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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二十二章 绝色校花主动蒙眼邀约惨被丑胖老头截胡,随后在泳池边被六人前后夹击爆炒!

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 佚名 · 7.3万 字

几声海鸥的清啼穿透宽大的落地窗,在空旷的会客厅内回荡。远处的海面被夕阳晕染成一片浓重的橘红,别墅顶部的水晶主灯适时亮起,将这间宽敞的会议厅照得通明。

投影幕布前,一抹纤细高挑的身影正有条不紊地切换着幻灯片。

“我们不仅是在做一款互动游戏,更是在贩卖一种沉浸式的情感代入。”女孩清冽悦耳的声音在长桌上方盘旋,语速不急不缓,吐字清晰而坚定。

“第一人称的交互式影视,核心卖点就是通过极高自由度的分支剧情,填补现代年轻群体现实中的情绪空洞。我们需要极具辨识度的面孔来打破次元壁,让玩家觉得屏幕里的人触手可及……”

她今天打扮得极其干净利落。一件剪裁极简的质感白衬衫,下摆妥帖地收进黑色的高腰铅笔裙中,脚下踩着一双得体却不张扬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可即便被如此保守的布料层层包裹,却依旧无法掩盖造物主在她身上倾注的偏心。

白衬衫虽然扣得严实,却依旧被胸前那对不可忽视的傲人饱满撑出了极其惊心动魄的起伏。铅笔裙紧紧贴合着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向下蜿蜒出浑圆挺翘的完美臀线,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更是吸引眼球。

明明是清冷又禁欲的职场气场,却偏偏生出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致命诱惑。

张启明端坐在长条形会议桌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目光静静地落在她的身上。

坦白说,这只是一个体量极小的项目。今天下午,张启明仅仅是利用自己手中积累的人脉资源,顺水推舟地将一家新锐游戏公司,和一家手握宣发资源的老牌影视公司牵了个线而已。对他来说这种量级的搭桥牵线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他之所以愿意亲自坐镇这场启动会,全都是为了眼前这个耀眼的女孩。

他在这残酷的商海里见过太多空有皮囊的金丝雀,却极少见到像她这样,不仅拥有着能够轻易摧毁男人理智的绝色美貌,同时还具备着如此清晰的商业头脑与进取心的女孩。

此刻,那个女孩正站在幕布前,嗓音清冷悦耳,条理清晰地拆解着这款互动影视游戏的底层逻辑与玩家情感共鸣点。

她的表达干净利落,切入市场的视角刁钻且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长桌两侧,那些原本对这个年轻女孩抱有轻视的业内老油条们,此刻都收起了漫不经心,被她的企划牢牢吸引了注意力。

然而,在这个男性主导的名利场里,优秀和美貌一旦结合,往往会引来一些令人不适的杂质。

她转身指点屏幕时腰肢扭动出的纤细弧度,讲解到关键节点微微倾身导致白衬衫瞬间紧绷的夸张轮廓,哪怕只是她无意识地将一缕碎发拨到耳后,那种清冷与极度诱惑交织的媚态,都让在座几位男人的目光渐渐浑浊。

张启明将这一张张各怀鬼胎的面孔尽收眼底。这群人脑子里翻涌着什么龌龊念头,他一眼便能看穿。

“以上,就是前期的全部规划思路,谢谢大家。”女孩微微欠身,从容地合上手中的资料。

“小夏这概念确实棒!”一名大腹便便的导演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堆起一脸油腻的笑容就想朝投影幕布前凑过去,“哎呀,很多落地的细节还得跟小夏你好好碰一碰,不如待会儿……”

他话还没说完,张启明已经霍然起身。他径直迈步走到女孩身边,宽大的手掌极其自然且强势地揽住了她那纤细的后腰。

张启明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逾矩动作,甚至极有分寸地保持着一丝绅士距离,但那副不容置疑的保护者姿态,却是一记明确得不能再明确的警告。

“讲了这么久,辛苦了。你先去外面稍微休息一下,喝口水润润嗓子,剩下的交给我。”张启明微微低头,语气温和地对她说道。

紧接着,他揽着那惹火至极的细腰,引着她朝会客厅外的走廊走去,挺拔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挡住了背后所有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将女孩安全送离这片满是雄性荷尔蒙的视线中心后,张启明转身,步伐沉稳地重新走回主位。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深色领带结上,慢条斯理地向上推了推,将其整理妥贴。金丝边框眼镜下,冷锐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桌前众人。这种无声的威压与主权宣示,让那几个男人立刻收敛了心神,干咳几声,重新换上了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

“各位,”张启明双手撑在桌面上,声线平稳沉冷,“既然核心设想大家已经清楚了,接下来进入实质性阶段。这个项目,我们要赶在市场上那几款同类竞品露头前抢先发售,时间非常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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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间里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和刚才那间充满压迫感的会议室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挑了下眉毛:“这里的机子弄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用的什么豆子?挺香的。”

“肯定是这边的高级货呗。”旁边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靠着吧台,“比我们楼下那家连锁店卖的酸水好喝多了。”

“别提楼下的店了。”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捏着纸杯走过来,“你们最近喝过公司茶水间那批新豆子吗?”

“别提咱公司那个了。”格子衫连连摇头,“行政买的最便宜的那种劣质豆子,又酸又涩,我每次喝完胃里都直往上泛酸水。”

“我怀疑他们把烟灰掺进去了。”小胡子撇了撇嘴,“上次熬夜剪片子,我硬着头皮灌了两杯,难受得我一上午都在跑厕所。”

“我现在都自己带速溶凑合了,实在不敢喝公司的。”眼镜男叹了口气。

衬衫男把杯底的一点喝完:“所以说啊,趁在这边多薅两杯。等会我得再去接一点。”

他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话锋一转:“不过说真的,提神还得是刚才开会那阵。那女的一站上去,我脑子一下就精神了。”

“可不是嘛,”小胡子压低了点声音,往会议厅的方向看了一眼,“长得漂亮就算了,脑子是真好使。刚才投在屏幕上那个剧情树密密麻麻的。”

眼镜男点点头:“那张剧情网简直了。几百个分支剧情,还要互相交叉影响。她一个人把这大几十条支线的逻辑全理顺了,这脑子怎么长的?”

“这要是来咱们组写本子,绝对是一把好手。”衬衫男感叹道,“咱们平时写单线剧本,几个编剧凑一块儿都容易出漏洞。她这弄得严丝合缝的。”

“不仅条理好,人物设定也抓人。”小胡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咱们平时做剧本,人物线一多就容易套路化。她刚才提的那几个女主角的细节,很到位。”

眼镜男凑近了点:“特别是她说的那个反差设定,很懂男人。”

衬衫男问:“你是说那个职场上司那条线?”

“对。”眼镜男摸了摸下巴,“白天在公司穿着高管套装,说话一点情面都不讲。结果私下个人线里,在家随便套个宽大的男款T恤,光着脚丫子盘腿打游戏。这种性格和装扮的反差,特别有张力。”

“确实,比咱们现在手里那些剧的单一人设强多了。”小胡子点头同意,“性格有厚度,角色的真实感就有了。”

衬衫男换了个姿势靠着,话锋一转:“但说真的,这项目到底能成吗?”

“你指哪方面?”小胡子问。

“纯谈恋爱的互动影视啊。”衬衫男摊了摊手,“以前咱们了解的互动剧,不都是破案、抓特务之类的吗?起码有个悬念吊着观众。”

眼镜男扶了一下镜框:“悬疑和谍战确实天生适合做交互。选错了直接角色死亡,大侠请重来。这就很顺理成章。”

衬衫男接话:“对啊!现在改成全屏谈恋爱,选A她笑一下,选B她生个气。这能好玩吗?”

小胡子笑了笑:“听着不就跟日本那种旮旯给木一样吗?”

“啥玩意?”衬衫男没听懂。

“Galgame,美少女恋爱游戏。”眼镜男帮忙解释,“就是对着屏幕里的二次元女孩做选择谈恋爱。现在这项目无非是把纸片人换成了咱们招真人演员去演。”

衬衫男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嘛!要是只有情情爱爱的互动,没有个连环杀人案之类的钩子,玩家玩十几分钟会不会就睡着了?”

小胡子摇摇头:“你这还是传统的电视剧思维。刚才人家姑娘不都点出来了吗,核心是买个情绪代入。现在的男的不想费脑子破案,就想下班后打开电脑有个美女对着他撒娇。”

眼镜男沉思了一会儿:“细想是有搞头。你看短视频平台上那些第一视角的甜宠小短剧,播放量多吓人?这就是市场需求。”

“理是这么个理。”衬衫男还是有点犹豫,“但对剧本台词的要求太高了。你选的演员如果不对味,对着镜头喊老公,那得多尬啊。”

小胡子摊了摊手:“所以这就是咱们为啥被拉过来的原因了。游戏那帮做代码的不懂选演员和导戏,还得靠咱们这边的经验。”

“所以等会儿选角才是重头戏啊。”眼镜男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压低嗓门,“你们刚才听她讲企划的时候没感觉?就她那长相气质,真要是能找个有她一半风情的女演员来演,哪怕剧情稍微水一点,玩家冲着那张脸也绝对愿意掏钱。”

格子衫往椅背上一靠,砸吧了一下嘴:“说实在的,就刚才那腰段,那胸线。你们说,这游戏公司弄这个项目,会不会根本就是为了捧她出道的?搞个策划的头衔挂着好听,其实就是内定的女一号?”

小胡子摇了摇头:“人家刚才讲的逻辑,可不像是纯花瓶。当然了,那腿确实极品。”

眼镜男一直低头按着手机,这会儿突然一拍大腿,有些激动:“查到了!我刚才托熟人去搜了一下。”

“查到底细了?”另外两人立刻凑了过去。

“还真是个宝藏!人家可是名牌大学的正牌校花!”

“校花?快让我看看!”

眼镜男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亮给两人看:“看,这是她的账号,叫‘红夏’。里面全都是动态。”

格子衫和小胡子立刻把头凑了过去。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漫展的跟拍视频。画面里的女孩穿着一身极度贴身的深绿色迦南COS装。

视频里的女孩完全没了刚才会议室里的冷感,穿着一件极度贴身的深绿色皮衣,深V的镂空蕾丝根本兜不住那对硕大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走动,深深的乳沟在白腻的肌肤间颤巍巍地晃动。那张脸精致绝美,冷艳的眉眼中却又毫不掩饰地透着勾魂的骚媚。

最要命的是那双大长腿。黑色的半透丝袜紧紧裹着优美的小腿肚,高开叉的裙摆一晃,直接露到了白皙腻滑的大腿根部。

“我滴个乖乖……”格子衫眼睛都直了,“这大灯绝对是纯天然的。你看她扭腰时那种自然的下坠感,人造的做不出这种效果。”

小胡子也看得挪不开眼:“开会的时候捂得严严实实的,私底下这么火辣?”

眼镜男划着屏幕,又翻出几张各种辣妹装扮的照片。每一张里的脸都漂亮得无可挑剔,前凸后翘的曲线冲击力极强。

眼镜男感叹道:“有这脸蛋,再加上这要命的身段,谁他妈还在乎演技啊?”

“就是。”小胡子疯狂点头,“不用演!只要让她穿成这副骚样在屏幕里抛个媚眼,那些宅男玩家绝对就能把键盘都敲烂了。”

“这就叫老天爷赏饭吃。”眼镜男收回手机锁上屏幕,“在绝对的颜值和身材面前,演技都是多余的。这张脸和这奶子这腿就是最大的生产力。”

格子衫男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这种姿色的女人跑到咱们这行来混,要是背后真没个过硬的靠山,那可有得受罪了。”

“你注意到秃顶杨刚才那眼神没?”眼镜男冷笑了一声,“刚才开会的时候,那老色鬼的眼珠子都快掉进人家领口里了。要是张总没起身把人带走,他口水都要流到桌子上了。”

“秃顶杨嘛,圈子里出了名的色中饿鬼。”格子衫接上话茬,“等会儿这个项目真要落他手里,肯定有一大堆的选角和拍摄要跟他对接。到时候这老狐狸随便找个深夜谈戏的借口,那小校花还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说到这里,格子衫用手肘撞了撞小胡子,一脸下流地坏笑起来。

“哎,说起秃顶杨。上次你们在横店待的那个剧组,你没少跟着他沾光吧?我听剧务老孙那边吹水,说那个新来的女二号,直接被秃顶杨拉到酒店里搞了个大杂交,听说场面疯得没边,你也去喝了口汤?”

小胡子干咳两声,心虚地往周围扫了一圈。

“这事别在外面大声瞎咧咧。”小胡子凑近两人,“这种白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秃顶杨就是路子野,几个大老汉把人家小姑娘往套房里一锁,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他似乎在回味,咂了咂嘴:“你们是不在现场。那小丫头开始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后来被大伙轮番弄舒服了,叫得比谁都大声。这种清纯挂的女的到了床上,都一样浪。就是那身材干瘪了点,比起今天这个夏大校花,差得十万八千里。”

“真够变态的。”格子衫哼了一声,“照秃顶杨这个饥渴法,今天这位极品校花,搞不好也就是下个盘中餐。”

眼镜男突然伸手在吧台上敲了两下,脸色一整,声音立刻收紧:“行了,打住,别说了。”

两人同时顺着眼镜男的目光往走廊尽头看去。

一个穿着紧身短袖、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男人正大步朝休息区走过来,虽然穿着西裤皮鞋,走路的姿势却带着股掩盖不住的痞气。

三个男人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淫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威仔,过来了啊。”眼镜男迅速堆起一脸客套的笑,身子微微往前迎了迎,“杨导那边聊得怎么样了?对咱们这块有啥新安排没?”

格子衫也跟着赔上笑脸,语气热络得不行:“对啊威仔,我们正等着杨导的指示呢。”

被叫做威仔的男人停住脚。他双手抱在胸前,紧绷的衬衫袖口被夸张的二头肌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他眼神在这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股发号施令的傲气:“杨导说,这个项目的剧本大纲还得再抠细一点。”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冲着小胡子点了点:“你去。去外面找刚才出来那个女的,拿剧本的事去问问她。”

小胡子愣了一下:“现在就去问剧本?”

“装什么木头。”威仔撇了下嘴,语气带上了一丝油滑的提点,“让你去你就去,机灵点。杨导让你去帮他摸摸这女的底。”

他往周围扫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些:“随便扯两句剧情。探探她的口风,看她有没有自己当演员出镜的打算,接下来是不是想直接要这游戏的女主角。”

小胡子瞬间秒懂,连连点头:“懂了懂了,探口风嘛。威仔你跟杨导说,包在我身上,保证摸得清清楚楚的。”

威仔很受用地“嗯”了一声,没再跟他们多啰嗦。他转过身,又迈着那种横着走的步子,顺着走廊朝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直到那道肌肉紧绷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小胡子脸上的恭维才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呸,什么玩意儿。”小胡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骂道,“跑个腿还真把自己当大领导了。”

“行了,少说两句。”格子衫冷笑了一声,把手里捏扁的纸杯扔进垃圾桶,“人家现在可是杨导眼前的红人。一个来实习的大学生,才进公司两个月,硬是把杨导这条大腿抱得死死的。”

“这年头,不要脸就能往上爬。”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语气里透着酸味,“看他刚才那油腻样。给老板拉皮条这种脏活,他干得比谁都顺手,难怪转正转得快。”

小胡子理了理衣服,准备出去执行任务,嘴里还不忘嘟囔:“看这急不可耐的架势。去问剧本是假,问人家愿不愿意被潜规则才是真。”

“秃顶杨也是真急,连明天都等不及。”格子衫往外探了探头,“刚开完会这就差人去探底,看来今晚就着急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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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浩然死死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瓶子早就瘪了,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可他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他一个刚毕业的游戏公司实习生,哪有这种定力。坐在他身边的这位大校花,那双交叠的长腿实在太绝了。

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笔直匀称,随着呼吸轻微晃动,哪怕只在余光里晃悠,也足以让他头晕目眩。

他平时也看美女直播,但到了真人面前,才发现屏幕里那些完全没法比。

他根本不好意思抬头看她。只要视线稍微往上抬一寸,那紧致白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压迫感就能让他当场脸红。他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手里的平板,可低头就是那双晃眼的黑丝美腿。

“卫浩然?”夏红袖见他半天没吭声,微微偏过头叫了他一句,“刚才讲的剧情分支跳转,你们技术部实现起来周期长吗?”

卫浩然猛地回过神,赶紧挺直了脊背,结结巴巴道:“不长!技术上很好实现,我们在场景切换前加个预载逻辑就行,保证不会卡顿。”

“那就好。”女神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似乎在盘算什么,“那我们在游戏主界面,还需要单独开一个存档树的查看入口。”

“存档树?”卫浩然一边快速打字,一边认真跟她核对,“就是方便玩家随时回到之前的关键剧情点重新选择?”

“对,不能强迫玩家一遍遍走回头路。”夏红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的屏幕上,“现代玩家没那么多耐心重头刷进度。有些坏结局走错了,或者他们想单独攻略另一个女主,肯定希望能够一键回溯。”

卫浩然连连赞同:“有道理。这样体验会丝滑很多。那恋爱感培养这块呢?加个传统的那种爱心进度条和送礼面板?”

“太老套了。”夏红袖想了想,直接否决了这个点子,“我们做个内置的虚拟手机社交系统吧。好感度到了某个数值,游戏里的角色会发朋友圈动态,玩家可以点赞、评论。有时候角色甚至会主动给玩家拨打视频通话。”

“卧槽,这个牛逼!”卫浩然没忍住激动,猛拍了一下大腿,“这代入感直接拉满啊!平时现实里谈恋爱不也就这些花样吗?现在的玩家绝对特别吃这种生活流的套路。我马上把这个社交模块记下来,回头单独开个会规划怎么做前端。”

说着,他赶紧把电脑往身前挪了挪,飞快地敲击着新增功能需求。

“这种功能的UI入口不要放得太深。”夏红袖一边说着,一边倾过身子,手指指向屏幕的右上角,“大概在这个位置做个微信图标样式的信息提示按钮,红点一闪,玩家的潜意识就会想去点。”

一股幽微撩人的淡香瞬间包围了卫浩然。下一秒,他清晰地感觉到一团柔软贴上了自己的手臂。那饱满的曲线带着温热的体温,毫无防备地压在了他的小臂上,沉甸甸的触感直达神经末梢。

卫浩然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差点漏了一拍。他像个受惊的兔子,慌忙把手往回收,赶紧往沙发的另一侧挪了挪,硬生生在两人中间腾出了一大块空位,连呼吸都彻底乱了节拍。

女孩似乎压根没把这点肢体接触当回事:“还有随时存档和读档的功能,交互必须做到绝对顺滑,过场加载的黑屏时间得想办法缩短。这种主打情绪代入的体验,氛围感一旦被卡顿打断,就很难接回去了。”

“明白,回头我跟主程沟通,尽量把加载优化在选项过场的转场动画里。”卫浩然勉强稳住呼吸,在屏幕上敲下几行备忘记录。

他趁机偷偷打量了一下旁边这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漂亮脸蛋,心里忍不住连连感叹。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美貌与才华并存的顶级女神,长得像下凡的仙女不说,思维逻辑还这么清晰。

刚才在会议室里一番讲解已经让他这个实习生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私下对接技术需求同样一点就透。

这种既聪明颜值又高的校花,也不知道将来会被什么样的男人追到手。

“那聊天界面的弹出时机……”卫浩然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正打算继续往下过流程。

“两位聊得挺投入啊?”

一个有些油腻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独处。来人留着个小胡子,脸上挂着一抹十分熟络的油滑笑容。

卫浩然并不认识这人,看他挂着的工作牌,估计是刚才影视公司那边过来参会的员工。

这小胡子毫不客气,大喇喇地走过来,一屁股就挤进卫浩然刚才退出来的那个空位里,硬生生卡在了两人中间。

沙发原本就不宽敞。他这一坐,身子几乎是紧贴着夏红袖,大毛腿有意无意地挨着那双惹眼的黑丝长腿。

卫浩然心里顿时一阵不舒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非常不喜欢这个男人的眼神。这人的眼神太不礼貌了,从刚一坐下,那贼溜溜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还时不时往下瞟向那双交叠的黑丝长腿。

小胡子笑眯眯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大美女:“夏小姐,刚才你讲的那个剧情树,我在下面听得直拍大腿。咱们影视圈现在就缺你这种懂男人心思的策划。”

夏红袖微微一笑,身子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过奖了,我就是平时爱打游戏,瞎琢磨出来的。”

“瞎琢磨可琢磨不出这么丰满的人设。”小胡子摆了摆手,顺势往她那边靠近了些,“哎,夏小姐,说实在的,你长这么漂亮,天天在幕后敲敲键盘、写写本子,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夏红袖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分工不同嘛。我还是觉得做幕后踏实一点。”

“其实刚才咱们杨导在私底下还直夸你来着。”小胡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透露什么机密,“这个互动游戏既然是你策划的,没人比你更懂这里面的女主角。你有没有考虑过,干脆从幕后走到台前,直接自己出镜演一条专属线路?”

听到这个提议,这位绝色女神轻轻摇了摇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为难:“这怎么行呀,我可是一天都没学过表演。到时候面对镜头,恐怕连手该往哪放都不知道,要是拍成个木头,肯定要被玩家骂的。还是找专业的演员比较稳妥。”

“哎,这你就不懂我们这行了。”小胡子咧开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一边说着,手就一边顺势往下落,看那架势,竟是想直接去摸人家校花的美腿。

“现在做这种游戏,哪有几个观众是真来看影帝影后飙戏的?他们要的就是真实感,你这种形象就最对味。”

卫浩然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这油腻大叔占口头便宜就算了,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动脚!

可他自己只是个还没过试用期的底层实习生,根本不敢直接跟合作方的老油条起冲突,情急之下只能猛地拔高音量:“我也觉得您出镜特别合适!”

小胡子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停在半空的手尴尬地缩了回去,扭头有些不爽地看了卫浩然一眼。

卫浩然心一横,借着话头继续猛夸:“你刚刚把这几十条支线理得这么清楚,剧情走向你最熟悉。而且光看你这颜值和身材,完全就是剧本里走出来的女主角啊!你只要本色出演,平时怎么工作在镜头里就怎么说话,不需要刻意演,人气绝对碾压那些请来的小网红。”

她听着卫浩然这明显是为了替她解围的夸张吹捧,转过头冲他轻轻笑了一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看得卫浩然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是一通狂飙。

小胡子立刻顺着卫浩然的话往下接,像找到了同盟一样:“小兄弟说得对极了。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咱们这互动影游,看脸看气质最重要。再说,咱们公司大导有的是。那个杨导最会调教新人了,几个特写镜头拍出来,保证让你出彩。”

他又凑近了一分,肩膀眼看就要贴上女孩的手臂:“外头那些小演员片酬高不说,脾气还大。你这带着企划进组,自己写自己演,内部沟通也顺畅。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别人挤破头都求不来。”

校花微微往后靠了靠沙发,恰好躲开他快要靠上来的肩膀,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这个动作轻轻颤动。

“挑大梁肯定不行,责任太大了,我怕给项目拖后腿。”她的声音软下来几分,没把话说死,“不过,要是后续有些小配角缺人,过去客串一下过过干瘾,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推脱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小胡子一看有戏,赶紧趁热打铁,“你看这项目你费了这么大心血,总不希望选个乱七八糟的演员给毁了吧?”

