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1 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是谁(加料)

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 佚名 · 3,760 字

岚云的手指勾住了楚倾月那身道袍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

绸缎的结扣松开了,道袍的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层让人把持不住的油亮的黑色连体丝袜。

那层薄薄的、泛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织物从楚倾月的脖颈根部一路向下延伸,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包裹得严丝合缝。

每一寸曲线、每一处起伏都被那层油亮的黑丝忠实地勾勒出来,在月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湿润光泽。

岚云将道袍从楚倾月的肩头褪下,那件素白的衣物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了脚踝处,失去了道袍遮掩的楚倾月,整个人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岚云的面前。

黑丝在心口开着一个菱形缺口,饱满柔软的乳肉从那缺口中探出头来,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因为岚云而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栗。

而裆部同样是敞开的设计,那处一毛不拔的、白皙光滑的阴阜正泛着水光。

黏腻的淫水已经从紧密的肉缝中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表面缓缓向下淌,在油亮的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楚倾月转过身去,两只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手掌撑在了茅房那面干净的白墙上。

柳腰塌下去,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屁股高高撅起。

她扭过了头,看着岚云,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浮着一层嫣红,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媚意,雪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黏在了微微出汗的脖颈上。

如今已经是老夫老妻的岚云和楚倾月自然没有一点架子。

楚倾月用那带着喘息的声音说道:“来呀,逆徒,为师这里好空...好痒...”

岚云解开了道袍的束缚,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顶端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没有前戏,他和楚倾月之间早就不需要那些铺垫了。

他一手掐住师尊那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腰腹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齁噢噢噢噢!”

楚倾月的整个身体都躬了起来,那声清晰到了极点的呻吟在这间狭小的茅房中回荡着,她双手撑在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岚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肉棒在那熟悉的阴道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茅房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打出的“咕叽咕叽”声,淫靡到了极点。

楚倾月撑在墙上的双手因为每一次撞击,手上泌出的香汗而打滑,黑丝包裹的指尖在白墙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呻吟声连绵不断,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完全垮塌了,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迷乱与满足,嘴角有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岚云忽然伸手抓住了楚倾月的右腿脚踝,向上一提。

“诶?!逆徒你干什...”

楚倾月的右腿被岚云强行拉到了与身体平齐的高度,整个人被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压在墙面上。

黑丝在这个极限的拉伸下绷得几乎透明,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丝袜下那层白皙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肉棒在这个角度下能够探入到更深的位置,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的门扉,将那团柔软的嫩肉撞得微微凹陷,将楚倾月顶得整个人都在墙面上微微上移。

“齁噢!太深了逆徒...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岚云将楚倾月从墙上捞了下来,转身坐在了那个酷似马桶的坐便上,将楚倾月面对面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肉棒依旧深埋在阴道中,楚倾月那双穿着油亮黑丝的长腿分开跨坐在岚云的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肉棒上,让龟头比刚才更加深入地抵在了子宫口。

岚云从下方向上顶插,双手掐住师尊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重重放下。

“咿呀呀呀呀!”

楚倾月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深深地没入到阴道的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将那扇紧闭的门扉撞得一次比一次张得更开。

她的双手死死搂着岚云的脖子,雪色的长发在两人之间飞舞,乳浪随着身体起伏剧烈地摇晃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师尊,把你憋着的那些也放出来吧。”

岚云一边向上顶插,一边在楚倾月耳边低语。

“什...什么?!逆徒你在说胡...噢!”

“就是那个啊,师尊修行这么久,膀胱里肯定攒了不少吧?别忍了,都尿出来。”

楚倾月的脸色瞬间嫣红到了极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你这逆徒...要为师在你身上...齁噢噢!不行...绝对不...噢噢噢噢!”

岚云的上顶速度骤然拔高,肉棒从下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向上撞击,每一记都狠狠地钉在子宫口上,龟头甚至已经开始挤入微微张开的子宫颈。

楚倾月的抵抗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那股憋了很久的尿意在肉棒的反复碾压下终于决堤。

“不行了...要出来了...逆徒你...”

