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笔大单(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2万 字
“系统,你这是逼我当神棍啊!我选C!”
眼看胖子已经踩上了二楼的木楼梯。
林夜眼神一凛,瞬间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纯阳之气,汇聚在右手掌心。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肩膀上。
“嘶!烫烫烫!”
胖子被那股滚烫的纯阳气烫得嗷了一嗓子,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他惊恐地看着林夜:“夜子,你手怎么跟烙铁一样?!”
林夜此时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他死死盯着胖子的印堂,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莫测的语气说道:
“胖子,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你印堂发黑,双肩阳火摇摇欲坠。”
“我这二楼布了‘天罡北斗驱邪阵’,你一身晦气,再往上走一步,阵法发作,你必有血光之灾!”
胖子被林夜这半真半假的架势唬得一愣一愣的。
加上他刚才确实觉得屋里冷得邪门,肩膀又被烫了一下,顿时怂了。
“咕咚。”
胖子咽了口唾沫,退下楼梯。
“夜、夜子,你别吓我。我这几天哪都没去啊……!”
“废话!你忘了我爷爷是做什么的了,我从小就跟他老人家生活,这本领也学个七七八八。”林夜故作高深,语气幽幽。
“咱爷爷,他老人家的本领,我是自然知道,只不过,你兄弟我这几天真的没……对啦!”
胖子话说到一半,突然猛地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脸色变了变,再次开口道:
“我虽然没去不干净的地方,但我那个富二代哥们,秦少!他最近好像撞邪了!”
听到这话,林夜心里松了一口气,成功转移注意力。
他走到柜台前,倒了两杯枸杞茶:“坐下说,怎么回事?”
胖子拉过椅子坐下,灌了口茶压惊,神神秘秘地说:
“秦少你记得吧?就是上次开超跑来咱学校泡学姐的那个冤大头。”
“他半个月前在老城区临江路那边盘了一套清末的老宅子,准备改成私人会所。”
“结果装修队刚进场第一天,就挖出了一块带血的烂木头,秦少没当回事,让人扔了。结果第二天……嘿!您猜怎么着?”
“废话少说,你以为你是说书先生呢?”林夜轻轻打了胖子的后脑勺。
胖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活跃气氛吗?反正听说第二天,那包工头就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第三天,秦少自己去看现场的时候,一进门就觉得后脖子冒凉气,回来后直接高烧四十度,天天晚上做梦,梦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在井里哭。”
胖子凑近林夜,搓了搓手:
“秦家找了好几个和尚道士去念经,屁用没有。夜子,你这白事铺可是祖传的,老爷子没少教你真本事吧?你要是能把这事儿平了,秦少开价五十万!”
林夜听完,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用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击着。
按照风水术数的理论,老宅挖出带血木头,这可不是一般的晦气。
“临江路的老宅?”
林夜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江州市的地形,开口道。
“那里地势低洼,背阴面水。按照《八宅明镜》的理气派说法,若是门朝西北开,这叫【玄武入水,阴气倒灌】。”
“再加上挖出带血木头,这恐怕不是普通的撞邪,而是遇上【破军压穴】的凶局了。”
一串专业的玄学术语从林夜嘴里蹦出来,听得胖子一愣一愣的,眼睛都亮了:
“卧槽,夜子你牛逼啊!这词儿一套一套的!那这活儿你接不接?”
林夜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冰箱方向,心里暗暗叹气。
两只女僵尸日常的消耗极大,虽然不用吃饭,但如果不吸他的阳气,就需要极高年份的药材来稳固尸气。
他这白事铺都快揭不开锅了。
“接。你告诉秦少,今晚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我亲自去他那宅子看看。”林夜拍板定音。
“好嘞!兄弟就靠你带我发财了!”
