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吹风机大战女僵尸(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9,450 字
林夜的动作起初有些笨拙,但很快便放柔了力道。他那双温热的手掌隔着毛巾,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压在了冷月头顶那如银河般倾泻而下的银发上,掌心残留的阳气,那独属于活人的滚烫生命力,立刻顺着毛巾的纤维,丝丝缕缕、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冷月冰凉的发根深处。对于常年被极阴极寒滋养的红犼来说,这种直击魂魄核心的暖流,简直是千年岁月里从未品尝过的烈酒,让她那早已冰封的脊髓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舒服到战栗的叹息。
她本能地绷紧了脊背,那线条优美却蕴含着崩山裂石之力的脊骨瞬间僵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将身边的男人撕成碎片。然而,林夜的手却出奇地稳定,没有一丝恐惧,只是用掌心隔着毛巾,以那种令人崩溃的耐心与轻柔,一遍又一遍地按压、揉搓着她的头顶。每一次按压,那阳气的渗透就更深一分,如同温水融冰,将那坚不可摧的、源自红犼本能的防备,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消融瓦解。
林夜的手指动作着,指腹隔着毛巾划过她冰凉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头皮,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修长的后颈,那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心神一荡。更过火的是,他的指尖好几次都碰到了她微微发红、形状犹如月牙般精致小巧的耳廓。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坚冰之上,发出“滋滋”的、无声的融化声响,又像是细微的电流,沿着冰冷的神经直窜冷月的天灵盖。当林夜的指腹再次刮过她耳后那片极度敏感的软肉时,冷月纤细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千年空寂与崭新欲望交杂的轻喘。那声音又轻又软,却又像带着钩子,钻进了林夜的耳朵里。
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紧绷,终于微微地、几乎是试探性地向后放松,雪白光滑的脊背虚虚地、若即若离地贴在了林夜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以及那渗透衣衫的、丝丝缕缕的冰凉,与他小腹的温热形成了致命的对比。更让林夜心跳加速的是,他坚硬起来的鸡巴,恰好顶在了冷月后腰下方凹陷的腰窝处。那滚烫坚硬、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形状和热度的物体,让冷月整个身体又是一僵,深红色的眸子里,那万古不化的杀伐与凌厉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被陌生快感侵袭的柔软。她半闭着眼,长长的银色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流露出一丝千年孤寂被活人生气粗暴闯入后的、不知所措的柔顺。
“舒服吗?”林夜一边继续隔着毛巾揉搓她那长得惊人的、几乎铺满了整个床铺的银发,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毛巾的边缘悄然滑入,直接贴上了冷月光洁的后颈。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男人滚烫掌心的触感变得更加赤裸而直接。
“嗯……”冷月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应答。那声音里,警惕和抵抗的成分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被驯服般的慵懒。她甚至无意识地、将自己冰凉的脖颈更贴近了一些那只火热的手掌,像一只终于被顺毛舒服了的猛兽。那一刻,她身上那属于红犼的凶戾气势荡然无存,银发披肩,玉体横陈,沾染着水汽的肌肤在幽暗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真的像个刚沐浴完毕、等待夫君宠幸的新妇。
“哼!姐夫哥哥偏心!我也要擦!我也要官人摸!”一直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林夜胳膊上的霜星立刻不干了,那双异色瞳里瞬间蓄满了浓浓的醋意,小嘴撅得老高。她松开林夜的胳膊,转而整个人扑到了冷月的身上,像个小炮弹一样,直接把脸埋进了冷月那对因为跪坐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鼓胀的巨乳之间。霜星一边用脸颊贪婪地蹭着那冰凉柔软又弹力十足的乳肉,一边还不忘回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林夜,张开小嘴,示威似的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作势要去咬林夜的手腕,但动作却慢得像撒娇。“官人只给姐姐擦,霜星也要嘛!姐姐的奶子好舒服,冰冰的,软软的,官人来摸摸看嘛!”
