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5 节

第35章 审前夜前夕(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5万 字

  【夏家别墅】 周六 07:15

  晨光从落地窗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客厅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夏云跪在那道光线旁边。

  跪了整夜。膝盖在红木地板上压出两片深红的印子,小腿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墨绿色旗袍还穿在身上,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锁骨露在外面。旗袍下摆从昨晚就撩在腰际,没有放下来。内裤褪在脚踝,精液的白色痕迹干涸在大腿内侧,变成一层极薄的、微微发亮的膜。

  肛塞还在体内。

  硅胶的深红色底座刚好卡在肛口外侧,整夜没有滑出来。词条让肛塞的每一点轻微摩擦都变成绵长的、温热的快感,从直肠深处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不是高潮。是持续不断的高潮边缘状态。每一次她困到快要睡着,肛塞就会随着呼吸轻轻动一下,快感重新把她拉回清醒。

  一整夜。

  她的阴道一直在分泌黏液。大腿内侧湿了干、干了湿,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阴蒂充血了整夜,现在半露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会跳。乳头在旗袍前襟下硬挺着,磨在丝绸衬里上,每一次呼吸都擦出细小的电流。

  她听到车声。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乳头猛地硬到发痛,阴蒂狠狠跳了一下,肛塞在体内似乎变得更热了。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攥紧旗袍下摆,脊背挺直。

  门锁转动。

  顾泽推开门。逆着晨光站在玄关,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走进客厅,在她面前站定。

  夏云仰起脸。

  眼睛红透了,睫毛膏早就晕开,在下眼睑留下两圈淡黑色的痕迹。嘴唇干裂,破了皮的地方结了一层薄痂。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不是崩溃后的茫然,是做完一件答应他的事之后,等待验收的清醒。

  “戴了整夜。”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木板上摩擦,“没有拿出来过。”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住地板。臀部对着他。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塞的深红色底座暴露在晨光里,肛口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括约肌在硅胶底座的边缘轻微翕动。

  “你检查。”

  顾泽蹲下来。手指放在肛塞底座上,轻轻按了一下。肛塞往直肠深处推进了一点点,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起,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不是疼。是快感,累积了整夜的快感被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引爆了。阴道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地板上。

  “很好。”他站起来。

  夏云转过身重新跪好。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

  “今天……”她顿了一下,“今天彻底玩我。什么都用。前面,后面,手指,阴茎,一起。”

  “为什么。”

  “因为明天是审前夜。审前夜过了,我就进去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但咬字很清,每个字都像提前在嘴里排练过,“法律上的事我认。但身体上的事……我想在进去之前,把能给的都给你。”

  顾泽低头看她。

  “你知道今天会让你说什么。”

  “知道。”她的眼眶红了,“我准备好了。所有。每一个女儿。每一件事。”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沙发。”

  她站起来。腿在剧烈发抖,一半是因为跪了整夜,一半是因为体内那颗肛塞在她站起来时又往里滑了一点,碾过直肠前壁。她把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臀部撅起来对着他。

  顾泽走到她身后。手指握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拉。硅胶从括约肌中滑出来时带着一股透明的黏液,肛口没有立刻闭合,在晨光里微微翕张。然后他解开裤子,连润滑剂都没有用,龟头直接顶在肛口。

  “你今天不需要准备。你已经准备了一整夜。”

  推进去。

  整根阴茎一次没入直肠深处。括约肌经过整夜肛塞的扩张不再剧烈抵抗,但仍然紧致,裹住茎身每一寸,比阴道更密更热更主动。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嚎啕,然后整个人软在沙发靠背上。肛塞留下的持续快感还残留在直肠内壁,阴茎的进入把残留快感全部点燃。直肠内壁在词条的作用下分泌出极滑的黏液,和肛塞残留的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到几乎失控。

  顾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快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同时左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她的左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磨。右手从腰上滑下去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同时推进阴道。

  肛交+阴道手指+揉乳。

  三处同时。

  她的身体在第一时间炸开了,高潮没有任何预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住手指,直肠同时痉挛裹住阴茎,括约肌疯狂吮吸茎身根部,喷出的液体溅在沙发靠背和地板上。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不成形的气音。高潮还没退,他的阴茎还在直肠里快速抽送,手指还在阴道里按压G点。

