑得鼓起,嘴唇紧紧箍在鸡巴根部,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唇环。霜星每次深喉时鼻尖都会埋进林夜浓密的阴毛里,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双手抱住林夜的臀部,拼命将他的鸡巴往自己喉咙深处按——她想把整根鸡巴连带着睾丸都吞进去。林夜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每一次挺腰都将龟头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开她喉咙口会厌软骨的触感。霜星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干呕声,大量唾液混合着淫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再浸湿了她雨衣里的白色连衣裙。

就在霜星深喉侍奉达到高潮时,冷月这边也迎来了第一次屁眼高潮。林夜的手指在她肠壁内快速抠挖,指腹不断按压她直肠前壁那块敏感的凸起组织,冷月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林夜及时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手指却还插在她屁眼里继续抽插。冷月的屁眼剧烈收缩痉挛,肠液像失禁般涌出,沿着林夜的手指滴落到地上,混合着雨水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她咬住了林夜风衣的领口,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风衣下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巨乳隔着衣物压着林夜的胸膛,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得衣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霜星感觉到林夜鸡巴在自己喉咙深处膨胀跳动,她知道官人要射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吸吮吞吐,喉咙肌肉紧紧箍住鸡巴,模仿阴道收缩的节奏。林夜低吼一声,按住霜星的头往自己胯下狠狠一顶,龟头直接突破了她喉咙最深处,挤进食道,最终撞进了她小小的胃袋入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霜星的食道和胃里。精液射得又猛又多,霜星被呛得直翻白眼,但双手依然死死抱住林夜的大腿,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将那些灼热的精液全部吞进胃袋。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胃部迅速被灌满,小腹微微隆起,精液在胃里翻滚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吐出来,可身体却兴奋地颤抖——她爱死了这种被官人灌满的感觉。

林夜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将霜星的胃袋灌得像个小皮球般鼓起,才缓缓拔出鸡巴。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大串混合着唾液和胃液的粘稠丝线,霜星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不断溢出白浊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她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染得一片狼藉。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仰起小脸朝林夜露出一个满足又淫荡的笑容:“官人的味道……好浓……霜星肚子里全是官人的精液呢……”

冷月这时已经缓过劲来,林夜的手指还插在她屁眼里,她能感觉到屁眼被撑开后那股空虚的瘙痒感,肠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她咬着下唇,踮起脚凑到林夜耳边,嗓音沙哑地说:“主人……冷月的屁眼……还想要……”林夜笑了笑,将手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肠液,手指上还沾着淡黄色的液体。他将手指伸到冷月嘴边:“舔干净。”冷月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林夜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将每一寸皮肤上沾着的肠液和润滑液都舔舐干净,然后才吐出已经清洁干净的手指,用风衣袖口擦了擦嘴角。

做完这一切,三人才继续往前走,而此时霜星已经重新站了起来,雨衣下摆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跪着时膝盖浸湿的雨水,以及从她嘴里流出来滴到地上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污渍。冷月的紧身裤屁股位置也湿漉漉一片,屁眼里还不断有肠液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裤裆浸得深色。林夜的鸡巴重新塞回裤子里,但内裤已经被淫液和霜星的口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刚走到路灯下,就看到王胖子正撑着伞,陪着一个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年轻人在路灯下焦急地张望。那年轻人正是江州市出了名的富二代,秦少。他此刻正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在十几度的秋雨里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而在秦少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道士。这道士手持一把拂尘,背后背着一把木剑,正鼻孔朝天地看着走来的林夜三人。

道士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冷月身上——虽然冷月穿着风衣,但刚才那一番折腾让她的风衣下摆有些凌乱,露出一截被紧身裤包裹的浑圆大腿,裤裆位置深色的水渍在路灯下隐约可见。道士的视线在那片水渍上停留了片刻,又扫向霜星,霜星的雨衣领口敞开着,里面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处明显能看到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污渍,她嘴角也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道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但很快被轻蔑掩盖:“呵呵,秦公子,贫道早就说过,这种捉鬼降妖的险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接的。若是你请来的是什么得道高人就算了,可你看看这位小兄弟,细皮嫩肉,阳气虚浮,出来办阴事,居然还带着两个小姑娘?怎么,当这里是漫展,来玩角色扮演的吗?”