霜星说着,竟然用自己的小手抓住了冷月的一只巨乳,用力揉捏了一下。冷月猝不及防,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胸前那沉甸甸的、如同熟透蜜瓜般的乳肉在霜星的小手下剧烈地晃动起来,顶端那颗原本就因林夜气息而微微发硬的暗红色乳头,更是被摩擦得挺立如一颗饱满的葡萄,隔着那层湿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的白色丝质寝衣,将乳头的形状和色泽清晰地勾勒出来。霜星见状,玩心大起,竟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精准地舔上了那颗凸起的乳头。
“嗯啊……霜星!你……放肆!”冷月被舌头舔舐乳头的酥麻感刺激得低呼一声,深红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妹妹,但身体却因为那陌生的快感而微微发软,手上根本没多少力气。她只能向后仰,试图避开,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更紧密地贴在了林夜的小腹和胯下。林夜那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鸡巴,隔着两层裤子,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股沟中间的位置。那粗长滚烫的触感,让冷月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大脑一片空白,连训斥妹妹的话都忘了说出口。
“急什么,排队!”林夜看着这对姐妹突如其来的香艳互动,喉咙也有些发干。他没好气地隔着毛巾揉了揉霜星那颗湿漉漉的小脑袋,小萝莉的头发又细又软,触感极佳。但他的注意力,却更多被眼前冷月那被妹妹玩弄后微微颤抖的娇躯所吸引。他看到霜星的舌尖还在那薄纱覆盖的乳晕上画着圈,看到冷月那原本冰冷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诱人的红晕,看到她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将那片原本就色泽嫣红的唇瓣咬得有些发白。
这活色生香的场景,让林夜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裤子的布料撑破。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得做点什么,否则别说吹干头发了,今晚这卧室怕是要直接上演一场跨越千年的姐妹双飞大戏。他目光扫过床头的吹风机,一个有些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伸出手,拿起那个陈旧的吹风机,另一只手则顺势……不是去拔电源,而是悄然探入了冷月因为跪坐而分开的双腿之间。
冷月此刻的注意力一半在胸前作怪的妹妹身上,一半在身后那根顶着自己臀缝的硬物上,对于林夜这只悄然潜入裙底的手,竟然反应慢了半拍。直到林夜微带薄茧的指尖,越过她光滑冰凉的大腿内侧,直接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活人探访过的、早已因为刚才一系列刺激而渗出丝丝缕缕冰凉爱液的私密花园时,她才猛地惊觉。
“官人!你……”冷月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挡那只入侵的手。然而,林夜的手指却如同游鱼般滑溜,在那一瞬间已经探入了她紧闭的阴唇缝隙。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林夜心头一荡——那是一片冰冷却又湿滑无比的所在,娇嫩的阴唇肉瓣紧紧闭合着,却无法阻挡他指尖感受到的、从花心深处汩汩渗出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淫水。那爱液的量竟出奇的多,冰凉黏腻,瞬间就染湿了他的指尖。
“嘘……别动。”林夜将吹风机拿到冷月面前,让她看着,同时他那只被她双腿夹住的手,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作起来。他曲起一根手指,用指关节顶住那紧闭的、已经微微充血发红的阴户口,然后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向内按压。“这叫吹风机,是官人的……现代法器。”林夜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专门用来……‘吹干’娘子的。”
他的话音未落,借着冷月注意力被他手中“法器”吸引的瞬间,那根曲起的手指猛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千年处女身份的阻碍,深深地刺入了她冰凉紧致的甬道深处!
“呃啊啊——!”冷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夹杂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千年未曾被任何异物侵入的阴道,此刻被一根滚烫的、带着活人阳气的手指粗暴地闯入,那种被瞬间撑开、填满、甚至撕裂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那手指带来的,不仅仅是破瓜的疼痛。林夜的阳气,如同找到了最佳宣泄口的洪流,顺着他插入的手指,疯狂地灌入她冰寒的子宫深处。千年积聚的极阴之力,遇到了这突如其来的、磅礴纯正的极阳之气,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冷月只觉得下体深处像是炸开了一团火焰,灼热、滚烫,却又带来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难以言喻的舒爽。那是一种冰火交织、阴阳交融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甚至微微向两边分开,以便让那根带来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手指能插得更深。而她的身体内部,那千年未曾湿润过的阴道嫩肉,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冰凉滑腻的爱液,紧紧包裹、吮吸着林夜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刮蹭着他的指节。
与此同时,一直趴在冷月胸前的霜星,也被姐姐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和那声诱人的尖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抬起头,看着冷月那布满红潮的脸颊、半张的檀口以及迷离失神的红眸,瞬间明白了什么。小萝莉的脸上没有丝毫醋意,反而露出了兴奋和好奇的光芒。她不再舔弄姐姐的乳头,而是顺着冷月微微分开的双腿爬了下去,小小的脑袋直接钻进了冷月的裙底!
