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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续 正午的春色(个人番外)

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 佚名 · 7,838 字

翌日。

冬日的暖阳透过琼弦宫那雕琢着云纹的琉璃窗棂,洒落一地斑驳的金色光晕。

窗外,琼弦峰上积着昨夜新落的薄雪,偶尔有几只寒鸦飞过,在湛蓝的天幕上留下几声清越的啼鸣。

殿内的空气却依旧弥漫着昨夜那场荒唐鏖战留下的浓郁气息,即便清尘术早已经将床榻上的狼狈痕迹清理干净,那股混合了淫水、精液与女孩们体香的甜腥味道,却仿佛渗入了殿中每一寸灵石地板、每一道雕梁画栋的缝隙,久久无法散去。

宽大的软榻上,几具雪白的娇躯依旧横陈着,睡姿各异。

红露蜷缩在角落,那对饱满的巨乳被压得从臂弯间溢出,乳尖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咬过的浅浅齿痕,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未央则像一只餍足的小绵羊,整个人缩在岚云的臂弯里,丰硕的臀部抵着他的胯部,即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微微撅起,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

惜春和墨墨抱在一起,两个女孩的私处紧紧相贴,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夜各自从阴道口溢出的精液。

至于楚倾月和楚楚这对母女,则各自占据了软榻的另一端。

楚倾月那具修长雪白的身体仰躺着,雪色的长发散落在锦枕上,一条黑丝美腿还搭在岚云的小腿上,脚趾微微蜷缩,包裹在丝袜中若隐若现。

楚楚则侧卧在岚云的另一侧,娇小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腰身,白丝美腿夹着他的大腿,嘴角还挂着一丝睡梦中满足的笑意。

岚云是被窗棂间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雪白——那是楚倾月裸露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脊柱的凹线一路向下,消失在圆润的臀瓣之间,那两瓣饱满的雪丘上还残留着昨夜岚云掐握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想起昨夜的一切。

岚云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涌上一股无奈。

腰部的酸软感还在,那是昨夜连续征战六个极品尤物留下的后遗症,即便有红园呼吸法的帮助,体力透支的痕迹依旧分明。

他正准备闭上眼睛再眯一会儿,楚倾月的身子却忽然动了。

那头散落的雪色长发轻轻晃动,楚倾月翻了个身,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慵懒地睁开,还有些惺忪,却立刻对上了岚云的视线。

四目相对。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蒙,随即,昨夜那些淫乱荒唐的画面涌上脑海。

自己被这个逆徒操得黑丝玉足朝天、淫叫连连,嘴里喊着“妈妈不行了”,甚至还主动缠着他的腰身,舌尖舔过他的耳垂……

一抹红晕从楚倾月的脖颈迅速蔓延到脸颊。

她猛地清醒了,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面容上,瞬间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糅合了羞耻、恼怒、后怕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

“看什么看。”

楚倾月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昨夜淫叫过度后的微微暗哑,却依旧强撑着那份师尊的威严。

她别过脸去,雪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绯红的面颊,“逆徒,再看为师便挖了你的眼睛。”

岚云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手指穿过那如雪的长发,轻轻拨开那遮住楚倾月脸颊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耳垂,“倾月妈妈,昨晚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两个字一出口,楚倾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抿紧了红唇,却半天没有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殿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岚云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耳垂上,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逐渐攀升的温度。

楚倾月的目光闪烁了几下,最终,那层强撑的威严如同冰雪消融般瓦解殆尽。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岚云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

“逆徒,昨夜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楚倾月压低了声音,湛蓝色的眸子瞪着岚云,试图做出凶狠的表情,却因为脸上那抹怎么也褪不去的红晕而毫无威慑力,“若是让琼弦峰上下知道为师……为师……”

她“为师”了半天,也没能为那个羞耻的称呼找到一个合适的替代词,只能恨恨地又咬了一口岚云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岚云看着这平日里高高在上、谪仙般的师尊,此刻像一只炸毛的猫,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宠溺。

他反手握住楚倾月的手,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环上她那纤细的柳腰。

“倾月妈妈放心,”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楚倾月的身体轻轻一颤,那两条还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绞紧了,抵在岚云的胯间。

而岚云的身体比她更诚实。

那根昨夜征战了一整晚、本应该疲惫不堪的肉棒,在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感受到那柔软身躯贴过来的温度时,竟然迅速充血、抬头,硬邦邦地抵在了楚倾月的大腿根处。

楚倾月自然也感受到了那硬挺灼热的触感。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脸上那抹红晕更深了几分,几乎要滴出血来。

“逆徒……”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昨晚还不够?”