林夜还没开口,冷月的眼眸中已经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她风衣下的手指悄悄捏了个法诀,周围十米内的雨滴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悬停在半空中。道士明显感觉到了这股寒意,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林夜赶紧在风衣底下捏了捏冷月冰凉的手,示意她别冲动。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霜星背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霜星正盯着道士,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红光,嘴里小声嘀咕着:“官人……这个老道士好臭……霜星想把他切成一片片的喂鱼……”

“敢问这位道长,怎么称呼?”林夜似笑非笑地看着黄袍道士,同时手指在冷月掌心轻轻划着圈——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等会儿再收拾他”。冷月深吸一口气,收了杀机,但一只手却悄悄伸进风衣内,隔着紧身裤抚摸自己湿透的阴部。刚才被林夜用手指玩弄屁眼带来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她咬着唇,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按压,试图用自慰的快感来压制杀意。

那道士甩了一下拂尘,单手打了个稽首,下巴昂得更高了,嘴里吐出一连串专业的江湖切口:“福生无量。贫道茅山上清宗,坛头排号三十六,道号玄青。敢问这位小道友,是哪座山头、哪座香炉下受的箓?”玄青这番话,用的是标准的玄学界盘道黑话。若是外行人听了,只会觉得云山雾罩。若是懂行的,就得按规矩报上师承。他这是存心想探林夜的底细,顺便给个下马威。

林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虽然无门无派,可在老爷子日积月累的熏陶下,还是懂得一些黑话。他将手中的黑伞微微倾斜,挡住飘落的雨丝,另一只手却趁着伞面遮挡的空隙,悄悄伸进冷月的风衣里,直接按在了她巨乳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黑色劲装紧紧包裹,林夜的手掌覆上去,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和弹性。冷月身体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挺胸,让林夜更方便揉捏她的奶子。林夜一边揉捏着冷月的巨乳,一边语气不急不缓,吐词清晰地怼了回去:“不拜三清,不敬诸佛。无门无派,守着太平街半间白事铺。抱的是阴阳仙师脚,吃的是开口黄泉饭。左手拿阴阳秤,右手点引路香。道长,我这香炉,怕是你茅山供不起。”

此话一出,玄青道长的脸色瞬间一变。这切口对得滴水不漏,不仅表明了自己“民间法教、吃死人饭”的出身,那句“香炉你供不起”,更是狂得没边,直接在辈分上压了他一头。“黄口小儿,狂妄至极!区区一个民间白事铺的土法子,也敢在正统茅山术面前大放厥词!”玄青气得胡子直抖,他手中的拂尘都跟着颤抖起来。

而此刻林夜的手已经在冷月衣服里解开了她的紧身装前襟,手指直接探入乳罩,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头。冷月的乳头又大又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林夜用指尖夹住,轻轻捻搓,乳孔立刻渗出几滴温热的乳汁,浸湿了他的手指。冷月咬着唇,忍住不发出呻吟,但身体已经微微后仰,靠在了林夜肩上,风衣下的巨乳随着林夜手指的玩弄而轻轻晃动,乳波从乳根荡向乳尖,再荡回乳根。林夜将沾着乳汁的手指抽出来,当着玄青的面,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长,既然是双保险,那就各凭本事吧。别在这儿浪费口水了,秦公子还等着救命呢。”

秦少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大师,林哥,两位都消消气!这老宅子邪门得很,我这不是怕万一出岔子,所以请了玄青道长和林哥双保险嘛。只要今晚能把事平了,每人五十万,一分不少!”

