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2.6万 字
周二下午两点,婉雪资本总部,林婉的办公室。
门关着。百叶窗拉到底。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四十分钟,杯沿上结了一层浅褐色的膜。林婉坐在沙发主位上,对面的沙发上空着,那是留给林雪的位置,但林雪没有坐下去。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母亲,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纸张在她指间轻微地颤抖。
“你再说一遍。”林婉的声音很平,但那种平不是冷静,是暴风雨前气压骤降的平静。
林雪转过身,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放在林婉的咖啡杯旁边。文件的标题是三号黑体字:「明达资产包·第二阶段资源倾斜方案」。落款处签了一个名字,林雪。没有林婉的联署,没有董事会的批复,只有林雪一个人的签名。
“我不再说一遍。”林雪说,“文件写得很清楚。第二阶段百分之四十的资源向顾泽倾斜,不走董事会表决,走CEO紧急决策通道。”
“紧急决策通道。”林婉重复了这五个字,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失望到了一定程度之后的条件反射,“你知道紧急决策通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防范重大商业风险。”
“不是让你绕过你妈用的。”
林雪没有回避母亲的目光。她在林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不是平时的坐法,没有翘腿,没有靠背,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谈判者而非女儿。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你反对这个方案,是因为数据不对,还是因为人不该是顾泽?”
林婉没有回答。
“如果是数据不对,”林雪继续说,“你告诉我是哪个数字错了。回报率预估。风险敞口。资产包的底层逻辑。你随便挑一个,用数据说服我。但如果你只是不想看到我和顾泽走得太近,”她停顿了一拍,“那你说出来。别拿公司当挡箭牌。”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五秒。窗外CBD的车流声隔着双层玻璃隐约传进来,像远处的潮水。林婉端起咖啡杯,发现凉了,放回去,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拍。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女儿,目光不再是那种审视式的俯视,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看一面镜子,镜子里是她二十六年前的自己。
“我第一次遇到你爸的时候,”林婉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林雪差点听不清,“我也是二十六岁。他在我面前说了三句话,我就知道这个人会改变我一辈子。你外公当时跟我说了一句话:离他远点,他不是你能掌控的男人。我没听。”
林雪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后来你外公说对了。你爸不是一个能被任何人掌控的人。但他也不是坏人。他只是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我花了十年才明白这个道理。那十年里我失去了你外公留下的半份家业,失去了他,也差点失去你。”林婉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份文件上,“现在你跟我说你要把百分之四十的资源交给另一个这样的男人。不是项目,不是投资,是百分之四十的资源和CEO紧急决策权。你知道一个男人拿到这些等于拿到什么吗?”
“什么。”
“等于你把自己的钥匙交给他。公司的,你的,全部。”
林雪站起来。她没有去拿那份文件,只是低头看着茶几上自己和母亲之间隔着的那两杯凉咖啡。一个杯沿上有口红印,是林婉的。一个杯子上干干净净,是她自己还没来得及喝的那杯。
“妈,你刚才说你花了十年才明白。”她说,“我花了二十六年。二十六年你在教我怎么做决定。怎么分析数据。怎么谈判。怎么在会议室里让所有人闭嘴。但我从来没学会一件事。”
“什么。”
“你怎么在你爸说完三句话之后还敢跟他走。”
林雪的喉结滚了一下,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声音反而更稳了。“你教了我所有赢的技巧,却没教我赢了之后该干什么。你教我怎么不被别人掌控,却没教我什么样的人值得我放下掌控。你在帮我避开你走过的坑,但你没意识到那个坑是你人生里最重要的部分。如果没有那个坑,就没有我。”
她拿起那份文件,放在林婉面前。
“这次,我自己做决定。如果错了,也是我自己的坑。”
林雪走出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合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停住。
她在门外站了两秒,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手指还在轻微地抖,但不是怕,是肾上腺素还没消退。刚才进门前,她的手在手机上看到顾泽发来的一条,「该做什么做什么」。就这四个字。她看完就把手机塞进包里,然后做了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她母亲权威的正面突破。
她拿出手机,手指还在抖,打字的速度却很快。
「签约了。签字的时候手在抖但签下去了。我妈的脸很臭。比我预想的还臭。」
发完又补了一条。不是文字,是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把一个杯子从桌上推下去,配文「控制不住」。
顾泽回了四个字。不是文字,是语音。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
林雪把语音听了一遍。然后第二遍。然后第三遍。手机压在耳廓上,顾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进耳膜,低沉、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扔进水面。她靠在走廊墙壁上,膝盖软了零点几毫米,但嘴角在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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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顾泽别墅二楼书房。
夏琪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平板屏幕上的微信界面,林雪刚发来的消息还在跳动。她抬起头对坐在书桌后的顾泽说:“林雪签了。绕过她妈签的。”
顾泽没抬头,在看另一份文件。“知道了。”
“你不意外?”
“不意外。”
“什么时候开始不意外的?”夏琪把平板放在一旁,走到书桌前面,坐下,“上次吃面还是上上次私房菜?我真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耶鲁肄业的脑子,她妈花了二十年没让她低过一次头。你用了多久?两个月?”
“有些人不需要低头。”顾泽说,“只需要有人告诉她,抬头也能看见别的东西。”
夏琪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吃醋的笑,是某种确认,确认自己当初从“我想赢”变成“我不想赢了”的那一步,现在正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演,但她不再是站在擂台上的那个。
“你去接她。”顾泽说。
“什么时候?”
“周六。四个人吃饭。你去接。”
夏琪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收到。老板。”然后补了一句,“姐那边我去说。”
她走出书房时脚步轻快,顺手在门框上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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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顾泽别墅客厅。落地窗开着半扇,晚风裹着江水的腥味和远处刚割过的草地的青涩吹进来。橘色的夕阳从西窗斜斜地铺在地板上,把沙发的影子拉得很长。
夏雨坐在沙发一角,腿蜷在身下,手里翻着一本琴谱。但她没在看谱子,她在看顾泽,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看手机,侧脸被夕阳打了一层暖色的光。她已经看了大概十分钟。
“顾泽。”她叫他。
“嗯。”
“下周六……市音乐厅有一个音乐会。不是演出,是那种……公开的,小型的,很多人会去的那种。有学生演奏,也有老师的。我弹三首。不是很正式的演出,但也不是彩排。”
顾泽放下手机看着她。
“你想让我去。”
“想。”她说得很快,“但我也在想……”
“想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这种场合。”夏雨把琴谱合上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封面上画圈,“人很多,要坐着听很久,还要穿得正式,还要跟不认识的人点头微笑。你不喜欢这些对吧。”
“不喜欢。”
“所以我想过不带你去。”她把琴谱放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脚边的地板坐下,背靠着沙发坐垫,仰头看他,“但我又想过,如果你坐在下面,哪怕整场音乐会我只看你一个人,那也不是在弹给别人听。那三首曲子就全都是给你的。”
顾泽的手从沙发扶手上移下来,落在她头顶,手指慢慢梳理她的头发。
“几点。”
夏雨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爆发式的亮,是慢慢亮起来的,像有人在房间里拧开了一盏灯。“下午三点。在滨江音乐厅。小厅,大概坐两百个人。我穿裙子。不是睡裙。正式的裙子。”她自己笑了,“我还没想好是哪条。”
“会好看的。”
“我知道。”她仰着头,下巴几乎搁在他膝盖上,“因为你在看。”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经过夏薇身边时停了一下。夏薇刚端了一杯水从厨房出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阳光从侧面同时打在两个人脸上,轮廓竟然有几分相似。
“姐,”夏雨说,“我下周六穿哪条裙子?”