可就在这冠冕堂皇的讨论声掩护下,他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突然往下滑去,直接按在了女孩被紧身裙包裹的腰臀交界处。

卫浩然看得牙都要咬碎了。这种明目张胆的揩油动作,熟练得让人想骂街。这男人刚才就一直找各种机会去碰她,恶心透顶。偏偏女神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聊天上,完全没察觉出这人的下流心思。

她若有所思地把垂在脸侧的长发撩到耳后,“要是这项目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或者说能帮公司省下一笔请女演员的预算,为了咱们的心血能有个好成绩,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勉强客串一下。”

小胡子一听这话,眼睛亮了起来。他立刻把这句话当成了愿意上钩的信号,脸上的笑意又盛了起来,连连点头。

“能考虑就行!能考虑就最好了!”他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神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游走,“等会晚宴上咱们一起敬杨导两杯,把这出镜的事敲定。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探讨剧本细节……”

他话还没说完,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校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冲着两人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导师打来的,两位慢慢聊,我先失陪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白衬衫配高腰包臀裙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得纤长,紧致的腰身和随着步伐摇曳的臀部曲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把手机贴在耳边,踩着细碎的步子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卫浩然痴痴地望着那个逐渐远去的优雅背影。转头再看旁边的小胡子,那家伙正盯着女神扭动的腰肢狂咽口水,那种黏糊糊的恶心眼神,让卫浩然握紧了拳头。

夜幕降临,海景别墅的露天庭院里亮起了璀璨的琉璃灯串。轻柔的爵士乐混杂着不远处海浪拍击沙滩的声响,交织出一派纸醉金迷的奢华氛围。

晚宴正式开始。草坪和长桌旁人影交错,都在忙着互相攀谈、结交人脉,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迎合的笑容。

张启明对这种社交环节早就驾轻就熟,也懒得去凑热闹。作为这场局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他完全不需要端着酒杯去挨个迎合。

他慵懒地半躺在二楼露台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半杯红酒,姿态十分悠闲。

当然,让他如此惬意的原因,更多是源于正倚靠在他身边的人。

职场女性最枯燥死板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却生出一种极其诱人的风情。

白衬衫被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撑出了极具压迫感的起伏。高腰包臀裙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润曲线。

她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在沙发边缘随意交叠着,脚尖轻轻挑着高跟鞋,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等会晚宴结束,那个杨导就要在那边侧厅搞一轮初步的选角面试。”女孩的声音清冽悦耳,语速不急不缓向他汇报着后续的安排。

“几个备选的女演员名单我已经提前过了一遍,演技那套东西可以慢慢调,关键是外形条件和脸部的辨识度必须压得住场。预算这一块我会盯着制片统筹,不会让他们乱加塞。”

张启明晃着高脚杯,眼神里全是赞赏:“思路很清晰。交给你去跟进,我很放心。”

女孩将散落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顺势问道:“那关于杨导那边,具体的选角和拍摄流程,我们要给他多大的自由度?”

张启明不假思索地摆了摆手:“给他最大的权限。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既然请了他来掌舵,你就完全按照他的安排来走就行。”

“就全按照他的安排来?”女孩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头,“我听他们闲聊,这个杨导在选角方面规矩挺多的。有时候行事作风比较……没有分寸,很容易越界。”

“做影视的哪有不越界的。”张启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咱们看中的是他的商业价值。只要能把项目搞出圈,别的都可以闭眼。你要尽全力配合他的工作,要资源给资源,要人给人。今天晚上的选角你多听他的,协调好就行,别有什么顾虑。”

女孩看着他笃定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我肯定无条件配合杨导的所有安排。”

张启明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微咸的海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那抹淡淡的勾魂馨香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这几年见过的绝色美女多如过江之鲫。名媛、明星、各种想往他身上扑的捞女,数都数不清。但那些女人大多空有一副好皮囊,肚子里却空空如也,跟她们多聊两句资本市场的趋势或者商业底层逻辑,就只会瞪着大眼睛发呆。

而像夏红袖这样,既能把一套繁复的企划案拆解得严丝合缝、让他感到惊艳,又长得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尤物,可就只有眼前这一个。

晚风吹过露台,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张启明放下高脚杯,决定借着酒意试探几句。

“今天开会的时候表现得很完美,刚才我看那几个影视公司的老总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张启明顺势把身体往前倾了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说实话,红袖,你这么聪明,就真的打算一直跟你那个……叫林青轩的男朋友耗下去?”

听到这个名字,夏红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虽然家里还算有点闲钱,能勉强帮你撑一撑场面,但他能给你的,也不过就是大学校园里那些过家家一样的爱情。”

张启明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视,就像在评价一个不成熟的投资项目,“我甚至都很难想象,那种毛头小子跟你走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听懂你那些超前的商业思维。更何况,论外貌,他实在只能算是一般。”

这番带着些高高在上意味的点评,似乎惹恼了夏红袖。

她原本还带着些许笑意的脸庞冷了下来。她直起身子,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师兄,你根本不了解青轩,就不要用你那种商人的眼光去评判他。”

“哦?”张启明挑了挑眉,“难道他还有什么深藏不露的闪光点?”

“青轩才不像你说的平平无奇,他在我心里就是最帅的!”夏红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仿佛一只被护崽的母猫,“他眼睛虽然不大,但是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油腻。而且他个子高,身材比例好,平时穿件最简单的白T恤打球,都能吸引一堆女生围观。”

她越说越来劲,眼底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彩:“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好。他不像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整天只知道算计利益得失。他愿意大半夜跑半个城去给我买我想吃的小吃,愿意包容我所有的坏脾气。”

“在他身边,我不需要时刻紧绷着神经。师兄,在感情里,合适和真心远比那些虚无缥缈的优秀重要得多。他或许不能给我几百万的投资,但他能给我最纯粹的安全感。这就是为什么我选他,而不是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

张启明看着她这副为了林青轩据理力争、甚至不惜顶撞自己的模样,心里猛地一阵刺痛。

那个震撼人心的群交视频再次如鬼魅般浮现在他脑海中。那个被压在粗糙的床垫上、被几个满身汗臭的野男人轮番狠狠贯穿的放荡女人;那个在淫声浪语中嘴角挂着白浊、眼神迷离地吞吐着丑陋肉棒的荡妇;那个被粗暴按着头,被迫将精液吞入喉咙深处的烂裤裆……

那一切的淫乱不堪,与此刻眼前这个为了维护男友而义正言辞、清冷圣洁的女神,形成了极度荒谬的割裂感。

真是荒谬到了极点,但也……迷人到了极点。一股夹杂着强烈嫉妒与愤怒的阴暗情绪,瞬间攥紧了张启明的心脏。

林青轩这个傻逼,他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能拥有她这般死心塌地的维护?就凭他是个连自己女人在外面被多少男人搞过都不知道的废物绿帽龟吗?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么脏,张启明早就把她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了。但眼前的人是夏红袖啊!是这个智商与美貌完美契合他灵魂深处所有向往的女人。

他承认,在看过那个视频后,他在无数个深夜里不仅感到愤怒,甚至还产生了对他来说不该有的嫉妒。

但他更渴望的,是亲手将这个落入泥潭的女神拯救出来,洗净她身上的污泥,让她独属于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眼底那抹几乎要控制不住的阴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夏红袖盈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入了自己怀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张启明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微撩人的馨香,近到夏红袖微微一挣扎,胸前那两团柔软便在他的胸膛上挤压变形。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女孩惊呼了一声。她一双小手抵在张启明的胸口:“师兄……你干嘛呀?这可是在阳台,楼下随时有人抬头的。”

张启明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就是想跟你说……”

他在商场上向来杀伐果断,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女孩,竟然破天荒地结巴了起来。

女孩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眼底那一抹慌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俏皮的媚意。

她顺势歪了歪头。温热的呼吸吐在张启明的下颌处,声音放得极轻:“想说什么呀?堂堂大老板,平时开会那么凶,这会儿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师兄,你这耳根都红了。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被她这么直白地一撩,张启明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强压下胸膛里的躁动,手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些许。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且认真,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我的理想对象,一定得是才华与美貌并存的女孩,就像你这样。”张启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坦白,“无论你曾经遭遇过什么,也无论你被逼着经历过哪些事情,我全都不介意。”

“只要你点头,无论是这个项目,还是你未来的路,我都会替你铺得平平坦坦。”

“经历过什么事情?”

夏红袖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她顺势把下巴轻轻搁在张启明的胸口,红唇微微翘起:“师兄,你这话没头没尾的,我怎么听不懂呀?”

张启明呼吸一滞。他看着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蛋,那些污秽不堪的视频画面卡在嗓子眼里,根本没法明说。那是她最大的伤疤,他总不能直接当面戳破。

“就是……职场上,或者生活里的一些意外。”张启明咬着后槽牙,字斟句酌地试探着,“有时候女孩子太出挑,总会遇到一些用下作手段逼迫别人的人。你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敢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夏红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口在张启明胸膛上不安分地蹭着。

“师兄你想得也太多啦,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逼迫不逼迫的。”她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我好端端的,谁能强迫我?”

张启明眉头紧锁。她越是装得云淡风轻,他心里就越揪得慌。

“真的没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比如……照片,或者视频之类的?”他试探得更深了。

夏红袖回答得干脆利落:“绝对没有。”

既然不是被逼的,那还能是什么原因?他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团。他怎么也无法将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跟眼前的女孩直接划上等号,大脑只能本能地给这一切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那是林青轩?”张启明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太正常的特殊癖好?非要拉着你去配合他……”

总不能是你自己天生就喜欢那种事吧。这半句话卡在张启明的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夏红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特殊癖好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水润的眸子弯成漂亮的月牙,“你觉得呢?师兄那么聪明,要不你自己猜猜看?”

张启明彻底沉默了。脑海里的线索疯狂碰撞,如果真是林青轩的变态癖好,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可就算是为了迎合男朋友,她又怎么能做到那种不知廉耻的地步?

看着张启明那副纠结到说不出话的模样,夏红袖眼波流转。

她突然伸出手,恶作剧般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狠狠捏了一把。

张启明吃痛,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夏红袖借机凑上前,温润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呀,师兄。”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肉欲馨香,直欲钻进张启明的脑髓。

张启明的手在身侧死死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理智告诉他这女人是个不能碰的深渊,可鼻尖萦绕的香气,还有刚才掐在胸口的那种麻酥酥的触感,让他的血液不可遏制地沸腾起来。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强迫自己重新戴上那副理智的面具。他的大脑疯狂运转,拼命为自己对这个肮脏尤物的痴迷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我懂了。”张启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那些真正的天才,思维异于常人,私底下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奇怪的癖好。用来释放压力也好,寻求刺激也罢,这都很正常。我做风投这些年,见过太多高智商人群的怪癖。我能理解,我也能包容。”

夏红袖听到这句自欺欺人的辩解,再也忍不住低声娇笑起来。

她的红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张启明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戏谑:“既然师兄什么都不介意……那你就不怕,跟我在一起以后,天天被我戴绿帽吗?”

张启明呼吸一滞,还没等他开口,夏红袖已经轻巧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露台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白衬衫下摆随意扎进包臀裙里,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饱满挺翘的臀部构成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漏斗形。

“师兄今天帮我拉了这么大一个项目,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要不,小女子今天晚上就给你一个潜规则本姑娘的机会?”

张启明立刻板起脸,急声反驳:“红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帮你不是为了那些龌龊的心思,更不是为了潜规则你,我是真心欣赏你……”

“好好好,我们张总最正经了,才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坏男人。”夏红袖娇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她退到露台的玻璃门边,冲着张启明抛了个能把人魂勾走的媚眼。

“那等下……我就先去找个没人的空房间,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你放心,黑灯瞎火的,我绝对不知道进来弄我的人是谁哦~”

丢下这句充满无限暗示的话,夏红袖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离开了。

紧致的包臀裙包裹着完美的臀部,在走廊的灯光下摇曳出极其火辣的弧度。她每走一步,细瘦的腰肢都扭出万种风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男人的神经上。

张启明独自站在露台上,夜风吹过,怎么也吹不散他浑身的燥热。

他的心潮剧烈激荡着。刚才在会议室里逻辑缜密、挥斥方遒的女策划;那个荒唐视频里被男人按着疯狂叫床的女人;还有刚才在怀里娇俏撩拨他的小恶魔……

到底哪一副面孔,才是这位绝美师妹最真实的样子?

————————

卫浩然端着盘子站在餐台边,肩膀突然被自家主管重重拍了两下。

主管满面红光,正跟旁边几个制片人一顿猛夸:“各位,我们技术部这个小卫,绝对是这批实习生里最勤奋的一个!”

“刚才连你们那边的杨导都特意跑来跟我夸他,说这小伙子不仅技术扎实,干活还特别踏实。”

卫浩然有些受宠若惊,只能局促地陪着笑脸。他在公司干了快三个月,平时主管对他都是爱答不理的,今天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这么和颜悦色地夸赞。

正尴尬着,他余光瞥见通往二楼露台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是张总。

张启明的脚步显得有些急匆匆的,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不过,当张总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目光落在卫浩然身上时,他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种紧绷的状态卸了下来,换上了一副轻松随意的表情朝这边走了过来。

“小卫是吧?”张启明走到近前,语气温和地打了个招呼,随即状似随意地问,“你跟小夏对接的那个UI交互细节,都敲定好了吗?”

卫浩然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确定好了,张总!所有的功能入口和跳转逻辑,我都已经记录在案了,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话,张启明似乎彻底放了心。他轻轻吁了一口气,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卫浩然机灵地往旁边退了半步,把身边的空位让了出来,好让这群老总能凑在一起聊天。几个高管见张启明坐下,立刻端着酒杯围了上去,互相寒暄。

人群里,不知道谁随口问了一句:“哎,怎么半天没看见杨导?刚才不还说要聊聊接下来的选角安排吗?”

这句问话很快就被推杯换盏的笑闹声淹没了。

老总们谈笑风生,卫浩然一个人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个空玻璃杯,突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在这个满是行业大佬的海景别墅里,他实在太格格不入了。按理说,他一个还没过试用期的实习生,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晚宴启动会。

要不是之前那位人美心善的大校花看他一直在做记录,怕他饿肚子,特意把多余的入场券塞给他,叫他进来多吃点东西,他现在估计还在外头的大巴车上吹海风。

想到那位颜值和才华都完美到挑不出毛病的女神,卫浩然心里不由得一暖。

“哎!小兄弟,过来过来!”

卫浩然正准备找个没人的角落待着,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拽住。回头一看,居然是刚才在休息室里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

小胡子这会儿满身酒气,硬是把卫浩然拽到了几个正抽烟闲聊的男人堆里。

他指着卫浩然,得意洋洋地冲其他人炫耀:“你们还不信!当时这位小兄弟就在旁边,他能给我作证!”

小胡子打了个酒嗝,笑得极其下流:“我那手可是结结实实地顺着她腰线往下走,在那臀上狠狠摸了一把!”

几个男人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眼神里全是下流的意味。

小胡子越说越来劲,拿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腰细的,那屁股圆的,那手感真绝了!那层黑丝滑溜溜的。小兄弟,你当时在旁边坐着,亲眼看见了吧?”

周围的男人们听完,顿时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你小子真行,胆子够肥的。”一个胖子笑着捶了小胡子一拳,“那妞今天风头那么盛,张总明显对她有意思,你就不怕被张总剁了手?”

“怕什么?出来混的女人,摸一把是给她脸。”小胡子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她真要是清纯烈女,能穿成这样?不就是给咱们看的嘛。”

卫浩然被他们围在中间,听着这些粗俗的议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刚才就觉得这小胡子的眼神恶心,现在这家伙居然拿这种咸猪手当成炫耀的资本。

有人随手开了一瓶啤酒,转头问小胡子:“老胡,你们那个新来的威仔呢?刚才不还跟你们一块儿待着吗,这会儿跑哪去了?”

“威仔?”另一个人冷笑了一声,“那狗腿子还能去哪。秃顶杨刚才都不见了,他肯定是在外面到处转悠,替他主子物色女人去了呗。这又不是第一回了。”

“也是,今天晚上来了这么多漂亮小姑娘,威仔这会儿估计正忙着去坑蒙拐骗呢。”几个人又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听到这几句漫不经心的闲扯,卫浩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威仔?!

一股没来由的恐慌瞬间从脚底板冲上头顶,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猛地抖开小胡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脸色微微发白。

“几、几位老师,我肚子有点痛,去趟洗手间!”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连盘子都没放稳,就匆匆忙忙地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穿过喧闹的宴会厅,卫浩然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朝别墅最深处的走廊赶去。

他刚才还沾沾自喜,以为威仔找他真的是为了对接工作细节。大家都是实习生,威仔表现得特别自来熟,说是杨导急着找那位大美女核对几处关键的剧本剧情细节。

卫浩然根本不疑有他,为了帮同事实习生一个小忙,傻乎乎地跑去问了张启明的助理,打听到了那个美貌女孩走往哪边了。

他当时怎么就那么蠢?如果那几个老油条说的是真的,他岂不是亲手把那个才貌双绝的校花送进了虎口?

最深处的走廊安静得可怕,连外头的一丁点音乐声都透不进来,灯光都比外头暗上几个度。

卫浩然大老远就看见了威仔。那家伙正站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门把手上,嘴里还哼着曲儿。

看到卫浩然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威仔嘴角直接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冲着他招了招手。

“浩然,来来来。”

卫浩然脑子里乱成一团,硬着头皮走上前。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威仔就一把抓过他的手,强行覆在了那个金属门把手上。

“来,帮哥们先握着点,手都给老子按酸了。”威仔甩了甩手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卫浩然完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手指僵在把手上,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是干什么?夏小姐呢?”

“嘘,小点声。”威仔凑近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热得像亲兄弟,“浩然啊,哥得恭喜你,你的转正名额肯定是稳了!”

卫浩然愣住了,眼睛瞪大了几分。

威仔凑近了点,带着邀功的口吻继续说:“我可是下了大力气让杨导特意过去给你领导打的招呼!杨导亲自出面保了你的转正名额,只要你今晚机灵点,以后在公司那可是平步青云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卫浩然的脑门上,让他原本准备质问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出身在偏远的穷山沟里,家里砸锅卖铁才勉强供他读完大学。这四年他全靠着勤工俭学和助学贷款硬撑下来,他跟那些可以把这里当成镀金体验的少爷小姐们不一样,他没有任何试错的资本。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转……转正?”卫浩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就在他被这个天大的诱惑砸得晕头转向时,手底下的金属门把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厚重的实木门背后传了出来,紧接着是高跟鞋踢踏地板的细碎声响。

卫浩然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就想松开手。

这种静音房锁只能在里面反锁,从外面根本没有锁孔,也没法把里面的人给锁死。

要想不让里面的人出来,唯一的土办法,就是像现在这样死死提着门把手,用外力跟里面较劲,不给里面压动把手开门的机会。

威仔一把按住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锐利,凑到他耳边警告:“听着,杨导在里面办正事。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今天这事要是闹大了被别人撞见,杨导丢了面子,咱俩的转正全得玩完,大家都得卷铺盖滚蛋!”

“我……我懂了。”他干涩地挤出几个字,双手死死攥住了门把。

“这就对了嘛,以后跟着杨导混,少不了你的好处。”威仔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随即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我前头还有别的事要去安排,看门这活儿就交给你了。招子放亮点!”

说完,威仔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卫浩然一个人如同石雕般杵在门外。

手心里的黄铜门把手冰凉刺骨。

“咔哒……咔哒……”

把手又开始剧烈地扭动,门板传来一阵压抑的挣扎碰撞声。

卫浩然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心里明镜似的,当然知道里面是谁。那是刚才在会议室里干净利落、才华横溢的职场女神;那个在沙发旁身上带着好闻的淡香,耐心又温柔地跟他核对数据的女孩。

只要他松开手,推开门,他就能冲进去救人。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打转。他甚至已经咬紧了牙关,手腕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松劲。

家徒四壁的老房子、老父亲粗糙开裂的双手,像是一座座大山,接二连三地狠狠砸在他的脊梁骨上。

打开这扇门,工作肯定没了,他这辈子可能永远进不了大公司,永远只能是个在底层挣扎的穷屌丝。

卫浩然红着眼圈,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血丝。他双手猛地握紧门把手,拼尽全身力气往上提着,死死卡住门锁的转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轻半分。

门把手上传来的剧烈扭动渐渐停歇。卫浩然咬着发白的嘴唇,手心里全是冷汗,死死攥着那块冰凉的黄铜。

没过几秒,门板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咚……”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那种毫无规律的挣扎碰撞,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极具节奏感的律动。每一次撞击,厚重的实木门板都会产生细微的震颤,连带着卫浩然手里的门把手也跟着有规律地上下跳动。

————————

张启明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朝走廊深处的客房走去。

助理刚刚发来消息,说林青轩拿着夏小姐给的入场邀请函进来了。这丫头真是胡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脑子里浮现出她刚才在露台上那副娇俏撩人的模样。

她现在肯定一个人躲在哪个房间里,真拿条丝带把自己眼睛蒙上了,等着他去潜规则。

这小妖精,还得他亲自过去把人揪出来。

穿过灯光昏暗的后廊时,张启明瞥见一个紧绷着衬衫的肌肉男火急火燎地推开一扇门钻了进去。他眉头微皱,心底暗自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够冒失的,外面明明也有公用的洗手间,非要急成这样。

走到走廊最深处的客房门前,张启明握住黄铜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他刚踏进玄关,脚下差点滑了一跤。低头一看,昂贵的地毯上赫然是一大滩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张启明呼吸一滞,立刻抬头往房间深处看去。

客房的透明卫生间里一出活生生的春宫大戏正在他眼前上演。

磨砂玻璃门半敞着,里面水雾缭绕,氤氲的热气把那个站在女人身后的男人遮得模模糊糊。那个被顶在玻璃上的女人,张启明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带牢牢蒙住,完全兑现了她在露台上的诺言,绝色的面容在水汽中更显娇艳。

她的双手弯曲着撑在玻璃上,胸前的两个大奶子紧紧地贴在上面,被挤压成两块硕大的白饼。眼眸微闭,柳眉舒展,红润性感的小嘴大大地张着,原本冷艳端庄的脸庞此刻荡漾着淫荡的愉悦。

她雪白如玉的绝美身躯如同受到了重击,正顺着身后男人的频率剧烈地前后耸动着。撞击的力道极大,整扇加厚玻璃都在肉体的拍打下发出危险的摇晃声。

由于烟雾遮挡,张启明只看清了男人下半截那随着撞击剧烈起伏的肥厚肚腩。

“啪啪啪”的狂暴撞击声,混杂着“滋滋滋”的淫靡水声,在这个静谧的客房里无耻的奏响。

“啊……师兄……太用力了……”伴随着这激烈的肉体碰撞,女人娇媚到极点的浪叫穿透了水雾,丝丝缕缕地钻进张启明的耳朵里:“师兄慢点……要被师兄肏坏了……”

听着这声充满媚态的“师兄”,张启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这算什么?林青轩这没出息的狗东西,居然顺着小师妹刚才的玩笑,在别人眼皮底下大玩角色扮演?

就在这时,那个长着肚腩的男人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一把抱起夏红袖的一条大长腿高高架起。这个姿势让身下的通道彻底大敞,显然是要肏得更加深入、更加凶残。

伴随着夏红袖陡然拔高的泣音和尖叫,张启明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冷着脸退出房间,顺手把门关紧。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刚刚在露台,她还那么极力地维护林青轩,口口声声夸他干净清爽、夸他打球迷死人。结果一转头,就给他带着在客房卫生间里搞这种乌烟瘴气的变态游戏。

张启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大步流星地走回了灯火通明的宴会主厅。

刚踏入大厅,他的脚步就猛地僵住了。

一个穿着简单T恤的男生正站在甜品台前,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

那张脸,那身形,不是林青轩还能是谁?!

张启明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如果林青轩在这里,那刚才在客房卫生间里,挺着肥肚腩按着小师妹狂肏的男人是谁?!

一个极度可怕的真相如炸雷般劈开他的理智。真有人冒充了他!有人趁着小师妹蒙上眼睛,偷偷钻进了那个房间,正在肆意偷奸他心心念念的绝色尤物!

一向自持冷静的张启明,此刻眼眶发红,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粗话:“操!”

他死死捏住拳头,骨节咯咯作响。理智和冲动在脑海里疯狂厮杀,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回那个房间,把那个挺着肚腩的混蛋碎尸万段。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现在绝对不适合去探究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这事一旦闹大,小师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整个项目也会沦为业界的巨大丑闻。他甚至连叫保安去阻止都不合适,任何外人的介入都会让这桩荒唐的丑闻当场曝光。

张启明深吸了一口气,将喉咙里的血腥味咽了下去。他暗暗咒骂了一声,只能把这口恶气憋回肚子里,让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继续疯狂地肏弄自己心爱的师妹。

林青轩端着一杯果汁,转头刚好对上张启明的视线。

张启明紧绷的表情顿时松弛下来,主动迎了上去。

“张总,您好。我是来找红袖的,您看见她了吗?”林青轩客客气气地打着招呼。

看着这张透着单纯的脸,张启明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内心的嫉妒和憋屈泄露半分。

“红袖啊。”张启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她正在里面的会议室和几个制片人讨论项目细节呢。工作排得很满,这会儿还没空出来。”

幸好林青轩十分乖觉,听到女友在忙正事,完全没有要过去纠缠找人的意思,连连点头说不打扰她工作。

见这小子如此好骗,张启明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要是林青轩现在非要到处去找人,那场面可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张启明指了指二楼的方向,扯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下面太吵了。走吧,去二楼安静一点的地方,我请你喝杯茶。”

“啧,你看台上这个4号。这奶子,起码比刚才那个3号大了一个罩杯吧?”

