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减刑消息(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3万 字
入狱第九百一十二天。周一上午九点,第三监区谈话室。
夏云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比过去两年多里任何一次探视都稳。不是因为不重视,是因为狱警来喊她时说的那句“管教找你有事”,她已经学会不再猜了。两年半了,她在信息极度匮乏的监室里学会了一件事,猜外面的东西没用。有用的只有身体还记着的那些:词条每晚八点准时启动的节律、肛塞硅胶被体温捂热后的硬度、手指在肛门里做扩张时肛道内壁越来越熟练的吞咽。
谈话室不是探视室。没有玻璃隔断。一张铁桌,四把铁椅。墙上挂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改造自新”。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持续的电流声。她坐下,双手自然放在桌上。
管教姓周,四十多岁的女人,戴金丝眼镜,说话从来不带多余的表情。她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抬头是省女子监狱的红头。
“夏云。根据你在服刑期间的一贯表现,结合监狱管理局的审查意见,你的减刑申请已经正式获批。减刑一年六个月。释放日期调整为明年一月十七日。”
减刑。一年六个月。
夏云坐在那里。两年半前听到任何关于顾泽或女儿们的消息,她的乳头会在三秒内充血,阴道会泌出第一股黏稠的液体。但今天不是。今天是从子宫底部开始往外蔓延的一种更深层的酸胀,不是词条触发的条件反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产生某种全新的东西。
她一共在这里待了九百一十二天。剩下的刑期不到两年。
“夏云?你听清楚了吗。”
“清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减刑一年六个月。释放日期明年一月十七日。”
“你在里面表现很好。继续保持。”
她站起来,膝盖稳得连自己都意外。转身走出谈话室,走廊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走到监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拍,伸手推开门。门在身后关上。她走到床板前跪下去,从枕头套里摸出纸条和笔。两年半来她写了无数张纸条,每一张都在求、在幻想、在把外面那些女人的脸拼接成自己能撑到下一次探视的理由。但今天这张不一样。
「减刑批了。一年六个月。还剩不到两年。」
她把笔放下,低头看着这一行字。然后慢慢把纸条贴在嘴唇上。没有哭。没有笑。只是嘴唇贴着纸面,像在吻某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东西。
当天傍晚,顾泽别墅客厅。
夏薇拿着那封信站在客厅中央。信是监狱寄来的通知函,抬头是“家属夏薇收”,内容只有几行:夏云减刑一年六个月获批,释放日期明年一月十七日,建议家属提前做好接回准备。她看完之后把信递给旁边的夏琪。
夏琪看完,把信放在茶几上。“不到两年。”
“嗯。”
“她已经在里面待了两年半。”夏琪说,“总服刑三年多不到四年。”
“嗯。”
夏琪沉默了一拍。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姐姐。“两年半。我们每个月去探视她一次。三十次。她在玻璃那边跪过、哭过、坦白过、当我的面戴肛塞自慰过。她以前怎么对我们的,她在里面用整整三十次探视一次一次地还。不是还债,是还一颗真心。”她的声音压低半度,“她现在在里面想我们,想让我们去接她,想穿那件深灰丝绒旗袍,想在出来后第一天来这里。她想的东西和我们想的一样了。”
夏薇把通知函折好放回信封里,放在茶几上雏菊花瓶旁边。然后走到夏琪身边,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但夏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把脸偏开不想让姐姐看到,但夏薇不让她偏,用拇指在她眼角轻轻按了一下。
“那天我们一起去接她。”
“姐。”夏琪抬头看着她,“妈出来以后住哪。”
“让她自己选。”夏薇说,“这里。老宅。酒店。随便她选。如果她想住这里,客房你自己去收拾。”
夏琪用小指勾住夏薇的小指。姐妹俩并肩站在窗前。窗外已是深秋,江对岸的梧桐叶子黄了一半。两年半前她们第一次联手把那枚肛塞推进母亲体内的时候还是春天,现在梧桐叶开始落了,而母亲终于有了一个确定的归期。
二楼书房门口。
夏雨端着两杯热茶站在门框边。她本来是要进去的,但在门口听到了减刑的事。两年半了,她已经从那个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小女孩变成了这个家里最常出入厨房的人。她的手指在杯耳上收紧了一下,然后走进去。