  “啊,!到了,又到了,还在去,停不下来,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的余波上,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他的手按在腰上才没有瘫倒。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现在说。”顾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节奏没有停,“从夏薇开始。”

  她的声音碎了,被抽送的节奏撞成碎片,但她还是在说。

  “夏薇……嗯啊……我带夏薇去香港……半岛酒店套房……教她怎么给赵浩留门……教她事后怎么说……怎么撇清……啊!”她的身体被一记深顶撞得往前冲,肛口死死箍住茎身,“我跟她说……只要把股权转到明达……你下半辈子不用看他脸色……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在发抖……我看见了……我假装没看见……我让她继续……”

  “继续。”

  “然后……嗯……然后那条红色低胸裙……我给夏薇买的……我让她穿去给赵浩敬酒……她不想去……我说就这一次……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股权转让卡住我就让她去……啊……我告诉我女儿身体是工具……我说多了她就不反抗了……我亲手把她推进去的……”

  阴茎整根没入直肠最深处,龟头碾过那一处敏感的弯道。手指在阴道里同时弯曲,指腹按压G点。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

  三处同时施力。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来,只剩嘶哑的气音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身体在剧烈痉挛,括约肌裹紧茎身拼命吮吸。

  “夏琪。”

  “夏琪……嗯啊……夏琪是我推到明达前台的……我知道她最听话……最好用……我让她签变更备案……让她飞香港……啊!我说这是为她好……其实是我怕自己出事……我让她顶着全部法律责任……她签的时候手都没抖……因为她信我……她信我这个妈……”她的声音在高潮中变成了哭腔,“然后你……你把她也操了……我看了照片……我的女儿和我一样……跪在地上被你操……我叫她进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顾泽的节奏越来越快。阴茎在直肠里的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手指在阴道里的每一次弯曲都按压G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夏雨。”

  “夏雨……”夏云的声音忽然变得更碎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个名字。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闷声哭了出来。

  “夏雨……是唯一不知道这些事的孩子……嗯……我安排她的钢琴……安排她的学校……安排她将来嫁给谁……她的整个人生我全部安排好了……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说……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她说得对……嗯啊,啊……”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第四次高潮比前三次都更猛烈,“我连那天都在骗她……我跟她说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其实是为我好……是为了让她继续听我的话……小雨……对不起……小雨……”

  顾泽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同时阴茎在直肠里加速到极限。他掐住她的胯骨,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射精。精液灌进直肠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整个人往前瘫倒趴在沙发上。肛口在高潮余韵中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白浊。

  顾泽退出来。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嘴唇破了皮,头发散乱。她抬起眼睛看他。

  “还没说完。”

  她点头。

  “在茶庄。”她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但咬字仍然清晰,“我跟你说你欠我的。其实你什么都不欠我。是我欠所有人。你帮过明达,我看到了你的能力,但我想到的不是感谢,是怎么把你吞掉。我跟夏薇说,丈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钱。我跟夏琪说,妹妹嫁过去以后你要帮忙管住钱。我跟夏雨说,你将来也要嫁有资源的人。我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把你也算进去了。”

  她的眼泪从下巴滴到大腿上,但她没有低头。

  “但你不一样。你对夏薇不一样。你不把她当工具。你让她坐在桌子另一边。你问她想要什么。以前没人问过。我也没问过。我觉得那些不重要。我觉得感情不重要。”她伸出手攥住顾泽的裤脚,手指在发抖。

  “我已经没救了。一个拿女儿身体当工具的女人,一个教女儿怎么给男人留门的母亲,一个连最小的女儿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的母亲。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在她们面前操我。让她们看。让她们知道变成这个样子是什么后果。”

  顾泽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不是粗暴的拽,是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剧烈发抖,靠他的手才稳住身体。

  “明天审前夜。”

  “嗯。”

  “你三个女儿都会在。”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点头。

  “四女同场。”顾泽说,“你是母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透了,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是一种做了一夜决定之后终于落地的平静。

  “我知道。”她说,“我不想再装下去了。在她们面前装了一辈子。装端庄,装为她们好,装一切都安排好了。”嘴唇在发抖,“明天不需要装了。在你面前,在她们面前,我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她松开他的手腕,自己重新跪下去。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跪姿和昨晚一样,和每一次一样。但脸上的表情不一样了。不是哀求,不是崩溃,是一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之后的安静。

  “明天我想让你当着她们的面碰我。”

