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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六章 对弈(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2.5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下午2:15】

  赵浩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顾泽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到他走出电梯,藏蓝色西装,浅蓝色衬衫,没打领带,手里端着一杯从楼下咖啡店买的冰美式。他在走廊里跟前台小周笑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小周也笑了。然后他走向顾泽办公室,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均匀。

  几乎同一时间,在城市的另一端,【悦湖山庄·婚礼套房】 时间:【下午2:16】

  夏薇的手指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屏幕显示的是一条刚发出去的微信:“花艺方案我选了深紫色的,妈说太暗。你觉得呢?”

  她坐在套房客厅的白色布艺沙发上,窗帘半开着,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格子。这里是他们选定的婚礼场地,悦湖山庄最顶层的套房,面积接近两百平,分客厅、卧室、衣帽间和带独立浴缸的大浴室。婚礼前三个月,顾泽订下了这里,说让她有空过来看看,熟悉环境,也可以在布置上有任何想法随时调整。

  套房还保持着山庄交付时的样板间状态,纯白的基调,家具简约,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气味——橙花和雪松的混合。夏薇第一次来时觉得这里太空了,像无菌病房。顾泽说婚礼前会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布置。

  现在,这间空荡的套房里不止她一个人。

  赵浩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不,不是“坐在”,是深陷在沙发里。藏蓝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浅蓝色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解开了,露出脖颈和一片胸膛。他的领带没有打,衬衫领口敞着,能看到锁骨和往下延伸的胸肌线条。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和顾泽几乎同步的聊天界面——夏薇刚才发给顾泽的那条微信,他已经提前看过了。

  “发了吗?”赵浩没有抬头,眼睛盯着手机。

  “发了。”夏薇的声音很轻。

  “他回什么?”

  “还没。”

  赵浩等了一秒。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了起来。

  “深色好看,就按你说的。”赵浩把顾泽的回复念出来,每个字都念得很慢,念完抬眼看向夏薇,“他很听你的话嘛。”

  夏薇的手指收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她没有说话。

  赵浩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身体和沙发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眼睛却亮得吓人。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选这个时间点发吗?”赵浩问。

  夏薇摇头。

  “因为两点十五分,我要进他办公室。”赵浩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我要让他知道,在他跟我谈审计、谈利益冲突、谈两千七百万的时候,你,他的未婚妻,正在给我发微信,讨论你们的婚礼花艺。”

  他伸手,食指挑起她下巴。手指很凉,带着室外空气的寒意。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夏薇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叫分身。”赵浩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一个我,在被他审。另一个我,在睡他的女人。他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赵浩,西装革履,表情诚恳,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计算怎么脱身。在这里的这个赵浩,衬衫敞着,裤链已经拉开了——”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薄薄的米色针织裙,按在她大腿内侧。

  夏薇的身体僵住了。

  针织裙的面料很软,他的手按上去,能清晰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热和肌肉一瞬间的收缩。她今天穿的是顾泽上个月从巴黎给她带回来的裙子,羊绒混丝,贴身但不紧身,剪裁优雅,顾泽说她穿这个颜色好看,像秋天的银杏叶。现在这条裙子的下摆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赵浩的手掌整个覆在她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指尖往里挤,蹭着丝袜的边缘。

  “别。”夏薇的声音发抖。

  “别什么?”赵浩的拇指开始画圈,很慢,一圈一圈,隔着丝袜和底裤,蹭着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位置,“别碰你?还是别在这里?”

  夏薇咬着嘴唇。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到她脸颊细微的颤抖。她今天化了淡妆,眼线勾得很精致,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口红是温柔的豆沙色——这些都是顾泽喜欢的。顾泽说她素颜好看,但正式场合还是要化一点妆,显得气色好。她今天本来的计划是来山庄看看场地,量一下窗户尺寸,好定做窗帘。出门前她在镜子前花了二十分钟化妆,顾泽当时已经去公司了,她一个人对着镜子,一笔一笔描眼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婚礼那天她要化什么样的妆。

  现在那些精致的妆容下面,她的脸正在一点点失去血色。

  赵浩的手指没有停。他太清楚她的身体了,知道按哪里她会抖,蹭哪里她会湿。这三个月来,他把她摸透了,像解剖一只蝴蝶,一寸一寸掀开翅膀,看底下脆弱的脉络和颤抖的躯体。最初那次是在夏家老宅的书房,她喝了那杯掺了东西的茶,意识模糊地靠在他身上,他把她按在父亲夏振东那张红木书桌上,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还在喃喃喊顾泽的名字。

  那次之后,她躲了他两个星期。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在公司遇见也绕道走。赵浩不急,他等。等到夏云找她谈信托的事,等到她母亲林美娟住院需要一笔额外的治疗费,等到顾泽因为审计的事焦头烂额没空陪她——然后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带着一份修改过的信托受益文件,和一张银行卡。

  “这是你妈下个阶段的治疗费。”他把卡放在桌上,“信托的事我帮你搞定了,夏云那边不会再为难你。”

  夏薇看着那张卡,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通红。

  “你要什么?”

  赵浩笑了。他伸手,手指擦过她眼角,抹掉一滴还没掉下来的眼泪。

  “我要你记住,谁在帮你。”

  那天下午,在他公司楼上的酒店套房里,他没让她脱衣服,只是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底裤扯到一边,就着站姿从后面干了她。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全景。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他就掐她的腰,用力顶到最深,顶到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啜泣。完事后他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大腿根上,然后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擦完了把纸巾团起来,塞进她手里。

  “自己处理干净。”

  那是第二次。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地点换过很多个——他的车里,他公司的休息室,甚至有一次是在顾氏集团地下停车场的监控死角。时间也越来越长,从一开始的十几分钟,到后来的半小时,一小时。他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性交,他开始要她用嘴,要她跪着,要她喊他的名字。夏薇每一次都反抗,每一次反抗都以更屈辱的方式结束。她会哭,会哀求,会在他进入的时候绷紧身体像一具尸体。但她的身体记住了快感——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粗暴填满、在被侵犯的痛楚里炸开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

  有一次她高潮了。

  赵浩感觉到了,因为她的阴道突然痉挛着收紧,裹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绞。他停下来,低头看她。她躺在他身下,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他把她翻过来,看见她满脸的眼泪,嘴唇咬出了血印子。她不肯睁眼,他就掰开她的眼皮,强迫她看着他。

  “舒服了?”

  她摇头,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赵浩笑了。他抓着她的大腿,更深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不是快感的呻吟,是崩溃的哭喊。那次结束之后,她一个人在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钟。赵浩在外面能听见水声,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后来她不再哭了。她学会了麻木,学会了在他进入的时候放空大脑,让自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但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赵浩发现了,他开始有针对性地调教她。他会长时间地玩弄她的阴蒂,用手指,用舌头,用震动的玩具,直到她浑身抽搐着到达高潮,然后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进入她。他会命令她自己扩张,用两根甚至三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当着他的面把那个紧窄的甬道撑开,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插进去,享受那种被充分润滑和扩张过的顺滑包裹。

  有一次,他让她跪在镜子前,从后面干她,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操弄的样子。

  “看清楚,这是谁的老婆?”

  夏薇盯着镜子,盯着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的女人。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赵浩抓着她头发,把她脸按在镜面上。

  “说。”

  “……顾泽的。”

  赵浩笑了。他抽出阴茎,抵在她臀缝里,龟头蹭着那个紧缩的穴口。

  “那现在正在操你的是谁?”

