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加料)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 佚名 · 1.6万 字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下,张子昂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别…别打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张子昂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不知道?!”
“砰…!”
老三脸上的横肉抖动着,狞笑一声,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张子昂的肚子上。
张子昂疼得眼球暴凸,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发出剧烈的干呕声,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你那个老不死的爹玩失踪,欠了我们钱就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老三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协议,一边用协议拍打着张子昂的脸,一边骂道。
“找不到他就找你!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份协议签了,老子废了你的第三条腿!”
“我不签…那是公司的…我做不了主…”
张子昂虽然平时是个纨绔子弟,但也知道这字要是签了意味着什么,张家的产业要是被他这么不明不白地送出去了,他爸非打死他不可。
“做不了主?”
老三直起腰,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满臂纹身的打手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围了上去,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
“看来张少爷还没认清形势啊,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三转过身,眼睛突然看向了缩在床上的妈妈。
从刚才闯进来开始,妈妈就一直裹着被子缩在床头角落里。
她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浑身瑟瑟发抖,像只吓坏了的小兔子。
但在那层颤抖的表象下,妈妈的内心却冷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透过散乱的发丝,冷眼观察着局势。
【火候差不多了,张子昂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临界点,只需要最后一把火。】
“既然张少爷这么硬气,不心疼自己,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老三一步步逼近床边,手里的棒球棍在床架上敲得当当作响。
“这么漂亮的妞儿,又是张少爷的心头肉,要是让兄弟们轮流好好疼爱一番,不知道张少爷会不会心疼?”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妈妈立刻尖叫着拼命往后缩,双手死死抓着被角,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演得不错。】
她在心里冷冷地评价自己。
但这并不能阻止老三的兽行。
“装什么纯?”
老三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身上的被子。
“别动她!有什么冲我来!操你妈的冲我来啊!”
张子昂目眦欲裂,嘶吼着想要扑过来,却被两个大汉死死按在地上,脸颊在地板上摩擦,只能眼睁睁看着。
“起开!”
老三根本没理会张子昂的叫唤,手臂猛地发力。
“呼…!”
被子被他狠狠掀开,甩在地上。
失去了唯一的遮蔽物,妈妈那曼妙成熟的身躯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仿佛一块鲜肉被扔进了狼群。
卷曲在腰间的裙子没来得及完全穿好,一侧的肩带挂在白皙的手臂上,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那一侧黑色蕾丝胸罩遮掩不住的丰满半乳轮廓;
裙摆被卷到了大腿根部,丝袜被撕烂的痕迹遮掩不住,微微颤抖的美腿,此刻紧紧并拢,被汗液浸湿的玉足,正在相互摩擦着。
“啊!!!”
妈妈尖叫着,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挡自己,眼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啧啧啧…这腿,真是极品啊。”
老三眯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接着他扔掉棒球棍,直接伸手。
看着那只脏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妈妈的瞳孔微微收缩。
【恶心的东西,这只手,我记下了,以后一定给你剁下来。】
心里杀意翻涌,但她的身体却配合着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
她蹬着腿,拼命向后退去。
“别碰我!滚开!滚开啊!”
“跑什么?”
老三狞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小腿。
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湿润细腻的深色肉丝上,这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老三瞬间兴奋起来。
他没有松手,反而五指用力扣进肉里,然后顺着大腿外侧狠狠向上一扯…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轰然炸响!
妈妈大腿外侧的深色肉丝,就这么被老三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了膝盖!
原本紧致完美的丝袜瞬间崩裂,卷曲的破损边缘下,雪白的大腿肉弹了出来,那一道长长的裂口,与周围依然紧绷着的肉色丝袜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种残缺的美感,这种将美好事物毁给人看的暴行,比完好无损时更加色情,也更加激发男人心底的兽欲。
老三并没有停手,他的手指掀开了妈妈的裙摆,只看到肉丝裆部有一块早就被撕开的大洞,黑色蕾丝内裤周围还在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老三顺着内裤边缘直接摸了进去,在那微微露出来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
妈妈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不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作为一名警察的屈辱。
但为了任务,她只能忍受,暂且先把这笔血债狠狠记在心里。
“住手!!!”
被按在地上的张子昂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那是他的女神!是他的女人,刚刚到手的极品人妻,是他的终极白月光!
现在却被这群畜生当众撕烂了丝袜,像个玩具一样羞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那种巨大的愧疚感和保护欲,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我签!我签!别碰她!求求你们别碰她!只要你们放过她,让我签什么都行!”
“这就对了嘛。”
老三的手指探入那处甬道轻轻扣弄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慢慢收回。
他走到张子昂面前,把协议往地上一扔,又扔给他一支笔。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让美女受惊。”
张子昂颤抖着捡起笔,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
妈妈此时正抱着残破的裙子,缩成一团哭得梨花带雨。
那双被撕烂了丝袜的美腿无助地蜷缩着,丝袜裂口触目惊心。
她看着张子昂,眼里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对他挺身而出的感激和依赖。
那一刻,张子昂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为了她…哪怕倾家荡产也值了!
张子昂咬着牙,在那份出卖家族利益的协议上,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在那几个打手的胁迫下,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很好。”
老三拿起协议检查了一遍,满意地弹了弹纸面。
“张少爷果然是个情种,痛快!”
他挥了挥手:
“行了,既然张少爷这么有诚意,那咱们也得讲规矩,把张少爷请出去!”
