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婚前(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3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上午10:03】
郑律师的审计报告定稿在周三上午送达。
黑色封面,烫金标题,厚度约三厘米。顾泽翻开目录。第一部分是关联交易未申报,第二部分是虚假交易与利益冲突,第三部分是内部追责建议。每一页都有编号,每一段结论都附了证据索引。没有推测,没有匿名邮件,只有能呈堂的东西。
他翻到最后一页。
追责建议第三项:建议对副总裁赵浩予以停职,移交合规委员会审查,并根据审查结果决定是否解除劳动合同及追究法律责任。
“合规委员会什么时候开?”
“下周四。”郑律师推了一下眼镜,“婚礼之后第三天。”
“好。”顾泽合上报告,把它放进抽屉里,“这件事先不要扩散。赵浩那边让他继续正常工作,该开的会照开,该签的字照签。不要让他觉得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
郑律师没有问为什么。他点了一下头,站起来。“和信投资那边,有新进展吗?”
“正达跨境法务的客户资料拿到了。信托架构的委托人是夏云。”
郑律师沉默了两秒。他把眼镜摘下来,用纸巾擦了擦,重新戴上。这个动作很慢。
“那赵浩只是通道。”
“对。夏琪也是。和信投资的钱最终流向香港信托,委托人夏云,受益人大概率也是她自己。赵浩分走的每一笔,她都在上面抽成。夏琪的明达、赵浩的浩远,都是她通道网络里的节点。”
“但这部分没有证据。”
“目前没有。正达那边只有合同,没有银行流水。离岸信托的受益人信息需要香港的司法协助。我们暂时拿不到。”
“那怎么处理?”
顾泽站起来,走到窗前。雨又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打下来,照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光斑在城市的天际线上缓慢移动。
“委托人信息本身就有用。如果赵浩知道自己只是夏云的通道,会怎么样?”
郑律师在镜片后面眯了一下眼。
“他想自保。开始切割风险。他在办公室对质之后已经很紧张了,如果这时候有人让他意识到夏云不是靠山而是收租的人,他会开始自己拆这个架构。”
“从内部拆比从外部拆快。”
“但我们需要他拆出来的东西作为证据。如果他倒戈,浩远的流水、和信投资的转账记录、香港信托的设立文件,他都是直接经手人。”
“所以现在的策略是,让赵浩继续待在牌桌上,但让他知道底牌不在自己手里。然后等他自己翻开。”
郑律师点了点头,站起来拎起公文包。“那我先把合规委员会的筹备做好。下周四之前不惊动任何人。”
他转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
“顾总。这些事,夏薇知道多少?”
“不清楚。但她比我想象的知道得多。”
郑律师没有再问。他推开门,皮鞋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顾泽坐回办公椅上。
昨晚在车里他想了很久,夏薇在门口那句“谢谢”,还有她在桌下做的那些动作。膝盖贴着他大腿、两根手指捏他裤腿、摘他领子上的桂花瓣。这些发生在同一个晚上,和夏云那句“不宜主动决裂”同步进行。
他不确定夏薇对夏云的信托架构了解多少。她可能只知道和信投资存在,可能知道钱在流动,但不知道她母亲是最终受益人。也可能她知道全部,只是没有说出来。不管是哪种情况,她的身体正在走一条和夏云完全相反的路。夏云在加固防线,她在拆自己的防线。夏云在评估替代方案,她已经开始用膝盖替代嘴唇说话。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夏薇发的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婚纱挂在衣架上,旁边是一双白色婚鞋和一束干花。应该是她公寓里拍的,光线柔和,背景是米色墙面。
照片下面是三个字:
“准备好了。”
顾泽看了几秒。前世她也给他发过类似的内容,婚礼前一天,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措辞。“准备好了”,加一个微笑的表情。那时候他回的是“我也准备好了”,心里满满当当全是感动。后来才知道那张照片是夏琪帮她拍的,拍完之后她在同一个房间里跟赵浩打了一通电话。
他打字回了一句:“明天晚上有空吗。婚礼前,单独吃顿饭。”
这次她没有发那种长到不正常的“正在输入”。回复来得很快,快到像是已经在对话框里等了一会儿:
“好。哪里?”
