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伯斯德的秘密

米莉森特·伯斯德是斯莱特林三年级最容易被忽略的女生。她的体格粗壮，脸盘宽大，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常年用一根灰色发带扎在脑后，校袍下是还没完全减下去的青春期肥胖。在到处都是精致铂金和昂贵丝绸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她总是躲在最角落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看书——看的不是魔药图谱就是关于黑魔法防御的恐怖小说。她的父亲在魔法部的动物管控司工作，母亲是食死徒外围成员，两人的社交地位在纯血统家族中偏低。她的自卑源于此——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斯莱特林的任何精英同学，包括那个已经在她心中偷偷地占据了数个学期的、铂金色头发的男孩。

开学第二周周三，米莉森特收到了一个羊皮纸卷——没有署名，只是纸条上写着：今晚十点，斯内普教授的储藏室。来之前梳一下头。

她的心几乎跳出胸口。她花了五分钟在宿舍里来回踱步，手里攥紧那张纸条反复读了几十遍——然后她拉开柜子翻出了平时不用的那瓶薰衣草香水喷了三下，又用梳子把黑色长发梳成一条比平时平整许多的辫子。她犹豫了一下决定不涂任何口红——她从来没有涂过口红，试过一次像嘴里咬破了什么东西一样就没有再试了。然后她穿着睡袍踱下楼，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鼓起勇气穿过亮着昏暗灯光的公共休息室。

储藏室里，马尔福和潘西已经等了一会儿。潘西站在门口朝她摆了摆手，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储藏室——把空间留给两人。

门关上的声音在狭窄的石室里回荡。米莉森特背靠着门板，黑发辫垂在肩前，双手紧紧攥着睡袍的腰带，垂下来的几缕发丝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马尔福坐在工作台上，铂金色的头发在墙上唯一一盏魔法灯的微弱光线下泛出淡淡的银光。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朝她走近——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用她不太熟悉的轻柔语调说了一句话。

"我之前从来没正眼看过你，因为我自己太笨了。你在我背后看了我至少两年——我到现在才发现。"

米莉森特的眼泪当场就流下来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被人看透。两年来她在心里死死憋住的暗恋被对方用一句平静的话当场揭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又奇怪地存在一种被看见的释然。

"我对不起——我该——我不知道——他们说我会——"

语无伦次的状态被马尔福从工作台上滑下来走过去的动作打断了。他走到她面前，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脸圆，下巴不尖，但他触摸的角度让她感觉他不是在嫌弃，而是在认真看她的脸。她努力忍住了抽泣。

"如果有人跟我提在一起我会让他们滚。但如果是你主动来找我，你应该不会推开我。"米莉森特说这句话时声音是硬撑的，但最后还是断了尾音——她根本没有底气。

"那就别推开我。"说完这句话，马尔福低头亲了她的脸一下——不是嘴唇，是左边颧骨旁边的一小块皮肤。那是她唯一一次在被亲吻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瞪大眼睛盯着对方的脸确认对方不是在做假表情。然后她忽然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把他抱住了，抱得非常紧，紧到他肋骨都在轻响。

之后发生的都是自然而然的——没有舞台效果，没有旁观贵妇，没有那一套熟练的贵妇调教程序。马尔福把她带到工作台边让她靠着台沿仰起头——他解开她睡袍的腰带。米莉森特的体型是青春期发胖的形态，她的乳房是D罩杯但因体型比例显得没实际那么挺，乳晕浅褐色直径比她掌心还大一圈，乳头比较扁平是淡褐色。小腹上有因为体脂率较高而浅浅的褶皱。大腿非常粗壮，内侧皮肤摩擦略有微红痕迹。但所有这些在她那件肥大的校袍下被遮住的——和她那双胆怯但坚定的深绿色眼睛对比起来——都不构成任何障碍。

他进入她时比她想象的更小心。他的肉棒缓慢推入她处女膜完整的通道，她咬着牙没有哭，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然后骚逼壁在长达一分钟后终于接纳了全根进入。她不是紧致的，但体脂率偏高的女生阴道往往温度极高且柔软度高不易紧张，反而能提供一种不同于瘦型女生的包容性快感——像陷入一片湿热柔软的枕褥中。