顾泽坐在书桌后面看手机。她把其中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另一杯自己端着在窗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看着他。
“夏阿姨要出狱了。还有不到两年。”
“嗯。”
“我会紧张。”夏雨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在舌尖上多停了一会儿,“不是怕她。是怕她自己不知道出来后该怎么面对我们。她以前那么厉害的人,现在要重新学怎么当妈妈。她会不会觉得……”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会不会觉得自己不配。”
“你觉得她配吗。”
夏雨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大概五秒。“她现在配。不是因为她还了债,是因为她现在想的东西变了。以前她想赢,现在她想和我们一起吃饭。”她喝了一口茶,“我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味道,橘子皮刚开始变干之前的第一层香。她还差最后几步。”
顾泽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她侧坐在地毯上靠着他小腿,脸颊蹭了蹭他的膝盖。
“明年一月十七日。你会去接她吗。”
“去。”
“我也去。”夏雨闭了一下眼睛,“她以前不喜欢我弹钢琴,说浪费钱。这两年半我弹了三十二场音乐会。每一场最后一个和弦都是给他的。但明年那场,一月份那场,最后一个和弦给她。肖邦第一叙事曲,讲一个人走了很久的路回到家。不是英雄归来,是推开门发现桌上的茶还是温的。”
厨房。
林雪半坐在料理台边沿,双腿悬着轻轻晃动,手中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菊花茶。两年半了,她已经从那个在会议桌上拍案而起、绕过母亲签下CEO紧急决策的女孩,变成了顾氏集团资产管理板块的实际操盘人。她的短发留长了一点,刚好及肩,今天随意绑了一个低马尾。中指的银戒在她端起杯子时轻轻磕了一下杯沿。
林婉站在灶台前,正在把冰箱里夏薇提前做好的红烧牛腩放进蒸锅加热。两年半的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比女儿更明显,不是更老,是更软。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棉麻的家居衫,袖口卷到手肘,头发随便夹了一个鲨鱼夹。这个鲨鱼夹是她从自己公寓带来顾家的第一件私人物品,现在已经用了两年多,夹齿上磨出了细微的毛边。
“妈。”
“嗯。”
“你紧张吗。”
林婉停了一下,把蒸锅的盖子盖好,在围裙上擦手。“紧张什么。”
“夏云。明年一月她要出来了。她已经在那些纸条里叫了你无数次。两年半,三十次探视,每一次她都让顾泽带你的消息进去。她知道我在会议室里跟我妈拍桌子,知道你第一次跪在书房地毯上时膝盖压红了几寸,知道你被女儿用手指第一次推进肛门时咬着我的手背说了什么。”林雪把空杯子放在台面上,看着母亲,“她在里面等你,和等我当初进这个门之前一样。你准备好见她了吗。”
林婉擦手的动作停住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厨房的窗玻璃往外看。窗外那片草地已经入秋,草尖泛黄,但夕阳照在上面仍然铺出一层暖金色。很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
“有个人在监狱里待了两年半。她写了不止一百张纸条。每一张都在说同一句话,‘欢迎你加入这个不用再装的地方’。她是你的引路人,是我的前辈。她把她三个女儿全部交给了他,她把两个女儿送到他床上。”林婉把围裙解下来对折搭在椅背上,“我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在他手里了。所以我欠她一句当面的谢谢。也欠她一句当面的对不起。”
林雪从料理台上滑下来站在母亲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鲨鱼夹。“妈,她也会紧张。”
“我知道。”
“所以那天我们一起去接她。你穿墨绿色,她穿深灰丝绒。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让他看。然后一起笑。”
深夜十一点,顾泽别墅主卧。
顾泽靠在床头。林雪侧躺在他左边,膝盖蜷起来,脸埋在他肩窝里。她的短发蹭过他的锁骨,带着洗发水淡淡的薄荷味。林婉躺在他右边,盖着一条驼色毛毯。两年半前她在那个书房里跪在地上说“求你拿走林婉”,现在她躺在这个床上,手指轻轻勾住顾泽的手腕,拇指在他脉搏上慢慢画圈。
但林婉的手指在顾泽手腕上画圈的动作,在两分钟前还不是这样的节奏。
深夜十点五十三分。别墅外夜色深重。
林婉刚从三楼露台下来,脚步很轻。她身上那件浅灰棉麻家居衫的领口有些歪,右肩的布料被扯得斜向一边,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肩膀。她走进主卧连通浴室的时候,林雪正从淋浴间出来,裹着浴巾擦头发。
“妈?”