  夏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臀缝里滑动,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赵浩。”

  “再说一遍。”

  “赵浩……赵浩在操我……”

  他重新插了进去,插得很深,深到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酸。她叫了出来,那一声叫里绝望比快感多,但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那次结束之后,她瘫在地毯上,半天起不来。赵浩坐在床边抽烟,抽完了把烟头按灭在她带来的那个婚礼策划本上——本子的封面烫着金边的“顾泽&夏薇”字样。

  “婚礼花艺,”当时他说,“记得选深色的。我讨厌浅色。”

  现在,在这个本该属于她和顾泽的婚礼套房里,赵浩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底裤边缘。丝袜是连裤的,很薄,指尖一勾就扯开了一个洞。他的手指从那个洞里钻进去,直接碰到了皮肤——滚烫的、湿润的皮肤。

  夏薇倒抽了一口气。

  “湿了?”赵浩挑眉,手指往里探,找到那个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轻轻一刮,刮下来一手黏腻的液体,“这才刚开始呢。”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然后笑了笑。

  “甜的。”

  夏薇闭上了眼睛。

  但闭眼没有用。触感还在,嗅觉还在,听觉还在。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解她的衣扣,针织裙的扣子在侧边,他一颗一颗解,解得很有耐心。扣子全部解开之后,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堆在沙发和她的腰之间。里面是一件米色的蕾丝内衣,也是顾泽买的,成套的,底裤是一模一样的款式。赵浩的手指在内衣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顺着蕾丝的花纹往上摸,摸到乳房下缘,托住那团柔软的肉,拇指按在乳尖上。

  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赵浩按着它,揉它,用指甲刮它,直到夏薇的呼吸开始紊乱。然后他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两个乳房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乳头是浅粉色的,很小,此刻却硬挺着,暴露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赵浩低头看着,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捏住一边,用力一拧。

  夏薇疼得吸气。

  “别……”

  “别?”赵浩又拧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别什么?别碰我老公买的胸?顾泽是不是特别喜欢你这对奶子?他是不是经常摸,经常亲,经常吸?”

  夏薇说不出话。疼痛和羞耻混在一起,烧得她脸颊发烫。

  赵浩松开了手,乳头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红印子。他低头,张嘴含住了另一边,不是亲吻,是吮吸,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地吸,吸得她整个乳房都被拽进他嘴里,乳头被吸得发痛发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往下,扯掉了她的底裤。

  底裤是蕾丝的,很薄,他扯得很粗暴,蕾丝勾到毛发,扯断了几根。夏薇疼得身体一缩,但他已经趁着她身体放松的瞬间,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里面很湿,湿得他手指一下就滑到了底。他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扩张,两根手指并拢,慢慢转动,感觉着她柔软的肉壁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在颤抖,大腿夹紧了又松开,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

  “夹这么紧,”赵浩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乳房的口水,“是在欢迎我吗?”

  夏薇睁开眼,眼睛里有水光。

  “求你……别在这里……”

  “为什么?”赵浩的手指又往里插了插,指节弯曲,蹭过某个敏感的点,“这里怎么了?这不是你和顾泽的婚房吗?他不是说按你的喜好布置吗?那你现在就在布置它啊——用你的身体,用你被我操出来的水,用你高潮的时候喷在我鸡巴上的骚水。”

  他说得越来越粗俗。每多说一个词,夏薇的脸就白一分。

  “看。”赵浩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几道细细的丝,“你才坐在这儿多久?五分钟?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说等会儿顾泽要是回这条微信,看到你发‘好的’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正含着我的鸡巴?”

  夏薇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赵浩不为所动。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颜色很深,尺寸可观,龟头饱满,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他走到她面前,用龟头蹭了蹭她的脸。

  “张嘴。”

  夏薇别开脸。

  赵浩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把她脸掰正,强迫她看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龟头几乎贴着她的嘴唇,她能闻到上面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今天用的沐浴露,是夏薇上次在他公寓浴室里看到的那瓶,古龙水调,辛辣又沉稳。

  “我让你张嘴。”

  夏薇的嘴唇在发抖。她闭上眼睛,慢慢张开了嘴。刚张开一条缝,赵浩就把龟头塞了进去。不是温柔地送入,是硬塞,塞得她口腔一下子被填满,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想干呕,但他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

  “含住。”

  她只能含住。滚烫的肉棒在她嘴里,她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龟头前端那个细小的小孔。她僵着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赵浩开始动腰,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刚开始很慢,然后逐渐加快。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喉咙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赤裸的乳房上。

  “舔。”赵浩命令道,“舔龟头下面,那里最敏感。”

  夏薇僵硬地动了动舌头,舌尖舔过他冠状沟的位置。那里确实很敏感,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又舔了一下,这次更仔细,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赵浩的呼吸粗重起来,按着她后脑的手松了一些。

  “对,就这样。”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他操嘴的样子——眼睛红肿,满脸泪水,口水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但舌头却在老老实实地服务他的阴茎。“顾泽让你给他口过吗?”

  夏薇摇头。

  “没有?一次都没有?”

  她又摇头。

  赵浩笑了,笑得有些得意。他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看着他。阴茎还插在她嘴里,他说一句话,龟头就会在她口腔里震动一下。

  “那我就是第一个了。你的第一次接吻是跟顾泽,第一次做爱是跟顾泽,但第一次口交是跟我。”他凑近,盯着她的眼睛,“记住了吗?”

  夏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赵浩继续动腰,阴茎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她口腔深处跳动,知道他快要射了。她开始挣扎,想把他推开,但他按得很紧。

  “咽下去。”他说,声音已经哑了,“全部咽下去。”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喉咙深处。浓稠的,带着腥味的,量大得她差点呛到。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赵浩捂着她的嘴,强迫她吞咽。她只能咽,一口,两口,喉咙被精液糊住的感觉让她反胃,但她吐不出来。

  终于,他松开了她。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夏薇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赵浩退后一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走回沙发,坐了下来,重新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上,顾泽的微信对话框还开着。最后一条是“深色好看,就按你说的。”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最后发出来的只有两个字:“好的。”

  夏薇还在咳嗽。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脸。乳房赤裸着,上面有红印,有口水,还有她刚才咳嗽时滴下来的眼泪。裙子还堆在腰际,下面完全赤裸,大腿根微微分开,阴唇因为之前的扩张和湿润,在空气中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整个空间安静下来,只有她压抑的咳嗽声,和赵浩手指敲击手机屏幕的轻响。

  过了大概一分钟,夏薇的咳嗽渐渐平息。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她看向赵浩,赵浩正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己家。他正在回一条工作微信,表情专注,仿佛刚才那场粗暴的口交从未发生。

  “收拾一下。”赵浩没有抬头,“顾泽等会儿可能会打电话。”

  夏薇愣了几秒,然后慢慢爬起来。她捡起地上的内衣,但内衣的搭扣已经被扯坏了,她试了几次都没法扣上。最后她放弃了,把内衣和底裤都塞进包里。裙子还能穿,扣子扣上之后,除了领口开得大了些,看起来还算整齐。

  她走进浴室。浴室很大,镜子占了一整面墙。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她打开水龙头,接水漱口,漱了三次,还是觉得嘴里有腥味。她又洗了把脸,用纸巾擦干净,然后从包里拿出口红,对着镜子重新补妆。

  涂口红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涂完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补好了,头发也整理过了,除了眼睛还有些红肿,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区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衣在包里,内裤也没穿,下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刚才他让她咽下去,但还有一些顺着喉咙流下去,糊在食道里。她的阴道里也还是湿的,被他手指插过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走出浴室。赵浩还坐在沙发上,但表情已经变了——从刚才的慵懒和戏谑,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东西。他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皱着,拇指在下巴上来回刮。

  “他刚才回了。”赵浩说,眼睛没离开屏幕,“两个字,好的。”

