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微加料)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 佚名 · 8,459 字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妈妈再次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
这个办公室实在是太大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闪烁的霓虹灯仿佛是铺在地上的银河,而这里,就像是银河之上的神殿。
秦叙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签着字。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精壮的锁骨。
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如果不是那偶尔从镜片后透出的冷光,他更像是一个大学教授,而不是这座罪恶之城的地下皇帝。
“随便坐。”
他头也没抬,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手里的钢笔依然在纸上沙沙作响。
妈妈没有动。
她站在办公桌前两米左右的位置,双手拎着一个小巧的手包,姿态优雅而矜持。
她穿着一身浅棕色的针织包臀裙,这种颜色很温婉,很有居家少妇的感觉,贴身的剪裁设计,将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腿上是一双10D的肉色超薄丝袜。
这种丝袜比黑色更挑人,因为它几乎是透明的,只要腿部有一点瑕疵一点赘肉,都会被无限放大。
但穿在妈妈腿上,却像是给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细腻的柔光滤镜,透着一种健康温润,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肉感。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
妈妈就那样站着,微微抬着下巴,眼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高傲和疏离。
她要时刻提醒秦叙白,她是一个落魄的名媛,是有身段的,不是那种召之即来的便宜货。
秦叙白一直在忙。
这期间,桌上的电话响了几次。
“…告诉老三,那批货要是再出问题,让他提头来见。”
“…东边那个项目,把那个钉子户给我解决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那个房子立在那儿。”
“…嗯,律师团那边安排好了?”
“很好,让那个法官明白,什么叫法不责众。”
他的声音始终平静且温和,但说的每一个字,却又都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辣…这就是秦叙白,一个谈笑间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魔鬼。
妈妈静静地听着,把这些信息都记在脑子里。
虽然这些还不足以作为直接证据,但这证明她离核心越来越近了。
终于,秦叙白合上了文件。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才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妈妈。
他的目光很慢,从妈妈的脸上开始,缓缓下移。
脖颈、锁骨、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平坦的小腹…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妈妈的腿上。
“不错。”
他轻声赞叹了一句。
“很有悟性,看来这半个月,你想通了很多事。”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
“大多数女人以为我只喜欢黑色,黑丝确实性感,但那是赤裸裸的欲望。”
秦叙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给学生讲课的大学教授。
“而肉色…尤其是这种极薄的肉色,它代表的是一种伪装的裸露。”
“看起来像是没穿,摸上去却是滑腻与温和,这种似是而非的朦胧,才最是高级。”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沿着妈妈大腿的侧面线条轻轻划过。
“而且,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温婉、居家,像个…良家少妇。”
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种人妻的味道,比那种妖艳的贱货更让人有破坏欲。”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良家少妇?人妻?
这不就是她现在的真实身份吗?这个男人,哪怕不知道她的底细,却凭借着那种变态的直觉,精准戳中了她的痛点。
“秦爷过奖了。”
妈妈强压下心中的不适,脸上挂起一个得体的假笑。
“只要秦爷喜欢,这身衣服就没白穿。”
“喜欢是喜欢。”
秦叙白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挑剔。
“不过…这双裸色高跟鞋的跟有点太细了。”
“这种细跟虽然好看,但如果你要穿着它做什么剧烈运动,可能会站不稳。”
“下次换一双跟稍微粗一点的,或者…干脆不穿鞋。”
剧烈运动?
妈妈脸颊微微一红,这个男人的暗示,总是这么露骨又这么学术。
“好了,既然是面试,那就得有点面试的样子。”
秦叙白突然退后两步,靠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把玩着刚才那支钢笔。
“面试?”
妈妈一愣。
“秦爷,您这是要…”
“我不养闲人。”
秦叙白淡淡地说道。
“尤其是想要留在我身边的女人,光有脸蛋和身材是不够的,还得听话,绝对的听话。”
啪嗒。
他手一松,钢笔掉在了地毯上。
“把它捡起来。”
秦叙白指了指地上的钢笔。
“但是…不许弯腰,也不许蹲下。”
不许弯腰?不许蹲下?
那怎么捡?