胖子喜笑颜开,也不敢多待,生怕沾了铺子里的“晦气”,火急火燎地跑去联系秦少了。
送走胖子,林夜关上卷帘门。
接下来,该伺候楼上那两位姑奶奶了……
林夜走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瓷碗。
他咬破刚刚愈合的食指,挤出几滴带有纯阳之气的精血,混入小半碗温热的清水里。
随后,他又切了几片年份极高的野山参放进去,熬成了一小碗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汤”。
他端着碗走上二楼。
衣柜门无风自开,冷月那高挑的身影缓缓飘了出来。
而几乎是同时,楼下冰箱的门也被推开,霜星迈着白生生的小脚丫,“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好香……”
霜星异色瞳亮晶晶的,盯着林夜手里的碗,像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一把抱住林夜的腰,踮起脚尖就要去够。
“别急,都有。”
林夜坐到床沿上。
冷月也默默地走了过来,没有像霜星那样撒娇,可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同样闪烁着对纯阳之血的本能渴望。
“你先来。”
林夜用小汤匙舀起一勺带着血色的汤水,递到冷月唇边。
冷月微微一怔,似乎对这种“喂食”的方式感到极度陌生。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千年红犼,向来只有她掠夺别人的份。
“愣着干嘛?张嘴,不然药效挥发了。”林夜催促道。
冷月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微微低下高傲的头颅,启开冰凉柔软的红唇,将那勺药汤含入嘴中。
当指尖与勺柄的温度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唇瓣时,林夜清晰地看到,这位高冷御姐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那股温热的阳血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发出一声撩人的吞咽声。
“嗯……”
冷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原本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一丝迷人的红晕。
她抬起眼眸看了林夜一眼,那眼神中交织着千年的孤傲与一丝羞赧。
“多谢……官人。”
“姐夫哥哥偏心!我也要喂!”
霜星急得直跳脚。
她索性直接跨坐在林夜的大腿上,两只小手捧着林夜拿着勺子的右手,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而且她等不及用勺子,直接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在林夜沾着血滴的食指指尖上用力舔舐了一下。
她一边舔着,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异色瞳直勾勾地看着林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官人的味道……最好了。以后每天都要喂霜星……”
林夜靠在床头,左手拿着碗,右手被一只病娇萝莉捧着舔。霜星跨坐在他大腿上,柔软的小屁股直接压着他胯下的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小穴的温热和湿润。她低下头,粉嫩的舌头像小猫一样灵活,不停舔舐着他食指指尖的伤口,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渴望的吮吸,把那些混着纯阳精血的药液全部卷入口中。她一边舔着,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异色瞳直勾勾地看着林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官人的味道……最好了。以后每天都要喂霜星……”
她的身体随着舔舐的动作微微扭动,大腿内侧的嫩肉不断摩擦着林夜的裤裆。林夜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她柔软的臀肉压得更加坚硬,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些粘稠的前列腺液,把裤子濡湿了一小片。他能闻到从霜星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尸香混合着少女体味的独特气息,还有她小穴里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爱液的腥甜味道。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很短,只遮到大腿根部,此刻因为她跨坐的姿势,裙摆完全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白生生、光溜溜的腿根和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她稚嫩的阴阜,能隐约看到下面凸起的阴唇形状和一小片深色的阴影。林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他看到内裤的前端已经微微湿润,深色的水渍从布料中渗透出来,形成一小片淫靡的暗痕。
“霜星,你下面都湿了。”林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空着的右手不再满足于只是被舔舐,他顺势向下滑去,手掌直接覆盖在了霜星裙下的大腿上。她的肌肤冰凉而光滑,像是最上等的玉石,但大腿内侧的皮肤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林夜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向上摸索,指尖轻轻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霜星的身体猛地一颤,舔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那双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瞳孔深处有红光在微微闪烁。
“姐、姐夫哥哥……你摸哪里……”她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了倾,把大腿分得更开,让林夜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探入。林夜没有回答,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探入了内裤和肌肤之间的缝隙,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滚烫的所在。那是她小穴的外唇,饱满而肥厚,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浅金色阴毛,此刻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滑腻的肉唇,立刻感受到了里面滚烫的温度和不断涌出的粘稠液体。
“嗯啊……”霜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小腹紧紧贴向林夜。她的一只手还抓着林夜舔舐过的那只手腕,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自己胸前。她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凸起两个尖尖的小点,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林夜的手指继续深入,指腹沿着她小穴的入口画圈,感受着那圈嫩肉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蠕动的触感。她的阴道口很小,紧致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但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掌心,又滴落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冷月姐姐……在看呢……”霜星喘息着,目光飘向站在床边的冷月,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林夜也抬眼看去,只见冷月仍然站在那里,脸色比刚才更加红润,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不再只是对纯阳之血的渴望,而是多了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那是千年的孤傲被情欲撕开裂缝的羞耻,是身体本能被唤醒后的无措,还有一丝……或许是嫉妒?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色宫装长裙,裙摆拖地,领口高耸,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林夜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衣料被两团饱满的乳峰高高顶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官人……”冷月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霜星年幼,你……莫要太过……”她没有说完,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林夜那只在霜星裙下作乱的手。林夜笑了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按进了霜星的小穴入口,甚至将指尖浅浅插入了半截。霜星立刻“啊”地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样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
“冷月,你也想要,对不对?”林夜看着冷月,语气平静,但话语里的暗示却再明显不过。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开始在霜星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手指不算粗,但对于霜星那紧致得可怕的阴道来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霜星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当他手指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液体,把她的内裤、大腿内侧、甚至床单都弄得一片湿滑。
