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变异白僵,病娇索抱(加料)
让你驱灵,你管僵尸叫老婆 · 佚名 · 1.5万 字
“轰!”
后院天井的青砖彻底炸开,泥水四溅。
原本在雨中勉强维持的一丝安宁,被狂暴的阴气瞬间撕碎。
林夜死死扶着墙才没被这股劲风掀飞,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那个从地底深坑里缓缓飘出来的身影上。
比起冷月那千年红犼排山倒海、仿佛冰川压境般的女王气场。
从地下出来的这只女僵尸,更像是一个带着极度危险气息的……冰镇甜筒。
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表观年龄,身高堪堪一米四五。
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发梢处渐渐过渡成了妖异的浅蓝色,被两根红绳扎成了双马尾。
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是冷月改小了的黑色洛丽塔洋装,层层叠叠的裙摆下,是一双欺霜赛雪的赤足。
脚腕处同样系着红绳,上面各挂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黄铜铃铛。
然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异色瞳。
左眼是如纯净冰川般的湛蓝,右眼却是琥珀色。
只是此刻,那只琥珀色的右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血丝充斥,逐渐向着暴虐的猩红转变。
随着她脚踝上的铜铃发出第一声脆响,四周落下的雨滴在半空中凝结成了细碎的冰晶,“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砖上。
霜星那头银蓝色的双马尾微微晃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萦绕着淡淡的幽蓝色磷火。
她的肤色不是那种僵硬的惨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有大理石质感的冷白,隐约可见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流向,宛如精美的瓷裂纹。
霜星歪着脑袋,原本可爱精致的五官,因为那抹病态的痴迷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那双纤细的小手绞在一起,指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黑色,正不安地抠挖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姐姐骗人……”
一声软糯甜美,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萝莉音在雨幕中响起。
霜星赤着脚踩在满是泥泞的砖石上。
但诡异的是,那些泥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在她脚底自动避开,不染丝毫尘埃。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冷月,死死地盯在林夜身上,更准确地说,是盯着林夜还残存着冷月津液的唇角。
“明明说好的,等官人唤醒我们,第一口纯阳之气一人一半……”
霜星委屈地撅起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可是姐姐居然吃独食,官人现在从里到外,都是姐姐那种让人讨厌的红莲味了。”
冷月银发无风自动,眸中金红之色流转,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霜星,休得放肆。官人体质初开,承受不住你那狂躁的白僵尸毒,退下。”
“我不管!我不管!”
霜星突然发出一声凄厉但依旧软糯的尖叫,小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小骨刀。
她那只琥珀色的右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甜美的笑容。
“既然官人已经不纯洁了,那不如……把官人切成一块一块的,做成漂亮的标本,永远装在霜星的棺材里吧?这样,官人就永远只属于霜星一个人啦~”
林夜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骨刀,咽了一口极大的唾沫。
老头子,你管这叫子母棺?!
这特么明明是双人豪华榨汁机,外加一把物理柴刀啊!
就在霜星脚腕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准备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扑上来时。
林夜的视网膜上再次弹出了那要命的半透明光幕。
“叮!官人请自重系统提示:检测到后院爆发初级修罗场,宿主面临柴刀危机!请在三分钟内做出选择,否则将随机执行最优(最骚)方案。”
【选项A:铁壁防守——躲在冷月身后,大喊“姐姐救我”。】
【奖励:冷月保护欲+20,获得“吃软饭的男人”限时称号。】
【后果:霜星病娇值直接拉满,她会隐忍下来,但在今晚半夜用骨刀给你做物理开颅手术。】
【选项B:直男说教——严厉呵斥霜星,告诉她建国后僵尸不能成精,要懂礼貌。】
【奖励:阳气值+10。】
【后果:两姐妹会同时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你,然后商量怎么把你分尸比较合理。】
【选项C:顶级端水——无视柴刀,迎难而上,一把将霜星抱进怀里,任由她索取阳气。】
【奖励:霜星好感度+30,后宫和谐度+5,解锁特殊成就“萝莉挂件”。】
【后果:阳气值濒危,可能会伴随轻微耳鸣与腿软。】
【选项D:作死整活——脱下外套扔给霜星,大喊“要杀要剐冲衣服来,别弄坏了我英俊的脸庞”。无奖励,死得很快。】
“系统,你这是逼着我当人体充电宝啊!”
林夜在心里疯狂咆哮,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我选C!”
