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来客(加料)
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 佚名 · 4,041 字
第二次漫长的深吻结束后,洛水整个人都瘫在岚云的怀里,清丽可爱的脸蛋红扑扑的,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眸子此刻更加水润了,蒙着一层被充分挑逗后才会浮现的迷离薄雾,视线有些发飘。
可即便如此,洛水的余光依旧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坐在书案主位上的姐姐,那一瞟让她回了几分神智。
她抬起白皙纤细的手,在岚云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姐姐还在看着呢...师弟忍一忍呐...”
虽然那样说,但洛水的声音却是软糯无比,带着几分被亲到失神后的娇嗔。
岚云轻笑一声道。
“师姐认真的样子太可爱了,有些忍不住。”
他偏过头,隔着洛水的肩膀,看向了书案那边的洛妩姬,语调十分自然地切换成了礼貌的疏离。
“抱歉啊,妩姬殿下,是我失礼了。”
只是这句“失礼了”,落在洛妩姬的耳朵里,却完完全全是另一个意思。
因为此刻她的龙尾还在岚云的衣袍下面,那条覆盖着翠绿鳞片的龙尾从根部到尾尖,每一寸都紧紧地、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岚云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上。
而就在十几秒前,岚云释放出的灼热精液,此刻正被封锁在龙尾层层缠绕的间隙之中。
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紧贴着龙鳞底下那层薄薄的嫩肉,那种温度高得令她几乎无法忍受,滚烫的精液正在被她的龙尾一寸一寸地吸收。
洛妩姬长舒一口气,淡淡道。
“无碍。”
洛妩姬语调冷冷清清的,一如既往的帝王做派,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
洛水听到姐姐的回应,意外地眨了眨眼,她还以为这次又要被姐姐好好说教一顿呢,可就这么轻飘飘地一句“无碍”就过去了?
洛水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想。
她当然不会知道,如果此刻她低下头去看一眼岚云的下摆,就能发现那件黑金锦衣的下摆处有一团明显不属于正常人体轮廓的异常凸起。
那凸起的内部,岚云的肉棒正被洛妩姬覆盖着翠绿鳞片的龙尾缠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龟头被鳞片勒得发紫,马眼处还有残余的精液正在被龙尾一点一点地刮下来。
岚云伸出手,十分温柔地揉了揉洛水头顶那头凌乱的黑色秀发。
“你继续吧,师姐。”
洛水乖乖地点了点头,转回了身子,重新提起了搁在笔架上的毛笔,低下头埋进了那堆还没批完的奏折里。
而就在洛水转过头去的那个瞬间,岚云感觉到了变化。
龙尾的缠绕非但没有减轻,反而猛地收紧了一圈。
那些原本就箍得死紧的翠绿鳞片在收紧的过程中,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像是微型的夹子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的棒身,将每一道暴起的青筋都碾压得严丝合缝。
岚云的呼吸骤然变重了一拍。
紧接着,蠕动开始了。
龙尾那些密密麻麻的缠绕圈从肉棒的根部出发,一圈一圈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如同波浪般沿着缠绕的方向向龟头传导。
那种节奏比先前更加缓慢,但每一次蠕动经过的力道却更加深沉,每一圈鳞片在绞紧的那一刻都会将肉棒箍到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极限。
然后在下一个呼吸间松开,让膨胀的血液重新涌入那一瞬间的释放感。
而更令岚云感到奇异的是精液的去向。
方才他释放的那波精液,按理说应该会从龙尾缠绕的间隙中溢出来,弄得他整个下摆一塌糊涂,可他低头感受了一下,干干净净的。
龙尾层层叠叠的缠绕之间,没有一丝精液渗漏出来。
那些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被龙鳞封锁在缠绕间隙中的极短时间里,就已经被龙尾那些细密鳞片下方的嫩肉彻底吸收殆尽了,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岚云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心里暗暗吐槽龙族的身体真是厉害,连精液都能当补品吸收。
然而从这一刻开始,龙尾便再也没有停过。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从洛水埋头批阅第一份新的奏折开始,到她在天色将暗时放下了手中最后一支毛笔,龙尾始终缠绕着岚云的肉棒,一刻不停。
那种缠绕不是粗暴的绞杀,而是一种绵长的、近乎于蛇类交配般的持续蠕动,缓慢、有节奏,从根部到尾梢、再从尾梢回到根部的一波又一波。
每一次蠕动波经过肉棒的某个位置时,那些细密的龙鳞都会以一种近乎于吮吸的力道箍紧,将肉棒的那一段完完整整地包裹在冰凉鳞片与灼热嫩肉的双重夹击之间。
鳞片底下那层薄薄的嫩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肉棒上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渗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卷走。
岚云在这绵延不绝的蠕动绞杀中,一次又一次地到达了临界点。
每一次他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时,那些被龙尾严密封锁在缠绕间隙中的灼热白浊,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龙鳞底下那层如同海绵般贪婪的嫩肉彻底吸收,一滴不漏。
一次、两次、三次,他已经记不清这个下午到底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射精过后,龙尾的蠕动节奏会短暂地放缓几个呼吸的时间,像是在消化和吸收那些灌入鳞片缝隙中的精液,然后便会以更加充沛的力道重新开始下一轮的绞杀。
洛水在前方心无旁骛地批着奏折,偶尔转过头来朝岚云甜甜一笑,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洛妩姬在书案主位上一丝不苟地审阅着洛水的批示,金色竖瞳扫过纸面上的每一个字。
嘴唇偶尔翕动着点评两句,仿佛书案底下那条正在疯狂撸动肉棒的龙尾根本不存在一样。
直到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洛妩姬终于合上了手中最后一份奏折。
“今天到此为止吧。”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平稳的帝王语调。