“嗯。”
林婉的声音有点哑。她径直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双手。水流声中,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颈侧面的红痕,不是很明显,但在浴室的顶光下能看出边缘的一圈淡粉色。是齿痕。新咬的。
她低头,双手在水流下反复搓洗。手指缝,掌纹,指甲缝。水流冲走了某种黏腻的触感,也冲走了那种带着铁锈味的腥气。她洗得仔细,手腕、小臂、手肘都打上沐浴露,泡沫顺着水流旋转着滑入池底。
林雪站在她身后,用浴巾包住湿发。“你刚才去哪儿了?”
“露台。”林婉说,“有点闷,去透透气。”
“一个人?”
“不然呢。”
林婉关掉水龙头,从毛巾架上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手。她的动作很稳,但擦到虎口位置时,手指停顿了一瞬。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发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她用力擦了擦,红色没有褪去。
林雪看着她擦手,目光落在她右手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勒痕,不是捆绑的痕迹,更像是被手指用力箍住时留下的指印。指印很新,边缘泛红。
“妈。”
“嗯。”
“你的手腕。”
林婉低头看了一眼,把毛巾摊开盖在那道痕迹上。“蚊子咬的,挠了几下。”
“现在还有蚊子?”
“露台有。”
林婉擦干手,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身体乳。她挤出一大坨乳白色膏体,开始往脖颈上涂抹。乳膏覆盖了那片淡红色的齿痕,也覆盖了锁骨下方另一处更隐蔽的吻痕。她涂抹得很仔细,从脖颈到肩膀,再到胸口。家居衫的领口被她拉开了一些,乳膏的冰凉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林雪没有继续问。她擦干头发,把浴巾挂回架子上,然后走到林婉身边,拿起梳子给她梳理微乱的头发。林婉的头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散在肩头有些乱,发尾处有几缕缠在一起,像是被用力揉搓过。
“头发乱了。”林雪说。
“风大。”
“露台风很大吗。”
“嗯。”
林婉闭上眼睛,任由女儿给自己梳头。梳齿划过头皮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刚才在露台上发生的一切此刻正像潮水般褪去,留下的只有身体深处的酸软和那几处需要遮盖的痕迹。
她想起一个小时前。
晚上十点十分。别墅三楼露台。
林婉推开玻璃门走出去的时候,露台上已经站着一个人。不是顾泽。是一个男人,背对着她,靠在栏杆边抽烟。她愣了一下,转身想走。
“林总。”
男人转过身。是沈铎。顾氏集团新来的法务顾问,上个月刚入职,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西装永远笔挺,说话语调永远温和。两周前在董事会的酒会上,他给她递过一杯香槟,手指碰到她手背时多停留了一秒。她说谢谢。他说不客气,林总的手指很凉。
那天之后,他又找过她三次。一次是送一份需要她签字的文件到她办公室,文件袋里夹了一张私人名片。一次是在电梯里偶遇,他问她是不是睡眠不好,眼袋有点重。她说最近忙。他说可以推荐一款助眠的精油。第三次是今天下午,他给她发了条短信:“晚上十点,三楼露台。关于夏云减刑的事,有些细节您应该知道。”
她犹豫了三个小时。晚上九点五十五分,她走上三楼。
“沈律师。”林婉站在门边,“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说。”
沈铎把烟掐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办公室隔墙有耳。减刑这种事,有些操作涉及灰色地带,我不想留下任何记录。”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她。林婉接过来,打开。里面是几份复印件,监狱管理局的审批流程记录、夏云服刑期间的加分表、两次重大立功的证明材料。她快速扫了一遍,没看出什么异常。
“这些材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在于太完美了。”沈铎走到她身边,声音压低,“夏云第一次重大立功,是去年六月份协助监狱制止了一起斗殴事件。但根据我查到的同监区其他犯人的口供,那起斗殴是她挑起的。她先挑衅,再制止,两头赚分。监狱方面知情,但选择了默认。”
林婉的手指捏紧了文件边缘。“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您是顾先生的家人。而我是顾氏的法务。”沈铎推了推眼镜,“如果这件事被翻出来,减刑可能被撤销。夏云可能要多待一两年。”
“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沈铎看向远处的江景,“现在知道这件事的,除了监狱那边几个经办人,就是我。经办人收了封口费,不会说。而我……”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我是个讲规矩的人。只要规矩合理,我不会多事。”
林婉沉默了几秒。“什么规矩。”