“我来定。七点接你。”
“好的。”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慢慢暗下去,然后彻底黑掉。
婚前最后一顿饭。不在家宴上,没有夏云坐在主位,没有赵浩在桌对面评估局势,没有夏琪在两人之间传信号,没有钱律师被叫来当烟雾弹。只有两个人,一张桌子。
前世没有这顿饭。前世婚礼前夜顾泽被她端进房间的红酒迷晕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已经穿好晨袍坐在梳妆台前梳头,说“昨天晚上你喝太多了,直接睡了”。他信了。两年后他才知道那杯酒里放了什么。
这一次他不会让她端酒。他会自己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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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江边私房菜馆】 时间:【晚上7:06】
馆子不大,藏在江边一排老梧桐树后面。外墙是清水红砖,门口挂两盏纸灯笼。里面只有六张桌子,每张之间隔着竹帘。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对岸的灯火在江面上碎成无数光点。
顾泽先到。选了最里面那张靠窗的桌子,背对门口的座位。他提前点了菜,没有点酒。服务员端上一壶青柑普洱,茶香清冽。
夏薇推门进来时,他正在倒茶。
她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西装外套。长发披散,化了比平时更淡的妆,口红是裸粉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很轻,每走一步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
她在对面坐下,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吊带很细,锁骨和肩膀全部露在外面。脖子侧面那片皮肤在纸灯笼的暖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但锁骨窝里有一点极淡的粉色,是她刚洗完热水澡留下的痕迹。
“来很久了?”
“刚到。”顾泽把茶推给她,“没点酒。明天婚礼,今晚清醒点。”她说“明天婚礼”的时候没有笑,也没有刻意不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流过喉咙,让那个声音稍微稳定了一些——就在一小时前,同样是喉咙这个位置,被另一股更黏腻更灼热的东西彻底灌满过。夏薇垂着眼,看着青瓷茶杯边缘那个小小的缺口,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画面:被按在公寓沙发上时膝盖撞到茶几角的钝痛,吊带被撕开时布料裂开的脆响,还有那双粗糙的手扣住她肩膀时留在皮肤上的指印。那些指印应该还在,只是被吊带裙的细带遮住了大半,剩下的一点点边缘混在锁骨窝那片淡粉色里,在灯光下看起来就像是洗澡时热水烫红的痕迹。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指尖触碰到瓷器冰凉的表面,这个触感让她想起了什么——刚才在公寓里,她的手指也这样划过什么表面,但不是瓷器。是客厅落地窗的玻璃。她的掌心被按在玻璃上,十指张开,隔着玻璃能看见楼下街道上零星的行人。那个男人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脸贴着玻璃。热气喷在她耳朵后面,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笑意。“让他们看看?嗯?让楼下的人都看看,顾氏集团未来总裁夫人是什么样子。”她当时拼命摇头,头发被扯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流出来——她怕妆花了,那样更没法解释。最后她只能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身体却背叛般地在那个陌生人的侵犯下阵阵抽搐。结束之后她跪在沙发旁边清理,用湿巾一遍遍擦拭大腿内侧,但那些黏腻的感觉怎么都擦不干净。她冲进浴室洗了整整二十分钟,水温调到几乎烫手的程度,皮肤都搓红了,可还是觉得脏。那种脏是从里到外的,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渗透进了更深处,怎么洗都洗不掉。
现在坐在顾泽对面,她穿着另一条全新的黑色吊带裙——原来那条被撕坏的已经塞进垃圾袋最底层,明天早上会跟其他垃圾一起被收走。她化了比平时更淡的妆,为了遮盖眼底可能存在的红肿。口红选了最接近裸唇色的粉,因为那个男人咬过她的下唇,留下了一点细微的破皮,深色口红会显得更明显。她提前半小时到的餐厅,在停车场车里又检查了一遍镜子,确保脖子上没有留下任何吻痕——她记得那个男人把脸埋在她颈侧用力吸吮了好几下,当时她就意识到坏了,明天婚礼还得穿婚纱,这种痕迹根本遮不住。好在最后他只是用牙齿磨了磨那块皮肤,没有真的留下印记。也许他只是想吓她。也许他享受的就是这种把她逼到崩溃边缘然后收手的掌控感。
顾泽问她紧张什么的时候,夏薇看着窗外的江面。水面倒映着对岸城市的灯光,那些光斑随着水波扭曲变形,就像她此刻脑子里那些破碎的画面一样不成形状。她想起一个小时前接到的那通电话。没有来电显示,号码是陌生的,但她一接起来就知道是谁。那个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低沉,带着某种懒洋洋的戏谑,像是猫在玩弄已经抓在爪子下的老鼠。他说他在她公寓楼下,他说想上来看看“顾泽的女人婚前最后一晚是什么状态”。她当时浑身都凉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但还是强撑着说不行,明天要结婚,今晚要早点休息。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吸一口,缓缓吐出来。“夏小姐,”他说,“你妈妈没教过你吗?越是重要的日子,越要提前做好准备。比如……提前适应一下以后可能要经常经历的事。”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享受她的沉默,又吸了一口烟,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密感。“开门吧,我在电梯里了。还是你想让我在走廊里等你?对门那个老太太好像挺喜欢趴在猫眼上看热闹的。”