选角现场的角落里,一个穿格子衫的男人压低嗓门,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小胡子。

小胡子摸着下巴,眯起眼睛端详着聚光灯下正在做自我介绍的女演员,不屑地哼了一声:“大是大,估计是科技狠活。你没看她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两团肉硬邦邦的,连晃都不晃一下?里面指不定垫了多少硅胶。”

“管她真假呢。”格子衫砸吧了一下嘴,“做互动影游,玩家第一眼看的就是脸和身材。这年头只要能在镜头前挤出一条沟,那些死宅就愿意掏钱。”

他的视线越过舞台,飘向了前排评委席的正中央。

“哎,老胡,你说……”格子衫凑近了些,下巴朝着夏红袖的方向扬了扬,“那位夏大策划,是纯天然的还是科技?”

小胡子顺着视线望过去。夏红袖正低着头拿笔在名册上勾画,白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

“看着不像科技。”小胡子摸了摸下巴,“不过没露出来,捂得严严实实的,实在不好看清楚。”

“你之前不还吹牛说她也打算亲自上阵演的吗?”格子衫撇了撇嘴,“要是真想吃这碗饭,趁现在试戏这功夫,倒是脱一脱展示一下硬件啊。大热天的,穿得这严丝合缝的,多没劲。”

“脱一脱?”小胡子挑起一侧眉毛,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无比猥琐,他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兄弟,我敢打赌,肯定早就有人把她的硬件摸得一清二楚了,连底盘都探过底了。”

格子衫一愣,满脸疑惑:“啥意思?你别卖关子啊,谁下手这么快?”

小胡子指了指舞台侧面的射灯,借着那道强光打向评委席的反光:“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桌子底下。下午开会那会儿,她两条腿上穿的还是那种带暗纹的薄黑丝。你现在再看看!”

格子衫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长桌下方没有遮挡板。夏红袖的两条长腿正随意地斜交叠着。之前的黑丝已经不翼而飞,完完全全光着腿,白皙嫩滑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卧槽……”格子衫咽了口唾沫,“还真是!这光溜溜的白腿看着更骚了。刚才指不定在哪个没人的地方,让人扒了丝袜好一顿折腾。嘿嘿,肯定是那啥了。”

小胡子笑得直抖肩膀:“那还用说。这种送上门的极品美肉,有的是人抢着吃。”

正说着,台上那个4号女演员为了展示身体柔韧度,非要现场劈个叉。结果高跟鞋在地毯边缘一滑,“哎哟”一声险些摔个四脚朝天,极其狼狈地坐在地上,引得台下几个制片人一阵哄笑。

这滑稽的小插曲没能打断这两个男人的下流心思。格子衫盯着那双白嫩的大长腿,脑子里已经补出了一万字的限制级画面,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夏红袖坐在评委席上,不动声色地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极轻地抹了一下。没洗个澡,这些皮肤总感觉异样地发黏,尤其是大腿根部往下,那道精液流过凝结干涸的痕迹,被包臀裙的下摆时不时蹭到,让人觉得痒得出奇。

真烦。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回想起十几分钟前在客房里发生的荒唐事。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精虫上脑的肥猪,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大肏特肏了一顿。

她本来按照自己的剧本,早早在房间里用丝带把眼睛蒙上了,就等着张启明那条大鱼上钩。听见开门声,再感受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她还故意娇嗔着迎了上去。

那人一句话没说,上来就直接掀她的短裙。等她感觉到后背贴上来一坨软乎乎的巨大肚腩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张启明常年健身,绝对不可能有那么恶心的肥肉。

她当时慌乱起来,想去拉开房门,那门却不知道哪里卡住了,死活打不开。

就这么一耽搁,那个喘着粗气的肥猪已经从后面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

一开始的抗拒和慌乱,在那肥猪蛮横的猛干下,逐渐变了味道。那家伙毫不留情地横冲直撞,硬生生把她心里的恐慌肏成了一波接一波的浪水。

门板上的疯狂还不算完,那肥猪喘着粗气把她一路干到了洗手间。水雾缭绕里,她被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那撞击力气大得吓人。

最后那老家伙爽得浑身打摆子,狠狠地往她身体最深处灌了一大泡浓稠的白浊。

最可气的是,那混蛋爽完提上裤子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带着把她那条扯坏的黑丝也给顺走了。

夏红袖咬着下唇,拿起笔在登记表上随意划了两下。

这会儿回想起来,那粗暴野蛮的操弄确实让她两腿发软,肉洞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被填满的胀痛。

这栋别墅今天晚上全是来参加晚宴和试戏的人,保安全都在外围,能溜进客房区的……

她抬起美眸,清冷的目光在全场男人的腰围上慢慢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想来想去,干出这种事的,肯定也是在场这些道貌岸然的牲口中的一个。

夏红袖端起桌上的冰镇果汁,咬住吸管轻轻吸了一口。冰凉酸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刚才残留的燥热和腿间那种粘稠的痒意往下压了压。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秃顶男杨导凑了过来。老头子虽然发际线高高退到了后脑勺,那双阅女无数的眼睛却毒辣得很。

他用笔杆敲了敲桌面上的候选人名册,压低声音对夏红袖说道:“夏小姐,接下来要上场的这个8号,是个在短视频平台上有点名气的小网红。她自身能带点流量,对咱们初期宣传有好处,你好好看看。”

她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台上正款款走来的女孩,转头跟杨导低声交流起来:“形象看着确实不错,五官挺上镜的。不过……”

她刻意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她这长相是不是太偏幼态了?脸看着太年轻,要是安排她演单亲宝妈那条线,我怕玩家看了会有点出戏。”

说到这,夏红袖眼波微转,目光在那女孩身上打量了一圈,又补了一句:“不过嘛,她这胸围看起来倒是挺爆炸的,在镜头里绝对够吸睛。”

杨导听着她这番一针见血的点评,立刻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块儿:“哈哈,夏小姐眼光真毒!确实是个好苗子。不过她今天穿的这身T恤太宽松了,完全看不出腰线,太吃亏了。”

夏红袖跟着点头:“看骨架是瘦瘦的类型,腰身比例应该没问题的。”

这种坐在评委席上,堂而皇之地对台上的各色美女评头论足的感觉,让夏红袖觉得新鲜极了。

旁边的杨导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几十年,那是名副其实的老资历了。他点评起舞台上的美女来头头是道,从身段比例到五官骨相,句句都能切中要害。

夏红袖很主动地向他请教一些选角的看人技巧,两人交头接耳,讨论得非常愉快。

对于夏红袖来说,虽说现在自己身下没带武器了,就这么坐在这里端详这一批批燕瘦环肥的美女,同样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介绍有条不紊地推进着,转眼台上的号码牌已经叫到了19号。

杨导揉了揉眼角,转头问夏红袖:“对了,夏小姐,刚才咱们圈定的那几个底子不错的,你查得怎么样了?咱们这种项目,最忌讳就是用背着负面新闻的雷,玩家一抵制就全白干了。”

夏红袖滑动着手里的平板,同步翻看着这些女孩各个社交账号最新的动态,头也不抬地回答:“目前看着没什么问题,微博和小红书都很干净,除了晒几张旅游的精修图就是喝下午茶,没挖出什么见不得光的黑历史。”

“前面的干净就行。”杨导把名册往桌上一扔,用下巴指了指门口,“不过下一个马上进来的19号,应该随便一搜全都是点。”

杨导拿出手机,给刚刚出去的老胡发了条语音:“老胡,把刚才让你摸底的19号资料发过来。”

夏红袖挑了挑眉,忍不住好奇:“人都还没上台呢。杨导,您这还会看相啊?”

“看相谈不上,但看女人绝对准。”杨导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地说道,“刚才在外头候场的时候我就扫见她了。这女的腰细臀大,两腿合不拢,胯开得很夸张。最主要是走路那股风骚的扭劲,收都收不住。这种人,肯定被不少男人开发过了。”

果不其然,老胡的消息很快弹了出来。杨导看了一眼屏幕,直接转给夏红袖看。

老胡在微信里汇报得清清楚楚:这女的是个常年在夜场混的外围,今天纯粹是听说这儿老板多,跑过来混脸熟认识人的,压根不是什么正经演员。

夏红袖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搞了半天,原来就是个专门吊凯子捞钱的骚货啊,哈哈。”

杨导把手机揣回兜里,无奈地撇了撇嘴:“现在的小女生,表面上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为了赚快钱上位,背地里做骚屄的多了去了。”

越说越气,杨导猛地转过头低声训斥:“去!问问选角统筹那边是干什么吃的!怎么筛的简历?这种卖肉的外围也能放进今天的终试名单里来浪费时间?告诉底下那个负责人,他这个月的绩效全扣光!”

助理吓得连声答应,拿上对讲机就跑去后台问责。

夏红袖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小口,笑盈盈地打着圆场:“杨导您消消气,底下人也是看漏了眼。抛开这些捣乱的,剩下那些女孩子的条件确实都挺不错的。”

选角初试的流程走得很快。大半个小时过去,名单上的几十个号码基本都过了一遍。

夏红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白衬衫被拉扯出一道诱人的紧绷感。她合上面前的名册夹,端起桌上的果汁刚想喝一口。

这时,一个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的男人推开侧门走了进来。

“老杨,还没忙完呢?”白发男人大步走到评委席前,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将一沓装订好的A4纸拍在桌面上。

这位是圈内资深的陈导,跟杨导搭档多年,两人配合极度默契。

“外头的沙滩场地已经全布置好了,灯光都调试完毕。”陈导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纸,“这是等会儿沙滩试戏用的剧本台词,你先过过目。”

杨导立刻拿起来翻了两页,脸上的肥肉挤出满意的笑容:“老陈办事就是靠谱!没问题,这几段台词挑得好。”

他指着其中一行:“这种撒娇的戏码,最适合拿来考考她们。现在的女演员,要么装得太假,要么放不开,等下拿这个来考考她们准没错。”

陈导点点头,顺口提了一句:“对了,服装那边说衣服也都送到了。”

“这就对了!”杨导一听这话,两眼顿时放光,兴奋地拿笔敲着桌子,“等会儿就让她们换上!我之前跟那边强调过了,一定要那种最极简的三点式!上面那个波罩千万别整太多花里胡哨的装饰,就得是细带子的!必须得把那大波……”

他越说越起劲,手还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个夸张的大圆。比划到一半,余光扫到了旁边静静坐着的夏红袖,他的声音突然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样,越说越小声。

夏红袖听得清清楚楚,这帮老色鬼,冠冕堂皇地搞什么选角试戏,满脑子装的还不都是怎么扒光女人的衣服。

陈导见状,赶紧接过了话茬打圆场,他指着夏红袖面前那份登记表转移话题:“哎,我刚才看了一圈你们划的名字,怎么青梅竹马那个女主角的位置,一个勾都没打?这可是重头戏,没人选吗?”

这台阶递得恰到好处。杨导立刻顺坡下驴,尴尬的神色一扫而空,转而笑嘻嘻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夏红袖。

“这还用选吗?”杨导搓了搓手,指着夏红袖说道,“老陈啊,你这就叫灯下黑。咱们旁边就坐着最完美的人选了,哪里还需要舍近求远?”

绝美的女孩被这毫不掩饰的视线盯着,没好气地白了杨导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万种风情,看得对面的两个老男人皆是一愣。

夏红袖红唇微启,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娇嗔:“杨导,您可别拿我开涮。我都没确定要不要演呢,镜头前那些走位、表情管理,我一点都不会。”

她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补充道:“而且,您可千万别叫我去演刚才你们说的那种……少用料子的戏码哦。”

“哎哟,我的夏大小姐,这您就多虑了!”杨导连连摆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就您这得天独厚的条件,还需要会什么演技?只要往镜头前一站,咱们这游戏的销量就能翻倍!”

“是啊。”陈导在旁边跟着应和,“现在这行业,颜值就是最大的通行证。”

说罢,陈导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撞了撞杨导的胳膊,打趣道:“时间差不多了,老杨。等会儿沙滩那场重头戏,你这大导演可是要亲自下场去给她们接戏啊?这么多娇滴滴的小姑娘围着你撒娇发嗲,今天可是让你过足了瘾。”

夏红袖听到这儿,也顺势掩着嘴笑了起来:“就是,这苦差事全便宜咱们大杨导了。那你们先忙,我等会儿还得找个安静的角落,继续去把后面几章的台词剧本补充完呢。”

“别别别,夏小姐,你可千万别走!”

杨导一听她要撤,赶紧出声挽留。他苦着一张脸,大倒苦水:“你可饶了我吧。让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去跟一群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面对面搭那种撒娇发嗲的戏?那画面我自己想想都反胃。”

他指了指手里的台词本:“而且你们想想,对面是个老头,那些小姑娘肯定放不开,表情动作肯定别扭。到时候记录出来的东西根本不自然,也没法拿来参考。”

陈导在一旁听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异性之间搭这种戏,很难完全卸下防备。”

“所以啊,”杨导一拍大腿,目光热切地看向夏红袖,“其实这种互动性极强的私密戏份,找个女同胞去对戏效果是最好的。女生和女生之间好说话,展现出来的那种松弛感才够真实。”

杨导满脸堆笑地凑近了一点:“夏小姐,要不麻烦你受个累,亲自去沙滩那边走一趟?这些剧本细节都是你亲手把关的,你最清楚我们要什么样的情绪反馈。你去跟她们接戏,刚好还能在现场给我们多提提意见。”

夏红袖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她垂下眼眸,似乎陷入了思索。

说实话,让这批精挑细选出来的美女换上泳装,在沙滩上对着她发嗲试戏,这画面想想确实挺有意思的。

杨导见她没有立刻拒绝,知道有戏,赶紧趁热打铁:“夏小姐,这可是咱们公司接下来的核心大制作。你前期熬了那么多夜,费了那么多心血才整理出来的企划。你也不想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项目,最后因为演员的情绪不到位,拍出来一团糟吧?”

“妈的,这破反光板死沉死沉的,就眼睁睁看着老子一个人去海里往回扛,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灯光助理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地拖着巨大的银色反光板爬上干爽的沙滩,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

“闭嘴!小声点!”旁边一个负责场务的男人立刻沉下脸,低声呵斥住了他,“没看见杨导正盯着镜头试戏吗?要是吵到了现场收音,你担待得起?”

助理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老老实实地顺着男人的目光朝拍摄中心望去。

那位被众人窥视的大校花,此刻正慵懒地斜靠在一张沙滩躺椅上。虽然已经配合着那些试戏的女演员过了好几轮戏,但她丝毫没有觉得疲倦,内心可以说得上是兴致盎然。

此刻蹲在沙滩椅旁边的女孩叫林薇薇,身上穿着一套亮黄色的比基尼。能闯进这轮试戏的女孩,身材条件自然都很不错,林薇薇的身段玲珑有致,该有的曲线一点不少。

看着这些千娇百媚、身段火辣的女孩一个个轮流凑到跟前,用尽浑身解数冲着自己撒娇献媚,夏红袖的眼底漾起一抹惬意。

林薇薇正微微仰着头,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夏红袖,双手轻轻摇晃着夏红袖的胳膊,嘟着嘴撒娇:“不要生气嘛,我刚刚又不是故意使唤你的~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林薇薇念完这句台词,为了表现出角色那种依赖感,十分自然地将头轻轻靠在了沙滩椅的扶手边缘,眼神可怜巴巴地往上瞟着。

就在这气氛正好的节骨眼上,哗啦一声,一个大浪猛地拍在前方礁石上,溅起漫天水花,直直浇了下来。

剧组在选址时显然考虑不够周全,傍晚时分将拍摄点架设得离吃水线太近。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海水越涨越高,海浪也一阵比一阵大。

夏红袖身上那件白衬衫,在前面几轮试戏时就已经被海水打湿了不少,这下彻底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

突如其来的海浪把林薇薇吓得尖叫了一声。她出于本能,直接扑到了大美人的身上,两个女孩紧紧抱成了一团。

水花褪去,两个湿漉漉的绝妙身躯交叠在沙滩椅上。

林薇薇本来也算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细腰长腿,前凸后翘。可此刻两人纠缠在一起,在绝色校花那双修长玉腿的对比下,她瞬间黯然失色,沦为了毫无光彩的陪衬。

那是一双让人看一眼就神魂颠倒的美腿。身高一米七几的完美黄金比例,让这双腿不仅长得惊人,更透着一种极其勾人的肉感诱惑。

水珠顺着那圆润光洁的肌肤滑落,更显得肤质如羊脂玉般细腻。这双腿结实紧致,不是那种饿出来的骨感线条、显得生硬柴瘦,那是浑圆柔滑,肉感恰如其分,每一寸起伏都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力。

其实,夏红袖穿成这样坐在镜头前,完全是个意外。

她本打算穿着端庄的职业套装来镇场子,毕竟这是关系到她后续一系列计划的正式场合,她需要保持自己的专业形象,绝对不准备在这种地方显得过于轻浮。

但林青轩一听说她要亲自下场跟一群穿比基尼的女演员对戏,整个人立刻就兴奋了起来。他跑到道具组那一堆准备好的三点式泳装里翻找了半天,硬是掏出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细吊带比基尼和一条充满诱惑性的黑色丁字裤。

他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地非要夏红袖换上这一身,给出的理由还冠冕堂皇:“红袖,你想啊,人家女演员都穿着泳装,你要是穿着正装坐在那,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很强的隔阂感,那些小姐姐看着你这么严肃,也放不开手脚发挥啊!”

夏红袖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退了一步,在里面换上了那套暴露的比基尼,但坚持在外面套上一件男款的长袖白衬衫。

“咔!好,完美!”

秃顶的杨导坐在监视器后猛拍大腿,兴奋地大喊着,“这段保留!刚才那个浪拍过来,俩姑娘抱在一起的反应特别自然,这小插曲别删,赶紧收录一下存着,回头剪进咱们的宣传花絮里去!”

话音刚落,一阵强劲的海风刮过,导演桌上的几张台词提示卡呼啦啦飞了出去,几个场务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去追卡片,沙滩上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夏红袖毫不在意周围的嘈杂,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还趴在自己身上的林薇薇。

“小姐姐刚才演得很好嘛,真有那味了,我都差点要被你哄心软了。”夏红袖红唇微启,声音里透着几分温柔的赞赏,指尖还顺势在林薇薇光洁的腰侧轻轻点了一下,半带调戏地补充了一句,“而且这身材真好哟,贴得我都舍不得推开你了。”

林薇薇本来还因为刚才的海浪惊魂未定,被这大校花一夸,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连忙从夏红袖身上撑起来,看着身下这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艳羡。

“哪有夏策划您身材好呀!”林薇薇连连摇头,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恭维,“我这算什么身材呀。您才是真的深藏不露,跟您站一块儿,我都自卑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红袖被逗得轻笑出声。她借着林薇薇伸过来的手,从沙滩椅上优雅地站起身。海风迎面吹来,她随意地将散落在一侧的乌黑长发向后一甩,几滴晶莹的海水随着甩动飞溅在半空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这边的动静早被摄影组看在眼里。摄影师举着单反相机凑了过来,热情地招呼着:“两位美女,这氛围太好了!来来来,看镜头,摆个合影当咱们今天的花絮!”

说着,摄影师指了指夏红袖的腰间:“不过夏小姐,您这件白衬衫刚才被海浪打湿透了,下摆沾的都是脏沙子,拍进镜头里估计不太美观,要不先去掉?反正里面穿着泳衣,没关系的。”

夏红袖低头看了一眼,白衬衫下摆确实沾着几块显眼的泥沙印子。本来套这件衬衫也只是为了保持点端庄形象。现在衣服脏成这样,脱了也就顺理成章。

更何况,林青轩那家伙躲在二楼用手机远远拍着,心里不知道多盼着她把外面这层碍事的布料扒下来。

“行,听你的。”夏红袖没怎么扭捏,十分自然地解开纽扣,将这件多余的遮挡物褪下,随手丢在旁边的沙滩椅上。

随着这件外衣的剥离,一具堪称艺术品的绝色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织中。

林青轩之前千挑万选的那套泳装,此刻彻底显露真容。

上身是一件仅靠脖颈间细细系带牵挂的黑色比基尼,布料省得可怜,紧绷的款式简直堪比情趣内衣。下身则是一条充满诱惑的黑色丁字裤。这套极其大胆的装扮,瞬间将她那高挑完美的超模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夏红袖光着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轻轻往前走了两步。

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一迈开,立刻吸引了全场的视线。绝妙的腿部曲线搭配着雪白细腻的肌肤,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找不出一丝瑕疵。

顺着这双完美的玉腿往上看去,便是她那高翘诱人的浑圆雪臀。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死死勒在沟壑间,把两瓣饱满的臀肉被衬托得愈发挺翘。若是有心人顺着那修长美腿和丁字裤的间隙往里探究,甚至能隐约窥见那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神秘阴影。

纤细的蜂腰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扭摆。而系带内衣那纤细的黑绳,根本无法完全约束住她傲耸挺拔的豪乳。胸前的沉甸甸随着她款款而行的步伐轻轻晃动,翻涌出一波波呼之欲出的雪浪。

丰满挺拔的豪乳、高翘无比的美臀、盈盈一握的细腰,加上那令人惊叹的大长腿,共同构成了这位性感女神令人鼻血长流的完美曲线。

比这魔鬼身材更勾魂的,是她那张冷艳绝美的面容。海风徐来,夏红袖随性地一甩头,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夜风中划出迷人的轨迹,发丝拂过白皙的香肩。

她微张的娇艳红唇与朦胧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吐露着一种含春待放的娇艳风情。这种清冷高傲与妖冶淫靡交织的迷幻组合,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不仅是周围的男人看得直咽口水,连同为女人的林薇薇都彻底看呆了。

她原本对自己的身材还颇为自傲,在这试戏的女孩里也算拔尖的。可此刻看着眼前的夏红袖,她只觉得对方的身材简直夸张得不真实,美得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真人版。

“夏策划……你这身材也太夸张了吧!”林薇薇红着脸感叹,声音都有些发飘,“难怪你之前要套件衬衫,跟你站在一起,我都自卑得想找块布把自己裹起来了。”

夏红袖被她这副看呆的直白模样逗乐了,主动往前凑了凑。

她微微偏着头,跟林薇薇亲昵地贴了贴脸颊,双手举在胸前,两人的手指拼在一起,默契地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别瞎想啦,哪里有那么夸张。”夏红袖红唇微勾,声音又甜又软,“来,看镜头。”

摄影师眼睛都快贴在取景器上了,赶紧找准最佳角度,咔咔按下一连串快门,把这两个大美女同框贴贴的养眼瞬间定格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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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一楼的观景露台地势明显比沙滩高出一截。几个脖子上挂着游戏公司工牌的男人正趴在栏杆上,手里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将沙滩上那群比基尼美女尽收眼底。

“啧啧,你看刚才过去那个,奶子真够大的,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

“大有什么用,看女人得看腿。咱们那位夏策划的腿才是真正的极品!又白又直,这要是架在肩膀上……”

“真是人不可貌相,夏策划白天在会议室里穿得那叫一个端庄正经,现在居然穿得这么骚。那黑色的丁字裤,带子细得一扯就断了吧?”

“哎,你们听说了没?刚才有个落选的女孩,前脚刚哭着下来,后脚就跟人去客房里肏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来试戏的这些女的,说白了都是可以卖的,只要价钱到位,什么姿势不行?”

“你们说……夏策划穿成这样下来,有没有可能也行?只要钱砸得够多……”

“快别做梦了,人家那是跟大老板们混一个圈子的。咦?你们看水桶旁边那个蹲着的人,是不是小卫?”

沙滩这边的临时休息区摆着几张长桌,上面放着各种饮料和水。夏红袖拍完合影,踩着松软的沙子走到长桌旁,准备拿瓶水解解渴。

资历深厚的陈导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果汁,笑眯眯地递到她面前:“夏小姐,辛苦了。配合着走了好几轮,口渴了吧?喝点果汁解解渴。”

“谢谢陈导。”夏红袖顺手接过杯子。

休息区旁边的工作人员正忙碌地穿梭,嘴里互相核对着进度。 “接下来还有两三个就结束了。”

“刚才被海风刮跑弄丢的台词卡,重新打印送过来了吗?”

夏红袖听着动静,对陈导扬了扬下巴:“我得去准备一下,配合下一位试戏了。”

刚走没两步,她就看见卫浩然正满头大汗地蹲在一堆桶装水旁边。这小伙子直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好几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夏红袖觉得这呆头呆脑的男生挺有意思的。她步子轻快地走了过去。

“卫同学,怎么跑到剧组这边来做苦力了?”