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金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上方喷射而出,浇在了岚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坐便的边缘向下淌,发出“哗哗”的水声。

岚云的抽插没有停,肉棒在那股喷射的液流中继续猛烈地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挤压得四处飞溅,“噗嗤噗嗤”的水声比刚才更加响亮。

楚倾月那双油亮的黑丝长腿被飞溅的尿液浸透了大片,原本泛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织物变成了深沉的墨色,湿漉漉地紧紧吸附在她那白皙的腿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

“齁噢噢噢噢!停...停一下...为师控制不住...还在尿...呜呜...”

根本停不住,那些积蓄了许久的液体在肉棒猛烈的撞击下被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出来,到处都是。

坐便的边缘、地面的砖缝、甚至连岚云的道袍下摆都没能幸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并不难闻的微腥气息。

“师尊,小声点。”

岚云一边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一边凑到楚倾月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可是皇宫,深更半夜的,外面说不定有巡逻的宫女经过,要是让人听见琼弦仙子在茅房里叫得这么大声,那可就有意思了。”

楚倾月的呻吟声戛然而止,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大,残存的理智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些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嗯...嗯嗯...唔...嗯唔...”

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哼一首走调的小曲。

那些被刻意压低的“嗯嗯啊啊”反而被连成一片的“啪啪啪”撞击声彻底盖了过去,只在她自己的耳中清晰可闻。

岚云将楚倾月从坐便上抱了起来,让她背朝墙壁,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钉在了墙上,楚倾月的后背在墙面上不断地上下摩擦,黑丝的布料与白墙之间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肉棒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抽插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屋檐上,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楚倾月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闷在掌心。

就在这时,岚云的耳朵动了动。

脚步声,从紫翠宫的方向传来的、细碎而轻快的脚步声,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楚倾月还坐在岚云的身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阴道最深处。

龟头抵着那扇已经被顶得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子宫口的嫩肉柔软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做好了迎接精液的全部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已经到了茅房的门外,甚至能听到那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岚云的腰腹猛地绷紧,一记极其用力的深顶,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口。

整个钻入了楚倾月的子宫之中,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同一刻从马眼喷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了楚倾月的子宫深处。

“齁噢噢噢噢噢!”

楚倾月再也压不住了,那声高亢到近乎尖叫的呻吟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在狭小的茅房中炸开。

岚云的手掌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那声足以惊动半座皇宫的浪叫死死地闷在了掌心里,只能从指缝间泄出“唔唔唔”的闷哼。

楚倾月的身体在高潮中不断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肉缝中喷涌而出,浇在岚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脚步声已经到了茅房外面,那个人似乎停住了。

岚云在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楚倾月子宫的瞬间,识海中的念头一动,解除了召唤。

一道柔和的白光骤然亮起又熄灭,怀里的楚倾月连同那一身湿透的油亮黑丝、满身的精液和淫水,在白光中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空气中还残留着的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尿液的复杂气味。

千里之外的琼弦宫。

楚倾月的身体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跌落,砸在了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弹了两下。

精液和淫水在她落地的瞬间从那处还在不断痉挛着的肉缝中齐齐喷涌而出,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浸透了身下的锦缎被褥。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着,双腿夹着被子无意识地摩擦,那双湛蓝色的眸子茫然地睁开,看着头顶那熟悉的琼弦宫穹顶雕花。

“诶?”

三秒钟的空白,楚倾月的脸色从茫然变成了理解,从理解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愠怒,她猛地坐起来,却发现双腿还在发软,差点又跌了回去。

“死逆徒,你给我等着!”

紫翠宫。

茅房的木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月光从门缝中倾泻进来,照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

小茑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乌黑的双马尾因为刚起床而有些蓬松凌乱,那方白色的猫耳头巾歪歪斜斜地扣在脑袋上。

她浅褐色的眸子带着几分睡意未消的朦胧,却又努力地撑出一副严肃的小表情,小手握着一根擀面杖举在胸前。

“是...是谁?”

声音怯怯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她那根举得高高的擀面杖形成了十分可爱的反差。

月光将茅房内部照亮了大半,站在里面的人衣装整齐,道袍系带系得一丝不苟,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根是乱的。

岚云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僵了那么一瞬,随即挂上了一个十分自然的微笑。

“小茑,是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在茅房里和师尊翻云覆雨、还把师尊尿都干出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