两个打手立刻架起张子昂,拖死狗一样把他往门外拖去。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张子昂挣扎着,但他根本不想走,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床上的妈妈。
“小乔姐!你没事吧?你们别动她!”
“子昂…”
妈妈这时候突然从床上冲了下来。
她顾不上整理衣物,赤着肉丝美脚,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扑向门口。
“嘭!”
就在她即将冲到张子昂身边的时候,老三横跨一步,像一座肉山一样挡在了门口,一把推开了她。
妈妈‘柔弱’地摔倒在地,却还在拼命捶打着老三的小腿,对着正在被拖出去的身影哭喊:
“子昂快走!快走啊!别管我!你快走!”
这一幕生离死别演得太逼真了。
张子昂看着他的女神,看着她衣衫不整丝袜破裂,却依然还要为了保护他而让他先走,他的心都要碎了。
“姐!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我发誓!!!”
随着这句带着血泪的誓言,他被重重扔出了大门。
“砰!”
防盗门被狠狠关上。
门外,张子昂趴在冰冷的走廊上。
他听到门内传来妈妈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男人们下流的哄笑声。
他把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砸得指骨流血。
“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他哭得像个孩子,最后却只能踉踉跄跄地爬起来,逃离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房间里的‘惨叫’也随之戛然而止。
原本蜷缩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妈妈,脸上的惊恐和泪水在一秒钟内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随意抹了一下眼角残留的泪痕,眼神清冷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冰。
“嘿嘿…顾小姐好演技啊。”
老三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他放松了身体,不再堵门,而是换上了一副油腻腻的猥琐笑容,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腿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
“刚才那两声叫得,啧啧,真够骚的,听得老子心痒难耐。”
旁边那几个打手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扔下手里的家伙,眼神淫邪地围了上来。
“是啊顾姐,刚才那一扯,那大腿露得真是绝了!这白得…”
“我都差点没忍住,真想上手摸两把。”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打手,甚至不知死活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妈妈那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
妈妈没有躲。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声音平淡:
“我是秦爷的人,任务完成了,备车,我要见秦爷。”
“秦爷的人?”
老三嗤笑一声。
“顾小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秦爷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像你这种送上门的货色,没了一两个,秦爷根本不在乎。”
他给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缩小了包围圈,将妈妈逼到了床角。
“再说了…”
老三搓着下巴,目光在妈妈那雪腻的酥胸和破损的丝袜间流连。
“刚才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咱们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顾小姐这身好打扮?”
“反正秦爷只要结果,过程怎么样,他又不看录像。”
那个黄毛打手更是色胆包天,看着妈妈裹着残破肉丝的玉足,咽了口唾沫:
“顾姐,反正都是出来卖的,跟谁不是跟?”
“兄弟们几个身体不一定比秦爷差,伺候舒服了,以后罩着你…”
说着,他猛地扑了上来,脏手直奔妈妈的胸口抓去。
“找死。”
妈妈的红唇轻启,下一秒,房间里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并没有想象中女人的尖叫和挣扎。
那个扑上去的黄毛,手还没碰到妈妈的衣角,就被一只看似柔弱的手掌死死扣住了手腕。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怪力袭来。
“咔嚓!”
“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和杀猪般的惨叫,黄毛整个人被妈妈借力过肩,像是扔垃圾一样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但这只是开始。
妈妈身上的裙子有些紧,限制了大幅度的踢腿,但这难不倒她。
她赤着那双肉丝美脚,脚趾抓地,身形如鬼魅般一转。
“砰!”
旁边一个正准备抡钢管的打手,只看见一道肉色的残影闪过。
那是妈妈的腿。
即便丝袜已经从大腿根部裂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腿部肌肉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那一记侧踹,精准踢在了打手的膝盖窝上。
打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赤裸的肉丝玉足,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当啷。”
钢管落地。
妈妈脚尖一挑,钢管像是有了灵性,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在了她手里。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老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带来的几个金牌打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有的抱着手腕,有的捂着膝盖,在狭小的房间里滚作一团。
而那个被他们视为盘中餐的女人,此刻正单手握着钢管,赤着脚站在横七竖八的身体中间。
她身上的衣服依然凌乱,肩带依然滑落,腿上的丝袜依然破破烂烂地挂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妈妈随手挽了个棍花,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老三的鼻尖。
“你带的人,就这种货色?”
老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女人的身手不是花架子,那是真正的杀人技。
快、准、狠,招招直奔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顾…顾姐…”
老三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棒球棍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误会…都是误会…”
妈妈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趁机动手。
她是个卧底,她需要在这个狼窝里生存下去。
老三是秦叙白的左膀右臂,虽然是个垃圾,但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甚至以后还需要利用他。
“当啷。”
妈妈手一松,钢管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别再对我用第二次。”
妈妈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平淡。
“这几个人太废了,你自己处理一下,别让秦爷觉得你带的人都是废物。”
她的这番话既展示了实力,又给老三留了一点台阶,同时也确立了自己不可侵犯的地位。
老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复杂。
恐惧、忌惮,以及更为强烈的征服欲。
这朵玫瑰,扎手。
但他妈的…真带劲。
“是…是…”
老三连连点头,换了一副面孔,转身踢了一脚地上的黄毛。
“都他妈别装死!给老子爬起来!顾小姐要用车,还不快滚去开车!”