夏红袖嘴角挂着明媚的微笑,十分自然地弯下腰,将手里刚拿到还没喝的果汁递到他面前,“是不是渴了?来,先喝口水吧。”

这一弯腰,细吊带比基尼根本兜不住沉甸甸的重量。卫浩然的视线瞬间被两团挤压出深深沟壑的雪白软肉占满。

他脸颊刷地一下红透了,眼神慌乱地往下躲,根本不敢去接她手里的杯子。

“夏、夏策划……这个……这个不好喝的,”他咽了口唾沫,极力斟酌着词句,声音发着颤,“要不您换一个喝吧。”

夏红袖看着这满头大汗的小伙子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明白的窘迫样,心下了然。

这男生肯定是平时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子,现在看着她这身打扮,连别人递过去的水都不好意思接了。

“哦,想喝点别的呀?”

夏红袖体贴地笑了笑,不想让他继续尴尬下去:“等下,我这杯自己喝,去给你拿瓶冰的。”

话音刚落,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咕咚咕咚几口就把那杯颜色鲜亮的果汁喝了个底朝天,随后转身跑回凉棚,拿了一瓶冰水回来塞进他手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卫浩然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站在不远处的陈导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摸着下巴凑近两步,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夏小姐,这果汁味道怎么样?”

夏红袖拿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笑了笑:“喝完啦,甜甜的,味道挺好。”

“那就好,那就好。”陈导脸上的笑容愈发深了,“这可是专门给夏小姐准备的,现榨的呢。”

她抬手扇了扇风,秀眉微微蹙起,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不过说来也怪,这大晚上的,海风吹得这么大,怎么身上反倒觉得越来越热了?”

陈导脸上堆着笑,慢条斯理地解释:“咱们剧组那些打光灯的功率可不低,聚在一起烤着,当然热呢。忍忍吧,马上就结束了。”

“可能是吧,烤得我都有些头晕晕的了。”夏红袖揉了揉太阳穴,冲陈导摆了摆手,“那我先过去接戏了,早点拍完早点休息。”

她一路走开,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烤得头晕。黑色丁字裤上方那两瓣雪白的翘臀在夜色中晃出一道诱人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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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轩手腕一抖,迅速把屏幕上的修图软件最小化,脸上浮现出一股明显的嫌恶。

靠得太近了。

旁边那个练出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正把粗壮的胳膊搭在他的椅背上。这家伙叫周威,以前在学校就死皮赖脸地缠着夏红袖。真搞不懂,一个练体育的怎么就混进影视公司里做起项目了。

刚才屏幕上显示着夏红袖高清的泳装图。周威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副色迷迷的馋样根本藏不住。

平心而论,林青轩内心并不排斥别人对着自己女友的好身材流口水。这种将女友暴露在其他男人垂涎目光下的行为,正是他一直渴望的刺激。这几张未修的生图里,夏红袖那身极其节省材质的三点式,配上黑色的细带丁字裤,实在太骚了。

要是周威能稍微懂点规矩,把嘴闭紧点,林青轩绝不介意把电脑屏幕转过去,让他看个够,看看他这辈子都碰不到的极品尤物到底有多辣。

可惜这家伙实在太恶心了,整张猥琐的脸拼命凑到他脑袋旁边,鼻孔里喷出的粗气夹杂着浓烈的口臭,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人直反胃。

“张总。”

周威粗声粗气的嗓门打断了林青轩的思绪。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张启明身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我们杨导刚来消息了,说等会试戏结束,场地暂时空下来。他想组织咱们剧组的核心成员,去海景泳池那边开个小会,顺便放松放松。您看,这边的泳池权限卡能不能……”

张启明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他今晚的心情很差,烦躁得甚至没心思去应付周威这种小角色。

“开会?大半夜的去泳池开什么会?”张启明的声音有些冷淡,“再说,那边的泳池是我私人预留的,不太方便给外人用。”

“哎,张总您别误会。”周威连忙摆手解释,“杨导的意思是,大家忙了一整天,都出了一身臭汗。这晚宴结束了,待会儿还有场夜戏的讨论会,总不能让大家这么一身汗味儿地熬通宵吧?就想着让大家冲个凉,换换脑子,也能更好地投入接下来的工作。”

这番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张启明沉吟了片刻,站起身:“泳池那边还在做维护测试,我也没去看过实际情况。这样吧,我跟着你去看看吧。”

他现在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脱身,去泳池那边刚好能名正言顺地巡视一圈,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不知被谁亵玩的小师妹。

“那我也去看看!”

林青轩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一听张启明要行动,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忙开口要求随行。

在林青轩的算盘里,周威这种头脑简单的体育生根本不足为惧,就凭红袖的眼光绝对看不上。现在头号危险分子,绝对是这个有钱有颜还单身的张总!

这家伙不仅长得人模狗样,还这么有钱,要是让他跟红袖单独接触,那危险系数绝对是直线飙升。

幸亏自己足够英明!从进了这栋别墅开始,他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张启明,连刚才张启明去上厕所,他都像个连体婴一样紧紧跟着。

就这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严密盯防,张启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找到哪怕一丝一毫亲近红袖的机会!林青轩在心底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暗叫好。

听到林青轩又要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张启明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被这块滚刀肉缠了一整晚,他现在连静下心来思考对策的空间都没有。

周威是何等精于算计的人,见张启明面露烦躁,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上前找了个借口:“张总,咱们那帮大老爷们刚在沙滩上搬完沙袋和灯架,这会儿每个人都是一身的臭汗味,再混上海鲜味,熏人得很!待会儿泳池那边的空气味道肯定不太好。”

周威赔着笑脸,语气极尽体贴:“要不您先在这舒舒服服地歇会儿。等大伙进去冲洗过一遍,把那股臭味去干净了凉快下来,您再过去指导工作?”

张启明本就被林青轩缠得没有了思考的余力,再一想等会儿还要去面对秃顶杨那一帮乌烟瘴气的剧组老油条,便彻底失去了行动的兴致。

“拿去吧。”

张启明冷着脸,从兜里摸出一张纯黑色的磁卡,随手丢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跟你们杨导说一声,注意一下场地的卫生。”

“得嘞!张总您放心,保证给您弄得干干净净!”周威赶紧抓起那张权限卡,揣进裤兜,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瞥了一眼林青轩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下流笑意。

危机解除,林青轩美滋滋地坐回了电脑前。他成功阻止了张启明出门的计划,保护了自己心爱的女友,今天晚上的防守战简直大获全胜。

他重新点开修图软件,夏红袖那具仅穿着几根细带的火辣娇躯再次弹了出来。

鼠标在雪白的肌肤和黑色丁字裤的边缘来回滑动修改,林青轩完全沉浸在这份属于他的香艳成果中,寂静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他压抑不住的、带着点神经质的低笑声。

相比于林青轩的沾沾自喜,躲在人群角落的卫浩然此刻脑子里可清醒得多。

他的内心正经受着剧烈的煎熬与懊悔。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今晚发生的一幕幕:他亲手死死拉住那扇把手,截断了女神逃生的希望;就在刚刚,他又亲眼看着女神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明显加了料的果汁,自己却连开口提醒的勇气都没有。

“小卫啊,今天表现不错!”主管端着酒杯走过来,满面红光地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刚才对接公司的那两位导演,对你的工作态度非常满意,专门跑过来找我把你狠夸了一通!你这机灵劲儿保持住,前途无量。”

这句夸奖此刻听在卫浩然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

他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读书这十几年存在感低得就像一抹灰尘。学校里那些女孩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更别提那些众星捧月的大美女了。

今天这位夏策划,不仅长得像仙女,还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主动对他释放善意、关心他累不累、甚至要亲自给他拿冰水解渴的女孩。

那份从天而降的温柔,他连珍惜都还没来得及,就亲手帮着那帮禽兽把她推进了火坑。

卫浩然,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恩将仇报的畜生了?

卫浩然咬着牙,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威仔正熟络地搂着那位大校花的肩膀,有说有笑地穿过侧门,往别墅后院的方向走去。

不能再错下去了!他必须去提醒一下女神,这群男人根本没安好心!

卫浩然脑子一热,趁着没人注意,拔腿就悄悄跟了上去。

可现实马上泼了他一盆冷水。这片私人泳池的入口建在一个半高的高台上,进口是一道全封闭的刷卡玻璃门。没有权限卡根本进不去,隔着磨砂门禁更没办法看到里面发生什么。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绕着别墅的侧墙走了半圈。他抬头一看,二楼窗外搭着一圈脚手架,这栋别墅显然还有一部分区域在施工,还铺设了用来运送装修材料的临时木板通道。

距离有点远,但拼一把够得着。

卫浩然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冲上斜坡,踩着堆放的木板猛地一跃。双手扒住二楼的窗台边缘,双臂青筋暴起,连滚带爬地翻进了楼道里。

刚一落地,还没等他喘匀气,一阵男女的调笑声就传了过来。

“红袖妹妹,我都说了这里的水泡着最解暑了。”是威仔那带着点轻浮和油滑的声音,“这可是高级的恒温泳池,水温刚刚好,下来泡一泡,保管你身上的燥热全消了。”

紧接着是校花那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娇嗔:“哎呀,你别乱摸。说话就说话,手往哪里放呢。”

“哥哥这不是怕你脚滑摔着嘛,扶着你点。”威仔的笑声越发肆无忌惮。

卫浩然趴在楼道拐角,听到这对话,整个人都愣住了。红袖妹妹?听这语气,这个影视公司的混子威仔,竟然跟女神是旧相识?

但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留给他去思考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要是被发现他偷偷摸摸翻窗进来偷窥,那麻烦可就大了,别说工作保不住,搞不好还得被当成变态扭送警局。

他慌乱地四下张望,急需找个藏身的地方。

这里的视线非常开阔。泳池朝向大海的那一面,全部做成了透明的无边框玻璃栏杆。而靠着楼道这一侧,则建了一整面高大的绿植墙壁,用作装饰和隔断。

卫浩然眼尖地发现,为了方便工人日常修剪维护,这面绿植墙和承重柱之间,特意留下了一小道狭窄的缝隙。

要是这些热带绿植再长个把月,枝叶茂盛起来,这道缝隙肯定就被彻底挡严实了。还好这是新栽的,藤蔓还不算密,刚好能容纳一个人侧着身子挤进去。

卫浩然深吸一口气,收腹挺胸,硬生生把自己塞进了那道隐蔽的夹缝中。透过稀疏的绿叶,刚好能将泳池区域的景象尽收眼底。

湛蓝的恒温泳池边,周威正殷勤地指着浅水区里一处特制的下沉式躺椅,对着身边的绝色美人献宝。

“红袖妹妹,看到没?这可是专门定制的按摩水床。”周威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踢了踢水花,“你刚才在沙滩上不是一直喊热得头晕吗?快躺上去试试,那水流带着气泡打在身上,绝对舒服得很。”

夏红袖美眸微转,看着清澈水面下那排精致的金属气泡孔,脸上确实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色。这玩意儿看着挺新奇,比干巴巴地泡在死水里有意思多了。

不过她没急着下去,而是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四周,随口问道:“咱们这么早就溜过来了,薇薇她们呢?”

“其他试戏的演员还得在前面补几个单人镜头,肯定要晚一点才能过来。”周威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指了指远处的总控台,“你先在池边玩会儿水,我去那边刷一下卡,把控制系统都开了。”

说完,周威转身就往远处的控制台小跑过去。

夏红袖在池边坐下,将那双修长白嫩的美腿轻轻探入水中。清澈的池水没过她纤细的脚踝,她百无聊赖地轻轻踢踏着水面,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浪花。黑色细带比基尼在波光交错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越发妖冶。

没过一分钟,那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就急匆匆地折返回来。

“红袖妹妹,可以了,开关我都弄好了。”

听到这略显油腻的称呼,夏红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别乱叫,一口一个妹妹的,听着奇奇怪怪的。”

周威毫不见外地凑上前,目光在她那惹火的三点式上放肆打量:“哟,现在嫌我叫得奇怪了?之前在微信上跟我聊得火热的时候,你不也一口一个哥哥叫着,还嚷嚷着要看我的腹肌照呢。”

“可惜啊,某人翻脸不认人了。现在连叫声妹妹都不让了?”

卫浩然在暗处听得心里一震。原来这两个人私底下还有这种暧昧关系?他心目中那清冷不可侵犯的大校花,居然还会在微信上找这种体育生要肌肉照?

这番毫不客气的揭短换作一般女生早就尴尬得下不来台,可夏红袖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而那双桃花眼流转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慢悠悠地反唇相讥:“是吗?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见了我就吓得跟老鼠见猫一样,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转头就跑呢。”

这话说得轻巧,却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在了周威的软肋上。那天在酒吧被龙哥截胡后,他确实是做贼心虚,那是他最抬不起头的一段日子。

卫浩然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肌肉男,就像被突然噎住了一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看着周威这副吃瘪的模样,夏红袖像是个打赢了胜仗的女王。她娇艳的脸庞上绽开一抹胜利的微笑,优雅地迈开那双勾魂的大长腿,踩着清凉的池水,舒舒服服地躺倒在那张半淹没在水里的按摩水床上。

“咕噜咕噜……”

水底的喷头开始运作,大量密集的气泡翻涌而上,将那一池清水搅得水花四溅。这连绵不断的嘈杂水声,直接盖住了两人的交谈,让躲在远处的卫浩然再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

他只能看到,那位绝色美人儿正惬意地闭上双眼,那张清纯冷艳的脸庞在水汽蒸腾中透着几分迷蒙。她完全放松了身体,任由气泡冲击着自己曼妙的曲线,似乎真的在专心享受这难得的按摩。

水面之下的景象却让卫浩然双拳紧握。

周威这混蛋,趁着女神闭眼享受,那双粗糙的魔爪居然直接贴了上去。水面上气泡翻滚,这成了最好的掩护。卫浩然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只手从夏红袖的后腰际开始,肆无忌惮地一路向下摸索,游走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甚至停留在她双乳的下方。

那两根手指不断在细带边缘危险地试探挑弄,那一副随时准备伸入泳装里面大肆揩油的下流模样,简直令人作呕。

就在卫浩然握紧拳头,纠结着要不要冲出去弄出点动静时,泳池入口的感应门缓缓滑开。

一高一矮两个老男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那个大腹便便、秃顶的杨导,跟在后面的是满头白发的陈导。

周威眼尖,立刻把手从夏红袖身上抽了回来,站直身子,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冲着那边打招呼。

水床底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咕噜”作响。

躺在那里的夏红袖闭着眼睛,表情慵懒。那绵密的水声完全盖住了动静,她根本不知道,私人泳池里除了那个手脚不干净的体育生,此刻又多了两个眼神贪婪的老男人。

卫浩然屏住呼吸,惊恐地看着这三个男人围拢在一起。随后,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竟然毫不避讳地开始解扣子脱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西裤,一件件被随意扔在池边的躺椅上。

“别……别乱来啊……”卫浩然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真怕这两个肆无忌惮的老色棍,会不管不顾地直接对毫无防备的女神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还好,两人最后总算留了一条平角裤衩,没有赤条条地就往水里跳。

卫浩然刚刚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在心底泛起一丝充满无力感的苦笑。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自己这简直是在自欺欺人。留一条裤衩又能怎么样呢?

那两个脱得只剩大裤衩的老男人并没有急着下水,而是径直朝着泳池边缘走来。

原来绿植墙的尽头有个露天的花洒区,专门用来冲洗手脚。两人刚才直接从沙滩那边赶过来,腿脚上还沾着不少细沙。

好巧不巧,这个冲脚的位置,离卫浩然躲藏的位置极近。

哪怕泳池那边气泡翻滚的咕噜声再大,也完全掩盖不住这两个老男人毫无顾忌的猥琐交谈。

陈导一边抬着脚冲沙子,一边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秃顶杨,“哎,老杨,你刚才在客房那边……真得手了?”

杨导闭着眼睛享受着凉水冲刷,脸上那股得意的淫邪劲儿完全藏不住:“那还能有假?”

“咋样?”陈导满脸八卦,笑得一脸下流,“润不润?”

“爽得一匹!”杨导咂巴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那小嫩屄夹得,差点连老命都给她吸进去!你是没看见,蒙着眼睛叫得那叫一个浪。”

陈导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忌惮,又透着几分眼红:“算你胆子大,张启明带出来的妞儿,你也敢这么直接硬上。”

“怎么?你怕了?”杨导关了自己这边的水龙头,斜着眼瞅他,“怕了你现在就滚出去,待会儿别在旁边干看着眼馋。”

“怕个屁。”陈导发出一阵压抑的猥琐低笑,甩了甩腿上的水,“你刚才不都说了嘛,人家张总开门亲眼看着你们搞,连个屁都没放就关门走了。既然正主都不介意,这等于是默许了。这种白送上门的极品,不玩白不玩。”

杨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搓着下巴感慨:“是这个理。这年头,这种货色可不好弄。你看咱们最近选的那些女演员,表面看着清纯,其实早就都是些被玩烂的二手货,干着都没味道了。”

他转头看向水池方向,眼神里满是贪婪:“还是这种还在上大学的妹子好,干净,紧致,最主要的是活儿居然还挺好,这便宜不占真亏了。”

陈导关了水,在一旁的地台上坐下,忍不住好奇:“你说,这小屄到底什么来历?你摸清底细没?”

“我刚交代老胡去查查了,估计查不出什么花头。”杨导跟着坐了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应该没啥背景。估摸着就是张总最近挖掘到的小蜜,正稀罕着带出来见世面呢。”

陈导看了看光秃秃的脚丫,拍了一下大腿抱怨道:“草,刚才光顾着激动,走得太急,忘带个干净的拖鞋过来了。”

“没事。”杨导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木地板,“张启明这地方平时都有人专门打理,光着脚玩也没事。”

就在两个老家伙猥琐讨论着怎么分食这块到嘴的肥肉时,泳池那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哗啦”水声。

气泡水床的定时结束了。夏红袖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踩着池底的台阶慢慢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成串滑落,在水下灯光的映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微光。

她正准备走上岸,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也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心,那件黑色比基尼绕在颈后的细细系带忽然松脱了。

“呀!”

夏红袖那红润性感的小嘴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她连忙抬起双手,想要去抓住那根滑落到臂弯里的黑色细带重新系上。

也许是一时情急,又或者是发现自己那傲人的乳峰已经春光外泄而感到慌乱。她那两只白嫩的小手在胸前连续拉扯了四五下,才勉强把那根细带抓回手里。

就这么短短几秒钟的功夫,那一边失去束缚的饱满软肉彻底弹跳出来。那颗娇嫩挺立的蓓蕾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展示在空气中。微微战栗了几下后,才被她慌慌张张地重新关回黑色比基尼里。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不远处的杨导和陈导连脚都顾不上擦,两双浑浊的眼珠子像被胶水死死粘在了她身上。躲在绿植墙缝隙里的卫浩然也是一阵口干舌燥,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夏红袖系好带子,羞答答地低垂着眼眸,两只雪白的手臂瑟缩着环抱在胸前。那副既无助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动人模样,简直风情万种到了极点。

周威离得最近,立刻大跨步上前,一把将那具湿漉漉的惹火娇躯搂进怀里。

“还热吗?”周威粗壮的手臂紧紧箍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着泳池边上一根粗大的金属喷头,“看到这个水管了吗?水床泡完,接着用高压spa冲一下最过瘾了,要不要试试?”

夏红袖任由他抱着。她微微仰起头,白皙的手指在周威硬邦邦的胸肌上轻轻戳了戳,像是在认真研究他的肌肉线条:“练得挺结实呀。”

周威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摸着有感觉吧?你那个废物男友一定没有我这身材吧。”

听到他提起林青轩,夏红袖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用力在周威胸前捏了一把:“瞎说,他身材好着呢。”

那副极力维护小男友的模样,在周威看来简直可笑透顶。

“你就别护着那个傻逼了。”周威直勾勾地盯着她深邃的沟壑,声音有些发干,“你这大奶我老早想看了,刚才就露那么几秒,还不给我看全乎点?”

“死色胚!”夏红袖媚眼如丝地啐了他一口,“现在胆子这么大,连我都敢随便抱了。”

“色胚配你,不是天生一对吗?”周威咧开嘴,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嗓音,“我以前真以为你只是个爱口嗨的清纯校花,真没看出来,你私底下居然是张师兄的小母狗。”

“嗯?”夏红袖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疑惑,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

周威根本不打算给她装傻的机会。他一手搂死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拉开了旁边的高压水阀。

“乖乖听话。”周威冷笑着威胁,“不然你的那些烂事,大家可都知道了。反正张启明平时也没少叫你做这种伺候男人的任务吧?”

夏红袖张了张嘴,正要出声。

“哗!”

一股强劲冰凉的高压水柱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浇在夏红袖的身上。强大的水流冲击力让她惊呼出声,她甚至来不及说出半个字反驳,整个人就被水柱冲得脚下踉跄,死死地贴撞进了周威那宽厚结实的怀里。

冰凉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夏红袖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双手胡乱地抓着身前人的肩膀想要站稳。

就在这一瞬间,周威借着水流的冲击力,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腰肢,猛地一个顺水推舟,将怀里这具湿漉漉的绝色娇躯直接推了出去。

前方,早就脱得只剩一条大裤衩的陈导已经张开双臂等在那里。

夏红袖脚下踩着湿滑的瓷砖,完全失去了平衡,跌跌撞撞地扑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怀抱。这个胸膛远没有刚才的紧实,反而透着一股松垮感。

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换了人,一张散发着烟酒臭味的老嘴就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粗糙的嘴唇狠狠印在了她的红唇上。那条滑腻的舌头带着一股急色,急切地想要撬开她的牙关。

一阵强烈的生理反胃感涌上心头。夏红袖猛地睁开那双还挂着水珠的桃花眼。

借着泳池底部的幽蓝色灯光,她赫然看清了一张满是褶子、头发花白的老脸,正闭着眼睛在她嘴上贪婪地啃咬!

“唔!”

夏红袖浑身一震,猛地伸手推开面前的老男人。她脚下在浅水区的台阶上一滑,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声音里满是惊慌与不可置信:“陈导?您……您这是做什么!”

她转过身就想往岸上跑,那副慌乱的神情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小鹿。可她哪里跑得过常年健身的周威。

还没跑出两步,周威从后面大跨步追上,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往回一扯。

“啊!”

夏红袖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后倒去。

周威顺势往地上一坐,双腿如同铁钳一般分开,将夏红袖整个人牢牢锁在了自己的怀里。夏红袖被迫仰面躺倒,后背贴在周威宽阔的胸膛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身前无力地大敞着。

“跑什么跑啊,红袖妹妹。”周威从后面双手反剪住她的手腕,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语气里满是恶劣的调笑,“乖乖听话。你都在外面被那么多男人一起轮过了,在这装什么烈女?”

夏红袖挣扎的动作微微一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可是陈导,大导演啊!”周威凑在她耳边,用一种劝诱的口吻继续说道,“人家陈导刚才可是亲口说了想捧你。这么好的机会,别的女演员排着队想求都求不来,你还敢躲?”

站在几步外的杨导看着这出强弓硬霸的戏码,饶有兴趣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那双老眼在夏红袖大敞的腿根处来回扫视。

周威见状,立刻像一条讨要骨头的猎犬,仰起头冲着杨导邀功:“杨导,您看这身段怎么样?这可是我从大一就盯上的白月光,追了三年,我自己连手都没正经牵过。”

他故意把怀里的美人往前顶了顶:“今天兄弟我懂事,直接孝敬给两位大导演。我排最后,给两位兜底。”

杨导听完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了一团,淫邪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威仔啊威仔,你这年轻人不仅踏实,眼力见更是没得挑。放心吧,你的好,我这当老哥哥的肯定记在心里!”

此时,被推开的陈导已经稳住了身形。他根本不在意夏红袖刚才的抗拒,蹚着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陈导直接在夏红袖大开的下体前方蹲了下来。昏黄的壁灯下,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早已被池水浸透,紧紧勒在神秘的缝隙间,一切风光欲盖弥彰。

他伸出两只布满老人斑的双手,轻轻抚上夏红袖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眼神贪婪地端详着,嘴里啧啧有声:“啧啧……极品,真是极品!你这副小浪穴生得实在太标致了!”