沈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露台的小圆桌旁,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酒瓶已经开了,瓶身上的标签被撕掉了。他倒了半杯酒,递给她。
“先喝一杯,放松一下。”
林婉没接。“沈律师,请直说。”
沈铎笑了笑,自己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林总,您知道吗,我第一次在酒会上见到您的时候,就觉得您很特别。不是漂亮,是那种……紧绷感。像一根拉得太满的弓,随时会断。”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走近一步。“您丈夫去世后,您一个人撑起林氏,后来又跟了顾先生。这两年半,您把女儿送进了这个家门,自己也住进来。表面上您是顾先生的人,实际上您心里那道线一直没跨过去。您还在用林氏那套规矩要求自己,还在扮演那个端庄、得体、永远不出错的林婉。”
林婉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玻璃门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沈铎又走近一步,这次几乎贴到她面前,“因为我看得出来,您渴望被撕碎。您内心深处,想要有人把您那层端庄的壳撬开,把里面那个会发抖、会恐惧、会失控的女人拽出来。您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被强迫,渴望在抵抗中投降。”
他的手抬起来,但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她脸颊旁边。“顾先生对您太温柔了。他给您时间,等您自己慢慢打开。但我知道您等不及。您需要更直接的暴力,需要被按在墙上、被掐住脖子、被剥光衣服操到哭出来。您需要有人告诉您:林婉,你不用再装了。”
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反驳,想骂他,想转身离开。但她没有动。她的身体钉在原地,像被下了咒。她看着沈铎的眼睛,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冷静、精准,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他说得对。
这两年半,她在顾泽面前扮演一个逐渐打开的女人。她跪在地毯上,她接受肛塞,她躺在他床上。但每一次,她都给自己留了退路。她的服从是计算过的,她的呻吟是排练过的,她的高潮是表演出来的。她从来没有真正把控制权交出去,从来没有让自己彻底沦陷。
因为她害怕。害怕一旦彻底打开,那个真正的林婉会让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而此刻,沈铎看穿了这一切。
“您害怕夏云出狱吗。”沈铎忽然换了个话题,“她出来了,您在这个家的位置就会动摇。她才是那个真正把一切都交出去的女人,她在监狱里把自己拆成零件,一件一件清洗干净再装回去。您呢?您还守着那点可怜的体面。”
林婉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会帮您保守夏云减刑的秘密。”沈铎说,“作为交换,我要您今晚在这里,把您那层壳敲碎一块。不需要多,就今晚。让我看看您失控的样子。”
“凭什么。”林婉的声音在发抖。
“凭我可以让夏云多坐两年牢。”沈铎的笑容很温和,但话里的寒意直刺骨髓,“凭我知道您不想让她出来。虽然您在顾先生和女儿面前装得很期待,但您心里巴不得她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因为只要她还在里面,您就是这个家里资历最老的女人,您就有时间慢慢巩固自己的地位。”
林婉的瞳孔收缩了。
“被我说中了?”沈铎伸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林总,您不用惭愧。这是人性。资源就这么多,多一个人分,您就少一份。您只是在保护自己和女儿的利益。”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耳后,停留在那片敏感的凹陷处。“所以,交易很简单。您让我操一次,我闭嘴。夏云准时出狱,您继续在顾先生面前扮演那个期待团聚的好女人。而我……”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耳廓。“我会成为您的一个秘密。一个只有您自己知道的后门。当您需要做那些不能在顾先生面前做的事时,当您需要有人帮您处理一些脏活时,当您需要被……粗暴对待时,您可以来找我。”
林婉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一股黑暗的愉悦感正在蔓延。就像沈铎说的,她渴望被撕碎。渴望有人用暴力强迫她打开,这样她就不用承担“自愿堕落”的罪名。她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夏云能出狱,我是为了保住这个家的和谐。
完美的借口。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沈铎的手从她耳后滑到脖颈,然后猛地收紧。
林婉的呼吸被掐断。她睁开眼睛,看见沈铎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依然冷静,但瞳孔深处闪着某种野兽般的光。他把她按在玻璃门上,另一只手撩开她的家居衫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粗暴的侵入。