“姐姐……姐姐这里湿透了呢!”霜星惊讶又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从裙下传来,“官人的手指……插得好深!霜星看到了!姐姐的逼……好漂亮,粉粉的,现在变得红红的,一张一合的,流出好多水水!”霜星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自己冰凉的小手,抚摸上了冷月大腿内侧的肌肤,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低下头,将自己粉嫩的小嘴,凑近了冷月那正在被林夜手指侵犯、汁水横流的蜜穴口!
“霜星!不……不要……那里脏……”冷月感觉到妹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瞬间爆棚,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林夜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不脏哦,姐姐流出来的水水……冰冰的,香香的,好好吃!”霜星却不管不顾,伸出小巧猩红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林夜手指和冷月阴唇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几缕淡红血丝的爱液。那冰凉甜腻又带着一丝淡淡腥气的味道,竟然让小萝莉眼睛一亮。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开始用舌尖沿着冷月肿胀的阴唇轮廓细致地舔舐,时不时地还会调皮地去触碰林夜正在她姐姐阴道里抽插的手指。
林夜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被冷月阴道嫩肉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同时又能通过手指感受到霜星那柔软灵活的小舌头在外部舔舐带来的额外刺激,这种双重夹击,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趁着冷月被妹妹舔穴弄得神智恍惚、阴道更加湿润松软之际,他悄然增加了第二根手指,并排着,强行撑开那紧窄的甬道,开始模仿着鸡巴抽插的动作,缓缓地在冷月体内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而霜星,似乎也找到了乐趣所在。她不再满足于舔舐外部,她张开小嘴,尝试着将林夜的两根手指连同姐姐的阴唇一起含入口中。小萝莉的口腔湿热紧致,虽然远不如深喉,但那吮吸的力道和舌头的缠绕,还是给了林夜和冷月双重刺激。冷月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官人……手指……啊……霜星……别舔那里……要……要坏了……”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阴道内部传来剧烈的、濒临高潮的痉挛。林夜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突然变得异常坚硬凸起,并且随着他的手指刮过而剧烈收缩。他知道,那是她的阴蒂深处,或者说,是红犼这种特殊存在位于子宫前端的敏感点。他毫不犹豫地屈起手指,对准那个点,开始了快速而精准的扣弄和按压。
“啊啊啊——!官人!不……不行了……要……要泄了!”冷月猛地扬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与此同时,一股冰寒刺骨却又蕴含着奇异热流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阴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林夜满手,也溅了正埋头苦舔的霜星一脸一身。这正是冷月作为千年红犼,在极致高潮下发生的潮吹,那液体并非寻常爱液,蕴含着精纯的阴寒能量,冰冷异常。
霜星被这突如其来的“阴寒喷泉”浇了个正着,小脸和胸前的洛丽塔裙瞬间湿透,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溅到的液体,异色瞳里闪过满足的光芒。“哇!姐姐喷了好多!凉凉的,味道比刚才更浓了!”
而冷月,在这一次猛烈的高潮喷发后,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完全瘫靠在了林夜的怀里。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将湿透的寝衣顶出两个明显凸起。她下体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缓缓流出大量的、混合着淡红血丝的冰凉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夜抽出手指,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沾满了冷月处子落红和大量冰寒阴精的手指,又看了看怀里眼神迷离、任君采撷的绝世女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了霜星的嘴边。小萝莉立刻会意,像只贪吃的小猫,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仔仔细细地将林夜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连指缝都不放过,最后还含住他的指尖,卖力地吮吸了几下,发出“啧啧”的声音。
“官人,姐姐的水水……好吃。”霜星舔干净手指,仰起小脸,邀功似的看着林夜,然后目光落在了林夜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狡黠,“但是,霜星更想尝尝官人自己的……法器。”
林夜笑了笑,将刚才被冷月误认为是“暗器”的吹风机重新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扶起浑身瘫软的冷月,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雪臀。冷月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只是顺从地摆出了这个羞耻的姿势,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脊背上,与雪白的臀肉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她股间那朵刚刚被手指开垦过、依旧湿润红肿的粉嫩花穴,以及下方那枚紧缩的、如同雏菊般淡褐色的后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夜眼前。
“娘子,这才叫真正的‘吹干’。”林夜低沉的声音在冷月耳边响起。他并没有立刻掏出鸡巴,而是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
“嗡——!”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炽热的风流喷涌而出。这一次,冷月没有躲避,只是身体微微一颤。林夜将出风口对准了冷月那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张合的蜜穴。灼热的气流直接冲击在最敏感娇嫩的花朵之上,与她那高潮后依旧冰凉湿润的肉壁形成了剧烈的温差刺激。
“啊啊!热……好热!官人……这法器……啊……”冷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弄得娇躯乱颤,刚刚稍有平息的欲火再次被点燃,而且燃烧得更加猛烈。热风吹拂下,她蜜穴里残留的爱液被快速蒸发,带来一种奇异的酥痒感,而那敏感异常的阴蒂和阴唇,被热风不断撩拨,迅速充血肿胀起来,颜色变得更加深红诱人。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雪白的臀肉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姐姐的屁股……扭得好好看。”霜星跪坐在一旁,双手捧着小脸,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还伸出手,用手指去拨弄冷月那颗被热风吹得不停颤抖的、如同红豆般硬挺的阴蒂。“官人,快用你的大法器插姐姐吧!霜星想看姐姐被官人插得喷水的样子!”