  夏薇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这两个字有意思在哪吗?”赵浩抬起头,看向她,“他回得很快。从你发消息到他回消息,中间只隔了一分钟。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刚才在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桌子上没有重要文件在看,没有重要的电话在接,他就是在等你的微信。”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次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他在等你的微信,然后回了一个‘好的’。这意味着,在他心里,你的事比正在进行的审计谈话重要。”赵浩笑了,笑容有点冷,“多可笑,我在他办公室里跟他说两千七百万的利益冲突,他脑子里想的是你的婚礼花艺该选什么颜色。”

  夏薇的手指蜷缩起来。

  “这就是分身的好处。”赵浩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一个我在跟他博弈,另一个我在操他的未婚妻。他感觉到了威胁,但他不知道威胁从哪里来。他以为我在乎的是那两千七百万,不,我在乎的是你——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他未来的妻子,他计划里共度一生的女人。”

  “我不……”夏薇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不是……”

  “你是什么?”赵浩打断她,“你是顾泽的未婚妻,夏家的女儿,婚礼在三个月后。这些都是真的。但你也被我干过很多次了,你的嘴含过我的鸡巴,你的骚穴被我操到高潮,你的子宫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怀上我的种——这些也是真的。”

  他伸手,食指点了点她的胸口,点在她心脏的位置。

  “两个都是真的。两个你都是真的。一个是给顾泽看的,干净,纯洁,爱着他。一个是给我用的,淫荡,下贱,身体记住的是我的形状。”

  夏薇的呼吸停住了。

  “现在,”赵浩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变回那个彬彬有礼的赵总,“你可以走了。回去跟顾泽说,你今天来看了场地,量了尺寸,花艺选了深紫色。记得表现得开心一点,像个期待婚礼的新娘。”

  夏薇站着没动。

  “还需要我重复?”

  她摇头,慢慢转过身,拿起沙发上的包,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但没有拧开。

  “赵浩。”

  “嗯?”

  “你会告诉顾泽吗?”

  赵浩笑了。他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手掌隔着裙子按在她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又硬了,顶在她臀缝里。

  “你觉得我会吗?”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告诉他就没意思了。我要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我要让他每次操你的时候,都操的是一个被我开发过的身体——你的敏感点是我找出来的,你高潮的样子是我调教出来的,你被插到最深时腿会抖也是我发现的。他要的是一个妻子,但那个妻子里面已经被我刻满了印记。”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裙子按在那个还湿润的位置。

  “这比告诉他有意思多了,你不觉得吗?”

  夏薇闭上了眼睛。

  赵浩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松开了她。他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重新系上扣子,套上西装外套。整个过程他做得很慢,很细致,像在表演一场穿衣秀。等他全部整理好,又变回了那个在顾氏集团走廊里和前台的赵浩——藏蓝色西装,浅蓝色衬衫,表情温和,笑容标准。

  “走吧。”他说,“我送你到电梯。”

  夏薇拧开门。走廊空无一人,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电梯间,赵浩按了下行键。等电梯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门打开。夏薇走进去,转身,面对着赵浩。电梯门缓缓合上,在合到只剩一条缝的时候,她看见赵浩抬起手,对她做了个口型:

  “晚上见。”

  电梯门彻底关上了。

  电梯下行的时候,夏薇靠着轿厢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包掉在脚边,但她没去捡。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轿厢里的空调温度很低,她觉得冷,但皮肤还在发烫。大腿内侧黏腻腻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在慢慢干涸,把皮肤和裙子粘在一起。嘴里那股腥味又泛上来了,她捂住嘴,干呕了一声,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电梯降到一楼,门开了。门口站着一对年轻情侣,拿着悦湖山庄的宣传册,大概是来看场地的准新人。男生看到夏薇坐在地上,愣了一下。女生则注意到了她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露出关切的神色。

  “小姐,你没事吧?”

  夏薇抬起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她站起来,捡起包,走出电梯。

  “没事,谢谢。”

  她快步穿过大堂,走出旋转门。外面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红肿的眼睛。她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一辆白色保时捷,顾泽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坐进驾驶座,关上门,第一件事是锁上车门。

  然后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没有声音。眼泪静静地流下来,浸湿了袖口。她哭不是因为伤心,不是因为屈辱,是累了。三个月了,她在这三个身份之间来回切换——顾泽的未婚妻,夏家的女儿,赵浩的性玩具。每一个身份都需要她扮演,每一个谎言都需要她记住。她开始在日历上打钩,记录每一次和赵浩的见面,记录顾泽的行程,记录自己生理期的变化。她变得对卫生间里的镜子恐惧,因为每次洗完脸抬头,她都会在镜子里看到三个自己:一个是正在哭泣的夏薇,一个是面无表情的夏薇,还有一个是嘴角带着淤青、脖子上有吻痕的夏薇。

  但淤青和吻痕从来没有真正出现在顾泽面前过。赵浩很小心,他只在会被衣服遮住的地方留下痕迹,而且那些痕迹很快就会消退——他给她一种药膏,说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涂上去淤青第二天就会变淡。夏薇每次都涂,涂的时候她会盯着那处痕迹看,看它在药膏作用下慢慢消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发生过的事情不会真的消失。她的身体记住了,她的阴道记住了每次被插入的尺寸和角度,她的嘴记住了精液的味道,她的乳房记住了被吸吮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快感。有一次顾泽吻她,是很温柔的那种吻,舌尖轻轻探进她口腔。她本应该回应,但她僵住了,因为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顾泽的样子,是赵浩抓着她头发往他胯下按的画面。顾泽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松开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有,只是有点累了。顾泽摸了摸她的脸,说那早点休息。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躺在床上,顾泽睡在身边,呼吸平稳。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赵浩说的那句话:“我要让他每次操你的时候,都操的是一个被我开发过的身体。”

  她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调到最热的水温。水烫得皮肤发红,但她站着不动,让水流冲刷全身。她用力搓洗身体,洗得皮肤都快破皮了,但她知道洗不干净。有些东西不是水能冲走的。

  现在,在停车场里,她哭够了。抬起头,擦干眼泪,重新补了妆。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夏薇,除了眼睛还有些红,看不出任何异常。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顾泽的微信。最后那条“好的”是她发的,时间是二十分钟前。顾泽没有再回,大概是去忙了。

  她打字:“我量好尺寸了,窗帘选米白色可以吗?”

  发送。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发动车子。

  与此同时,悦湖山庄顶层套房,赵浩还没有走。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那辆白色保时捷缓缓驶出,汇入车流。然后他转身,重新打量这个套房。客厅,卧室,衣帽间,浴室。这里是顾泽精心挑选的婚礼场地,每一个细节都按照夏薇的喜好来——顾泽是这么说的。但赵浩知道,夏薇其实不喜欢白色。她喜欢深色,喜欢有质感的颜色,比如墨绿,比如绛紫。她跟顾泽说过一次,但顾泽说白色典雅,适合婚礼。她就没再坚持。

  赵浩走进卧室。卧室很大,床是两米宽的kingsize,还没铺床品,光秃秃的床垫上罩着塑料薄膜。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垫,然后掀开了薄膜一角。下面是白色的床垫,很新,标签还在。他想到了婚礼那天,这张床上会铺上定制的床品,夏薇会穿着白色婚纱躺在这张床上,顾泽会压在她身上,完成他们作为夫妻的第一次。

  但那是婚礼之后的事了。婚礼之前的三个月,这张床已经有人用过——就是他今天下午,就在刚才,他把夏薇按在这张床垫上,让她给他口交。她的口水滴在白色塑料薄膜上,留下了几个不明显的水渍。他当时射在她嘴里,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流出来,也滴在了薄膜上。现在那些水渍和精液渍都已经干了,但仔细看还能看到一点痕迹。