  顾泽看着她。

  “明天不是最后一天。但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然后她弯腰把头抵在地板上,额头贴着红木,身体蜷缩成一个完整的叩首。

  “谢谢。”

  ---

  【顾氏集团总部】 周六 11:30

  夏琪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没有脱鞋,没有跪。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顾泽。

  “明天是不是最后一天。”

  “谁说的。”

  “没人说。我猜的。我妈的批捕令最迟周一。”她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明天如果她还有机会见你,一定是审前夜。”

  顾泽靠在椅背上。“你想说什么。”

  “我要来。”夏琪说。声音很平,但鞋尖在轻微抖动。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场合。”

  “知道。四女同场。我妈,我,夏薇,夏雨。”她把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撑住办公桌边缘,“我要当面赢她。”

  “你上次说你不想赢了。”

  “那次是你操我的时候。”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在床上说的话不算。”

  顾泽看着她。沉默了三四秒。然后说:“想来说话可以。想留下,你得证明自己。”

  “怎么证明。”

  “上次在办公室,你说你比她年轻比她紧比她敢。但你没有比她更能忍。你妈戴肛塞等了整夜,你连在电话里忍住不叫都做不到。”

  夏琪的脸色变了一下。不是愤怒。是被戳到痛处的、不甘心的沉默。

  “你说,怎么证明。”

  顾泽推了一张房卡到桌边。

  “对面酒店。自己开房。自己准备好。肛塞,润滑剂。姿势摆好,拍一张发给我。不是给我看。是让你自己知道你在做什么。”

  夏琪看着那张房卡。手指捏住卡片边缘,指节发白。她站起来把房卡塞进西装口袋。

  “拍了以后呢。”

  “拍了以后明天你可以来。”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我让你看看谁更配。”

  ---

  【顾泽别墅】 周六 19:00

  夏薇把档案袋封好放在餐桌上,然后去厨房洗手。

  整个下午她都在整理明达投资的董事会决议复印件。四份文件,每份都有夏云的签名,笔迹和BVI登记表上的完全吻合。她用便签条标出每一处对应,按时间顺序排列好放进档案袋。经侦李队已经确认,这些文件可以作为证明夏云实际控制明达的直接证据。

  只是整理文件的间隙里,那些记忆碎片总会冒出来。

  手指捏着文件边缘时,会想起另一只手——那只曾经握住她手腕的手,那只在她十九岁生日后第二天把她按在钢琴上翻开她裙子的手。钢琴琴键冰冷坚硬地抵着她的小腹,她记得自己趴在上面,白色连衣裙被撩到了腰际。他说这是成年礼,说她会懂得。她吓得不敢出声,手指死死抠着琴键,指尖压出了一排细密的凹陷。

  那是夏天。中央空调吹着冷风,可她的后背全是汗,连衣裙的棉质布料黏在皮肤上。他站在她身后,呼吸喷在她颈窝。他说放松,别紧张,然后手指就探进了她腿间。她穿着的是妈妈买的白色蕾丝内裤,他只用一只手就把它扯到了一边。

  “夏总让我教你。”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某件工作安排。“教你一些学校里不会教的事。”

  她的阴道很干,干到发痛。他摸了几下,说了句“这么紧”。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拧开,倒了一些在手指上。冰凉的液体,滑腻腻的,带着奇怪的香气。他抹在她腿间,手指重新探进去,这次顺畅多了,一截、两截,整个食指都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

  她疼得咬住了嘴唇。钢琴的漆面倒映着她扭曲的脸,她看到自己眼睛瞪得很大,眼角有泪正在往外涌。他的手在她阴道里慢慢抽动,指节刮蹭着内壁软肉,发出湿润的咕叽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疼吗?”他问。

  她没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疼就对了。”他的手指继续动,“第一次都疼。以后就好了。”

  然后他又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撑开,那种撕裂感让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很短的、压抑的一声,像是被人掐断了。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接着开始用更大的幅度抽送。那声音更加明显了,水声,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音乐教室里回荡。钢琴的共鸣箱就在她身下,每一次撞击都会带着整个琴体微微震动,低音区的弦发出细微的嗡鸣。

