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微加料)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 佚名 · 6,509 字
“你的眼神…像个警察。”
秦叙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还扣在我妈妈顾南乔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发根处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似乎他永远都是这么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
妈妈心里一惊,但作为一名资深刑警的本能,身体反应甚至快过了大脑,她没有惊慌失措地辩解,也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相反,她笑了。
一声自嘲,甚至带着几分讥讽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跪在地上,仰着头,直视秦叙白镜片后的眼睛。
“秦爷真会开玩笑,警察?”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甚至因为笑得太用力,眼角都渗出了一点泪花。
“我要是条子,现在就该掏枪顶着你的脑门,把你这满屋子的脏钱全抄了,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这儿,求你赏口饭吃!”
妈妈的笑声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破罐子破摔,那种为了钱能不顾一切的贪婪和市侩,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
秦叙白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空隙,她并没有停下,而是趁热打铁,继续用一种更加市侩的语气说道:
“秦爷,您要是看不上我就直说,没必要拿这种话来吓唬我,我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
“您要是觉得给我花钱冤枉,我现在就走,大不了回去被那帮追债的打断腿,也比在这儿被您当猴耍强!”
说着,她竟然真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虽然那个动作因为秦叙白还抓着她的头发而显得有些狼狈,但那股子‘你不给钱我就跟你急’的劲儿,简直就是一个为了钱已经不要脸面的泼妇。
秦叙白定定地看着她,几秒钟后,他突然松开了手,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抽回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抓过妈妈头发的手指,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小姐,你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劲头,确实不像个警察。”
秦叙白重新靠回到沙发上,恢复了那副慵懒而高高在上的姿态。
“警察可没你这么…诚实。”
妈妈心里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这关过了。
她没有立刻去拿桌上的钱,而是故意表现出一副‘虽然我很想要但我也要面子’的别扭样子,跪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低声嘟囔了一句:
“还不是被逼的…谁不想当个体面人。”
就在这时,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叮铃铃…
秦叙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看了一眼电话,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有些厌烦。
那是属于他的另一个世界,即使是作为玩物的妈妈,也没有资格涉足。
电话一直在响,但他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妈妈,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致,只剩下冷漠和随意。
“行了。”
秦叙白指了指桌上那一沓厚厚的美金。
“拿上钱,滚吧。”
这就…结束了?
妈妈愣了一下。
她以为今晚至少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甚至可能真的要被这个男人扒掉裙子之类的,她甚至都想好了到时候怎么逃脱。
但秦叙白显然已经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怎么?不想走?”
秦叙白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还是说,你想留下来听听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妈妈心中一凛,她知道,偷听电话对秦叙白这种人来说是绝对的禁区。
而且她现在的任务是扮演一个贪财的落魄女人,既然钱已经到手了,如果还赖着不走,反而会引起怀疑。
“不…不用了,秦爷。”
妈妈立刻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动作麻利地抓起桌上那一沓美金。
手指甚至故意在钞票上用力捏了捏,仿佛是在确认真伪,那种小家子气的动作被她做得自然无比。
“谢秦爷赏饭吃。”
她把钱塞进手包里,然后没有丝毫犹豫,黑丝美脚直接踩进了旁边的高跟鞋里。
她甚至没有去提那已经有些滑落的丝袜,也没有去整理裙摆上的褶皱。
“那我…先走了。”
妈妈站起身,最后对着秦叙白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走。
她的步伐很快,就是要做出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样子。
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秦叙白已经拿起了电话听筒,背对着她,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而那个巨大的保险柜,此刻已经重新关上了厚重的合金门,忠实守护着那个黑色的账本。
那是妈妈今晚离那个核心账本最近的一刻。
也是她唯一的遗憾。
“回来!”
就在妈妈刚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秦叙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既然犹豫了,那就付出些代价!”
妈妈心里一咯噔,回过身低着头,迈开步子走了回去。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怎么可能轻轻松松一点代价不付出就拿走这十万美金…
“跪下!帮我口出来,这十万美金就是你的!”
秦叙白戏谑地看着妈妈,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一扔,丢在一旁,双手搭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坐了下去。
妈妈的身体一僵。
“跪下…”
这算是再一次的服从性测试吗?
