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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51章 深入了解(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2万 字

  【音乐学院 琴房】 周日 15:00

  夏雨推开琴房的门,往里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看着顾泽。“这里是我以前躲我妈的地方。每次不想回家,就锁上门,弹到琴键发热。这间是学校最旧的琴房,没人抢。因为钢琴是八十年代的,有几个音不太准。”

  她在旧钢琴前面坐下,打开琴盖,右手在中音区弹了三个音。音色有点闷,木质琴槌敲在旧钢弦上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时间泡软了的质感。

  “但我觉得这架琴最像我。不是最好的,但一直在。它在这里等了三十多年,等到现在你站在门口。”她把琴凳拉出来一截,让出旁边的位置,“你坐。今天不只是你听我弹。我想听你说话。”

  顾泽在她旁边坐下。琴凳很窄,两个人的肩膀贴着肩膀。和第一次在她出租屋里听她弹《第一次》时一样。但这次是她先开口。

  “以前我妈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你也从来不问我,但你不是不问,是你在等我自己说出来。今天我准备好了。我想问你一些事。不是那种不能问的,就是关于你怎么长大的,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吃什么。你小时候最讨厌什么课。不用全部回答,挑你想说的。”

  顾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经常吃面。不是自己做的,是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速食面。接一壶水烧开,倒进去,等三分钟。”

  “什么口味。”

  “红烧牛肉。”

  夏雨点头,表情很认真,像在记一首曲子的调号。“我记住了。以后你加班,我给你带饭。上次在你办公室说了,没说口味。今天知道了。还有什么。”

  他停了一下。“小时候最讨厌语文课,要求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写不出来。”

  “因为?”

  “因为没什么可写的。他是好人,没什么存在感。”他看着旧钢琴上那些被岁月磨出痕迹的琴键,“后来习惯了不写。事情放在脑子里。认识你妈之前,跟人交代自己只需要三句话:我叫顾泽,做投资的,没有负债。别的都不重要。”

  “现在呢。跟人交代自己,除了这三句,还有没有别的。”

  “有。”顾泽侧头看着她,“认识你之后多了一句:我会去看一个弹钢琴的人,她的曲子是写给我的。”

  夏雨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耳朵尖在散落的碎发间慢慢变红。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包住他那只手,拇指在他虎口上轻轻画着圈。

  “我也是。以前被同学问你有没有男朋友,都说没有。现在别人问我,我就说有一个。不问就不说。因为他不太爱说话,但他会来看演出,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手背上有极淡的青筋纹路。她用指尖一根一根画过他的手背。“我妈在里面。以前觉得这是我一个人的事。现在觉得是我和你的事。以后她出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想在她面前牵你的手。”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掌心。嘴唇很轻,贴了几秒,然后退开。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今天去我家。我给你做饭。不是上次那种紧张的。是很普通的。番茄炒蛋、排骨汤、清炒西兰花。像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吃的那些。以后你就不用一个人吃了。”

  【夏雨出租屋】 周日 18:30

  厨房里飘出番茄炒蛋的酸甜味。夏雨穿着浅绿色围裙,站在灶台前用锅铲翻着锅里的番茄块。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很多,不再是手忙脚乱地把排骨滑在桌上。她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加了一小撮盐,再尝,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泽坐在餐桌旁。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酱牛肉、冬瓜排骨汤。米饭盛了两碗,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在他对面坐下。“今天比上次好。上次排骨差点糊了。这次我提前查了菜谱。原来炒糖色不是用大火,是用小火。以前我妈教过我一次,我没认真学,觉得厨房的事反正有阿姨。现在想学。不是给你做保姆,是给你做……”

  她顿了一下,筷子夹着一块番茄停在半空中。

  “做家人。”