然后电话挂断了。
夏薇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脚底流。她想逃,但能逃到哪里去?公寓只有这一个出口。她想打电话求救,打给谁?打给顾泽?说什么?说有个陌生男人闯进我家要强暴我?那明天婚礼怎么办?顾氏集团的股价怎么办?妈妈那边……妈妈那边会怎么说?夏云会冷着脸告诉她,这种事情自己处理好,别影响到夏家的名声。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在夏云眼里,女儿的清白远没有家族利益重要。如果这件事曝光,夏云第一反应会是压下所有消息,然后把责任全推到她头上——是她不够小心,是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是她让自己陷入了这种境地。
门铃响了。
很轻的三声,哒,哒,哒。节奏从容得可怕。
夏薇走过去,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钟。她透过猫眼看出去,楼道灯亮着,照出那个男人的侧影。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他手里夹着烟,没抽,就那样让烟灰一点点积起来。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忽然转过头,对着猫眼的方向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开门了。
不是因为想开,是因为知道不开的后果可能更糟。那个男人有她公寓的钥匙——上次之后他就有了,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但她不敢问。她只记得那天晚上他离开之前,把一把银色钥匙放在茶几上,金属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说“留着备用”,然后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宠物。“下次我来的时候,希望你能学乖一点。”
这次他进来之后没说话,先环视了一圈客厅。目光扫过沙发、茶几、电视柜,最后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的是居家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裤和白色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化妆。这副样子显然不符合他对“顾泽未婚妻”的预期,因为他皱了皱眉,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就这副样子等我来?”
她没有反抗。不是不想,是不敢。第一次反抗的后果她还记得——被按在沙发上扇了两个耳光,左边脸颊肿了一整天,第二天去公司只能用厚厚的粉底盖住。妈妈问她脸怎么了,她说是过敏。夏云盯着她看了几秒,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里的审视让她如坐针毡。从那之后她就学乖了,至少在表面上。身体上的顺从也许能让这个过程快点结束,至少不会留下更多明显的伤痕。明天她要穿婚纱,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不能有任何瑕疵。
那个男人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停在T恤的领口。他勾住领口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低头往里看了一眼。“没穿内衣?”
夏薇的呼吸窒了一下。她确实没穿——刚才在洗澡,准备换衣服出门和顾泽吃饭,听到门铃匆匆套上衣服就出来了,根本没来得及穿内衣。现在T恤下面空荡荡的,棉质布料薄薄一层贴着皮肤,胸口那两点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下意识想用手护住,但手腕被他抓住了。他的力气很大,五指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腕骨,疼得她吸了一口冷气。
“躲什么?”他把她往后推,一步步退到沙发边,然后猛地一甩手把她摔进沙发里。她的背撞上沙发靠垫,不疼,但那股冲击力让她头晕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单膝跪在沙发边上,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时间不多,”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七点要跟顾泽吃饭对吧?现在是五点四十,我给你留了十分钟收拾。所以别浪费时间。”
夏薇闭上眼睛。这不是第一次,她知道反抗没用。但每次闭上眼睛,那些触感都会变得更加清晰——他的手,粗糙的掌心磨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他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让她呼吸困难;还有那个东西,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小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她感到T恤下摆被掀起来,棉质布料堆在胸口,露出整个腹部和赤裸的胸口。空气微凉,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他的手覆上来,不是抚摸,是揉捏,力道大得让她咬住了嘴唇。疼。但比起疼,更让她绝望的是那种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感——在这个男人眼里,她的身体只是一具可供使用的容器,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睁开眼。”他说。
她没睁。
下一秒,一个耳光甩过来。不算重,但足够让她脸颊发麻。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脸。“我让你睁开的时候,你就得睁开。记住了吗?”
