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格兰芬多全覆灭——赫敏的招募任务

赫敏·格兰杰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靠窗那张单人扶手椅上时她的坐姿和过去十五年来的坐姿没有任何区别——脊椎挺直、双肩齐平、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开衫毛衣和深蓝色百褶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在等待约谈对象的普通级长。但她的身体内部已经完全不同了。她的大腿内侧有一枚已经完全愈合的M字烙印，她的子宫内壁上有七道银色的精液淫纹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合回路，她的破峰穴在过去的几天中已经被连续多次注入的精液完全激活成了一台高灵敏度的精液接收和魔力共振放大装置。她在等待今天第一位招募目标凯蒂贝尔到来时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一段无意识的节奏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意识到她正在用她的右手无意识地重复她在排卵同步那天的凹槽中手指抓住天鹅绒垫子边缘时的节奏。她停下手指然后将手放平在膝盖上不再动了。

赫敏的招募手法和她在魔咒课上学到的所有施法技巧完全不同。她没有使用说服技巧或威胁或利诱，她使用的是展示和提问。她约谈每一个目标进行一场闭门的级长谈话，在目标进入房间关门后赫敏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说话，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让她的气息在密闭空间中缓慢扩散。马尔福精液的气味在狭窄的级长寝室中被放大到任何一个嗅觉正常的女巫都能注意到的程度。那种气味混合着微咸微腥的麝香前调和一层极淡的乳香后调，像一小片被体温加热过的海盐在空气中缓慢地、持续地溶解和释放。然后赫敏看着对方的眼睛开口说话，她的声音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清晰冷静。她把自己的变化作为说服案例展示给对方时她没有回避任何细节——她在禁书区的桌子上被第一次插入时自己的手指在不属于自己的控制下翻动书页的触感，她接受子宫淫纹雕刻时从体内深处升起的那种将疼痛和快感合并为同一信号的陌生体验，以及她在排卵同步时三股精液同时在体内交织时她的身体被三倍量的词条同时作用所产生的全身性的过载感。她在说话时观察到对方的瞳孔中主要情绪不是恐惧而是好奇。

凯蒂贝尔在她的级长谈话中坐了很久没有提出任何实质性问题。她只是在赫敏说完话之后安静地坐着，视线从赫敏的眼睛移到了赫敏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在晨光中泛着极淡光泽的皮肤上——那光泽是精液中年轻词条长期渗透后在皮肤表面留下的效果。她在那片光泽上停留了一阵然后问了一个问题——我加入的话也要做那个烙印吗。赫敏说不一定要，烙印是自愿的，但你不做的话在后宫集体场合中会看起来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凯蒂又问那做完之后我还能正常打魁地奇吗。赫敏说可以，但你飞到大高度的时候大腿内侧被烙印压住扫帚柄的感觉会不太一样，那个位置刚好是扫帚柄在高速飞行中和大腿内侧接触摩擦的位置。凯蒂在房间中又安静地坐了一阵然后说出了三个字——我加入。

凯蒂是第一个。然后是艾丽娅斯平内特——她在进门时手里还攥着一根魁地奇训练用的防护护腕，护腕的系带在她紧张地揉搓时松开了又系紧又松开。赫敏和她只谈了很短的时间。艾丽娅在赫敏描述完破峰穴淫纹雕刻过程中子宫被银针般的疼痛灼刻的感受时手中的护腕掉到了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皮革撞击石板的声响。她坐在椅子的边缘上没有弯腰去捡。然后她说出了她的决定——我不想做烙印但我想试试你说的那个精液词条的效果，先试一次。赫敏说可以，试一次不需要做烙印。当天晚上艾丽娅在有求必应屋中完成了她的第一次注入。然后是德梅尔扎罗宾斯。她在谈话中始终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沉默，然后在赫敏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突然问了一个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问题——她问的是：你走路的时候精液会不会流出来。赫敏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回答她如果你在注入后立刻站起来走路会流出来一部分，如果你躺一段时间让宫颈吸收完大部分就不会。德梅尔扎点了点头然后说好我加入，但我希望在第一次后有人告诉我怎么清理比较干净。赫敏说拉文德会教你的。然后是克拉布的一个远房表妹——她既不漂亮也不聪明但赫敏在她加入的过程中发现她的阴道壁对精液中词条成分的吸收速度比其他几名新人快得多。然后是考迈克麦克拉根的女友——一个赫敏记不住名字的赫奇帕奇女生。她加入的原因和前面几个人都不同，她加入是因为她的男友和她交往了几个月还没有碰过她而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缺乏吸引力了。赫敏用一句极其平静的话打破了她的全部防御——你缺乏的不是吸引力，你缺乏的是一个懂得怎么用精液改造女人身体的男人。