一听五十万,玄青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林夜,转身一甩袖子:“罢了,贫道不与小辈计较。秦公子,且看贫道如何破这邪局。”说着,玄青大步走向那座挂着两盏残破白灯笼的清末老宅。

林夜牵着冷月和霜星,跟在后面。霜星躲在雨衣里,小手又偷偷伸进了林夜裤裆,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半硬的鸡巴,小声嘟囔:“官人……那个老道士好讨厌,他身上有一股狐臭味,我想把他的肠子掏出来挂在路灯上。”她一边说,一边用掌心包裹住林夜的龟头轻轻揉搓,马眼里又渗出了新的淫液,沾湿了她的小手。

“乖,建国后不许随地乱挂肠子,等会儿有他吃苦头的时候。”林夜低声安抚着病娇萝莉,同时感受着霜星小手温柔的侍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霜星的玩弄下迅速重新勃起,龟头涨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而另一边,冷月也悄悄拉开了林夜裤子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和霜星一起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鸡巴。两只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冷月的手指重点按摩龟头和冠状沟,霜星则握着茎身快速撸动。林夜被这两只小手侍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闷哼一声,脚步都慢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玄青回头看了一眼,见林夜走得慢吞吞,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转回头去继续往前走,浑然不知身后的林夜正在享受两位美女的隐秘手交。冷月的手指在林夜龟头上打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每一次刮擦都让林夜的鸡巴跳动一下。霜星则用掌心抵住龟头,模仿阴道收缩的节奏按压,另一只手还伸到林夜胯下,轻轻揉捏他的睾丸。林夜被她们玩得浑身燥热,忍不住将冷月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晚上回去,非把你屁眼操烂不可。”冷月身体一颤,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林夜龟头的肉里,疼得林夜倒吸一口凉气,但快感却更强烈了——冷月就是这样,越是兴奋,下手越重。

霜星见状不甘示弱,她踮起脚,用嘴唇含住了林夜的耳垂,舌尖在耳洞里打转,含糊不清地说:“官人……霜星也要……霜星想让官人把鸡巴插进霜星的子宫里射精……”说着,她握着林夜鸡巴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摩擦龟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马眼不断渗出淫液被手掌摩擦的声音。林夜被这两女玩得差点当场射出来,赶紧深吸一口气,压住快感,拍了拍她们的手:“好了,先办正事。”

冷月和霜星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冷月的手指离开时还特意用指尖在马眼上按了一下,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拉成一条细长的丝线。霜星则把沾满淫液的小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露出陶醉的表情:“官人的味道……好香……”

三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隐秘地性嬉戏,终于来到了老宅门前。玄青已经等在门口,见林夜慢悠悠走来,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再不进去,子时三刻阴气最盛,到时候想进都进不去了!”林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松开冷月和霜星的手,走到门前。而在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浓烈霉味和土腥气的阴风扑面而来。

“夜子!你可算来了!”王胖子赶紧迎上来。

秦少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哆哆嗦嗦地走过来:

“林哥,林大师!胖子说您有真本事,您今晚无论如何得救救我,我只要一闭眼,就感觉有个湿漉漉的女人趴在我背上哭啊!”

林夜还没开口,旁边那个黄袍道士突然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呵呵,秦公子,贫道早就说过,这种捉鬼降妖的险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接的。”

“若是你请来的是什么得道高人就算了,可你看看这位小兄弟,细皮嫩肉,阳气虚浮,出来办阴事,居然还带着两个小姑娘?怎么,当这里是漫展,来玩角色扮演的吗?”

道士的目光在被风衣裹得严严实的冷月,和穿着雨衣的霜星身上扫过。

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轻蔑与贪婪。

林夜眉头一挑,还没等他说话,冷月的眼眸中已经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周围十米内的雨滴,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

林夜赶紧在风衣底下捏了捏冷月冰凉的手,示意她别冲动。

“敢问这位道长,怎么称呼?”

林夜似笑非笑地看着黄袍道士。

那道士甩了一下拂尘,单手打了个稽首,下巴昂得更高了,嘴里吐出一连串专业的江湖切口:

“福生无量。贫道茅山上清宗,坛头排号三十六,道号玄青。”

“敢问这位小道友,是哪座山头、哪座香炉下受的箓?”

