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哺乳期生产线——挤奶架与乳汁配额

波莫娜·斯普劳特教授在温室三号棚中被固定在专门的多功能挤奶架上。这个架子由格林格拉斯夫人亲自设计，用抛光的桦木和镀银的金属件制成，结构精良——四肢被柔软的魔法绳固定在架子的四角，上半身微微后仰使她的脊椎在一个微微反弓的曲度下伸展，两块肩胛骨在她后背形成一个V形的凹陷，她的乳房以最佳出奶角度悬空在架子中央的一个椭圆形开口上方，两个乳头正好悬在开口的正中央。她的身体在这个架子上几乎无法移动——固定绳的松紧经过了精确调节，松一分她会滑脱紧一分会勒进皮肤留下痕迹，她只能在那个固定的弧度中呼吸、收缩和等待。

她的乳头连接着两根透明的细管，细管的另一端插入标有不同后宫成员名字的特制双层玻璃瓶中。马尔福站在她身后，在银质挤奶架的横梁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手指拨开她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阴唇——她的外阴因为在架子上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固定姿势太久而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大阴唇从原来的闭合状态变成两片向两侧摊开的深粉色肉瓣，阴道口在她的紧张和期待中不受控制地一下接一下地收缩。他龟头顶入她体内时斯普劳特的整个后背在架子上弓了一下——她的脚趾在固定绳的末端蜷缩了两秒然后重新展开，她在他的第一次抽送中发出了一声被她的职业习惯压抑过的叹息，但那种叹息在她自己在温室中制作魔药时不小心被坩埚蒸汽烫到手指时发出的声音几乎完全相同，只是这次她叹息的原因完全相反。他抽送时每向前一次进入，她的腹腔内压力的变化就会从子宫底部传导到乳腺管末端，一小股乳汁因为她的内部压力变化而被从乳腺泡中挤出，沿着她的乳管经过乳头的开口流入透明的细管中，在玻璃瓶壁的内侧形成一道极细的白色液柱沿着瓶壁缓缓流到底部。抽送的速度快时乳汁流出的节奏也跟着加快，抽送慢时乳汁也变成缓慢的滴落。瓶子上的名字在烛光中依次被乳白色的液体浸过瓶壁上那些名字的笔画的凹槽——潘西的名字最先被乳白色覆盖，然后是赫敏、纳西莎、扎比尼夫人和格林格拉斯夫人本人。五个瓶子在以不同的速率被同时灌满，每一瓶的容量和对应的接收者的日常需要量精确相关。

格林格拉斯夫人在旁边用速记笔记录每瓶的装量和当前的抽送次数以及对应的压力状态。她的记录方式已经完全进化为一套符号系统——一条波浪线代表一次射精前的加速段，一个圆圈代表一次射精的开始，圆圈中的数字代表那次射精的估计量。她在记录的同时没有抬起头来看斯普劳特的脸，但她能听到斯普劳特的呼吸节奏在记录表的翻页节奏中发生的细微变化。斯普劳特在高潮来临时她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紧，那种绷紧通过固定绳传导到木架的四个支脚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木头接缝处的挤压声，然后她整个人在架子上软了下来，前奶在她身体放松的瞬间从管道中涌出，在几个瓶底同时积起了一层乳白色的液面。

斯普劳特在结束挤奶后被马尔福从架子上解下来时双腿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温室的木架在泥土中踩了一会儿让血液循环恢复。她的乳头还挂着残余的乳汁——在她站立时从乳孔中继续缓慢地渗出，在她的工作服前襟上留下了两小圈继续扩散的深色湿迹。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圈正在扩散的湿迹，伸手在工作服布料上按了一下，将指尖沾上的乳汁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她什么也没说继续走向下一排需要换盆的曼德拉草——她在弯腰时感觉到了她的乳房在被清空后的轻快感，那种感觉在她的工作状态中产生了一种新的变化：她在弯腰时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调整身体来避免肿胀的乳房在弯腰时压在膝盖上产生不适，乳房轻了，她的弯腰角度比以前更深了。

这些乳汁在后宫厨房中被斯普劳特本人第二天早上用于制作了一批特殊的早餐布丁。纳西莎后来在羊皮纸上写了一个配方备忘录——斯普劳特原味乳汁与马尔福精液按三比一混合再加少量蜂蜜，是赫敏最近每天清晨的固定饮品。赫敏在早餐时喝到那杯特调饮品时尝到了一丝熟悉的微咸微腥的后味——她认出了精液的味道也认出了乳汁的味道然后用舌尖沿着杯沿将那层乳白色的残留薄膜舔干净。她把杯子放在托盘上时杯底留下了一圈干涸后的乳白色残渣圈，她用指尖擦掉那圈残渣然后舔了一下手指。坐在对面的拉文德看到了这个动作但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自己的南瓜汁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透过杯沿看着赫敏没有说话。

赫敏在持续饮用了一段时间的混合饮品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个之前没有过的变化——她的乳房在没有受到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每天清晨会感到一阵轻微的胀满感。那种感觉在她最初几天被她当做了月经前的正常激素波动忽略了过去，但在一段时间后它依然在每天清晨的同一时间出现而且持续的时间在逐渐延长。她在发现这个规律的那天晚上洗澡时站在淋浴的热水喷头下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微微凸起——那层凸起不是在性兴奋状态下的那种硬挺，而是一种介于乳房组织从内部向乳头端施加的温和压力与乳腺管末端在等待释放时的预备状态之间的中间态。她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挤压了自己左侧乳房组织，乳头上没有分泌出任何液体——但那个位置在挤压后持续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是一种无声的、从乳房内部的组织细胞层发出的信号，信号的内容是准备接收和准备释放。她将那枚信号在她的记忆系统中标记为一个观察记录然后关上水拿起了浴巾。她用浴巾擦干身体时那层胀满感在她躺上床后依然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随着她身体的放松缓慢消退。她躺在床上的黑暗中将手掌放在自己左侧乳房上感受着那股正在消退的余热缓缓流入她的身体核心区域后消散了。她闭上眼睛开始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