  她记得自己哭了。眼泪滴在琴键上,一滴,两滴,在黑色琴键和白色琴键上都留下了水痕。他没管,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戳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阴道深处反复按压某个地方——那时候她不知道那是哪里,只是觉得每被按到一次,整个小腹都像被电流窜过,酸,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这里,”他按着那个点,“记着这个地方。以后你自己也要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呜咽。可他没停,手指始终在她体内搅动,直到她腿间的液体越来越多,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窝,在丝袜里黏糊糊地粘着。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起了作用,她的阴道开始分泌黏液,和那些冰凉滑腻的液体混在一起,让他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

  “放松点,”他说,“你都湿成这样了。”

  她羞耻极了。身体明明在疼,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湿。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来再顶进去,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黏丝,黏连在他指间和她腿间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那种细微的、不自觉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紧他的手指。

  “身体比嘴诚实。”他说。然后抽出手指,换了什么别的东西顶上去。

  不是手指了。是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

  她僵住了。连哭都忘了哭。

  龟头顶在她阴道口,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突起的血管脉络。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抵着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慢慢往里推。

  “唔——”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阴茎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往里挤。比手指粗太多了,太满了,满到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成两半。他推得很慢,慢得像是故意的,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着每一寸被撑开、被填满的过程。阴道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卷,紧紧箍住那根火热的肉柱,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

  “疼……疼……”她终于能说话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没停。继续往里推。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顶破了——很轻微的一声,像是气泡破掉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温热黏稠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头去看,看到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钢琴踏板旁的木地板上。

  处女膜破了。

  她的第一次。在十九岁生日后的第二天,在学校闲置的音乐教室,趴在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架施坦威钢琴上,被一个妈妈安排来“教她”的男人夺走了。

  他全部插了进去。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胯骨紧紧贴着她臀部。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那根硬物在她阴道最深处跳动,龟头顶到了某个让她浑身发软的地方。

  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抽送。缓慢的,但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个狠狠顶进去。每一次顶到最深,龟头都会碾过那个敏感点,震得她小腹痉挛。疼痛渐渐变成了别的东西——一种酸胀的、酥麻的、让她想要蜷缩起脚趾的快感。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这种侵犯产生反应。可阴道越来越湿,湿到每次他抽出去都会带出大量混着血丝和黏液的水液,湿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清晰得让她想死。

  “啊……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夹着哭腔。

  他的手按着她的腰,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臀上,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音乐教室里格外响亮,混着钢琴琴弦的共鸣,混着她压抑的呜咽,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对,”他说,“就这样。放松,别绷着。”

  她做不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被他顶入都会剧烈颤抖。阴道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柱。她能感觉到他阴茎上的血管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要去了……”她听见他这么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压抑的兴奋。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更快的抽送,更重的撞击,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滑,胸口压在琴键上,压出一连串杂乱的音符。她的阴道被操得发麻,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磨挤压,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高潮了。

  在被他侵犯的时候,在疼得哭出来的时候,高潮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全靠他按着她腰的手支撑着才没瘫倒。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阴道最深处,灌满了她刚刚破处的稚嫩甬道。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更多粘稠的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她腿间溢出来,混着血丝和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她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趴在钢琴上,一动不动。腿还在抖,阴道里又空又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她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腿滑下来,温热的,粘稠的,滴在地板上。

  他整理好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擦擦。”

  她没接。

  “夏总说,这是必要的一课。”他把手帕放在琴键上,“她说你将来要嫁的人家不简单,得提前教你。免得你到时候什么都不会,丢夏家的脸。”

  她慢慢直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勉强扶着钢琴边缘。白色连衣裙的下摆一片狼藉,沾着血,沾着精液,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她低头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腰捡起了那块手帕。

  那是块真丝手帕,角落绣着一个小小的“赵”字。她用它擦腿间的污秽,擦得很慢,很仔细,把那些混合着三种体液的东西一点点抹掉。血已经止住了,但精液还在往外流,擦掉一层,又流出来一层。她的阴道被操得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还在轻微地抽搐。

  “明天下午三点,”他说,“还是这里。我教你别的。”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擦。

  “夏总已经安排好你下个月的课程表了。每周二、四下午,这两个小时是我的。”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我会教你怎么取悦男人,怎么用你的身体换你想要的东西。这是你的命,夏小姐。你得认。”