在霜星化作蓝色残影扑来的那一瞬,林夜做出了一个让冷月和霜星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呼救,而是强忍着腿软,硬生生从冷月背后挤了出去,张开双臂,主动迎向了那团带着冰霜杀意的小小身影。
“官……”
霜星原本刺向林夜肩膀的骨刀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一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错愕。
下一秒,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林夜的怀里。
“吧嗒。”
小骨刀掉在泥水里。
林夜闷哼一声,只觉得像是抱住了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霜星那只有一米四五的娇小身躯,重量却大得惊人,撞得他胸口气血翻涌。
但很快,极寒的触感中,又透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与特殊的幽香。
那是一种混合着雨后泥土和曼珠沙华的冷香。
“霜星乖,刀子危险,别玩这个。”
林夜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大着胆子,将手放在了霜星那扎着双马尾的银蓝发丝上,轻轻揉了揉。
霜星僵住了。
作为一只即将向毛僵变异的极品白僵,她从来只知道杀戮与吞噬。
千年岁月中,何曾感受过活人如此滚烫的体温,更别提这种带着宠溺的抚摸。
“官人……”
霜星那只充血的右眼,瞬间褪去了猩红,重新变回了清澈的琥珀色。
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猫,本能地顺着林夜的力道,将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脖颈里。
接着,林夜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感觉到,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紧接着,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刺破了脆弱的皮肤。
微微的刺痛感仅仅持续了半秒,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酥麻。
如果说冷月的渡气是排山倒海的掠夺,那霜星的吸阳,就是细水长流的折磨。
她就像一只正在吃奶的小猫,贪婪地吸吮着林夜伤口处涌出的带有纯阳之气的血液。
冰冷的舌尖偶尔会扫过林夜因为敏感而跳动的血管,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阳气正顺着脖颈流失,但他却无法推开怀里这个娇小的身躯。
因为伴随着阳气的流失,一种诡异的神魂交融感再次降临。
霜星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呜”声,那双欺霜赛雪的小手紧紧抓着林夜的衣襟,将自己整个身子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他身上。
她身上原本冷如冰窟的体温,在吸收了阳气后,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回暖,隐隐透出一丝属于少女的温软。
滴答,滴答。
雨还在下,整个后院只剩下暧昧的吞咽声和林夜略显粗重的喘息。
足足过了五分钟。
就在林夜觉得自己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边也传来了系统预告的“贫血型耳鸣”时。
霜星终于停止了索取。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伸出那条带倒刺的粉嫩小舌,像舔舐伤口的小兽一样,在那两个微小的牙印上轻轻舔了两下。
奇迹发生了。
那两个刺破的伤口在接触到她津液的瞬间,竟然一阵麻痒,随后奇迹般地愈合了,只留下了一个仿佛被人重重吮吸过的暗红色“草莓印”。
霜星满足地打了个小嗝,嘴里喷出一股混合着她冰冷体香与林夜纯阳气息的微热雾气,她舌尖伸出,沿着嘴角舔掉那缕透明的银线,异色瞳里水光潋滟,像两颗浸在蜜糖里的琉璃珠。
“官人的阳气,好香好甜。霜星最喜欢官人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糯,带着刚吃饱后的慵懒满足感,说完这句,霜星像只炫耀战利品的小猫一般转过头,挑衅地看向冷月,尖尖的虎牙在雨幕中闪着寒光:“姐姐,官人现在也有我的味道了哦。你看——”她踮起脚,用小巧冰凉的鼻尖凑近林夜脖颈上那个暗红色的草莓印,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全是霜星的口水和官人血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了只有霜星才有的印记呢。”
冷月深红色的眸子在林夜脖颈上那处显眼的红痕停留了足足五秒。
那双千年红犼的眼瞳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被挑战权威后、混杂着占有欲和评估意味的审视。她银白色的长发在雨中无风自动,发丝末梢泛起金红色的微光,每一根都像活物般轻轻摇曳。冷月没有发火,只是高冷地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里带着三分轻蔑、七分不屑:“幼稚。一点蝇头微利便沾沾自喜,不过是咬破皮肤吸了几口带阳气的血罢了,连官人的精气都未曾深入交融,也值得你这般炫耀?白僵终究是不入流的做派,连掠夺都做得如此小家子气。”
说到这,冷月突然上前一步。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踩着泥泞的青砖,破碎的古裙裙摆在雨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露出的半截小腿莹白如玉,雨水顺着肌肤滑落却无法沾染分毫。林夜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就被一只冰凉柔软的玉手牢牢握住——那手的触感冷得像千年寒玉,却又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五指纤细修长,指甲是温润的珍珠白,此刻正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冷月根本不看霜星,只是淡淡地看着林夜,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语气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宫娘娘般的霸道:“官人,外头风雨大,你的阳气亏损严重,需要静养。随妾身进屋吧。”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那只手撩开自己残破古裙的前襟——那件本就破碎不堪的红裙早在之前的渡气纠缠中被扯得更加凌乱,此刻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冷月的手探入自己衣襟内侧,毫不避讳地抓住左侧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像刚挤出的羊奶,微微颤动时在雨幕中泛起诱人的乳浪。她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葡萄的暗红色乳头,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散发着淡淡红莲香气的乳白色汁液,将破碎的布料染湿了一小片。
“妾身的乳汁能温养阳气、修复亏损,比这野丫头吸你几口血强上百倍。”冷月说着,将沾着乳汁的手指递到林夜唇边,“张嘴,先含着润润喉咙。你刚才被她吸得太多,喉管都干涩了吧?”