妈妈看着地上的钢笔,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秦叙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用脚。
这是…服从性测试,更是一场满足他变态足控癖好的表演。
此时此刻,妈妈的脑海里闪过在家里练习了无数次的画面。
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这时候表现出抗拒或者笨拙,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必须是一个合格的甚至是有天赋的玩物。
于是她慢慢走上前,在那支钢笔旁边停下。
抬起右脚,足尖轻轻一转,将那只裸色高跟鞋蹭了下来。
脚从鞋子里滑出来的瞬间,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灯光下现出一抹柔光,脚趾圆润整齐,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有些紧致。
她单脚站立,左脚稳稳地踩在地毯上。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没穿鞋的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那是常年练功和最近刻苦特训的结果。
伸出脚趾,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
大脚趾和食趾微微张开,有如一个精巧的夹子,准确夹住了那支黑色的钢笔。
钢笔冰冷的金属外壳和隔着丝袜的温热脚趾接触在一起。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脚背用力绷直,拉出一条极其优美的弧线。
那个足弓的形状正如秦叙白所说,如果不穿高跟鞋,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她慢慢地抬起腿。
随着腿部的抬高,那一身浅棕色的包臀裙被撑紧了,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的大腿。
她必须保持平衡,单脚站立,还要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核心力量的要求极高。
但她做到了。
妈妈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稳稳地站在那里,右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脚趾紧紧夹着那支钢笔。
然后,她将腿伸向秦叙白,脚尖轻轻点在办公桌的边缘。
“秦爷…您的笔。”
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但在这种情境下,听起来却像是一种动情的娇喘。
秦叙白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低级的色欲,而是一种欣赏艺术品的专注。
他看着那只脚,看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看着丝袜下圆润可爱的脚趾,看着那被夹在脚趾间的黑色钢笔。
“完美。”
秦叙白轻声赞叹道。
“看来,你的身体协调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顾小姐,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伸出手,从妈妈的脚趾间抽走了那支钢笔。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脚背。
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妈妈的全身,她差点没站稳。
“穿上鞋吧。”
秦叙白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子上。
“测试通过,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妈妈如释重负地放下腿,重新穿好高跟鞋,整理了一下裙摆。
虽然只是一次简单的捡笔,但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秦爷,有什么吩咐?”
“我听芳姐说,那晚你第一次来,是从一个全是高中生的包厢里出来的?”
秦叙白点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那帮学生里,有个领头的叫张子昂,对吗?”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那个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是…是有这么个人。”
妈妈小心翼翼地回答。
“好像是个富二代,那天过生日。”
“嗯,张建国的独子。”
秦叙白淡淡地说道。
“张建国那个老顽固,手里握着城西那块地皮,死活不肯卖给我,最近我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但他还是不松口。”
“看来,得从他这个宝贝儿子身上打开缺口了。”
他弹了弹灰,看着妈妈,眼神戏谑:
“我听说那晚,那个叫张子昂的小子看你的眼神…很迷恋?”
“就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看到了肉骨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默认了。
“我要你利用这种迷恋,接近他,让他上头,让他为你神魂颠倒,让他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他的女人。”
“然后呢?”
妈妈问。
“然后…”
秦叙白笑了,笑得运筹帷幄。
“做个局,仙人跳。”
“我要你把他骗到床上,让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女神,就在他以为能占有你的时候…”
秦叙白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我会让人破门而入。”
“到时候,相机、录音笔、早已准备好的巨额欠条,都会摆在他面前。”
“那种情况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富二代,为了不身败名裂,让他签什么,他就会签什么。”
仙人跳?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秦叙白亲口说出这个计划,妈妈还是感到一阵心惊。
堂堂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对付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而且,那个人还是她儿子的死党!
“这…秦爷,这可是违法的…”
妈妈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声音发紧。
“违法?”
秦叙白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转过身,走向书架后方那幅巨大的油画。
“咔哒。”
一声轻响,油画移开,露出了那个嵌入墙体的合金保险柜。
妈妈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这个保险柜打开。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柜口,随着厚重的柜门缓缓开启,里面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下层依然是堆积如山的现金和金条,但在最显眼的上层隔板上,那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账本!
盛世集团的核心死穴!
它就在那儿!
离她只有几米远!
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妈妈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颤,她拼命压抑着想要冲过去抢夺账本的冲动。
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保险柜上层移开,假装贪婪地盯着下层的那些美金。
秦叙白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眼神的微颤,他随手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两捆厚厚的美金现钞。
“砰。”
两捆美金被重重地扔在桌上。
“这里是十万美金。”
妈妈的目光瞬间被那个数字锁死了。
十万美金!
这笔钱,足够爸爸在ICU里用最好的进口药,撑过最危险的阶段!