  赵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瑞士军刀,很小,但刀刃锋利。他蹲下来,在床垫侧面的布料上划了一刀。不深,就几毫米,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然后他在那个位置下面,塞了一个很小的东西:一枚袖扣,铂金的,上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ZH。这枚袖扣是上个月夏薇在他车上捡到的,当时掉在座位缝里,她拿出来还给他,他说送你了。她没要,放回了中控台。后来他又把袖扣塞进了她包里,她回家才发现。

  现在,他把这枚袖扣塞进了顾泽婚礼床垫的夹层里。它会一直待在那里,除非有人把床垫拆开,否则永远不会被发现。婚礼那天,顾泽和夏薇会在这张床上做爱,她会躺在距离这枚袖扣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被他进入,高潮,甚至可能怀孕。而这一切发生时,他的袖扣就埋在她身下,像一个沉默的印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塞好袖扣,赵浩站起来,重新把塑料薄膜拉好。他走出卧室,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在沙发前停下——刚才夏薇就是坐在这里。沙发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弯腰,捡起一根头发,很长,黑色的,发尾有点卷。他把头发绕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然后放进口袋。

  最后,他走进浴室。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镜子上的水雾已经干了,但还能看到一些手指印。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还是那张脸,温和,儒雅,看不出任何攻击性。但他能看到自己眼睛里的东西——贪婪,占有欲,和一种近似于施虐的快感。

  他伸手,在镜子上写字。用的是手指,借着镜子上残留的水汽,写了两个字:

  我的。

  写完,他退后一步,欣赏了几秒。然后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手,抽出纸巾擦干。镜子上那两个字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像从未出现过。

  他离开浴室,最后环顾了一圈套房,然后推门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地毯很厚,脚步无声。他走到电梯间,按了下行键。等电梯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夏薇发了条微信:

  “晚上八点,老地方。”

  发送。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下行时,他看着楼层数字不断变化,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顾泽现在在干什么?审计报告开始起草了,赵浩知道这件事他暂时挡不住,但他有别的牌可以打。夏云那边,他上周刚和她通过电话,试探了一下她的态度。夏云没有明确表态,但意思很明白:只要能保住她在夏家的地位和那笔信托,她不介意赵浩怎么折腾顾泽。

  至于夏薇……

  赵浩笑了。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大堂,走向停车场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座,他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相册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夏薇的生日。他输入密码,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堆照片和视频。

  他点开其中一张。照片是在他的公寓拍的,夏薇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毯子滑到了腰际,露出赤裸的背部和半边乳房。她侧着脸,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照片拍得很清楚,能看清她锁骨上有一小片红痕——那天他咬的,咬得有点重,留痕留了三天。

  他又点开一个视频。视频只有十五秒,是在车里拍的,光线很暗,但能看清楚夏薇的脸。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头靠在车窗上,眼睛红红的,嘴唇有点肿。视频里没有声音,但能看到她在说话,说了两个字,看口型是:“不要。”

  赵浩反复看了几遍这个视频,然后关了手机。

  他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车流缓慢,他跟着前车,脑子里却在规划晚上的事。老地方是指郊区的一个私人会所,赵浩是那里的会员,有一个固定的包间。那个包间很隐蔽,隔音很好,而且有独立的通道可以进出,不会撞见熟人。他和夏薇去过几次,每次都在那里待到半夜。

  今晚,他打算玩点不一样的。

  他会带一套婚纱过去——不是夏薇在婚礼上要穿的那套,是另一套,他上个月在巴黎定制的,款式和夏薇选的那套很像,但更暴露,更性感。他会让夏薇穿上那套婚纱,然后在那个包间里,像婚礼仪式那样,一步一步完成整个过程:掀头纱,念誓词,交换戒指——戒指他准备好了,一枚很大的钻石,但不是婚戒的款式,更像是情妇的礼物。然后他会压着她,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完成一场模拟的婚礼夜。

  他会拍下来。每一个步骤都拍下来,照片,视频,全程录音。这些资料他不会现在就用,他会存着,存到婚礼之后,存到顾泽和夏薇真正成为夫妻之后。然后,在某一天,也许是顾泽和夏薇结婚一周年的那天,他会把这些东西匿名寄给顾泽。当然,不会是真的寄,他只是想象那个画面——顾泽打开信封,看到自己的妻子穿着婚纱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看到那个男人掀起她的头纱,吻她,进入她,而她在那些视频里甚至会露出享受的表情。

  光是想想,赵浩就觉得硬了。

  他踩下油门,车加速,超过前车。窗外的城市在午后阳光里闪闪发光,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故事里。顾泽活在审计报告和婚礼筹备的故事里,夏薇活在分身切换和身体背叛的故事里,而他,赵浩,活在同时操纵这两个故事的故事里。

  这才是最刺激的部分——不是性,是控制。是让一个人在你面前毫无秘密,是让另一个人在你背后一无所知。是你同时扮演着两个角色,一个在明处和他称兄道弟,一个在暗处操着他的未婚妻。是你知道所有真相,却看着他们在谎言里越陷越深,而你只需要偶尔调整一下绳子的松紧,就能控制他们的人生走向。

  车开到十字路口,红灯亮了。赵浩停下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夏薇回了微信。只有一个字:

  “好。”

  赵浩笑了。他回了一个表情,一个笑脸,很温和的那种。然后他放下手机,等绿灯。

  绿灯亮起,他打了转向灯,拐进另一条路。这条路通往顾氏集团,但他不去那里,他要去的是集团旁边的一家咖啡馆——他和郑律师约了三点半在那里见面。郑律师是顾氏的常年法律顾问,但赵浩知道,郑律师私下也接一些“灰色”业务的咨询,比如帮客户设计合法的避税架构,或者处理一些不那么合规的合同纠纷。

  赵浩需要和郑律师谈谈审计报告的事。不是阻止审计报告,那个已经阻止不了了,顾泽的态度很明显,铁了心要查到底。他需要的是在审计报告里埋几个伏笔,几个可以日后翻案的漏洞。比如,在描述浩远商务的采购流程时,可以强调“时间压力”和“市场窗口”,让整个事件看起来更像是紧急情况下的不得已,而不是蓄意的利益输送。再比如,在提到他和赵志强的亲属关系时,可以加上一句“赵浩已主动向公司申报此关系”,虽然他当时并没有申报,但既然现在申报了,就可以往前追溯。

  这些小细节,郑律师知道怎么做。赵浩手里有郑律师的把柄——两年前郑律师代理的一个并购案里有违规操作,赵浩当时是项目组成员,知情,但没有上报。郑律师欠他一个人情,现在该还了。

  咖啡馆到了。赵浩停好车,走进去。郑律师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美式。赵浩走过去,坐下,点了杯同样的。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进入正题。

  “审计报告的事,”郑律师推了推眼镜,“顾总的意思是按照最严格的标准来。”

  “我知道。”赵浩搅了搅咖啡,“但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情况需要特殊考虑。”

  “比如?”

  “比如浩远那批咨询采购,当时确实是时间窗口的问题。市场调研,你知道的,错过了那个时间点,数据就过期了。”

  郑律师沉默了几秒。

  “这个理由可以用。但需要证据。”

  “证据我有。”赵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去,“当时三家供应商的方案对比,另外两家的方案确实不行,而且报价时间都超过了我们给的deadline。这些邮件记录都在里面。”

  郑律师翻开文件夹,看了几眼。那些邮件是真的,但时间戳被修改过——赵浩找黑客处理过,把其中两封邮件的收件时间往后推了两天,营造出一种“另外两家供应商迟交方案”的假象。这种修改很隐蔽,除非找顶级的网络安全专家来鉴定,否则看不出来。

  “行。”郑律师合上文件夹,“这个可以作为减轻情节的材料。还有吗?”