妈妈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拖着那条残破的丝袜美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老三敲门汇报了一句。
“顾小姐到了。”
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秦叙白并没有起身,只是透过金丝眼镜,隔着办公桌,上下打量着妈妈。
她看起来很狼狈,发型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裙子也皱皱巴巴的,肩带松垮地挂着。
最显眼的,还是那双腿。
她的腿上裹着油亮肉色丝袜,可上面却有着几道触目惊心的裂口,于是,那原本温润如玉的高级感荡然无存,只剩格格不入的凌乱。
秦叙白的眉头微微拧起,似乎是对妈妈这副样子感到不悦。
他是那种有着奇怪性癖,追求极致破坏欲的变态,喜欢的是把完好无损的艺术品按照他的标准,被他亲手破坏成堕落深渊的残次品。
“看来…刚才的战况很激烈啊。”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顾小姐受委屈了。”
妈妈并没有去整理那一身狼狈,反而挺直了腰背,直视着他的眼睛:
“只要能帮秦爷办成事,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做得好,城西那块地皮,张建国不想卖也得卖,除非…”
“他真的不在乎他那个宝贝儿子的死活。”
“张建国那个老顽固,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儿子,这步棋走对了。”
“那接下来就要检查一下,顾小姐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完成任务了。”
秦叙白打开了左面墙上的投影幕布,拿出了提前就准备好的高清投影机,架在了办公桌上。
妈妈眼中有惊慌闪过,这是要把刚才张子昂被“仙人跳”的过程在她面前放一遍吗?
那她刚才被张子昂肆意玩弄,潮喷内射的画面不就全都暴露光了吗?
随着录像的播放,妈妈的脸颊开始慢慢地发烫,听到录像里自己那一声声的浪叫,踩在高跟鞋里的脚趾也紧紧地抠住鞋底。
录像播放到张子昂射精的画面时秦叙白按下了暂停,布满血丝的双眸盯住了妈妈的下体,嘴里说道:
“好一个大姐姐的角色扮演,不过你的年龄应该能过当张子昂的妈妈了吧?”
“顾小姐,你比我想象中更加优秀啊!”
“现在脱光了走过来,在桌上张开你的双腿,撑开你的阴道,让我看看你的骚屄里还有没有精液!”
秦叙白嘴里吐出的话语直白又赤裸,好像要把妈妈的颜面揉碎了踩在地上摩擦般露骨。
妈妈泛红的脸颊遍布红晕,双手发颤地脱下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
下体阴道口渗出了淫水,混合着阴道内的黏稠浓精,随着双腿的走动滴落在光滑的地面上。
这如同刚接完客的妓女,没能及时处理上一个客人内射在自己阴道里精液的肮脏下贱的女人,卧底之前还是一位优秀的刑警。
妈妈平躺在秦叙白面前办公桌上,手臂抱住自己的双腿,形成极具标准的M字腿型,手指分开泥泞不堪的粉嫩阴唇,阴道口流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妈妈双目紧闭,睫毛颤抖,呼吸急促、锁骨绷紧,起伏的丰满美乳上两颗乳头肿胀挺立,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深深地勾住了秦叙白的神经。
秦叙白俯身趴在了妈妈身上,左手揉着妈妈雪白挺翘的美乳,右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嘴巴附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
“顾小姐,那小逼崽子没能肏进你的子宫里射精吗?”
“是他的鸡巴不够长,肏不到底,还是你忍着没让他肏?”
秦叙白在妈妈耳旁低语,嘴里吐着热气,刺激着妈妈原本就敏感的神经。
他手上动作不停刚褪下西裤,粗长的鸡巴就拍打在妈妈的小腹上。
感受着秦叙白那根滚烫粗硬巨屌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下拍打,妈妈浑身发颤,阴道口又流出了潺潺的淫水。
“我是秦爷的人,没有秦爷的允许自然不能给别人肏…唔…”
话音未落,妈妈的樱桃小嘴就被秦叙白吻住,一个深深的湿吻,接着唇齿张开,两条舌头在空中互相搅动着。
两人如同许久未见的恋人,肆意地向对方倾诉着自己的热情。
舌吻结束闻着秦叙白口中残留着些许雪茄的味道,妈妈大口喘着粗气。
感觉到秦叙白的巨屌在自己阴道口外摩擦,甚至被巨大龟头顶入少许,妈妈的眼神也越发的迷离。
“秦爷,肏…肏我…我的骚屄好痒…”
此刻的妈妈完全被欲望掌控,双手搂着秦叙白的脖子,发烫的脸颊贴着在秦叙白的耳边呢喃轻语。
妈妈嘴里吐出了本不该从她口中说出的淫语,这下贱的骚浪模样宛如站街的妓女勾引着来往的路人。
秦叙白双手掰开了妈妈的臀肉,对准她那粉红色的嫩穴,狠狠的肏了进去,一口气把巨屌肏进去了一半。
“啊…啊啊…啊啊…”
随着秦叙白巨屌的插入妈妈大叫了起来,鹅蛋大小的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的尽头,花心被撞,妈妈感觉到了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塞满的快乐。
秦叙白轻轻抽出一点,感觉到妈妈紧窄的浪穴包裹住他的鸡巴,接着又往内肏得更深,将阴茎一大半都没入妈妈的嫰穴内。
龟头刚刚进入就被温暖潮湿的肉壁紧紧包裹,粉嫩的小穴即使刚被肏过还是和处女一样紧,那种销魂的快感让秦叙白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冲动,继续深入。
“嗯呐…啊…啊啊…太…太深了……”
秦叙白双手紧紧地抓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粗硬的巨屌在她湿滑的骚穴里横冲直撞。
妈妈痛得直冒冷汗,感觉自己的下面就要被撑坏了。
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开拓她未曾被触及过的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肿胀感。
小穴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分褶皱都被迫扩张到极致,直到被完全抹平。
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肉壁,硕大的龟头在她柔软的蜜穴深处肆意,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啊…嗯啊…秦爷…轻…轻点…咿啊…嗯啊…啊啊…噢噢噢…”
妈妈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忍不住发出阵阵销魂的浪叫,妈妈水嫩的骚屄被秦叙白的巨屌肏得一片狼藉,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秦叙白的鸡巴又粗又长,轻易的顶到了妈妈的花心,从不曾有过这种体验的妈妈忍不住紧紧缩着嫩穴,舒服的浑身颤抖。
“嗯啊…啊咿噢…咿咿…噢噢…”
“秦爷你的…好大…好粗…啊…又粗又硬…顶的…我好舒服…嗯啊啊…”