五名新加入的格兰芬多女生被集体带到有求必应屋进行入会仪式时赫敏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观看全过程。入会仪式的流程是经过格林格拉斯夫人在数次观察后优化过的：第一次注入不脱衣服，只掀起裙摆从内裤边缘插入。这个设计是为了不让她们在最开始的阶段感受到太多的暴露羞耻，因为一旦过于强烈的羞耻心在第一次注入时被触发并在心理层面与快感形成负面关联，后续的调教需要耗费更多时间来进行心理脱敏。马尔福的鸡巴通过内裤边缘的开口滑入时没有额外前戏和润滑，精液本身在被词条激活过的身体接触后会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自行促使阴道壁分泌润滑液。三名女生在第一次注入时都表现出了类似的反应序列——身体收紧、手指抓住床单、呼吸变浅，然后在射精完成后她们的瞳孔都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短暂的失焦，像一架相机在按下快门后快门帘幕重新关闭的那一瞬间。赫敏在仪式的最后阶段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那三个正在床沿上穿内裤的新成员。她们中有人在系内裤时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刚被注入过的外阴唇然后被那里残留的敏感度引发了一个自己也没预料到的轻微颤抖。赫敏看着她们没有任何动作。她知道几天后她们会自己回来要求第二次，而且她们第二次来的时候不会再需要她陪着她们走进房间了。

当天晚上赫敏在级长寝室中坐在床边脱下牛仔裤检查自己大腿内侧的烙印。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完全愈合了，那枚深红色的M字边缘变得平滑而稳定。她用指尖轻轻按压烙印表面，那里的皮肤触感比周围略硬了一点点，像一层极薄的疤痕组织在皮肤层下方形成了一道保护性的垫层。她穿回裤子扣好纽扣站起来熄灭了蜡烛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尝试用无杖魔法点亮床头柜上的那根蜡烛。她反复集中精力反复尝试——将意识集中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魔力核心上然后以想象的方式将能量向手指方向引导。她试了数次都没有成功。她没有放弃，在用尽最后一次尝试的力气后她的指尖前终于闪烁出了一粒极小极小的光点。那光点大约只有一粒米的三分之一大小，颜色偏蓝白色，在完全的黑暗中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段时间就熄灭了。但它在它存在的那个短暂的窗口中照亮了她指间的空气和她食指关节上那道旧疤痕的轮廓。赫敏在黑暗中盯着自己那根依然保持着施法手势的手指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放下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笑意，但她的嘴唇在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情况下微微向上动了一下。那粒米粒大小的蓝色光点是她在多轮咒语替换后第一次成功用无杖方式制造出的魔法现象，它的存在时间极其短暂，但它用一次闪烁的时间证明了她丢失的东西是可以被重新找回的。那天夜里赫敏的睡眠中穿插了一段短暂的梦。她梦到自己坐在图书馆禁书区深处，面前摊着一本以她目前的拉丁文水平还不够流畅阅读的古籍，梦中的手指沿着书页上的古文字逐词移动，当她读完那段文字后她合上书本站起来。她梦中的下一个动作不是转身离开而是走过书架转角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铂金色轮廓靠在对面的书架上。那个轮廓的手上拿着一枚极细的银环在指间慢慢转动。她在那个轮廓开口说话之前就醒了过来。她醒来后盯着上铺的床板底面感到自己的心跳比正常状态略快了一些。她翻了一个身重新闭上眼睛，在重新入睡前的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书。那个念头没有任何实用价值，但她在半睡半醒的边缘记住了它，像一枚被留在桌面上的便签纸上写着的一行没有落款的短句，她不确定它是否重要，但在完全清理桌面之前她决定先不扔掉它。

城堡的另一端，某扇不属于任何常规走廊的门正在一面石墙上缓慢地显露出它的轮廓——那扇门的出现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但它在出现后就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像一枚被预先放置好的棋子，在棋盘上等待着一个还没有被设定好的时间点。同一天晚上，纳西莎在马尔福庄园的育儿室中抱着莱拉在窗边站了一段时间。窗外的月光照在莱拉半透明的浅色瞳孔上，那双瞳孔的颜色正在从出生时的浅灰色缓慢地转变为一个更确定的颜色——那是马尔福家族的铂金色的雏形，在婴儿的眼底还没有完全成形，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加深和固定。纳西莎低头看着女儿瞳孔中那圈正在成形中的铂金色光环在她自己瞳孔中的倒影，那层倒影叠加在她自己已经稳定的瞳孔颜色之上形成了一圈双层光圈。莱拉在睡眠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纳西莎的食指指端握紧了片刻又松开了。纳西莎在月光中安静地站了一段时间，然后她转身将莱拉放回了摇篮中。她在莱拉摇篮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打开一本放在小桌上的厚羊皮纸册子——那是格林格拉斯夫人为莱拉建立的一份独立的档案册。目前那本册子中只写了一页内容，记录着莱拉的名字、出生日期和体重身长数据。在莱拉学会走路之前接下来的每一个阶段的变化都会被记录在它的页面上，像一棵树的年轮在树干的横截面上逐年增加一个同心环，每个环的厚度取决于那一年中树木获得的阳光和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