夏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白色的。上次我陪你去买的那条,裙摆到小腿中间。坐在钢琴前面的时候裙摆刚好能垂下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夏雨笑了,笑完又认真地说,“到时候你也来好不好。”
“好。”夏薇端着水杯走上楼梯,回头补了一句,“我帮你系背后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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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主卧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夏薇跪在床上,正在用手指缓缓地扩张夏琪的肛门。润滑液已经在掌心捂热了,中指推进去的时候括约肌几乎没有抵抗,肛道内壁裹上来,温热柔软。夏薇的动作很慢,不是着急,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妹妹身体里每一条褶皱的起伏,每一次微弱的痉挛。
“今天很松。”夏薇说。
“因为我在浴室里先……”夏琪趴在枕头上,声音闷在里面,“先自己弄了一下。”
“弄了几根手指。”
“两根。”
“下次等我。”夏薇的手指退出来,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推进去,“不要自己先开始。”
“嗯……”夏琪的腰往下沉了一点,肛门内的肌肉主动放松,把夏薇的两根手指吞得更深,“姐,你是不是……很喜欢弄我这里。”
“是。”夏薇的手指在肛道内慢慢弯曲,指腹压在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上,“因为你这里最诚实。嘴上说不要的时候,这里已经在吸了。”
夏琪的脸埋进枕头里,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廓。夏薇的手指继续推进,推到指根到底的时候夏琪发出一声很长的、被闷在枕头里的低吟。然后夏薇抽出所有手指,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
“翻过来。”
夏琪翻过来仰面躺着。乳房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不是汗,是刚才在浴室里抹的身体乳还没完全吸收。夏薇俯身,嘴唇贴在夏琪右侧乳头上,舌尖先在乳晕外沿画了一圈,然后含住整个乳晕,轻轻吸了一下。夏琪的腰弓起来,手指攥住夏薇的头发,没有拉,只是搭着,指甲缝里还留着润滑液的淡淡香气。
“姐……你今天……特别……”
“特别什么。”
“特别温柔。”
夏薇松开嘴唇,抬起头看她。“因为今天不用‘教’。你全都已经会了。”她低头在夏琪锁骨中间吻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皮肤说话,气息打在锁骨窝里又湿又热,“接下来,让他来。”
顾泽从浴室里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从胸骨滑到腹肌,再沿着人鱼线往下渗进浴巾边缘。他走到床边,夏薇自然地让到侧面,把夏琪面前的位置让给他,但手还留在夏琪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脐下方慢慢画圈。
“琪琪今天自己先做了准备。”夏薇说,“她说两根手指。”她抬眼看他,“你觉得够吗。”
顾泽没回答。他俯身吻住夏琪,舌头直接抵进去,不含蓄不试探,手掌同时从她腰侧滑到乳房,托住左侧乳房下缘,拇指在乳头上快速碾磨。夏琪的呼吸被堵在喉咙里,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
“不够。”顾泽说。
他分开夏琪的双腿,手指直接按在她肛门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液,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汗,不是水,是词条作用下肛道自分泌的透明黏液,括约肌在他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就主动松开,像嘴唇在等待一个吻。夏琪在夏薇手指下已经被充分扩张过,但顾泽的手指更大更粗,指尖推进来的时候肛道内壁被重新撑开。
“啊……慢……”夏琪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顾泽没有慢。手指加到两根,在肛道内弯曲,指腹碾过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夏琪的腰弓起来,阴道同时涌出一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进肛门入口,混着肛道自带的黏液,在顾泽指节间被搅出细微的声响。
“今天不用话术。”顾泽说,“今天只要身体。”
他抽出手指,把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龟头抵住肛门口,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磨几下再进入,而是直接推进去。龟头破开肛口,冠状沟卡在括约肌环上停了一拍,这一拍夏琪把枕头咬进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然后整根推到底。
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更滑更紧。括约肌箍着阴茎根部,每一下抽送都像在碾压一层又一层的软肉,肠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反复撑平又揉皱。顾泽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拉出来只剩龟头卡在肛口,再撞回去的时候耻骨碾在她尾椎上,她整个人被操得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姐……姐……”夏琪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不是求救,是呼唤,像在暴风雨里喊岸上的人。
夏薇躺到她面前。她抬起夏琪的脸让她看自己,然后吻她的眼睛。左眼,然后右眼。嘴唇沾到睫毛上的泪珠,咸的,温热的。她的手指伸下去,按在夏琪阴蒂上,随着顾泽抽送的节奏同时画圈。
“琪琪,”夏薇的声音很轻,嘴唇还贴在妹妹的眼皮上,“上次你说想让我看着他操你阴道。今晚我看着他操你后面,每一个动作我都在看。他拔出来的时候你肛口会翻出来一圈粉色的肉再被推回去。你知不知道。”
夏琪的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高潮不是慢慢来的,是像一堵墙从背后撞上来。她的肛道裹着阴茎痉挛,阴道在夏薇手指下喷出一小股清液,她的哭声被夏薇吻进嘴里,舌尖堵住舌尖,所有尖叫、呜咽和破碎的音节都在两姐妹唇齿之间被嚼碎吞下去。
顾泽在她肛门里射了。精液涌进肠道深处,阴茎在里面跳动了七八下。他拔出来,肛口过了两秒才缓缓合拢,乳白色的浊液从里面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夏薇放开夏琪的嘴唇,让她喘。然后她把夏琪翻过来侧躺,从背后抱住她,手指在她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梳理,嘴唇贴着她后颈。
“做得好。”她说。
“很好了。”她说。
“可以了。”她说。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轻,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夏琪在姐姐怀里慢慢停止抽搐。三个人侧躺着叠在一起,呼吸声渐渐同步,夏薇的手环过夏琪的腰搭在顾泽小腹上,顾泽的手盖在夏薇手背上,夏琪蜷在最中间,腿还缠在顾泽腿上不肯松开。
过了很久,夏琪睁开眼睛,眼眶还红着,但声音已经稳了。
“顾泽。姐。下周林雪来吃饭的时候……我想泡菊花茶。”
“好。”夏薇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下。
“还有。我想跟林雪说一句话。”
“什么。”
“告诉她,我当初一个人跪在地上想通了的事情,现在有人陪她一起跪。”
顾泽把夏琪往怀里搂紧了一点,没有说话,手掌按在她后背上,隔着汗湿的皮肤感受她的心跳,心率从狂暴慢慢回落成平稳,一下一下,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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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六点四十分。第三监区单人监室。
夏云趴在床板上写纸条。三根手指刚从肛门里拔出来,指尖上还残留着润滑液和黏液的混合物,但她的手指握笔很稳。一张纸已经写满了大半,字迹潦草但用力,圆珠笔在纸上压出了凹痕。
「林雪:
这周我在脑子里重建了你的脸。
之前是顾泽描述的你,短发,下颌线锋利,眼眶容易红但就是不哭。现在是我自己想象的你。跪着的时候膝盖会很痛。你以前应该没跪过。第一次撑不过五分钟。但你不会说。你嘴很硬。你嘴唇被操到发白还是会说“我可以”。你别怕。第一次都是这样。
夏薇。夏琪。然后是林雪。然后是林婉。我也可以等下次探视再告诉你。但我睡不着。所以我先写了。
你二十六岁。你觉得你在做选择。你觉得你喜欢上顾泽是你自己的决定。你觉得你从你妈手里逃出来是你自己的胜利。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然后我花了三年才发现我没有逃出来。我只是换了一个笼子。这个笼子更大更软更舒服,但我花了三年才意识到我喜欢这个笼子。所以我不会劝你回头。
我要是能再选一次,二十六岁,站在茶庄门口,看到他坐在那里,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我还会走进去。而且这次连犹豫都不会有。
你已经在里面了。我只是想第一个告诉你。」
她把纸条折好,没有塞进枕头套,而是放在枕头下面,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枕头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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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三点。滨江音乐厅,小厅。
灯光暗下来,舞台上只剩钢琴上方一束暖黄色的聚光灯。钢琴是斯坦威的三角钢琴,漆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深沉的暗红色光泽。观众席两百个座位坐了一百多个,前排靠右的角落里坐着三个人,顾泽,夏薇,夏琪。