  “还有就是关联交易的申报问题。我表弟那个公司,我确实没有在事前申报,但事后我补了申报材料。”赵浩又推过去一份文件,“这是上周补交的申报表,日期我填的是去年第一季度。如果审计那边问起来,就说我年初就交了,但是流程上出了点问题,表格在行政那边压了一段时间。”

  郑律师看着那份申报表,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风险比较大。日期造假,如果被查出来……”

  “不会被查出来。”赵浩打断他,“行政那边的人我已经打点过了。那份表格会‘正好’出现在今年第一季度的归档文件里,和别的表格混在一起。”

  郑律师不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盯着赵浩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赵总,你这么搞,顾总那边……”

  “顾泽那边你不用管。”赵浩笑了,“他最近忙着婚礼的事,没空盯着这些细节。而且,就算他发现了,我也有办法应付。”

  郑律师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他点了点头。

  “我尽量帮你把报告写得不那么尖锐。但合规委员会那边,我不保证。”

  “委员会那边我会处理。”赵浩说,“你只需要确保报告本身留有余地。”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半小时后,郑律师先走了。赵浩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喝完剩下的咖啡。窗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晰明亮。他拿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又看了一遍夏薇的那些照片和视频。

  其中有一段视频,是他上周拍的。在他公寓的卧室里,夏薇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在后面干她,每撞一下,她就抖一下。视频里能听到她的声音,很轻,压抑的呻吟,偶尔夹杂着几声抽泣。他当时一边操一边问她:“说,谁在操你?”

  她不肯说。他就加大力度,撞得床都在响。最后她受不了了,哭着说:“赵浩……赵浩在操我……”

  他满意了,射在她里面。然后他把她翻过来,拍她的脸,让她看着镜头。镜头里,她的脸潮红,眼睛红肿,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他问她:“舒服吗?”

  她不回答。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带了威胁的语气。她点了点头,很小声地说:“……舒服。”

  他关了视频。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他在门口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下次我要听你主动说。”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匆匆走了。

  赵浩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咖啡馆里的音乐很轻柔,是钢琴曲。他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想到,也许他应该把其中一段视频匿名发给顾泽。不是现在,是某个关键时刻,比如在顾泽对审计报告做出最终决定的前一天。那段视频可以让顾泽分心,可以让他怀疑夏薇,可以让他在关键时刻做出错误的判断。

  但是……那样就太明显了。顾泽不傻,他会追查视频来源。而且,一旦夏薇被怀疑,她可能会崩溃,可能会把一切都告诉顾泽。那样的话,游戏就结束了。

  不,不能那么快结束。他还没玩够。

  他要的是慢性毒药,不是一刀毙命。他要让夏薇在顾泽身边一天一天腐烂,让顾泽在无知中一点一点失去他最重要的东西。他要等到婚礼那天,看着顾泽在所有人面前宣誓,看着夏薇穿着白婚纱说“我愿意”,然后晚上回到那个套房,在那张他已经在床垫里塞了袖扣的床上,完成他们“纯洁”的新婚之夜。

  而他会坐在某个地方,也许是那个私人会所的包间里,也许是在自己公寓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对着夜空敬一杯。敬给那个正在操着自己妻子的男人,敬给那个正在被操却想着他的女人,敬给这场他一手导演的分身大戏。

  想到这儿,赵浩笑了出来。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还是引来了几道目光。他收起笑容,拿起账单,去吧台结账。

  走出咖啡馆,下午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十分。距离和夏薇的晚上八点还有四个小时,他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他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但没有立刻发动。他拿出手机,给夏薇又发了一条微信:

  “晚上穿那套我给你买的黑色内衣。”

  发送。

  然后他等了等。夏薇的回复来得很快,还是一个字:

  “嗯。”

  赵浩满意了。他发动车子,汇入车流。车内音响开着,播放的是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又性感。他跟着旋律轻轻哼着,手指在方向盘上打拍子。

  窗外的城市在后退,高楼,街道,行人。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故事里,但只有他知道,有些故事是交叉的,有些人是重叠的。就像此刻,他正开车去处理工作,而他的分身——那个被他调教了三个月的、顾泽的未婚妻——正在某个地方,可能是在家里,可能是在公司,表面上和顾泽发着微信讨论婚礼细节,脑子里却想着晚上八点要穿什么内衣去见他。

  分身。多么美妙的概念。一个身体,两个灵魂。一个在阳光下行走,一个在阴影里爬行。一个被爱着,一个被使用者。而她永远无法告诉那个爱她的人,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她,那个她在黑夜里盛开,在他进入的时候会颤抖,会高潮,会在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小腹抽搐。

  顾泽永远不会知道。他只会觉得他的未婚妻有时会走神,有时会情绪低落,有时在床上会突然僵住。他会以为那是婚前焦虑,那是工作压力,那是女人的小情绪。他会安慰她,抱她,亲她,然后在她身体里释放,不知道她刚刚高潮的余韵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想到这儿,赵浩的下身又硬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路况上。前面的车在减速,又一个红灯。

  他停下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脑海里又闪过夏薇的样子——不是下午在套房里的那个流泪的她,是更早一些的,在他公寓床上的那个她。那天他让她跪在镜子前,从后面干她,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操弄的样子。她的眼睛一开始是闭着的,后来他抓着她头发逼她睁开。她睁开了,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她的乳房在晃动,她的腰在扭动,她的臀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而她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

  那一刻,她突然哭了。不是啜泣,是崩溃的痛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一边哭一边说:“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赵浩没有停。他继续操她,在她耳边说:“这就是你。你看清楚,这就是被我操出来的你。这个你,顾泽没见过。”

  她哭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在同时达到了高潮——那种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往上,把她整个人都炸碎了。她瘫在地上,像一滩水,而他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收缩,最后射在里面。

  事后,她在地上趴了很久。赵浩去洗了澡,出来时她还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没反应。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她一直没睁眼,但眼泪还在流。

  那天晚上,他抱着她睡。她背对着他,身体绷得很紧。半夜,他醒来,发现她在小声说话。他靠近听,听到她在说梦话,断断续续的:“对不起……顾泽……对不起……”

  赵浩当时笑了。他在黑暗中亲了亲她的后颈,轻声说:“不用对不起。反正他永远不会知道。”

  她没醒,但在梦里又哭了一会儿。

  现在,绿灯亮了。赵浩踩下油门,车子往前驶去。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扫了一眼,是夏薇发来的。这次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那套黑色内衣,蕾丝的,很薄,几乎透明。内衣摊在床上,旁边放着一件白衬衫——顾泽的白衬衫。照片没有配文,但意思很明显:她在家,顾泽的衬衫在旁边,而她准备穿那套黑色内衣。

  赵浩把车停到路边,拿起手机,放大照片。内衣的款式很性感,丁字裤,胸罩是前扣的,上面有细小的水钻点缀。顾泽的衬衫是普通的商务衬衫,熨得很平整,领口和袖口都很干净。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有一种奇特的对比感——一个代表纯洁,一个代表淫秽;一个属于公开的身份,一个属于私密的欲望。

  他回了一个字:

  “乖。”

  然后他把照片保存下来,放进加密相册。相册里的照片和视频已经有一百多个了,从三个月前到现在,记录了夏薇每一步的堕落。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从被迫接受到偶尔的主动配合,从在床上像尸体一样到后来会在他进入时下意识地挺腰。

  这些变化很微妙,但赵浩看得清楚。他知道她正在分裂,一个她在顾泽面前维持着体面,另一个她在黑夜里向他敞开。他知道她恨他,但也知道她的身体开始记住他。他知道她每次和他上床之后都会哭,但也知道她哭完之后会变得更顺从。

  这是一种驯化。用恐惧,用快感,用秘密,用愧疚,一点点磨掉她的棱角,让她习惯于在两种身份之间切换,让她在说谎时变得越来越自然。三个月前,她第一次给他口交之后,她回家吐了。两个月前,她在他公寓高潮之后,她在浴室待了四十分钟清洗身体。一个月前,她在他车里被他操到喷水,她下车时腿都是软的,但回到家还能和顾泽正常视频聊天。

  进步很大。

  赵浩重新发动车子。他要去见下一个客户,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谈一个合作项目。路上他打开车载蓝牙,打了个电话给夏云。电话响了五声才接,夏云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有事?”