陈导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细细的黑带拨到一旁,“嘿嘿……看这水润的模样,等会儿干起来,滋味绝对销魂!呵……呵……呵……”

夏红袖被迫仰躺在周威身上,视线受阻,根本看不清陈导在下面做什么。但当陈导那张老脸带着浓重的呼吸贴向她的会阴处时,她浑身僵硬地向后仰起脖颈。

她努力朝着在胯下蠢动的那颗花白头颅喊道:“不……不要啊……陈导……”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将双腿合拢,却被周威死死按住膝盖。

“求求您……真的不行呀!……噢、啊……”

陈导的舌头已经粗暴地舔了上去,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天呐……轻点……”夏红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快停下……求求您……放过我吧……啊哈……”

尽管嘴里喊着求饶的字眼,但那激烈的口交并未因她的哀求而有丝毫停滞。

藏在绿植缝隙里的卫浩然,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通红。他看到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正痛苦地蹙眉屏息,但下一秒,眼波流转间却又化作媚眼如丝。

“嗯哼……噢……唉……”

那种夹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娇媚呻吟,不断从她性感的双唇里溢出。她曼妙的雪臀时而旋转扭动,时而向上挺耸。水花随着她的动作被拍打得啪啪作响,叫人一时间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随着陈导脑袋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舌尖舔弄的速度也越来越急促,夏红袖的四肢和身体逐渐出现痉挛。

那白里透红的娇躯,随着她逐渐高亢的叫喊声,开始发生惊人的反应。起初是她被牢牢控制住的双手,拼命地想要在周威的胳膊上抓挠,紧接着,是她奋力踢打那双绝美小腿。

卫浩然眼睁睁看着那双雪白的小腿崩得笔直,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向下蜷缩着,脚背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诱人弧度。

他知道,女神的理智已经快要被那淫靡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果然,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夏红袖的躯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僵硬而痛苦的姿势在半空中凌空冻结。

“啊!……不要……”她如泣如诉地嘶叫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别咬……那里……喔……麻死我了!”

陈导的牙齿显然不轻不重地磕在了那最敏感的蒂珠上。

“噢、啊呀……救命……天呐……痒死我了!”夏红袖剧烈地摇晃着脑袋,湿漉漉的长发在水面上乱扫,“求求您……陈导……别咬人家那里……噢……”

她喘得快要背过气去,声音越来越软:“唉……轻点……不行了……呜……噢……饶了我吧……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呀……哦呵……”

直到这连串销魂的叫喊声中止,她那僵直的躯体才颓然软化,重重地摔回周威那坚实的胸膛上,急促的鼻息喷洒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周威伸手关掉了池边那个高压水柱的开关。

轰隆隆的冲刷声戛然而止。霎时间,偌大的私人浴场内悄然无声,一切似乎都暂时停顿和静止了下来。

如果不是陈导的脑袋又开始在双腿间卖力地钻动,加上夏红袖那宛如叹息般的余韵呻吟若有若无地飘进耳朵里,卫浩然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正在看一部无声的限制级电影。

望着夏红袖那由刚才的痛苦逐渐转为甘美迷离的表情,卫浩然明白,那个老导演的手段已经彻底奏效了。

刚才那番逼着女神哭喊求饶的粗暴啃咬,无非是要彻底击碎她的心理防线,让这位骄傲的校花变成一只认命待宰的羔羊。而随着她脸上表情的软化,不用看也猜得到,她方才被死死咬住的敏感凸起,此刻正在陈导灵活的老舌尖下接受着最温柔的安抚。

这种先虐待再细心抚慰的手法,正是这些老色痞在风月场里最拿手的戏码。

在一旁看戏的杨导显然也按捺不住了。他顶着那个滑稽的啤酒肚,慢条斯理地蹲到了夏红袖的身边。

他伸出那双油腻的老手爱抚上眼前那对迷死人的硕大乳房。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被他肆意变换着形状,紧接着他低下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开始轮流舔噬那两颗硬凸而起的粉色小奶头。

在他双手和口舌并用的恶劣挑逗下,夏红袖原本瘫软在周威怀里的娇躯开始再度不安分地蠕动起来。

只见她原本屈着的双腿慢慢地举高伸直,而且还越张越开。直到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笔直地伸展在半空中为止,原本遮掩在神秘地带的那一层黑色早已被推至一旁,将那泛着水光的门户彻底暴露在几个男人的眼皮底下。

她倒悬的螓首也不由自主地在周威的肩膀上左右摇摆。那又弯又长的眼睫毛下,一对含羞带怯的迷离桃花眼乍睁即合。

她像是惶惑不安地偷偷瞧了正俯首在她胸膛上啃咬的杨导一眼。紧接着,卫浩然便清晰地听到她用一种既柔软又极度饥渴的声音,娇喘着说道:“你们……你们既然想要……人家,……怎么……还不上来?”

凝视着夏红袖那如痴如醉又充满期盼的脸庞,卫浩然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震惊地发现,在这位冰山校花那绝美无匹的艳丽娇靥上,此刻竟散发着一层淡而明亮的神秘红晕。那抹极度不正常的潮红,使夏红袖原本清纯如天使般的面孔,渗透出一种至美至淫的绝世神情。

就如同烈性毒品对瘾君子那般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卫浩然敢确信,不管是任何正人君子,只要是个胯下带把的男人,一旦见到此时此刻的夏红袖,绝对会丧失理智,不顾一切地跳入这肉欲的深渊!

想到这里,卫浩然脑中猛地闪过一道白光,顿时明白过来。这一定是刚才那杯加了料的果汁惹的祸!

难怪她会觉得热,难怪她会变得如此浪荡不堪!自己刚才眼睁睁看着她把那杯毒药喝下去,居然连个屁都没放!懊悔与自责像一只有毒的手,死死攥住了卫浩然的心脏,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一声清脆的“啪”声,打断了卫浩然混乱的思索。

那是杨导和陈导在夏红袖的身前,互相击掌庆祝所发出的脆响。

“嘿嘿,老陈,你听听,这小浪蹄子自己都等不及了!”杨导抹了一把嘴边的津液,盯着夏红袖大敞的玉腿,淫邪地笑道:“这骚屄,水流得都快把这块池子给填满了,还装什么清纯,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那就不让她等了,可不能让咱们的大功臣受委屈啊。”

陈导站起身来,一把扯掉最后那条湿漉漉的裤衩。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扶住自己那根细长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顶端精准地对准了夏红袖那因为过度渴望而微微翕张的下体。

他故意用那东西在湿滑的软肉上蹭了蹭,居高临下地调笑道:“宝贝儿,你告诉哥哥,你喜欢我长驱直入呢,还是慢慢的挺进?”

夏红袖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死死地抓着周威结实的手臂,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而又难耐地打着颤。

只听她羞赧不堪地娇喘着答道:“唉……随……随便你,只……只要快点……插进来……就好。”

“老杨,你快来看看。我导了这么多年的戏,什么女明星没见过,还真没见过长得这么精致完美的小穴。”陈导目光死死盯在那片泥泞上,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你看这粉色的肉瓣,配上这流不完的水,极品啊!等会儿干起来,滋味肯定要人命!”

杨导摸着秃头凑过来,两个老家伙相视发出一阵下流的爆笑。

夏红袖被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头子如此露骨地评头论足,那张嫣红的俏脸根本不知道往哪搁,只好无力地将脸偏向周威的胸膛,困窘地掩面娇嗔道:“哎呀……你们好讨厌!到底……到底要不要进来嘛?”

陈导看着她这副娇羞难耐的模样,故意把屁股往前挺了挺,那根细长的家伙几乎快戳到她的大腿。

“来了来了,我的心肝小宝贝,陈哥我这就带你上天。”陈导猥琐地笑着,“不过,在咱们合二为一之前,你是不是得先把手拿开,抬起头来跟哥哥亲一个?”

明知道这老色鬼是在故意拿捏她,夏红袖还是松开了掩面的双手,轻咬着下唇斜睨了陈导一眼,腻声软语道:“你这人好坏喔,陈导,你再这样折磨人……”

陈导深谙适可而止的道理,他不再磨叽。一手扳住夏红袖修长白皙的右脚踝,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细长却坚硬的肉棒,摆出一副准备冲锋陷阵的姿态。

就在夏红袖满眼期盼、微张着红唇等他长驱直入时,这老狐狸却在长枪入洞前的一瞬间,突然调转枪头,用龟头在夏红袖高高肿起的阴核上飞快且猛烈地摩擦了好几下。

这老辣的高超技巧和突如其来的奇袭,瞬间让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夏红袖浑身哆嗦起来。

她如同触电般扭动着腰肢,狺狺娇呼出声:“啊……啊……噢……好……好痒啊……你别磨了……快……快点插进来!”

望着胯下这绝色尤物被撩拨得饥渴难耐的表情,陈导这才满意地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腰部猛地一挺,将他那僵硬的龟头和细长的柱身,一举全部顶进了夏红袖嗷嗷待哺的湿热小穴里。

躲在绿植墙缝隙里的卫浩然,死死咬着牙,双眼通红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神被那个老头子结结实实干进下体,那一刹那,她脸上非但没有屈辱和痛苦,反而从起初的苦闷,倏忽间便转为了极度愉悦的神色。

她那双玉腿开始连续地蹭蹬着,李老鬼这狠狠的一击,显然让她在那杯加料果汁的催化下,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滋味。

原本清冷端庄的俏脸上,此刻完全被一种恍惚迷离、淫荡至极的风韵所占据。

在陈导次次深入、几乎每下都恨不得一插到底的凶狠顶弄中,夏红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甘美动人,连绵不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淫浪,听得暗处的卫浩然心荡神驰,连呼吸都忘了。

随着陈导的奋力冲撞,夏红袖那丰满胸脯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弹跳,荡漾出一阵阵晃眼的白浪。由于双手无处安放,她只能半仰在周威怀里,用上手臂挤弄着自己那不断颤动的硕大双峰。

似乎是为了保住女人最后那一丁点可怜的矜持,她始终没有直接用手掌去搓揉自己的乳房。

然而这层薄弱的顾忌,也在旁观的杨导终于按捺不住加入战局时被击碎了。

秃顶杨看着那对诱人的大白兔晃来晃去,喉咙里咕噜一声,猛地俯下身子张开大嘴就啃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粉色奶头。

就在老色鬼用牙齿轻轻磕咬住乳尖的那一刻,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夏红袖再也无法忍受。

她终于伸出双手主动搓揉起自己丰满的乳肉,迎合着老男人的吸吮娇声哼叫起来:“嗯……喔……好麻……好……好舒服……哦……杨导……你好会弄喔!”

听到夏红袖如此亢奋的喘息声,杨导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变本加厉地胡吸乱啃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夏红袖那鼓胀的双峰便到处沾满了他的口水,亮晶晶的一片。而那两颗被重点照顾的小奶头,此刻更是硬凸得挺翘。

正在下面埋头苦干的陈导,瞧见这绝色尤物如此敏感又配合的下贱反应,顿时血脉贲张。他低吼一声,随即加足马力,挺着腰杆开始了更加癫狂的狂冲猛肏。

然而,夏红袖虽然仰躺在周威怀里,姿势看似香艳,但陈导毕竟年纪大了。他一直半弯着腰挺动,腰椎受力极其别扭,根本使不上十足的力气去冲刺。

一直充当着人肉垫子的周威可是个人精。他立刻留意到了陈导略显吃力的姿势。他狗腿地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双手托着夏红袖滑腻的腰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泳池池壁的方向挪动。

陈导这种老手一下子就明白了周威的意思。他极其默契地配合着,一边保持着抽插的频率,一边跟着两人往后退。

几步之后,周威将夏红袖的后背稳稳地贴靠在了泳池边缘的防滑瓷砖上。见位置刚好,周威迅速从这具火热的娇躯下抽身退了出去,结束了他做人肉靠垫的使命。

没了周威的阻挡,夏红袖被迫双手反撑在泳池的边缘。而陈导则顺势走到了泳池的边缘台阶下方,刚好利用泳池浅水区与池边的高度差,舒舒服服地站直了身子。

这个绝佳的角度让陈导彻底解放了腰腹的力量。他那根细长的肉棒此刻正平视着那大敞的湿软门户,毫不费力地开始了更加蛮横、更加深入的冲撞。

“啪!啪!啪!”水花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击声疯狂飞溅。

在这样毫不留情的狂野攻势下,夏红袖的全身开始泛出怪异的颤栗。秃顶的杨导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她面前,不仅双手揉捏着她的胸脯,还把两根沾满口水的手指塞进了她的红唇里肆意搅动。

在一阵激烈的抖簌之后,夏红袖忽然偏过头,将杨导的手指头吐了出来。她双眸紧闭,柳眉蹙在一起,难耐地呻吟道:“啊呀!不行了……我的身体……好像快要爆炸了……喔……唉……人家真的好涨呀!”

陈导听到这荡气回肠的浪叫,顿时知道这是尤物即将迎来高潮的前兆。

这可是让无数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校花啊!如今却在自己身下被肏得像一滩任人揉捏的烂泥。这种使人间绝色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征服感,可绝不是一般凡夫俗子所能享受到的。

被这股极度膨胀的雄性虚荣心一刺激,陈导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原本文质彬彬的面孔,此刻因为咬牙切齿的发力而变得有些狰狞丑陋。

“小浪货,给哥哥夹紧了!”

但尽管他已经拼尽全力,悬在高崖边缘的夏红袖却像是个磨人的妖精,身子抖得像筛糠,细碎的呜咽声不绝于耳,却还是硬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彻底坠落下来。

陈导只顾着埋头苦干,想要让夏红袖溃不成军,却没注意到一旁的杨导那双魔爪正在大肆突袭。

杨导的双手死死掐着夏红袖那对快要涨爆的豪乳。那两粒怒凸的紫粉色蓓蕾,在他的搓捻、拉扯、摧残之下,红得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有奶汁激溅出来。而无论他怎么粗暴地凌虐这副娇躯,美人儿好像都不以为苦。

只见夏红袖迷离着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杨导胯下那根热气腾腾的粗屌,红唇微张,轻喟道:“喔!杨导……您的东西看着好可怕呦!”

如果不是夏红袖这句娇媚入骨的感叹提醒了陈导,那么今天这绝世美女的品箫头筹,很可能就让杨导给偷偷拔了去。

因为杨导趁着陈导在下方挥汗急攻的当下,不但揉遍了夏红袖的双峰,而且还故意在有意无意间,悄悄把自己的硬屌凑近了夏红袖的鼻尖。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眼看夏红袖红唇翕张,很可能一个忍受不住就会主动帮他含进嘴里吃屌。

他们俩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泳池这场戏,这尤物身上的所有好处,必须得让老陈先尝个鲜。

没料到就在杨导即将偷渡成功的紧要关头,陈导猛地察觉到了这老小子的不讲武德。

陈导突然硬生生停止了动作。他扶着那根湿淋淋的细长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软肉中“啵”的一声抽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导说道:“来,老杨,我们交换一下位置,换你到这边来快活快活。下面都帮你打点好了。”

杨导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已被陈导识破,没多说什么废话。反正不能让这小美人吃自己的肉棒,马上享受到她的小浪穴,这买卖对他来说怎么样都不吃亏。

他立刻兴冲冲地挺着大肚子爬进浅水区,准备和陈导换手。

就在两个老家伙交错移步的短短几秒空档,躲在暗缝里的卫浩然清楚地看见,夏红袖脸上那份饥渴难耐的神色已经完全掩饰不住。

她两眼泛着迷离的水光,双唇微张。那双玉手情不自禁地捧住了自己的双乳肆意揉捏。

陈导刚一跨立到她头顶的位置,她便像一条急不可耐的母狗,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握住那根细长的肉棒,一口把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全含进了嘴里。

虽然男人换手的空窗期不过短短几秒钟,可原本已经濒临高潮边缘的夏红袖,根本受不了这种下半身突然失去填塞的空洞感。在欲望的驱使下,她连最基本的矜持都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卫浩然眼睁睁看着她把刚吞进去的龟头又吐了出来,仰起那张娇媚的俏脸,急切地催促着:“快点!杨导,快把您的东西插进来!”

正捧着粗短肉棒在瞄准目标的杨导,此刻紧盯着夏红袖那湿漉漉的洞口,嘿嘿淫笑道:“宝贝,我的家伙可是长得很粗壮喔!呵呵……马上你就会了解它的发育有多好了。”

话都还没说完,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大龟头已经整个消失在夏红袖的秘穴内。

随着他慢慢地把这根肥屌越顶越深,夏红袖本来显得有些焦躁的面容也渐渐变得愉悦起来。就在杨导全根尽入以后,她挺耸着雪白的腰臀,浪哼出声:“噢!好舒服……快!杨导,你快点用力冲人家……”

夏红袖这边刚央求好杨导,转过头立刻又抓着陈导的肉棒舔舐起来。

卫浩然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自己圣洁无比的女神做出如此淫贱的举动,心里真是又痛又恨。他恨的绝对不是夏红袖,是这群正在肆意享用她完美肉体的无耻色魔。

即使心里有万般不甘,这绝色校花被老男人前后夹击凌辱的景象,依然让他看得口干舌燥,两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杨导正闭着眼睛、咬着牙奋力冲刺着,满脸横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岸边充当看客的周威,拿着一部响个不停的手机走了过来。

“杨导,老胡的电话,连着打了三个了,估计有什么急事。”周威弯下腰,压低声音汇报道。

杨导眉头一皱,被打断兴致让他很不爽。但老胡一向有分寸,不是紧要事不会这么夺命连环call。他只能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耐烦地接过手机。

“喂?老胡!有屁快放,老子正忙着干活呢!”

电话那头的老胡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卫浩然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具体内容,就看见杨导原本挂着淫笑的老脸瞬间僵住了,连抽插的动作都猛地停顿了一下。

他低头死死盯住身下这个正在卖力吞吐、浪叫连连的绝色美女,脸色阴晴不定。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说她爹是那个……夏……操!”

夏红袖的下体正被撑得满满当当,突然停下的动作让她不满地扭了扭水蛇般的腰肢,催促般地娇吟了一声:“杨导……怎么停了呀……”

杨导根本没空理会她的求欢,肥厚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对着电话那头的老胡沉声问道:“你那边现在有几个人?”

“都给我叫过来!对,就来这边的露天泳池!”

挂断电话,杨导随手把手机扔给周威,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却闪过一丝癫狂。

妈的,上都已经上了!老子这鸡巴都插进人家闺女的屄里嗨着了,现在停手还有个屁用!

既然已经把人给得罪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做绝。来多点人,大伙儿一块轮了这个极品骚货,把水彻底搅浑。

把她搞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公交车,就算她那个爹以后知道了,他敢声张吗?这种人物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老脸。他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抓人,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生了个喜欢被野男人群操的贱屄女儿吧!

想通了这一层,杨导心里的那点恐慌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刺激的变态快感。

“老子今天非把你干服帖了不可!”杨导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夏红袖的细腰,挺着那堆肥肉,开始不管不顾地往死里撞击。

每一次都是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的凶狠干穴法。伴随着沉闷的拍水声,夏红袖的浪哼越来越大声。她虽然嘴里还含着陈导的肉棒,但下方杨导那蛮横无理的快速抽插,让她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愈发闪亮。躲在暗处的卫浩然看得分明,这种迷离到极点的眼神说明,距离她歇斯底里地高潮,绝对只有一步之遥了。

果然,就在卫浩然发觉夏红袖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时,她突然偏首,一口吐出了陈导的龟头。

紧接着,她那雪白的身躯开始随着撞击往上挺,顺着杨导的节奏闷声娇啼::“嗯……喔……啊……杨导,用力喔……请您再用力……一点……”

她那张原本涨得嫣红一片的绝美面庞,在这时突然变得苍白。那对水汪汪的眸子在骤然失焦之后,紧紧合闭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只要杨导再随便顶肏个两三下,这朵娇花绝对就会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就在卫浩然屏气凝神、揪着心脏等待女神爆发之际,眼看小美人就要臣服在老伙计胯下的陈导,也不知道是因为嫉妒,还是存心想火上浇油。他趁着夏红袖大张着红唇不断娇喘的空档,突然冷不防地腰部一沉,把自己的肉棒重新粗暴地顶回了她的檀口内。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呛得夏红袖不由得痛呼着睁大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夏红袖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狂飙起来。她的上半身整个往上弓起,那副挣扎的模样宛如一条被人从腰部狠狠反折的濒死水鱼。她本能地松开原本紧紧抠着池壁的双手,转而本能地去推开陈导压下来的沉重身躯。

“哎,这可不行!快,把她给我控制好,别让她乱折腾!”陈导立刻沉声向不远处大喝道。

卫浩然正看得神魂颠倒,听到这声大喝,猛然转过视线。他这才惊觉,原本只有三个男人的泳池区域,竟然又溜进来了三个光着屁股的男人!

这三个家伙显然是一路跑进来的,正火急火燎地扯着仅剩的裤衩,嘴里还在肆无忌惮地调笑着。

“快快快,刚才试戏那边我看中好几个奶子特别大的。不知道杨导心疼咱们,给兄弟们留了哪个骚货?”说话的是个年轻司机,卫浩然认得他,是刚才在场外和自己一起搬水的小伟。

“管他留了哪个,反正都是些想抢角色的骚货,还不得任咱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接茬的是老场务老许,裤子刚褪到膝盖就迫不及待地亮出了那玩意儿。

而走在最前面带头的,赫然就是卫浩然极度厌恶的那个人——刚才在休息室里摸过女神、满嘴胡言的那个小胡子,老胡!

三人嘻嘻哈哈地凑到泳池边上,可当他们看清楚那个被两个大导演一上一下压在中间、浑身赤裸的绝美女人时,三个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卧槽……这不是那些试戏的演员啊!”小伟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指着水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这、这不是……”

“可以干夏策划啊?!”老许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狂热。

带头的老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极度扭曲的狂喜。他一边大步跨进水里,一边淫笑着嚷道:“我就说嘛!刚看她走路的时候那腰扭得,简直骚到了骨子里!杨导,您可真是大方,这种顶级的极品骚货,竟然舍得叫兄弟们一起来爽!”

“少他妈废话!赶紧过来搭把手!”杨导在下面干得满头大汗,大声吩咐,“别让这骚娘们乱踢!”

老胡一听哪还敢耽搁。他招呼着老许,两人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捞起夏红袖那两条迷死人的大长腿,直接粗暴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一旁的周威见状,也立刻凑上前。他一把攥住夏红袖还在胡乱推拒的手,淫笑着直接将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按向了自己的胯下:“红袖妹妹,别乱推啊,来,先帮哥哥握着点这个。”

小伟见状也有样学样,抓住一只纤细手腕顺势就往自己胯下引。

如此一来,夏红袖彻头彻尾成了一头逃无可逃的羔羊。

这位可怜的人间绝色,就在四肢被人完全控制住的那一刻,爆发出猛烈的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抖簌,四肢在空气中发疯似的痉挛乱颤。但不管她怎么拼命挣扎,那香喷喷的惹火胴体在整整六个男人的合力钳制之下,根本连半寸都动弹不得。

而下方的杨导还在继续狂冲猛干,上方的陈导也挺着龟头朝她的咽喉最深处不断进逼。

夏红袖大睁着那双水雾弥漫的桃花眼,由于嘴巴被陈导的肉棒插入得实在太深,导致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嗯嗯哼哼”的沉闷呜咽声。

旁边的人都在放肆大笑,享受着彻底攻占这具美体的病态快感,根本没人在乎她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只有藏在绿植缝隙里的卫浩然,将她急速摆动的小脸上那抹痛苦与沉沦交织的神情看个真切。

陈导的命根子已经齐根顶了进去,夏红袖红润的嘴唇上,除了贴着老男人杂乱的阴毛,就是那个在她高挺的鼻梁上不断碰撞蹭弄的丑陋阴囊。

卫浩然的心在滴血,他敢肯定,女神的咽喉一定正被那个老畜生的龟头死死顶住。

老谋深算的陈导并不进行抽插,他就那样把整根肉棒紧密地深塞着。腾出双手后,他既贪婪又恶毒地拉扯掐拧着夏红袖那两颗早已怒凸的奶头。

不管夏红袖如何激烈地扭摆着娇躯,陈导就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和动作,甚至压根不在意会不会把身下的尤物活活噎死。

这个残忍的老色鬼双眼充血,竟然还开始兴奋地大声鼓噪起来:“用力!老杨,狠狠地干!干烂这小骚货的浪穴!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强而有力的抽插声中夹带着淙淙黏腻的水音。躲在暗缝里的卫浩然痛苦地闭了闭眼,他哪里看不出来,夏红袖此刻正在大量地泄身。

她那雪白动人的娇躯在泳池边缘翻转蠕动、挺上摔下。任凭她怎么辗转反侧、手挣脚蹭,杨导的那根粗短肉棒始终都没脱离过她的身体。

杨导这老色鬼也是铁了心要干个痛快,利用每一个可以直捣黄龙的机会,只要角度许可,卫浩然便会听见他狠狠撞击夏红袖蜜壶的沉闷声响。

而夏红袖那种淫水四溅的下贱体态,以及她脸上那种忘我而出神的淫荡表情,都让躲在绿植缝隙里的卫浩然既兴奋又难过。

事已至此,卫浩然除了用颤抖的手猛搓自己的肉棒,什么也做不了。

绝对的快感导致了绝对的放浪。夏红袖的高潮不仅来得异常激烈,持续的时间也极为冗长。面对她反应狂热的身体,挺着个大肚子的杨导也毫不含糊,他就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般,不管身下这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有多么难以驾驭,他就是紧紧掐着她的细腰,挥汗如雨地在那边一直埋头苦干。

有两次他虽然差点被夏红袖挣扎着甩开,但凭着她两腿被老胡和小伟他们死死架着,他总能在化险为夷之后,把这极品尤物肏得淫水越涌越多。

疯狂的绝色胴体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逐渐缓和下来。但夏红袖的高潮显然并未完全过去,她依旧在杨导的猛烈抽插之下“咿咿嗯嗯”地蠕动着娇躯。

她那被陈导肉棒死死塞住的小嘴边缘,竟然冒出了一大团白沫。如果不是她喉咙深处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的呻吟,卫浩然可能会以为她被这群老色痞给活活玩昏死过去了。

额头青筋毕露的杨导这时候开始气喘吁吁地嚷着:“喔……好!宝贝,对,用力夹……呼……呼……噢……夏策划,我的心肝小宝贝,你这极品骚屄实在太他妈绝了!”