岚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紧地抵在她的胯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

楚倾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水色盈盈,波光流转,昨夜那场疯狂交合留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她想起了自己的阴道内壁被这根肉棒撑开、填满的感觉,想起了那些粉嫩的肉褶蠕动配合着龟头的冠状沟,想起了子宫颈被顶开时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想起了岚云在自己体内喷射时那灼热到近乎灼伤的温度……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那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几乎是本能地缠上了岚云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死死地将他锁在身前。

“逆徒……”楚倾月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压抑的情欲,嗓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你……你就知道欺负为师……”

岚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倾月妈妈不喜欢吗?”

楚倾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红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那个“不”字。

她闭上眼,像是一个认命的俘虏,将脸埋进岚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与一种让人心颤的撒娇意味。

“……喜欢。”

这一声“喜欢”,轻得像一缕烟,却重重地砸在岚云的心口上。

他的手指滑过楚倾月的脊背,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凹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用力揉捏了一把。

“唔……”楚倾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那被封了一整夜的蜜穴,竟然已经泛出了湿意,黏腻的淫水顺着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岚云的手指拨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薄布,指尖触到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

那两片肉瓣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黏腻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阴道口还在不断分泌着透明的黏液,将他的指尖染得晶亮。

“倾月妈妈,这里已经湿透了呢。”岚云故意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楚倾月眼前,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楚倾月羞耻得几乎要死去。

她张开嘴,想要骂一句“逆徒”,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你别说了……”她伸手去捂岚云的嘴,掌心却被他顺势含住,湿润的舌头舔过她的掌心,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两人的身体在软榻上慢慢翻转,岚云将楚倾月压在身下,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蒙的水雾,雪色的长发散落铺开,衬得那张绯红的面容愈发娇艳。

她的大腿被岚云分开,那两条黑丝美腿呈现出M形,裆部那块薄布已经被淫水浸透,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不断翕动,仿佛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着什么。

岚云的手指握着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龟头抵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将那两片肉瓣撑得微微分开。

楚倾月的身子绷紧了,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逆徒……”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压抑的渴望,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你……你快点……”

岚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俯下身,凑到楚倾月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倾月妈妈,今天应该叫什么?”

楚倾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耻到极点的红晕,红唇翕动了几下,却怎么也吐不出那个称呼来。

昨夜,她可以在那场疯狂的鏖战中,在情欲冲昏头脑的时候,恬不知耻地说出“叫为师妈妈”这种话。

但是此刻,在这正午的阳光下,在这清醒的状态下,让她主动开口叫自己这个逆徒“妈妈”,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然而岚云不肯放过她。

那根硬挺的肉棒依旧抵在她的阴唇间,龟头微微撑开阴道口,却不深入,只在那个入口处浅浅地研磨,引得那些粉嫩的肉褶一翕一合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倾月妈妈不说的话,那我们就这么耗着。”

“你……”楚倾月气得想咬他,身体却诚实地开始扭动,腰肢微微抬起,试图主动将那根肉棒吞进去,岚云却故意退开一些,让她的努力落空。

这样反复了几次,楚倾月的眼眶都红了。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水雾,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情欲,或者两者兼有。

“妈……妈妈……”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都在颤抖,“乖孩子……妈妈要……”

那声“妈妈”一出口,岚云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狠狠吻上了楚倾月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头,将那些羞耻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

与此同时,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硬挺的肉棒携带着狂暴的力量,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楚倾月的阴道内壁,经过昨夜无数次的开垦,依旧保持着那种完美的紧致与弹性。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在龟头没入的一瞬间,极其乖巧、极其熟练地自动翻涌、配合,死死地吞下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潮湿无比的内壁,没有任何的生涩与凝滞,只有那种让岚云颤栗的、被紧紧包裹住的温热与紧致。

“唔——!”