夏薇的眼泪涌上来,但她死死憋着没有让它们流出来。不能哭,妆会花。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说话。”
“……记住了。”
他好像满意了,松开她的下巴,手继续往下探。她的棉质长裤很容易就被褪到了膝盖,内裤是浅蓝色的纯棉款式,边缘有一点蕾丝装饰——这是她唯一还保留着的一点少女心,在那些精致昂贵的真丝内衣之外,她偷偷买了几条这种便宜但舒服的款式,只在没人的时候穿。现在这条浅蓝色内裤被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轻轻往下拉。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她想夹紧腿,但膝盖被他用另一只手顶开了。
“放松,”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越紧张,越疼。”
怎么可能放松。夏薇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石头,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但当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那里很干,他的手指进去得很艰难,摩擦带来尖锐的刺痛。她吸着气,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的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
“啧。”他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然后抬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你自己弄湿。我没时间陪你耗。”
“我……”夏薇的声音在发抖,“我不会……”
“不会?”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顾泽没教过你?还是说,你们到现在都还没上过床?”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她和顾泽确实还没有——前世没有,这一世也没有。不是顾泽不想,是她一直在用各种借口拖延。月经来了,工作太累,明天要见重要客户……每次顾泽靠近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那种反应太明显,明显到顾泽不可能察觉不到。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退了回去,然后继续用那种平静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那种目光比责骂更让她难受,因为她知道顾泽在等——等她自己想通,等她主动靠近。可她做不到。她的身体已经被别人碰过了,被彻底玷污过了,每次想到要和顾泽做爱,她脑海里都会浮现出那些不堪的画面。这具身体不配。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每次顾泽碰到她的时候,她都会觉得他在透过这具皮囊看到底下的肮脏。
那个男人似乎从她的沉默里读懂了什么,笑容里的嘲讽更浓了。“顾泽可真有耐心,”他说,手指再次探过来,这次不是一根,是两根,而且动作粗暴得多,“不过也好,这样调教起来更有意思。”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扩张,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夏薇疼得弓起了背。她想推开他,但手腕被他早一步抓住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胸口完全暴露出来,两颗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冷和恐惧。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俯身含住了左边那颗。不是亲吻,是啃咬,牙齿磨过敏感的头端,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战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很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声音不错,”他松开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她皮肤上的湿气,“待会儿别忍着,我喜欢听。”
“不……”夏薇摇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下来,“求你了,别……明天还要结婚……”
“所以呢?”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结婚跟你现在要做什么冲突吗?”
她看到他把裤子拉链拉下来,那个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上面青筋盘绕,尺寸大得让她恐惧。她知道那是什么,知道它进去之后会带来怎样的疼痛——第一次的时候她疼得几乎晕过去,结束后在床上躺了一下午才勉强能走路。之后每一次,哪怕身体已经适应了,初始的进入阶段依然像受刑。那种被完全撑开、撕裂的感觉,每次都让她觉得自己会死掉。
“别……别用那里……”她哑着声音哀求,“用后面……后面行不行?”
这是她上次学到的一点“技巧”——如果主动提出用肛门,那个男人可能会心情好一点,前面的侵犯就会轻一些,至少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肛门虽然更疼,但恢复得快,而且不会影响明天穿婚纱。这是她在无数次屈辱中总结出来的生存策略,用更痛苦的选项换取相对不那么可怕的后果。
那个男人挑了下眉,似乎对她这个提议有点意外。他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力度不轻不重。“学聪明了?”