妈妈被肏得神魂颠倒,她紧紧地抱住秦叙白的后背,浑身滑腻的嫩肉紧贴着他的身体,感受着秦叙白那充满力量的撞击。
妈妈水嫩的阴道如同一个贪婪的漩涡,紧紧地吸吮着秦叙白的肉棒,每一次的收缩都能带来一阵销魂的快感。
妈妈曼妙的身体在秦叙白的抽插下剧烈地颤抖着,水润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更加显得性感诱人。
妈妈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波涛中颠簸起伏,紧致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送入的炙热。
湿润的蜜液随着抽插的节奏飞溅而出,秦叙白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着身下那具柔软的身躯。
“秦爷…我…我真…真的要不行了…”
妈妈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秦叙白的每一次冲撞。
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更加深入地接纳着秦叙白那根粗大巨屌,她的脸颊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几缕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妩媚和娇弱。
秦叙白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妈妈的耳畔。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原本应该素雅冷艳,此时因为情欲而妩媚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无尽快感。
他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反而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巨屌深深地送入她的身体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秦叙白的手也没闲着,粗粝的指腹在妈妈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时而用力地掐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时而又温柔地抚摸着她挺翘的臀部,刺激着妈妈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带。
“啊啊啊…咿咿…嗯啊…好…好爽…太舒服了…真的…太深了…”
“…要…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下,妈妈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凌乱和不成调,但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真实的快感,没有丝毫的虚假和掩饰。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紧致的阴道也开始一阵阵地收缩,仿佛要将秦叙白的巨屌狠狠夹断一般。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尖锐而高亢,如同受伤的母兽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嗯…嗯啊…”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办公桌上。
任由着秦叙白在她体内肆虐,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秦叙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阵阵紧缩,知道妈妈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是时候了,秦叙白邪笑着,腰部继续发力,硬生生地把自己的粗长巨物往更深处推进。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把住妈妈双腿关节,把妈妈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腰部用力往下一沉。
那粗硬的巨屌在妈妈紧致的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
“噗呲…”
一声闷响传来,只见秦叙白那根粗硬的巨屌已经完全没入了妈妈的阴道,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紧紧地贴着妈妈的翘臀。
“咿…咿咿咿…呜呜呜…啊啊啊…”
瘫软无力的妈妈高声地淫叫起来,浑身上下无意识地打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屌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正强行将她小穴深处的宫口撑开。
“好涨…好奇怪的感觉…”
妈妈呜咽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但她的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为肉棒提供了更好的润滑。
每当秦叙白的巨屌深入一分,她都能感受到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和酸胀,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酥麻快感。
随着下腹处剧烈的刺痛感传来肉眼可见有微微隆起一个鼓包状,妈妈泪眼婆娑,小嘴大张地喘着粗气。
尿道口喷出几道细流,两只玉足胡乱地踢蹬着,十只脚趾一会儿向外张开,一会儿向内紧扣。
秦叙白的巨屌在妈妈强烈的高潮下,进入到了一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空间,那个生育了我的子宫里。
“呜…呜呜…快拔出来…痛…好痛…呜呜呜…”
妈妈双手无力地捶打着秦叙白的胸口,下体强烈的高潮快感抽空了她体力,子宫开宫传来的痛楚让她濒临崩溃。
秦叙白完全没有顾及妈妈的叫喊声,依旧势大力沉的快速撞击着妈妈刚刚被肏开的宫口,龟头进入到子宫,被子宫内壁上的嫩肉牢牢挤压着。
秦叙白只感觉自己的大龟头被完全包裹着,龟头马眼处有一种无形的吸力要将自己的精液吸出一样。
在秦叙白暴力的肏弄下,原本还有些挣扎举动的妈妈,此刻已经像条死狗般躺着,双手无力地摊开放在身侧,屁股高高翘起,双腿抬过头顶被秦叙白的膝盖顶着,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呜咽。
“顾小姐,我要射在你刚刚开苞的子宫里,让你体验一下开宫内射的快感。”
“这种感觉可不是射在阴道里能比的,那小逼崽子还以为征服了你。”
“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彻底征服吧!”