  “审计的事,顾泽那边动真格了。”赵浩说,“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没问题。信托的账目很干净,他查不出什么。”夏云停顿了一下,“倒是你,那两千七百万,打算怎么处理?”

  “已经在处理了。”赵浩说,“我让郑律师在审计报告里做了一些调整,问题不大。关键是你的态度——顾泽如果查到信托那笔账,你会怎么说?”

  “我会说那是家族内部的事,和他无关。”夏云的声音很冷淡,“他管好他的顾氏就行,夏家的事轮不到他插手。”

  “那就好。”赵浩笑了,“对了,夏薇那边,她最近怎么样?”

  “她能怎么样?忙着筹备婚礼,天天往悦湖山庄跑。”夏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她也就这点出息了,找个好男人嫁了,一辈子当个富太太。”

  “她最近……情绪还好吗?”

  “还行吧,就是有时候有点魂不守舍的。估计是婚前焦虑。怎么,你关心她?”

  “毕竟是表妹。”赵浩说,“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夏云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赵浩,我提醒你一句。夏薇现在是顾泽的未婚妻,你最好离她远点。顾泽这个人,表面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很冷。他要是发现你和夏薇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他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赵浩说,“所以我一直很注意分寸。”

  “最好是这样。”夏云说,“我还有会,挂了。”

  电话断了。赵浩放下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夏云的警告他听进去了,但他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风险在哪里。但他享受这种风险——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把玩火当成游戏的感觉。

  顾泽是很强,但再强的人也有盲区。他的盲区就是夏薇。他爱她,信任她,把她当成未来的妻子。他不会怀疑她,不会调查她,不会在她手机里装监控,不会在她身上装窃听器。他会给她自由,给她空间,给她尊严——而这些,都成了赵浩可以利用的漏洞。

  下午五点半,赵浩结束了和建材公司老板的会面。对方很满意他提出的合作方案,承诺下周就签合同。赵浩心情不错,开车回公司。到了办公室,助理提醒他晚上七点半有一个视频会议,是和海外分公司的。赵浩说推迟到明天,今晚有私事。

  助理没多问,出去安排了。赵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了几封邮件,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是那套黑色内衣的包装,还有一张卡片。卡片上是他手写的字:

  “晚上穿这个。”

  他看了看卡片,笑了笑,又放回去。然后他打开手机,给那个私人会所的经理发了条微信,确认晚上八点的包间已经准备好,玫瑰花瓣,香槟,音乐,都要按照他之前交代的布置。经理很快回复,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赵浩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灯光开始亮起来,密密麻麻,像一片倒过来的星河。他想象着晚上的场景——夏薇穿着那套黑色内衣,套着顾泽的白衬衫,出现在包间门口。他会让她脱掉衬衫,只穿内衣,然后他会跪下来,吻她的脚踝,吻她的小腿,吻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吻到那个潮湿的入口。他会用手指,用舌头,用玩具,把她玩到浑身发抖,然后才进入她。他会让她骑在他身上,看着她上下起伏的乳房,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潮红。他会让她叫他的名字,让她说“赵浩操我”,让她在达到高潮的时候抓着他的手臂留下指甲印。

  完事后,他会抱着她去洗澡,在浴缸里给她清洗身体,然后擦干,抱回床上。他会让她躺在他怀里,抚摸她的头发,听她平稳的呼吸。那一刻,她会暂时忘记顾泽,忘记婚礼,忘记所有身份和谎言,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女人,躺在一个把她操透了的男人怀里。

  那种彻底的占有,比什么都让他兴奋。

  六点半,赵浩离开公司。他没有直接去会所,而是先回了一趟公寓,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黑色衬衫,没打领带。他喷了点香水,是他常用的那款,木质调,沉稳又性感。然后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那枚钻石戒指,他晚上要给她戴上的。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这次写的是:

  “给我的新娘。”

  他笑了笑,把盒子放进口袋。七点十五分,他开车出发,前往会所。路上有点堵,但他不着急。他知道夏薇会准时到——她从来不敢迟到。她怕他生气,怕他惩罚她。惩罚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时候是更粗暴的性爱,有时候是威胁要把照片发给顾泽,有时候是让她在顾泽面前难堪。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所以她不敢冒险。

  这种恐惧,也是控制的一部分。

  七点五十分,赵浩到达会所。地下停车场很安静,他把车停好,走进直达包间的专属电梯。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最后停在五楼。门打开,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灯光很暗,只有壁灯营造出暖黄色的光晕。

  走廊尽头就是他的包间。经理已经在门口等着,见他来了,微微鞠躬。

  “赵总,都准备好了。”

  “谢谢。”赵浩推开包间的门。

  里面的布置和他要求的一模一样。地板上铺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香薰的混合气味。床上也撒了花瓣,白色床单,深红色花瓣,视觉冲击很强。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冰镇好的香槟,两个杯子。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音量刚好。

  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房间中央放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那套婚纱——他定制的,和夏薇婚礼上那套几乎一样,但更暴露。V领开到肚脐,后背全裸,裙摆开叉到大腿根。旁边还有一个盒子,里面是配套的头纱和手套。

  赵浩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床单。很滑,是真丝的。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等待。

  八点零三分,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了。夏薇站在门口,穿着那套黑色内衣,外面套着顾泽的白衬衫。衬衫很大,遮到她的臀部,下面露着两条笔直的腿,光着脚。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化了妆,但眼睛还是有些红肿——大概是下午哭的,还没完全消。

  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来,像是在犹豫。赵浩坐起来,朝她伸出手。

  “过来。”

  她慢慢走进来,关上门。地毯很厚,她的脚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赵浩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扣子全部解开,衬衫滑落在地。

  她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套黑色内衣。蕾丝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楚看到里面乳头的轮廓,和下面那丛黑色的毛发。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上面有一些浅浅的痕迹——他上次留下的吻痕,已经淡了很多,但还隐约可见。

  赵浩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伸手,解开她胸罩的前扣。胸罩脱落,两个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是粉色的,很小,但已经硬了,因为紧张,也因为房间里的温度。

  他弯腰,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夏薇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他吸了很久,吸得她整个乳房都泛红,乳头肿了一圈。然后他换另一边,同样用力。吸完了,他直起身,看着她胸前的两个红印,满意地点点头。

  “脱掉。”他看着她的丁字裤。

  夏薇咬着嘴唇,伸手,慢慢把丁字裤褪下来。很慢,每往下拉一寸,她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丁字裤掉在脚踝处,她抬脚,摆脱束缚。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他面前,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张开。”赵浩说。

  她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赵浩走前一步,伸手抱住她,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吻,是侵略性的,舌头顶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口腔,舔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龈,她的舌头。她被迫回应,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吻了很久,赵浩松开她。她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潮红。

  “张开腿。”他重复。

  这次她听话了。她分开双腿,让他看她最私密的部位——阴唇是粉色的,很嫩,此刻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红色肉壁。阴蒂已经肿胀,像一粒小红豆,立在顶端。