林夜也不再等待,他关掉吹风机扔到一边,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释放了出来。那狰狞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一旁的霜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异色瞳里满是惊叹和渴望。林夜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对准冷月那被热风吹得微微张开、汁水淋漓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粗长坚硬的鸡巴齐根没入,势如破竹地撑开了冷月那依旧紧窄非常的冰阴道,龟头狠狠撞在了她柔嫩的花心之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呜——!”冷月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千年冰寒的宫腔,第一次被如此滚烫炽热的异物闯入,那种被贯穿、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次小高潮,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林夜的鸡巴,冰凉的淫水混合着刚才高潮残留的阴精,汩汩地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呼……好紧……好冰……”林夜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冷月的阴道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虽然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过,但真枪实弹地进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粗大的茎身,更妙的是那内部的温度,冰凉滑腻,与他滚烫的鸡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快感。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抓住冷月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冷月丰满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每一次撞击,那片雪白的臀肉都会剧烈地晃动,泛起诱人的肉浪,随即留下淡淡的红印。林夜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地尽根没入,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在冷月娇嫩颤抖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冷月的阴道里爱液丰沛,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混合着林夜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官人……好深……啊……顶到了……顶到妾身的花心了……要……要被捣碎了……”冷月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的姿态,随着林夜越来越猛烈的冲击,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淫靡不堪的呻吟,银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飞舞,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红眸里水光潋滟,小嘴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本能地塌下腰,将雪臀撅得更高,以便让林夜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更狠。
“姐姐被官人干得好爽……声音真好听。”霜星看得双眼放光,她凑到冷月脸旁,用自己的小嘴堵住了姐姐呻吟的唇,两条小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同时,霜星的小手也没有闲着,她一只手探到冷月的胸前,隔着湿透的寝衣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着乳肉在掌心中变形的柔软和弹力,指尖更是重点照顾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掐弄、旋转、拉扯。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处下方,用手指去揉搓冷月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为姐姐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再加一把火。
“呜呜……霜星……别……啊……官人……太快了……慢一点……”冷月被前后夹击,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想要被填满、被灌满的渴望。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小腹,让子宫口主动下探,去吮吸林夜每一次深入时撞来的龟头。
林夜感觉到龟头被一个冰凉软滑的小口紧紧吸住,那种被子宫口主动含吮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他咬紧牙关,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用更快的频率进行短促有力的深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主动迎上来的子宫口上。
“就是那里……官人……撞那里……啊!要……又要泄了……不行了……官人……射给我……射到妾身的子宫里……用官人的精液……灌满妾身……”冷月彻底迷失,嘴里喊着淫荡无比的求欢话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的痉挛达到了顶峰,一股比刚才更加冰寒、量更大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林夜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林夜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冷月剧烈收缩的臀肉,鸡巴深深地楔入她的体内,龟头粗暴地挤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猛地闯入了她那从未有活物进入过的、冰寒滑腻的宫腔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磅礴纯阳生命精华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刷在冷月子宫光滑的内壁上。