只要有了这笔钱…
妈妈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救命的稻草。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钞票的一瞬间,秦叙白的手突然按在了钱上。
“顾小姐,别急。”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隔着镜片,看妈妈就像在看一只贪吃的猫。
“在盛世集团,没有预付的规矩。”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发白。
“这十万美金,就放在这儿。”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将钱重新拿起来,当着妈妈的面,又一次放回了那个黑洞洞的保险柜里。
他把钱放在了那个黑色账本的旁边。
“只要你漂亮地完成任务…”
“这笔钱,就都是你的。”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合金柜门在妈妈眼前缓缓关闭。
那十万美金,连同那个核心账本,再次被黑暗吞没。
妈妈感觉心脏猛地一空,仿佛救命的氧气被切断了。
现实的缺口依旧存在,父亲的药费依然没有着落,但秦叙白却在她脖子上套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拴着那笔‘未来的钱’。
“而且…顾小姐,你是个聪明人。”
秦叙白转过身,看着面色苍白的妈妈,抛出了第二个杀手锏。
“只要做完这一单,证明了你的能力和忠诚,我就升你做我的私人助理。”
他走到妈妈身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这间办公室,帮我整理文件,处理一些…更私密的事情。”
私人助理!
自由出入!
那意味着…只要熬过这一关,她将拥有无数次接近那个保险柜的机会!
秦叙白把钱锁回去,是为了控制她;
但他给出的这个职位,却是她梦寐以求的突破口!
为了那个账本,为了给丈夫报仇,也为了那笔必须要拿到的救命钱…
牺牲一个张子昂算什么?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在秦叙白画出的这条道上一路走到黑。
“还有一点。”
秦叙白突然伸出手,一把拉过妈妈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可闻。
“即使是仙人跳,该拿的把柄也还是要握在手上的。”
“听说你之前在一楼还打着我的旗号不让其他人碰?”
说着,他的视线沿着妈妈的脖颈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上。
秦叙白的手松开她的手腕,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
手指紧贴着妈妈的胯间,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那种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腹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多么嫩滑的肌肤…不让人碰确实是一种损失…”
“我喜欢听话的玩具,你既然不想让不明不白的人碰你,那就让…”
“…让那小子肏你,然后夹着精液回来,明白吗?”
妈妈浑身僵硬。
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不能躲,她现在的命脉、父亲的命脉,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里。
她甚至还要表现出一丝受宠若惊的顺从。
她知道,这是秦叙白的示威,也是他在宣誓主权…
她是他的玩具,想让她怎么做都得接受。
妈妈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儒雅斯文却手段阴狠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明白了,秦爷。”
“…我接。”
秦叙白满意地笑了。
他在妈妈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似乎在确认所有权,然后才收回手,将茶几上的一份牛皮纸袋推给她。
“资料都在里面。”
“顺便让我看看你这些天都学会了什么。”
说完他半躺在老板椅上,双腿大张,在等待着妈妈的下一步动作。
妈妈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资料,眼神突然妩媚,踩着猫步绕着办公桌走了半圈。
来到秦叙白面前,不用秦叙白吩咐直接双腿一弯跪在了他胯前。
在精致的妆容下白皙的脸蛋紧贴着秦叙白高高鼓起的胯间;
半眯的眉眼旁几缕幽香的青丝散落;
小巧秀气的鼻翼下,是愈发急促的鼻息;
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贪婪地呼吸着秦叙白粗大肉棒传出的淡淡尿臊味。
妈妈这副如同痴女般的淫荡模样,让秦叙白慢慢勃起的肉棒粗硬肿胀。
“不错啊!这些天你倒是学会了蛮多啊!”