  她擦完了。手帕已经脏得不能看了。她把它折好,捏在手里。

  “知道了。”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走了。音乐教室的门关上,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那架沾着她处女血的钢琴旁。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男人姓赵。赵先生。妈妈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或者说是妈妈需要讨好的对象之一。妈妈把她送给了他,像送一件礼物。用她的处女身,换某个项目的合同,换某笔资金的周转,或者只是换他将来在某个关键时刻,能对夏家网开一面。

  她没问过妈妈。一次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用。妈妈只会用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小雨,这是为你好。赵先生能教你很多,能让你将来嫁得更好。”

  是啊。为你好。

  这三个字像一道咒,捆了她这么多年。

  从那天起,每周二、四下午,她都会去那间音乐教室。赵先生会准时出现,有时候带着新的“教具”——一些奇形怪状的玩具,一些涂抹在身上会让她发烫发痒的膏体,一些需要她含在嘴里或者塞进身体里的东西。

  他教她口交。教她怎么用舌头舔龟头,怎么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怎么用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卷动让男人射精。她第一次做的时候吐了,吐了他一裤子。他扇了她一巴掌,然后按着她的头继续。她一边哭一边舔,喉咙被顶得发痛,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最后他射在她嘴里,命令她咽下去。她咽了,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又吐了一次。

  他教她乳交。教她怎么用乳房夹住阴茎,怎么上下滑动,怎么用乳头去蹭龟头的顶端。她的乳房不算大,他嫌不够,弄来了一种药膏,让她每天涂。涂了两个月,乳房确实涨大了一圈,乳头也变得更敏感,稍微碰一下就硬得发痛。再夹他的阴茎时,他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更加丰盈的包裹,乳头蹭过他龟头时带来的刺激也更强烈。

  他教她肛交。那是第三个月。他说每个有档次的男人都喜欢玩后面,她必须会。她怕得要死,跪在地上求他,说不要,说后面不行。他没听,把她按在钢琴凳上,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没有润滑,只有她自己的唾液。她疼得眼前发黑,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破处时更撕裂。他一边操一边说:“放松,绷这么紧是想夹断我?”她哭喊着说疼,他反而操得更用力,阴茎在她紧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肠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那次之后她一个多星期没法正常坐着,每次上厕所都像是受刑。

  但她学会了。学会了放松肛门,学会了在肛交时配合摆动臀部,学会了用直肠内壁的收缩去取悦男人。赵先生夸她有天赋,说她是天生就该被操的料。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他教的动作。

  身体慢慢习惯了。习惯了他的阴茎,习惯了他的侵犯,习惯了他带来的疼痛和快感。有时候他甚至不需要强迫,她就会自己脱掉衣服,自己摆好姿势,自己用手指把肛门撑开一点,好让他进去得更顺畅。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会对他产生反应的身体。可恨没用。她的阴道在他插入时还是会湿,她的乳头在他揉捏时还是会硬,她的肛门在他抽送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一年。整整一年。

  每周两次,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她像去上补习班一样去那间音乐教室,去接受赵先生的“教导”。妈妈从不过问她学了什么,只是偶尔会看着她说:“小雨好像长大了,更懂事了。”

  是啊。懂事了。懂得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懂得怎么在疼的时候不哭出声,懂得怎么在高潮时挤出媚叫,懂得怎么在精液灌进体内时笑着说“谢谢赵先生教导”。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被妈妈安排着,被赵先生“教导”着,等到年纪差不多了,再被妈妈安排着嫁给她觉得“合适”的男人。那个男人或许也会有奇怪的癖好,或许也会要求她做各种不堪的事,但她已经学会了,已经准备好了。妈妈说得对,这是她的命。

  直到遇见顾泽。

  那是在某个慈善晚宴上。她跟着妈妈出席,穿着妈妈挑的淡粉色礼服裙,梳着妈妈指定的发型,挂着妈妈要求的得体微笑。赵先生也在,和几个生意伙伴聊天,看到她时对她笑了笑。那是种心照不宣的笑,像是在提醒她,她身上哪个地方被他操过,哪个地方还留着他的痕迹。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然后看到了顾泽。

  他站在宴会厅另一侧,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正在听一个年长的男人说话。他没笑,表情很淡,眼神平静而专注。那种专注让她愣住了——她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赵先生看她时的眼神总是带着欲望,带着掌控,带着把她当成所有物的傲慢。妈妈看她时的眼神总是带着衡量,带着算计,带着看她能换来多少价值的评估。别的男人看她时的眼神也无非是惊艳、贪婪、或轻佻。