沈铎的手指很凉,直接按上她的小腹,然后向下,钻进内裤边缘,准确找到阴户的位置。林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挣扎,但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挣扎的力气迅速流失。
“对,就是这样。”沈铎的声音贴着她耳膜,“抵抗,但不要太用力。给我一点乐趣,但最终还是要投降。”
他的手指剥开阴唇,找到阴蒂,用指腹重重碾过。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她的小腹抽搐着收紧,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快就湿了。”沈铎笑了,“林总,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他抽出手指,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林婉闭上眼睛,不想看。但沈铎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
“看着。看清楚是谁在操您。”
他掏出勃起的阴茎,粗长、坚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涂抹任何润滑,直接用龟头顶开她湿透的阴唇,然后一挺身,整根插了进去。
林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弯折。剧痛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她张开嘴想尖叫,但沈铎的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叫声闷成一串破碎的呜咽。
他开始抽插。很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到宫颈口。林婉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一次次撞在玻璃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家居衫被掀到胸口,露出赤裸的乳房。沈铎低头咬住一边乳头,用牙齿碾磨。疼痛和快感交织着在她体内爆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强行开发的剧烈反应。
这就是她渴望的。被强迫,被粗暴对待,被剥去所有体面。这样她就不用承认自己骨子里也是个淫荡的女人,这样她就可以把所有的堕落都归咎于“被逼无奈”。
沈铎的抽插越来越快。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露台的栏杆上,这个姿势让她阴道被撑得更开,插入得更深。她的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布料黏在大腿上。沈铎抽插了几十下后,忽然停下来。
“转过去。”他命令道。
林婉茫然地转过头。沈铎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面朝玻璃门,双手按在玻璃上。他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林婉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正对着楼下主卧的窗户。她看见主卧的灯亮着,窗帘没有拉严,透出一道光缝。
顾泽应该已经回房间了。
也许林雪也在。
她们就在楼下,而她在三楼露台,被沈铎从后面操到双腿发软。阴道的黏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露台的地砖上。沈铎的撞击声在夜晚的空气里很清晰,但被风声掩盖了一部分。楼下的她们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会以为是风声或者空调外机的声音。
完美的时间差。完美的掩护。
沈铎的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来,探到她胸前,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死死按在玻璃上。他的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像野兽捕食时的兴奋喘息。
林婉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逐渐被一种胀满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主动收缩阴道内壁,每一次他抽出去时都紧紧吮吸,插进来时又放松迎接。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那是高潮前的预兆。
不。不能高潮。
她咬着嘴唇想抵抗,但沈铎的手指忽然滑到她小腹下方,找到阴蒂,用力按压。那一瞬间,她的抵抗全线崩溃。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沈铎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在被强迫的性交中高潮了。