夏琪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口红是很正的豆沙色。夏薇穿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简单的装束,但坐在那里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空位,那是给还没到的、正在后台准备的夏雨留的。
顾泽坐在夏薇旁边。
“她紧张。”夏薇低声说,“后台发消息说她手心全是汗。”
“正常。”顾泽说。
“上次上台她还发抖。这次应该不会了。”
幕布拉开。夏雨走出来。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裙摆到小腿中间,腰收得很紧,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有一排细细的纽扣。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下来,而是挽了一个很低的发髻,露出整个颈线和耳廓。耳垂上戴了很小的珍珠耳钉,灯光打在上面一闪一闪。
她在钢琴前坐下来,调整了一下凳子的高度,双手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她的目光越过乐谱架,越过第一排的评委席,找到角落里那三个人。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只有看到她的人才能看到。她抬起手放在琴键上。
第一首是德彪西的《月光》。
她的手指落下去的瞬间,整个小厅安静了。音符从琴弦上弹起来,一颗一颗地浮在空气里,不急不躁,每一个音都弹得很干净,踏板踩得很浅,和声的层次却一层一层地叠加上去。月光不是从窗外照进来的,是从琴键底下渗出来的,从低音区的暗涌到高音区的晶莹剔透。
夏琪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夏薇的耳朵。“她进步了。上次琶音跑太快,这次控制住了。”
夏薇没回答。她看着舞台上的小妹妹,眼睛里有不易察觉的水光。她还记得夏雨七岁第一次坐在钢琴前面,腿太短够不到踏板,急得哭;十二岁比赛弹巴赫,中间忘了谱子,在台上呆了整整十秒,下台后抱着她哭了一整个晚上;十五岁说不想再弹钢琴了,因为“怎么弹都弹不过别人”;十七岁又坐回钢琴前面,说“不是为了赢,是因为想弹”。现在二十二岁,坐在全市最好的音乐厅里,弹德彪西。
第二首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从德彪西的印象派转进肖邦的浪漫主义,音色立刻变了,更饱满,更歌唱,右手的旋律线像一条被月光照亮的河流,左手的伴奏稳得像河床下的石头。她在弹到那句最著名的下行旋律时,手指在琴键上多停了四分之一拍,不是弹错了,是故意的,那四分之一拍的停顿让整个旋律悬在半空,然后落下来的时候像一个叹息。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停顿是怎么回事。
裙子底下没穿内裤。
白色裙摆垂到小腿中间,腰收得很紧,后背那排珍珠母纽扣一直扣到最后一颗,所有人都以为她穿得整整齐齐端庄得体,连夏薇亲手给她系扣子时都没想到裙子底下的身体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只属于她和舞台之间某个暗处角落里的男人的秘密献祭。
音乐厅小厅有两百个座位,坐了一百多个,都是些音乐爱好者、学生家长、退休的老师,还有几个音乐学院来观摩的学生。他们看着舞台,看着灯光下的斯坦威钢琴,看着端坐在琴凳上的白衣女孩,看着她低垂的眼睑,看着她落在琴键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谁都不会想到她的裙子底下藏着什么东西,更不会想到那东西现在就在她身体里面,随着肖邦的旋律在她阴道深处震动。
她在台上灯光照不到的暗处看到他了。不是顾泽,顾泽坐在前排靠右的角落,和夏薇夏琪在一起。是另一个人。音乐厅侧台的音响设备后面,有一个窄小的器材间,门虚掩着一条缝,刚好能看到舞台正中央的钢琴和琴凳。那个男人站在那里,穿着音乐厅工作人员的黑色制服,胸前挂着工作牌,手里拿着对讲机,看起来像在等后台调度。
夏雨认出了那身制服。昨天来试琴彩排时,这个自称姓陈的音响师主动过来帮忙调音,三十岁出头,长得还算周正,说话时总是笑眯眯的。他帮她调整了钢琴上方麦克风的角度,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又很快收回去连声道歉。夏雨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说没事。
后来她去后台洗手间,出来时走错了路,绕到器材间附近,陈音响师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她后立刻掐灭烟头走过来。
“夏小姐明天演出紧张吗?”
“还好。”
“我听你彩排了,弹得很好。”他往她面前走了一步,离得很近,“其实我在这个音乐厅干了八年了,听过很多人弹琴,但你很特别。”
夏雨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墙壁。器材间的门就在旁边半开着,里面堆满了音箱线和调音台。
“谢谢。”
“我有东西想给你。”陈音响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绒布袋,打开,里面是一对珍珠耳钉,很小,很精致,“明天演出可以戴这个吗?珍珠配白色裙子最好看。”
夏雨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想拒绝,但对方已经把绒布袋塞进她手里,手指在她掌心摩挲了一下,很快又抽回去。
“只是个小礼物。”陈音响师笑了笑,“就当是感谢你让我听到这么好的音乐。”
她当时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把绒布袋攥在手心里,转身匆匆离开。回到酒店房间后打开看,除了那对珍珠耳钉,绒布袋底部还有一张叠得很小的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
“上台前半小时到后台器材间找我,给你调麦克风灵敏度。别告诉别人。”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条撕碎冲进马桶。耳钉很漂亮,确实配她那件白色裙子。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耳钉放进了化妆包,想着明天先自己上台彩排,如果效果好就用,如果不好就用自己的。
可她今天上午提前到音乐厅做最后一次试琴时,在侧台又被陈音响师拦住了。他换了张脸,不再是昨天那个温和有礼的工作人员,嘴角虽然还挂着笑,但眼神里的东西不一样了。他直接把她拉进器材间,门在身后关上。小小的空间里堆满设备,空气里有股灰尘和电线烧焦的味道。
“耳钉戴了吗?”
夏雨摇头。
陈音响师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伸进她随身带的包里翻找,很快找到那个绒布袋,取出耳钉直接往她耳垂上戴。动作很粗暴,耳钉针尖刺进皮肤时她疼得轻吸了口气。他给她戴好了左边,又戴右边,手指在她耳垂下捏了捏。
“你今天得听我的。”
夏雨想推开他,但对方抓着她手腕的力量很大,而且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很小的遥控器,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按钮。她没见过那东西,但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要干什么?”
陈音响师没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知道为什么钢琴家演出时不穿内裤吗?”
夏雨愣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红了。她用力想把手抽出来。
“放开我。”
“传说十九世纪那些钢琴家开音乐会时,怕坐在琴凳上太久内裤勒着影响血液循环,所以都不穿。”陈音响师贴在她耳边,气息喷在她颈侧,“我今天帮你试试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
他松开她一只手,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更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粉色的、半透明的椭圆小球,大概鹌鹑蛋大小,表面光滑,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金属纹路。球体连着一条细细的电线,电线的另一端是个微型插头。
夏雨盯着那东西,还没反应过来,陈音响师已经撩开她的裙子下摆。她今天穿的是长裙,为了方便走动,里面的打底裤很短,只到膝盖以上。他的手直接探进打底裤里,指尖摸到她内裤边缘时夏雨才彻底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
“别动。”陈音响师把那个粉色小球强行往她内裤里塞,“这是音乐厅最新采购的道具,演出用的。有观众点过你明天弹的曲子吗?《月光》?”
夏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只想把那东西扔出去。但那小球已经滑进了她内裤里面,正好卡在阴唇之间,表面冰凉,触感光滑得诡异。她想用手去抓,陈音响师已经把她双手反扣到背后,用一根粗黑胶带缠了两圈。
“演出结束后我会让你来找我。”他一边说一边把那条细电线从她裙子底下拉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走,一直绕到腰侧,再从后背衣领里穿出来。夏雨感觉到电线在背上爬行,像条冰冷的蛇。最后插头从她后颈衣领处露出来一小截,刚好被头发挡住。
“你疯了。”夏雨的声音在发抖,“我会喊人的。”
“喊吧。”陈音响师把那个黑色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按了一下。
夏雨猛地弓起身体。
裙子底下那个粉色小球突然开始震动,不是一般的震动,是一种高频的、细微但极其密集的震颤,直接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那种感觉又麻又痒又酸,从下体一路窜到脊椎骨,她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陈音响师把她扶住,手顺势搂在她腰上。
“这球体有十个档位。”他把遥控器举到她眼前,让她看上面小小的液晶屏,上面显示着数字「1」,“现在是最低档。你想试试第十档吗?”
夏雨摇头,眼眶已经红了。震动还在继续,不间断的、细密的震颤,像无数根小针在同时搔刮她的阴蒂。她咬住嘴唇,腿开始发抖。
“回答我,想试第十档吗?”
“……不想。”
“那好。”陈音响师把遥控器收进口袋,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后腰处轻轻摩挲,“今天下午三点演出,第一首《月光》,第二首《夜曲》,第三首……哦,第三首是你的保留曲目,拉赫玛尼诺夫对吧?”