  但顾泽没有。他只是在听人说话,仅此而已。

  后来妈妈把她带过去介绍。“顾总,这是小女夏雨,在音乐学院读书。”

  他看向她,点了点头。“夏小姐。”

  声音不高不低,礼貌而疏离。

  她说“顾总好”,声音有点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抖。

  那晚她一直忍不住去看他。看他与人交谈时的从容,看他偶尔露出的浅淡笑意,看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时指节微微凸起的弧度。她没来由地觉得,这个男人不一样。和赵先生不一样,和妈妈介绍过的那些“青年才俊”不一样,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宴会结束前,他离场了。她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他坐进车里离开。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远去,尾灯的红光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那一整晚她都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他的样子,他点头的样子,他说话的样子,他握着酒杯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知道自己配不上。知道自己是脏的,是从里到外都被人用过的,是被妈妈当成工具、被赵先生当成玩物的。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去注意那样一个干净的男人?

  可她控制不住。

  那之后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他的消息。知道他叫顾泽,知道他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知道他年纪轻轻就把集团做得风生水起。知道他洁身自好,没什么花边新闻,私生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越打听,越觉得自己卑劣。

  她还在每周去见赵先生,还在音乐教室里被他操,还在他射精后跪着给他舔干净。可每次从他身下爬起来,每次擦掉腿间的精液,每次穿上衣服走出那栋楼,她都会想起顾泽。想起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礼貌的平静。

  那种平静像一根针,扎在她心脏上。每想一次,就扎得更深一点。

  她想变得干净。想洗掉身上赵先生留下的痕迹,想忘掉那些不堪的记忆,想成为一个配得上被那种眼神注视的女人。

  可她做不到。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使用。有时候赵先生临时有事不能来,她会一个人坐在音乐教室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腿间,摸向那个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张合的洞口。她会想起他插入时的感觉,想起被他操到高潮时的战栗,想起精液灌满体内的灼热。然后她会开始自慰,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头,脑子里幻想着是他在操她——不是赵先生,是顾泽。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高潮过后,现实又会像冷水一样浇下来。她躺在地板上,腿间一片狼藉,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觉得自己恶心透了。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

  直到妈妈出事了。

  明达投资的事被查,妈妈被限制出境,夏家乱成一团。赵先生再也没联系过她,大概是觉得夏家要倒了,她这个“礼物”失去了价值。她竟然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去那间音乐教室了,终于不用再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了。

  可接着就是顾泽的出现。

  他接手了明达的烂摊子,在董事会上和妈妈针锋相对。她隔着会议室的玻璃看着他,看着他冷静地陈述,看着他一步步把妈妈逼到墙角。她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妈妈是生她养她的人,可也是把她送给赵先生的人;顾泽是让她心动的人,可也是要让妈妈坐牢的人。

  她混乱极了。

  后来妈妈让她去找顾泽,让她用身体去换他的让步。说这是她能为夏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她只是回了音乐学院,把自己关在琴房里,弹了整整一夜的琴。

  最后她还是去了。不是为夏家,是为自己。

  她想见他。哪怕只是最后一次。

  她敲开他办公室的门,站在他面前,说“顾总,我妈让我来”。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过,然后说“坐”。

  她没坐。她跪下了。

  像跪赵先生时那样,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她说“我妈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包括我。”

  他说“起来”。

  她没动。

  他走过来,弯腰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他的手很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但也不容抗拒。他把她按在椅子上,说“我不需要你这样做。”

  她抬头看他。眼眶红了。

  “为什么?”她问,“我……我不够好吗?”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太卑微了,太像在乞求了。可她控制不住。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很好。但你不该这样对待自己。”

  她眼泪掉下来了。止不住。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不是关于明达,不是关于妈妈,是关于她。他问她喜欢什么曲子,问她将来想做什么,问她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家,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一一回答,一边说一边哭,眼泪糊了满脸。他说“别哭了”,递给她纸巾。她接过,擦了很久才勉强止住。

  “顾总,”她说,“我……我脏。”

  她说出来了。把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词说出来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身体脏了可以洗,心脏了才是真的脏。”

  她愣住了。

  “你还年轻,还有机会重新开始。”他站起身,走向窗边,“但前提是,你得先学会爱自己,而不是把自己当成工具去交换什么。”