夏薇不敢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看他。
最后他还是用了前面。但动作确实比之前温柔了一点,至少进入的时候没有那么粗暴。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很屈辱,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能闻到布料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这种日常的气味和她正在经历的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他的硬物抵住入口,慢慢往里挤。干涩的甬道被他一点点撑开,那种缓慢的、持续的胀痛让她浑身发颤。她抓着沙发扶手,指甲抠进皮革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越紧越疼。”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但没用,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他好像也不在意,就这么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根部完全没入。那一瞬间夏薇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从里到外都被一个陌生男人的东西占据。她想吐,胃里一阵翻搅,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她从中午开始就没吃东西,为了穿婚纱时腰身好看,她已经节食三天了。空腹带来的虚弱感此刻被疼痛放大,她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过去。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不是她分泌的爱液,是他提前抹的润滑剂,冰凉黏滑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得到处都是。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沙发垫上也留下了痕迹。她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想的是待会儿要怎么清理。沙发垫必须拆下来洗,否则会有味道。地板也得拖一遍。还有她自己,必须彻底洗干净,不能留下任何味道。顾泽的鼻子很灵,上次她只是换了种香水,他就问了一句“怎么不用以前那款了”。她当时心里一惊,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说“那瓶用完了,试试新的”。好在顾泽没有追问。
抽插的节奏加快了。那个男人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顶,她的膝盖在沙发扶手上磨得发红。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酸胀感,从被侵犯的地方蔓延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她知道这是身体在适应,在背叛她的意志。更可怕的是,在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中,某个敏感的角落被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她不愿承认的酥麻。她的呼吸开始乱了,从压抑的抽泣变成破碎的喘息。
“感觉到了?”他在她耳边低笑,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摇头,拼命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混进沙发垫的布料里。她不该有这样的反应,不该从这个强暴她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快感。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载着她往罪恶的深渊狂奔。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个男人好像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探到她腿间,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用粗糙的指腹开始按压打圈。那个动作太精准,太知道怎么让她崩溃。夏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呻吟,然后很快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把声音堵回去。但没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留在里面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了。
在这个男人身下,在他强暴她的时候,她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让她瞬间清醒,然后陷入更深的自厌。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继续在她体内冲刺。那个男人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她听见他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边,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然后是一股灼热的液体灌进她体内深处。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大量的精液填满了甬道,甚至有些从结合处溢出来,滴在沙发上。
结束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黏腻的声响。夏薇依然趴在沙发扶手上,没有动。她不敢动,不敢面对这个刚刚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更不敢面对自己高潮过的身体。直到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让她哆嗦了一下。
“去洗干净,”他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你只有十分钟。”
夏薇这才慢慢直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摊混着她体液和他精液的痕迹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搅。她转身往浴室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经过那个男人身边时,他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拽到身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像在安抚宠物,但夏薇却觉得比刚才的侵犯更让她恶心。
“乖,”他说,用手指整理了一下她乱掉的头发,“明天好好结婚。等婚礼结束了,我再找你。”
她没有回答,挣脱他的手,踉跄着进了浴室。关上门,落锁,然后她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起来。眼泪汹涌地往外流,但她不敢出声,怕门外的人听见。她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脖子上和胸口有清晰的指印和吻痕。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冻得发麻。然后她开始洗澡,用沐浴露反复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大腿内侧,胸口,小腹,还有更私密的部位。她甚至蹲下来用手指清理里面,试图把他留下的东西全都弄出来。但有些东西已经渗进去了,再怎么洗都觉得不干净。
洗到一半,她听见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他走了。
夏薇关掉水,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沙发上那摊痕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她走过去,麻木地拆下沙发垫,塞进洗衣机。然后用湿巾一遍遍擦拭沙发皮革,直到所有痕迹都被抹去。做完这些,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二十。距离和顾泽约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她必须马上化妆换衣服,不能迟到。迟到会引起顾泽的怀疑。
