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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二十二章:城堡之夜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737 字

分院帽的歌声在大礼堂中回荡。今年的歌词比往年更加阴郁——分院帽警告学生们在面对未知黑暗时必须团结一致,四个学院不应互相猜忌。但马尔福几乎没有听它的歌。他的目光在四张学院长桌之间扫过,像一个将军在检阅即将被征服的地图。

格兰芬多长桌:赫敏·格兰杰正对着分院帽皱眉——她今年选修了所有课程,脸上已经有了过度用功的疲惫。金妮·韦斯莱坐在她旁边,红发在烛光中像一小团火焰,她的目光偶尔会越过拉文克劳长桌投向哈利·波特的方向。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佩蒂尔在长桌另一端窃窃私语,年少的雀斑和浅棕色皮肤在光影里交替。

拉文克劳长桌:卢娜·洛夫古德把她的黄油啤酒瓶塞倒过来插在盘子里看着气泡往上冒,一头乱蓬蓬的金色长发在蜡烛光中像是活的某种生物。秋·张和玛丽埃塔·艾克莫坐在一起,秋张黑色长发用银色发夹夹住,但脸上的表情有些黯然——她还在为塞德里克·迪戈里的事情伤感。更远一点坐着一个不常见的高年级女生——佩内洛普·克里瓦特,珀西·韦斯莱的前女友,如今已经升上七年级,正靠在椅背上涂鸦某种文字的符号。

赫奇帕奇长桌:苏珊·博恩斯和汉娜·艾博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两个刚升上三年级的女孩并排坐着一如既往的不引人注意。苏珊的姑妈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高官,这个背景让她成了食死徒的潜在目标——但对精液系统来说她同样是有价值的接触节点。

斯莱特林长桌则是他目前的大本营。潘西·帕金森坐在他左侧,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坐在他右侧,阿斯托利亚隔着几个位置和米莉森特·伯斯德挤在一起。诺特、塞尔温、艾弗里等食死徒家庭出身的男生们在桌尾讨论着暑假见闻,偶尔朝马尔福这边瞥一眼——他们的家长都收到过关于卢修斯死亡的消息,但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庄园里真正发生了什么。

晚宴结束后,各学院级长带着新生前往公共休息室。马尔福趁人流移动时站起身朝斯莱特林地下室的公共休息室走去——但在经过赫奇帕奇长桌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苏珊·博恩斯正从长凳上站起来整理袍子,刚好看到他经过,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步。马尔福没有和她对视,但他注意到了她的细节——蓬松棕色短发、脸上的雀斑、以及一双非常谨慎的蓝眼睛。她的姑妈阿米莉亚·博恩斯是伏地魔的眼中钉,而她本人也因此长年在霍格沃茨过着低调而警惕的日常。一个姑妈在魔法世界高层任职的谨慎女孩——这意味着她有值得利用的社会资源,同时也有足够深的自我保护意识。不能太急。

进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后,级长发布了本年度新的口令,然后学生们各自散去。女生宿舍在走廊左侧,男生宿舍在右侧。马尔福的宿舍是三年级斯莱特林男生共享的四人间——克拉布和高尔一进门就开始争夺离壁炉最近的床位,诺特靠着墙角翻开一本黑暗魔法防御专著。马尔福在床上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绿色幔帐的褶皱。半夜里等克拉布和高尔的鼾声响起来后,他悄悄起来穿上晨袍走向公共休息室。

潘西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她从女生宿舍溜了出来。她穿着睡袍,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比白天看起来更柔顺。公共休息室的炉火已经快灭了,只剩几缕残火在黑暗中跳着微弱的光。她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白天那种紧张感还在,但被一种更坚定的东西压住了。

"我到家第一天就被我妈叫去了。她说庄园里需要一个能接近你的同学,让我帮她。然后她就把你在庄园里做过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包括你是怎么和我妈在一起的,还有你为什么必须建立后宫。"潘西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他等待反应。

"那你自己的感受呢?"马尔福问道。

"我不讨厌你。以前就不讨厌。我只是以前觉得你不喜欢我那种太直接的性格。"潘西咬了一下嘴唇。"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妈不会害我。她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坏的判断。如果她说跟你在一起是安全的——那我想试试。"

马尔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壁炉残火和他身上晨袍微微摩擦空气的微声。他伸出手——没有急于触碰她,只是让手心面朝上像在列车上那样放置在两人之间。潘西看着那只手——然后她握住它。这次不是把手指搁在上面,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指节紧紧缠住他的手指。

"但要保持一下秩序,"她压低声音说道,"不能让其他人看出来——我是说斯莱特林的其他人。克拉布和高尔会到处乱说。诺特肯定会去给食死徒报信。我们得偷偷地——就像我妈说的那样——不让人察觉。"

马尔福点了点头。斯莱特林不是庄园,宿舍里到处都是眼睛,地下公共休息室的石板地面几乎从来没有安静到足以保守秘密。但潘西给了一个关键的解决方案——"每周三下午,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会空出来一段自由时间,因为他要去禁林补充魔药材料。我们可以用他那间私人储藏室。"

这个信息如果属实,意味着潘西在得知真相后就开始做了情报工作。她还补充了一句——"达芙妮也想找你。她今晚本来也想一起溜出来,但被级长巡逻抓住了只能明天再来。她说她妈让她在你开学后主动帮你监控其他学院女生的情况。"

潘西松开他的手站起来,拉了拉睡袍的领子,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几步。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眼中不再是紧张和试探,而是一种她以前从没用过的目标明确的坚定。"晚安,马尔福。"

斯莱特林地下公共休息室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女生宿舍通道上方刻着的那条银绿色的蛇。

马尔福点了点头。斯莱特林不是庄园,宿舍里到处都是眼睛。但潘西给了一个关键的解决方案——每周三下午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会空出来一段自由时间,因为他要去禁林补充魔药材料,他那间私人储藏室可以用来秘密会面。这个信息如果属实,意味着潘西在得知真相后就开始做了情报工作。

她还补充了一句关键信息——"达芙妮也想找你。她今晚本来也想一起溜出来,但被级长巡逻抓住了只能明天再来。她说她妈让她在你开学后主动帮你监控其他学院女生的情况。"

潘西松开他的手站起来,拉了拉睡袍的领子朝女生宿舍走了几步。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眼中不再是紧张和试探,而是一种她以前从没用过的目标明确的坚定。"晚安,马尔福。"斯莱特林地下公共休息室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女生宿舍通道上方刻着的那条银绿色的蛇。那条蛇永远不会知道这间休息室里正在悄悄发生的事——但蛇的反面,那些被密室传说的怪物所代表的邪恶力量,可能会被比密室更有效的手段复制覆盖。

潘西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和马尔福秘密会面后的那个深夜,她躺在女生宿舍的床上对着天花板上的绿色幔帐发呆了很久。她的肛门周围还残留着上次在储藏室里被开发后的微弱钝痛——不是疼,是一种被使用过的、属于某人的确认感。她把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和肌肉感受着子宫的位置。她母亲怀了马尔福的孩子,纳西莎怀了马尔福的孩子,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怀了马尔福的孩子。她也想要。但她才十四岁,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着黑暗中的幔帐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话——"等我也像我妈一样挺着孕肚站在庄园会客厅里的时候——你要认我。不是认我妈——是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