话音落下的同一刻,岚云感觉到了下摆传来的变化。
龙尾那些密密麻麻的缠绕开始一圈一圈地松开了,绞杀的力道逐渐减弱,蠕动的节奏放缓到了几乎静止的程度。
那些箍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翠绿鳞片从肉棒的棒身上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每一片鳞片离开皮肤时都带起一阵细微的“啵”声,像是一个个吸盘被拔起。
尾身从他的裤管间滑出,顺着衣袍下摆的缝隙,安静地缩回了书案下方的阴影之中。
岚云在龙尾收回的那个瞬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收回去的那条龙尾,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了。
每一片翠绿色的鳞甲都比之前更加鲜亮饱满,色泽浓郁到了一个新的层次,鳞片的表面泛着一种如同被抛过光一般的润泽微光,在昏暗的寝宫中折射出细碎的翠绿色光点。
那些鳞片底下,隐约能看到白色的精液残留正在被最后的肌肉蠕动吸收干净。
那种光泽的变化十分明显,像是一株原本有些枯萎的植物在充分浇灌之后重新焕发了生机。
这一下午,女帝殿下倒是大补了一顿啊,岚云心中如是评价。
他的视线从那条翠绿焕然的龙尾上移开,落在了洛妩姬本人身上。
洛妩姬正利落地整理着书案上的文书,那双覆盖着龙鳞的纤手将奏折一份份地码放整齐。
她的面色确实比今天早上好了不少,那种因为龙脉气运被盗而导致的苍白虚弱已经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隐隐的红润。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微妙的慵懒气质,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嘴角微微翘着,那股帝王的锐利被一层餍足后的松弛所软化,满足、慵懒、舒展。
当然,这一切从龙尾第一次缠上肉棒开始,到整整一个下午绵延不绝的蠕动绞杀,全部一览无余地落在了寝宫侧面那张矮凳上的小茑眼中。
小茑从头到尾一直坐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姿态和早晨一模一样。
她没有用手指遮住眼睛,也没有转开视线,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浅褐色的眸子里,那种此前一直温柔到近乎透明的光芒,在这漫长的注视中悄然发生了变化,一丝不属于恭顺侍女的坚定,从她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缓缓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从下午看到岚云把那条龙尾塞进裤裆开始,她的小穴就没有干过。
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得能拧出水来,大腿根部全是黏腻的湿痕。
她的乳头也一直硬挺着,在肚兜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在布料上,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的酥麻。
但她忍住了,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那条龙尾如何在岚云的肉棒上缠绕、蠕动、榨取,看着岚云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看着那些精液如何被龙鳞一点一点地吸收。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
夜晚。
洛水在一天的密集学习之后,整个人懒洋洋的,仅仅只是和岚云做了一次就沉沉睡去了。
她蜷缩在宽大的被褥之中,那件凌乱的红色道袍搭在身上充当薄被,裸露的肩头和后颈的曲线在昏暗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那张清丽的脸蛋上带着安稳的睡容,嘴角微微翘着。
岚云侧躺在她身旁,手掌十分轻柔地搁在洛水的头顶上,指腹穿插在那些凌乱的黑色发丝之间,缓慢有节奏地来回抚摸着。
每一次他的手掌从洛水的头顶滑过,洛水都会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蹭一蹭,嘴唇翕动几下,含糊地嘟囔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师弟”。
岚云就这样静静地摸了许久,直到确认洛水的呼吸节奏完全进入了深层睡眠的稳定频率后,他才十分小心地将手从她的发间抽了出来,轻手轻脚地从软榻上起身。
动作幅度小到连被褥都没有产生一丝褶皱。
他披上那件黑金锦衣,脚步无声地走出了寝殿。
夜风拂面,带着后宫花园里残留的草木清香。
岚云站在紫翠宫的廊檐下,仰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清冷的弯月。
今天一整个下午加上入夜后和师姐那般温存,身体上的欲望倒是被填满了,可欲望满了以后,心底反而空出了一块地方来。
那块空出来的地方,正在被思念一点一点地填充。
他想起了远在太上仙宗琼弦峰上的那些女孩子们,想起了师尊楚倾月,想起了惜春,想起了红露姐,想起了未央,想起了凤黎黎和唐晚音。
然后他想到了楚楚。
岚云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就算不做什么,把楚楚拉过来,在这天璇帝都的夜色里散散步也挺好的。
这样想着,岚云的意识沉入了识海。
金色的丹田虚空中,那些粗细不一色泽各异的驯化连接悬浮在四周,散发着属于各自主人的独特光芒。
他的视线很快便锁定了楚楚的那条连接——那道通体泛着冷冽蓝光的粗壮线条。
他正准备牵动这条连接,催动召唤功能,然后他愣住了。
楚楚的那条驯化连接,正在闪着光。
不是那种因为连接本身属性而产生的固有蓝色冷光,而是一种只有当连接目标处于近距离范围内时才会显现出来的荧光,和洛水的连接一样亮。
岚云的心脏在那一刻跳了一下。
他的意识从识海中退了出来,双眼重新聚焦在了紫翠宫廊檐前那片被月光铺满的庭院中。
某种直觉让他缓缓转过了身。
楚楚站在他的身后。
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荡,额前那两道标志性的豆豆眉在月色下看起来格外分明。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道袍,袍角和袖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那张精致的合法萝莉面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岚云。
月光洒在她的白丝长发上,折射出清冷的微光,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像是一尊从月宫中走出的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