夏雨点头,眼泪已经掉下来了。震动还在继续,她已经能感觉到下体开始湿了,不是正常的湿润,是被这种强制刺激逼出来的分泌物,黏黏糊糊地沾染在内裤上。
“演出期间我会在侧台看。”陈音响师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你每完成一首曲子,我就给你加一个档位。第一首结束加一档,第二首结束再加一档,第三首……如果你能全程保持专业水准,不弹错一个音,不让人看出任何异常,第三首结束后我会给你减三档。”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如果你弹错了,或者表情失控,或者中途夹腿……每出现一次失误,就在原有基础上再加一档。听明白了吗?”
夏雨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啜泣。震动像魔鬼的手在她裙底盘旋,她恨不得立刻把手伸进去把那该死的东西抠出来。
“回答我。”陈音响师又拿出遥控器,手指悬在按钮上方,“明白了就说明白。不然我现在就调到第十档。”
“……明白。”
“好女孩。”他拍了拍她的脸,把手伸进她裙底,在那粉色小球上按了一下,震动停了。夏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软下来,几乎瘫倒在他怀里。但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继续往里探,指尖摸过她湿透的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的阴唇。
“已经湿了。”他笑了笑,“看来你身体比嘴巴诚实。”
夏雨想推开他,但手还被反绑着。她扭动身体想挣脱,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内裤里。他的指腹精准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按下去。
“呃……”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喉咙里发出了这种声音。陈音响师听到后笑得更开心了,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抓住她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拉。夏雨下意识想夹紧腿,但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再往下就被他自己踩在了脚下。她光着屁股站在器材间里,裙子底下空空荡荡,只有那个粉色的震动球体还卡在她阴唇之间,细长的电线像脐带一样从她体内延伸出来,消失在衣领深处。
“现在把内裤脱了。”陈音响师命令道,“等会儿上台就保持这样。”
“不行……”
“或者你希望我现在就调到第十档,让你在后台就高潮到站不起来?”
夏雨哭得更凶了,但她还是抬起脚,把内裤从他脚底下扯出来。纯棉的白色内裤,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陈音响师把内裤揣进自己口袋,然后帮她整理裙子下摆。白色的长裙重新垂下来,遮住了她赤裸的下身,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记住规则。”他又嘱咐了一遍,“每完成一首曲子加一档,失误一次加一档,第三首结束如果完美就减三档。”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胶带,把她推到器材间门口。夏雨整理了一下裙子,抹掉脸上的眼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她从器材间走出去时,走廊里有其他工作人员经过,对方朝她点头微笑说“夏小姐准备得怎么样了”,她也只能挤出一个笑容说“还好”。没人知道她裙子底下藏着什么,更没人知道她刚刚经历的事。
她回到化妆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缓了好久。裙子底下空荡荡的感觉很奇怪,走路时布料会直接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而且那个粉色小球还卡在阴唇之间,虽然没启动震动,但光是它的存在就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几次想伸手把它摘下来,但想到那条电线还连着她身体深处的某个接口——她甚至不知道那个接口是什么时候安上去的,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固定在她体内的,一想到这里她就一阵恶心。
她坐在化妆镜前补妆,用厚厚的粉底盖住哭红的眼眶和鼻尖,重新涂口红时手抖得厉害,画歪了好几次。最后她索性不涂了,就用润唇膏薄薄打了一层。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还是一贯的干净清秀,只是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惊惶。她抬手摸了一下耳垂,那对珍珠耳钉还好好地戴着,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昨天收到时她还觉得挺好看,现在只感到恶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点四十五,工作人员来敲门,提醒她还有十五分钟演出开始。夏雨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白色裙子平整,头发整齐,妆容完整,除了眼睛还有点红,其他看起来都符合一个钢琴演奏者的形象。她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晃动,底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穿裙子不穿安全裤的不安,但这次比那次糟糕一百倍。
她走到后台候场区,从幕布的缝隙里能看到台下已经坐满了人。前排靠右的角落,她看到了顾泽、夏薇和夏琪。顾泽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线条分明,夏薇坐姿笔直,夏琪正低头看手机。三个人之间留了个空位,那是给她演出后坐的。看到他们的瞬间,夏雨眼眶又湿了。她想冲下台去告诉姐姐,想扑进顾泽怀里说不要演出了,想把一切都说出来……但她也看到了侧台暗处的器材间门缝里,那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看着她,手里的遥控器在昏暗光线中闪着金属光泽。
她咽下所有冲到喉咙口的话。
两点五十五,主持人上台做开场介绍,念出她的名字和演出曲目。台下响起掌声。夏雨站在幕布后面,双手冰凉,掌心全是汗。她听到主持人提到“天才钢琴少女”、“极具潜力的青年演奏家”这些词,台下掌声更热烈了。没人知道他们为之鼓掌的“少女”、“演奏家”现在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阴唇之间夹着一个陌生男人塞进去的震动玩具,而且随时可能被遥控启动。
三点整,幕布拉开。夏雨走上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白色的裙子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穿透她的衣服,像是在审视她的每一寸皮肤。她走到钢琴前,调整琴凳高度,双手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表情平静。
从台下看,她一切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坐下去的瞬间,琴凳冰凉的表面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部。裙子布料很薄,她甚至能感觉到凳子木纹的触感,很陌生,很羞耻。她抬起手放在琴键上,手指冰冷僵硬。第一首是德彪西的《月光》,她练过无数遍,手指该往哪里落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侧台暗处的黑色遥控器亮了一下。
裙底下那个粉色小球开始震动。第一档,很轻微的震动,像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后的震颤,隔着裙子和空气几乎感觉不到。但夏雨坐在琴凳上,那个球体正好卡在她阴唇之间,震动直接传导到最敏感的组织上。她的手指在弹第二小节时轻微地抖了一下,还好没影响音准。
她咬紧牙关,继续弹。
音符一颗一颗浮起来,德彪西的月光流淌在音乐厅里。她的手指很稳,表情很专注,只是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灯光太热了,她想。其实灯光没那么热,是裙底下的东西太折磨人。那股持续的、细微的震颤不停歇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像有人在用羽毛反复搔刮同一个地方,搔得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在琴凳表面。
她不敢动。一动就会被人发现。台下有专业评委,有音乐学院的老师和学生,他们都是内行,看得出演奏者的任何异常。前排还有顾泽和姐姐们,他们更熟悉她,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都可能引起他们的怀疑。她只能保持坐姿,保持表情,手指继续在琴键上飞舞,裙底下的震颤像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刑讯。
第一首曲子进行到三分之二时,她终于适应了第一档的震动强度。身体不再紧绷得像个木偶,手指也恢复了灵活。她甚至开始分神去感受那股震颤——很羞耻,但她控制不住。那东西刺激的位置太刁钻了,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阴蒂开始充血、发硬,每一次震颤都带动整个盆腔的肌肉跟着收缩。她已经很湿了,湿漉漉的体液在裙子底下积了薄薄一层,她每挪动一下臀部,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皮肤和琴凳之间拉扯。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她按住延音踏板,让琴声在空气里回荡。台下响起掌声,她站起来鞠躬,白裙子随着动作晃动,裙摆扫过小腿。鞠躬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裙底下有东西在晃——是那个连着电线的粉色小球,随着她弯腰鞠躬的动作往下坠了一下,球体边缘蹭过她敏感的阴唇内壁,触电般的快感窜上脊髓。她身体僵了一瞬,起身时脸颊已经晕开了一层红。
侧台暗处,遥控器的液晶屏数字从「1」跳到了「2」。
夏雨重新坐下,准备第二首曲子。就在她坐下去的瞬间,裙底下的震动强度突然升级了。第二档,震感明显增强,已经不是静音模式,而是像手机普通震动档位,嗡嗡作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粉色小球在她阴唇之间震颤,每一次震动都激起一波更强烈的麻痒和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得有点明显。
第二首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第一个和弦弹下去时,她差点弹错。震动太强了,强到她必须集中全部意志力才能确保手指按在正确的琴键上。肖邦的旋律线很长,像叹息,像倾诉,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流淌,右手的旋律歌唱,左手的伴奏稳定。