那股羞耻感几乎把她淹没。她趴在玻璃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与此同时,她身体深处的愉悦感也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扭曲、更加刺激。
沈铎在她高潮的抽搐中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他抽出阴茎,退开两步。林婉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玻璃门稳住身体,大口喘息。阴道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温热黏稠,带着他的气味。
沈铎整理好裤子,走到她面前,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黏液,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交易完成。”他说,“我会保守秘密。您也记住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要说。”
林婉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空洞地看着他。
“对了。”沈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她,“事后避孕药。我不喜欢留麻烦。”
林婉接过药瓶,握在手心。
“下次需要我的时候,发短信到另一个号码。”沈铎又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次上面只有一串数字,“记住,删掉记录。也记住,今晚之后,您有了一个新的主人。虽然您的身体还属于顾先生,但您心里的某个角落,已经永远是我的了。”
他转身离开露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林婉一个人在露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她低头看看自己,家居衫凌乱不堪,裤裆湿透,大腿内侧挂着精液和白沫。她走进露台角落的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清洗身体。洗掉精液,洗掉气味,洗掉所有证据。
但她洗不掉身体深处的感觉。子宫还在隐隐发热,那里装满了沈铎的精液。阴道因为粗暴的抽插而肿胀疼痛,但那种疼痛里夹杂着诡异的满足感。乳房上的齿痕在冷水刺激下更加明显。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依然端庄,眼神却变得陌生。她看见了一个分裂的女人:表面上是顾泽床上的林婉,内心深处却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刻下了烙印。
她整理好衣服,用身体乳遮盖痕迹,用梳子理顺头发。然后深呼吸,推开门走下楼梯,回到主卧的浴室,遇见刚洗完澡的女儿。
她撒谎说去了露台透气。
撒谎说被蚊子咬了。
撒谎说风很大。
每一个谎言都说得平静自然,因为内心深处她已经接受了这个新的现实:从今晚开始,她有了双重生活。在顾泽面前,她是那个逐渐打开的温柔女人;在沈铎那里,她是那个被粗暴对待、被强迫高潮、被刻上标记的淫荡猎物。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主卧里,顾泽已经靠在床头,林雪也躺在了他左边。林婉自然地走到右边,掀开毯子躺下,手指轻轻勾住顾泽的手腕,拇指在他脉搏上慢慢画圈。
这个动作是她这两年半来养成的习惯,是一种讨好,也是一种确认:顾泽还在这里,这个家还在这里,她的位置还在这里。但同时,她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乳房上还印着另一个男人的齿痕,她的手腕上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指印。
分裂感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她给你写信了吗。”林婉问。她需要找一个话题,一个能把她的注意力从身体深处的不适感转移开的话题。
“写了。”顾泽把手机递给她。
林婉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夏云从狱中寄出的最新一张纸条的照片。那些字句跃入眼帘:
「减刑批了。你收到通知的时候应该比我还早。别告诉我你在想“她终于要出来了”。我在里面待了九百一十二天。你每个月来看我一次,你让夏薇夏琪夏雨林雪轮着来。你让她们在玻璃那边对着我自慰让你描述她们高潮后的脸红给我听。现在还剩不到两年。这不到两年里你继续操她们。出狱那天换我来。旗袍已经叠好了。扣子是重新钉过的,你上次弄掉的那颗,我用囚服上拆下来的线钉回去了。颜色不一样,但很牢。另外,带她们一起来接我。全部。你欠我这个排场。」