林夜下意识张开嘴,那根冰凉的手指立刻探了进来,指尖抵住他的上颚,一股温润微甜的乳汁顺着指尖滴落,流入他的喉咙深处。那味道确实奇异——带着冷月身上特有的红莲冷香,却又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滋养神魂的甘甜,林夜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袋,原本因阳气流失而冰冷发僵的四肢竟然真的开始回暖。
“你——!”霜星气得脸颊鼓了起来,赤色的右眼又开始泛起血丝,“姐姐你耍赖!官人是我先抱住的!他刚才明明还在我怀里,你凭什么——”
“凭我是正妻。”冷月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凭我能用这具千年红犼之躯,给官人最好的温养。而你,不过是个连毛僵都尚未进化的白僵,除了会吸两口血、留下几个不痛不痒的牙印,还能给官人什么?让他抱着你这具冷冰冰的小身子发抖吗?”
霜星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颤,银蓝色的双马尾猛然炸开,发丝间萦绕的幽蓝色磷火瞬间暴涨,将周围落下的雨滴都冻结成细碎的冰晶。她那只琥珀色的右眼彻底变成了暴虐的猩红,灰黑色的指甲伸长到三寸,在空中划出刺耳的破风声:“那霜星就让姐姐看看,白僵能做什么!”
话音未落,霜星突然松开抱着林夜右臂的手,娇小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腾,竟直接骑到了林夜的肩膀上!她双腿分开,赤足脚腕上的黄铜铃铛叮当作响,冰凉的小屁股正正坐在林夜的后颈处,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缝间那处柔软冰凉的凹陷——那是她的小穴所在的位置,此刻正隔着衣物紧紧贴着他的颈椎骨。
“官人!”霜星双手抱住林夜的头,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低头凑到他耳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你看好了哦,霜星要证明给姐姐看,我比她会照顾官人得多呢~”
说完,霜星竟然开始用臀部在林夜后颈处前后摩擦起来!她那件改小了的黑色洛丽塔洋装裙摆本就层层叠叠,此刻随着她动作的加剧,最里层的布料被臀肉撑开,露出底下赤裸的、没有穿任何内裤的下体——林夜虽然看不到,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团冰凉柔软的、带着微微湿润触感的嫩肉正隔着薄薄的裤子和裙摆布料,在他的后颈皮肤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你……你在干什么?!”林夜声音都发颤了。
“给官人按摩呀~”霜星歪着头,笑得天真又邪恶,“霜星的小穴冰冰凉凉的,蹭在官人热乎乎的脖子上,是不是很舒服?而且啊——”她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霜星的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可是带着白僵特有的阴寒精华哦,能顺着官人的毛孔渗进去,帮他稳定刚才被姐姐弄得乱七八糟的阳气呢。比姐姐那种只会用奶子勾引人的方式高级多了,对不对?”
冷月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她握住林夜左手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霜星,你给我下来!”
“我不~”霜星不仅没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她突然解开自己洋装胸前的蝴蝶结系带,那件本就紧身的洛丽塔上衣立刻松垮下来,露出底下平坦纤细的胸腹。她的乳房确实不大,比起冷月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霜星的胸脯更像刚发育的少女,只有微微隆起的两小团,乳头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地立着,在雨幕中微微颤抖。
霜星挺起胸,让那两颗小樱桃般的乳头抵住林夜的头顶,一边轻轻磨蹭,一边用甜腻的声音继续说:“姐姐有奶子,霜星也有哦。虽然没姐姐的大,但是霜星的乳头更敏感呢,被官人的头发蹭一蹭就会硬起来,你看——”她抓起林夜的一缕头发,绕在自己左侧乳头上轻轻拉扯,那淡粉色的乳尖立刻变得更红更硬,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带着寒气的汁液,“——霜星这里也会出水的,虽然不像姐姐的乳汁那么浓,但这是纯粹的阴寒精华,能帮官人平衡体内过盛的红莲阳气。官人要不要尝尝看?”