马尔福在她体内射精时选用了最适合她的词条：主-[改造]——让她的身体在未来持续向最健康的形态重塑、逐渐摆脱青少年肥胖与代谢不均；副-[敏感]和副-[服从]轻量叠加，不扯断自尊。

当精液注入子宫后，米莉森特仰头靠在工作台边缘——台沿硌着她的后背但她完全没感觉到。她只感觉自己体内第一次有了一个真正的归属。潘西在门外等了约四十分钟后推开门探进头来，看到米莉森特已经从桌子上坐了起来正在用脱下来的睡袍边缘擦脸上残余的泪痕和精液痕，看到潘西进来脸又红了一圈。潘西没好气地朝马尔福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说了一句："早该这样的。以后周三下午你跟我一起来。"

自此斯莱特林三年级女生被攻陷了一半。马尔福同时利用达芙妮提供的情报开始着手准备对其他学院的渗透。达芙妮告诉他，格兰芬多的拉文德·布朗最近因为罗恩·韦斯莱对她的忽视而心情低落，正在寻找任何能让她重新被关注的机会——这是一个切入点。而卢娜·洛夫古德已经被阿斯托利亚在走廊里偶遇了两次，两次她都倒拿着杂志并问阿斯托利亚有没有见过鼻涕虫搬家。

但更重要的是，开学两周后，庄园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一只褐色猫头鹰在早餐时分冲破大礼堂上空的阴云飞向斯莱特林长桌，爪子上绑着一封厚重的羊皮纸信——纳西莎的笔迹。信上只有一句话："你的第一个女儿，出生了。"

自此斯莱特林三年级女生被攻陷了一半。但更重要的是，开学两周后庄园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一只褐色猫头鹰在早餐时分冲破大礼堂上空的阴云飞向斯莱特林长桌，爪子上绑着一封厚重的羊皮纸信——纳西莎的笔迹。信上只有一句话："你的第一个女儿，出生了。"

马尔福读完信后将羊皮纸折好塞进袍子内袋。大礼堂里几百个学生继续吃着早餐，没有人注意到斯莱特林长桌上一个三年级男生收到了一封改变他整个帝国格局的信。潘西坐在他对面看到了他读信时的表情——那个表情和平时操她时完全不同。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一种接近温柔的神色。不是对她，是对那封来自庄园的信。她低头继续喝南瓜汁，没有问信的内容，但心里已经记下了一笔——那个庄园里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女婴，而她将来会是这个帝国最核心的继承人。

达芙妮在天文塔初夜之后的那一周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走到天文塔的观星台上。不是为了等马尔福——是为了等月亮。她母亲在信里告诉她，上弦月之夜北塔楼的密室会显现，而感知修改系统的第二枚碎片就藏在城堡的某个角落里。达芙妮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但她每天晚上都在天文塔上用自己的望远镜扫描北塔楼顶层的那面空白石墙，把她观测到的每一次月光角度变化都记录在一本小羊皮笔记本上。这本笔记本后来被格林格拉斯夫人从庄园寄给了马尔福——里面不是天文学数据，而是一个十四岁女孩在每一个看不到月亮的夜晚，用歪歪扭扭的字在边角写下的同一句话："主人会找到的。"

米莉森特在身体被[改造]词条逐步重塑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她从没在任何人的日记或情书里读到过的事情——她的锁骨终于从脂肪下浮出来了。那天晚上她在斯莱特林女生宿舍的镜子前，用手反复摸着自己锁骨上方那道以前被埋在脂肪层下从未见过光的浅弧线。她的手指沿着那根细长的骨骼边缘从左肩划到右肩，又划回来，一遍又一遍。她以前看潘西和达芙妮穿露肩礼服时总是不自觉地摸自己那个没有锁骨只有圆滚滚脂肪团的脖子根部，然后默默地把自己校袍的领口往上拉一点。现在她有锁骨了。虽然还不够深，但她的手指能感觉到那道骨的轮廓。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把校袍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那两道还没完全成形但已经能在灯光下投出极淡阴影的锁骨弧线。她对着那两道弧线笑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因为自己身体的变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