楚倾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嘴唇堵住的闷哼,那双黑丝美腿死死地缠上岚云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锁得死死的。

岚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松开楚倾月的唇,直起身,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柳腰,肉棒开始在那淫水泛滥的阴道中肆意、狂暴地抽插。

“啪。”

“啪。”

“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肉棒在阴道里抽插的黏腻水响,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开来。

两个人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都严丝合缝,楚倾月那饱满的阴唇被肉棒撑开到极限,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啊啊……哈啊……乖孩子……妈妈的好孩子……”楚倾月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淫叫。

昨夜那种禁忌的快感,在此刻的正午阳光下,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那份清醒与羞耻而变得更加刺激。

其他的女孩们,在这场激烈的交合开始后不久,便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

红露最先睁开眼,那双美眸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瞬间清醒。

岚云正压在楚倾月身上,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疯狂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楚倾月的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楚倾月那双黑丝美腿高高抬起,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在丝袜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嘴里不断发出黏腻到骨子里的淫叫。

红露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发痒了。

那些被岚云灌溉在子宫深处的精液,经过一夜的吸收,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余温,此刻被这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撩拨得再次骚动起来。

惜春和墨墨也醒了。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看着岚云和楚倾月的活春宫,不约而同地绞紧了双腿。

惜春的大腿根处,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迹被新分泌的淫水重新浸湿,顺着腿缝往下流。

墨墨则更加不堪,那双眸子里已经燃起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未央是最晚醒的那个,小绵羊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软榻中央,然后那张天真无邪的面容上便腾地升起两朵红云。

她想起自己昨夜被岚云操得白丝美腿直打颤,喉咙都叫哑了的画面,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分泌淫水。

楚楚则是最淡定的那个。

她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睛假寐,享受着那份高潮余韵后的慵懒与满足。

此刻听到女儿那黏腻的淫叫,她才懒洋洋地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没有去打扰岚云和楚倾月的交合,而是侧卧在一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自己的白丝大腿上摩挲,指尖一圈一圈地画着圆,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殿内的空气再次变得灼热起来。

岚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肉棒在楚倾月的阴道中化作了一道残影。

“噗嗤。咕叽。噗嗤。”

因为抽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力道太大,那些原本透明晶莹的淫水,在肉棒和阴道肉壁的不断搅打、摩擦下,泛起了一层层绵密的白色泡沫。

大量的泡沫堆积在肉棒和阴道交合的门扉处,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向外满溢,又在每一次抽出时被带出长长的银丝。

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寝宫内被无限放大。

楚倾月被操得眼白都微微翻露出来,喉咙里发出的淫叫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齁噢……齁噢……”的喘息声。

那双黑丝美腿从岚云的腰上滑落,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脚趾却依旧死死地蜷缩着,显示着主人此刻正在承受着何等灭顶的快感。

岚云抓住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将它们高高地折叠向半空中,压向她的胸口。

楚倾月就这样被岚云操得黑丝玉足朝天,整个阴部完全敞开,两片阴唇被撑成一个圆洞,毫无保留地迎接着岚云那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开子宫颈,龟头挤进那个更加紧致温热的子宫腔内。

“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子宫……子宫口又被你顶开了……呜……”

楚倾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张清冷高贵的面容上满是泪水与涎水的混合物,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涣散。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岚云的龟头上。

岚云被那股热流一烫,脊椎一麻,那股射精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将肉棒死死地钉在楚倾月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顶进了那个已经灌满了阴精的子宫腔内。

灼热的、稠厚无比的乳白色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喷射进了那淫水泛滥的子宫里。

“啊——!射了……妈妈接住了……全部射进来……!”

一发。

两发。

三发。

虽然昨夜已经喷射了无数次,岚云的精液量已经大不如前,但那股灼热的冲击力依旧让楚倾月的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失声的淫叫。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了楚倾月的子宫,岚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滴落在她布满红晕的锁骨上。

楚倾月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慵懒到了极点地赖在岚云的身下,脸颊贴着他的颈窝,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微笑,静静地享受着这高潮后那让人骨头酥软的余韵。

殿内安静了几息。

随即,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

红露最先动了。

她从软榻的角落爬过来,那对饱满的巨乳垂悬着,随着她的爬行而晃动,乳尖擦过床单,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美眸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

“云儿……”红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该我了……”

岚云趴在楚倾月身上,连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声音闷闷的:“红露姐,让我歇一会儿……”

红露却不给他歇的机会。

她伸手将岚云从楚倾月身上拉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楚倾月的阴道里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楚倾月的大腿根往下流。