她说着,竟然真的将那滴汁液抹在林夜额头上!
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从额头蔓延开,林夜打了个寒颤,但那股寒意过后,体内原本因为冷月渡气而燥热不安的阳气竟然真的平复了一些。
冷月终于忍无可忍。
她松开林夜的手,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残影,瞬间出现在林夜身后,伸手就去抓霜星的脚踝——但霜星反应极快,脚腕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赤足一蹬,借力在空中一个后空翻,竟从林夜肩膀上翻了下来,稳稳落在他面前。
落地瞬间,霜星没有停歇,而是直接跪了下去!
她跪在泥泞的青砖上,双膝分开,黑色洋装的裙摆铺开在泥水中,像一朵绽开的黑色曼陀罗。霜星抬起头,异色瞳直勾勾地盯着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甜美的笑容:“官人,姐姐生气了哦。那我们换个方式吧——霜星不跟姐姐争抢了,霜星就跪在这里,用嘴给官人补充阳气,好不好?”
不等林夜回答,霜星已经伸出那双纤细冰冷的小手,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游鱼,三下两下就扯开了林夜的裤子系带,将裤腰往下褪到大腿根。林夜胯下那根因为刚才一连串刺激早已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大狰狞的阴茎在雨幕中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雨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哦呀~”霜星眼睛一亮,异色瞳里涌出毫不掩饰的痴迷,“官人的鸡巴……好大,比霜星想象中还要大呢。这么粗这么长,一定能把霜星的喉咙都塞满吧?”
她说着,已经张嘴含住了龟头。
冰凉柔软的唇瓣包裹住敏感的龟头瞬间,林夜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霜星口腔的温度比正常人低得多,那种极致的冰冷触感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感,像是将滚烫的肉棒插进了冰窟窿里,冰火两重天的反差让他头皮发麻。
霜星没有急着深吞,而是先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那根粉嫩的小舌头上竟然生着细密的倒刺,刮擦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时,带来一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她一边舔,一边抬起异色瞳看着林夜,嘴角还溢出一丝混合着口水和先走液的银线:“官人……霜星舔得舒服吗?比起姐姐那种粗暴的渡气,是不是霜星更温柔?”
“你……你放开……”林夜想推开她,但双手被冷月从身后按住——冷月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背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固定在原地。
“让她继续。”冷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冷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既然这野丫头想证明她比我更会‘照顾’官人,那就让她证明。我倒要看看,一只连毛僵都不是的白僵,能用嘴吸出什么花样来。”
霜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不再犹豫,张嘴将林夜的肉棒往里吞。
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小巧的口腔,龟头顶开软腭,撑开喉咙,向更深处插去——霜星的喉咙构造显然与常人不同,她的食道仿佛能随意伸缩,内壁冰冷而紧致,还生着一圈圈细密的、像鱼鳃般的褶皱,此刻那些褶皱正随着林夜肉棒的深入而层层包裹上来,紧紧箍住茎身,带来一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快感。
“呜……咕噜……”
霜星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她的脸颊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凹陷下去,鼻尖埋进林夜的阴毛里,那股混合着雄性气息和淡淡汗味的味道让她异色瞳里泛起迷醉的光。她双手抱住林夜的臀部,十指灰黑色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臀肉里,强迫他往自己喉咙深处顶。
从外部看,林夜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霜星嘴里,只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贴在她下巴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而霜星那纤细的脖颈处,此刻正鼓起一个清晰的、棍状的凸起,那凸起一路从喉结下方延伸到锁骨处,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皮肤下移动的轨迹——她的食道被完全撑开了,林夜的肉棒正插在她喉咙深处,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胃部贲门!