  她把番茄放进他碗里,然后低头扒饭。但耳朵又红了。

  吃完饭她把他拉到床边,自己先在淡蓝色床单上坐下。然后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手指比任何一次都稳。“今天在琴房,你说了你小时候的事。你说写不出《我的父亲》。你说吃方便面。这些话很短,但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那是你自己。”她把自己的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解开内衣搭扣。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动作安静而笃定。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芒斜斜地从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轮廓上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她的肌肤白皙,此刻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质感,像是浸泡在温水里的羊脂玉。乳房不大,却饱满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挺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那是年轻女孩才有的细腻汗毛,此刻被汗液微微濡湿,反射着微光。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仰起脸吻他。这个吻起初很轻,唇瓣只是贴着他的唇,微微颤抖着。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从胸口传来,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以及一丝因为紧张而分泌的汗水气息。那味道很干净,像被阳光晒过的棉布。

  然后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舔了舔他的下唇。他张开嘴回应,舌尖缠上来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贴得更紧。乳房柔软地压在他衬衫前襟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正在摩擦。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慢慢滑上去。掌心的温度透过她微凉的皮肤,一点点渗透进去。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背脊。他沿着脊椎的弧度向上抚摸,一节一节,从尾椎到腰椎,再到胸椎。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划过每一节骨头时带来的细微酥麻,那种感觉像是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又分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在他怀里,她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你衬衫第二颗扣子……今天有点松了。我明天帮你缝一下。”

  “上次在超市……你挑番茄的时候,会捏一捏。你喜欢捏起来有点软的。我记住了。”

  “你喝水的时候……喉结会动。我在琴房里看着你喝我的水,看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我才敢问你要不要加点什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唇没有离开他的唇,只是每说几个字就短暂地分开,吐出的热气喷在他的下颌、颈侧。那些温热的气流带着她的气息,带着她刚刚吃过饭的、淡淡的番茄酸味和米饭的甜香。

  顾泽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后颈,最终停在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揉捏着头皮。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整个人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以后你加班,”她喘着气说,“我送饭。不是速食面。是家里做的。用小火炖的汤,炖三个小时的那种。你不说话,我就坐在你办公桌对面,自己写谱子。写到你也饿了,我们就一起吃。”

  她说完,手指从他后颈滑下来,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裤腰边缘。然后手又转回来,贴在他胸口。两掌平贴在那里,掌心紧紧贴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他的心跳。

  “跳得很快。”她低声说。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瞳孔因为动情而放大,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抖着,像蝴蝶的翅膀。脸颊已经染上了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也是。”他说。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然后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他。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身体里。

  顾泽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仍旧按着她的后脑勺,固定住这个吻。然后他微微弯腰,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能感受到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他抱着她走向床边。几步路的距离,她却觉得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更紧地贴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他身上的气息——干净的衣服皂角味,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属于他的、无法形容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淡蓝色的床单被她的体重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布料摩擦着她赤裸的背脊,带来微凉的触感。她仰面躺着,看着他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一粒,两粒,三粒。修长的手指在扣子上动作,指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每解一粒,就露出一片胸口的皮肤。他的肤色比她要深一些,是健康的麦色,肌肉线条流畅,却不显得夸张。锁骨很深,胸肌结实,腹部平坦,能隐约看到腹肌的轮廓。

  当她看到他将衬衫完全脱掉,露出整个上半身时,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得更快了。

  他俯下身,膝盖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床垫因为他体重的压迫而微微下沉,她的身体也跟着陷进去一些。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他笼罩,像被一座温柔的山覆盖。

  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那里有一小块凹陷,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动脉的搏动。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先是贴着不动,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从左往右,沿着锁骨的弧线,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到肩膀时,他的唇停在那里,轻轻含住那块圆润的骨头。牙齿没有用力,只是用舌尖舔舐着皮肤表面,感受着底下骨头的形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

  手攀上他的后背。她的手指很凉,指腹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肌的轮廓,感受到脊椎两侧微微凸起的肌肉。她的指腹顺着一节一节脊椎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尾椎附近,轻轻按压着。

  他的唇从肩膀移开,沿着上臂的内侧向下。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极薄,血管丰富。他的嘴唇每移动一寸,她的身体就轻微地颤抖一下。到肘窝时,他停顿了片刻,舌尖在那里打转,感受着那块柔软凹陷处的细腻肌肤。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呻吟。但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