但她的身体在唱另一首歌。
第二档的震动像一群蚂蚁在她阴蒂上爬,密密麻麻地啃咬她的神经末梢。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穿着白裙子,如果液体流得太多,渗透了布料……她不敢往下想。
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音乐上。肖邦的《夜曲》她弹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弹完。但此刻她必须睁着眼睛,强迫自己看乐谱,一个音一个音地确认,因为身体的干扰太强烈了。震动不停,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膝盖开始发抖,裙底下那双赤裸的腿抖得更厉害。但她坐在琴凳上,裙摆遮住了一切,从外面看,她只是一脸专注地弹琴,偶尔会因为投入而微微晃动身体。
弹到那句著名的下行旋律时,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多停了四分之一拍。不是弹错了,是故意的。那四分之一拍的停顿是因为裙底下的震动突然改变了模式——从持续震动变成了间歇性脉冲,两下震动,停一秒,再两下震动,停一秒。脉冲的瞬间震感特别强烈,强到她手指发麻,差点按不稳琴键。
就是在那停顿的四分之一秒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快感,从阴蒂开始,像电流一样瞬间扩散到小腹、腰、背、四肢百骸。她的子宫颈一阵发紧,阴道深处的某个点被震动的频率精准地击中,像有根针扎进去,又烫又酸又麻。她差点呻吟出来,最后关头把声音咽了回去,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被麦克风放大成一声轻叹,和旋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听在观众耳朵里反而像是一种艺术处理。
台下有懂行的人点头,以为是演奏者刻意为之的表情控制。
夏雨的手指从琴键上移开,继续往下弹。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音乐的情绪,是因为身体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能感到自己快高潮了,就在舞台上,在两百多个观众面前,在顾泽和姐姐们的注视下,就因为裙底下那个陌生男人塞进来的玩具。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第二首曲子接近尾声时,震动模式又变了。重新变回持续震动,但强度又增加了一点点。夏雨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流进耳朵,流到脖子。白裙子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变成了半透明贴在锁骨上。她抬起手臂弹高音区时,台下的男性观众能隐约看到她腋下也湿了一小块布料。
终于,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夏雨按住延音踏板,手停在琴键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高强度的快感刺激而微微发抖。她低着头,不敢看台下,不敢看侧台,更不敢看暗处那个男人的眼睛。她在等掌声响起,等这一切暂时告一段落。
掌声起来了。很热烈。她站起来鞠躬,这一次起身的动作有点慢,腿还在抖。鞠躬时裙摆晃动,她能感觉到裙底下的液体随着动作甩出来一丝,落在地板上,还好只是一点,没人发现。她重新坐下,等着第三首曲目开始。
侧台暗处,遥控器的数字从「2」跳到了「3」。
第三档。震动强度再次提升。
夏雨的腰瞬间软了一下,差点没坐稳。她用手撑了一下琴凳,这个动作被台下几个眼尖的观众看到,以为是她紧张或者累了。但夏雨知道不是。第三档的震动已经不是单纯刺激阴蒂,球体本身似乎在变化,表面那些细细的金属纹路也开始轻微地震颤,纹路边缘正好卡在她阴唇内壁的褶皱里,每一次震动都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搔刮她最娇嫩的黏膜。
她的阴道开始自主收缩,像有生命一样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液体。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顺着皮肤往下流,一直流到膝盖窝。她穿着长裙,没人看到,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羞耻的触感。更糟的是,震动模式又变了——这次变成了高频脉冲,每秒震动五次,连续震动三秒,停半秒,再继续。这种频率直接对准了她阴道深处的G点,每一串脉冲都像有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
夏雨的脸彻底红了,不仅脸红,脖子、锁骨、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聚光灯照在她身上,白色裙子和泛红的皮肤形成了强烈对比,在一些观众看来这反而是“投入演出”的表现——音乐家沉浸在音乐里,情绪激动,面色潮红,多正常。
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三首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前奏曲》,这是她准备给顾泽的曲子,她不能砸在这里。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乐谱架,越过评委席,找到角落里那三个人。顾泽坐在那儿,侧脸被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夏薇和夏琪也在看他。她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等我弹完。”
然后她拿起话筒,说出了那段她准备了一周的话:
“第三首。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前奏曲》Op.23 No.4。这首曲子讲的是一个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回到家门口。我想送给一个人。他知道。”
台下有轻微的骚动。她在掌声中放下话筒,双手重新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和弦炸开。
几乎就在同时,侧台暗处遥控器的数字跳到了「4」。
第四档。
夏雨的手指差点从琴键上滑开。这一档的震感和前三档完全不同,不仅是强度增加,模式也彻底变了——震动变成了旋转加震动,那个粉色小球开始在她阴唇之间缓慢旋转,球体表面的金属纹路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按摩她的阴蒂和阴道口。旋转带动着已经浸润得湿透的黏膜,每转一圈,就有一波新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奔,拉赫玛尼诺夫的旋律排山倒海地涌出来。这首曲子技术难度极高,和弦密集,踏板踩得要深,节奏要精准。平时练习时她都会全神贯注,但现在她必须分出一大半注意力去对抗身体的反应。旋转的球体像一颗有生命的小怪物,在她裙底下肆虐,摩擦,震动,旋转。她的内裤早就没了,所以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球体直接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旋转都把她分泌的体液搅得更均匀,更黏滑。
她能听到裙子底下传来的微弱水声。很小,被钢琴声完全盖住,但她自己能听到——是体液被搅动的声音,是球体在湿滑的黏膜上旋转摩擦的声音,羞耻得她想立刻死去。
曲子进行到一半时,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她不是第一次高潮,但从来没有在这么屈辱、这么被动的状态下高潮过。震动和旋转的刺激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她的身体里某个她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滚烫的痉挛,子宫颈剧烈收缩,阴道像有生命一样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紧——她在高潮,在舞台上,在弹奏最严肃的古典音乐时,就因为裙子底下那个陌生男人塞进去的玩具。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眼前黑了一瞬,手指在琴键上弹错了一个音。
只是一个音,一个不太明显的和弦里错了一个低音,但台下几个专业听众立刻捕捉到了。他们有皱眉的,有互相交换眼神的。顾泽也听到了,他看着她,眼神里有询问,但没有责备。只有侧台暗处的陈音响师,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
他手里遥控器的数字从「4」跳到了「5」。
失误一次加一档。规则他记得很清楚。
第五档。
夏雨哭了。眼泪直接掉下来,滴在白色的琴键上。但她没停,手指继续在琴键上飞奔,音符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出来。第五档的震动变得极其粗暴,不仅是旋转震动,球体本身开始膨胀——那玩意儿原来是可以膨胀的,像充气一样在她阴唇之间慢慢胀大,把她最娇嫩的部位强行撑开。与此同时,震动的频率快到她几乎以为自己的阴蒂要震碎了,无数道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炸得她头脑一片空白。
她开始无意识地夹腿。双腿在琴凳上并拢,大腿肌肉绷紧,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几乎要逼疯她的快感。但夹腿的动作反而把那个膨胀的球体挤得更紧,球体在她收缩的阴道口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湿腻的体液已经浸透了裙子的内衬,白色布料在小腹位置隐隐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台下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异常。
前排有个中年女评委推了推眼镜,盯着她小腹那块深色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对旁边的评委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个男评委也看过去,眉头皱了起来。夏薇也注意到了,她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盯着妹妹小腹的位置,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收紧。顾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块水渍,眼神一沉。
但他们都没动。表演还没结束,他们不能冲上台。而且那块水渍也可能是出汗——演出服是白色的,灯光很热,出汗太正常了。他们只能看着。
夏雨不知道台下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被身体里的风暴彻底吞没了。第五档持续了三十秒,就在她以为这就是极限时,遥控器的数字跳到了「6」。