“嗯……官人……插得好深……”霜星松开嘴,让肉棒退出小半截,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喘着气,异色瞳水汪汪地看着林夜,“霜星的喉咙……被官人完全填满了呢。从嘴巴到胃里,都是官人鸡巴的形状……好舒服,比吸血还要舒服……”
她说着,又低头含住,这一次她开始主动吞吐起来。
冰凉的食道内壁紧紧箍着滚烫的肉棒,那些鱼鳃般的褶皱随着吞吐动作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胃部贲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喉口。霜星的技术显然生涩,但正因为生涩,那种毫无章法、全靠本能反应的吸吮反而更加刺激——她像是真的在吃一根美味的冰棒,又舔又吸又咬,灰黑色的牙齿偶尔刮过茎身,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食道紧箍的快感,让林夜腰眼发麻,几乎要站不稳。
冷月在身后冷冷看着,双手依旧扣着林夜的手腕,但她的呼吸也开始微微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看到霜星喉咙处那个不断移动的棍状凸起,能看到霜星吞咽时喉结滚动的轨迹,能看到霜星嘴角不断溢出的、混合着口水和林夜先走液的银丝——这一切都刺激着她的神经。终于,冷月忍不住了。
她松开林夜的一只手,那只手绕到前面,直接抓住霜星的银蓝色双马尾,用力往下一按!
“既然你这么喜欢深喉,那就吞到底。”冷月的声音冰冷而危险,“让官人的龟头直接插进你的胃里,我倒要看看,你这具白僵之躯能承受多少。”
“唔——!”
霜星猝不及防,整张脸被按得埋进林夜胯下,鼻梁狠狠撞在他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林夜的肉棒这次是真的完全插进了她的食道深处,龟头顶开贲门,直接闯入了胃袋!
从外部看,霜星脖颈处的棍状凸起一路向下延伸,最终停在了她胸骨下方、胃部的位置——那里鼓起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包块,随着林夜肉棒的抽动而微微颤动。霜星整个人僵住了,异色瞳猛地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混合着雨水流了满脸。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伸手抱住了冷月按在她头上的手,用力往下压,让肉棒插得更深!
“咳……咕噜……官人……插到胃里了……”霜星松开嘴,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嘴角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胃液,混合着先前吸进去的雨水和林夜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泥水里,“好……好胀……霜星的胃……被官人的龟头顶穿了……”
她说着,竟然开始主动收缩胃部肌肉!
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所在的那处温软滑腻的空间开始有规律地蠕动起来,一圈圈肉环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箍住敏感的龟头和马眼,那种被活体器官内部主动吸吮的感觉远比普通口交刺激百倍,他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哈……官人要射了吗?”霜星察觉到肉棒的脉动,异色瞳里闪过狂喜,“射在霜星的胃里吧!把滚烫的精液灌满霜星的胃袋,让霜星从里到外都是官人的味道……”
“想得美。”
冷月突然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直接捏住了林夜左侧的睾丸,用力一掐!
“唔!”林夜闷哼一声,原本即将喷发的射精冲动硬生生被掐了回去,龟头在霜星胃里剧烈跳动了几下,最终只射出几股稀薄的、带着精液气味的液体,大部分精浆还憋在输精管里,胀得他小腹发痛。
“姐姐你——!”霜星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了?”冷月松开掐着睾丸的手,转而抚摸起林夜小腹上因为憋精而鼓起的青筋,“官人的精液,也是你能随便拿到的?想要,就得按规矩来。”
她说着,突然将霜星从地上拎了起来——没错,是“拎”,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抓住霜星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霜星双脚离地,嘴里还含着林夜的肉棒,此刻被这么一提,肉棒在她食道里又深入了几分,龟头几乎要顶穿胃壁插进肠道里。
“呜……咳咳……”霜星难受地咳嗽起来,胃液和口水喷了林夜一裤子。
冷月却毫不在意,她将霜星提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高度,深红色的眸子冷冷盯着她:“现在,听好了。你想要官人的精液,可以。但必须和我一起——我们姐妹俩一起侍奉官人,让他射在我们俩的身体里,一人一半,公平分配。”
霜星愣住,异色瞳里闪过挣扎,但很快,那种病态的痴迷压过了所有:“……好。只要能让官人射给霜星,霜星什么都听姐姐的。”
“这才像话。”
冷月满意地点头,将霜星放回地面,自己也松开林夜,后退两步。
雨还在下,后院天井里,两个绝色女僵一左一右站在林夜身边,一个高冷御姐,一个病娇萝莉,都用那种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
“官人,”冷月先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的欲望,“你阳气亏损严重,需要同时补充阴寒精华和红莲阳气,才能达到最佳平衡。所以,接下来,我和霜星会一起侍奉你——我用阴道和子宫吸收你的阳气,再用乳汁反哺给你;霜星用嘴巴和胃吸收你的精液,再用她的阴寒精华平衡你体内的燥热。这样,你能得到最完美的温养,我们姐妹俩也能各取所需。明白了吗?”