玄青这番话,用的是标准的玄学界盘道黑话。

若是外行人听了,只会觉得云里雾里。

若是懂行的,就得按规矩报上师承。

他这是存心想探林夜的底细,顺便给个下马威。

林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虽然无门无派,可在老爷子日积月累的熏陶下,还是懂得一些黑话。

他将手中的黑伞微微倾斜,挡住飘落的雨丝,语气不急不缓,吐词清晰地怼了回去:

“不拜三清,不敬诸佛。无门无派,守着太平街半间白事铺。抱的是阴阳仙师脚,吃的是开口黄泉饭。左手拿阴阳秤,右手点引路香。”

“道长,我这香炉,怕是你茅山供不起。”

此话一出,玄青道长的脸色瞬间一变。

这切口对得滴水不漏,不仅表明了自己“民间法教、吃死人饭”的出身。

那句“香炉你供不起”,更是狂得没边,直接在辈分上压了他一头。

“黄口小儿,狂妄至极!区区一个民间白事铺的土法子,也敢在正统茅山术面前大放厥词!”玄青气得胡子直抖。

“大师,林哥,两位都消消气!”

秦少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这老宅子邪门得很,我这不是怕万一出岔子,所以请了玄青道长和林哥双保险嘛。只要今晚能把事平了,每人五十万,一分不少!”

一听五十万,玄青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林夜,转身一甩袖子:

“罢了,贫道不与小辈计较。秦公子,且看贫道如何破这邪局。”

说着,玄青大步走向那座挂着两盏残破白灯笼的清末老宅。

林夜牵着冷月和霜星,跟在后面。

霜星躲在雨衣里,小声在林夜耳边嘟囔:

“官人,那个老道士好讨厌,他身上有一股狐臭味,我想把他的肠子掏出来挂在路灯上。”

“乖,建国后不许随地乱挂肠子,等会儿有他吃苦头的时候。”

林夜低声安抚着病娇萝莉。

众人推开老宅沉重且生锈的木门,伴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股夹杂着浓烈霉味和土腥气的阴风扑面而来。

老宅是经典的三进三出四合院格局,但由于年久失修,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让人感到不适的,是院子里的温度。

明明外头还有十几度,一进这院子,却仿佛瞬间跌入了冰窖,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林夜从包里拿出那面黄铜三元风水罗盘,低头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罗盘中央的天池内,那根磁针正在发疯般地剧烈乱转,完全停不下来。

这在风水学中,叫“搪针”,是大凶之兆,说明此地磁场彻底紊乱,有极强的怨念作祟。

玄青道长也拿出了一个罗盘,看了一眼后,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过是寻常的【藏风聚气】格局年久失修,变成了聚阴池罢了。待贫道在此贴上四道镇煞符,便可化解。”

“寻常聚阴池?”

林夜实在听不下去了,冷笑一声,指着周围的建筑格局,开启了专业模式。

“玄青道长,你那是三合盘,看的是山水形势,我这面是三元盘,讲究的是理气。”

“你看看这宅子的朝向,正门开在西北乾位,也就是天门。但这宅子后方,那条江水的水汽形成了一条水龙,直冲后门。”

林夜手指划过半空,侃侃而谈:

“《八宅明镜》里写得清清楚楚,这叫【玄武入水,阴气倒灌】!”

“再看周围新建的那些高楼,刚好把这老宅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逼仄的漏斗!青龙低伏,白虎昂头,煞气倒灌入穴心!这是标准的白虎衔尸大凶之局!”

林夜的一番专业玄学术语,不仅把王胖子和秦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连玄青道长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因为他心里清楚,林夜说的分毫不差,这地势确实凶险异常。

“一派胡言!”

玄青强撑着面子,他不允许一个民间法教,骑在他头上。

“既然你说的这么凶,那你倒是说说,邪祟在哪?”

林夜没有理他,目光锁定了二进院子中央。

那里,有一口已经被枯草掩盖了一半的青砖古井。

井口周围的泥土被翻开过,显然,秦少的施工队挖出的那块带血的烂木头,就是从这口井边挖出来的。

“邪祟,就在那儿。”林夜指着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