第六档。
球体瞬间膨胀到最大,彻底撑开了她的阴道口。它像一颗硕大的葡萄卡在她下身,不仅震动旋转,表面那些金属纹路突然开始释放细微的电流——不是真正的电流,是一种模仿电击的麻刺感。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扎进她最敏感的黏膜,又痛又麻又爽,三种感觉混合在一起,炸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开始失控,一连弹错了三个音。每个错音都很明显,台下观众的窃窃私语声变大了。评委们皱眉的记录着失误。夏薇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想要站起来,被顾泽按住肩膀。顾泽盯着舞台,眼神冷得像冰。
侧台暗处,陈音响师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的手按在遥控器上,看到液晶屏上的数字从「6」跳到「7」,再跳到「8」——因为她连续失误三次,每失误一次加一档,现在已经是第八档了。
第八档。
夏雨彻底崩溃了。
那个球体在她裙底下疯狂地震动、旋转、膨胀、放电,所有模式全部启动。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搅拌机,快感、痛苦、羞耻、恐惧全部混在一起,炸得她理智全无。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是正常的高潮,是被强制刺激出来的痉挛性高潮,她的阴道像抽筋一样剧烈收缩,子宫颈跟着剧烈收缩,整个盆腔都在痉挛。体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浸透了裙子的内衬,白色布料从小腹到大腿中间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黏腻的液体甚至滴到了琴凳上,滴在了地板上。
但她还在弹。
手指凭借着肌肉记忆在琴键上飞奔,眼睛已经看不清乐谱了,全是泪水和汗水。她唯一记得的是要弹完这首曲子,要送给顾泽,哪怕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哪怕裙子底下正在进行一场屈辱的公开凌辱,她也要弹完。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她按住键盘让余音在空气里回荡。按照原计划,她应该保持七秒,然后优雅地抬手,鞠躬,退场。
但她没能保持七秒。
就在第五秒时,侧台暗处的遥控器数字跳到了「9」。
第九档。球体突然开始剧烈震动加旋转,频率快到像要爆炸。与此同时,夏雨感觉裙底下那个东西的底部,一直埋在她体内的那个接口突然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从接口里释放出来了。不是液体,是一种粉末状的、温热的、细腻的物质,顺着她的阴道口涌进去,灌满了她已经高潮到痉挛的通道。
那是一种特殊的润滑粉末,接触体液后会迅速融化,变成滑腻的膏状,并释放出淡淡的花香。香气很清淡,但在潮湿的环境里会变得尤其明显。几乎就在同时,整个音乐厅前排的观众都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
有人开始四处张望,想找香气的来源。
有人盯着舞台上那个还在按住琴键的白衣女孩,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湿透的裙子,看着她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终于,七秒到了。夏雨的手从琴键上抬起,放在膝盖上。她浑身都在发抖,汗水、泪水、还有高潮后无法抑制的生理性眼泪糊了一脸。她站起身,裙子下摆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液体,在地板上留下了几圈小小的湿痕。
但台下还是响起了掌声。很热烈,很礼貌,因为表演已经结束,因为她是演奏者,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这场表演有点……“过于投入”。
夏雨鞠躬。第一次鞠躬时,裙底下的球体因为重力又往下坠了一点,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第二次鞠躬,更多的液体滴在地板上。第三次鞠躬,她几乎站不稳了。
然后她转身准备下台。但身体刚转过去,侧台暗处遥控器的数字跳到了「10」。
第十档。终极档位。
陈音响师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他终于按下最后一个按钮,不是加一档,而是一个特殊按钮——那个粉色小球表面突然伸出几根细如发丝的触须,触须顶端有吸盘,牢牢吸附在她的阴唇内壁上。然后球体开始猛烈地高频震动,频率快到她以为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同时触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拉扯,像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她最敏感的部位。
夏雨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舞台上。
膝盖狠狠撞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台下一片哗然。评委们纷纷站起来。夏薇终于挣开顾泽的手冲了出去。顾泽紧随其后,夏琪也跟了上去。
但就在他们冲到台边时,侧台暗处的器材间门关上了。陈音响师消失了,连遥控器都没留下。
舞台上,夏雨跪在那里,白色的裙子在她身下铺开。裙子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腰部到大腿内侧全是深色的水渍,那水渍还在蔓延,慢慢地渗染开来,在舞台上形成了一滩羞耻的印记。她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裙底下那东西还在震动,还在吮吸,但她已经没力气把它拔出来了。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拔,那个接口埋在她体内,球的电线还连着她的衣领。
夏薇第一个冲上台,蹲下身抱住她。顾泽跟在后面,脱下外套准备盖在她身上。夏琪跑到她另一侧,想扶她起来。
但夏雨推开了她们。
“别碰我……”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裙子底下……有东西……”
夏薇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她撩起妹妹的裙摆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脸就白了。她看到了那个粉色的球体,看到了细长的电线,看到了那滩液体,看到了吸附在妹妹嫩肉上的那些触须。她差点吐出来。
“谁干的?”夏薇的声音冷得像刀。
夏雨摇头,哭得说不出话。台下观众还在看着,评委们在交头接耳,有人拿出手机在拍照。舞台灯光还亮着,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跪在那里,像一尊被亵渎的圣女像。
顾泽把外套裹在她身上,遮住她的上半身,然后打横把她抱起来。他看了一眼台下,对夏薇说:“处理现场。”然后抱着夏雨快步走向后台。夏薇留在台上,对那些还在拍照的观众厉声道:“今天的事如果有一张照片流出去,婉雪资本会起诉到你们倾家荡产。”
她的气场太强,台下的手机纷纷放了回去。
后台,化妆间。顾泽把夏雨放在椅子上,锁上门。夏薇和夏琪很快跟了进来。夏雨蜷缩在椅子上,裙摆底下那东西还在震动。她已经没力气哭了,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帮我……”她终于开口,“把它弄出来……”
夏薇蹲下身,撩起她的裙摆,看到了那个还在疯狂震动、旋转、吸附的粉色球体。她伸手想把它拔出来,但球体表面的触须吸得很紧,强行拉扯只会伤到妹妹的敏感部位。更要命的是,那个埋在她体内的接口——球体底部有一条细细的金属杆,大概两厘米长,一直插在她的阴道深处。金属杆的顶端似乎有个小钩子,牢牢地卡在了她子宫颈口附近的褶皱里。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夏薇的声音在发抖。
顾泽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阴得能滴出水。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拨了一个电话。
“查滨江音乐厅今天下午所有工作人员。重点查音响部门一个姓陈的,三十岁出头。给我找到他,现在。”
挂断电话,他蹲在夏雨面前,用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告诉我他长什么样。”
夏雨断断续续地描述了那个男人的样子。顾泽听完,又打了个电话。
“调音乐厅监控。所有出入口都要。找到穿黑色制服、胸牌姓名是陈某某的音响师。我要他活到现在为止的所有资料。”
电话那头很快给了回复。顾泽听完,挂了电话,然后从旁边工具箱里找出一把小钳子,消了毒,蹲回夏雨身边。
“忍一下。”他说,“那个接口是个特制的止回装置,强行拉扯会钩伤你。我得用钳子把它松开。”
夏雨点头,闭上眼睛。夏薇按住她的肩膀,夏琪握住她的手。顾泽的手伸进她裙子底下,摸索着找到那个金属接口的位置,用钳子夹住接口的某个卡扣,轻轻一按——咔嚓一声轻响,接口松开了。
球体终于能拔出来了。顾泽捏着那个还在震动的小球,把它从夏雨身体里慢慢抽出来。金属杆从阴道深处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状白色液体的黏稠分泌物——原来那个球体最后释放的“润滑粉末”里,还混了精液模拟物。白色黏腻的液体随着球体的拔出流得到处都是,顺着夏雨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刚才穿过的白色裙子上,也滴在了顾泽手上。
球体彻底脱离了她身体。夏雨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抽泣,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她的下体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迟迟不退。夏薇拿来湿毛巾,蹲下身帮她擦拭,动作很轻很慢,眼泪却一直在掉。
“谁让你今天上台前脱内裤的?”夏薇问。
夏雨摇头,不说话,只是哭。
“那个男人威胁你了?”顾泽问,手里还捏着那个已经关掉的粉色球体。
夏雨点头,断断续续说了耳钉的事,说了绒布袋里的纸条,说了今天上午在器材间的遭遇,说了每完成一首曲子加一档的规则,说了失误一次加一档的惩罚。她一边说一边哭,说到最后声音都哑了。
顾泽听完,没说话,只是把那个粉色球体放进一个塑料袋封好。然后他拿出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
“找到人了没……嗯……把他带到别墅地下室。我回去之前别让他死了,但也别让他好过。”
挂了电话,他弯腰把夏雨抱起来,用外套紧紧裹住她湿透的身体。
“回家。”他说。
夏雨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眼泪还在流。
回家路上,夏薇和夏琪坐在后座,夏雨躺在顾泽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裙子底下的黏液已经干了,但那种被异物撑开、被强制高潮的触感还留在肌肉记忆里。她每隔几分钟就会抖一下,像受惊的动物。
“那是什么东西?”夏薇终于开口问顾泽,“那种玩具……市面上有卖的吗?”