林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冷月那双不容置疑的深红眸子,再看看霜星那双写满“不答应就杀了你”的异色瞳,最终只能干巴巴地点头:“……明、明白了。”
“很好。”
冷月不再废话,她直接伸手扯开自己残破古裙的裙摆——那件本就破碎的红裙被她从中间撕开,露出底下赤裸的、一丝不挂的下体。她的阴部丰腴饱满,阴阜高高隆起,黑色的阴毛浓密而卷曲,像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了整个耻骨,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暗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翕张的穴口,一股混合着红莲香气的淫靡气味从那里飘散出来,在雨幕中弥漫开。
冷月转过去,背对林夜,弯腰双手撑在炸开的青砖边缘,将那个浑圆饱满如磨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臀肉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又大又翘,臀缝深得像山谷,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分开,露出底下那个紧紧闭合的、暗红色的屁眼——那处菊蕾呈现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深色,褶皱细密均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此刻正羞涩地缩紧,但随着冷月深呼吸,括约肌微微放松,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
“官人,从后面来吧。”冷月侧过头,银发滑落肩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先插我的阴道,等我把你的阳气吸得差不多了,再换霜星用嘴接你的精液。记住,射的时候要同时——一半射在我子宫里,一半射在霜星胃里。这样我们姐妹俩才能同时得到滋养。”
霜星也乖巧地跪了下来,她这次没有骑到林夜肩膀上,而是规规矩矩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眼巴巴地看着林夜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官人,霜星准备好了。等你插姐姐插到一半的时候,霜星会用嘴接住你的鸡巴,让姐姐的逼和霜星的喉咙同时夹着你,好不好?”
林夜看了看冷月撅起的、白花花的巨臀,又看了看霜星张开的、还挂着银丝的樱唇,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但身体很诚实——胯下那根肉棒已经胀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插进某个温软湿润的洞穴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双手按住冷月浑圆的臀瓣。
入手的感觉极佳——那臀肉又软又弹,像两团塞满了水的气球,指尖按下去会陷进深深的肉窝,松开手又会立刻弹回来,细腻的肌肤在雨中泛着诱人的光泽。林夜拇指抵住臀缝,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个隐藏在两瓣巨臀深处的、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冷月的阴道口比霜星的嘴巴大不了多少,此刻正微微翕张着,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两片绽开的花瓣,穴口深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雨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林夜将龟头顶在穴口处,轻轻磨蹭了两下,感受着那里温热的湿意和柔软的吸力。
“别磨蹭了……快进来……”冷月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催促,她的臀部开始不安分地摆动,臀肉撞在林夜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林夜不再犹豫,腰腹用力,狠狠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更深处插去——冷月的阴道比霜星的食道还要紧致,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活物般紧紧吸附在肉棒表面,随着深入而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茎身。更深处,子宫颈像一张小嘴般张开,主动迎上来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嗯……!”
冷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整个人趴了下去,双手死死扣住青砖边缘,指甲在砖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般紧紧咬住林夜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吸出来。
林夜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冷月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混着爱液和雨水的白沫,溅得到处都是。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在雨幕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会在那两瓣白花花的巨臀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臀肉像水波般剧烈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
“哈……官人……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冷月的声音开始发颤,她侧过头,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深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接插进来……”
林夜照做了。
他双手抓住冷月的腰,用力将她往后一拉,同时腰部狠狠前挺——龟头突破那层薄薄的宫颈膜,直接闯入了温软滑腻的子宫腔!
“啊——!”
冷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射中的天鹅。她的子宫痉挛般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闯入的龟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同时吸吮起来,那股吸力强得惊人,林夜只觉得龟头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是现在!
霜星看准时机,突然扑了上来!
她跪爬到林夜身后,张嘴含住了他肉棒的根部——此刻那根粗大的阴茎正插在冷月的阴道深处,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露在外面。霜星毫不犹豫地将那截根部连同睾丸一起含进嘴里,冰凉的口腔紧紧包裹住茎身根部,舌头绕着睾丸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咬。
于是林夜此刻的状态变成了——龟头插在冷月的子宫里,被温软滑腻的宫壁紧紧包裹吸吮;茎身中段被冷月的阴道层层褶皱不断刮擦挤压;根部则被霜星含在嘴里,用冰凉的口腔和舌头殷勤侍奉着。
前后夹击!