红露看了一眼那根沾满了淫水与精液的肉棒,犹豫了一瞬。

按照昨夜的规矩,她应该先用清尘术清理干净,才能坐上去。

红露看着那根肉棒上晶莹的黏液,以及龟头上还残留的些许白浊精液,心底那股属于女子的洁癖与本能的嫌恶,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竟然直接跨坐了上去。

没有清尘术。

没有清理。

她就这样将那根还沾满了楚倾月淫水与岚云精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腰肢一沉。

“噗嗤——”

龟头撑开她那同样紧致温热的阴道,那些粉嫩的肉褶立刻贪婪地涌上来,将肉棒吞没。

红露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阴道内壁感受着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楚倾月的淫水的触感,那是一种与自己分泌的黏液不同的质地,更加黏稠,带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温与气息。

这种感觉本该让她恶心,可是此刻,在情欲冲昏头脑的状态下,这种禁忌的触感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刺激的快感。

她没有去想为什么自己会接受这种跨越洁癖的行为,只是闭上眼,沉浸在了被那根肉棒狠狠填满的快感之中。

惜春和墨墨对视了一眼,也默默地爬了过来。

墨墨的性子本就大胆,她直接凑到岚云面前,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过他的唇角,舔过他下巴上残留的汗水,最后含住他的耳垂,细细吮吸。

惜春则更加含蓄,她只是侧躺在岚云身旁,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让他的手指揉捏自己的乳尖,同时自己的手伸向下体,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未央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股欲火的煎熬。

她红着脸,小步蹭过来,那双白丝美腿微微颤抖着,抵在岚云的腰侧,用自己丰硕的臀部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楚楚则依旧淡然。

她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急着加入,而是伸手从床头拿来一只玉壶,倒了一杯灵茶,慢慢喝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岚云的身体,像一头耐心的母狼,在等待猎物最虚弱的时刻。

……

正午的阳光慢慢偏西,殿内的活春宫却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红露在岚云身上起伏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她才颤抖着从他身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惜春接着坐了上去,然后是墨墨,然后是未央。

最后是楚楚。

楚楚喝完那杯灵茶,优雅地放下玉壶,轻轻捋了捋垂落在额前的青丝,然后才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那双白丝美腿分开,跨坐在岚云腰间,一只手扶住那根已经被数位女子的淫水浸透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口,另一只手托起岚云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好云儿,”楚楚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到极点的魅惑,“楚楚妈妈等了好久了呢。”

她腰肢下沉,肉棒撑开她那同样紧致的阴道,一插到底。

楚楚的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没有急着上下起伏,而是俯下身,凑到岚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的洛水师姐,还有唐晚音和凤黎黎那两个小丫头,昨晚可是被倾月赶出去的哦。”

岚云正要挺腰,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楚楚妈妈什么意思?”

楚楚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留下一抹湿润的唾液,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的意思是,昨晚她们三个,被洛水带去了琼弦峰的客房。那客房离这里可不算远,昨晚我们这边的动静又那么大,你觉得……她们能听不见?”

岚云的瞳孔微微一缩。

楚楚轻笑了一声,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狡黠与得意。

“所以啊,好云儿,昨晚她们三个,怕是一夜都没有睡好吧。”

她直起身,开始上下起伏,白丝美腿夹紧岚云的腰,胸前的乳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张娇媚的面容上满是情欲与掌控的快意。

“今天下午……你最好去看看她们哦?”

“毕竟,你的洛水师姐那性子,怕是要哭了呢。”

岚云的脑海中闪过洛水那双总是红着眼圈、对他有着病态依恋的眸子,闪过唐晚音被他弄得娇羞不已却又嘴硬的模样,闪过凤黎黎那傲娇到不肯承认心意的神情。

而楚楚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肉棒,将那根硬挺的东西吞得更深。

“齁噢……好云儿……楚楚妈妈要到了……要到了……哈啊……”

一声尖锐的淫叫,楚楚的身体剧烈痉挛,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岚云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娇小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女孩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宽大的软榻上,雪白的躯体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近乎窒息的气息。

岚云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他的头发浸湿,粘在额头和脸颊上。

他看着头顶的雕梁画栋,脑海里回荡着楚楚刚才说的那些话。

洛水。

唐晚音。

凤黎黎。

三个被楚倾月赶出琼弦宫的女孩,此刻还待在琼弦峰的客房里,一夜未眠。

而她们那边,能听见这边整夜的动静吗?

岚云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又迅速抿平。