  然后是他的手。他的右手从她身侧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左手。将她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他的唇从她手臂内侧移开,转而落在她的手掌上。

  第一根吻的是拇指。从指尖开始,嘴唇包裹住整片指甲,舌尖在指甲缝边缘轻轻舔过。然后向下,吻过指节,吻过掌心的纹路,最终停在手腕内侧的脉搏处。他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地吸吮,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顾泽……”她哑着声音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吻她的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都单独地、仔细地吻过。从指尖到指根,从指甲到指缝,没有任何一处被遗漏。他的唇很软,舌很湿,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她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样子,眼眶又红了。不是哭,是某种太满的东西从心里往上涌,堵在喉咙,堵在眼眶,让她觉得如果不流点什么出来,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那种满是什么?她不知道。也许是感动,也许是被珍视的喜悦,也许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认真地对待她的身体,把她当成一件值得仔细探索的珍宝。

  她的手指在他唇间微微颤抖。当他吻到无名指的指根时,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说:“这里……以后可以戴戒指。”

  他抬起眼睛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是黑夜里的海,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汹涌的暗流。然后他低下头,在那根手指的指根处,用力地、深深地吻了一下。像是盖章,像是印记,像是承诺。

  接着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身体上。左手托住她左侧乳房的下缘,手掌向上微微用力,将那团柔软托高了一些。他的指尖能感受到乳房的重量,以及那种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在灯光下呈现出深粉红色,乳晕处因为血液循环加速而微微凸起细小的颗粒。

  拇指伸过来,覆在乳尖上。他没有直接按压,而是极轻、极慢地在乳晕周围画圈。逆时针一圈,顺时针一圈,力道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

  那种痒从乳尖一直钻进心里。她的后背下意识地弓了起来,脊椎离开床垫,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蜷起,十个指头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腿心处已经渗出湿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慢慢湿润。

  然后他的唇移到了右侧乳房。他先是伸出舌尖,在乳尖周围舔了一圈。舌尖温热而湿润,扫过乳晕边缘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

  那声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很轻,很软,像是被揉碎了的风声。

  他的唇终于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吮吸,力道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一颗刚刚成熟的草莓。舌头卷住乳尖,在顶端打着转,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舌尖抵着最敏感的尖端快速颤动。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右手无意识地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短,发质有些硬,握在手里有粗糙的质感。她的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攥紧,然后又松开。松开后又攥紧,如此反复。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如何释放身体里不断堆积的快感。

  嘴里漏出柔软的鼻息。一声又一声,短促而潮湿,伴随着他吮吸她乳头的“啧啧”水声。那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想让他停下。

  他换了一侧。唇从右侧乳房移开,转而含住左侧。手指则从她的腹部往下滑。

  她的腹部平坦而柔软,皮肤光滑得像缎子。他的手掌贴着小腹向下移动,感受到那块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经过肚脐时,他的指尖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了一下。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终于来到那片隐秘的三角洲。

  那里的毛发很稀疏,颜色很淡,像是初春草地上刚冒出的嫩芽。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能看到蜜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将阴唇染得湿亮亮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中指指腹先是在阴唇外侧轻轻摩擦。从大阴唇的外侧,沿着弧线一直滑到最顶端,那里是阴蒂的位置。

  当指腹触碰到那颗小小的肉粒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叫声。但那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带着哭腔,带着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崩溃。

  顾泽的指腹没有离开阴蒂。他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很慢,很轻,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感觉不到,也不会太重而引起疼痛。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贴着阴蒂最敏感的表面,一圈一圈地、耐心地摩擦。

  酸,麻,痒,还有一种从脊椎深处炸开的快感。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分开,几乎形成一个直角。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户大敞,蜜液汩汩流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喉咙里的声音变了。从细碎的呜咽变成连绵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时高时低,时断时续,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起伏。他画圈画得快一些,她的呼吸就急促一些;他放慢速度,她的呼吸也跟着放缓。