如果违抗命令会不会直接断送了继续接近的可能。
妈妈心思活跃,一直分析着种种可能,心里不由一叹,算了…先过了这关再说!
想通之后没有半点犹豫,走到秦叙白跟前就这么硬生生地跪了下去。
“砰…”
一声脆响,膝盖触地的痛感妈妈皱起了眉头…
双手解开秦叙白下身的皮带,俯身向前脸颊贴着秦叙白浅蓝色衬衣,双手掠过腰后拔下了秦叙白身下的西裤。
“啪…”
“哎呀…”
一声脆响…秦叙白那充血勃起的肿胀肉棒啪打在了妈妈的脸颊…
一声惊呼…被突入而来的庞然巨物吓了一跳…
妈妈呆愣的望着面前这跟粗大到了夸张程度的肉棒,伸出颤抖的右手五指合握才勉强握住一节棒身。
妈妈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这粗长的肉棒快有她的小臂般长,这至少得有…
“怎么?你很惊讶?也就二十七八厘米。”
“快些,我还有事!”
妈妈嘴角不由一抽,心里不禁咆哮起来…
听听什么叫‘凡尔赛’!
也就二十七八厘米?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还在医院重症病房里躺着的爸爸,她的老公正常勃起也就十五六厘米的长度,这才叫也就好吗!
一阵无语…但秦叙白已经有些无法忍耐了,他搭在沙发上的双手已经按在妈妈的两鬓边,双手十指插入妈妈的发间抱住妈妈的头,轻轻地拉向着巨大肉棒前…
“怎么没见过那么大的鸡巴吗?”
“快些,张嘴!”
秦叙白略显不耐的话语刚落,还未等妈妈反应那粗大的龟头就抵住了妈妈火红的双唇。
妈妈白了开秦叙白一眼,拍开还抱着她脑袋的双手,香唇接连亲点肉棒顶端的粗大龟头。
风情万种的拨开散落在脸上的几缕发丝,双手捧起胀鼓鼓的阴囊,开始伺候这根粗长的巨棒。
妈妈伸出湿润的舌头摩擦起秦叙白的尿道口,然后把舌尖努力的抵进其中去舔弄。
在龟头上绕着圈仔细的舔了十几下,妈妈的舌尖才向着冠状沟和棒身舔去。
小巧的香舌在整只滚烫的棒身上格外仔细的舔吮着,就像在耐心的品尝一根美味的热气扑面的热狗肠。
妈妈退回龟头处,张大她的小嘴,让龟头的顶端没入香唇,慢慢的含了下去。
可是,秦叙白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妈妈的樱桃小嘴都已经被撑开,龟头的肉冠处还是卡在了她的樱唇外面,无法进入。
妈妈深吸一口气,不但没有泄气,相反更为努力的把嘴张到极限,双手捧着秦叙白的屁股用力往里压,终于让整个龟头都突破嘴唇,进入了她的口腔。
她缓了缓劲,勉力含住大龟头,继续将粗大的棒身往小嘴里吞。
好强烈的视觉冲击啊!
那如同怪兽般的巨根只是被含入了大约一半的长度,便将妈妈的口腔完全塞满。
妈妈的嗓子眼出现了明显的突起,显然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已经插入了她的喉管。
妈妈还是第一次为如此巨根做深喉,她的喉部肌肉在不断抽搐,很显然,过于巨大的龟头给她的咽喉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她只坚持了一小会就让龟头撤离嗓子眼,继而张大嘴,竭力含住棒身上部套弄起来。
足足套弄了几分钟,抬头看到秦叙白双目闭起,呼吸急促似在享受的潮红脸色,显然是快意来袭,不由心中一喜。
妈妈吐出半截肉棒,让一直紧绷的小嘴缓缓劲,片刻后妈妈再次含入整个龟头,双唇抿住冠状沟,一边用小嘴含住肉棒上部快速吞吐,舌尖舔绕马眼,一边用双手握住肉棒下部打飞机。
不满足于现状的秦叙白皱了皱眉,睁开了双眼,腰部发力让肉棒往前抽送,嘴里说着:
“含深些,再快点!”
妈妈应声点头又做起了深喉口交,尽管嗓子眼被顶的生疼,也只能忍受着不停的吞吐着口中的巨棒。
来回抽送了五六分钟,只见秦叙白突然暴起,虎目圆瞪双手紧紧地按住妈妈的后脑,这让原本就顶着妈妈嗓子眼的大龟头更往下咽。
“嘴巴闭紧,给我接好了!”