夏薇走进卧室,打开衣柜,从一排黑色连衣裙里选了一条吊带最细、领口最低的。她需要让顾泽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这样他就不会注意到她眼底的红肿,或者她笑容里的僵硬。她化妆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眼线画歪了好几次,最后不得不擦掉重来。涂口红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露出八颗牙齿。这个表情她练过无数遍,在商业谈判上,在社交场合,在顾泽面前。但今天,镜子里的笑容空洞得像一张面具。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检查。黑色吊带裙,浅灰色西装外套,裸粉色口红,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一部分肩膀。锁骨窝里那片淡粉色看起来就像洗澡后正常的红晕,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她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你可以的。撑过今晚,撑过明天,婚礼结束就好了。等婚礼结束了,顾泽就会把你娶回家,你就安全了。到时候那个男人再也不能这样随意闯进你的公寓,因为你会住在顾泽的别墅里,那里有保安,有监控,有顾泽在。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就在她脑海里冷笑:你真的觉得顾泽能保护你吗?上次那个男人用的是什么理由进的小区?他说他是物业检修水电的,保安连核实都没核实就放他进来了。顾泽的别墅保安会更严吗?也许。但那个男人既然能弄到你公寓的钥匙,弄到别墅的钥匙又有多难?别忘了,他是妈妈那边的人,妈妈手里有顾泽别墅的备用钥匙——上次装修的时候夏云去监工,配了一套留在手里,说是“以防万一”。
夏薇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拎起包,关灯,锁门,走进电梯。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她靠着轿厢壁,闭上眼睛。电梯镜子映出她的身影,黑色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口,裸露的肩膀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看起来完美无瑕。没有人会知道这具完美的皮囊下面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
现在,她坐在顾泽对面,看着窗外江面上碎裂的灯光,然后转回头看着他的眼睛。顾泽的眼睛很黑,瞳孔深处映出她的倒影。她能看见自己在那双眼睛里的样子——平静,淡然,像一个真正的新娘在婚前最后一晚和未婚夫共进晚餐。这个画面多么美好,美好得像一幅画。而她知道,就在这幅画背面,是另外一番景象:她被按在沙发上,被进入,被侵犯,在高潮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两幅画面在她脑海里重叠,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开口回答顾泽的问题,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不是紧张婚礼。婚礼的流程我都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每个环节都有人对接。我不紧张那些。”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茶杯底部轻轻摩擦。瓷器的冰凉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需要把话说得足够真实,但又不能暴露任何不该暴露的东西。她需要让顾泽相信,她的紧张仅仅源于对他个人反应的不确定,而不是因为其他更黑暗的原因。
“是紧张你。”
顾泽挑起眉。“我?”
“你对我的反应。我控制不了。每次你靠近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做我不想让它做的事。我不明白为什么。”
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每次顾泽靠近的时候,她确实控制不住地会紧张,会僵硬,会因为愧疚而想要逃离。但那些“不想让它做的事”具体是什么,她不敢细说。她不敢告诉顾泽,当他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会想起另一双手更粗暴的抓握。当他靠近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她会想起另一个声音的低语。当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爱意的时候,她会想起另一双眼睛里冰冷的审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太多不该记住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像烙印一样刻在每一寸皮肤下面,每次顾泽触碰她,那些烙印就会苏醒,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不是紧张婚礼。婚礼的流程我都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每个环节都有人对接。我不紧张那些。”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茶杯底部轻轻摩擦。
“是紧张你。”
“我?”
“你对我的反应。我控制不了。每次你靠近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做我不想让它做的事。我不明白为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不是在撒娇,不是在演,不是在用示弱来换取什么东西。是她在分析一个困扰她很久的技术问题。她的语调和以前一样精确,但措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夏薇了。以前的她会说“没有”“没事”“你想多了”。现在的她说“我不明白为什么”。
顾泽看着她。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也没有那种被注视时的僵硬。她只是坐在那里,肩膀放松,锁骨在吊带领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可能你以前从来不了解自己。”
“什么意思?”
“以前你对任何人的反应都是排练过的。对我是,对公司是,对你妈也是。你从来没有在不排练的情况下感受过自己的身体。现在你发现身体有它自己的语言,而你的排练已经追不上它了。”
夏薇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的右手从茶杯上移开,放在桌面上,手指慢慢伸开,然后又慢慢弯回来。她在想。不是在组织反驳的措辞,是在消化他说的每一个字。
“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她说,声音低了半个音,“我以为我会讨厌。但我没有。”
“你为什么不讨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指了指餐厅角落里那台老式黑胶唱片机。音乐放的是邓丽君,调子绵软悠长,在空气里慢慢飘。
“因为这个歌。还有这里的灯。还有窗外那个江。这些加在一起让我觉得,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所以我说了。”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这算不算排练?”
“不算。”
她把茶杯放下。放在桌上,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把椅子往前拖了半寸。不是拉,是轻轻的,在地板上磨出极细微的声响。半寸。她离他又近了半寸。然后她把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对着他的方向。
“明天婚礼之后,住在哪里?还是各住各的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讨论一个不太重要的安排细节。但她手指的位置出卖了她。五指张开,指尖对着他,中指微微往前伸了一点,像在指一件不属于她、但她很想碰的东西。
“你想各住各的吗?”