  “嗯……嗯嗯……哈啊……”

  她的一只手还插在他头发里,另一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淡蓝色的布料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后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蜜液向下滑,终于来到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蜜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将整个阴唇和会阴处都涂得湿亮亮的。他的中指指腹在阴道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那圈肌肉的紧致,以及那种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力度。

  她屏住了呼吸。

  他抬头看她。她正咬着下唇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脸颊酡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在夜色里盛放,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可以吗?”他问。声音很低,很哑。

  她点头。很用力地点头,生怕他看不见。

  于是他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的身体。中指指腹在阴道口又按压了几下,然后指尖轻轻探了进去。

  进去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她的叹息是因为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他的叹息是因为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她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指停留在入口处,没有立刻深入,只是感受着她内部的温度和律动。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感受到那些褶皱在他指尖微微收缩摩擦,感受到越来越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漉漉的。

  她的呼吸更乱了。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进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着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出的时候也很慢,几乎快要完全抽离时,又缓缓推进去。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阴蒂,依旧在那颗小肉粒上画着圈,力道和节奏都跟手指的抽送保持一致。

  这是一种双重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腹部开始,肌肉痉挛般收缩,然后蔓延到大腿,到小腿,到脚趾。她的手抓紧了床单,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蜷缩又松开,整个下半身都在轻微地痉挛。

  “啊……啊……顾泽……”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成碎片。每一次他的手指深入,她的身体就弓起一些;每一次他抽离,她的身体又落回床上。这种起伏的节奏,配合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形成了某种淫靡的同步。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内壁的褶皱变得更加明显,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将两人接触的部位都弄得湿湿的。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脸颊也越来越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迷离而诱人。

  呼吸的节奏被他掌控了。他退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吸气;他进的时候,她长长地呼气。她的肺部因为这种节奏而剧烈起伏,乳房也跟着上下颤动。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的颜色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更深,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

  快感在累积。

  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濒临高潮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聚集。像是一股热气,从一个点开始扩散,逐渐蔓延到整个下腹部,蔓延到大腿根部,蔓延到脊椎末端。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肌肉僵硬得像石头,却又在轻微地、痉挛般地抖动。

  他的手没有停。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抽送,拇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进出的速度开始加快,但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画圈的力道也开始加大,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适度的按压。

  “我……我要……”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到了……顾泽……”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累积的热量猛地炸开了。

  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

  不像她以前自慰时那种短暂而剧烈的爆发,这次的高潮像是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不断地冲击着身体。先是阴道内部的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般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然后是全身的颤抖,从脚趾尖到头发梢,每一寸皮肤都在细微地哆嗦。

  她的身体高高弓起,脊椎离开床垫,整个人在空中绷紧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乳房因为身体的延伸而被拉伸,乳尖变得更加挺立。小腹处的肌肉起伏着,肚脐也深陷下去。

  然后这个姿势维持了几秒钟,她又重重落回床上。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因为泪水而粘在一起。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脸颊,甚至蔓延到脖子和肩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熟透的粉色。那颜色很美,像是傍晚天边的晚霞,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依旧在细微地、痉挛般地收缩,能感觉到阴蒂处传来的持续酥麻,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发抖。

  他等她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才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阴道内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适应地收缩了几下,一些蜜液顺着洞口溢出,在床单上留下更多湿痕。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很轻地贴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她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温度,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喷在皮肤上。

  她慢慢睁开眼睛。

  视线有些模糊,眼眶里还蓄着泪水,但她努力聚焦,看清了上方他的脸。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什么?温柔,欲望,或许还有一丝别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笑得像个孩子。

  然后她的手伸向他的腰间。手指很稳,很准,没有颤抖,也没有迟疑。她找到他的皮带扣,轻轻一按,“咔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拉下裤链,将他的外裤和内裤一起褪下。

  那根阴茎弹出来的瞬间,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很大。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壮,坚硬,青筋盘绕,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清液。整根阴茎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看上去狰狞而骇人,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很干。