“特制的。”顾泽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夜景,“有远程遥控功能,有止回装置,有精液模拟物,还有花香剂。不是普通的情趣玩具,是专门用来羞辱、控制和标记的工具。”
“标记?”
“那个精液模拟物里有特殊成分,接触皮肤后会留下一种紫外光下才看得见的荧光标记。如果有人想检查,用紫外灯照她的身体,能看到标记。”
夏薇脸色煞白。
“所以这个陈音响师不是临时起意……他是被人指使的?”
“嗯。”顾泽说,“普通工作人员不敢这么做,也没能力搞到这种特制工具。他背后有人,而且那个人很了解夏雨,知道她今天演出,知道她的曲目,甚至可能知道她会坐在台下的家人。”
车里陷入死寂。
夏雨睁开眼睛,声音很轻:
“我弹错了很多音……最后第三首……我弹得乱七八糟……”
“你弹得很好。”顾泽打断她,“所有人都听到了,你弹得很好。”
“但是……”
“没有但是。”顾泽低头看着她,“那个男人在器材间对吧?他在侧台看着你对吧?”
“嗯。”
“他知道你的规则,你也知道他的规则。你是被胁迫的,但你没有放弃弹完。这就够了。”
夏雨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那股味道让她觉得安心。车子开过跨江大桥,江面上的风吹进来,带着水的腥气。她想起了刚才在台上闻到的茉莉花香,想起了裙底下涌进去的那些精液模拟物,想起了那个旋转震动吸附的粉色小球,想起了那种被无数张嘴同时吮吸的快感…羞耻感又上来了,她蜷缩得更紧。
突然,她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是痛,不是麻,是一种……温热、滑腻、缓缓涌动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那个精液模拟物。那些粉状的润滑物融化了之后,变成了膏状,还带着轻微的温感,现在正缓慢地从她阴道深处往外流,流过大腿内侧,浸湿了她的裙子和顾泽的外套。
她不敢动。
顾泽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又看了一眼膝盖上那滩正在慢慢扩大的湿痕。他没说什么,只是用手帕擦了擦,然后把外套裹得更紧。
夏薇在后座看到了,咬住嘴唇,把脸转向窗外。夏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肩膀。
车子终于开回别墅。顾泽抱着夏雨下车,径直走上二楼主卧,把她放在床上。夏薇去放洗澡水,夏琪去拿干净睡衣。顾泽站在床边,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夏雨。
“那个男人在地下室。”他说,“你要去看看吗?”
夏雨摇头,把脸埋进枕头。
“我去。”夏薇从浴室走出来,“我要看他长什么样,要问他受谁指使。”
“一起去吧。”顾泽说,然后看向夏琪,“你陪她洗澡,洗完让她睡觉。”
夏琪点头。顾泽和夏薇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浴室里,夏雨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肩膀。夏琪坐在浴缸边缘,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头发和脸。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夏雨才开口: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种事都处理不好……”
“不是你的错。”夏琪说。
“但我应该告诉你们的……我应该在上台前就告诉姐姐,告诉她有个人威胁我,有东西在裙底下……”
“你会吗?”夏琪看着她,“如果是你,在演出前二十分钟,有人威胁你不配合就让演出搞砸,你会告诉我吗?”
夏雨沉默了。
“你不会。”夏琪继续说,“你会选择自己扛,因为你觉得说出来反而会让所有人担心,会让演出取消,会让你在姐姐和顾泽面前丢脸。所以你选择不说,选择一个人承受。因为你就是这种人,我也是这种人,姐姐也是。我们都觉得‘自己可以搞定’,但其实不行。我们都需要被提醒,有些事可以不用自己扛。”
夏雨哭了,不是啜泣,是那种无声的、眼泪一直往下淌的哭。夏琪把她抱进怀里,热水洒了两个人一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皮肤贴着皮肤,姐妹俩在浴缸里抱了很久。
楼下地下室。
那个姓陈的音响师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睛被蒙着。顾泽和夏薇站在他面前。夏薇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盯着液晶屏上的数字,从1到10,每一个数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她想到了妹妹在台上经历的那些,想到了那些震动,那些旋转,那些强制高潮。
她走到音响师面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布条。
“谁指使的?”
陈音响师咧嘴一笑,满嘴是血,显然在路上已经被“照顾”过一顿了。
“什么指使?我只是……想给夏小姐送个小礼物。她不是弹钢琴的吗?钢琴家演出时都不穿内裤,我这是帮她入乡随俗……”
夏薇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力道大得把他连人带椅子打得歪向一边。顾泽没拦她。
“我再问一遍,谁指使你干的?”
“没人指使。”陈音响师吐出一口血水,“我自己做的。我喜欢她,从看她第一次彩排就喜欢。这么干净的姑娘,穿着白裙子弹琴,像天使一样。我就想知道天使被弄脏是什么样子……”
顾泽上前一步,踩住他的手指。
“你撒谎。”他说,“那个特制玩具市面上买不到,是定制货。定制货需要时间、门路和钱。你一个普通音响师,哪来的钱?哪来的门路?”
“我……”
顾泽脚下用力,音响师的手指发出咔嚓声,他惨叫起来。
“是林家的人!”他终于喊了出来,“是林婉!林婉让我干的!”
夏薇和顾泽同时愣住。
“你说什么?”
“林婉……她派人找到我,给了我五十万,让我今天在夏雨演出时干这件事。玩具是她提供的,耳钉也是她给的……她说只要我办成这件事,事后再给我五十万。”
顾泽松开脚,后退一步,盯着他。几秒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查林婉过去一周的所有通讯记录和资金流动……对,重点查五十万这个数额……还有,查她手下有没有人接触过情趣玩具定制行业。”
挂了电话,他看向夏薇。夏薇的脸色已经彻底白了,她看着地上那个音响师,又看向顾泽,摇了摇头。
“不会……林婉虽然不喜欢我们,但她不至于……不至于对她自己的女儿……”
“她不是对夏雨。”顾泽说,“她是对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
“她知道我会来看演出,知道夏薇和夏琪也会来,也知道这场演出对夏雨很重要。她在我的地盘上,让我的人出了这种事,这是打我的脸。而且她选夏雨,是因为夏雨最干净,最无辜,最让我在乎。她想告诉我,只要她想,她可以动我身边任何一个人,用最下流最羞辱的方式。”
夏薇的手在发抖。
“她疯了吗?”
“没疯。”顾泽说,“她只是在展示实力,在报复。林雪签了那份合同,彻底站到我这边,林婉失去了对婉雪资本最后一点控制权。她得找个方式告诉我,她还没输,她还能反击。”
“用这种方式反击?!”夏薇的声音陡然拔高,“用这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她女儿的朋友当妓女一样在台上羞辱?”
顾泽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那个音响师。音响师在发抖,他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也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明天了。
“怎么处理他?”夏薇问。
“留着。”顾泽说,“等查清楚林婉的底细,再决定怎么用他。”
他转身离开地下室,夏薇跟了出去。走出地下室时,她听到身后音响师被重新堵上嘴的呜咽声,像困兽的嘶吼。
回到二楼,夏雨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她没睡着,眼睛还睁着,空洞地看着天花板。顾泽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
“查出来了,”他说,“是林婉指使的。”
夏雨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他。
“为什么……”
“因为她恨我,也恨你们三个。”顾泽说,“她女儿站到了我这边,她失去了一切,所以她要用最狠的方式报复。”
“那林雪知道吗?”夏雨问。
“应该不知道。”夏薇说,“林婉不会告诉她。这种事太脏,她不可能让女儿知道。”
夏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
“那我下周……还跟林雪吃饭吗?”