随着秦叙白的话音落下,高速肏弄的速度骤然变慢,那条粗长的巨屌整根没入妈妈的阴道,撞开子宫口让硕大的龟头肏进妈妈的子宫里。
紧接着又慢慢地抽出,只把龟头停放在妈妈的阴道口。
秦叙白肏弄节奏的转变让原本瘫软的妈妈又迎来了数次高潮,配合着秦叙白的每一次拔出,湿漉漉的下体就会喷洒出金黄色的尿液。
在粗硬巨屌的每一次肏入,两颗睾丸啪打在妈妈翘臀上时,下腹就会隆起一个山丘状的鼓包。
而这个时候妈妈的呜咽声也变得特别的诱惑,那种欲拒还迎的味道,不用细品都能够听得出来。
虽然肏弄的速度变慢了,但妈妈明显能够感觉到秦叙白的巨屌肏进自己子宫里的深度还在慢慢往里推进。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快感,无时无刻的刺激着妈妈敏感的神经,快速的肏弄是过山车般的刺激,而现在缓慢的深入浅出就好像丈夫对妻子的呵护般。
这一刻的妈妈似乎想通了什么,又似乎放弃了什么一般,被秦叙白膝盖压住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双手抬起搂住了他的脖颈。
樱桃小嘴主动地凑了上去,吻住了秦叙白的大嘴,充满魅惑地说道:
“爷,在我的子宫里内射,射进来,灌满我。”
秦叙白搂着妈妈,一个翻身让妈妈成女上位的姿势,紧接着一巴掌拍在了妈妈的翘臀上。
“啪”一声响亮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响起,被秦叙白抽打的白嫩的臀肉立刻泛起一片红印。
“想要?那就自己来!”
秦叙白一边抽打着妈妈的白嫩翘臀,一边整根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啊…”
女上位的姿势让秦叙白的硕大龟头直接顶到了妈妈子宫的最上端,妈妈忍不住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浑身剧颤,一股股热流从小穴涌出,这是她第一次子宫高潮。
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蛋早已变得淫乱不堪,精致的面容上泛起红潮,一对水灵的美眸往上翻去,露出眼白,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原本清冷明亮的双眼此刻染满了淫欲的色彩。
香唇微张,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探出,舌尖轻颤,涎水顺着舌面滴落。
这幅表情既像承受不住快感的可怜模样,又充满了淫靡放浪的气质,红润的脸颊上挂着泪痕,配上那一副崩坏的高潮脸,让秦叙白看得血脉喷张。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完全崩坏,展现出淫乱的本性。
秦叙白的巨屌不断在妈妈粉嫩的小穴中进出翻飞,不断分泌的淫水被高速打桩捣成白色泡沫状。
妈妈的脑子一片空白,红嫩舌尖无意识地在唇边舔舐,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一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
那副淫荡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冷生人勿近的样子?
完完全全就是一头沉溺于肉欲的雌兽。
秦叙白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肏到意乱情迷的尤物,内心升起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这个看起来外表高冷的人妻美女撕下伪装后,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实在太骚贱了。
子宫首次达到高潮的猛烈的快感让妈妈再一次瘫软在秦叙白身上,胸前的肥美嫰乳紧贴,柳腰痉挛般弓着不停在抽搐。
秦叙白感受到妈妈下体从阴道内壁到子宫里的嫩肉都在紧紧地勒紧他的巨屌,整根巨屌传来的爽感以及龟头处的酥麻感,让他内心那道如同变态般性癖瞬间爆发出来。
秦叙白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然后一只手握住两只纤细的脚腕,让两只精致玉足足底,正好对着他的脸部。
秦叙白将脸深深埋进这两只沾满香汗的美脚之中。
浓郁的体香夹杂着淡淡汗味扑鼻而来,这种独特的气味让他无比陶醉,滑嫩的玉足足底摩擦过脸部的触感,更是令人心痒难耐。
此时的妈妈被迫并拢双腿,让原本就被塞满的小穴感觉更加充实。
一双长腿被高高举着,两只脚心紧紧怼在秦叙白的脸上,雪白的足心处留下一道道凹陷的印记。
十根玲珑剔透的脚趾随着身体被一上一下操的颠簸而不停蜷缩舒展,脚跟处因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红,更添一分色情的美感。
妈妈朦胧的感受到对方在做什么,好像在舔自己的脚趾…
从未被人玩弄过的玉足传来的温热触感和猛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骤然缩紧,紧紧吸附着那根粗长的巨屌。
她那双高贵玲珑的纤足,此刻被秦叙白反复舔舐啃咬,原本整洁的脚指甲已经沾满了唾液。
两只小巧的白嫩脚丫被粗暴地掰开又合拢,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然后被一举含进嘴里吮吸,足上传来的感觉让身下的张樾美感到又痒又爽,却怎么样都无法反抗。
“肏!肏啊!极品!真的极品!”
秦叙白双目猩红布满血丝的眼眸像头狂暴的野兽,粗暴的掰开妈妈那双沾满他口水的玉足,身体前倾双手掐住妈妈的玉颈,胯下的肏弄速度邹然加快。
秦叙白在进行最后一轮的冲刺,办公桌上的两人如同野兽般做着最原始的繁衍行为。
“射了!接好了顾小姐!”