秦叙白的声音里掺夹着明显的颤音,像是碰到心仪玩具般的喜悦,又像是看着眼前这位良家少妇快速恶堕般的兴奋。
妈妈眉眼一抛,两只小手灵活地把秦叙白的西裤和内裤褪至脚跟。
小香舌像舔弄棒棒糖般,轻轻拨弄着秦叙白粗硬肉棒顶端伞状的巨型龟头。
巨大龟头马眼处因为兴奋流出的先走液也被妈妈舔入嘴中,一边套弄吮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秦爷的大宝贝,上次见过之后就一直在想着~”
妈妈闻到了先走液带着残留在尿管里些许尿液的臊味,这种浓厚的腥臊气味,让原本跪着的双腿更是紧贴着,互相摩挲着。
谁又能想到,只是几次短时间的接触,原本应该光明磊落,秉公执法的刑警母亲…
为了接近黑道巨鳄秦叙白,直接跪在他前面阿谀奉承,妩媚承欢,如同一条下贱的母狗般摇尾乞怜…
秦叙白后仰着脖子靠着椅背上,享受着妈妈的唇舌服务,他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住妈妈的后脑,嘴里说道:
“含深些,给我把腿分开,谁让你夹那么紧了。”
被抱着后脑的妈妈口中动作一顿,张大嘴巴开始了深喉套弄,还在摩挲的双腿也微微一颤,不由得向两边分开。
秦叙白右脚上那光洁的皮鞋鞋面贴上了妈妈的裆部,隔着丝袜和内裤前后摩挲着妈妈的阴部。
先是缓慢的摩挲了一会便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妈妈裆部的温度在这摩擦中慢慢变高。
秦叙白前后摩擦的脚面也停了下来,脚尖勾起,轻轻地印在妈妈发热的阴部,在那道裂谷前后滑动。
不经意间妈妈的嘴中也发出了愉悦的轻吟声:
“嗯…嗯哼…嗯啊…嗯…”
不知是兴奋过度还是性欲高涨,在秦叙白的挑逗下妈妈的阴部开始湿润,薄薄的内裤和丝袜抵挡不住往下渗出淫水,在裆部浸湿了一片。
“湿了?想我肏你?”
秦叙白用那满是嘲讽的语气说道。
脚上动作不停,脚尖更加用力地在妈妈的裆部上前后摩擦着,鞋面的光滑让妈妈的裆部升温,鞋尖不规整的坚硬边沿大力刮蹭着妈妈的阴部。
还被含在嘴里的肉棒让她的呼吸急促,妈妈吐出了嘴里的肉棒。
秦叙白的肉棒被整根浸湿,连肉棒下边的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也沾满了唾液。
妈妈的脸颊泛红,一脸媚态地望向秦叙白,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还没到你享受的时候。”
秦叙白话音未落,双手已经抱住了妈妈那挺翘的屁股,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酒红色的实木办公桌和隐藏在肉色丝袜下的白嫩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位置的转变让妈妈一脸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秦叙白。
“用你那双极品小脚让我爽爽。”
秦叙白双手摸着妈妈的大腿,嘴里全是戏谑地说道。
妈妈直立着的双腿微微一软,撑在桌边的双手也放松下来,整个人坐在办公桌上。
“那请秦爷多多指教,人家还是第一次!”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又好似妩媚和挑逗。
妈妈手指解开了鞋扣,在高跟鞋中伸出了自己的玉足,只见那双小巧精致的脚丫晶莹如玉。
足底淡粉色的皮肤光滑细腻,五个玲珑的足趾依次排开。
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出健康的粉色光泽。
脚背处的肌肤更是细腻紧致,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抬起脚尖时,呈现出极其诱人的足弓曲线。
妈妈的左脚脚踝微微弯起,脚背托住了秦叙白胯下那两颗如同鸡蛋般大小的睾丸;
肉色丝袜被沾满妈妈唾液的阴囊浸湿,脚拇趾翘起轻轻抵住了秦叙白那长满毛的屁眼;
右腿搭在左腿上,脚趾分开夹住了秦叙白巨大龟头的下端;
左脚脚趾配合着右脚脚趾的上下套弄,开始了轻轻的抽动。
“嘶~噢…顾小姐…你果然是最适合吃这碗饭的。”
“你现在这副模样,除了眼神不够冷厉,神情不够委屈,不然就像是纯洁无知的女神被迫做着屈辱不堪的事情一样啊。”
“……”
妈妈的一双玉足两只脚心夹住了秦叙白肉棒的两端,开始了快速的抽动,心里暗暗想道:
要不是偶然听到一楼那帮坐台小姐说过,有些客人的奇怪性癖,她还真不知道这些弯弯绕。
秦叙白粗硬的肉棒在妈妈玉足的侍奉下越发的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抵在妈妈的脚心,妈妈在这滚烫肉棒的刺激下,阴部的丝袜开始渗出淫水,呼吸也变得粗重。
秦叙白突然站起身来,突然的举动让妈妈来不及反应,上半身倾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双腿翘着露出了湿漉漉的阴部。
秦叙白双手一扯连着内裤和丝袜一同退到了妈妈的脚踝处,扶着巨大的龟头抵住了妈妈那道粉嫩的穴口;
满是淫水的穴口被大龟头撑开,又被秦叙白故意地划走,蹭在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嗯…嗯呐…嗯啊…”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妈妈口中不由得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顾小姐,想要吗?”