冷月没有说话,但她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很小,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夜和跨坐在他腿上的霜星。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林夜那只手在霜星裙下的动作,看到霜星因为快感而不断扭动的腰肢,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一抹被手指撑开、不断溢出汁液的粉红色嫩肉。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异常明显。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另一种更加冷冽、更加古老的香气,此刻这香气中掺杂了一丝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味道。
“冷月姐姐……你也来嘛……”霜星喘息着,伸出手抓住了冷月垂在身侧的手腕,用力将她往床这边拉。冷月没有抗拒,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她顺着霜星的力道,有些僵硬地坐到了床边,和林夜并排靠着床头。她坐下的位置离林夜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寒意,也能闻到那股从她领口深处弥漫出的、更加浓郁的体香。
林夜空着的左手——那只原本端着碗的手,现在碗已经被他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毫不犹豫地伸向了冷月。他没有去碰她的脸,也没有去碰她的手,而是直接探向了她高耸的胸口。隔着那层厚重的红色宫装锦缎,他的手掌准确地覆盖在了她左边乳房的轮廓上。触手的瞬间,即使隔着衣物,林夜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和重量。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还要沉,像两座巍峨的山峰,被束胸紧紧包裹着,但依然无法完全束缚那惊人的弹性和形状。他的掌心轻轻按压,能感受到乳肉极致的柔软,以及深处那硬挺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葡萄,隔着衣物顶着他的手心。
冷月的身体猛地僵直了,她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千年来,从未有人敢如此亵渎她的身体。她是红犼,是尸中之王,是令无数生灵颤栗的存在。可现在,这个年轻的男人,这个她的“官人”,就这么轻易地把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并且……还在揉捏。
“官人……放肆……”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林夜能感觉到,在他掌心的挤压下,她左边乳房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隔着厚厚的衣物感受到乳晕扩散的形状。而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在他的掌心下荡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波。
“放肆?”林夜低笑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隔着衣物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打着圈按压。“冷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顶端,那层厚重的锦缎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微微浸湿了一小块。那不是汗水,而是……乳汁?林夜心中一动。千年红犼,即使化为僵尸,身体依然保留着某些女性的特征,比如在极度动情或者受到纯阳之气刺激时,会分泌出蕴含着尸气和阴气的乳汁?
与此同时,他右边的动作也没有停。在霜星的小穴里抽插的手指变得更加快速、更加深入。他的中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紧致湿润的甬道,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霜星的阴道又热又紧,爱液多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淹没。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双手紧紧抱住林夜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姐夫哥哥……里面……好痒……再深一点……啊!碰到那里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猛地收缩到极限,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浇淋在林夜的手指和手掌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子上。她高潮了,因为仅仅是指奸就达到了强烈的绝顶。
林夜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痉挛,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他的手指,吮吸着他不存在的精液。他等她的痉挛稍微平复一些,才缓缓抽出手指。他的手指和掌心完全被透明的、粘稠的、带着独特甜腥味的爱液浸湿,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霜星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不断有更多的爱液从那个被手指撑得微微发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这么快就高潮了?”林夜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当着冷月的面,把沾满霜星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味道不错,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甜。”
这个动作让霜星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把脸深深埋进林夜胸口,不敢再看。而冷月的呼吸则猛地一滞,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被更深的羞赧和……渴望所取代。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独属于霜星的雌性荷尔蒙和爱液混合的味道,从林夜的手指上散发出来,刺激着她的鼻腔,也刺激着她身体深处沉睡了千年的欲望。
“官人……”冷月的语气不再那么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林夜知道,时机到了。他把吮吸干净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然后这只湿漉漉的手,直接探向了冷月宫装的领口。她的宫装领口是交襟设计,用一条细细的丝带系着。林夜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个活结,丝带滑落,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下面白皙如玉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但这还不够。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衣襟内侧,触碰到了一层更加柔软光滑的布料——那是她的肚兜。肚兜是深红色的丝绸,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纹样,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惊人的巨乳。隔着薄薄的丝绸,林夜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大小、弹性和温度。它们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填满了他的掌心,乳肉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肚兜边缘的系带——一根从脖颈后绕过,两根从背后交叉。
他没有去解背后的带子,而是直接把手从肚兜的下缘伸了进去。这个动作让冷月浑身一颤,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林夜的一只腿已经适时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上。触手的瞬间,林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大了,太软了,太滑了。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的肌肤像是最光滑的绸缎,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因为他的触碰而迅速升温。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轻轻一捏。
“嗯……”冷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虽然她并没有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林夜能感觉到,在他捏住乳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头的顶端激射而出,直接喷溅在了他伸入肚兜的手掌和手腕上。那股液体带着浓郁的奶香,却又掺杂着一丝阴冷的尸气,味道独特而诱人。是乳汁,千年红犼的乳汁。林夜把手抽出来一点,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到自己的手掌和手腕上沾染了不少乳白色的液体,粘稠而温润,散发着莹莹的白光。他将沾满乳汁的手指再次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很奇特,入口冰凉,随即化为一股温热的暖流滑入喉咙,带着浓郁的奶味和一丝淡淡的甜,同时还有一股精纯的阴属性能量涌入四肢百骸,让他因为刚才挤出精血而有些虚弱的身体为之一振。果然是好东西。