只听一声大吼,秦叙白的巨屌整根没入妈妈的阴道,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不停的跳动着,滚烫的浓精在张开的马眼处喷涌而出,瞬间就将妈妈的子宫灌满。
“噫噫呜…哇啊啊…”
妈妈的淫叫声从被掐住的脖颈里响起,几十秒的窒息感如同徘徊在死亡边缘;
丰满肥硕的美乳两颗乳头因兴奋而挺立;
柳腰弓起不停的痉挛般颤抖,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宛如怀胎三月般;
尿道口的淡黄色尿液如同涓涓细流滴落在大理石打造成的光滑地面;
被抽打而红肿的翘臀也一颤一颤的抖动着,十根沾满秦叙白口水的脚趾不停的张开绷直。
射完精的秦叙白将自己的巨屌抽出,看着妈妈粉嫩的阴唇快速合拢,遮掩住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随后他抓住妈妈纤细的双臂将妈妈整个人拖拽到桌边,让妈妈头部悬空在床边仰面朝上,娇嫩的红唇正好对准自己那根刚发泄过的半软肉棒。
秦叙白挺着散发精臭和淫靡味道的半软肉棒凑近她的脸庞,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妈妈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混乱,却仍能感受到那股腥臭的气味直冲鼻腔。
秦叙白抓起妈妈那早就凌乱的秀发,强迫抬起她的螓首。
狰狞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夹杂着自己白浊的淫水,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未流尽的浑浊浓白精液腥臭的气味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因为羞愤和缺氧而泛起潮红。
那根炙热的肉棒就这样贴着她精致的侧脸不断磨蹭,从眉眼滑到下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秦叙白握着肉棒,开始用龟头不断拍打着妈妈的嘴唇,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妈妈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张开了小嘴,当龟头穿过贝齿,碾过温热柔软的舌苔,一路朝着咽喉深处挺进,妈妈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根炽热的肉棒强行贯通,窒息感和呕吐感同时涌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随着龟头不断深入,很快就触及到她敏感的咽喉部位。
妈妈条件反射想要咳嗽呕吐,却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呕…唔…唔唔…呕…”
这时秦叙白的一只手抓住她的秀发让她头被迫往下仰,血液充血流向大脑,从而使小嘴口腔和食道形成一条直线,让秦叙白那半软的肉棒能顺利挺进妈妈的喉咙深处。
“上次时间太紧没能给你的小嘴彻底开发出来,正好这次给你的小嘴也尝尝味!”
秦叙白半软的肉棒在妈妈狭小的口腔内来回抽动挤压,半软的肉棒充血肿胀,没过几秒就变回了二十七厘米的巨屌。
深入喉咙,进入了食道,巨大棒身挤压带出大量的津液,甚至连舌头都在口腔没有容身之所被肉棒死死压在牙床上。
大量涎水不受控地从唇角溢出,沿着脸往下流淌然后流到她光洁的额头上,将头发打湿。
食道里紧致湿滑的感觉给巨屌带来升天般的快感,秦叙白从来没肏过如此极品的喉穴。
秦叙白抽插的动作越发粗暴,剧烈的窒息感让妈妈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起来,白皙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白嫩足尖在空中不停地扭动。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越是挣扎,那根深埋在喉咙里的粗长巨屌便愈发兴奋,抽送得越发凶狠,每一次的抽插都将她的呼吸剥夺殆尽,而当巨屌稍稍退出时,妈妈刚想呼吸就又被一轮毫不留情的抽插给打断,甚至巨屌挤压空气发出淫荡的“噗嗤噗嗤”的抽插声。
巨屌只是在她小嘴里肏了几十下妈妈就已经快窒息不行了,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抗议声,却很快就被巨屌堵了回去。
每次呼吸只能通过鼻子完成的,肉棒稍微退出一些,新鲜的空气便会立即涌入,给她带来片刻的喘息机会,而后又被新一轮的深喉夺走。
这种循环往复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刺激,整个人都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几近崩溃。
秦叙白左手三指并拢直接钻入了妈妈湿润的小穴寻找G点开始抠挖,右手则握紧成拳用力地锤击在她被开宫内射而鼓起的腹部上。
“唔…唔唔!”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低沉闷哼。
喉道里面死死卡着粗长的巨屌让妈妈一句话也说不出,而下面的小穴则是被粗暴的三根手指玩弄着,敏感的G点很快被秦叙白找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瞪大双眼拼命摇着头,试图拒绝这过于刺激的玩法,可是脑袋被秦叙白的大腿夹住,连嘴都被塞满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呜”的哀鸣。
“啊…”
然而下体的快感在不断积累,秦叙白刺激着妈妈嫰穴的所有敏感点,手指在这些敏感带上不断刮擦按压,另一只手继续锤击着微微鼓起的下腹。
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纤细的腰肢不自主弓了起来,白嫩裸腿想要夹紧,可却被秦叙白强壮的手臂强行分开,下体的淫水越流越多,很快就把办公桌浸湿了一大片。
三处的快感在不断积累冲刷着妈妈的大脑,正处于高潮的临界点上,秦叙白那粗长毫不讲理的巨屌在她的喉咙深处猛地射出又一股浓精。
健康强壮的输精管不断往外泵出一股股浓厚黏稠滚烫的精液,这些精液妈妈毫无拒绝的权利,因为根本不用她做出吞咽的动作就被直接射进胃里。
“咕咚…咕咚…呕…呕…咕咚…”
深喉射精加速了妈妈达到高潮的过程,随着一股股浓精喷射到她的胃里,她那纤细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小腹上的肌肉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紧绷,白嫩的足趾死死缩紧整个人处于极其僵硬的状态并且不断颤抖。