  赵浩蹲下来,凑近看。鼻子几乎贴上去,能闻到那里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她体味和分泌物的独特气味。他张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夏薇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他舔得很仔细,从会阴开始,一路往上,舌尖分开阴唇,找到那个小小的洞口,钻进去,浅浅地探了探,然后退出来,专注于阴蒂。他用舌头包裹住那颗小豆豆,吮吸,轻咬,用舌尖快速拨弄。夏薇的腿开始发软,她伸手想扶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扶到,只能抓着自己的大腿。

  “啊……”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很轻。

  赵浩没有停。他知道她最敏感的点在哪里,知道怎么用舌头让她在十分钟内到达高潮。他加速了拨弄的频率,同时用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弯曲,找到那个G点,一下一下地按压。

  “不行……别……”夏薇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会……会高潮……”

  “那就高潮。”赵浩含糊地说,继续着他的动作。

  夏薇的身体绷紧了。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小腹一阵阵收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断断续续,像哮喘病人发作。然后,她突然尖叫了一声——很短,尖利,随即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喷在赵浩的手指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全身都在抖。结束后,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里面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赵浩站起来,擦了擦嘴。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香槟,倒了一杯,递给她。

  “喝了。”

  夏薇接过杯子,手还在抖,洒出来了一些。她小口小口地喝,喝完了,把杯子放在地上。赵浩又倒了一杯,自己喝。他一边喝一边看着她,看她高潮后涣散的眼神,看她通红的皮肤,看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

  “站起来。”他说。

  夏薇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差点又摔倒。赵浩扶住她,把她带到衣架前。

  “穿上这个。”

  她看着那套婚纱,愣住了。

  “穿上。”他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夏薇咬了咬嘴唇,伸手去拿。婚纱很重,她需要赵浩帮忙才能穿上。赵浩帮她拉上背后的拉链,又给她戴上头纱。头纱很长,一直垂到她的脚踝。最后是手套,到肘部的长手套,白色蕾丝。

  全部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纯白的婚纱,头纱飘飘,像个真正的新娘。但仔细看,婚纱的V领开得太低,几乎露出半个乳房;后背是完全镂空的,能看到她蝴蝶骨的形状;裙摆的开叉一直到大腿根,走路时会露出整条大腿。

  这是一套性感版的婚纱,更像情趣内衣,而不是真正的婚礼服。

  “转一圈。”赵浩说。

  夏薇提着裙摆,慢慢转了一圈。头纱飞扬,裙摆散开,她像一个正在跳芭蕾的幽灵。赵浩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两个乳房。他在她耳边说:

  “像不像婚礼?”

  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赵浩吻了吻她的耳垂,“婚礼是高兴的事。来,我们走一遍流程。”

  他放开她,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像真正的婚礼仪式那样。他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那枚钻石戒指。

  “夏薇小姐,”他说,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毒药,“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薇看着那枚戒指,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浩,看着这个被玫瑰花瓣和烛光包围的房间。她知道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羞辱她的游戏。但她说不出口那个“不”字。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说愿意。”赵浩看着她,眼睛里有种近乎残忍的期待。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干得发痛。

  “……愿意。”

  赵浩笑了。他起身,把戒指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不是婚戒的手指,是中指。钻石很大,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然后他掀开她的头纱,露出她的脸。她的妆已经花了,眼泪把眼线糊成了两团黑。

  “现在,”他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很温柔,像真正的婚礼之吻。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的眼泪,舌头轻轻探入,缠绵地和她交缠。夏薇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暖黄色的灯光,看着这个不真实的、扭曲的世界。

  吻了很久,赵浩松开她。她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睛失焦。

  “好了,”他说,“仪式结束。现在,该洞房了。”

  他抱起她,走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床。

  顾泽坐回办公椅上,把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收进抽屉。档案袋已经锁进保险柜,桌面上只留了一份无关紧要的市场分析报告。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赵浩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商务微笑。他在门口停了一秒,目光扫了一圈办公室,然后走进来在顾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把冰美式放在桌面上,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在深色桌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圈。

  “好久没来你这儿了,”赵浩靠进椅背,翘起腿,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己家,“上次还是上季度汇报的时候。”

  “三个月。”顾泽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

  “三个月了?”赵浩扬了扬眉毛,“时间真快。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审计、法务、婚礼筹备,三头跑。”

  “还行。”

  “婚礼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听琪琪说你们定了悦湖山庄,那个地方不错。”

  “场地定了。剩下的是细节。”

  “夏薇最近怎么样?”赵浩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手指在冰美式的杯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琪琪说她最近好像有点累,加班比较多。”

  顾泽看着赵浩的脸。

  他说“夏薇”的时候,眼角有一根极细微的神经跳了一下。不是紧张,不是心虚,是条件反射。像一个赌徒听到骰子在盅里碰撞的声音,耳朵会自动竖起来。前世顾泽从来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他从未盯着赵浩的脸看。他信任他,信任到不需要观察。

  “她挺好的。”顾泽把咖啡杯放下,“昨天还在跟我讨论婚庆花艺的方案。”

  赵浩点了一下头,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口。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但含吸管的时间比正常喝一口长了半秒。顾泽看到了。不是喝,是咬。牙齿在吸管上多用了半秒力,因为他在听到“婚庆花艺”这个词时大脑某个区域被激活了。

  不是嫉妒。是计算。他在重新评估夏薇的状态,她在筹备婚礼,她在跟顾泽讨论花艺方案,她不是应该在维持体面的前提下尽可能保持距离吗?为什么她还会主动讨论花艺方案?

  这些赵浩不会问。他的面具和夏薇的一样精密。但他的牙在吸管上多咬了半秒。

  “对了,说正事。”赵浩把冰美式放下,坐直了一些,表情从闲聊模式切换到商务模式,“审计的事,上次在家宴上简单提了一下,今天想跟你详细聊聊。”

  “你说。”

  “我这边有些项目上的东西可能需要提前跟你通个气。”赵浩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放在桌面上。里面是几份项目合同的复印件,“有几个项目的流程走得不太标准,比如去年第四季度那批市场咨询的采购,当时因为时间紧,供应商比价的流程简化了。这些如果审计查出来,可能会被认为是流程不合规。”

  他推过来一份合同。

  顾泽低头看了一眼。浩远商务的咨询合同,签字人是赵浩。他抬起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简化到什么程度?”

  “比价三家只做了一家。因为当时那个市场调研的时间窗口特别紧,另外两家报的方案质量不行,我就直接走了单一来源采购。”赵浩的语气很诚恳,眉头微微皱着,做出一副“我在认真反思”的样子,“流程上确实不严谨,但业务上没问题。那批咨询报告对公司全年的市场策略制定起了很大作用。”

  “报告在哪儿?”

  “应该都在档案室。你要是想看,我让人调出来。”

  顾泽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用”。他把合同推回去,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两下。

  “除了流程简化,还有别的需要提前说的吗?”