  她看着他背影。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边。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光。

  不是妈妈说的那种“为你好”的光,不是赵先生带来的那种屈辱的快感的光,是真正的,能照亮前路的光。

  后来她搬出了夏家。在音乐学院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每天练琴,上课,偶尔去顾氏集团帮忙整理文件——是他给的兼职,说需要人帮忙处理些文书工作。她知道他是想帮她,想给她一个离开夏家的理由。她接受了,认认真真地做,把每一份文件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妈妈恨他。恨他把夏家逼到绝境,恨他让她坐牢。可她没办法恨他。因为他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不需要用身体去交换,不需要听妈妈的安排,不需要被任何人当成工具的可能。

  今晚整理这些文件时,那些记忆又涌上来了。关于赵先生的,关于音乐教室的,关于那些不堪的“教导”。她看着夏云在文件上的签名,看着那个苍劲有力、带着掌控一切气势的笔迹,忽然明白了。

  妈妈把她送给赵先生,和妈妈签字把股权转到明达,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把某个东西当成工具,去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不过是一件更私密的工具,一件藏在暗处、不能见光的工具。

  现在这件工具想变成人。

  想成为一个能被顾泽平等看待的人。

  她封好最后一个档案袋,去厨房洗手。水流冲刷着手指,泡沫在皮肤上堆积,她搓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看不见的污秽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赵先生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些被反复侵犯的记忆,那些在高潮中感受到的羞耻与快感,都已经刻在了她骨子里。她能做的,只是把它们藏起来,藏得深深的,不让任何人看见。

  尤其是顾泽。

  她不能让他知道,那个在他面前会脸红、会紧张、会笨拙地表达感谢的夏雨,曾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张开腿,曾经含着另一根阴茎吞吐,曾经被操到哭着求饶又高潮迭起。

  她得演。演一个干净的、单纯的、只属于他的夏雨。

  哪怕这具身体早就被玩烂了,早就习惯了被插入、被填满、被射精。哪怕她的阴道已经松到能轻松容纳两根手指,她的肛门已经习惯了肛塞的撑开,她的乳房被揉捏时会条件反射地挺起乳头。

  她都得演。

  因为她只有他了。只有他看着她的眼神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把她当成人的尊重。

  她擦干手,走出厨房。看到顾泽进门,她走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不是古龙水,是一种干净清爽的气息,像洗衣液混着阳光。

  她喜欢这个味道。喜欢到想哭。

  “好了?”他问。

  “好了。”她回答。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说“明天审前夜,她会见你”。

  她说“你还会碰她”。

  她说“我不是要你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碰谁,怎么碰,碰多少次,回来的时候我都在。”

  这是真话。百分之百的真话。

  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去处了。妈妈要坐牢了,夏家要散了,赵先生早就不要她了。她只剩下他了。哪怕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或者一个顺手帮助的可怜人,她也认了。

  至少在他身边,她还能假装自己是干净的。

  假装那个被赵先生压在钢琴上破处的十九岁少女从未存在过。

  假装那些每周二、四周午在音乐教室里发生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假装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还只为他保留。

  她踮起脚尖吻他。不是索取,是盖章——给她自己盖一个“顾泽所有”的章。

  然后她说“去洗澡。然后……”

  然后她松开他,往卧室走了三步,回过头。

  “今天我们做后面。我自己要求的。要比上次更深更久。我要记住这一天。”

  她说“后面”,而不是“肛门”。因为她知道,顾泽不喜欢那些太直白、太粗俗的词。赵先生喜欢。赵先生会在操她时逼她说“操我的屁眼”,会说“把你的骚肛门张开”,会说“夹紧点,夹断我的鸡巴”。顾泽不会。顾泽只会说“后面”,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温柔地、缓慢地进入她。

  这就是区别。天壤之别。

  所以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放下所有的羞耻,主动要求肛交,要求他把阴茎插进那个被赵先生玩烂了的肛门里。她想用这种方式证明,哪怕那个地方被别的男人用过无数次,哪怕它已经习惯了被撑开被填满,它依然属于他。依然会在他的阴茎进入时紧紧收缩,依然会在被他操到高潮时痉挛吮吸,依然会在射精后含着精液微微翕张。