“呜……官人……霜星也要……”霜星含混不清地说着,她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竟然直接插进了冷月的臀缝深处,两根纤细冰冷的手指抵住冷月的屁眼,用力往里一捅!
“嗯啊——!”
冷月浑身剧颤,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高潮,大股大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浇在林夜小腹上,混合着雨水流了满地。
林夜也到了极限。
他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疯狂挺动,肉棒在冷月体内剧烈抽搐,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冷月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精液灌入时,冷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那是精液充满子宫后造成的膨胀。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十几股,滚烫的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输卵管逆流进了卵巢,将里面尚未成熟的卵子都浸泡在精液里。
而与此同时,霜星也没有闲着。
她在林夜射精的瞬间,突然松开口,转而将嘴巴凑到冷月的穴口处——那里正因为高潮和射精而不断溢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霜星张嘴接住那些溢出的精液,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嘴角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
“哈……官人的精液……好浓……好烫……”霜星一边吞咽一边含糊地说着,异色瞳里满是痴迷,“和姐姐的淫水混在一起……味道更好了……”
等到林夜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冷月背上喘息时,霜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残渍,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圈,将那点残渍也吞进肚子,然后抬起头,异色瞳水汪汪地看着林夜:“官人……霜星也想要……霜星的胃里还是空的呢……”
冷月此时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缓缓直起身,让林夜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那根粗大的阴茎上挂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粘液,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浆。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被灌入子宫的精液也开始倒流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咕嘟咕嘟”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将她赤裸的下半身染得一片狼藉。
“急什么。”冷月喘息着,伸手抹了一把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将那团白浊的粘液抹在指尖,然后伸到霜星嘴边,“张嘴,这是官人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分你一半。”
霜星眼睛一亮,立刻张嘴含住冷月的手指,贪婪地吮吸起来,将指尖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还有呢。”冷月说着,突然转身,双手捧住霜星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深吻——冷月撬开霜星的牙关,将自己嘴里还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着渡了过去,舌头在霜星口腔里翻搅,强迫她吞咽下去。霜星起初有些挣扎,但很快就开始主动回应,她抱住冷月的脖子,两条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嘴里混合了精液、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
良久,两人才分开。
霜星喘着气,异色瞳里满是迷离:“姐姐……好狡猾……明明说好一人一半的,结果你自己吞了大半,只分给我这么点……”
“剩下的,用你的胃来接。”冷月说着,突然将霜星按倒在地,让她仰躺在泥泞的青砖上,双腿分开,黑色洛丽塔洋装的裙摆被彻底掀开,露出底下赤裸的、同样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霜星的阴部与冷月截然不同——她的阴阜平坦纤细,只有微微的隆起,阴毛是银白色的,又细又软,像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是粉嫩的颜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阴蒂,穴口不断溢出透明的、带着寒气的爱液,在雨水中冒着淡淡的白气。
“官人,”冷月看向林夜,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轮到你了。霜星想要精液,那就给她——不过,不要射在阴道里,直接插进她的屁眼,从后面灌进去。这样,她的胃和肠道都能同时吸收你的精液,效果会更好。”
霜星闻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扭动起腰肢,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粉嫩的、紧紧闭合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官人来嘛……霜星的屁眼很紧的……比小穴还要紧哦……一定能夹得官人很舒服……”
林夜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深吸一口气,再次走上前。
他跪在霜星双腿之间,将刚刚射过一次、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那个粉嫩的菊蕾上。霜星的屁眼确实很紧——即使只是龟头顶上去,那圈细密的褶皱就已经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带来一种极致的紧致感。林夜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作为润滑,然后腰腹用力,缓缓往前顶。
“嗯……好胀……”霜星皱起眉头,异色瞳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官人的龟头……把霜星的屁眼撑开了……”
随着她的呻吟,那个粉嫩的菊蕾真的被撑成了O形,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处,内壁粉嫩而紧致,一圈圈环状肌肉层层包裹上来,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林夜咬牙用力,腰部狠狠一挺——龟头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抵抗,闯入了温软紧致的肠道深处!
“啊——!”
