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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九十章:撞在一起的献身——阿斯托利亚与加布丽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483 字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在母亲格林格拉斯夫人的精心安排下做好了献身的全部准备——处女膜经过了连续数周的保养和检查,阴道内提前置入了银质扩张器以适应正式插入时可能遇到的阻力突然增大的情况,全身涂抹了斯普劳特特制的润滑精油。同一天的傍晚,加布丽·德拉库尔被芙蓉从法国带回马尔福庄园,她体内的那串银珠已经在过去一年的适应期中完全与她的阴道壁组织融合,可以全部取出再重新置入,芙蓉在布斯巴顿的马车上用最后一个银珠串的末端轻轻按压了一下加布丽的G点位置确认了她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适合完成正式纳入的标准。两个女孩在马尔福庄园后厅走廊的拐角处撞了个满怀——阿斯托利亚穿着薄纱睡裙,加布丽穿着绣有月光花图案的白色短袍,两人手中各自的润滑剂瓶子同时脱手滚落在地板上,在地板上画出了两道方向相反的半透明轨迹后在走廊的墙角处停了下来面对面靠在一起,瓶口对着瓶口,像一对正在接吻的小动物。

格林格拉斯夫人和芙蓉分别从走廊的两端同时赶来,她们在拐角处几乎是同时看到了对方以及对方身后那个被精心准备好今晚献身的女孩。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时同时发生了一种瞳孔深处不易察觉的微调——那是一种在长期的后宫管理体系运作中形成的、在她们各自的计算模型中将对方的出现标记为一个预测外变量的瞬间处理。格林格拉斯夫人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用她那标志性的精确语速问了一句——你也今天?芙蓉用同等语速回答了一句——我也今天。她们之间的空气中那段短暂的沉默持续了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但在那段时间中两个女人完成了一轮完整的基于她们过去几个月中积累的对彼此的了解程度而进行的潜在碰撞的风险评估,评估结果是在同等优先级的预定计划之间选择并行执行,不会产生需要上报的冲突。

两个家长之间的较量迅速从客套的微笑演变为竞争。格林格拉斯夫人率先开口,她指出阿斯托利亚的凤眼在教科书分类中被归类为最稀有的名器类型之一,她的阴道长度和收缩力在近年来的数万例记录中的出现率极低。芙蓉冷笑着回应她指出加布丽的媚娃血统加上银珠串一年适应期的阴道壁敏感度在全英国的覆盖率可能是唯一一个能与赫敏的破峰穴进行正面比较而不落入下风的候选体质。两人在说话的过程中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们的鼻尖几乎碰到鼻尖——格林格拉斯夫人先咬住了芙蓉的下唇,不是温柔的试探性咬合,是她的上下齿在芙蓉的下唇内侧留下了一道持续出血前的浅痕的力度的咬合。芙蓉在她咬合的瞬间没有退缩,她以同样的力度咬了回去,然后她们的嘴唇和舌头沿着咬痕的方向进入了接触。两人在沙发上扭成一团,衣物在扭动中被扯开——格林格拉斯夫人左肩的袍子被她自己的动作掀开,露出了内衬的深蓝色蕾丝文胸边缘和一片被烛光映亮的锁骨皮肤;芙蓉胸前的衬衫纽扣在拉扯中被扯脱了几颗,露出她乳沟上缘一道因呼吸加速而起伏的皮肤。她们的舌头在交替的亲吻中纠缠并用各自的牙齿在对方的下唇、舌尖和脖颈侧面的皮肤上留下了几次短暂的刺痛。唾液从她们交错的嘴唇边缘拉丝滴到沙发垫上,在深绿色的天鹅绒表面形成了一小片在烛光下泛光的湿润痕迹。

两个小孩被并排放在另一张天鹅绒长沙发上,双腿分别架在两侧的沙发扶手上,使她们的会阴部以完全暴露的姿势朝向沙发前方的空间——阿斯托利亚的薄纱睡裙被卷到腰际堆成一团深色褶皱,露出她刚剃光了阴毛的光洁阴阜和下方那道紧闭成一线的浅粉色缝隙。加布丽的白色短袍被拉到胸口以上堆在她的锁骨上方,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刚被剃去银色阴毛后显现出的一层极淡的银色毛囊小点。两人的大腿根部都在各自母亲刚才涂抹的润滑精油的作用下泛着一层均匀的微光,脂质在皮肤上形成的那层薄膜使她们的皮肤在火把光下显得比平时更亮。阿斯托利亚的凤眼穴口在她双腿被架到扶手上时从外部的压迫视角呈现为一个极小的、几乎闭合的粉红色圆孔——它的外部入口看起来非常狭小,但格林格拉斯夫人培训过每一个参与她女儿初夜的人它内腔的深度和扩张能力在教科书中有过专项记载,那个小孔的深度到宫颈口的前壁可容纳的实际容积远比入口的视觉直径所暗示的要大。加布丽的阴道口在银珠串被取出后的短时间内呈现为一种微微张开的淡银色环形褶皱,那圈环形褶皱的边缘在空气的接触中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中心方向收缩,像一朵在闭合过程中被时间定格在了一半状态的银色花瓣。