  她想让他知道,这具身体虽然脏,但心是干净的。

  至少在他面前,是干净的。

  顾泽进门时她正把最后一个档案袋放进文件柜。

  “好了?”他问。

  “好了。”她转过身靠在文件柜上,穿一件素白色棉质家居裙,头发松松散散地扎在脑后,“李队说周一批捕令下来之前,这些文件可以帮他完善证据链的最后几环。我妈的签字和BVI登记表上的笔迹完全一致,加上钱仲明的口供,她没法再否认实际控制了。”

  顾泽走过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明天审前夜,她会见你。”

  “会。”

  “你还会碰她。”

  “会。”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在往上弯。

  “我不是要你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的手从他腰上滑到后颈,手指轻轻按着他的脊椎,“不管你碰谁,怎么碰,碰多少次,回来的时候我都在。”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不是索取,是盖章。

  “去洗澡。然后……”

  她松开他往卧室走了三步,回过头。

  “今天我们做后面。我自己要求的。要比上次更深更久。我要记住这一天。”

  ---

  浴室水汽散去后她已经在床上等他了。

  没有穿睡裙。裸着身体侧躺在被子里,床头灯开到最暗的那一档。看到他进来,她把被子掀开一角。他躺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暖,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她翻身趴在他胸口,手指从他锁骨往下慢慢滑到小腹。

  “今天晚上不是补偿。”她说,嘴唇贴在他胸口,“是宣誓。”

  她翻身趴跪。双膝分开,上身前倾趴在枕头上,臀部撅起来对着他。这个姿势她上次做过,比上次更熟练,更坦然。耳朵没有红。她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门暴露在灯光下,深粉色,紧致闭合,肛周皱褶在轻微收缩。

  “上次你说不疼。这次你也不用收着。深一点,久一点。”

  顾泽俯下身吻她。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每吻一节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到腰窝时舌尖在凹陷处画了一个圈,她的臀往上弹了一下。手指从她腿间探进去,阴唇已经很湿了。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变成柔软的鼻息。

  “嗯……先……先给我一次……”

  手指推进阴道。两根。抽送的同时拇指留在阴蒂上。她的臀开始跟节奏摆动,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不是失控的尖叫,是含着温柔和期待的、慢慢堆积的满足。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内壁裹紧手指,她闷哼一声软在枕头上。

  然后他从她阴道里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往上移到肛门。指尖在肛口轻轻画圈,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立刻放松了。括约肌在手指下慢慢松开,推进去。然后是第二指节。再然后,龟头。

  他进入她的肛门。

  整根阴茎缓慢推进直肠深处。她咬着枕头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床单。他在她体内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慢的。深的。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挤压阴道深处的G点。她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喘息。从“嗯……嗯……”变成“……深……再深一点……”

  他加快。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她主动把臀部往后拱,追着每一次推进的节奏,让龟头碾到最深处的弯道。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够了……嗯……到了……到了……”

  高潮从直肠深处炸开。她的直肠内壁剧烈痉挛裹紧茎身,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同时高潮。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哭了。

  “我现在只属于你……全部……都是你的……”

  顾泽继续抽送。在她的高潮痉挛中加速,直肠内壁的高潮收缩裹紧每寸茎身,他射了。精液灌进她直肠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没有动,让他在里面,让余震一波一波从直肠深处往外扩散。过了很久她翻身侧躺把他抱紧。脸贴着他的锁骨,腿搭在他腰上。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审前夜。庭审。一切结束以后。”她的声音很轻很稳,“我还是你的锚。你也是我的。”

  ---

  【顾泽别墅】 周六 20:40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顾泽拿起来看。是一条新消息。发送者夏雨。

  “明天下午两点,音乐学院小音乐厅,我的个人试奏会。曲目单上有那首《第一次》。你……能来吗?”

  他回了两个字:“几点。”

  “两点。你如果能来,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会看着台下。”

  “会来。”

  然后又是两条新消息。发送者夏云。

  第一条:“明天晚上的东西我准备好了。旗袍,润滑剂,毛巾。和上次一样。”

  第二条:“不一样的是我。明天你想让她们看到什么,我就让她们看到什么。”

  顾泽把手机放下。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明天是周日。审前夜。四女同场。夏云跪在客厅里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耳边,“明天我想让你当着她们的面碰我。”

  他闭上眼。

  手指上残留着三次修改词条后留下的灼热脉动。不是疼。是某种更深的、正在逼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