听见杨导这粗俗不堪的赞美,夏红袖连续眨了好几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或许是因为嘴里塞着一整支粗大肉棒的关系,她只能用这种眨眼的方式来回应。但由于她被迫仰躺着,头朝向陈导那边,杨导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过卫浩然倒是从树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夏红袖不仅用眼神勾引,那两只原本被周威和小伟按在胯下强行把玩的玉手,此刻竟然主动握住了他们俩的命根子,开始卖力地帮他们打起手枪来!而且她还非常熟练地用大拇指指腹,不停地在周威和小伟的龟头上画圈摩擦。

一边用嘴吞吐,一边在下面挨肏,手里居然还闲不下来!卫浩然再次发现夏红袖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紧紧含着陈导的阳具,螓首开始有节奏地不断扭来转去。她这个被快感逼出来的本能反射动作,等于是用娇嫩的口腔在帮陈导的肉棒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按摩。

这种高度刺激让本就憋了半天的陈导紧跟着大叫起来:“喔……哇!干!真他妈会吸……老子快要被你这骚嘴嘬得爽爆了!”

陈导一边叫,一边疯狂摇晃着屁股。在连缩了好几次小腹以后,他似乎感觉快要憋不住了,才好不容易把整支肉棒从夏红袖的嘴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响,陈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盯着那张绝色容颜:“干!差点就被这小浪蹄子给硬生生吃出来了!”

在下面正奋力耕耘的杨导,望着他那抖动的龟头,忍不住舔着下唇说:“老陈,既然能射你都不射,那就让老子先轰这骚屄第一炮好了!”

说完,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气,马上又狂插猛抽起来,动作比刚才还要野蛮狂暴。

嘴巴终于得到自由的夏红袖,此刻不仅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着,还不时高高向后掀昂着脑袋,喉咙里发出毫无顾忌的浪叫。

只见她满脸春意、眼波乱转,在那老头子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急攻之下,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声甜腻尖叫。

“啊……噢……杨导……我的好男人……好哥哥……”

“亲爸爸……人家快要被您干翻了……喔……哎呀!”

“呜……杨导……人家再也受不了了啦……”

就算夏红袖的叫床声浪得像是快要被人活活肏死,杨导也不管身下的尤物是否承受得了。

他依旧死死掐着夏红袖的细腰,挺着那堆肥肉在那边猛插。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水花,他似乎不把身下这极品尤物的下体彻底干穿,就绝对不肯罢休。

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到了夏红袖脸上那种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会爽得昏死过去的骚浪模样。

陈导在上面看得是两眼发红,他马上又提枪加入了战场。这次他一边把龟头粗暴地塞回夏红袖的嘴里,一边兴奋地带头起哄:“用力!加油!老杨,再狠一点!千万别怜香惜玉!”

随着陈导的疯狂鼓动,周围那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禽兽也纷纷七嘴八舌地嚷叫起来,满嘴的污言秽语。

杨导在众人的呐喊助威之下,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紧抱着夏红袖拼命地冲撞。

周围男人们的起哄声太大,躲在暗处的卫浩然渐渐听不清心目中女神的娇吟了。他只能勉强透过绿叶的缝隙看见夏红袖眉头深锁,但表情却异常亢奋沉迷的半张脸。

还有就是她四肢大张,被人当成一件泄欲工具般倒架在半空中的那具绝色躯壳。

那种一边疯狂扭动水蛇腰去迎合、一边遭老男人如打桩机般猛烈顶肏的淫秽镜头,卫浩然就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所以,在这位年轻实习生看得目眩神迷之余,理智彻底被崩坏的本能所取代。他在不断急促搓揉自己老二的时候,竟然隐隐希望这一幕不要太快结束。

不过,那边一度非常凶悍的杨导,终究是岁月不饶人,这番爆发还是到了强弩之末。

只听他忽地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整个肥胖的躯干便往后猛地一弓,扯着嗓子大喊:“操~爽啊!爽死我了!”

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嚎叫,杨导的下半身开始了一阵阵颤栗。卫浩然很清楚,这老色鬼正在痛快淋漓地用自己的肮脏精液,疯狂灌溉着夏红袖那饥渴的蜜穴。

最少有三十秒钟之久,杨导才慢慢软下身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老陈,”杨导喘着粗气,满脸油汗地感叹,“这妞的身体实在太绝了!而且骚水又源源不绝的,简直是个榨汁机,咱们今天真是捞到宝了。”

这场大肚腩肥猪暴奸细腰绝色少女的淫荡交媾,不仅让暗处的卫浩然看得连龟头都控制不住地渗出了精水,更是让老胡和周威他们几个个个都憋成了愤怒的公牛。

即使小伟和周威的硬屌都快被夏红袖那一双妙手给摇断了,但他们还是急不可耐地抓着她的手腕,拼命在帮自己打手枪。

眼看大家就快要憋得发狂,杨导却还闭着眼睛赖在上面,舍不得把老二从那温柔乡里拔出来。

陈导只好用手拍了拍杨导的肩膀,急声催促道:“老杨,你爽够了就赶紧下来,换别人也乐一乐吧!”

听到这话,杨导这才意犹未尽地挪开了身子,让出了那块风水宝地。

陈导看着旁边四个眼珠子发绿的男人,摆足了发号施令的派头,告诉这几个底下人:“从周威先开始。你们每个人先上去干个三五分钟过过干瘾。等你们轮完了一圈,我们再来跟夏大策划玩些不一样的花招。”

早就欲火焚身的周威听到陈导的这声令下,二话不说就宛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他本就是体育生出身,年轻力壮,此刻活像一台马力十足的推土机。片刻之间,便把夏红袖肏得娇喘连连、嘤咛不止。

那具惹火的绝色娇躯剧烈摇晃,夏红袖那修长细致的纤纤十指也已在不知不觉的情形下,淫荡地攀上了周威的胸膛,穿梭在他结实的胸肌之间不断抚摸。得到这尤物如此热情的回应,周威顿时又威猛了好几分,撞击的力道大得惊人。

刚刚才被杨导灌满的通道内,还积蓄着大量的淫水和浓稠精液。这天然的润滑剂让每一次进出都顺畅无比,肏起来更是水声不绝,泥泞不堪的“噗嗤”声在泳池上方回荡。

周威仗着年轻体力好,充分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每次都是把大龟头退回到洞口的边缘,眼看着就要滑出去了,再借着腰部的爆发力狠狠地一插而入。这种既精准又极具爆发力的动作,让尚且处在刚才高潮余韵当中的夏红袖,一再随着他顶肏的节奏把下半身越耸越高,主动迎合着他的捣弄。

“爽吗,红袖妹妹?”周威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美景,肌肉盘结的双臂死死锁住她的腰,“你那傻逼男友平时绝对干不出这种力道吧!”

就在下方战况如火如荼之际,一直塞在夏红袖嘴里享受的陈导,或许是因为即将到达射精的临界点,也可能是怕这剧烈的上下夹击真把夏红袖给活活噎死,突然猛地从她口中拔出了那根细长的家伙。

躲在暗处的卫浩然看得分明。陈导捧着那根湿淋淋的老二连退了两步,连喘了好几口大气。老头子的屁股和小腹肌肉都在不住地剧烈颤抖。

虽然没看见他当场喷出精液,但望着他那副强自压抑的怪模样,刚才抽出的那一瞬间,肯定已经泄出了少许精液在夏红袖的口腔里!

一想到自己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此刻竟然毫无顾忌地咽下了这个干瘪老头子磨出来的腥臭浓浆,卫浩然的命根子就忍不住又是一阵痛苦的肿胀。

陈老头在原地闭着眼睛缓了十几秒,等自己那股要命的亢奋平复下来后,立刻迫不及待地冲回水里,对着正干得起劲的周威喝道:“你先下来!让开,这次我一定要亲自体会体会,把她干到哭爹喊娘是个什么滋味!”

干得正爽的周威动作一顿。虽然他满脸都是被打断的不甘愿,但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当面顶撞掌握着他前途的大导演。

为了给自己找点心理平衡,周威借着最后的一点惯性,连着发狠地撞了三下夏红袖的蜜穴,这才恋恋不舍地把大肉棒拔了出来。

他闪到一边,舔着嘴唇谄媚道:“陈导,夏策划的里面现在热乎乎的,全是水,您请慢慢享用。”

陈导这次没让别人插手,亲自走上前架起夏红袖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他一边把这横陈的绝美玉体往泳池的台阶上方拉拽,一边转头跟周围的其他几个人吩咐。

“你们都先去玩她的大奶子,想用手揉还是用嘴啃都随便你们!“陈导的眼中闪着极度变态的兴奋光芒,“但就是不准挡住我的视线,老子要一面干,一面好好欣赏她的表情!”

听到这老头子居然要边肏边肆无忌惮地欣赏自己的骚模样,夏红袖娇喘了一声,赶紧把那张嫣红的俏脸偏向一侧。

可女人这种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绝顶淫相,落在这些男人眼里,无异于是在熊熊烈火上又浇了一桶热油。

陈导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他的龟头才刚挨近那泥泞的洞口,连个仔细瞄准的动作都省了,便迫不及待地将整根细长的肉棒狠狠顶了进去。

千万别小看了这个干瘪的老头子。他那根细长的东西虽然不够粗壮,但此刻却硬度十足。他才刚进去抽插了十来下,那刁钻的角度就精准地擦过了敏感点,逼得夏红袖发出了一连串极其愉悦的轻哼声。

随着陈导翻江倒海式的狂暴冲杀,夏红袖的轻哼漫吟很快就彻底失控,转变成了一阵阵急促高亢的浪叫声。

尤其是在另外四个男人两张嘴、八只手的疯狂推波助澜之下,这种快感更是呈指数级飙升。

老胡和小伟如同野兽般一人霸占着一颗硕大的雪乳,又捏又揉;老许粗糙的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侧不断游走挑逗。

在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狂野夹击之下,夏红袖没多久便再次进入了恍神状态。

卫浩然双眼死死锁定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只见那颗美到令人窒息的螓首在水池边偏来转去,脸上涨满了既欣喜又极度羞愧的神色。

有时她会星眸半掩,睫毛颤抖着,偷偷打量压在自己身上这几个男人的脸色;有时她又会完全抛弃最后的尊严闭上眼睛,微张着红唇,让自己完完全全地陶醉在这场下贱的肉体极乐当中。

看着女神两颗粉嫩的奶头被人肆意含在嘴里吸吮,腿间的嫩穴还被一个干瘪老头尽情蹂躏。这画面已经让躲在暗处夹缝里的卫浩然看得连脊椎骨都一阵阵发麻。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悄悄扯开拉链,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狠狠抚慰一番时,泳池那边的情况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一直沉浸在情欲中不断娇喘浪啼的夏红袖,忽然挥舞着双手惊呼出声。

“啊呀!杨导,您别弄了……讨厌!您拍人家的脸干什么呀?……快把手机拿开啦!”

说完,夏红袖连忙用双手捂住那张艳丽的脸蛋。卫浩然定睛一看,她确实羞得连耳根都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原来,刚才拔枪退到一旁的秃顶杨导,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他此刻正把镜头直直地对准夏红袖的脸,屏幕的微光打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上,笑容淫邪得令人作呕。

“嘿嘿……宝贝儿,你现在的表情实在太绝了!比我导过的那些一线小花还要勾人!”杨导举着手机凑近了些,“来,听话,把手放下来,这光线刚好,让我再抓拍几个特写。”

夏红袖被陈导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却还是捂着脸频频摇头抗议道:“不行,您不能再拍了……讨厌!您拍这些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嘛?”

陈导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块儿,活像只成了精的老王八。他眯着眼,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拍咱们夏大策划这么漂亮的小宝贝,当然是留着当独家花絮永远作纪念咯,呵呵……来,别挡着脸,快点再让我抓几个好镜头。”

一听他要留着永远作纪念,夏红袖急得在半空中挥舞着驱赶镜头:“不行啦!你赶快把我的照片和视频都删了,人家才不要让你留着这种东西作纪念。”

然而杨导正拍得兴起,怎么可能因为她这两句软绵绵的抗议就放弃。他索性掬起一把池水,猛地泼在了夏红袖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水花溅了夏红袖一脸,呛得她胡乱挥舞着双手去擦拭眼睛。避无可避之下,那张清冷中透着极致媚态的娇靥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镜头底下。

“哎呀!讨厌死了,杨导,您怎么还故意欺负人!”夏红袖娇嗔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看着夏红袖这副任人采撷的俏模样,杨导满意地按着录像键,嘴里还振振有词:“对,就是这个眼神!老陈干得越用力,你脸上的表情就越生动!这么顶级的临场反应,我要是不赶紧记录下来,怎么对得起我的职业素养?”

看着杨导那一脸得逞的笑容,夏红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这老家伙的套。她慌忙想要再去掩住自己的脸蛋,压在她身上的陈导却忽然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都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娇躯上。

“快!宝贝,紧紧地抱住我!”陈导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老子差不多就要来了!”

本来想要掩住自己脸蛋的双手,在半空中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落在了陈导那满是皱纹的后背上。当夏红袖用两条玉臂环抱住老男人后颈的那一刻,她还不忘媚眼如丝地斜瞟着那个还在录像的秃顶肥猪。

“杨导,您千万不能把这些视频拿给别人看……”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要不然……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就彻底被您给毁了。”

杨导继续举着手机,嬉皮笑脸地对她保证道:“你放心,小宝贝,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去毁你?”

老头子眼神下流地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游走:“嘿嘿……我最多就是以后在片场,碰上那些演得跟木头一样的女演员来气时,把你这视频拿出来洗洗眼睛,好好找找灵感而已。”

瞧着杨导那副死不正经的老流氓模样,夏红袖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任凭他举着手机随心所欲地猎取镜头。

但她这边才刚放弃抗议,压在她身上即将爆发的陈导,却用长满老茧的粗糙下巴蹭了蹭她,伸出舌头不停舔舐着她的唇角。

“来,夏小姐,我的乖宝贝。”陈导急声命令道,“快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我要一面跟你法式舌吻,一面把子孙全射进你这小嫩穴里面。快!快点伸出来!”

夏红袖大概也没料到这白发老头临到关头还要玩这种花样。她在犹豫了片刻后,才羞赧不堪地向陈老头提条件:“那您叫杨导把手机拿开……这个不能拍……要不然,人家才不要跟您亲呢。”

陈老头的下半身此刻已经绷得死紧,他哪还顾得上别的,忙不迭地大声叫道:“好!好!老杨,你就先把那破手机拿开吧!快!快!宝贝,快把你的舌头给哥哥伸出来!”

这场博弈中,夏红袖终究没有再坚持下去。在陈导的舌头猴急地舔到她下唇之际,她也羞人答答地探出了粉嫩的舌尖。

虽然她心里清清楚楚,知道一旁的杨导根本就没有收起手机,但她只是含嗔带怨地斜睨了那色老头一眼后,便主动跟身上的陈导舌头对舌头地互相交缠吻舐起来。

两个湿润的舌尖在那边忙碌地舔来逗去。在连续几次的快速交缠和点触过后,陈导如同饿狼般,将夏红袖的香舌整片吃进嘴里用力吮吸。

而就在同一时间,他那瘦削的屁股开始了极其强烈的抽搐颤栗。

老男人浓浊粗暴的喘息与绝色美人曼妙娇软的轻哼,在此刻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媚眼如丝的夏红袖缓缓阖上眼帘,两个人的嘴唇紧紧黏合,难分难舍。

她那修长的四肢就宛如柔韧的藤蔓,热情而放荡地缠绕在陈导干瘪的躯干上。

这两具无论从年龄还是外形都根本不搭调的肉体,就这样激烈地交叠在波光粼粼的泳池边缘,显得无比淫秽及诡异。这幕仿佛绝色仙子屈身迎合干瘪老鬼的妖媚景象,深深刺痛了卫浩然的眼睛,也令他看得连阴囊都涨得发痛。

陈老头那不停蠕动的干瘪臀部总算渐渐平息了下来。他意犹未尽地抱着夏红袖的绝美脸蛋又热吻了一阵,这才慢条斯理地往下滑。一路上,他那张老嘴还不忘顺势舔舐过夏红袖布满细汗的白皙雪乳和小腹。

当这个干瘪的老头子终于吁出一口长气,满脸愉悦地站直身子后,原本一直在旁边来回抚摸夏红袖大腿的小胡子老胡,立刻迫不及待地向前凑了半步。

“老杨,陈导这炮都打完了,”老胡连连咽着唾沫请示道,“我是不是可以接棒了?”

坐在池边台阶上休息的杨导摆了摆手:“去吧,好好享受。不过别一上去就交了货,你先上去干个三五分钟过过瘾,换换人比较保险。”

老胡一站好位置,马上抬起夏红袖那双修长的玉腿,嘴里发出下流的淫笑:“我明白,杨导。这种极品尤物,我肯定不会暴殄天物的。”

他把龟头对准那淫水涔涔的洞穴,慢慢将整根肉棒顶了进去,接着再缓缓抽出来。他没有像那两个老家伙一样,一上场便急着冲锋陷阵。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他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沉稳有力地在那儿缓抽慢插。

照理说,这种不温不火的肏法,在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女人身上很难激起太特殊的反应。

可说来也怪,老胡才抽插了两分钟左右,夏红袖却忽然双手紧紧扳住他的手臂。她上半身吃力地仰起来,望着他急促地嚷道:“啊……快……快点用力插进来……痒死我了……请你……狠狠地干进来吧!”

老胡盯着夏红袖脸上那副骚痒难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既阴险又得意的笑。他偏偏不如她的愿,腰部猛地一顿,硬生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骚屄很痒是吗?”老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恶趣味地开口,“来,夏大策划,给我交个底。刚才在外面休息室,我手摸上你那大屁股的时候,你这底下是不是就已经流水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想被我肏了?”

夏红袖羞耻地咬着下唇,娇嗔着否认:“才……才没有……你别瞎说……啊……你快点动呀……”

“没有?”老胡嗤笑一声,做出一副要拔出来的架势,“没流水你这会儿急什么?不说实话是吧?不是你想被我肏,那我拔出来了啊。”

明知道这猥琐的男人在借机拿捏她,可肉棒卡在里面上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折磨人。

夏红袖根本没撑过半分钟,便开始淫荡地扭摆着雪白的腰臀,主动往那根粗壮的柱身上套弄。

“啊呀……求求你不要再整人家了……”她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腻得像在求饶,“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被你摸的时候……真的湿了……你满意了吧……快……好哥哥……求你快点用力干我吧。”

听见这句不知廉耻的认罪,老胡心底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部猛地一发力,使劲一插到底。

在一口气连捅了十多下又重又狠的以后,他才又放慢速度,坏笑着问道:“怎么样?小骚货,这滋味不错吧?”

夏红袖此时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话语:“嗯……好舒服……你这家伙……是不是在小弟弟上面……装了什么东西啊?”

老胡凝视着眼前这张神情亢奋的绝色容颜,忍不住又是一个发狠的用力顶肏:“你管老子上面装了什么!反正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就对了。你这骚屄尽管好好享受就没错!”

他一边说一边猛然加速,俨然把这副肉体当成了宣泄的工具。

夏红袖索性松开双手,任由他狂冲猛撞。在老胡毫不留情的摧残下,她的身体被震得前后狂乱地晃荡。那对失去一切束缚的丰满双峰,随着撞击在空气中抖动出一片片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闭眼张口、不时仰起下巴,眉宇间缠绕着一丝痛楚,嘴角却挂着沉迷的笑意。让人实在分不清她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不过从她那阵阵抑扬有致的浪叫声中,卫浩然听得绝望又清楚。这位原本应该站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才女,绝对是顺着老胡这粗俗暴力的顶肏动作,正在无休止的淫海里纵情享受。

老胡到底还是不敢彻底违背两位导演定下的规矩,尽管他还没过瘾,但大约过了三分钟,还是老老实实地退了出来,把位置让给了早已急不可耐的小伟。

年轻力壮的司机小伟一上来,动作更加生猛,干得水花四溅。他在夏红袖身上折腾了足足五分钟,才有些不甘心地将位置交给了负责场务的老许。

老许这人看着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干起这事来却跟前面两个人完全不同。他没有去架夏红袖的双腿,此刻竟然粗暴地从侧面挤过去躺倒,用两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抓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挺着腰胯在后头奋力抽插。

荡人心弦的浪哼与呻吟,只有在男人们交接换手的短暂间隙才会停下片刻。

因为每当那个时候,夏红袖便会微微睁开那双盈满水光的桃花眼,用迷离梦幻的眼神往上搜寻男人的面孔。那副模样,似乎只有在弄明白接下来是哪根鸡巴要上场奸淫她之后,她才会像个尽职尽责的娼妇一样,乖顺地任人玩弄。

老许喘着粗气退下来休息后,夏红袖被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这回换了个花样。她被安排背对着众人,双手握着下水池的金属扶手梯。

紧接着,由体格最强壮的周威领军,展开了第二回合的轮番围剿。周威从后面一把钳住夏红袖的纤腰,以站立的姿势长驱直入,尽情地开始猛烈冲刺。随后的老胡、小伟和老许也都照猫画虎,用同样的姿势各自痛快地宣泄了三五分钟。

站在扶手梯前的夏红袖被撞得连连踉跄,她时不时偏过头,回眸去张望在背后猛干自己的男人。每当有人用力过猛,撞得她脚下打滑站不稳时,她还会费力地转过半个身子,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去胡乱摸索。

有时候那只柔嫩的小手会摸到男人满是汗水的腹肌,有时候则会按在那些油腻的大肚腩上。她一边轻轻推拒着那些汗津津的肚皮,一边娇喘着求饶:“轻……一点,你撞得太狠了……我快要跌到水里去了。”

不管夏红袖是低着头、让人捧着屁股大干特干,还是不时回首去张望她背后发力的男人,她脸上那种淫靡沉醉的表情,都让人看得两眼发直、虚火直冒。

尤其是她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每一次从后方传来的撞击在半空中摆来荡去。这画面,直把坐在台阶上的秃顶杨看得连连吞咽口水。

杨导用力搓了几下自己那半软不硬的家伙,终于忍不住再度凑近了去参上一脚。

他原本想伸出双手,把夏红袖那对硕大的乳峰挤在一起,好让两粒小葡萄凑近了方便他同时舔弄。可惜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因为夏红袖的乳房不仅肉量惊人,弹性更是出奇的好,既坚挺又浑圆,根本没法像干瘪的软肉那样随便揉捏成一团。

在屡试屡败之后,杨导索性整个人往下蹲,直接钻到了夏红袖的胸脯下面。他捧起一个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开始大吸大吮,瞧他那张急切而欣喜的肥脸,就像是一只饥饿的小绵羊终于找到了母羊一般。

夏红袖低头看见他那心满意足的表情,红唇微启,忍不住低声轻呼道:“啊……杨导,您这么用力吸人家的奶头干什么呀?”