  然后她松开手,重新躺好。腿分开,膝盖弯曲,整个下身完全向他敞开。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蜜液不断溢出,那个小小的洞口看起来湿漉漉的,红艳艳的,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顾泽的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阴道口时,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像话了。蜜液像润滑剂一样涂满了整个入口,将龟头的顶部也染得湿亮亮的。

  他缓缓推进。

  进去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的阴道内部比手指更加紧致,更加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欢迎。那感觉太过刺激,他停在那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冲刺的冲动。

  然后继续推进。

  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撑开自己的阴道,感觉到内壁被撑满、被填实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顾泽……”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双脚在他背后交叉,脚踝紧紧地扣住。手臂也搂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着他,恨不得把自己完全嵌进他身体里。

  终于,整根阴茎慢慢没入。根部紧贴着她的阴唇,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他开始抽送。

  不像刚才用手指时那种试探和温柔,阴茎的抽送更加有力,更加深入。他退出一些,再深深顶入,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宫颈口。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每一次他深入,她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呻吟;每一次他退出,她就急促地吸气。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配合着床垫弹簧受压发出的“吱呀”声,形成了某种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手在他后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那些痕迹不深,却带着细微的刺痛,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一种本能的索取。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变得更加湿滑,更加紧致。她的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每一波收缩都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像是在挽留,像是在吮吸。那些收缩的力道时强时弱,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刺激。

  “太深了……”她哽咽着说,声音破碎在喘息里,“你……好深……”

  但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入。龟头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那种撞击带来轻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酸胀和满足。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受到那些青筋在她内壁上摩擦,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冲刺时腹部肌肉的紧绷。

  那根阴茎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开。

  但她不觉得难受,只觉得满足。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一种归属感,一种“我是他的”的确认感。

  快感又开始累积。

  这一次的累积比刚才更加迅猛。她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在自己小腹深处聚集,像是一壶即将沸腾的水,温度越来越高,气泡越来越多,随时都可能炸开。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抖动,脚趾用力蜷缩,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喉咙里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喘息切割成碎片。

  眼睛又湿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混杂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他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那张被欲望彻底淹没的脸,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

  “顾泽……”她哽咽地叫他的名字,像是最后的告白,像是最后的确认,“我又要……又要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高潮再一次炸开。

  这次的爆发比刚才猛烈得多。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像是要将他的阴茎彻底绞碎。那些柔软的内壁变成了最有力的枷锁,紧紧箍住他的根部,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挤压感都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她的身体也蜷缩起来。整个人弓成虾米状,脸埋在他颈弯里,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他的肩膀。那不是故意的,只是高潮时身体的自然反应。他感觉到肩膀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她身体剧烈颤抖带来的刺激。

  她紧紧抱住他,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双腿也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踝死死扣住,整个人死死地贴着他,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高潮的持续时间很长。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持续不断地痉挛,能感觉到蜜液大量地从体内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床单染得更湿。她的四肢百骸都在发软,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他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他在她体内射精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射出一股灼热的精液。那些液体很烫,直接灌入子宫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几乎有些灼痛的满足感。他射得很用力,持续了很久,她能感觉到精液一波一波地涌进来,像是永远也射不完。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感觉在自己体内扩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圆满感。那种感觉很私密,很原始,很……美好。

  她抱得更紧了,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深埋在里面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依旧很粗大,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精液开始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慢慢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留下更多湿黏的痕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落地灯的光依旧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身体镀上了一层蜂蜜色的光泽。汗水在他们皮肤上泛着微光,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混杂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很久之后,他缓缓退出。

  阴茎抽离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阴道内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适应地收缩了几下,大量混杂着精液的液体从洞口涌出,在她双腿间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湿痕。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她立刻转身,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但身体里还有余震,那是高潮过后的微醺感,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只想永远这样抱在一起。

  她在他怀里翻身侧躺,手指轻轻在他锁骨上画圈。指尖的触感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纹路。

  锁骨很深,骨头突出,皮肤紧贴,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她的指尖沿着那道凹陷滑动,从一端到另一端,再从另一端回来。这个动作很亲密,很慵懒,带着事后的余韵和依恋。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渐渐平稳,呼吸也变得均匀。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侧腰,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