在秦叙白看不见的胯下,被卵蛋覆盖着的美眸开始不受控制上翻,她根本无法控制那些恶心黏稠的精液被灌进自己胃里。
下腹和小穴的双重刺激已经达到了巅峰,她喉咙里传出一声呜咽,便因过量的快感而昏死了过去。
但身体的反应依旧存在,秦叙白迅速松开手拔出插在她深喉里的肉棒,欣赏着妈妈这史无前例的剧烈高潮。
“呕…呕呕…”
拔出肉棒的瞬间秦叙白抓起妈妈的头发,迫使妈妈仰起头让她无法将胃里巨量的精液吐出。
俏脸通红的妈妈美眸紧闭秀眉皱着,在剧烈的肌肉痉挛下白嫩的小腿撑起。
让她在桌上呈现出反弓的姿势,小腹不断抬起又落下,腰肢酥麻却无法控制。
随着一弓一弓的动作,尿道口激射出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这些带着略微臊味的尿液射在了办公桌前正对着大门的地面上。
子宫里的浓精则是慢慢地从阴道口流出滴落在桌面上,妈妈这次足足潮吹了一分钟之久。
随后长达三分钟的高潮余韵,而这长达四分钟的高潮潮喷画面被秦叙白用手机完整地录了下来,直到躺在桌上的妈妈没了动静他才意犹未尽的坐在老板椅上休息起来。
…
半个小时过后,妈妈眼皮颤了颤,悠悠转醒,被秦叙白抱在怀里回想起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什么丈夫、什么贞节都已被抛到脑后,现在只有对欲望的臣服。
就如同秦叙白所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潮喷快感和贯穿喉咙的窒息感;
多年的空虚身体被巨屌开发的痛感以及开宫内射被灌满的爽感;
无一不是在点燃妈妈心底深处的欲望,妈妈心底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了,浑身无力不假,但更多的是抵御来自心底欲望的侵蚀。
为了得到秦叙白的信任,拿到贴身助理的身份,妈妈打开了关押自己欲望的牢笼,放纵心底深处被规矩道德束缚多年的猛兽。
而这挣脱了束缚的猛兽…
在未来的日子里…
让正途的妈妈…
走上了一条…
不归路…
…
秦叙白拉开中间的抽屉,随手拿出一个金色的工牌,扔在桌子上面,停在妈妈面前。
上面写着几个字:董事长生活助理。
“从今天起,这个位置是你的了。”
秦叙白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揉搓着妈妈丰满的嫰乳。
“谢谢秦爷提拔。”
妈妈并没有表现出狂喜,而是依旧维持着那个贪财的人设。
“以后,你不用再去楼下陪那些暴发户喝酒,你的工作就是待在我身边,随叫随到。”
妈妈看着那个工牌,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终于…
这就是通往核心机密的通行证。
她伸手拿起工牌,紧紧攥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眼里透着一股急切和贪婪。
“那…秦爷之前答应我的那笔报酬…”
“放心,少不了你的。多拿十万,算是给你开宫的奖励了。”
秦叙白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轻笑一声。
给妈妈一个公主抱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熟悉的书架前,提示着让妈妈按动开关。
巨大的油画缓缓移开,露出了那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
“密码是952700。”
秦叙白并没有自己去开,低头看着妈妈,眼神玩味。
“你自己拿,这是你的劳动所得。”
妈妈愣了一下。
这是…试探?还是信任?
妈妈一只手搂着秦叙白的脖子,一只手伸到保险柜前,在密码盘上输入那串数字。
在她没按下一个数字,心跳就加速一分。
“咔哒。”
柜门弹开,里面的景象再次展现在眼前。
上层,那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就这么静静躺在那里。
那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是能让秦叙白万劫不复的罪证!
只要伸伸手,现在把那个本子拿出来…
妈妈的手指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个声音在喊:
拿走它!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拿了就跑!为了老沈!为了正义!
另一个声音在尖叫:
别动!这是陷阱!
如果敢碰那个本子,你绝对走不出这个房间!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秦叙白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她。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上层隔板的那一瞬间,ICU里那个插满管子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如果现在死了,或者被抓了,谁来救老沈?
谁来交明天的医药费?
理智在那一瞬间战胜了冲动。
她的手猛地一伸,抓住那两捆厚厚的美金。
十万美金,那是救命钱。
妈妈又抓起两捆钱,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砰。”
她重重关上了保险柜的门。
而当妈妈环抱着四捆美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秦叙白正在笑眯眯的看着她。
“呼…”
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秦叙白低下头,凑到妈妈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顾小姐是个聪明人,刚才如果你手抖一下…或者敢碰别的东西…”
他的手顺着妈妈的手臂滑落,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指尖冰凉。
“现在这只手,可能已经废了。”
果然是试探,这个秦叙白,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人。
妈妈后脊背瞬间发凉,挣扎的从秦叙白的怀里站直身体。
“秦爷说笑了。”
妈妈强压下心头的后怕,攥着那四捆美金,装出一副视财如命的样子。
“我这种俗人,眼里只有钱,别的那些…”
“太深奥,我不懂,也不敢碰。”
“懂分寸就好。”
秦叙白松开妈妈的手,后退一步,目光再次扫过她那狼藉不堪的下体,尤其是在那条滴着黏稠浓精的裂缝上停留了两秒。
他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欲望和欣赏,反而透着一股嫌弃。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倒胃口。
“作为我的生活助理别只顾着自己享受!”