这语气中虽带着几分责怪之意,卫浩然却清楚地看到这位女神脸上浮现出羞涩而欣喜的神色。

正当夏红袖又低下头去看杨导的时候,也不晓得那个秃头老色鬼又搞了什么下流的小动作,只见夏红袖忽然犹如触电般仰起天鹅颈,急促地娇呼出声:“啊……啊……陈导,您不要用咬的呀!呜……呜……噢……那里不能碰啦……”

她一边叫一边打着哆嗦,紧绷的雪白圆臀也发出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激烈颤抖。

卫浩然猛然意识到,夏红袖除了奶头被杨导死死咬住以外,她绝对还有某处最敏感的要害受到了奇袭,否则这美人的反应绝不会如此狂烈。

就在卫浩然满腹狐疑,咬碎了一口白牙的时候,正站在后面抓着夏红袖疯狂开垦的老许,忽然停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极为怪异的表情。

“杨导。”老许喘着粗气往下看,声音都发着颤,“您还是专心逗夏策划那颗豆豆就好。虽然您在下面这瞎摸乱碰的,连我这儿也跟着沾光,蹭得我挺舒服,但我怕我这老本钱憋不住,很快就会交代出来。”

听到这下流的对话,卫浩然才明白。原来杨导在下面摸索着抠弄夏红袖花蒂的同时,手指不仅让女神欲仙欲死,还不小心蹭到了老许正在进出的柱身。

随着老许和杨导两个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同步夹击,夏红袖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苦闷、越来越迷离变幻。

这时,原本在一旁看戏的白发陈导,突然迅速窜到了杨导的正对面,绕到了夏红袖的身后。

他一手顺着侧腰攀上去,肆意爱抚着夏红袖另一只还在晃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股沟一路往下,笑着说道:“既然前门排不上队,你们都占着坑,那老哥我就先到后花园来逛逛。”

陈导这猝不及防的加入,显然让夏红袖有些吃不消。

只听她紧张地扭了扭身子,夹紧了臀部:“唉!不要……陈导,那里不能玩啦!你们这么多人……屁股怎么受得了?”

然而陈导才不管她到底受不受得了。他的中指沾了些池水,才刚一探进那紧闭的菊蕾,便有些惊喜地大喊出声:“哇!没想到这里还这么紧。嘿嘿……看来咱们这位小宝贝的后门,平时接待过的客人并不多啊。”

陈导这番赤裸裸的调侃,让周围正在排队等候的几个男人眼睛全部为之一亮,脸上纷纷露出了垂涎欲滴的神色。

特别是蹲在前面的杨老头,更是笑得连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含混不清地说:“呵呵……老陈,咱们今天可真是捞到极品宝贝了。”

陈导开始用一根手指头在夏红袖的后庭里慢慢抠挖着,得意地回应:“可不是吗?老杨,这地方还没被开发透,咱们今天可得好好地乐个够!”

说罢两个老色鬼相视发出一阵淫笑。夏红袖倒真像是颇为担忧地转过头,满眼祈求地望着陈老头:“不要啦!陈导,真的不要玩人家那里嘛……”

看着眼前这张含羞带怯、倾国倾城的面孔,陈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美人儿,我想你这聪明的脑瓜子一定也清楚。今天你这身上这三个迷人的小肉洞,我们几个绝对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陈导拍了拍她丰满的臀肉,“所以你也不用害臊了,把腿劈开,尽管痛快地享受就是了。”

在陈导这一连串理直气壮的揶揄之下,刚才还能言善辩的夏红袖,此刻却哪敢再多说什么。她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慢慢低垂下那高昂的螓首。

这副默默隐忍的模样,仿佛是在用无声的妥协,表达着她全盘接受了接下来的命运。

而此时蹲在前面的杨导,一面忙着舔舐她的腰肢、一面用力搓揉着她饱满的乳房。那只深入在双腿之间的右手,更是如鱼得水般玩得不亦乐乎。因此,他对于她和陈导之间的讨价还价根本懒得再去搭理,就这么一径地用熟练的技巧撩拨着这位极品校花体内的欲火。

在这种上下前后无孔不入的多重攻击之下,夏红袖本来就震颤不已的身体,逐渐产生了更为放荡的反应。

起先她只是无意识地不断踮高脚尖,接着竟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如此一来,身后老许那顶肏的动作,自然就变得更加利落与顺畅了。

而就在她被老许这头蛮牛干得娇喘连连、嘤嘤不绝之际,原本在她后庭探寻的陈导,忽然也学着杨导的做派,凑过去用舌头去舔舐她优美的背脊。

在舔来吻去地享受了片刻之后,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家伙忽然一口咬住夏红袖背部的水润肌肤,狠狠啃咬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咬,马上使夏红袖发出一声急促的嘤咛,仰头惊呼道:“哎呀!陈导,您咬我干什么啊?啊……讨厌……喔……哈哈……不要咬人家啦……”

也不晓得是不是被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敏感神经,夏红袖那带着几分痛楚的叫声忽然就变成了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她一边吃吃直笑、一边狂扭着那水蛇般的娇躯想要躲开陈导的老牙。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右避,陈导的嘴巴就是如影随形,一直贴在她的裸背上啃来咬去。弄得夏红袖逃无可逃,原本清脆的娇笑,逐渐变成了细声的哀啼。

再加上她整个上半身为了躲避,只能半倾倒在杨导怀里的娇弱模样,刚才那个在会议室里雷厉风行的才女,这会儿已成了一只孤立无援的小羔羊。

眼见这极品尤物已经瘫软在自己的胸膛上,杨导还趁机火上浇油。他不但用舌头在夏红袖的腰际和肋下舔来舐去,逗得她浑身直抖,偶尔还会学着老伙计,快速地在这具毫无防备的美体上偷咬一口。

有一次当杨导那口黄牙不轻不重地陷入她胸前那雪白的肌肤里时,夏红袖随即狂扭着腰疾呼出声:“啊哈……呜……呼……呼……不要咬呀!杨导……痒死我了……啊……啊……你们这样太刺激了啦……”

她越是呼喊哀吟,这几个正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男人,动作便越加激烈和淫秽。

就在埋头苦干的老许重重掌掴她那不安的香臀时,夏红袖就像要逃命般,双手猛拍着杨导的肩膀。她用惶恐的嗓音嚷着说:“唉,你们干嘛打人家啊?不要呀!杨导,您快叫他不要打人家屁股了。”

但清脆的拍打声并未停止,因为这边老许才刚一停止掌掴,站在一旁的小伟立刻冲上去接棒。他粗暴地挥起手掌,继续抽打夏红袖另一半的雪臀,导致原本就已被整得惨兮兮的绝色校花,这下子更是频频甩荡着脑袋低呼:“啊……不要……真的不能再来了……你们这群牲口这么强……叫人家怎么办呀?”

听见女神发出这种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鼓励对方的下贱叫床法,卫浩然忍不住又猛搓着自己的肉棒,双眼通红地在心里暗骂:“干!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淫荡?到了这步田地,除了乖乖张开腿让这群禽兽轮奸个够以外,你还能怎么办?!”

虽然在卫浩然的内心深处,夏红袖始终都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完美女神。但看着她此刻被一群流氓老头玩得七荤八素的浪女模样,即使心里总是有些舍不得责怪她,甚至满怀对这份美好的痛惜,还是不由得被勾起了心底最阴暗的火气。

在既爱又恨、又自觉极其卑劣的矛盾心理作祟下,他竟然可耻地巴不得能看到自己心爱的女神,继续被人奸淫得更加凄惨、更加下贱。

卫浩然这个变态的念头才刚转完,便听到夏红袖发出一声令人销魂蚀骨的极致浪叫。

只见夏红袖猛然仰起脑袋,那一头湿透纠结的乌黑长发,随着她急速扭转的纤腰,在半空中狠狠划出一道半弧形的水圈。

她那无可挑剔的绝美曲线,那春情勃发的艳丽脸蛋,让躲在暗处的卫浩然彻底看傻了眼。他怎么也没料到,此时此刻的女神,半眯的眼眸里闪烁着的,竟是一股狂野至极的渴求光芒。

随着水珠纷纷落回水面,夏红袖急掀而起的娇躯再度软绵绵地扑倒在杨导那满是肥肉的胸膛上。

而在同一时间,在后面疯狂输出的老许也咬牙切齿地呼喝起来:“喔……干!好个淫荡的骚狐狸!”

他双眼怒凸,腰部发狠地向前猛撞:“老子今天一定要活活肏死你!”

“妈的!肏死你这个小骚屄!看你这浪货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发骚!”

随着老许忘情的嘶吼,周围的几个男人也像被彻底点燃了兽性,开始七嘴八舌地鼓噪起来。特别是陈导,此刻他那双满是皱纹的眼睛瞪得老大,兴奋地拍着大腿喊道:“干死她!老许,狠狠地肏!再用力一点!”

“把这小贱人的骚屄肏烂……快……再狠一点!”

在一片污言秽语的混乱中,周威和老胡也悄悄地挪到了夏红袖的脑袋两边,显然是不想让她这张诱人的小嘴闲着没事干。

然而他们俩才刚站定位置,夏红袖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婉转高亢的啼叫。满头大汗的老许这时也已是双眼泛红,额头上青筋暴露。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挺着胯骨又狂猛地捣送了十几下。

随后,他整个人重重地压覆在夏红袖的美背上,粗喘着嚷道:“喔……这女人的骚屄实在太极品了!”

他深深吸了一大口气,语无伦次地嚎叫着:“不但又滑又紧……而且里面那层嫩肉还会夹老子的龟头……噢……妈的……我差不多快不行了。”

老许气喘如牛地紧紧搂住夏红袖的细腰,看他那副挤眉弄眼的怪异模样,似乎还在死死忍耐着,不肯立刻交代出来。

但是,已经由婉转哀吟转为不断战栗的夏红袖,这时却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先是浑身触电般地剧烈哆嗦,接着便强撑起酸软的双腿,拼命向后撅高着那对泥泞的雪臀。

最后,她双手胡乱地抓扯着自己湿透的长发,向后仰着纤长的脖颈:“噢……啊……快点……”

“求求你……给我……我要……”

她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瘾君子,声音嘶哑却媚到了骨子里:“求求你……快点射在我里面!”

“哦……啊……这位大哥……”

“求求你,快给我一个痛快吧……”

显然没料到这清冷高傲的大校花会比自己还要饥渴疯狂,老许哪里肯错过这等征服她的快感。他拼着老命,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再勉强又狠狠顶肏了四五下。

他嘴里随即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野兽低吼:“喔……干!来了!”

老许放声大喊:“老子要跟这骚屄一起高潮了……噢……噢……操,实在太爽了!”

伴随着疯狂耸动的屁股,老许将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儿地死命打进夏红袖的身体最深处。

而夏红袖则在那强烈的快感冲刷下,神志涣散地叫嚷着一些没人能听懂的淫声浪语。她被几个男人紧紧压制住的娇躯激烈地扭来动去。但不管她怎么痉挛发抖,杨导和陈导他们就是死死按着不松手。

挣扎到后来,也不晓得夏红袖是已经力气耗尽,还是她自己也完全沉溺得无法自拔。只见她在杨导那肥硕的胸膛上恨恨地拍打了几下之后,整个人便突然软塌塌地瘫了下来。

虽然她的雪臀和那双逆天长腿还在止不住地发着颤,但双手和湿漉漉的脑袋都已经软绵绵地垂落了下去。

那两团死死挤压在杨导胸前的大奶子,并未因此就得以逃出魔掌。陈导和杨导依旧兴致勃勃地在那边抢着揉捏亵玩,手指不断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拨弄。

夏红袖除了断断续续发出几声疲惫的闷哼与呻吟之外,整个人就那样趴伏在杨导怀里,任凭这群豺狼虎豹在饱啖她全身的细皮嫩肉。

美妙的胴体还处在无边的快感余韵当中,没人知道她的高潮到底平息了没有。

但这会儿,站在一旁早就失去耐心的老胡,直接粗鲁地一把抓住夏红袖湿淋淋的长发,然后便用力将她那低垂的脑袋死死扯了起来,大声喝道:“把嘴巴张开,快点帮老子吹喇叭!”

夏红袖眼神茫然地望了一下快要怼到脸上的那根大肉棒。在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在老胡的再次恶声催促之下,漫无意识地张开了红唇。

老胡抓住机会,一举把大半根热气腾腾的凶器直接塞入了她的小嘴里。

但显然仍然沉醉在高潮麻痹里头的夏红袖,只是木头人一样静静地含着那根大肉棒。她既没有加以吸吮,也没有伸出舌头去舔舐,更不理会老胡此时又不满地大声喝斥着她:“快点帮我吸屌!你个骚婊子,你他妈这样像个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的算什么?快点!快用舌头帮我舔一舔!”

一看夏红袖还是满脸木然、毫无反应地含着肉棒,站在旁边的周威顿时觉得在两个导演面前失了面子,不由得也火冒三丈。

“啪!”

周威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给了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指着夏红袖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听到没有?臭婊子!装什么死?还不快点用力帮胡哥吹一吹!”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楚感,终于让失神的夏红袖稍微清醒了过来。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斜睨了赏她耳光的周威一眼。

紧接着,她被肉棒撑开的嘴巴才开始卖力地蠕动起来。这会儿她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被规训的母狗状态,正在倾尽全力,极其卖力地让老胡享用着她这最顶级的口舌款待。

水光倒映间,这六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既淫邪又兴奋。

老许还在呲牙咧嘴地挤压着夏红袖的臀肉;陈导一手在下面猛抠着她的菊蕾,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她丰满的胸部肆意揉搓;杨导依旧贴在她腰际,像野兽一样又舔又咬。小伟则蹲在水里,双手死死抱着她的一条大腿乱舔,那猴急的样子活像头饿疯了的大野猴。

老胡两手死死箍住夏红袖的后脑勺在猛抽猛顶,看那架势,不把大龟头生生塞进她的喉咙底就不肯罢休。周威则是一手抓着她的右手腕在帮自己快速打手枪,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吃屌的淫媚表情。可怜的绝世校花,在这群野兽的围剿之下,除了抱着老胡大腿的左手,全身上下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些禽兽的掌控之中。

躲在缝隙里的卫浩然,望着女神完全被人钳制的娇躯,心里说不出是痛心还是怜惜。他死死攥着自己胀痛的硬物,咬碎了后槽牙。

屋内的这群色魔根本不可能听见他的心声,就连夏红袖也同样不晓得有个可怜的实习生会躲在暗处为她难过惋惜。

就在老许心满意足地吁了一口长气,缓缓把老二从泥泞的肉洞里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夏红袖竟然发狂般地扭动着雪臀,使劲推开面前的老胡,急急忙忙吐出嘴里的大龟头,带着哭腔嚷道:“啊……啊……不要……不要现在就拔出来……喔……求求你……再用力多冲几下……”

听着这句下贱到骨子里的哀求,卫浩然双眼血红,手上的套弄猛地加快,恶狠狠地在心里念叨:“干你!老子真想干死你这欲求不满的骚货!”

在场的人显然都没料到夏红袖会淫荡到这种地步。就在卫浩然心头暗自滴血之际,杨导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好,不愧是个极品尤物!就凭你这股骚劲,今天说什么咱们也要让你爽个够!来,小伟,换你来帮咱们的大校花止止痒!”

小伟早就馋得两眼冒绿光,满脸喜色地捧着自己坚挺的家伙站直身子。

夏红袖立刻淫荡地扭着那对雪臀,朝他连连哀求:“快!快!小伟哥,求求你快点插进来!”

小伟凝视着那张充满期待的俏脸,缓缓把龟头顶进了淫水潺潺的洞口。他都还没来得及挺腰,夏红袖已经按捺不住,主动把屁股狠狠套了上去。

两人的动作一挺一迎,那根年轻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阴道再度被塞满的一刹那,夏红袖立刻仰首摆尾地浪叫出声:“喔……呼……呼……对!就是这样……伟哥哥……求求你赶快干人家!”

小伟才刚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夏红袖便又浑身颤抖地呼唤道:“啊哈……喔……好哥哥……怎么办?人家又要来了!”

根本没人能分辨她这是连续来了两次高潮,还是刚才快感的无缝延续。她就在众人肆无忌惮的围观下,抖簌簌地摇摆着娇躯,呜咽着索求:“呜呜……呼……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喔……请你每一下都用力地插到底!”

在小伟狂风扫落叶似的生猛顶肏下,夏红袖的身体不断地抽搐和痉挛。那种全身筋骨都纠结在一起的疯狂模样,展示着女性高潮最为强烈的破坏力。

这波绝顶的高潮一直持续到小伟低吼着一泻如注,才渐渐平息下来。没人知道这股快感究竟持续了多久,就在小伟刚抽身退位之际,夏红袖双腿一软,“噗”的一声跪了下去。要不是陈导眼疾手快在后面扶了她一把,尚且处于恍惚状态中的美人,很可能一头便会栽进泳池里。

即便是靠在陈导的怀里,夏红袖也过了好一阵子才稍微回过神来。她刚从激烈的喘息中抬起头,一眼便看到老胡和周威那两根怒气冲冲的大硬屌,正杵在她眼前耀武扬威。

紧盯着那两颗热气腾腾的大龟头,她不由得猛咽了一口口水,娇喘着哀求:“呃……不能再来了……你们一定要让人家休息一下才能继续玩……哦……人家真的被你们干到连腿都软了……”

看着她瘫软在水池边,浑身沾满男人的口水和白浊,还在低声下气求饶的下贱模样,卫浩然的脑中彻底炸开了一道白光。

“操!”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又极乐的闷哼,胯下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喷射在绿叶上。

张启明快步穿过长廊,总算甩掉了那个黏人的狗皮膏药。

刚有个摄影师拿着相机给宾客看今天的返图,林青轩就像条闻着肉味的狗一样,急吼吼地跑去跟人要照片了。

那傻小子现在正留在一楼的大厅里,兴高采烈地跟那些摄影师们讨要今天晚宴的照片,根本不知道自己头顶的绿帽子已经叠成了几层高。

之前为了打发这帮人,张启明把恒温泳池的权限卡丢给了周威,但他身为这栋海景别墅的主人,自然清楚通往泳池的入口不止那一个。

从三楼的通道盘旋而下,这边的区域还在施工收尾,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建材的味道。

张启明眉头紧锁,脚步匆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不动声色地把小师妹带出来谈谈话。

然而,刚走到二楼半的楼梯拐角,耳边隐约飘来一声软绵绵的娇喘。

“还是先让他们两个爽出来好了。”

张启明脚步一顿。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那个才貌双全的小师妹夏红袖。

他立刻放慢了脚步,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楼梯拐角处的那面落地玻璃。

这面玻璃正对着泳池的一侧,不过由于承重墙结构的遮挡,张启明一开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几声粗重的男人喘息。

但没过几秒钟,一个身影慢悠悠地从视野盲区处走了出来。

张启明的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夏红袖全身上下竟是一丝不挂。那具雪白细腻的诱人胴体,在幽蓝色的池水映衬下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但最让张启明大脑当机的,不是她的赤裸,而是她此刻的动作。

她步履蹒跚却又风情万种地走到老胡和周威中间,毫不扭捏地伸出两只纤纤玉手,一手抓住一根狰狞胀大的肉棒。

“说吧,”她眉眼含春,媚态横生地问,“你们想在什么地方玩?”

望着她这副下贱又淫荡的神色,两个大男人傻傻地杵在水里,猛吞着口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场面。

幸好,就在这两只呆头鹅手足无措的时候,坐在岸边台阶上的杨导发话了。

“呵呵……有意思。”杨导淫邪地笑道,“既然咱们夏大策划兴致这么高,那我们就把战场换到那边的玻璃栏杆去。那儿视野好,站着干还能看到楼下外头的人呢。”

夏红袖轻快地转了个身,荡起一圈水声,毫无抗拒地应道:“没问题呀,想在哪玩都可以。来,两位好哥哥,咱们过去那边吧。”

虽然从浅水区到玻璃栏杆只有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但夏红袖这烟视媚行的无耻行径,在张启明的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心仪的绝美师妹,就这么牵着两支大肉棒走在水里。那副慵懒中带着无比风骚的淫态,不仅让她那惹火的胴体充满致命诱惑,更让她那张原本清冷高雅的脸蛋出落得宛如妖媚魔女般性感撩人。

要不是顾忌到现在的身份和所处的位置,张启明恨不得一拳砸碎面前的玻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能让一朵高岭之花堕落成这副模样。

下方,夏红袖牵着两人走到玻璃围栏边的堤沿上。她风姿无限地来了个大转身,一边优雅地坐在堤沿上,一边将那两根粗壮的物事捧在手心里。

“嗯,都还蛮粗的,而且烫手得很呢。”

接着,她微微弯下腰,将那两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都凑到自己面前。在仔细端详了片刻之后,她才仰起脸,注视着面前这两个满脸亢奋的家伙说:“头也长得好壮实的样子,你们俩的女友平时应该很幸福才对吧?”

周威和老胡被这直白的挑逗弄得只会傻傻地笑着。平时再怎么老油条的男人,被这种级别的女神握着命根子点评,一时之间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

两人对看了一眼以后,老油条老胡竟然还有点腼腆地搓了搓手,说道:“咳……现在我们就是也想让你尝尝这种幸福的滋味。夏小姐,你是不是可以……开始帮我们舔了?”

夏红袖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语气娇柔:“这么着急干什么?我都已经被你们一群人一起肏过了,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她话一说完,还含嗔带怨地环视了周围的几个男人一眼。那欲语还休的媚眼,看得这群色中饿鬼个个面色讪然,心痒难耐。

在刻意多抛给周威一个媚眼后,夏红袖这才慢慢悠悠地探出粉嫩的舌尖,一左一右,交替着朝那两颗鼓胀的大龟头舔了下去。

瞧见她丁香轻吐、同时服侍两个男人的淫靡表情,站在后头的陈导和杨导也是看得目不转睛。

“喔,真是个标准的大骚屄,这小嘴真能装。”杨导凑近旁边的陈导,压低声音问道,“老陈,你刚才没给她喂什么猛药吧?这大美人要是真染上瘾了,以后可不好办。”

陈导冷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你想多了!就刚才混在果汁里的那些佐料,顶多就是让她身体发发热、心跳加速一点而已,绝对没有一丁点那些玩意儿。”

他看着那个正卖力吞吐的绝色背影,舔了舔嘴唇:“能骚成这样,纯属她骨子里天生就贱!”

杨导闻言,立刻频频颔首:“对啊!真没想到咱们张总带过来的这千金大小姐,竟然是个这么好色的极品骚货,嘿嘿……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此时的夏红袖原本正将大龟头吃进嘴里卖力地吸吮,可这次她很快就把它吐了出来。因为在一旁饱受冷落的老胡此刻已然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粗鲁地将大龟头顶在她的脸颊上,喘着粗气催促:“快!婊子,快帮我也含一含。”

她只好暂时转移目标。红唇微张,先轻咬着老胡的半个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马眼,然后再慢慢把其它部分一点点吞进嘴里。

也不晓得她在暗中耍了什么小伎俩,只见老胡才刚闭上眼睛露出一副无比舒坦的表情,却随即如遭蜂蛰般大张着双眼低呼出声:“噢!不……不行……不能用咬的……喔……哇!会痛呀……”

在让老胡退出大龟头以前,夏红袖又使劲咬了一口,这才抬起头,水汪汪的桃花眼盯着他问:“你这下面一圈刺刺的东西是什么?是不是你故意套上去用来整我的道具?”

看着她那张眉目含春的俏脸,老胡简直哭笑不得。他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命根子,在确定没有出血受伤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淫笑着应道:“那是我特别套上去的两层羊眼圈,一般女人就算跪着求,我都还不一定舍得给她用。”

老胡猥琐地拍了拍她白嫩的脸颊:“结果我对你这么好,你这小浪货却反过来这么用力咬我,莫非你是想把它咬下来吃掉吗?没关系,既然你肚子这么饿,那我等一下就喂你吃些最有营养的好东西。”

夏红袖显然听得懂他这番下流的弦外之音。她没答腔,只是喉咙里发出“吃吃”的浅笑。她伸出白嫩的玉手摸了摸那圈黑色的倒刺,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随后便又转回头去照顾周威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老二。

不过这次她在舔遍周威整支大肉棒的过程里,总算没有忘记伸手握着老胡的命根子,配合着节奏帮他用力打起了手枪。

周威硬挺的大肉棒此刻高举向天,夏红袖正拎着他那颗大龟头一路往下舔。

楼梯玻璃后的张启明死死地屏住呼吸,紧盯她下一步的动作。只见那片灵巧的香舌,也已完全消失在周威阴毛异常浓密的胯下。

亲眼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绝美师妹,将整张俏脸紧贴在别的野男人下体,张启明不禁猛吞了几口口水,西装裤下的肿胀勒得他生疼。

周威仰着下巴,喉结疯狂滚动,高呼出声:“喔……赞!宝贝,你真会舔……唔……好厉害的舌头……快!快点帮我把两粒鸟蛋都吃一吃!”

听到野男人叫小师妹去吃他那脏蛋,张启明连眼珠子都差点爆了出来。他就那样凸着双眼、微张着嘴巴,死死望着她的脑袋瓜在那男人的双腿间钻来钻去。

虽然角度受限他看不到具体的画面,但光凭周威脸上那种既陶醉又恍惚的极乐神色,他猜也知道夏红袖舔得有多用心、多卖力。

泡在水里的杨导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带着浓浓醋意:“妈的!既然什么下贱事都敢做,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彻底地浪个够!”