林婉看着这些字看了很久。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夏云在监狱里待了两年半,还在为出狱那天的排场操心。而她自己呢?她刚刚在露台上被沈铎操到高潮,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此时此刻却躺在她丈夫的床上,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她忽然觉得讽刺。夏云在监狱里都活得比她有骨气。至少夏云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渴望被顾泽操,渴望那个盛大的仪式。而她呢?她想要沈铎的粗暴对待,却只能用“为了夏云减刑”当借口;她想要双重生活,却只敢在暗地里进行。
她把手机还给顾泽,翻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忽然轻声笑了。
“她在监狱里待了两年半,还在操心你欠她什么排场。”
笑声掩盖了她声音里的颤抖。掩盖了她子宫深处传来的微妙抽搐——那是她的身体在消化沈铎的精液时产生的生理反应。掩盖了她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产生的酸软感。
“这就是她。”顾泽说。
“我知道。”林婉侧过身看着顾泽,“她能在里面一边幻想我们所有人的高潮一边把自己用手指操到抽搐。我不行。我光是想象她在监室里给自己扩张就觉得……”
她没有说完,喉结滚了一下。不是因为说不下去,是因为她的阴道深处忽然涌出一股精液,是沈铎射进去的,现在正缓慢地从宫颈口流出来,顺着阴道壁滑下。那股温热黏稠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但表面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她在被子里悄悄夹紧双腿,用肌肉的力量把那股精液堵在里面。不能让它流出来,不能在床单上留下痕迹。明天早上,她得在顾泽起床之前先起来,去浴室灌洗阴道,把所有的证据都清理干净。
顾泽把手从林婉手腕上移开,搭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耳后那片凹陷处轻轻画圈。这个位置正好是沈铎刚才咬过的地方,虽然涂了身体乳掩盖齿痕,但皮肤下的触感依然敏感。顾泽的手指抚过的瞬间,林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顾泽感觉到了。“怎么了。”
“没什么。”林婉迅速说,“有点痒。”
她闭上眼睛,享受顾泽的抚摸。耳朵后面的那片皮肤因为沈铎的啃咬而变得更加敏感,顾泽的手指每画一个圈,都像在唤醒刚才的记忆。她想起沈铎掐着她的脖子,想起他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想起高潮时那股几乎把她撕裂的快感。
羞耻感再次涌上来,但这次混合了一种更黑暗的兴奋:顾泽此刻正抚摸她被沈铎标记过的地方,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女人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过,不知道她的子宫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不知道她耳后的敏感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啃咬。
这种在顾泽眼皮底下的背叛,竟然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性快感。
她的阴道又开始湿润,不是残留的精液,是新分泌的爱液。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是新一轮的情欲在萌发。她想要更多,想要顾泽此刻就操她,她想要一边被顾泽干,一边想着沈铎,想要用顾泽的阴茎来满足她对沈铎的渴望。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只能继续躺着,假装平静,假装被顾泽的抚摸安抚,假装自己是一个温柔顺从的女人。
“明年一月。”顾泽说,“你站在最前面。”
林婉睁开眼睛,看着他。“为什么是我站在最前面。”
“因为你是这个家里资历第二深的女人。”顾泽的手指继续在她耳后画圈,“夏云站在最中间,你站在她左边最前排。这是我的安排。”
林婉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资历第二深。是啊,因为夏云在监狱里待了两年半,所以她的资历依然第一。而她呢?她付出了这么多,把女儿送进来,自己也献身,结果还是排在夏云后面。顾泽安排她站在最前排,也许是一种补偿,也许是一种安抚。
但此刻的她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安抚了。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重要的位置,想要更大的权力,想要顾泽更多的关注。而沈铎的出现,给了她一个实现愿望的可能:一个藏在暗处的帮手,一个可以替她做脏活的人,一个可以用暴力让她释放所有阴暗欲望的出口。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顾泽的胸口,像往常一样寻求安慰。顾泽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这个怀抱很温暖,很安全,是她这两年半来赖以生存的港湾。