  赵浩的笑容僵了一瞬。很短,短到一般人不会注意。顾泽没有回应他之前铺好的台阶。“流程简化”这个说法是一种讨价还价的话术,把虚假交易包装成流程问题,把职务侵占包装成时间压力下的无奈之举。如果顾泽说“没关系,下次注意”,就等于是他自己把这件事降了级。

  但顾泽说的是“还有别的吗”。没有接话,没有降级,只是把问题抛回去,让他继续坦白。

  “还有就是,”赵浩收回合同,手指在纸张边缘捻了一下,“浩远商务这家供应商,你可能不太熟悉。法人是我表弟,赵志强。这个业务关系我之前没有正式向公司申报过。这是我的疏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直视着顾泽的眼睛。

  诚恳。坦然。主动交代。这是一个经典的反向操作:在对方还没有提出指控之前,先把对方能揪住的东西自己摊在桌面上,然后主动定一个较轻的罪名,“疏忽”。不是利益输送,不是职务侵占,是疏忽。疏忽不是道德问题,疏忽是工作马虎。

  顾泽看着他的眼睛。

  前世赵浩用过一模一样的手段。在某次董事会上,有人质疑他的采购流程,他当场站起来承认“流程上有疏忽”,语气诚恳到连提问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会后他拍着顾泽的肩膀说:“兄弟,做人有时候就得先低个头,把问题消化在萌芽阶段。”

  “浩远商务是你表弟的?”顾泽问,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不重要的细节。

  “对。”

  “十一笔单子,总共两千七百万。”顾泽说,“你刚才提到的只有去年第四季度那一笔。”

  赵浩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停住了。

  这一次他的反应不是微表情,是肉眼能看到的停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嘴角重新挂上笑,但这个笑比刚才薄了一些,嘴角的弧度往上提的幅度变小了,眼角的细纹少了两条。

  “你都查了。”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年度例行审计。”顾泽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不清楚?”

  赵浩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冰美式,没有拿起来喝。他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拇指正用力按着食指的指节,这个动作做了大概三秒,然后他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松开了手。

  “两千七百万这个数字,我不否认。”赵浩抬起头,声音平稳,但比刚才慢了一拍,“但这里头有业务成本。浩远不只是拿了顾氏的钱,它自己也投了市场,开发了一些资源。具体的明细我可以整理给你。”

  顾泽在听。

  但他同时在做另一件事。他的目光从赵浩脸上移开,往上,定在他头顶。上次在家宴上看到那行字时,灯光暖黄,距离远,字迹浮在表面,像油脂浮在水面上。现在两个人只隔着一张办公桌,不到一米,那行字的笔画开始变得更清晰。

  【对顾泽态度:可利用的踏脚石,智商配不上资产】

  十三字。和家宴上一样。

  但后面多了一行字。很淡,比前面那行暗了好几个亮度级,像墨迹被水稀释过的程度。顾泽微微眯起眼睛,聚焦在那行淡字上。笔画逐渐凝实,一个字一个字地浮现出来。

  【真实恐惧:审计证据已固定,正在估算最坏结果】

  顾泽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赵浩脸上。

  赵浩还在说话。他在解释业务成本、市场开发和资源投入,语气从容,措辞专业,甚至偶尔用手势辅助表达。但在这一切之下,他的拇指又在按食指的指节了。他不知道自己头顶上的字正在告诉顾泽:他已经在算最坏的结果了。

  前世顾泽永远只能听到他嘴里说的话。这一世,他能同时收到两个信号:嘴里的“业务成本”和头顶的“审计证据已固定”。两个信号互相打架,嘴里的从容和头顶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更该信哪一个。

  “明细你可以整理。”顾泽打断了他,声音很平静,“但整理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赵浩停下来,微微抬起下巴。

  “你知道关联交易需要向董事会申报吗?”

  “知道。”

  “你知道用亲属名义开办的公司承接本公司的业务,构成利益冲突吗?”

  “知道。”

  “那十一笔单子里,你向董事会申报过几次?”

  赵浩没有回答。

  不是因为被问住了。是因为他在重新计算。他面前的这个人,曾经他定义为“智商配不上资产”的人,正在一步步收紧绳索。每一个问题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每一步步推进的节奏都准确得像预演过一样。这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忽悠的人。这不是三个月前那个信任他、依赖他、把财务审批权随手交给他的顾泽。

  他往前挪了一下椅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你想怎么处理?”

  他切换了姿势。从“解释者”变成“谈判者”。这是一个当解释不起作用、开始寻求对方底线时的姿态变化。顾泽看到了。他只需要按一个键,就能让赵浩露出更真实的恐惧。但他不按。

  “流程上的事,照流程处理。郑律师会把审计报告交给合规委员会,由委员会来决定是否需要纪律处分。我个人不干预。”

  赵浩盯着顾泽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商务微笑,不是诚恳微笑,是一种很轻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嘴角上扬,眼睛却没有弧度。这个笑在说:我明白了,你不是在讨价还价,你是在给我发判决书。

  “行。”赵浩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和文件夹,“那就照流程。我配合审计,整理明细,等委员会的决定。”

  他转身走了两步,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顾泽。”

  “嗯。”

  “你变了不少。”

  顾泽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赵浩推开门,走出去。皮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节奏比进来时快了半拍。

  顾泽看着门关上,然后把目光收回到桌面上。赵浩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皮质椅垫上还有他留下的体温,椅背上有他西装后背压出的细微皱褶。桌面上冰美式留下的水圈还湿着,水渍的边缘正在缓慢蒸发。

  他把手伸到桌下,在空气里点了一下。

  指尖浮出一行极淡的字,是他上次对夏薇操作后留下的残留反馈,像写在代码注释里的备忘录:【已修改:夏薇/对顾泽态度/植入被征服期待/生效中】。字下面还有一条很淡的记录,是刚才会议上他消耗的精神力的余震,微微的刺痛沿着食指往上走。

  赵浩的词条他今晚再看。现在不急。赵浩头顶那行淡字,“审计证据已固定,正在估算最坏结果”,已经暴露了他的状态。他在算,说明他还没有算出结果。他在估算,说明他还没有找到对策。他离开办公室时脚比进门时快了半拍,说明他知道这次会面不是谈判的结束,是谈判的结束压根没有开始。

  顾泽拿起内线电话。

  “郑律师,审计报告可以开始正式起草了。赵浩关联交易和利益冲突的内部证据那部分先定稿。和信投资暂时不写进去,作为后续补充。”

  “明白。”

  他挂了。然后打开抽屉,抽出那张表格。

  夏家成员的状态表。在“赵浩”那一行后面,他在内心加了一个问号打底的备注:已确认恐惧,等待自乱。

  笔尖在赵浩的名字上悬了一下,然后移开。

  下一个格子是夏云。信托受益人,匿名举报线索待证实。盲区:信托金额,信托条款,她对赵浩具体操作的参与程度。夏家真正的掌舵人不会在饭桌上露出任何恐惧。她的词条上次在牡丹厅写的是“可用的工具,需加强控制”,家宴上多了“需加强控制”的后半句。

  现在审计启动,赵浩被锁定了,她的控制计划受阻。她会怎么做?最合理的策略是加固防御,把自己从赵浩的链条里摘出去。

  怎么摘?

  他会知道的。婚礼前还有最后一次家庭聚会,到时候她的头顶会出现新的字。

  他把表格放回抽屉,关好,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城市的轮廓在下午的光里,云层已经散开了一些。太阳西斜,光线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把他左半张脸照亮,右半张脸留在暗处。

  手指在窗框上轻敲。

  今天赵浩说了一句真话,顾泽“变了不少”。他不知道为什么变,但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变化不是暂时的。接下来他会做什么。会去找夏薇询问情况,会去找夏云商量对策,会在浩远和明达之间重新调整防火墙。每一个行动都意味着一个人被触及,一条线索被牵动。

  前世他像猎人一样在明处追赶猎物,用怒吼和速度制造威慑。这一世他像火一样蔓延,让猎物感觉到草地在发烫,却看不到火焰从哪里来。

  手机震了一下。

  夏薇发的微信:“花艺方案我选了深紫色的,妈说太暗。你觉得呢?”

  顾泽低头看了两秒,打字:“深色好看,就按你说的。”

  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最后发出来的只有两个字:

  “好的。”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偏暗。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照出一条笔直的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