“冷月,你的奶水……”林夜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冷月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不敢看林夜,也不敢看自己那因为被亵玩而不断渗出乳汁的乳房。千年积累的威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用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彻底击碎。她能感觉到林夜的手再次伸了进来,这次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挤压她丰硕的乳肉,像是要榨取更多乳汁。他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下体那个她几乎已经遗忘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爱液在涌出,亵裤已经被打湿了一片,冰凉的丝绸紧贴在阴户上,带来更加清晰的刺激和羞耻感。
“官人……别……别再弄了……”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把自己的乳房更加用力地送入林夜的手中。她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林夜那条挤进来的腿能更深入她的腿心。林夜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冰凉而滑腻,此刻也微微渗出了汗液,混合着她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湿漉漉一片。
“冷月姐姐的奶子……好大……”霜星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少许力气,她从林夜怀里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冷月那被林夜的手在肚兜下揉弄得不断变形的巨乳,看着那从肚兜边缘渗出的乳白色液体。她伸出手,也想去摸,但被林夜轻轻拍开了。“别急,霜星,等会儿有的是机会。”林夜说着,终于抽出了在冷月肚兜里作乱的手。他的手掌和手指上已经沾满了冷月的乳汁,乳白色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向下滴落。他没有擦拭,而是直接用这只手,抓住了冷月宫装的下摆,用力向上掀去。
“不……官人!”冷月惊呼一声,想要按住裙摆,但她的动作在林夜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厚重的红色宫装长裙被轻易地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下面同样深红色的丝绸亵裤。亵裤是宽松的款式,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掩盖她下体那饱满的轮廓。她的阴阜比霜星要丰满得多,高高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亵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山包。林夜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丝绸亵裤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肉丘,感受到中间的凹陷处已经是一片湿热。他的指尖在凹陷处画圈,按压着下面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啊!”冷月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林夜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把林夜作乱的手夹在了腿心。但林夜的手力量极大,他不仅没有抽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按压、揉搓。丝绸亵裤的布料很快就被她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完全浸透,深红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阴唇形状和那道不断渗出汁液的缝隙。林夜甚至能看到,在她亵裤的前端,阴蒂的位置,已经被爱液渗透的布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下面那颗充血肿胀的粉红色肉粒。
“冷月,你的下面也湿透了。”林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蛊惑。他停下了按压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亵裤边缘的松紧带,然后用力向下一扯。丝绸的布料弹性极好,被他直接拉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将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冷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的脸转向一边,紧闭着眼睛,但身体却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羞耻和……快感。林夜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阴户上。那里和他想象中一样完美,甚至更加诱人。阴阜饱满圆润,像一座小小的肉丘,上面覆盖着浓密漆黑的阴毛,修剪得并不整齐,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美感。阴毛又长又卷,像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完全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微微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的色泽,像是熟透的葡萄。小阴唇则像两片粉嫩的花瓣,从大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肥厚多汁,颜色是更加鲜艳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着,不断有透明粘稠的爱液从中间的缝隙中涌出,顺着花瓣的边缘向下流淌,流到她紧闭的肛门和会阴处,把那里也弄得湿漉漉一片。她的阴道口很小,隐藏在肥厚的小阴唇下方,此刻正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吞吐着晶莹的爱液。
林夜没有任何犹豫,他把霜星从自己腿上轻轻抱下来,让她躺到床的内侧。然后他翻身,直接压在了冷月的身上。他的身体比冷月要高大健壮得多,将她完全覆盖在自己身下。他能感受到她冰凉的肌肤和他火热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产生的奇异触感,能感受到她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在自己胸前的变形,也能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上。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她小腹的肌肤和亵裤的边缘弄得一片黏腻。
“官人……你要做什么……”冷月的声音带着绝望般的颤抖,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深红色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汽,像是要哭出来。但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抱住了林夜的腰,把他拉向自己。这是个矛盾的动作,却昭示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做什么?”林夜低头,吻住了她冰凉柔软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闯入口腔,追逐着她那同样冰凉但无比柔软的丁香小舌。冷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千年了,从未有人吻过她。从未有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用如此炽热、如此充满生命力的方式侵占她。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被林夜卷住,吮吸,交换着唾液。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的乳汁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来自他的精血)以及……霜星爱液的味道。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林夜一边吻着她,一边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了裤链。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盘绕的茎身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的龟头上还沾着刚才霜星高潮时喷溅的爱液,亮晶晶的。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顶端在冷月湿漉漉的阴唇外摩擦着,寻找着那个紧窄的入口。他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冷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小穴收缩得更紧,涌出更多的爱液,把林夜的龟头和茎身前端都弄得湿滑一片。
“冷月,我要进去了。”林夜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双腿分得更开,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背,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衬衫,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这是个无声的邀请。