随着妈妈嗓子眼里冒出一声答应的“嗯”,秦叙白的抽送停了下来,从他一脸的享受和妈妈一脸慌乱的表情来看,他正在把肮脏的精液射进妈妈的樱桃小嘴!
妈妈有些挣扎,明显是想要把小嘴抽离,但被秦叙白压着后脑勺不放,只好含住不断射进口腔的精液。
很快的,妈妈的腮帮微微鼓了起来,随着秦叙白的继续射精,有少许白色粘稠的液体从妈妈的嘴角溢出。
秦叙白低头看到她的喉咙做出吞咽动作,看来是迫不得已的把精液吞下去了!
“继续吞!”
秦叙白的肉棒在妈妈的小嘴里停止了将近一分钟,确保妈妈把所有精液都吞下去了才抽出来。
妈妈的樱桃小嘴终于得到了解放,大口喘着粗气,不停地咳嗽起来。
原本跪着的姿势,已经变成了鸭子坐,口中的腥臭不由地一阵反胃,赶紧推开了秦叙白,连忙弯下腰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这么大反应?不会是第一次吞精吧!等你以后习惯了就好。”
听着秦叙白的调侃,妈妈没有任何反应,秦叙白又接着说道:
“你可以回去了。”
“对了,把你的脚洗干净,然后…等通知。”
等通知。
这意味着她已经通过了初步筛选,成了秦叙白圈养的一只随时可以召唤的宠物。
而且,他提到了脚。
妈妈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在紧致的黑丝包裹下,那触感清晰无比。
“知道了,秦爷。”
她低声应了一句,然后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
此时此刻,楼下的包厢里。
我,沈一凡,依然坐在沙发的角落。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那帮刚刚还在装矜持的同学们,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
“来来来!喝!谁不喝谁是孙子!”
张子昂此时正搂着那个叫露露的短发妹子,一只手拿着酒瓶往嘴里灌,另一只手早就不知道伸到哪里去了。
露露也是一脸娇羞地往他怀里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种暧昧的摩擦看得人脸红心跳。
“哎哟~张少好坏啊~弄疼人家了。”
“嘿嘿,疼才带劲嘛!哥哥这就给你揉揉!”
旁边的体委大壮更是夸张,那个叫波波的大胸妹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两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正在玩什么‘嘴对嘴传冰块’的游戏。
冰块在两人嘴里化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妹子那白花花的胸脯上,大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伸着舌头就去舔。
“卧槽!大壮你牛逼啊!”
“哈哈哈哈,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原来是个闷骚!”
周围一片起哄声,夹杂着小姐们的娇笑和男生们的喘息,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我手里握着啤酒,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出奇的平静,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
妈妈穿着那身暗红色的露背礼服,裹着黑丝的傲人长腿在秦叙白面前展示着。
秦叙白那个斯文败类,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妈妈,说着点评的话语。
和秦叙白比起来,这帮只知道摸大腿、灌酒的高中生,简直就像是还在玩泥巴的小屁孩。
秦叙白才是真正的高手,他不需要动手,甚至不需要大声说话,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像妈妈那样的高傲警花变成他的玩物。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混蛋对她做了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
父亲还在医院里躺着,插着管子,生死未卜。
而我们母子俩,一个被仇人带进了电梯,一个在楼下看着这帮傻逼狂欢。
真是讽刺啊。
“凡哥!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
张子昂这时候终于想起了我,满脸通红地冲我喊道。
“是不是没妞不爽啊?要不我让芳姐再给你找个极品?”
“不用了。”
我站起身,把手里的空酒瓶扔在桌子上。
“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哎?这才几点啊?这就走了?”
“凡哥你不地道啊!”
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根本没人理会我的离开。
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夜晚,我的存在感本来就稀薄得可怜,他们很快就又投入到了新一轮的狂欢中,只有小姐们娇媚的笑声还在我的耳后回荡。
我走出包厢,走出盛世娱乐城的大门。
外面的空气带上了一丝夏夜的凉爽,比里面干净多了。
…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东西。
一沓钱,一沓厚厚的、绿油油的美金。
我就算没见过这么多美金,也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妈妈回来了?