  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把房间染上一层极淡的橘色。那颜色很温柔,像是傍晚时分最后一抹晚霞。街上的车流声隐约可闻,像是这个城市永不停止的脉搏。

  落地灯一直亮着。那盏灯是他们第一次在这间出租屋做爱时买的,她说灯光太亮,影响气氛,他说那就去买一盏暖黄色的。于是他们一起去超市挑,她选了这盏,因为灯罩的造型像一朵倒扣的郁金香。

  现在那盏灯把整个不到三十平的空间泡成了蜂蜜色。所有东西都在这温暖的色调中变得柔软:墙上的海报,窗台上的绿植,桌上没收拾的碗筷,地板上散落的衣物。还有他们自己,赤裸地、汗津津地、疲惫而满足地躺在床上的两个人。

  余震还在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荡漾。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她忽然小声问。声音闷在他胸口,像在问,又像在确认某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顾泽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不只是喜欢。”

  她抬起头。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那是什么。”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不需要复仇也可以在一起的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嘴角弯起来。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抱得很紧很紧。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窗帘染成一层极淡的橘色。落地灯一直亮着,把这间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泡成蜂蜜色。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日 20:30

  夏云完成今晚第二轮自慰后瘫在床垫上,手指刚从肛门里退出来。三指扩张已经成了肌肉记忆,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做,做完了记在笔记本上。她已经攒了厚厚一叠纸条,每一张都通过律师转给顾泽。最新的一张写于三天前,“下次探视跟我讲一点她们的事。就一点。讲她什么样子。”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的高潮不是靠回忆他的声音完成的,而是靠幻想一个新画面。夏雨。她最小的女儿,唯一不知道前世阴谋的孩子,唯一在法庭上哭出来的孩子。她以前从没把夏雨放进幻想里,因为夏雨太干净了,干净到她不忍心。但今晚她忍不住。她闭上眼,看到夏雨坐在钢琴前弹那首她不知道名字的曲子。顾泽坐在琴凳旁边看着她弹,手放在她膝盖上。然后弹完之后夏雨转过身,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淡蓝色床单,动作很慢很温柔。然后她这个母亲跪在床边看着他们,肛塞在体内,嘴唇发抖。夏雨看到她,没有尖叫,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妈,你也是他的人吗。”

  她在幻想中达到高潮。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高潮过后她翻出笔记本,用铅笔写道,

  “我把小雨也放进来了。我知道你没有对她做那些事。但我想象她也和我一样。不是真的。是我想象的。还有林婉,那个我从未见过、只从你让律师转来的纸条上读到过名字的女人。如果她也在,跪在我旁边,穿着她的深灰色套装而不是囚服,我叫她林总。你命令我们同时扩肛,她比我慢,因为她是新来的。然后我就比她快。我不要当母亲。我要当你最先变的那一个。”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囚服口袋,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十天。

  【林雪公寓】 周日 22:45

  林雪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和顾泽的对话框停在前天晚上,“明天中午。你总得吃饭。”他回了“好”。然后那顿午饭她迟到了十分钟,因为出门前她妈在电话里说“你跟顾泽走太近了”。她对着电话说“妈,我二十六了”,然后把电话挂了。

  此刻她又点开那个对话框。

  “上次在私房菜馆你说过一句话:在谁面前能做自己。我后来想了很多天。我妈昨天问我是不是跟你单独见过面。我说见过。她沉默了五秒然后说‘你自己小心’。没说小心什么。但我知道她想说的是小心不要被你玩进去。”手指停顿,然后继续打字。

  “但我已经进去了。不是我笨,是我自己选的。她那种小心,是四十八岁的人对三十岁的男人的戒备。我这种进去,是二十六岁的人对一个让我耳朵红的人认了。”

  发送。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沙发上,心跳在耳膜里擂鼓。手机震了。

  “下次见面,不用再发朋友圈秒删。”

  她看着这行字,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