霜星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但很快那痛叫就变成了兴奋的呻吟:“进……进来了……官人的鸡巴……插进霜星的屁眼里了……好深……顶到胃了……”
从外部看,霜星平坦的小腹上,此刻正鼓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林夜的肉棒在她肠道里移动的轨迹,从屁眼一路延伸到胃部下方,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不断起伏。霜星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异色瞳里满是痴迷的疯狂:“官人……用力……用你的鸡巴……把霜星的肠道都捅穿……”
林夜开始抽插。
肛交的紧致感与阴道交截然不同——肠道内壁更加绵软紧致,没有那么多褶皱,但环状肌肉的包裹感更强,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次退出都像被紧紧箍住不肯放开。而且因为直肠与胃部相连,当林夜插到最深时,龟头真的能顶到霜星的胃壁,那种隔着薄薄一层肉膜顶到另一个器官的感觉,带来一种诡异的、亵渎般的快感。
“哈……官人……霜星要去了……”
才抽插了不到五十下,霜星就高潮了。
她的肠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林夜的肉棒,屁眼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收缩吸吮,同时她的阴道也喷出一大股冰冷的、带着寒气的爱液,像潮吹般浇在两人交合处,在雨中冒出大量的白气。
林夜也在这一刻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他腰部疯狂挺动,肉棒在霜星紧致的屁眼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这一次射精比刚才在冷月子宫里还要猛烈——足足二十几股精液,将霜星的肠道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了胃袋,从外部都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刚吃了一顿大餐般。精液从被撑开的屁眼处不断溢出,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白浊的粘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将她身下的泥水都染成了乳白色。
等到林夜射完,整个人虚脱般倒在霜星身上时,冷月才缓缓走过来。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霜星鼓胀的小腹,又探了探她还在溢出精液的屁眼,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次灌得很满。霜星,感觉如何?”
“哈……哈……”霜星喘着气,异色瞳涣散地望着天空,“好……好饱……官人的精液……把霜星的肚子都灌满了……从屁眼到胃里……全是官人的味道……”
“那就好。”冷月说着,突然低头,凑到霜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想要官人的精液,就得像这样,乖乖按我的规矩来。否则——”
她伸手掐住霜星的脖子,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我就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做成标本,永远装在我的棺材里。”
霜星浑身一颤,但很快又笑了起来,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林夜,用甜腻的声音说:“姐姐放心,霜星以后都听姐姐的。只要能让霜星每天都能吃到官人的精液,让霜星做什么都可以哦~”
冷月这才松开手,站起身。
雨不知何时已经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丝飘洒下来,将后院天井里这一地狼藉的淫靡景象冲刷得稍微干净了些。冷月看了看依旧趴在霜星身上喘息的林夜,又看了看霜星那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深红色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官人,”她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外头风雨大,你的阳气亏损严重,需要静养。随妾身进屋吧。”
这一次,霜星没有再阻拦。
她乖乖地从林夜身下爬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屁眼里不断溢出白浊的精液,在她赤裸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轨迹,但她脸上却挂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霜星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得凌乱的黑色洛丽塔洋装,伸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精液渍,然后乖巧地站到冷月身后,像个小跟班一样。
冷月则再次握住林夜的手——那只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两次高强度射精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走吧。”冷月说着,拉着林夜往屋内走去,“进屋后,妾身会用乳汁再给你温养一次。霜星,你去烧热水,等会儿要给官人清洗身体——记住,只能用你的阴寒精华来洗,不能用普通的水。”
“知道啦姐姐~”霜星甜甜地应着,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虽然每走一步屁眼里都会渗出一点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有些享受这种被灌满后、连走路都带着官人味道的感觉。
三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进了屋,留下后院天井里那满地混合着雨水、精液、爱液和泥泞的狼藉,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一场怎样激烈而淫靡的“姐妹侍奉”。
“喂!姐姐你放手!官人是我抱着的!”
霜星不干了,死死抱住林夜的右手不撒手。
“放肆,你若再敢无理取闹,休怪我不顾念姐妹情分。”
“你来啊!你现在修为也没全恢复,我不怕你!”
林夜夹在中间,左边是高冷御姐的寒霜之气,右边是病娇萝莉的幽蓝冰霜。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即将被碾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系统提示音救了他一命。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后宫和谐度+5。当前阳气值:15/100(极度虚弱)。】
【警告:宿主再不休息,即将猝死。】
“别吵了……”
林夜翻了个白眼,双腿一软,直接向前倒去。
两只女僵尸同时一惊,瞬间收敛了全部气息。
一左一右,十分默契地架住了他。
左臂陷入了一片惊人的宏伟与柔软之中,伴随着冷月残破古裙摩擦的沙沙声。
右臂则被霜星紧紧搂在平坦的胸口,还能感受到小萝莉焦急的体温。
“官人!”
“姐夫哥哥!”
林夜靠在两个绝色女僵的肩头,闻着那混合在一起的极致冷香,在陷入昏迷前,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这软饭,真特么费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