我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哗哗哗…
卫生间门口,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妈妈正在洗澡。
水声已经响了很久,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一团乱麻。
我知道妈妈是在执行卧底任务,我知道她是去见那个秦叙白了,我也知道这沓钱肯定是从秦叙白那里拿来的。
但我更想知道的是,她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回了这笔钱?
那个斯文败类,有没有碰她?
有没有…
我不敢往下想。
作为儿子,我对妈妈有着一种复杂的感情。
一方面,我心疼她为了这个家所承受的一切;
另一方面,心底阴暗的本能,那种对她身体的渴望和幻想,又让我对她今晚的遭遇有了某种好奇。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水声停了。
又是几分钟的窸窸窣窣声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一阵热气,随着妈妈的出来而跟着涌出。
她已经卸掉了出门前妖艳的浓妆,露出了原本那张清秀疲惫的脸。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身上换了一套平时在家穿的普通睡衣,那种灰扑扑的颜色把商K里那个风情万种的‘小乔’彻底掩盖了下去。
“凡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妈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问了一句。
“刚回来一会儿。”
妈妈又接着问我:
“你怎么也去那个地方了?盛世娱乐城那种地方不干净,你怎么还跟着张子昂去瞎混?”
“今天是张子昂生日,他组的局,非拉着我去,而且我也没干什么。”
“他们都点了小姐,就我没点,我一直在喝闷酒。”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那就好,凡凡,你长大了,要有定力。”
“那种地方以后别再去了,千万别沾染那些坏毛病。”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到了茶几上那沓美金上。
“妈,这钱…”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那沓钱,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秦叙白给的。”
“他给的?”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
“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妈,他对你…”
“做什么了?为什么你不抓他?”
“凡凡,坐下。”
妈妈低声呵斥了一句。
“大人的事,小孩别瞎打听,抓他?哪有那么容易。”
“盛世集团养了一群律师,秦叙白自己手里也干净得很,没有铁证,就算抓了,明天就能放出来。”
她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钱,苦笑了一声:
“至于这钱…是他赏的。”
“他赏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妈妈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过身去倒水:
“你想哪去了?人家是大老板,什么女人没见过?”
“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这种半老徐娘。”
“他就问了几句话,查了查我的底细,觉得我身世可怜,随手给的。”
“有了这笔钱…”
妈妈转过身,手里捧着水杯,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爸下半年的药费就有着落了。”
“那个进口药,一针就要八千多,上边审批一直卡着,这下终于不用求爷爷告奶奶了,这钱够给你爸顶一阵子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千头万绪,全都汇聚成一句话。
是啊。为了爸爸。
哪怕这钱再脏,哪怕它是用妈妈的尊严换来的,但它能救爸爸的命。
这就是现实。
妈妈放下水杯,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别想了,快去睡吧,我也累了。”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提问的机会,拿着那沓钱,转身走进了主卧。
“咔哒”。
房门关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准备去洗漱睡觉。
来到卫生间,里面热气还没散尽,脏衣篓就放在门口,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在那堆换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扔着一条黑色的东西。
是那条连裤丝袜。
那是妈妈今晚穿去见秦叙白的那条黑丝,它软塌塌地堆在那里,也勾起了我探索的欲望。我看了看四周,确定妈妈没再出来,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变态的举动。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捻起了那条丝袜。
入手的感觉极其滑腻,那种高档面料特有的糯叽叽的触感,仿佛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体温。
我把它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
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
丝袜膝盖的位置,原本光滑无瑕的黑色丝面上,有着一块明显的磨损痕迹,甚至有些起球了,沾着一点灰尘和地毯上的细微绒毛。
如果是正常坐着,或者是站着,膝盖的位置是绝对不会磨损成这样的。
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跪着的。
而且是跪在地毯上,甚至可能…跪行过一段距离。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秦叙白坐在沙发上,而妈妈穿着这条黑丝跪在他脚边,像条狗一样乞求的画面。
妈妈说他没碰她。
妈妈说他就问了几句话,觉得她身世可怜,随手给的。
全是谎言。
为了那一沓美金,为了救爸爸,她竟然给那个仇人跪下了。
我看着眼前妈妈的原味黑丝,带着下跪后的磨损痕迹,心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