“今天是你第一次被开宫内射,我就不说你了。”
“但以后被我肏完你还晕过去,要我清理现场我会觉得你很没用。”
“准备几套像样的衣服,以后被我肏完了,抓紧时间去厕所把自己洗干净些,记得穿体面点。”
秦叙白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了文件,不再看她。
“另外,这里只是我办公的地方之一,我不在的时候,把这里照顾好。”
这句话,让妈妈心里再次一沉。
果然,这个老狐狸狡兔三窟,这里虽然有保险柜,但未必就是唯一的藏身之处。
那个账本虽然在这里,但他随时可能转移。
看来,潜伏之路比想象中还要漫长。
妈妈拿着钱放进包里,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和破烂的丝袜穿好微微鞠了一躬。
“是,秦爷。”
…
走出秦叙白的办公室,妈妈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微微喘息。
秦叙白不仅是她的害夫仇人,更是这次卧底的重要任务目标。
为了卧底在秦叙白身边不管付出再多也是应该,想到他身后公司的黑账,跨国洗钱的资金链条,一系列的违法行为都在等着自己去探查。
不管怎么样,这一关算是过了,有了这笔钱,老沈的医药费至少能顶一阵子。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把钱装进包里,准备离开。
然而,高跟鞋刚迈出几步,走廊拐角突然闪出一个黑影。
“顾小姐,走这么急干什么?”
老三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烟,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他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一丝还没消退的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恶狼看到肉时的贪婪和阴狠。
妈妈警惕地盯着他,冷声道:
“怎么?刚才没打你身上是吧?”
听到这话,老三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吐出一口烟圈,一脸痞笑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嘿嘿,顾小姐身手是好,我老三佩服,不过这里是盛世,不是拳击台。”
老三的目光越过妈妈那诱人的胸口,盯着她的包。
“哥哥我是来教教你规矩,顺便…跟顾小姐算算账。”
“算账?”
妈妈眯起眼睛。
“那当然。兄弟们今晚为了帮你演这出戏,又是出力又是流血的,总得有点辛苦费吧?”
老三弹了弹烟灰,一步步逼近。
“再加上那套公寓的租金、布置现场的道具费,还有给那几个被你打伤兄弟的医药费…”
“这笔钱,只能委屈顾小姐,从你的报酬里出一点了。”
“你做梦。”
妈妈怒极反笑,手中的包抓得更紧了。
“这是秦爷给我的钱!你敢抢?”
“抢?顾小姐这话说的真难听,这叫抽成,叫规矩!”
老三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包带子。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反击,她的膝盖微曲,准备给老三的胯下一记狠的。
但就在那一瞬间,老三阴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
“新入行的,我劝你别动。你现在去告状?去跟秦爷说我抢你钱?”
老三有恃无恐地冷笑,脸凑近妈妈,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
“你去问问秦爷,他管不管底下兄弟怎么分钱?”
“在他眼里,我们都是狗。”
“几条狗为了抢骨头咬起来,主人是不会管的,主人只会觉得那条告状的狗…”
“太吵,太没用。”
老三这话,说得妈妈一愣。
是啊。
这就是秦叙白的生存法则——养蛊。
只有最狠、最贪、最有手段的人才能在他手下活下来。
如果她因为这点钱就在走廊里大打出手,或者哭哭啼啼地跑回去告状,只会让秦叙白觉得她格局太小,甚至怀疑她作为一个“爱钱如命的女人”怎么会如此不懂道上的规矩。
为了长期的潜伏,为了那个保险柜,她不能因小失大。
“嘶啦——!”
就在她这一瞬间的迟疑和权衡中,老三猛地发力。
妈妈的手指松开了。
手包被老三一把抢了过去。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三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根本不避讳,当着妈妈的面拉开拉链,拿出那两捆厚厚的美金。
“啧啧,十二万美金…秦爷对女人可真大方。”
老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
他毫不客气地抽出了其中厚厚的一大部分——目测至少有八万,直接揣进了自己兜里。
然后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剩下的钱重新塞回包里,随手扔给了妈妈。
“这四万,算是留给你的辛苦费和化妆费,别嫌少。”
老三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得意地说。
“以后跟着三哥混,懂事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他吹了个口哨,目光最后在妈妈破损的肉丝腿上狠狠剐了一眼,大摇大摆地转身走了。
妈妈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轻飘飘的手包。
她慢慢拉开拉链,看着里面仅剩的两万美金。
四万美金。
换算成人民币,也就不到三十万。
她出卖了尊严,背叛了良心,甚至在那个房间里任由这些混蛋羞辱,最后换来的,就是被层层盘剥剩下的残羹冷炙。
一阵穿堂风吹过,妈妈觉得腿上丝袜的裂口处凉飕飕的。
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让妈妈又是一阵感叹。
“呵…”
妈妈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冰冷的泪水。
畜生。
全都是吃人的畜生。
这笔账,她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畜生,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着血带肉地吐出来。
…
凌晨两点。
盛世娱乐城门口。
妈妈感受着包包那轻飘飘的重量,里面只有薄薄的两万美金。
这点钱,对于那个吞金兽一般的ICU来说,又能撑几天?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市局医院ICU李主任”的名字。
妈妈接通电话:
“喂……李主任……”
“顾南乔吗?”
电话那头,李主任的声音急促而冷漠,背景里全是监护仪报警的嘈杂声。
“你丈夫沈长河刚才突发多器官衰竭!情况非常危急!我们正在抢救!”
“现在必须立刻上ECMO进行生命支持!但是这个设备开机费就要十万,每天的耗材和维护费至少三万!”
“加上之前的欠费……明早八点前,至少先缴二十万块!否则……”
“否则,我们只能停止抢救,撤下设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拿着手机,整个人僵在了寒风中。
二十万,明早八点前。
可是她手里,现在只有这两万美金。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销金窟,看着那闪烁的“盛世娱乐城”招牌,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那是被逼到绝境的母狼,为了生存,准备撕碎一切的眼神。
钱,她需要钱。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把自己卖给谁,不管要在这个地狱里陷得多深。
只要能救老沈,她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