停了一下。“不想。”
这个“不想”没有经过排练。从她嘴里出来得太快了。说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
顾泽把手伸过桌面,掌心朝上放在她手边。不是拉她,不是碰她,只是一个开给她的选择。夏薇看着他的掌心,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然后把手放了上去。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慢慢合拢。她的手指凉凉的,但掌心很热。
两个人就这样在桌上十指相扣。周围是空荡荡的餐厅,除了角落里那个还在转的黑胶唱片,没有人看他们。
“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夏薇低头看着两个人握着的手,“我说,这才是我真实的身体。”
“第一次有男人能让我这样。”
顾泽攥紧她的手指。她的脉搏在掌心里跳动,节奏快而有力。前世他找了两年,从她嘴里找,从她动作里找,从她每一句“老公你好棒”里找真心,从来没找到。现在她给了他一块碎片。
服务员端上第一道菜。清蒸刀鱼,葱丝切得极细,铺在鱼身上。两个人没有松开手,直到服务员把盘子放好,退开,才慢慢抽回手指。指尖分开时夏薇的无名指在他掌心上轻轻划了一下,很慢,像在记录长度和温度。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不是紧张的安静,是那种不需要说话也可以的安静。窗外江面上的灯光在缓缓移动,偶尔有小货船开过,汽笛声很低。菜一道道上来:蟹黄豆腐、龙井虾仁、干煸四季豆、莲藕排骨汤。她每道菜都吃了,分量不多但每样都试了。咀嚼的速度比以前慢,咀嚼时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笑一下,然后继续吃。
不是排练的笑。是那种嘴里含着东西、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眼睛弯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笑的笑。
吃完饭,走出馆子。梧桐树叶在夜风里簌簌响。她站在门口说“不用送了,我自己开车来的”,然后把外套穿好。转身走了两步,停住。没有回头。
“明天见。”
“明天见。”
她继续往前走。车停在路边一棵大梧桐树下,她开了车门坐进去。尾灯亮起,红色的光照在地面上,然后慢慢驶离。在她离开的那个瞬间,顾泽忽然意识到前世她每一次转身,他都没有想过会不会是最后一次。直到她签字那天。直到雨夜十秒内一道白光撞过来。直到所有她不是真心的证据都浮出水面。
这一世,他正在把一个人从那个假人里挖出来。
而挖出来的这个人,已经开始自己往外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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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夜·顾泽别墅·书房】 时间:【晚上11:17】
台灯亮着。桌上新开一个笔记本。
左边一页写夏家成员当前的证据状态。右边一页写明天婚礼的安排。婚礼本身不是主场,但这个舞台上的每个人都会和前世不一样。夏云会坐在主桌,维持体面,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和蔼可亲的岳母,并不知道她的信托委托人身份已经被关在顾泽的保险柜里。赵浩会在敬酒时强颜欢笑,每一杯喝下去都不知道下一杯之前自己还有多少筹码。夏琪会观察,用她去顾泽唇上找痕迹的眼睛观察夏薇的每一个表情。夏雨会放音乐,那三小时的播放列表会被未来的某一章变成刀。而夏薇,她将穿着那件深V领婚纱穿过草坪,在所有目光下抬头迎接他的吻。
前世她的嘴唇是凉的。
这一世,会是热的。
顾泽合上笔记本,关上窗。江风卷着桂花甜香灌进来,在房间打了个旋才散去。窗外月亮很圆,照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叶片又肥了两圈,根茎从盆沿探出来一小段,新长出的卷须在月光下很嫩。他伸出手,在叶片上方挥了一下。字浮出来:【状态:茂盛】。
他把手收回来。明天,他会改下一个字。不是夏薇。是夏云。在婚礼进行曲结束后,在所有宾客举杯之前,他会在桌下点出一个词。那个词的笔画本身就会变成信托架构的第一条裂缝。
关了台灯。黑暗填满书房。只有绿萝的叶子在月光里轻轻晃动。他闭上眼,脑海里最后浮现的不是明天,是刚才。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她说不讨厌他吻她。这些碎片比任何证据都轻,也比任何证据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