但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被子下面,摸到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但子宫深处还装着沈铎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正在慢慢融入她的血液,成为她的一部分。
分裂感越来越强烈。她像是同时活在两个身体里:一个躺在顾泽怀里,扮演温柔的女人;另一个还躺在三楼露台的地面上,被沈铎粗暴地进入、标记、射精。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打圈,像是在安抚子宫里的精液,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这次不完全是残留的精液,更多的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她想要沈铎再来一次,想要被他按在墙上,被他掐着脖子,被他用各种姿势操到失神。
但她只能忍着。
她闭上眼睛,听着顾泽平稳的呼吸声,听着林雪轻微的鼾声,听着窗外风声。一切都很平静,很和谐,像一个普通的家庭夜晚。
没有人知道,就在半小时前,她刚刚背叛了这一切。
没有人知道,她的双重生活从今晚正式开始。
林婉的嘴角在黑暗中悄悄扬起一个弧度。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一种在悬崖边跳舞的刺激感。她可以在顾泽身边继续扮演好女人,也可以在沈铎那里体验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她可以两头拥有,两头欺骗,两头满足。
只要她足够小心,足够会演,足够会撒谎。
她想起沈铎给她的那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串数字。明天早上,她会把那串数字背下来,然后把名片烧掉。她会买一个备用的手机,只用来和他联系。她会安排好时间,在顾泽出差、加班、或者陪其他女人的时候,偷偷去见沈铎。
她会做好所有痕迹清理工作:事后洗澡,灌洗阴道,用和顾泽同款的沐浴露掩盖气味。她会管理好通讯记录,删除所有可疑信息。她会控制好情绪,在顾泽面前表演恩爱和体贴。她会编织完美的谎言:加班、开会、看医生、见老同学。
她可以做到。她必须做到。
因为这是她给自己找到的出路:在表面的和谐之下,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黑暗王国。在这个王国里,她不用再装,不用再扮演温柔,不用再压抑真实的欲望。她可以被粗暴对待,可以被强迫高潮,可以体验所有不能在顾泽面前体验的性爱。
而她付出的代价,只是一点隐秘的背叛。
这是值得的。林婉在黑暗中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为了保护女儿的利益,为了应对夏云出狱后的权力洗牌。她需要沈铎这样的帮手,需要一个藏在暗处的武器。
至于性……那只是交易的副产品。她对自己撒谎。
她的身体深处再次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那是子宫在吸收精液时的生理反应。那股温热黏稠的感觉让她既恶心又兴奋。她夹紧双腿,把那股液体封在体内,就像一个危险的秘密,必须严严实实地藏好,绝不能外泄。
顾泽的手还在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林婉闭上眼睛,蹭了蹭他的胸口,像一个依赖丈夫的妻子。
她的表演完美无缺。
而她的真实感受,被压抑在身体最深处,像一团暗火,安静地燃烧。
同一时刻,第三监区单人监室最深处。
夏云把最后一件要整理的东西从储物格里拿出来。不是纸条,不是润滑液,不是那根用旧的硅胶肛塞。是一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丝绒旗袍。
两年半前入狱时收走的个人物品清单上有这一项:“深灰丝绒旗袍一件(肩背部有暗珠刺绣)”。她入狱后第一次申请“私人物品整理日”是在一年前,此后的每个季度她都会把那件旗袍取出来检查一遍。盘扣有没有松、丝绒有没有被虫蛀、肩背上的云纹暗珠有没有掉。第四次检查时发现第四颗盘扣松了,那是上次,两年半前在别墅客房,在顾泽手指下被扯崩的那颗。她从囚服肘部拆了一段藏青色棉线重新钉上去,颜色不对,针脚也不齐,但她钉了整整四十分钟,咬断线头时牙齿在线上磨出了毛边。
她把旗袍摊开在床上。丝绒在昏暗的日光灯下反射出深沉的银灰色光泽。肩背上的暗珠刺绣是云纹,是三年前她自己设计找老裁缝做的,花了她整整两个月的收入。当时她在镜子前试穿,觉得肩膀太宽、腰身不够紧,改了三次才满意。现在再看,这件旗袍已经被她叠了又叠、看了又看、钉了又钉,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两年半里被改了又改。词条把她的肛门敏感度调到了三倍,手指每天三指扩张十分钟,肛塞每周换一个更粗的型号。但今天她把旗袍贴在脸上的时候呼吸很轻。因为她终于看到了路的终点。不是在探视室玻璃隔断那边,是在监狱大门外面。
她的手抚过丝绒表面,然后慢慢俯下身把脸埋进旗袍里。丝绒没过她的鼻梁、嘴唇、下巴。她深吸一口气,这上面早已不再有任何香水,只有监狱洗衣房统一配发的无味皂液残留,但她在那个极淡的皂味底层闻到了一股很陌生的气味。自由。
她笑了。
“两年半前你把我从茶庄按到床上,又从这里按到法庭,又按到监室。我在所有地方都被你操到过。现在只剩一个地方你没有操过我,外面。明年一月。你带她们来,来接我。我从那扇门走出去,旗袍穿好,扣子钉牢。我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