他嚷完便凑上去一把扯住夏红袖湿漉漉的长发,沉声命令道:“给我跪好!婊子,现在换我来尝尝你吃蛋的功夫到底有多棒。”

夏红袖乖顺得像个被人调教多年的性奴。她就那样被杨导扯着头发,乖乖在防滑瓷砖上趴跪而下。

看她那副双膝并拢、四肢着地,高撅着雪臀准备任人宰割的骚浪模样,张启明心中燃起一阵极其复杂的情绪。看清了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期待神情,他心中的怜惜瞬间被一股扭曲的妒火烧成灰烬,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妈的!如果真的这么喜欢挨肏,这么自甘下贱,那就干脆让这群老流氓活活把你肏死在这里好了!”

其实夏红袖此刻就正面对着张启明藏身的方向。那道玻璃屏障距离她还不到十米的距离,就笔直正对着张启明的鼻尖。但由于她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爬上岸的杨导身上,她并未发现黑暗中那双被妒火与情欲烧得闪闪发亮的眼睛。

张启明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想要解开皮带掏出自己快要憋炸的命根子。就在他低下头检视被拉链卡住的西裤时,杨导已然爬到池沿上,对着夏红袖粗暴地喝道:“先给我专心吹,然后再帮我吃鸟蛋。除非我叫你停止,要不然你一秒钟都不准休息,明白吗?”

张启明听到夏红袖极其乖顺地“嗯”了一声。紧接着,便看到杨导扭着肥胖的屁股,发出愉快的长长呻吟。

由于杨导背对着这边的玻璃跨坐在池沿上,张启明既看不到他那张油腻的脸、也无法瞧见夏红袖吞吐的动作和表情。但那对线条优美、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在轻微蠕来动去之际,他倒是能清清楚楚地饱览个七八分。

绝色大美女跪着吃鸡巴的镜头,永远都是最能刺激男性兽欲的画面。更何况夏红袖还是用这种极尽低贱的姿势在进行。

别说张启明不断探头探脑想要一窥全豹,就算是围在旁边可以一览无遗的其他男人,此刻光是观赏也早就满足不了他们快要溢出的欲望。

他们越围越近,很快又开始对夏红袖上下其手。

张启明听到她发出一串娇媚入骨的荡笑声。接着便是杨导挥着手,对周威喊道:“你过来跟我一起干她!顺便在她的屁眼多涂点润滑油!”

周威一靠上来就双手死死箍住夏红袖的细腰,扶着硬物便从后方开始大干特干。这种大开大合的粗暴动作很容易使三个人都失去平衡跌进水池,但杨导并未制止。他就任凭周威尽情地在那头狂插急顶,水声啪啪作响。

杨导自己则在连连仰头猛嘘了好几次粗气以后,才慢慢地往后靠坐下来,命令道:“婊子,不要再吸龟头了,赶快开始帮我舔鸟蛋。”

他身子向后一仰,张启明这才看见夏红袖正用右手压住杨导的肉棒,伸出红艳艳的舌头在舔舐那团脏黑的阴囊。

身边的老胡和小伟一起凑上去,左右分工,放肆地把玩起她胸前垂挂着的两团硕大乳球。

一旁的陈导不知从哪翻来了一瓶软膏。他一边旋开瓶盖、一边对老许叮咛着:“最好里面也多涂一点。咱们今天有六根屌等着伺候她,多抹点,省得她到时候受不住哇哇叫。”

周威伸手挖起一大坨透明软膏,抠进夏红袖菊穴里旋转涂抹,咧嘴笑道:“我知道。不过我看她的后门估计也迎接过不少访客了,根本不用涂太多。嘿嘿……我还是觉得紧一点肏起来比较有感觉。”

周威这个练体育出身的家伙,完全是一副毫不保留体力的架势。他边说边干,硬是把夏红袖顶得娇喘连连,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浪摇不止。

在这凶猛的攻势下,夏红袖那修长细致的十指,已在不知不觉中淫荡地穿梭在老胡和老许的身上来回抚摸。得到了这极品尤物如此热情的回应,周威也顿时觉得肾上腺素飙升,动作又威猛了好几分。

而之前瘫在池边的杨导,可能是因为躺着看还觉得不够过瘾。他索性改用双肘撑起那满是肥油的上半身,直勾勾地盯着夏红袖,只为了能更清楚地瞧见她那忙着吞吐肉棒的淫媚表情。

尽管张启明的视线被杨导的肩膀遮住了一大半,但他凭借经验就能猜到,夏红袖那湿滑的后庭很快就要遭殃了。

果然,周威在前面埋头苦干了不到一分钟,张启明便听到杨导发出一阵痛快的哼声,接着老色鬼以中气十足的嗓音大声嚷道:“行了!够硬了!老子现在要开始捅这小贱人的屁眼!你们全都给我站在旁边欣赏就好。”

周威被迫再次中止了他正在进行的活塞运动。在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位置让给杨导以后,他还特意绕到了夏红袖的脑袋旁边,大喇喇地指着自己高举向天的下体,痞笑着说:“放心吧红袖妹妹,哥哥我刚才连一滴都还没射。等杨导爽够了,我再全部喂你吃进肚子里。”

夏红袖迷离着桃花眼转头看了他一眼。但她连话都还来不及回,杨导那根丑陋的肉棒已经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肛门。

虽然不是一插到底,但在杨导猴急的冲撞之下,夏红袖还是立刻仰首蹙眉,轻呼出声:“啊,轻点……杨导,人家的后面还不是很适应。”

杨导肥厚的大手捧着她的雪臀,咬着牙把最后一截肉棒也硬挤进去之后,忍不住嘿嘿淫笑起来:“感觉是还蛮紧的。不过你这后门应该也早就被大玩意走过了吧?呵呵……当时你一定被干得很过瘾对不对?”

夏红袖回头望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哀怨说:“真的不要太用力,杨导……其实不管是哪一次,玩后面这种事总归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杨老头满脸淫邪地啐了一口:“不舒服你还会把屁股撅得这么高,好让男人更容易顶进去?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越用力越好吧!”

夏红袖似乎无心和这蛮横的老头争论这种问题。她软软地垂下螓首,低叹一声:“唉!你们喜欢玩那里,我就算心里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

女人这种逆来顺受的软弱态度,往往最能激发男人潜藏在骨子里的变态兽性。

夏红袖的话音刚落,杨导立刻哈哈大笑:“既然你这么懂事,那就多摇几下屁股,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他边说边开始发狠地抽插,宛如一头脱缰的野猪,马力全开地尽情驰骋。只要兴致一来,他还会扬起巴掌,猛拍夏红袖那高高翘起的雪臀。

等夏红袖终于受不住发出苦闷的呻吟时,他竟然还大声呼喝道:“摇!骚屁股给我摇快一点!快点摇……让老子看看你这贱货到底有多骚!”

说来也怪。明明夏红袖发出的哼声听着苦不堪言,但只要杨导一拍打她的屁股或大声吆喝,她便会立即狂扭着纤腰去迎合。

这种任人予取予求的下贱表现,不仅让围观的几个男人看得两眼发直、呼吸粗重,就连躲在暗处的张启明,此刻也是一面在心里疯狂咒骂师妹这无可救药的淫荡,一面拼命用手残忍地虐待着自己胀痛的巨物。

激烈的后庭讨伐大概持续了三四分钟,杨导才爽快地吁出一口长气,拔出肉棒:“滋味果然不错。威仔,现在换你来尝尝,我再去前面喂她吃香蕉。”

匆匆在池水里洗掉肉棒上的润滑液,杨导立刻又跨坐到了夏红袖面前。这次张启明的视线完全被老头宽厚的背部挡死,两人一前一后联手夹击夏红袖的画面,他根本就看不到精彩的部分。

他只能根据夏红袖变调的喘息和闷哼,判断两个男人带给她的冲击绝对是粗暴狂野的。可从夏红袖那越撅越高的雪臀看来,她似乎又沉浸其中,极为享受。

在摸不着头绪之下,张启明只能死死盯着那团交叠的肉影。直到杨导发出舒畅的呼声往后仰躺下来,他才总算看见夏红袖那张早已变了形的脸。

由于她正在被逼着玩深喉,被龟头顶得鼓鼓的腮帮子,使她那张清冷脱俗的俏脸完全走了样。不过,她那双水盈盈的媚眼,却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了内心的极乐。

因此张启明心里明白,尽管夏红袖被周威抓着腰肢在后方狂插猛顶,但这具仿佛随时都会被冲垮的绝美胴体,其实根本就不像他所猜想的那般痛苦!

仗着年轻气盛的快速驰骋让周威很快便满头大汗。随着夏红袖的屁股越扭越激烈,他的表情也越来越疯狂。在贴身肉搏了片刻之后,他猛地掀起上半身,肌肉紧绷地嘶吼道:“喔,干!真紧!连屁眼都会死死夹肉棒……噢……爽…”

看到周威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张启明还以为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哪晓得在呼喊完毕之后,这体育生竟然又捧着夏红袖的屁股继续狂暴蹂躏。

这回张启明看得很清楚。周威是每次都把大肉棒整支都拔出穴口,然后再借着冲力狠狠地顶回最深处。每当硕大的龟头脱离夏红袖的肛门时,总会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啵”声。

瘫在一旁的陈导似乎也被这种声音激发出了更大的淫兴。只见他突然又坐起来,对着剩下的人嚷道:“来!现在开始咱们大家一起上!有谁要过来和我一块喂这骚货吃香蕉?”

老胡和小伟立即一左一右地挤到了陈导旁边,而老许则靠上去揉弄夏红袖那对弹跳的乳房。

由于视线再次被这群饿狼挡住,夏红袖究竟是如何用那张性感的小嘴,同时去应付三支贪婪的肉棒,张启明压根儿就看不到。

不过,只要一想到平时那个高傲清冷的师妹,此刻竟要轮流吞吐三根热腾腾的脏东西,他虽然无法勾勒出具体的全貌,但一阵压抑不住的疯狂却已经像电流般,从头顶迅速窜到了脚底。

所谓的人多势众就是目前这种情形。

周威一看大伙全围了上来,立刻施展出浑身解数,发了疯似地猛烈冲撞起来:“好!你们弄她的奶子和骚屄!这后门,就由我来负责把她干个通透!”

听着周威那粗重的低吼,看他那副杀气腾腾、仿佛要把身下尤物的直肠硬生生给顶穿的恐怖模样,躲在玻璃门后的张启明眼皮猛地一跳。

虽然明知道这种想法过于夸张,但看着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在周威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剧烈摇折,张启明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揪了起来,生怕她那具绝美的身段被这群禽兽给生生玩坏了。

然而,不管张启明心里怎么矛盾,泳池里的几个老色鬼却更加兴奋地大声起哄,不停地给周威呐喊助威。

这种狂热的氛围显然更加助长了周威的兽性。只见他忽然高举右手,一巴掌狠狠拍在夏红袖的雪臀上,大喝道:“摇!给我用力地摇!不准停,一直给我摇到老子射出来为止!”

看着他这副拼命挥鞭策马的凶悍架势,张启明咬紧了牙关。可在周威的蛮力压制下,夏红袖的雪臀不但越扭越激烈,连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哼声也越来越急促。张启明死死盯着这副奇淫无比的画面,不仅双手紧紧攥住了裤管,胯下那根硬物更是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得快要炸开。

原本已经卸了火的另外几个男人,此刻也都重新挺起了胯下的家伙,一边在夏红袖的娇躯上四处乱摸,一边持续帮周威助威。

热烘烘的气氛里,周威就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公牛。他左冲右突、急插狂顶,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顺着那肌肉虬结的胸膛往下淌。

这种不留余力的冲刺,周威也撑不了太久。

果不其然,他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野兽般的嘶吼:“噢——干……真是爽啊!操……射了!”

周威一边嘶吼一边浑身打着哆嗦。看着他那抬头闭目、完全忘我的神情,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正把那滚烫的浓精死命地往夏红袖最深处灌。

在周威又连挺了好几次胯骨之后,夏红袖才回过头,望着他悠悠地娇喘道:“周……周威,你再多顶几下……就这样一面干、一面射,把人家肏得……好舒服。”

那哀婉的语调、淫荡的表情,再加上她那张突然变得有些煞白的俏脸,让张启明心头蓦地一跳。

只有在欲火被高高吊起却未能彻底释放时,女人才会出现这种眼神迷离的特殊状态。他断定,夏红袖此刻并未同步达到高潮,这小荡妇分明还在期盼着更加野蛮的蹂躏。

一旁的杨导见状,马上使劲扯住夏红袖散乱的长发,半拖半拽地强迫她跪立起来。

他指着前方那处弧形泳池最凸出的透明玻璃栏杆,对站在一旁的老胡命令道:“老胡,你过去,躺在那边的平台上。换这骚屄骑到你的屌上好好表演一下,我很想看看,她是打算怎么对付你那带刺的玩意儿。”

那个位置地势最高,前方就是没有任何遮挡的无边玻璃。只要站在楼下的草坪上稍微一抬头,就能把这上面的风光看个一清二楚。

老胡头顶正对着远处海面深邃的夜空,舒舒服服地躺在堤堰的最边缘。

杨导在背后推了夏红袖一把,戏谑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走过去坐到他的屌上,一直玩到他射精为止。听明白没?”

夏红袖什么话都没说。她缓缓地站直了身子,朝着老胡那根笔直向天的粗糙肉棒碎步走去。

由于她是正面对着张启明藏身的方向前进,张启明将她那迷人的胴体看了个真切。高挑的身材、傲人的乳峰、还有那双千金不换的修长美腿,再一次让在场的色狼们看直了眼。

张启明甚至清晰地注意到,随着夏红袖的莲步轻移,两道黏稠的半透明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慢慢延流而下。虽然一望便知那是男人的精液,但他却分不清那究竟是从她花穴里淌出来的,还是刚刚周威排泄在她后门里的东西。

短短不到几米的距离,夏红袖走得摇曳生姿。等她分开双腿跨立在老胡的上方时,杨导嘿嘿一笑,催促道:“这个角度非常好,你赶紧骑上去,好好享受老胡那羊眼圈的滋味吧!”

夏红袖回头看了一眼老胡那直挺挺的大硬屌,一面缓缓蹲下,一面调整着角度。

当她准确地将阴户套在大龟头上时,还伸手去握住粗壮的柱身。在轻轻摩挲了几下套在龟头下方的黑色刺圈后,她盯着老胡娇嗔道:“你这东西刺刺的,会不会把人家里面刮伤啊?”

老胡双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淫笑着说:“夏大策划,你尽管放一百个心!这是用高级硅胶仿造的加粗羊眼圈,上面的软刺弹性好得很。等一下,你肯定会越吃越想吃。呵呵……我保证你很快就会领教到它的妙用!”

夏红袖的雪臀缓缓往后坐了下去。在将那两层带着倒刺的羊眼圈都生生套进阴道以后,她才长长吁了一口气:“那就好,不会弄坏人家里面就好。”

这时老胡的屁股也往上猛地一挺。夏红袖的话才刚说完,那根粗长的肉棒已全根没入她体内。在两人性器密不透风结合的那一瞬间,夏红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哼。接着她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这个像在蹲厕所的不雅姿势,夏红袖大概只维持了两分钟,接着她便改用双膝跪姿套弄。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威忽然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

他走到正面对着玻璃栏杆的夏红袖身旁,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恶趣味,轻飘飘地甩出一句:“红袖妹妹,你可悠着点叫。林青轩那个大绿帽龟,这会儿就在下面一楼转悠呢,说不定正抬头往上看呢。”

楼梯拐角处的张启明听不见周威到底在那女孩耳边嘀咕了什么。他只看到,原本节奏还算平稳的夏红袖,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虽然骑乘的姿势还是跟先前相同,但她的动作突然变得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狂野快速。

不仅如此,张启明发现,夏红袖竟然开始不时地探长脖颈,目光灼灼地往一楼的大厅方向看去。那种做贼心虚却又极度兴奋的表情,将她骨子里的放浪展现得淋漓尽致。

原本只是微微作响的淫水声,现在则是“噗滋、噗滋”地响个不停。夏红袖的喘息逐渐变得浊重起来,她先是摇头摆脑,随即又猛甩着满头湿发。

到了后来,她干脆腾出双手,使劲搓捻着自己胸前那对挺立的小葡萄。等老胡的大手也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乳房肆虐时,夏红袖终于彻底抛弃了防线,仰头闭目地娇呼出声:“噢……好舒服……喔……胡哥哥……你的大东西好棒……把人家顶得好美!好舒服!”

事实上,躺在下面的老胡此刻只是被动地在迎合她。除了挺腰耸臀以外,他根本没做太多大动作。完全是那圈带刺的玩意儿和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让夏红袖的表情显得既兴奋又苦闷。

每当她重重坐下,眉头便会痛苦地紧皱在一起;等她快速地抬高屁股,抽出大半根肉棒时,神色又马上变得无比迷离和愉悦。就在她脸色变幻莫测的过程中,一串串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叫,让围在她身边的其他几个男人个个眼睛发绿,不停地在水池里摩拳擦掌。

就在这时,夏红袖那修长的双腿忽然向后一滑,直接踩入了浅水区的池底石阶上。她踮起脚尖,双手按着老胡的胸脯,展开了一波更加密合的疯狂骑乘。

这一次,她前耸后挺、左右乱摇。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把下方的老胡磨得嘴歪鼻斜、一副乐不可支的销魂模样。她自己也是娇喘连连,胸前白浪翻滚,不时发出长吁短哼。

躲在玻璃后的张启明紧紧握着拳头。望着夏红袖那张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娇靥,他心里清楚,这丫头最多也只能再撑个三五分钟了。因为每当她媚眼含春地转头往楼下大厅探看时,那种濒临绝顶的迷离感便会加深一分,距离她迎来今晚的最高潮,已然为时不远。

老许和小伟蹲在夏红袖的屁股后面。这两个男人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死死盯着那诱人的花壶吞吐大肉棒的每一个细节。

从他们脸上那种充满新奇又下流的淫笑看来,那绝对是一幕美不胜收又极其淫靡的奇景。

只可惜躲在暗处的张启明无法如此近距离地视奸。抱憾之余,他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猛搓着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龟头发泄。

夏红袖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那两道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正仔细欣赏着她被老胡肆意奸淫的小穴。

她双颊酡红,有些娇羞地回过头抗议:“哎呀!讨厌……你们两个流氓……怎么可以凑这么近看那里……”

她水汪汪的眼睛嗔怪着:“快……快走开啦,不要看……”

那两个家伙根本无动于衷。老许嘿嘿一笑,非但没退,顺势还往前凑了半步。

“走开干什么?继续,继续!咱们兄弟就过过眼瘾,看都不让看啊?”老许语气里全是猥琐。

小伟也跟着咽了口唾沫,附和道:“就是,夏策划,你这穴口都被老胡撑得外翻了,骚水流得跟小溪似的,还怕人看啊?”

或许是这些肆无忌惮的揶揄发挥了火上浇油的效果,原本还在娇嗔的夏红袖,在一阵狂野的起伏驰骋当中,突然仰头嘶叫起来:“啊……快……老胡……快点用力地顶上来……”

“嗯……好像又要来了……喔……我真的又要不行了……”

眼看这极品尤物即将全线崩溃,一直躺在下面的老胡忽然直起腰板坐了起来。他一把将夏红袖捞进怀里,死死搂住,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好!宝贝,今天老哥就让你这小骚货彻底爽个够!”

两具汗水与池水交织的肉体紧紧拥抱在一块。夏红袖拼命扭着丰臀疯狂旋转,老胡则是使尽吃奶的力气在挺耸着臀部。

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因为角度的关系,张启明根本无法分辨他们此刻到底有没有在接吻,只能看到夏红袖那散乱的长发在老胡的颈窝处狂乱地甩动。

就在夏红袖将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交缠在老胡腰间之后,她螓首猛地往后急掀,失控地嚷道:“呜……呜……胡哥……快!求求你快亲亲我的胸……”

“噢……啊……请你用力吸我的奶头……喔……快点……拜托你……”

听着夏红袖那带着浓浓哭腔的哀求,老胡立刻把老脸埋进了她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张启明才看他的脑袋在两团软肉间拱了没几下,夏红袖便呜咽起来:“噢……噢……对……就是这样舔……喔……啊……人家再也受不了了……”

随着这声甜腻的尾音,夏红袖的娇躯开始出现剧烈颤抖。

她双臂紧紧搂住老胡的脑袋,嘴里冒出了歇斯底里的呻吟。看她那种甩头晃脑、双目失焦的痛苦又极乐的模样,仿佛有无数股细密的电流正在她小腹里疯狂乱窜。

就在夏红袖突然用力蹬直双腿的那一瞬间,老胡也跟着怪叫起来:“啊……啊……喔……干!我也要射了……噢……妈的!实在是有够要命的一个小浪屄!”

老胡死命搂着夏红袖的软腰,在仰头狂吁了几口粗气之后,立刻又把脑袋埋进超级美女的胸膛里,两具颤抖的身体就那样密不透风地抱在一起。

看到他们这番犹如狂热野兽般的表现,一旁的杨导竟然醋意十足地冷哼了一声。

“干!简直就是个天生欠干的淫货!”

老色鬼忿忿不平地骂道:“连跟这群第一次见面的大老粗也能爽成这副德行!等你这小骚货再被男人开发个几年,天底下还有谁的鸡巴能治得了你?”

事实上,不止是杨导看得有些忿忿不平。连躲在暗处的张启明,此刻内心里也是翻江倒海、捶胸顿足。

他实在搞不懂,自己那个满腹才华的小师妹,为何会动不动就与这些粗鄙下流的野男人共赴巫山?甚至被人家这么作践,还能爽到这步田地?

听到杨导的恶毒咒骂,张启明咬紧牙关,手下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巨物,在他疯狂的搓揉之下连抖了几下,便把满腔积压多时的欲火和不甘,一股脑地喷洒而出。

温热而浓稠的白色液体瞬间沾满了张启明的手掌和昂贵的西裤。那种滚烫黏腻的感觉令他不禁打了一个愉悦至极的冷颤。

没法亲自提枪上阵,将这股火热爆发在小师妹那娇嫩的肉洞里,但在整个射精的过程中,张启明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极其扭曲的绝顶快感。

他仿佛亲身参与了这场对自己心爱女人的轮奸盛宴。

张启明掏出手帕,匆匆将手上和腿上的污浊擦拭干净。等他把那根逐渐萎缩的肉棒塞回裤裆时,泳池里的画面已经变了。

夏红袖那具软若无骨的身体已经和老胡分离开来。

她整个人虚脱般地半蹲在泳池的浅水区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尽管她的双手还在死死攀扶着池边的瓷砖堤岸,但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几缕黑发甚至泡进了水里。

看到这一幕,张启明不必细瞧也能明白,刚才那场极度高潮对于夏红袖的体力而言,显然是极大的透支。她这会儿是真的被干脱力了。

一股没来由的酸意瞬间攥紧了张启明的心。他看着那个柔弱身影,再看看岸上那群虎视眈眈的男人,刚才那一瞬间鬼迷心窍的变态快感被心疼和焦躁所取代。

够了。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下去了。这六个犹如发情野兽般的男人已经毫无节制地把她前前后后糟蹋了个遍。要是任由他们继续肆无忌惮地狂欢下去,等下真非得把这千娇百媚的绝色小师妹给活活玩坏了不可。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体面地打断这群色鬼的淫趴,又不能暴露自己刚才躲在这里偷窥的事实。

张启明一边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对策,一边蹑手蹑脚地顺着原路退回三楼的长廊。

相比之下,躲在另一侧的另一位偷窥者,可就没有张启明这般迅速收拾情绪的能耐了。

卫浩然浑身发软。他趁着泳池里那群男人全把注意力集中在夏红袖身上的空档,颤抖着身子悄悄从夹缝里挤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顺着外墙的脚手架原路往下爬,脚底虚浮得好几次差点踩空。

刚一落地溜回昏暗的偏僻小道,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便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

他明明是怀着满腔孤勇,拼了命翻窗进来想提醒女神快跑的。可结果呢?眼看着女神被药物控制,被那群禽兽肆意蹂躏,他却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在缝隙里,连个屁都没敢放。

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的是,在那种极度屈辱淫靡的画面刺激下,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对着心目中高不可攀的仙女打起了手枪。

卫浩然拖着沉重的步伐踉跄着逃离这片是非之地,眼眶通红。他痛恨那些禽兽,但此刻,他更恨自己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与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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