秦叙白双手环抱住妈妈的大腿用力勒紧,胯部快速挺动,不停地用大龟头去刺激妈妈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嗯啊…”
秦叙白抬头看着眼神有些迷离嘴里不停呻吟的妈妈,嘴角微微一翘。
紧接着秦叙白的巨屌就这么在妈妈的阴道口前抽动,时不时蹭在阴蒂上,引得妈妈发出娇声浪叫。
持续了十多分钟的素股,妈妈的阴部早就淫水泛滥浸湿了办公桌大半个桌面,被秦叙白的巨屌冲撞胯间多了许多粘稠的白沫。
“顾小姐,接好了!”
话音未落秦叙白双手抓住妈妈腰间的裙摆用力往下拉,妈妈整个人从躺在办公桌上,滑跪到了办公桌后的地上。
妈妈还来不及反应,双腿膝盖一疼,眼前一黑,鼻子好似进水般难以呼吸。
秦叙白的左手掐住妈妈的后颈,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巨大的龟头贴在妈妈的面颊,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绷紧。
大股大股的精液覆盖了妈妈的整张脸颊,有不少精液喷射进妈妈的鼻腔。
呼吸受阻妈妈张开了嘴巴,秦叙白挺腰向前,巨屌前端还在喷射浓精的大龟头顶进了妈妈的喉咙。
“给我舔干净了!”
听到秦叙白的话,妈妈吞咽的动作不停。
右手刮掉脸上的精液,放进嘴中才勉强睁开眼睛;
左手撸动着粗长的棒身,将尿管里残留的精液挤出来,舌头在马眼前舔弄着残存的精液。
喷射完的秦叙白穿好裤子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雪茄,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有在意妈妈现在的丑态,还调侃道。
“顾小姐的小嘴我很满意。”
“记得做得漂亮些,钱在这里等你,别让我失望。”
妈妈不停地咳嗽着,被喷进鼻腔的精液让她异常的难受,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和鼻腔的不适感。
清理完面颊上的精液,又整理好自身的衣物,妈妈抓起那个沉甸甸的资料袋。
手里没有钱,只有一份肮脏的任务,和一份沉重的许诺。
但她抓得很紧,仿佛抓着通往复仇之路的唯一钥匙。
保险柜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将那个黑色的账本再次吞没在黑暗中。
但这一次,妈妈知道,她离它更近了。
…
晚上十点,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却全想着妈妈。
她今晚会遇到什么?会见到秦爷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这一次,妈妈回来得比平时都要早,而且,脸上并没有往日的疲惫和狼狈,相反神色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兴奋。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洗澡,而是径直走向了我。
妈妈穿着浅棕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肉色的超薄丝袜,灯光下,丝袜美腿显得格外诱人,透着一种温润的肉感。
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
“妈,你回来了。”
我坐直了身体。
“那是…什么?”
妈妈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把那个纸袋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凡凡,又有十万美金。”
“十万?!”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这么多?他又给你钱了?”
“暂时还没给,但他给了我一个机会。”
“只要我不搞砸,就能做他的私人助理,以后就能自由进出他的办公室,那个保险柜…”
“那个账本,我就有机会拿到了!”
“真的?!”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我们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是…”
我听出了妈妈语气里的不对劲。
“代价呢?他不可能白给你这么多好处。他让你做什么?”
妈妈沉默了。
她低下头,指尖在那牛皮纸袋上轻轻摩挲着。
“他让我去执行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仙人跳。”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
“他让我去勾引一个人,让他对我神魂颠倒。”
“然后做局毁了他,让他签下巨额欠条,还要拍下他的丑照。”
我愣住了。
仙人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勾引谁?”
我追问道。
“是哪个竞争对手吗?还是哪个贪官?”
妈妈没有说话,她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啪。
她突然把手里的牛皮纸袋甩在茶几上。
纸袋没有封口,随着她的动作,里面的资料滑落出来。
一张照片,一张我也很熟悉的照片。
我伸出手,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花哨的T恤,正搂着一个小姐笑得一脸猥琐。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
那是前几天还在跟我意淫我妈说想喊她妈的富二代。
张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