马尔福站在两张沙发之间的位置。他先在阿斯托利亚的体内完成了他当天的第一次射精——她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女感的脸上同时涌现出了几种不同表情的组合:疼痛的皱眉、呼吸暂停的张口和被格林格拉斯夫人训练了很久的身体放松指令记忆同时生效后产生的她的嘴型自动形成一个半开的O形的放松动作。处女膜在她体内破裂的声音被沙发垫吸收了大部分频率,剩下的部分通过天鹅绒的传导在她自己的听觉中形成了一个沉闷的、仿佛来自另一个房间的撕裂声。她的处女血在他的龟头上沿着柱身往下淌。他直接从那根还沾着阿斯托利亚处女血的鸡巴——没有擦拭,没有清洗,没有在同一张床单上蹭掉——插入了加布丽的身体。加布丽的阴道壁比阿斯托利亚的更容易进入,她经过一年银珠串训练的穴道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自动包裹了上去,那些密集的银色传感珠留下的印记在她的阴道壁内侧形成了一层可以被龟头表面的触觉神经末梢清晰感知到的微小的弧形颗粒带,龟头通过那些颗粒带时在摩擦力的周期性变化中产生了一种在普通阴道中不可能出现的节奏感。加布丽的处女膜比阿斯托利亚的更薄——媚娃血统的处女膜是一层只有普通人类厚度一半的的透明薄膜,在龟头冠部通过它时几乎没有产生可以被记录的阻力,只有一圈极细的粉色血线沿着龟头冠部的边缘渗出,那层血沿着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在进入时被均匀地涂抹在了加布丽的阴道前壁上,留下了一层在银珠印记之间闪烁的淡红色光泽。

阿斯托利亚和加布丽在同一张沙发上以同样的姿势——两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大腿根部沾着各自不同颜色的处女血——同时被同一根鸡巴轮流进入,马尔福在她们之间交替切换的节奏保持了在一定频率的匀速状态。沙发的另一端,格林格拉斯夫人和芙蓉的竞争式舌吻还在持续,她们的衣物在交缠中已经完全脱落在沙发下的地板上,乳房腹部和彼此的吻痕在火把光下形成了一层深浅交错的印迹。格林格拉斯夫人在芙蓉的舌间空隙中用她已经含混不清但依然保持了基本音节清晰度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女儿第一下被插入时那块穴口没有闭合完全的反射延迟时间比你女儿的标准适应时间短了一些。芙蓉在接收那句话的同时用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格林格拉斯夫人的下唇边缘然后用她的嘴唇帮她抚平了那道咬痕,在抚平后她的嘴唇依然贴着她的嘴唇,但她在接触的间隙中用含混但同样准确的声音回答了一句——你女儿的宫颈口自动上提的反应速度比你女儿的常规水平快了一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们在又一次换气的间隙中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继续将舌尖重新探入对方的口腔中。

格林格拉斯夫人在全场的最后一次射精结束后从地板上的衣物堆里找出了她的速记笔——笔杆上沾了一层薄灰但笔尖没有受损,她在自己的大腿外侧上擦了一下笔尖然后开始记录。她写到阿斯托利亚的破处时间和初夜注入量的精确估计值和对应的激活状态。她在写完全部标准项目后笔尖在纸面上方悬停了较长的时间——她在考虑是否需要在备注栏里记录她和芙蓉在马尔福操两个小女孩的同时也在沙发上发生了多次竞争式的性接触过程。她最终决定不写。在她的档案分类体系中成年女性之间的竞争性性接触在非受孕性交的次级分类下属于不需要单独记录的低优先级事项。不影响效率的记录就不需要增加系统的冗余信息。她将笔放回笔架上然后翻到了下一页为阿斯托利亚的下一次注入留出空白备注栏。

在沙发的另一侧,阿斯托利亚和加布丽并排躺着。她们的处女膜都已经破裂,体内的精液正在被各自的宫颈以不同的速度吸收。阿斯托利亚在昏迷边缘的模糊意识中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另一只更小的手握住了——加布丽的手,手指比她的略短,掌心的温度比她略高,五指与她交叉时在指缝之间形成了五条平行的接触带。她没有睁眼也没有抽回手。她们在那一握之间保持了很长的时间,在保持的这段时间中她们的呼吸频率通过手掌接触区的皮肤信号传导慢慢地从两个独立的频率同步到了同一频率的两段相位。芙蓉和格林格拉斯夫人各自坐在房间的不同位置看着她们。格林格拉斯夫人先开口——你妹妹握住了我女儿的手。芙蓉回答——你女儿也握住了我妹妹的手。她们的声音在空气中短暂的存在后消散。沙发上那两只握在一起的小手仍然没有松开。两枚刚被破处的幼穴在各自的大腿根部以几乎相同的节律同时缓慢地一张一合——像两枚被同时种入同一片土壤的种子在地下以相同的速率发育着各自的第一条根须向泥土深处延伸,虽然地面上的部分还看不到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