“吃。”顾泽说,“而且要让她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夏薇和夏雨同时看他。
“让她知道她妈干了什么事,让她亲眼看看后果。”顾泽的声音很平静,“这样她才会彻底死心,彻底站到我们这边。”
夏雨闭上眼睛,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失望。她曾经还挺喜欢林雪的,觉得那是个干净、骄傲、有自己想法的女孩。她没想到林雪的母亲会是这种人,会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对付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窗外夜色渐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她缩在被子里,身体还是很疲惫,但脑子异常清醒。她想起了今天在台上的一切,想起了那些震动,那些旋转,那些强制高潮,想起了台下观众的目光,想起了侧台暗处那个男人的笑声。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刻在她脑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但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恨。
是的,屈辱、羞耻、恶心、恐惧……这些情绪都有,但唯独没有恨。她恨那个陈音响师吗?有点,但她知道他只是个工具。她恨林婉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可悲——一个母亲,为了报复一个男人,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对付另一个女孩,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她甚至不恨自己的身体反应。没错,她被强制高潮了,在两百多人面前,裙子湿透,液滴滴答答,狼狈不堪。但她没办法否定那种快感是真实的,哪怕屈辱,哪怕不堪,她的身体确实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彻底,很凶猛。这个认知让她更羞耻,但也让她更清楚地认识了自己——原来她的身体可以这么敏感,原来外界的刺激可以轻易剥夺她的控制权,原来她引以为傲的“自律”、“冷静”、“端庄”,在某种特定的羞辱场景下,可以崩得这么彻底。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有顾泽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让她想起第一次在他别墅过夜时闻到的气息。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躺在这张床上,紧张得睡不着,最后还是夏薇来找她,抱着她睡了一晚。
时间过得真快,快到她都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别墅,习惯了顾泽,习惯了姐姐们的陪伴。她几乎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骄傲的钢琴少女,会在比赛失利后躲在房间里哭,会在练琴到手指流血时咬紧牙关不吭声,会在别人说她是“花瓶”时憋着一口气把肖邦的《革命》练到完美去证明自己。
现在呢?
现在她在舞台上被人下药,裙子底下塞着震动玩具,高潮到当众跪地,体液流了一地。
她的人生好像从遇到顾泽开始,就一直在失控。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失控。或者说,她讨厌,但同时又迷恋——迷恋在被剥夺控制权后,那种全然交给别人的感觉。不用再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用再担心犯错,因为所有的错都可以推到别人身上。我可以堕落,可以失控,可以高潮,可以羞耻,因为我是被逼的,因为我是受害者。
这个想法让她打了个寒颤。
难道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也在享受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不可能。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没有人会享受被当众羞辱,被强制高潮,被那么多人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她是个正常人,她有自尊,她不是变态。
但她还是忘不了今天聚光灯打在身上时,裙底下那个粉色小球开始震动的瞬间。忘不了那些观众的目光,忘不了弹错音时评委们皱眉的表情,忘不了跪在台上时看到姐姐冲上来的样子,忘不了顾泽把她抱起来时怀里那个温暖坚实的胸膛。
这些记忆像碎片,在她脑子里旋转,拼凑成一幅扭曲的画面——台上优雅弹琴的白衣少女,裙底下却在进行一场淫秽的表演。音乐厅里流淌着德彪西的月光,她身体里却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观众为她的艺术鼓掌,却不知道她正在为他们看不见的淫荡高潮。
荒诞。讽刺。羞耻。
但她还活着。
顾泽还活着。
姐姐们还活着。
下周还要和林雪吃饭,还要泡菊花茶,还要说那句“我当初一个人跪在地上想通了的事情,现在有人陪她一起跪”。
生活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睛,终于睡了过去。梦里她又回到了音乐厅,穿着白裙子坐在钢琴前,手指落在琴键上。但这次,台下空无一人,只有侧台暗处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手里拿着遥控器,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她开始弹琴,越弹越快,裙底下震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直到最后高潮来临,她跪在台上,裙摆底下流出一大滩白色黏稠的液体,像融化的月光。
那个黑影从暗处走出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裙子上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舔。
“甜的。”他说,“你的高潮是甜的。”
她抬起头看向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是顾泽。
她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她坐起来,大口喘气,心跳如擂鼓。
身边顾泽还在睡,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她低头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想起了弹钢琴时自己的手,也是这样的指形,只是更纤细,更脆弱。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江面上的雾气还没散,朦朦胧胧的,像一层纱。远处有货轮驶过,汽笛声低沉悠长。
她看着江面,突然想起今天是周六。
下周就要和林雪吃饭了。
她转身走回床边,从枕头上拿起手机,打开屏幕。锁屏壁纸是她和姐姐们去年过年时拍的合照,三个人都穿着红色毛衣,笑得没心没肺。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开相册,翻到昨天演出的彩排照片。照片里她穿着那条白裙子,坐在钢琴前试音,侧脸被灯光打得很柔和,表情专注而平静。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几个小时后会发生什么。
她关掉手机,躺回床上,钻进顾泽怀里。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听着远处江面上的汽笛,听着房间里时钟的滴答。
时间在走。
日子要过。
下次演出,还敢上台吗?还敢穿白裙子吗?还敢不穿内裤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下次上台,她一定会在裙子里穿内裤,一定会在上台前检查每一个角落,一定会在彩排时拒绝所有陌生人的礼物和好意。
因为这次她学到教训了。
教训很痛,很羞耻,很肮脏,但她学会了。
成长总会用最残酷的方式提醒你,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天真地相信世界的小女孩了。
第三首。
夏雨的手放在琴键上,没有立刻开始。她抬起头,这一次不是扫一眼,而是直直地看着顾泽所在的方向。聚光灯太亮,台下太暗,她不确定他能不能看到她的眼睛,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看。
“第三首。”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有一点抖,但每个字都清楚,“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前奏曲》Op.23 No.4。这首曲子讲的是一个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回到家门口。我想送给一个人。他知道。”
台下有轻微的骚动,这不常见,演奏者在曲间说话不常见。但夏雨已经低下头了,双手落下去,第一个和弦从琴弦上炸开,低音区像大地在震动。然后旋律线从混响中浮出来,简单、反复、但每一次重复都在往上推。和弦越来越密,踏板踩到底,整个小厅的空气都在震动。
三分钟的曲子。最后一分钟她不需要看琴键了,手指知道该往哪里去,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裙摆在小腿边轻轻摆动。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她按住键盘让余音在空气里整整回荡了七秒。然后手从琴键上抬起来,放在膝盖上。安静。然后是掌声。
顾泽站起来。他旁边的夏薇和夏琪也站了起来。三个人并排站在角落的昏暗光线里,台上的夏雨看到他们站起来,低下头,用指尖碰了一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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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化妆间的灯很亮,镜子反射出夏雨卸了一半妆的脸。她坐在椅子上,白色裙子还没换下来,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踢掉了一只。夏薇站在她身后,正在帮她解背后的纽扣,十七颗珍珠母纽扣,一颗一颗从扣环里穿过去。
“第三首最后那个和弦你延了七秒。”夏薇说,“胆子不小。”
“因为他教过我,好东西要多留一会儿。”夏雨在镜子里看着姐姐的脸,“姐,他在下面站起来的时候,我差点哭了。但我想,这套裙子是白的,哭了人家看得到泪渍。”
夏薇把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然后弯腰,从背后抱住妹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的脸叠在镜子里。姐姐的脸和妹妹的脸,轮廓有五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一个像深水,一个像浅溪。
“弹得好。”夏薇说。就这三个字,夏雨的眼眶红了。她转头在姐姐胳膊上蹭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赤着一只脚走到门口,拉开门,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水。不是花,不是拥抱,是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
“最后那七秒,”他说,“我数了。”
夏雨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子放在化妆台上,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嘴唇只碰到皮肤就收回去。化妆间里还有别的化妆师在收拾东西,她没有管别人有没有看到。
“以后每场音乐会,”她说,“我都要你在。每次最后都多留七秒。”
“好。”
“就只是给我的。”
“好。”
夏雨笑了,鼻尖上还有没卸干净的粉底,眼眶还红着,但笑容很亮。她从化妆台上拿起手机,翻了翻过去一周和顾泽的聊天记录,从“我会在”到“等着”,每一条都简短,但每一条她都存了截图。然后她打开朋友圈,打了一行字:「第三首。第七秒。全部。」配图是一张钢琴键盘的特写,黑键白键交错的光影。发送。然后她放下手机,穿上顾泽捡起来递过来的那只高跟鞋,站起来,挽住他的手臂。
“回家。”她说。这个词在她舌尖上落下来,自然得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