林夜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紧窄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突破的瞬间,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冷月小穴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他的龟头强行撑开、碾平的触感。紧,紧得不可思议。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千年来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紧窄得像处女一样,嫩肉死死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冷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破碎的尖叫。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深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林夜的脸,充满了痛苦、茫然、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如释重负般的解脱。千年积累的阴气和尸气,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林夜停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浸润着结合处。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直到龟头撞上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每一次顶撞,都能让冷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林夜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环住了林夜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把他更加紧密地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林夜的插入变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的嫩肉,浅浅地探入了宫腔内部。
“啊啊……官人……慢……慢一点……”冷月的呻吟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快感。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几缕发丝粘在她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上和脸颊上。她的脸色不再是苍白,而是一种情动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口。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林夜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形成一道道诱人的乳浪。肚兜早就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歪斜,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淡红色指印,顶端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地翘立着,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把肚兜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林夜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卧室内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水声、还有冷月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喘息。她的矜持和高傲在持续不断的性爱冲击下彻底崩溃了。她开始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林夜的抽插,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淫语:“官人……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当林夜又一次重重撞上她子宫颈口,甚至将其顶开,龟头浅浅没入宫腔时,冷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更多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林夜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高潮得非常猛烈,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个不停,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林夜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她阴道痉挛吸力最强的时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把两人结合处的毛发和皮肤都弄得黏糊糊一片。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冷月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哈啊……”的喘息,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随着林夜的撞击而摆动,乳房剧烈晃荡,乳汁不断从乳头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落在两人身上、床上。
“官人……快……给我……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在又一次被顶到极限时,冷月用破碎的声音哀求道。她双手捧着自己剧烈晃动的巨乳,用力挤压,让更多的乳汁喷溅出来,同时把乳头凑近林夜的嘴边,“喝……喝我的奶……一边喝……一边操我……”
这个邀请林夜无法拒绝。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不断渗出乳汁的深红色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一股股冰凉甘甜的乳汁立刻涌入他的口腔,滑入喉咙,化为精纯的能量滋养他的身体。同时,他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因为吸吮带来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暴。他的一只手也抓住了冷月的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挤压,让乳汁从乳头的小孔中呈线状喷射出来。
双重刺激下,冷月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林夜的小腹和两人的身下。而林夜的射精感也终于到了顶峰。他死死抵住冷月的身体,将肉棒插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用力顶开子宫颈口,深深闯入温软的宫腔,然后……射精了。
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以高压直接注入冷月千年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深处。精液冲击着子宫壁的声音清晰可闻,是“噗噜噗噜”的闷响。冷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自己子宫的饱胀感,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白浊冲刷着她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甚至逆流而上,涌入她的输卵管,浸泡着她早已停止运作的卵巢。她的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林夜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那些蕴含着纯阳之气的精液。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
林夜射了很久,精液多得超乎想象。当他终于射完,缓缓抽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时,能清楚地看到,粘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冷月的爱液和阴精,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她的阴毛上也挂满了白浊的液体,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冷月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还在微微渗出乳汁。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不断流出,小穴一时无法合拢,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奶香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淡淡的尸香,混合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仿佛在为这场跨越了千年的性爱伴奏。
林夜喘着气,坐起身,看着身边两位都被他“喂饱”的女僵尸——霜星早已经在他和冷月做爱的时候,自己用手指自慰又高潮了一次,此刻正蜷缩在旁边,睁着那双异色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小手还放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上。而冷月则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牡丹,艳丽而狼藉地盛开着。
“五十万啊五十万……今晚这单要是干不成,我恐怕真要被这两位姑奶奶给活活吸干了。”
【叮!日常任务完成。后宫和谐度+5。当前和谐度:10。】
【系统检测到宿主已接取单元任务“老宅血木”。任务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