“呃啊啊啊啊——!!!!!”冷月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利、最长的一声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烈地抽搐起来。滚烫的精液灌入冰寒子宫的瞬间,极阳与极阴在她生命最核心的孕育之地发生了最剧烈的碰撞与交融,产生的快感已经不是单纯的肉体欢愉,而是直接作用于她作为红犼的本源。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口水失控地流淌,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下体的蜜穴还在无意识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林夜鸡巴里最后一滴精液。
林夜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缓缓停了下来。他低头看去,冷月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竟然因为子宫被巨量精液填满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巧的弧度。拔出鸡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混合着乳白色浓稠精液和透明冰寒爱液的黏腻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冷月那被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流下,迅速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霜星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张成了O型。直到林夜将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液体的鸡巴递到她嘴边,她才猛地回过神,眼睛里迸发出渴望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沾满姐姐淫水和官人精液的粗大龟头,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残留的精液,然后努力地尝试将整根鸡巴吞下去。虽然尺寸对她来说太大,深喉困难,但她还是卖力地吮吸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官人……霜星也要……霜星也要官人像干姐姐那样……干霜星……”小萝莉一边吞吐着鸡巴,一边含混不清地祈求着,异色瞳里水光盈盈,满是想要被彻底占有的欲望。
林夜看着跪趴在床上、陷入半昏迷高潮余韵、下体还在缓缓流出自己精液的冷月,又看了看正卖力为自己口交清理、满眼渴望的霜星,满足地笑了。他揉了揉霜星的小脑袋,将那沾满她口水的鸡巴从她小嘴里抽出来。“急什么,排队!先给你姐姐清理一下。而且……”他拿起被冷月认为是奇技淫巧的吹风机,重新插上电源,“官人的现代法器,还没给你们‘吹干’头发呢。”
“官人的世界里,法器都不用咒语的,只要插在墙上那个奇怪的洞里,就能借来五雷之力。”
“你看,这个叫‘飞利浦’的神兽,它吐出的火比你那个红莲业火舒服多了,暖洋洋的。”
霜星说着,甚至大着胆子凑近,深吸了一口带着电火花味的燥热空气,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冷月见状,眼底的怀疑消散了不少。
她再次挺直了脊背,微微偏头,目光斜视着窗外,语气却有些僵硬地命令道:
“那……便继续吧。官人莫要停,妾身倒要看看,这现代法器究竟有何玄奥。”
“行。”
林夜将吹风机对准霜星那有些潮湿的洛丽塔裙摆。
热风吹拂下,霜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布偶猫一样哼哼唧唧:“哇,好暖和的风,官人的法器好厉害!”
冷月默默收回了手,强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奇技淫巧罢了。不过……尚可一试。”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卧室里上演了一出诡异却又异常温馨的画面。
一个阳气亏空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十几块钱的木梳和一个老旧吹风机,耐心地给两个加起来超过一千岁的绝世女僵梳理头发。
热风将她们身上的水汽和阴气吹散,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那股好闻的冷香。
当最后一缕银发被吹干时,林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断了。
“嗡!嗡!”
就在这时,林夜放在床头柜上的破旧国产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半夜,这突兀的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冷月和霜星同时转头,用一种看敌人的冰冷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发光的小方块。
林夜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大字:【王胖子】。
王胖子,本名王德发,是林夜大学四年的铁杆室友。
更重要的是,这胖子家境殷实,刚好是林夜家隔壁那条街的出租房包租公,平时没少接济林夜,两人关系极铁。
“喂,胖子,大半夜的招魂呢?”
林夜按下接听键,没好气地说道。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胖子猥琐且八卦的声音:
“夜子!我草,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我刚才起夜撒尿,路过你铺子后巷,听到你那二楼嗡嗡响,还有女人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王胖子的声音极大,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犹如装了扩音器。
“我刚才隐约听到什么‘法器好厉害’、‘舒服吗’之类的话……”
“卧槽,你这白事铺的生意都拓展到皮肉行当了?还是说你小子终于开窍,带嫂子回家了?不对,听声音明明是双飞啊!”
林夜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这死胖子,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还能有点啥?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
旁边一直静静听着的冷月,突然凑近了手机收音孔。
她看着那个发光的屏幕,深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属于红犼的凛然杀意,语气冰冷如万年寒渊:
“何方妖孽,敢拘役人声于这方寸铁盒之中?立刻放人,否则,死!”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嘟嘟嘟……”
王胖子以单身二十四年的手速,恐慌地挂断了电话。
林夜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再看看旁边一脸“我替你摆平了妖孽”的冷月,以及笑得露出小虎牙、满脸唯恐天下不乱的霜星。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
这特么,明天的日子该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